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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孤白x沈玉倾
车车
chun药梗
入夜时分,各门派前来青城的人都被侍者带回庭院安置下,沈玉倾在自己房内等来了谢孤白,料想他几日奔波,助自己谋划游说少林之人,应当十分劳累,只是如今昆仑共议就在眼前,诸方势力涌动,他们都松懈不得。
父亲的态度让沈玉倾有些两难,大哥做的事的确是有些不顾及兄弟情义,但大局之下,为了青城,他们可还有其他选择?沈玉倾想不到,谢孤白或许能想到,但对他而言却未必是最好的选择。
“水沸了。”谢孤白提醒了一句,沈玉倾才回过神来。
两人对坐矮桌前,沈玉倾知道谢孤白一天劳累,为自己出谋划策,便亲自为他煮水烹茶,也欲借此机会聊聊这些天的事。
大哥向来神秘,就算心中有所谋划,也未必肯说与他人知晓。他看着谢孤白明朗的五官,那双墨色眸子里的深沉,却是他从未看透的。
谢孤白淡淡地叙述这些日子他的所作所为与心中的想法,沈玉倾听得心不在焉,沸水煎茶,暗香幽幽,萦绕两人鼻息之间。
晚来青城山上虫鸣阵阵,沈玉倾找了副棋盘与谢孤白闲下着玩,烛火昏暗间,门外传来异常响动,虽只一声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又怎瞒得过沈玉倾的耳朵。他立时起身推门而出,迎面而来却是银光一闪,他侧身避开,望见背后挂在墙上的画卷上赫然一根震颤的银针。
“大哥,你不会武功,留在房中等我。”他叮嘱一句,立刻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依稀月光下能看见一抹紫色纱裙的衣角,沈玉倾心中狐疑,莫非对方是个女子,深夜在男子的门外偷听却是为何?若是心中坦荡,又何必以暗器脱身,看来必须抓到对方问个究竟了。
他打定心思,施展开轻功撵上对方,那人一闪身往庭院中去,院中草木丛生,倒是个适合藏身的地方,沈玉倾不想让对方得逞,拧身而上将那人挡下,抬手已朝对方肩头打去。女子虽以黑纱蒙面,但拂袖间惑人暗香,纱裙下罩不住的曼妙身材无疑显示身份。
唐绝艳轻笑一声,翻掌对上沈玉倾,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月下不过一闪,沈玉倾一掌过去未打到实处,心下暗惊,连忙回身撤步,眼前一黑,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模糊,原来方才他并未看清唐绝艳究竟所在何方,但不应如此,除非……他中了毒。
身上几处大穴被点中,沈玉倾顿时脱力,倒在半人高的花丛间,慌乱中他还拽着唐绝艳的袖角,“唐……二小姐,你为何?”
花影扶疏间,沈玉倾感到一阵燥热,勉力出口的质问也不过是几声气音,唐绝艳摸了把他的脸,抽袖离开,独留沈玉倾一人倒在花丛间。
方才唐绝艳必是在偷听他与大哥的谈话,被他发现才出此下策,又顾及他青城世子的身份不敢对他下杀手,只是对他用了迷药。然而让他动弹不得又是什么招数,若是倒在路边,还有门派中巡逻的守卫能发现他,如今躺在这黑灯瞎火的花丛里,怕是要明天早上才能被找到,若是小妹知道,难免要笑他。
夜深露重,沾湿沈玉倾一头墨发,发冠早不知掉到哪儿了,唐绝艳的迷药让他失了力气,更奇怪的是,周身渐渐升起温度,看来这迷药并非五里雾中,而是其他药效的迷药。
沈玉倾正艰难地用内力自解穴道,便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也不管那是什么人了,挣扎着呼救,发出几声细弱蚊蝇的喘息。
青色衣角一闪而过,或许根本没有发现他的窘迫处境,沈玉倾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而他聚集起的全部力气,也不过扯了扯草叶。
正当他放弃挣扎,欲平息自救时,有人拨开花丛,探身下来,黑暗间倾泻一抹月华,照在谢孤白的袖子上,他扶起沈玉倾,还未等自家二弟开口,便一手揽过他的腰,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径直将他抱起。沈玉倾伏在谢孤白肩头时还在想,大哥好大的气力,虽是书生模样,却能一把子将他抱起。
谢孤白走了几步,沈玉倾才回过神,这样实在不像样子,况且自己身上的穴道没有解开,自然无法动弹,便挪了挪脑袋凑在谢孤白耳边道:“大哥,先帮我解穴。”
谢孤白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只是走得更快了些,沈玉倾这才想起或许大哥并不会解穴。谢孤白将他带入房间,放在床上,才道:“要如何解开?你身上似乎很热,我去将朱门殇寻来给你看看。”他顿了顿,又觉得不妥,见沈玉倾张口欲言,俯身去听他说解穴之法。
两人艰难交流了一阵,谢孤白还是没能完全解开沈玉倾身上的穴道,只是让他能开口说话。沈玉倾面色潮红,扯着谢孤白衣角道:“大哥,我中了迷药,帮我……”
谢孤白看着他,只沉默了一瞬,便伸手去解他的腰封,一低头吻上他的唇瓣。沈玉倾惊讶地睁大了眼,未及反应已被谢孤白推倒在床间。待一吻罢,他才无奈道:“大哥,我是说,帮我找盆冷水便可。”
他搂着谢孤白的脖子,谢孤白抱着他的腰,他们两个衣衫不整地滚在床上,方才还尝了对方的嘴,怎么看都是为时已晚。沈玉倾燥得快烧起来了,他也不愿再去想别的,索性拉着大哥一起胡闹一番解了药性,反正谢孤白也没有推拒的意思。
沈玉倾的衣裳很快就被谢孤白剥去了,那些华丽的配饰被扔在地上,不过是些冰凉而坚硬的金银玉饰,他身上只剩一件洁白柔软的亵衣,滚烫的红一路从耳根烧到胸口,留下一片艳丽的颜色,谢孤白在他的唇上浅尝辄止,托着他的后颈一路从耳根吻下,流连在锁骨凹陷的热烫中,留下水渍,又转而含上他胸前挺立的朱果。
沈玉倾几乎敏感得不能承受,他推拒着后退,“大哥,别……”谢孤白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扣在床上,一手慢慢扯下沈玉倾的亵裤,未经人事的性器还十分干净,此刻正因药性微微挺立着,殷红的顶上吐露出一点晶莹,谢孤白伸过手,瘦长的指节轻轻拨弄过,拢住后上下抚慰,激起阵阵令沈玉倾战栗的快感。
“做吗?”谢孤白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沈玉倾勉力回过神,抓着谢孤白的手,“大哥……你明知我不会拒绝。只是……我不懂这些,请大哥教我。”对谢孤白,他总是没有办法的,甚至有时候就算心里不快,也只能留在心里。
谢孤白闻言笑了笑,淡淡道:“嗯,我教你。”
沈玉倾不知他要如何个教法,自己仍是云里雾里,只是情热难耐不得疏解,性器也不住地流水,谢孤白不想再磨蹭,掰开沈玉倾的大腿潦草扩张后,便提枪上阵,所幸那药性猛烈的劲儿已上来,沈玉倾早已被折磨得大汗淋漓,那点初次的痛楚也被轻易盖过,只是被阳物塞满的一瞬间,沈玉倾才突然感觉到他和大哥是在一起的,连身体也嵌在了一起。谢孤白抹开他脸侧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有些凉意的手抚过他的下颌,又辗转流连在他腰际。
沈玉倾有些喘不上气,如搁浅的鱼儿一般拼命张开了腮呼吸,谢孤白也在等他适应,只在他穴中细细地碾磨,似在寻他的痒处,又托起沈玉倾一双劲瘦修长的腿,让他搭在自己腰上。
“如何了,可还受得住?”谢孤白问道。
沈玉倾羞赧地点点头,一副任谢孤白摆布的样子,那东西在他穴里进出起来,沈玉倾才有些后悔,心道大哥长得文质彬彬的,怎么那话儿生的如此粗野。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那阳物抽动得愈发快起来,每每碾在穴内凸起,便教沈玉倾感受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忍不住喘息低吟起来。他如此情动,伏在他身上的大哥偏生还面不改色,只是眉头微微皱起,清俊的脸上一层薄汗,似乎只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这般正经的模样,倒让沈玉倾觉得是自己下流了,虽是在做那种事情,大哥也是一脸公事公办。谢孤白察觉到他打量的眼神,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掐了他的腰往深处顶送,沈玉倾呼吸一滞,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已是泄了初阳,小腹与大腿间点点白浊,还有不少喷在谢孤白的手上,他觉得不好意思,昏昏沉沉间要去帮谢孤白擦拭,被大哥反扣住五指压在身侧也无力反抗。
门前忽然传来脚步声,谢孤白明显也听见了,动作一顿,拉起沈玉倾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上下体位顿时调换,那阳物在沈玉倾体内搅了一通,有他一阵好受的,又顾忌着门外之人不敢叫出声,只得咬着牙细声细气地喘着,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沈玉倾熟睡中醒来,自己从床上坐起。
还未等他定神开口询问,门外之人已经大声敲门,“出什么事儿了,方才唐绝艳说你中了她的毒,让我过来看看你。”敲门者竟是朱门殇,唐绝艳让他前来,是担心自己不能解这迷药吗,可是他看看谢孤白,这也来的有些晚了。
“没事,”沈玉倾如今也只有赶快将他支走,若是被他看到谢孤白在自己的床上,事情就大了,“我没中毒。”
“嘿嘿,也不一定是毒嘛,”朱门殇意味深长地说道,“不然我怎么听到你房中有女子的叫床声呢。”
沈玉倾想着或许是自己刚才叫出了声,刚好被门外的朱门殇听到了,谢孤白扶着他的胯骨慢慢动作起来,性器已经吃到最深处,只能微微抽出后再往里顶,沈玉倾吃不住劲儿,心中还想着如何应付朱门殇,呼吸愈发乱了。
朱门殇道:“好了,不打扰你了,药我放在门口,记得用。”他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沈玉倾听到他的脚步声远了,才松了口气,软了腰倒在谢孤白胸口,“大哥,你过分了。”
谢孤白指尖从他腰际点到后臀,低声道:“方才你这里,夹得我好紧。”
“朱大夫将药放在门外了。”沈玉倾撑起上半身,想从谢孤白身上起来,却被谢孤白揽在怀中,性器更是再度狠狠钉进身体里,“若是解药,我也是一样的。半途而废,非君子所为。”
沈玉倾被谢孤白翻了个身按在床上,沉默而有力地贯穿,他本生的肤白,腿根处的皮肤更是娇嫩,被大哥撞得一片火辣辣的疼,色情的艳丽,穴口粉嫩的褶皱被撑开,正容纳着本不该属于此的狰狞阳物。
是自己中了迷药的缘故,还是大哥比他体力更好,沈玉倾已经是任谢孤白摆布了,只能感觉到快感一层层累叠,让他攀至顶峰,墨发散在肩头,浸了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沈玉倾上半身伏在床上,下半身立跪,大腿被谢孤白分开,性器不断进出,精液与体液黏连拍打出白沫被带出穴口,翻出的媚肉是烂熟的殷红。
沈玉倾习武多年,身体的柔韧性自然极好,由着谢孤白翻来覆去地摆弄,紧绷的腿根坚实紧致,穿着华贵衣衫时身姿如竹,如今褪去衣裳,一双长腿也是生得有皮有骨,脚趾圆润,足弓优美,脚踝精致,当真叫人销魂。
谢孤白吻过他光裸的背脊,尝到汗水的味道与他身上一贯的熏香,低头衔住沈玉倾薄薄的耳垂,品尝滑嫩的软肉,沈玉倾只觉得大哥的手段实在是高,他早已不能承受,丢了几次,那迷药的药性也解得七七八八,只是体内那股燥热始终不能平息。
他回头吻住谢孤白,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而悠长的吻,分开时唇瓣都有些红肿,沈玉倾朦胧着看向他,用气音道:“大哥,给我。”
谢孤白扣住他的肩膀,让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坚实的腰腹上一层薄薄的肌肉早已布满汗水,与沈玉倾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他目色深沉,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声音带了些隐忍,“好,大哥给你。”说罢,几个抽送,便泄在沈玉倾体内,一股股有力的精液打击着内壁,沈玉倾抓紧了身下被褥,压抑着呻吟,纤长的脖颈低垂着,整个人也因着被内射而敏感地痉挛起来。他又丢了一次,因为大哥射在他身体里,缓了片刻仍是恍惚,谢孤白抱着他没有松手,若是松开了,沈玉倾便直直倒进床里了。
五感回归,沈玉倾才嗅到房内浓重的腥麝,两人下半身皆是污秽白浊之物,谢孤白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带出几股精液从他腿根淌下,滴落在床褥间。
谢孤白起身给沈玉倾披了件外衫,自己才穿了衣裳出去将门外的药拿进来,他仔细分辨后才道:“这药一瓶是内用,一瓶是外用的。”他喂沈玉倾服下解毒的药后,又示意沈玉倾分开双腿,自己要为他上药。
沈玉倾原本倚在床内已是昏昏欲睡,被谢孤白握住脚踝时一下子清醒过来,“大哥,我自己来便可。”
谢孤白道:“我来。”
沈玉倾拒绝无果,只得跪坐在床上,忐忑地等着,温凉的指节送了滑腻的药膏进去,辗转抚过内壁,沈玉倾叫了一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几乎要落下泪来。谢孤白拿过帕子擦拭了手指,朝眼角泛红的沈玉倾笑了笑,“夜深了,先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