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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罗每次想到泽塔总是会想起一些东西——太阳的味道、被烤得暖烘烘的干草,以及黏人时毛会扫得脸上痒痒的大狗狗。
火花塔的光线转亮之后从窗户投进来,一并过来的还有泽塔塞进颈窝的脑袋。昨晚做过之后两个人就抱着睡了,泽塔用胳膊圈着他的腰,用力地收紧,手指还弯曲过来,紧紧扣在他身上。
“赛罗,喜欢你,好喜欢。”
小徒弟一边直呼他的名字告白,一边把脑袋埋在他下巴底下,入睡前去亲他的嘴唇。那是一个黏糊糊的吻,舌尖缠在一起,然后舔过内壁和上颚,搅动出轻轻水声。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又被泽塔舔掉,啪嗒啪嗒的,让赛罗想起来他们还没洗澡。做的时候流出来的汗水黏在身上,现在拥抱起来全身都湿哒哒,更不要说私处和腿根黏稠的体液——泽塔的腿勾过他的膝盖缠着他,光是皮肤摩擦在一起,都传来一种黏腻腻又滑溜溜的感觉。
赛罗觉得自己正站在蒸汽喷涌的泉眼,或者是热气滚动的山口,热烘烘的气息贴满皮肤的每一寸,闻起来都是泽塔的味道。
这就像是钻进了暖和的草堆,被太阳烘烤。泽塔还是那么紧地抱着他,腿缠在一起,胸口贴得都陷了下去。亲热之后本来就高的体温现在几乎是滚烫,泽塔舔上来的舌尖毛毛躁躁,一下一下刮得皮肤痒痒的,混着交错在鼻息间的热气,总有种两个人黏在一起了的感觉。
这家伙,果然是狗狗吧。
“……别闹,还没洗澡呢。”
虽然这么说,但赛罗根本没有动,就连推泽塔脸的动作都没用力气。被小徒弟这样抱着很安心,赛罗是不会说出口的,但这种放松到什么都不必去想的感觉非常惬意。这只有在泽塔面前可以,只有泽塔能够办到……睡意是什么时候上来的赛罗总是无法察觉,迷迷糊糊里意识已经远去,却还是感觉到泽塔在吻自己,“啾啾”的亲吻声忽远忽近。
最后他们就这样抱着睡着了,体温弄得被子和心情同样温暖,腿根交叉着,黏在上面的体液都分不清属于谁。
***
小徒弟的脑袋在颈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拱着,嘴唇轻轻擦在脖子上,好像是在亲吻,又好像只是蹭了过去。
“师父,赛罗师父——”
他不像平时说话那么用力,还把尾音拖得有点长,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哼出来的。这是想做的信号,赛罗和他交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论是思维还是身体都马上感应:“干嘛啊……明明昨晚才做过,你也精力太好了吧?”
他几乎被拱得摇起来了,接着听见对方闷在自己脖子里的声音,说话时吐息断断续续滚过皮肤,湿湿热热的。
“昨天和今天是不一样的嘛……师父,不可以吗?”
泽塔把下巴搁在赛罗胸口,钻石眼灯里每个棱面都映着师父,有种可怜巴巴的感觉。赛罗从里面看到自己朦胧的眼神,大清早本来该是锻炼和工作的时间,醒来就要亲热总让他有种不务正业的感觉。
“有什么不一样的,这种事每次不都差不多吗。”
泽塔蹭地抬起来脑袋,如果他真的有狗狗耳朵,赛罗笃定现在绝对会抖上几下立起来。
“就是不一样啊,师父每次做的时候都不太一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声音啦、表情啦……有时候哭出来也很可爱!师父,这是我做得很好的证明吧?”
“……等一下,别说了,你这家伙都在注意些什么啊!”
好烫,脸上怎么越来越烫了。赛罗不用照镜子都能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滑稽地涨红了脸,看起来很逊。他并不是个喜欢肢体接触的人,但偏偏来自泽塔的亲吻和抚摸让他格外舒适,做爱时的羞耻感和快感一起涌上来,总会弄得他晕晕乎乎又手忙脚乱——他想起来昨天晚上少有地用了后入式,泽塔扶着他的腰抬起来,顶进来时水声湿黏黏的,仿佛是被爱液粘住了又扯下来一样。
性器把生殖腔填得满满的,每次抽动都有一股水跟着从肉缝里流出来,一些在重新顶进去时被挤得溅起来,剩下的分成几股顺着腿根流淌。赛罗感觉到屁股和腿根都湿了一片,想到红色皮肤看上去会黏稠地泛光就不好意思,然而泽塔插进去的动作偏偏又慢又磨人,像是故意提醒他两个人的肉体正相互吸附,自己的身体正一点点被撑开。
“……干嘛啊你,别磨磨蹭蹭的。”
“因为很少用这个姿势,我怕弄痛你!师父,不痛吧?”
泽塔说着加重了力气,赛罗刚想回答就被顶得哼出一声。他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带了点黏腻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干脆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胳膊,果然下一次泽塔进得更深,下身“啪”地撞在他的屁股上。
声音好大,是不是有很多水溅起来了,不管是生殖腔口流出的还是沾在屁股上的。这奇妙的遐想让赛罗脸上更烫了,然后感到泽塔越进越深,好像已经快顶到了孕腔。
狭窄的入口被冲撞出战栗的快感,赛罗没有注意到他舒服得塌下了腰,连腿根都软软地垮下去,接下来腰被泽塔圈住抬起来。小徒弟整个趴在了他背上,下体贴着他的屁股,大腿挤进他腿间,他本来就大大岔开的腿更分开了,几乎维持不住跪着的姿势。
“师父,好深啊,原来可以这么深呢。”
“唔、你瞎说些什么啊!”
热气从后颈喷上来,赛罗在越来越快的水声里迷糊起来,好满,好深,连孕腔最深处都被性器挤开了,然后精液满满地灌了进去。高潮的晕眩里赛罗感觉到泽塔在舔他的背鳍,舌头分开两片敏感的薄肉,轻轻刮着里面,粗糙舌苔摩擦出一种触电的感觉,好像连舌尖都陷进神经里了。
还没回过神来,赛罗已经绷紧了背,床面被淅淅沥沥滴下的水浸湿。
“赛罗,流了好多啊……我膝盖都溅湿了。”
“……啧,给我闭嘴。”
居然被弄得连着潮吹了两次,太丢脸了。
不过,赛罗不得不承认这种被照顾的感觉挺舒服的,泽塔总是以他的感觉为最优先,以取悦他为目的,让他快乐比自己释放更加开心。就连赛罗都忍不住会想,那个笨蛋到底喜欢自己成了什么样才会到这个地步,于是他有时会骑在泽塔身上捉弄小徒弟。
泽塔的腹肌很明显,腰部充满韧性,夹在大腿之间有种把空缺填满的满足感——就跟身体和心里被填满时感觉一样。人类总会和犬类玩一种游戏,用腿去夹住小狗,看狗狗拨动爪子努力挣脱出去,而坏心眼的师父也总是看着泽塔在自己腿间挣扎,不管是蹬腿还是捏着他的腰都没法逃脱,露出祈盼的表情。
“师父——就放开我嘛!”
“这样就不行了?果然是三分之一吊子啊,锻炼是不是又偷懒了?”
这种时候赛罗总是很得意,用手背敲敲泽塔的计时器,还要抱起胸口。他勤于训练的大腿紧致有力,肌肉绷紧时露出好看的轮廓,泽塔逃不掉是很正常的。而这时如果用下体摩擦他的腹肌,会得到一个反应更加可爱的徒弟。师父打开的生殖腔口又软又嫩,贴着腹肌擦过,顺着轮廓留下水迹,屁股轻轻撞在泽塔扬起的性器上,臀缝有一下没一下地蹭上去,仿佛是无意的,又好像是故意的。
这种情况下,没一会儿泽塔就会哼哼起来:“师父、师父……这样我奥特不行!不要、不要这样蹭!”
不管是因为舒服还是忍不住,泽塔几乎带上呜咽的声音都让赛罗很满意,毕竟只有自己在被弄到高潮时哭出来也太不公平了。
就算是喜欢的程度也不能输,赛罗的好胜心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体现出来,但小徒弟并非不会反击,被蹭得受不了的话会猛地扑过来,把师父压在下面。之后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相互环着肩膀接吻,舌头在嘴边舔来舔去,吸吮对方的嘴唇。
吻下去后房间里总是发出响亮的声音,赛罗放松身体就被整个抱在怀里,并不大的体型差在这时发挥了妙用。
他并不喜欢示弱,但泽塔是特别的。小徒弟的胸膛软软的,又舒服又安心,挺不赖的,就把主动权交出去吧。
不管怎么样都很愉快,赛罗是喜欢和泽塔做爱的,就像是所有年轻情侣那样。现在泽塔还在赛罗胸口上拱着,用额头搓着胸甲,脸在刚才印出了很多甲片的方痕。这看起来太傻了,赛罗差点就笑出声来,“啪”地弹在他脑门上,“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我还想睡会呢。”
“师父——就一会,一小会好不好?”
小徒弟很快挨了师父一脚,不过没用上力气,只是象征性地蹬在肚子上。足尖在泽塔黑色的肚子上蠕动了一下,足弓贴着肌肉线条,几乎陷了进去。这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泽塔很快明白了师父的意思,嘿嘿笑着去推赛罗的大腿内侧,把两条长腿分开来。
“别影响上班啊……佐菲队长说我们迟到太多了。”
“我知道的!”
小徒弟说完已经看到打开的生殖腔,被分泌的体液弄得泛着光。
“嘿嘿,原来师父你也想要啊。”这话刚说出来屁股就挨了赛罗一脚,年轻的师父又有些挂不住面子了,似乎一些小心思——比如喜欢,比如身体渴望填满——被泽塔发现了去,拿手背盖住了脸。
回忆昨晚景象时赛罗还没完全清醒,然而身体诚实地有了反应,好像面对泽塔时就是该死地敏感。他本来就拿泽塔没办法,清晨的慵懒也让他懒得去动,迷迷糊糊任泽塔分开腿。小徒弟先是亲在下面那张小嘴上,舌头卷起来在肉缝上勾过,舌上都是师父流出来的爱液。
刚被舔干的生殖腔口在这刺激下又挤出来一点水,于是泽塔又凑上来,鼻尖喷出的热气呼哧呼哧打在软肉上。赛罗突然觉得身下都湿了,下意识夹住腿,却正好夹住泽塔的脑袋,被舔舐的刺激又传了上来,软绵绵的舌面在入口从下到上刮过去,发出黏黏水声,这让他下意识抬起腰,忍不住叫出一声。
好痒,好湿,好舒服,想要再被用力一点对待。赛罗不知道泽塔是什么时候喜欢起这种前戏的,也没有那个脸皮去问,不过这样确实会让生殖腔变得湿湿滑滑,利于后面的插入。
冲上来的快感让他清醒了,意识到刚刚的声音怎么听怎么羞耻,于是赛罗改成两只手一起挡在眼灯上,似乎看不见就当现在的事情不存在了一样。
夹住了对方反而更利于舔舐,泽塔的手从他腿下穿过,推着他的大腿架起来,脑袋凑得更近了。他用力吸吮外面的肉唇,“啵”的一响后可以看见拉起的软肉和体液一起弹了一下,然后他又凑上去,整个舌面一下下往上刮,弄得嘴边都是粘液。
每一下刮擦好像都在带着赛罗的灵魂往上飞,然后两片肉唇交接的地方被舌尖顶住了,敏感点被连着顶弄好几下。赛罗开始有点意识不清了,只觉得屁股被流出来的体液打湿了,腿根也忍不住颤抖。
不会这样就要高潮了吧,这也太丢人了。
他几乎要空白的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喘着气喊出声:“喂、喂、泽塔!够了、够了!别舔了!”
泽塔没有说话,而赛罗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因为对方的嘴在照顾自己。那条舌头从肉缝钻进去,蹭着内壁去顶肉核,推得贴紧肉壁又卷着拉开,接着缩回入口啪嗒啪嗒舔走流出来的水。
赛罗明显听到泽塔咽下去的声音,抽着气说“这有什么好喝的!”,小徒弟的手指在这时伸了进来,按着内壁抽动一下,又挤进去一根,两根指尖一起顶着肉核揉动。
这揉动带着一种略显粗暴又没有实际伤害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搞得赛罗感觉内壁都快痉挛了。“唔、你这家伙!住手!”他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了,腰高高地抬起来,连脚趾都绷紧了。
肚子好酸好胀,有什么要出来了,晕晕沉沉得快飞起来,赛罗回过神来时床单已经湿漉漉的,他的腿根和屁股都被吹出来的体液弄湿,湿淋淋地向下滴着。
“师父,你很喜欢这个吧!”
“……笨蛋!太乱来了!”
抽出来的手指上面连着一条又细又长的银丝,另一头夹在肉缝里,黏哒哒地垂成一道弧线。这种时候被叫“师父”总让赛罗感觉奇怪,就好像是提醒他作为年长者被徒弟弄到潮吹,但直接叫“赛罗”又更加不好意思。
叫什么都不行,总之都是泽塔的错,赛罗愤愤地想,落回床面的身体软绵绵的。高潮之后体力似乎被抽空了,他感觉泽塔在吻他的肚子,舌头一下下舔在上面,似乎是在舔花纹收束下去的尖端。
战斗时那样坚硬勇敢的身躯面对恋人只剩下毫无保留的柔软,这样的舔舐像是小动物之间梳理毛发,本能地降低更多防御,使得师父更加安心。泽塔太明白赛罗的身体了,亲吻与口交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师父表现出来极度的迎合和快乐。
这是赛罗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事,被泽塔舔着摊开身子,两条腿敞得大大的,前戏的挑逗让生殖腔更渴望进入。
“进来啊,三分之一吊子。”这话说完他有点后悔,显得他很着急似的。他突然想起有一次骑在泽塔腰上时,玩心起来去量了小徒弟的尺寸,食指和拇指张开作为尺子,结果让他惊了一下——虽然平时见得习惯了,原来有这么长这么大的吗?
赛罗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背着泽塔用这个长度量了量自己,从入口到小腹上方……泽塔顶进来的时候到了那种地方吗?
这个发现让他愣了一下,肚子里好像已经被小徒弟塞满了,不管是用性器还是用精液。
被填充的满足与羞耻一并上来,赛罗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想要捂住脸,手腕却被泽塔攥着拉开。小徒弟这时整个压在他身上,下身挤在他腿间,他们又开始接吻,黏糊糊地舔着口腔,赛罗还轻轻去咬他的嘴唇。
唾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身上比起昨天更黏稠了。
“赛罗,腰抬起来点,痛的话就告诉我。”
“切,你以为我是谁,这点小事……”
屁股被抬起来,肉缝被挤开,唇瓣在性器顶进去时都翻了出来。泽塔刚开始的动作还是很慢,插到最深时小腹撞在师父耻骨,磨出黏腻腻的水声。
好深,是不是顶到了小腹深处,又撞开了孕腔?
赛罗听见自己闷哼出来,总觉得今天又要迟到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