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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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多,你又去看格兰芬多他们的魁地奇比赛了吗?”费尔南多的舍友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人问,不得不说,费尔南多是一个很甜的少年,个头高挑,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金色飞贼的颜色。
“不,我没去,我去图书馆来着。”费尔南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该死的魔药课,该死的论文。”
他抱怨了两句又从包里翻找出一大板巧克力,“我现在才能去,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他匆匆从宿舍里又出去,手里抓着巧克力准备在看比赛的时候吃。
费尔南多是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去看格兰芬多的比赛是因为他们的队长是他的“未婚夫”,他知道他和杰拉德的家族已经商定好了联姻的事,甚至已经告诉他们做好在毕业后就订婚的准备,这让他别扭中又有一点隐藏不住的高兴,杰拉德是个很强的对手,带领着格兰芬多拿下数场胜利,费尔南多佩服这个强敌,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他结婚。
他和杰拉德在球场碰见时有过短暂交流,杰拉德看起来像是不知道面前的人会是自己的未婚妻,穿着那件红色的球服,英俊逼人,抓着扫帚身上汗津津的,全程只说了你好和再见。
这让费尔南多的别扭一下子就压过了那点高兴了,但他还是场场不落的看完了格兰芬多的比赛,从不喝彩,坚持站在中立看台,杰拉德的扫帚会从中立看台前飞驰而过,他们能有一个短暂的对视。
杰拉德从中立看台上飞过去几次了,都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只能先暂时不想,全力拼搏比赛,过了一两个小时,才看见费尔南多急匆匆的坐在看台上,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细白的手指伸进金发中稍微梳理,手里握着牛皮纸包裹的巧克力,咬下去的一瞬间,费尔南多好像闻到了青草,汗渍,金色飞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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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好四目相对,他注意到费尔南多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温柔缠绵起来了,热腾腾地盯着他,为他的每一个动作喝彩,脸蛋红扑扑的,恍神间看见一枚金光从他眼前飞驰而过,他立刻冲了上去,扫帚头往上一抬,费尔南多小小的吸了口气,看着杰拉德在空中飞转,和人碰撞,心里又担忧又骄傲,一眨不眨地盯着杰拉德,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爱他爱的不得了了,原来还要做个别扭样子,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心里只想贴着他,爱着他。
等到杰拉德一把抓住了金色飞贼高高举起,格兰芬多的人和费尔南多一起高声尖叫欢呼起来,撒着金粉的雄狮咆哮着欢庆格兰芬多的又一场胜利,大功臣们一个个从天上盘旋着降落,杰拉德走在最前面,他的眼神有一下没一下的往费尔南多身上瞟,他知道这会是他以后的“妻子”,可费尔南多足足比他小了两个年纪,生嫩的像是春日新草,他看费尔南多也不像喜欢联姻的样子,每次见面都别别扭扭,比赛是一场不落的看了,平时偶尔见面连句话都不肯说,他自己心里也有点别扭。
难得今天他激动欢呼,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现在挤在一大堆格兰芬多里朝前涌,眼睛亮闪闪的死盯着他,“史蒂夫!”费尔南多刚刚叫出声,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的脸上涌起了一个甜蜜又幸福的笑容,“史蒂夫,你……你愿意周末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吗?”
费尔南多有些羞怯,但还是鼓起勇气发起了邀约,他恨不得狠狠抱住杰拉德,来解脱心里的渴求,又实在不好意思,汹涌澎湃的爱意,激昂的不得了,小鹿在胸口乱撞,心怦怦乱跳。
哪是怎样的眼神啊,清澈缠绵,满含爱意,软绵绵直愣愣的落在杰拉德的身上,由一个甜蜜可爱的少年而来,杰拉德的心一下子被拨动了,只可惜周末有格兰芬多的训练,拒绝的话说出口,却还没来得及重新邀请,费尔南多的眼睛一下子就盈上了水光,“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他一下子自怜自艾起来了,想起来自己以前的行为,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一定是自己以前太装样了,杰拉德讨厌联姻,也讨厌自己这个联姻的对象,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转身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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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追啊!”杰拉德的队友推搡他的肩膀,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坏笑,“去和我们的赫奇帕奇之花解释解释。”
他们吹着口哨,“他以前从没这样过,这都是因为你呀,史蒂夫,上啊!”
在大家的起哄中,杰拉德半推半就的追了出去,一直跟着跑到七楼,在一个挂着巨怪毛毯的地方才将费尔南多截住。
“史蒂夫。”费尔南多一眼就看到了追过来的杰拉德,“我不讨厌你!”杰拉德打断了费尔南多的话,他额头渗出汗水来,“南多?”
费尔南多一下子扑进他的怀中,杰拉德搂住他的腰,有些惊讶,他看着怀里的费尔南多仰起头,脸颊潮红,目光甜腻的像是能浸出蜜来,“我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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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南多喃喃说,他的手勾住杰拉德的脖子,凑上去亲他,杰拉德心里想着要躲开,腿却像是扎了根一样一动不动,连眼睛都舍不得闭上,费尔南多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鼻尖轻轻磨蹭着,嘴唇只是纯情的贴着,身体就忍不住轻轻地颤抖,呼吸拂过杰拉德的脸颊,他的脸也变得滚烫,手指插进费尔南多的金发中缓缓梳弄,托着后脑用力,下唇被含住吮吸,唇缝不由自主的分开,舌头从缝隙中探进去,从牙齿上滑过,和费尔南多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很投入这个亲吻,手下少年柔软的腰肢被吻得颤栗,费尔南多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也舍不得推开杰拉德。
费尔南多止不住自己的喘息,脚步也变得凌乱,他和杰拉德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垂着眼,又忍不住抬头去看,满腔的少年情意实在掩藏不住,他们在挂着地毯的走廊中徘徊,没有说话,只是掌心紧紧贴着,直到听到一声响动,一扇门打开,他们对视一眼,推开了这扇门。是一个卧室模样的房间,床幔高高绑着,露出一张一看就柔软的不得了的床。
费尔南多抬头正好和杰拉德对视了,“史蒂夫……”他勾一勾自己的手指,指腹柔软的擦过杰拉德的皮肤,酥酥麻麻的,带着暗示。
门被关上了,巫师袍在地上纠缠不清,和主人赤裸的身体的一样。费尔南多躺在床上,被捧着脸亲吻,奶白的皮肤和金发相得益彰,少年的身体还是青涩的,轻轻的触碰就透出情欲的粉色,半勃的阴茎是鲜嫩的颜色,被杰拉德握在手心,常握着扫帚的手带着茧子,刮过马眼的感觉疼痛中又有快感,费尔南多从没体会过这样的滋味,挺着腰在杰拉德手心进出,屁股紧绷着发抖,他睁着眼睛,瞟到了杰拉德的大家伙,心里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
鼓起勇气向下伸手,被杰拉德抓住了,两根阴茎并在一起,似乎让费尔南多有种被灼伤的感觉,他的两条长腿不自主的分开又夹紧,一只滚烫的手从他的腰滑下来抓住了他的屁股,揉弄拍打,一个一个吻落在他的脸上身上,呼吸都带着热气。
他被摆弄着跪趴在床上,肚子下垫了羽毛软枕,肩膀低低的压下去,屁股就撅得更高了。费尔南多咬着嘴唇,金发从脖颈上被拨开,露出光洁的后颈来,被咬住了,像是母兽面临交配前的某种仪式。
黏腻冰冷的液体从腰线滑落在臀肉上,白中透出绯红的两团软肉变得湿淋淋的,镀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杰拉德的手掌在他的屁股上肆虐,手指抚摸过臀缝又滑开来,后穴被打湿了,无助的收缩着含着杰拉德的手指,费尔南多想看又不好意思看,耸着屁股,那根指头撑得他有一点胀,湿乎乎的在穴里转着圈的抽插,他努力地让自己松弛下来,敏感的发现肠道中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两只指头撑开肠道,穴口也分开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杰拉德恶意的往里面吹了口气,凉酥酥的。费尔南多止不住瑟缩两下,嘴里一直叫着杰拉德的名字,他没被人这样“欺负”过,有一点纯情的傻气,杰拉德已经硬的不行了,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阴茎抵上费尔南多的屁股,缓缓的插入进去,低头去亲吻费尔南多的肩膀和后颈,他好像额外中意那里,含住一小片皮肉用牙齿磨出红印,听着费尔南多的呻吟已经小小的变调了,才开始真正的驰骋。
敏感的腺体被反复碾压冲撞,阴茎被顶的在半空中晃荡,肉体的拍打声中带着啧啧水声,他们紧密的连接在一起,只是这样想一想,就让费尔南多兴奋的不行了,他呻吟喘息,水红的眼眶像是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快感,落下一滴滴的眼泪,手指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两条腿跪不住朝下趴又被杰拉德抓着腰提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有种五脏六腑都被搅乱的焦虑快感,他因这样的快感忍不住的抽搐,想要躲避,小猫一样从杰拉德身下往外爬,又被狠狠拽回来插到深处,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哽咽,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变得乱糟糟的,金发有一些黏在脸上,含进红肿的唇中,后颈的牙印被反复舔吻吸吮,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肚子上溅了一点自己的精液,阴茎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床单湿了一大滩,在费尔南多的恳求和哽咽中,杰拉德在他的肠道中射精了。
合不拢的圆洞红艳艳的嘟出一点软肉,缓缓张合着挤出一团乳白精液来,顺着便流下来,大腿上也湿湿的,费尔南多被操得可怜极了,软绵绵的趴在床上,杰拉德想抱着他去洗一洗,刚刚搂住,这个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少年就抬头吻在他脸上,还是那样纯情的贴着,好像什么都没学会,轻柔的落下又挪开,勉强睁开眼看一眼杰拉德,毫无设防的依靠在杰拉德怀里,闭上了眼睛,他实在累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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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和休息,他们一整夜都没有回去,费尔南多依恋的黏在杰拉德身边,杰拉德除了高兴外,心里还有一点不大不小的疑惑,他们在挂着毛毯的门口依依不舍的分别,费尔南多一步三回头的看向仍站在那里目送的杰拉德,他舍不得离开,又不得不离开,走路像只喝醉的小企鹅。
杰拉德直到看不见费尔南多的身影才转身离开,他打听了费尔南多最近的课程,翻出自己当时的魔药书,找到了费尔南多最近的一堂课——迷情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