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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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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9-11
Words:
5,03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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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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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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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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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65

【佐鸣】囚

Summary:

大概是原著向囚禁play
两位忍界第一好兴致啊

Work Text:

冰冷昏暗的牢房走廊射入一道暖光,又被闯入者迅速地掐灭隐没。轻矫的步伐带着急切的激动向那一扇封锁着特级战犯的厚重铁门迈去,仿佛预知到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而因此惴惴不安和兴奋难言。

他偷来了钥匙,指尖握住那把锁头的时候甚至紧张得出了汗。看见那道清俊身影被锁链牢牢绑缚在椅子上,拥有毁天灭地威能的双眼也被封印,鸣人还是因兴奋和心疼而有些微微发颤。

对方自然是听到了他的到来,冷哼一声,“七代目火影大人又跑到这里来挨操了。”

鸣人气结,脸立马就红了。即使做了不知多少回了,他始终在这方面有些纯真和愚钝,却又有着一种率真的渴求。漩涡鸣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伪装,总是毫无羞涩地为自己的恋人卖力地服务。金发臣服在佐助的胯下近乎自虐地为他口交,嘴唇弄得红肿不堪也要夹紧喉咙渴求佐助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他嘴里。鸣人柔韧的身躯堪称天赋异禀,骑在佐助身上把那副美丽惊人的蜜色躯体荡出狂热的肉浪,夹紧厚实的臀瓣去吸吮在他身体里狂撞猛击的恐怖肉棒,涎水和眼泪无意识地滑落到他的下巴上。

佐助以前总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让鸣人还以为他不通情事,没事就去撩拨他一下。直到火影大人被按在地上猛操一顿,被干得汁水淋漓哀哀求饶才认了怂。宇智波佐助的床技是某种无师自通的天赋,在他尽情享用恋人热情的躯体时,会敏锐地察觉到鸣人毫无掩饰的反馈,之后他便轻而易举地掌握了这位火影大人敏感肉体的密码。他折磨鸣人的方法花样繁多,简直和他的忍术一样出众。这位远近闻名的幻术高手,会编织让人心惊肉跳的幻梦,在插入前就能让鸣人在淫荡不堪的月读世界高潮个几回。他开发恋人的身体,让鸣人开着极度敏感的仙人模式,再用近乎狂暴的性爱让自己伴侣可爱的性器射到射不出来为止。佐助有时惩罚火影大人观看恋人去操自己的影分身,在分身高潮的那一霎那再解开术式,让那种濒死的快感回到原身,却又罚他在那种极度的嫉妒里控制射精——如果不小心射出来,佐助会继续干他的分身,任凭火影眼泪汪汪地摆动腰肢展示嫣红不堪的后穴,也不会碰他一下。宇智波甚至会给他的恋人戴上束缚带,再去玩他的肉洞,非要让火影一边哭一边含混不清地求饶,直到只用屁股学会高潮。

“把衣服脱掉。”佐助被绑着,却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嗤笑了一下,“火影袍不用脱。”

鸣人忍着羞耻,乖顺地脱掉衣服,留下那件意味着高贵和荣耀的火影御神袍,想象自己之后会受到的甜蜜的折磨,他便战栗不已。白浊和淫水将会喷溅在这件衣服上,润在自己陶醉的浪叫声里。他不知道佐助眼上的封印究竟能不能起效果——妄图用拙劣落后的忍术去束缚那只轮回眼简直像个天方夜谭。佐助必定看见自己精干健美的身躯不知羞耻地赤裸着爬到他的膝盖上,渴求恋人那根粗长的阴茎贯穿自己脆弱敏感的腔道。

鸣人决定以口交来开始这场几乎如同战斗般的性爱。现在佐助可是——至少表面上——任他宰割,鸣人没有理由不去将他当作自己的性爱玩具,在他身上狠狠发泄自己的爱欲。虽然这么想着,对于恋人的爱意仍然让这个温柔的男人把那根鸡巴含在嘴里,虔诚地含弄舔舐着他挚爱的武器。忍界第一的服务不可谓不周到,鸣人缩紧口腔挤压着越来越粗的棒身,感受其上青筋的凸起和跳动,让粗长的龟头在他的喉咙里横冲直撞。鸣人温暖的舌头在马眼和冠状沟上滑弄,边吸边吞。他雾蒙蒙的蓝眼润着水光,努力含弄得越来越快,尽管缺乏氧气已经让他的脸颊发红,涎液从嘴角不自觉地滑落,被撑得满满的唇角逸出淫秽的吞咽吸吮声和不知餍足的哼声。

鸣人渴望自己那看上去禁欲的恋人能给他一点点沉醉的反馈,哪怕是一声粗重的喘息。但佐助一向克制得很好;他有意控制自己的冲动渴求,去换来火影大人更加卖力的讨好。宇智波佐助的阴茎和他本人一样矜贵又干净,即便生得雄伟过人也不显得粗鲁——如今那根鸡巴钉进平日里高大光伟的火影大人嘴里,那副淫乱不堪的模样让佐助想狠狠蹂躏那张漂亮红艳的嘴。牢房里的束缚对他来说简直如同纸糊的,轮回眼自然把眼前的一切观察的一清二楚,包括鸣人眼角快意的生理性泪水。也许是在随时会被发现的木叶监狱,也许是火影不知为何比往日更热烈的口交,佐助甚至难以自持地想着去他妈的克制,干脆把鸣人操到喷尿才好。

“坐上来。”佐助哑着嗓子深呼吸,全力压制住自己的情欲。游戏一定要有始有终才能享受到最有趣的部分。

鸣人恋恋不舍地松嘴,嫣红的舌尖勾在龟头上拉出淫靡的银丝。御神袍下的性器早就激动地站立着颤抖,渴望着销魂的对待。他张开那双笔直健美的腿跨到佐助身上,洞口早就酥软地翕动着,一抖一抖地逸出蜜水。鸣人随着年岁渐长,终于摆脱了幼时的营养不良,一具身体变得结实修长,肌肉丰满有力,臀瓣也变得多肉而有弹性。他掰开自己丰厚的臀,把情动得泌水的穴口对准佐助那根凶器,两根指尖拉开自己的肉洞,对自己毫无怜惜地猛坐下去。

肉棒直直插到最深处,把那娇小的穴狠狠戳开,一路在腔道里刮擦鸣人的敏感点。他不由得伸长脖颈发出舒服的喟叹,成为了那根粗大鸡巴的奴隶,只想死在宇智波佐助的身上,被他狠狠操透。他的小穴乖巧又谄媚地收缩,慢慢在那根肉棒上磨着,感觉五脏六腑里都被浓厚的情欲搅得酥麻,快感一阵阵涌上来,让鸣人那性感平坦的小腹都在颤抖着痉挛。汗液很快渗出,滑入他的肚脐和人鱼线,把他的身体浸得透亮。

鸣人慢慢加快速度,看着佐助眼睛上的封印布只觉得碍眼,干脆伸手撕了下来。黑发男人的眼睛明亮,欲望混着爱意深深地望他,让他心里一阵热流涌上来,控制不住地吻上去。

火影大人像只小狗一样黏在恋人身上,两瓣臀死命夹着肉棍,臀波翻腾,蝴蝶骨都要飞起来一般地快速耸动着。他的穴肉服服帖帖地缠吸住爱人的阴茎,简直像在按摩一样含住肉棒挤压蠕动,水声咕唧作响,肉体快速碰撞,在交合处都积累了白沫。

“佐助,佐助,”鸣人不停地用那娇憨又沙哑的嗓音叫着恋人的名字,恳求对方的回应,“好深啊……”

宇智波佐助身上的铁链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他的手狠狠拍在火影结实的臀上,感觉到对方猛烈地缩紧肉穴,咬得他尾椎一颤。

“嘘…...火影大人不想被人看见自己像个骚货的样子就小点声。”

鸣人咬紧了嘴唇,双臂紧抱住心爱的人,果真压低了分贝,但还在渴求思恋地唤着佐助的名字。他的手插进对方桀骜的黑发,嘴唇吻着那张漂亮的脸——佐助做爱的时候美得惊人,黑发濡湿在额角,白玉似的脸颊也有几分酡红。鸣人太享受这副冰山融化的样子,手胡乱地去拉扯他的衣服,甚至去抚摸他断肢处如同桃花般的疤痕。鸣人像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着佐助的耳尖,充满恋慕地献上一个又一个吻。他想象不到自己的爱人是怎么样在这场疯狂的性事里一边狂猛地操弄着自己、说着让人羞耻的话,一边又保持着光风霁月不染尘埃的美丽,甚至充满爱意和温柔地吻着自己。他感觉体内的肉棒忽如其来地变得更硬,在他前列腺处摩擦了几下;鸣人就抖着腰如同一只小兽一般小死了一次,性器前端喷出压抑许久的浊液,浓厚程度可以看出他忍了太久。

佐助从他正在颤抖的体内退了出来,引来对方不满的嘀咕,又毫无怜惜地拍了那臀瓣一下。鸣人正在晕晕乎乎地高潮,被这拍击弄得阴茎又吐出几丝白液。佐助解开他的袍子丢到地上,浪荡不堪的火影大人就自己乖巧地趴了上去,晃着屁股把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展示出来,蜜色身躯肌肉分明又纤细,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大腿微微抖着,沉醉在刚才射精的快感里。

一个巴掌落在他的大腿根,鸣人难耐地哼唧出声,火辣辣的麻痒弄得他身体滚着兴奋。佐助的舌尖从他的脊椎扫了过去,手指从背后掐住他的胸肌,在他挺立起来的乳尖上毫不留情地拧了一下。他们太久没做爱,一向以自制力闻名的宇智波也愿意在今天少些折磨鸣人,给他个痛快。一双冷冰冰的手钳住了鸣人柔软得惊心动魄的腰,让他塌陷到最要命的弧度——鸣人知道须佐的手正在掐住他,这意味着今天将有一场大刀阔斧毫不温柔的性爱,刚刚半软下去的性器又冲动地竖立了起来。

肉棒从后面冲撞进来,比鸣人的骑乘位入的更深,狠狠凿在肉壁上,把他的前列腺都挤压得变形。破碎的尖呼从鸣人的齿间涌出,只这一下他就爽得直流口水,恨不得哥哥老公地乱叫出声来。

“原来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满足恬不知耻的火影大人的性欲。”佐助一边在他身体里狂猛地干着,一边还要压低声音故意去刺激鸣人那点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在外面被众人仰慕的英俊的七代目大人,只有在他面前才展现自己狼狈又不堪的耻态。只有在疯狂性爱的时候,漩涡鸣人完全属于他。不论自己把他操弄成什么样子,对方都会毫无顾忌地承受。

鸣人被他入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糊地肯定对方说的淫词浪语。柔嫩的内壁被快速地摩擦着简直像着了火,淫液多得把佐助的阴毛都打湿了一片。他的恋人总能插进他最脆弱的敏感处,恨不得把他的身体插成个肉便器。想想吧,火影大人下班以后被关进黑乎乎的小房间,拿皮带绑到椅子上,除了用自己的穴去迎合宇智波的肉棒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他会一遍遍被强制高潮,哭喊着不行了不要了也不会得到可怜,只会嘴里被塞进口球,淌着口水翻着白眼失去理智,成为只有肉体神经在忠实工作的性爱娃娃。

“以后不如在火影桌上操你。”佐助声音低沉又急促,在鸣人的呜咽和求饶里简直优美得像在唱歌。

鸣人毫不怀疑对方会这么做——在所有人尊敬他的工作场所里狠狠蹂躏他,让他射在机密文件上,而那扇办公室的门随时都可能被鹿丸或者小樱推开,看到他被一根漂亮鸡巴操得双目失神死去活来的样子。佐助又不是没有在他视频会议的时候为他口交过,那惊人的舌技让他几分钟都坚持不了就想射出来,阴茎根部又被死死套住、不被允许射精;会议最后,火影以身体不适为由匆匆下线,随即就被按在松软的大床里被插成了一滩水。

他如今被压在囚房的地面上,感觉自己快被操得散了架,小穴一次次颤抖着蠕动吸附肉棒,每当他要高潮的时候佐助就会停下那种疯狂的速度,在他身体里慢慢磨。鸣人急得想用自己的臀去套那根鸡巴,腰却被须佐死死卡住动弹不得。佐助让他的神经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放松,就是死活不给他那灭顶的痛快。鸣人的眼泪都难耐地涌了上来,小腿一下下抽搐着,肉穴被操得发出黏腻的水声都让他难以忍受。

岂不是真的跟肉便器一样了。他干脆不管不顾地哭喊出声来——干脆什么都不要管好了,被人看见就看见吧,被佐助操到高潮此刻要比尊严都更加重要了。佐助的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堵住他的声音,截断他失去理智的幻想。舌头被拉拽着抽插,后穴也在一刻不停地被摩擦。上下两个小口都在被自己的恋人奸弄,如此舒服却又到不了顶,气得鸣人用牙齿狠狠咬了一下对方的指尖。

“别急。”佐助又开始研磨他的穴,龟头在骚点上又慢又重地按压。鸣人感觉自己被戳弄得红肿不堪的肉花开始一下下绞动,有力又规律地收缩。那地方简直像生了个心脏,把他的全身都变成了一个穴,在猛烈地抽搐着。他的理智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感觉在这漫长到难耐的过程里自己的整个身体敏感得像一根线,化成了一个整体,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被插弄的地方上。身体被一寸寸开发到极限,他只记得佐助不许他高潮,于是便将全部的力量都用来控制自己那根线不崩断掉。

忍者要学会忍耐。他的脚趾蜷缩,小腿像痉挛一样翘起来,漂亮的金发都被汗浸湿,紧贴他那几根俏皮的猫须。如果有人此时看到那双蓝天一样波光潋滟的眼睛将会感叹于他的无邪和纯粹——他已经完全沉醉在生活之上的情欲里,难以自拔了。佐助还在慢慢去撞他的身体内部,手已经从他的嘴里抽出来,转而握住了鸣人的阴茎,控制着他的身体神经,要他去感知那种即将到来的疯狂高潮的前奏。

鸣人感觉自己像一滴水,此刻却要被火焰灼烧干净。他的身体已经收缩到没有弹性的余地,刺激的感觉已经强烈到仿佛雨滴落入海水里,甚至几乎已经体会不到刺激了。鸣人被拉扯到了极限,仿佛一阵风、或是一次呼吸都会让他的身体如同堤坝崩塌,大洪水涌入城市。

就在这样的一片空白里,佐助松开了他的肉棒,把自己的那根可怕武器退到穴口,恩赐般地说,“高潮吧。”

灭世的洪水冲垮了他,因为宇智波狠狠地一捅而入,将那粗长的武器迅猛地冲撞到底。鸣人眼泪口水流了满脸,体内那疯狂的洪流一瞬间就把他的意识击碎,散成了片飞舞在半空中。这是个甜蜜又漫长的高潮,他的前后一起去了,趴都趴不住,只能被佐助捞起抱在怀里像只缺水的鱼一般狠狠抽搐。鸣人的意识涣散,只能感觉白光电流在他身体里来回巡梭反复冲刷,舌头都无意识地滑落在外。如果鸣人在清醒时知道自己被操成这个模样时的表情,一定会羞愤欲绝。然而他在做爱的时候没有理智,这是他的爱人亲自盖章认证的——他们在四战战场上力挽狂澜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后来他们在床上的疯狂仿佛能颠覆世界。

佐助还埋在恋人的身体里。他知道这个强悍的男人有着怎样天赋过人的淫荡身体,那紧紧吮吸着他的穴口简直贪婪得要把他吃下去一般狠狠抖动。鸣人在意识回笼的不久后才发现自己被内射,那滚烫的浊液劈头盖脸地砸到他体内,烫得他浑身的电流乱窜、汗液飞溅。他完美的伴侣完全掌控了他身体的奥秘,让他那精练细韧的小腹都塌陷痉挛不止,性器射到没什么东西能再射。他在这波涛汹涌里颤抖了许久,灭顶的高潮让他无法自拔,灵魂都飘到半空中,直到爱人温柔的爱抚才让他从鬼门关前走回来,那仿佛死过一遭似的快感让他心惊胆战。

佐助从他身体里拔出去的时候鸣人简直要哭出声来。他四肢并用地抱住对方,感觉大股淫液从身体里滑了出去,小腹都松快了许多。佐助慢慢抚着他的后背,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胸口和喉结处细细地吻着。宇智波卸下那副恶人姿态,吻了吻鸣人湿哒哒的眼睛,温柔道,“别哭了,不是你自己非要玩囚禁游戏的吗?”

“对、对。”鸣人抽抽嗒嗒地环住他的脖子,把眼泪鼻涕往他的衣领上擦,不出意料地换来佐助嫌弃的“嘁”声,但却没松开拥着他的手。

“下次还玩。”鸣人哑着嗓子,笑闹着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