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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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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9-06
Words:
2,99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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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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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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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9

【五夏】盘星会客室恭候再访(pwp)

Summary:

你从未见过的奸夫淫妇

Notes:

⚠警告⚠
人前!人前!

Work Text:

    管事教徒领着面色惨淡的信众穿过长廊,在一道障子门前停下。蚕丝纸门里透出些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地板碰撞声,隐约的男人声音急不可耐地说着我好想你,以及盘星教祖清浅的笑。

    满目哀愁的信众小心地抬头,正与教徒对上眼,后者严正的说明:教祖大人年轻有为,依神佛天命渡人,以神谕使者之身施与大爱,以灵肉合一之形分割自己的精魂,救苦难信众于水火炼狱、教化济世。

    教徒宣讲的神情恳切虔诚,声音抑扬顿挫,这不是俗世欢愉!教祖大人是佛祖一样的人!教祖大人…那声音忽然迟滞了一瞬,教祖大人是在救人,不是谁都能有这种福泽。

    是、是。信众低顺地连声附和,请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教祖大人?阿裕他、他着了魔,他快不行了…

    管事教徒让他在门外候着,轻叩两声得到应允后进了门,熟练的将门扉在身后掩起。一开一合间,竹帘,矮桌,熏香,软垫迎面入眼。信众跪坐在门外,只一瞥便急急低下头。那编制精美的竹木细帘确是只有朦胧的装饰作用,一眼得见盘星的教祖袈裟松散端坐其中,还有个不知名的男人,身形极亲密的偎着他,身后挂画的书法隐约可见一个笔法狂乱的“爱”字。

    教祖大人,藤田先生急见,已经诚心候在门外了。

    …呃…约访?男人拥着着年轻的教祖,他说话时,他便厮磨舔舐着那裸露的颈子和凸起的喉结。

    不是,急见。

    太失礼了…

    男人探手在教祖半敞的交襟里揉弄,外罩的法衣解了,又将头埋进去,把指间掐挤露出的胸乳含入口中,另一只手则游蛇般潜进袈裟底下。

    教祖隔着竹帘在里间斥责教徒,众生皆苦,万般皆求,是非…轻易得以衡量。如今正有疾厄缠身的悲苦信众在向我寻求指点,叫我如何能辜负——那声音仿若倏忽被卡死在喉咙里,而后才化作微颤的气息轻吐出来——如何能辜负一颗困苦难解、虔诚求救的心?

    教徒心下悸动,明了这责怪非是出于冲撞而是违逆,忙不迭躬身道,教祖明理,是我失察了。

  和室内仍荡着意味不明的湿滑水声和男人细细的轻喘,

    皆听、爱人。

    教祖说的是。教徒顿了一下,复又开口,只是那位信众的情况似乎很糟糕,是阴邪作祟。请求教祖大人一定要见他一面。

    帘内飘忽忽传出一声喟叹,半晌,教祖音色悦然答道,让他一刻钟后进来吧。

    教徒承命,俯身后退撤出纸门,只听见内室喘息缠吻、两相调笑的声音。

 

    男人将年轻的黑发教祖放倒在地,层层拨开覆着柔软皮肤的冗余衣料,手上把着硬挺的东西,探到软热潮湿的一片,便急急将胯间推挤进去,直嵌到底才长纾了一口气。他轻笑着舔唇,随即又皱起眉扮作愁苦的模样,缓缓摆送着,一边十分诚恳地请求,怎么办、教祖大人,我也是鬼魅上身,阴邪入体,你要怎么救我?

    这时盘星教祖又不那么有问必答了。白净的面上显出极放松的神态,阖眼轻哼着小调,指尖打在地板上,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着。他一袭妥帖梳好的黑发抵着地板被晃散了一地,松了力气,背脊后脑绵绵地倚着,下身被拖拽被抬高也任君采撷。

    男人从袈裟衣下将两条肉感饱满的长腿拉出来搭在自己腰侧,他便松松垮垮地挂着,不待颠上一会儿就滑将下来。

    宝贝,看着我。男人按下他敲动地板的手指,指节交错卡紧指节,臂上一带,不加施力的身体便风卷落叶似的浮起又落下,男人如愿见得他狡狐一般的眼。

    你的信众若是要你…

    那脸倏忽近了,带起的微风将几丝侧发一并拂到男人脸上,然后那双臂才从衣袖中钻出来,轻车熟路地挎上男人宽厚的肩膀。丰腴的臀在男人胯上严丝合缝地坐实了,大腿也跟着灵巧地攀上来,沉甸甸地盘在男人腰上,一寸寸绞缠收紧,狭长紧窄的内里将他吸得吐息都一窒。

    哈、呵呵…

    那可要看你们之中谁的情况更严重了…

    二人嘴唇脸颊轻轻擦碰着,颠簸间似吻非吻地亲热厮磨。教祖拥着男人的后颈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只勉强抵得住男人大腿一侧的地板,身下便愈加贪婪主动地吸吮吞吃。男人将那碍事的中衣剥了,便得见红红白白抓得满是掌印的肥臀在自己胯上撞得肉波激荡。挤水声、拍击声,声声盖过室外响起的悠远钟鸣。

    障子门外隐有犹疑的人影抬手又落下,几番反复,最后是默默退下了。

    教祖向着帘外斜过一眼,舒爽快意的喘息间流出几声似是微醺的笑,又捧过那张意乱情迷的脸,衔着男人吐出的舌尖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呼吸灌注进去,连带流出的涎液也一并舔尽了哺给他。一吻缠绵辗转至难舍难分,似是有甘露玉泉诱人啜饮。教祖汗湿的掌心覆上男人瓷白健硕的胸肌,推着倚着,又随着男人有意后仰牵引的情态一并俯身追吻落地。

 

    黑发如瀑垂落在男人颊侧和胸前,隔开纸门送进来的暖光拢出一片狭小私密的阴影。与狂妄专断的做派相悖,盘星教祖生得一张素净淡雅的脸,水光莹泽的薄唇惯于巧舌如簧,温润如玉的眉眼擅长蛊惑人心。粗壮的物事从他身体里滑出来,擦在黏湿的臀缝上,神采奕奕地支着。而他此刻望着男人,面上却持着一副坦荡诚挚的神色,深邃认真的目光直探人心,一如他面见一众教徒、宣教布道时那般展现着他无可挑剔的把控力。

    天生的骗术师,自命不凡的虚伪神明。

    却属实是难断难舍的极乐温柔乡。

    男人抬手按下盘星教祖柔韧塌陷的腰肢,示意其大可不用顾忌。那软弹丰满的胸便挤上来,送到男人嘴边。男人稍稍抬头在那上面亲了一口,并无顺其意将这红润乳尖吃进嘴里的动作。他自顾自下手握住尚且高昂挺立的阳具,拢在挺翘肉感的臀上上下撸动,刮出来的体液悉数塞进翕张渴食的穴口。

男人的手指在盘星教祖体内肆意抠挖玩弄,嘴上也无饶人的意思,我看你还不如花街里明码标价的娼妓。

    那人似乎确是有些气恼了,手上没轻没重地捅着,言语间也透出几分不快,至少给个价让我能把你买回去。

    盘星教祖的后庭被一顿乱插,男人本着不想要他舒服的意去,他却十分惬意的娇喘迎合起来,直叫人辨不出他自始至终声声情动的叫春有几时是爽的几时是演的。

    一拳打进了棉花里,不得要领,又无法可解。男人愤愤地反将他掀翻,不待对方背脊落地躺实便扶起勃发的阳具一气直捣进去,一时激得身下人腰腹都紧了,脚趾将足袋抓得绷直,插上好一会儿才复又软下身体。

    教祖轻哼着抬臀迎着男人,随手拉过手边落了一地的衣衫团成团塞进自己腰下,又暧昧地去抚那紧闭的唇和线条硬朗的下颌,五条先生,当真是邪魔侵了神智,病的好重啊…

    说着,教祖又去掀他的刘海,状似关切地探他的体温,神情真挚且忧虑地看着身上一下下卖力挺动的男人。

    是、啊,病入、膏肓、了呢…

    你不救我,我就死了。

    教祖悲悯地摸着他的头发,一条腿被抬高过肩,又哀哀地说真是可怜。莹泽波光在他眸中流转,叹惋怜爱之意仿若当真情切如此。

 

    又半晌,纸门外有轻声叩响,教徒来报,到时间接见另一位信众了。教祖从男人胯间直起身,背手抹净唇边白液,轻叹了口气,叫他请人直接进来。

    教徒退过后,信众方得应允只身入内。障子门开,迎面扑鼻是一阵浓烈袭人的石楠花香。矮桌上的熏香没了,松木台面上一只陶瓷小瓶,瓶内端然插着新裁的石楠花枝。只望了一眼,面容愁苦的信众记起教徒旁事少言的嘱托,又诚惶诚恐地坐下了。

    隔着竹帘,教祖柔声对屋里的人说,五条先生的病症实在危急,现下离了我怕是要有性命危险。你且在帘外坐着,有什么事直接对我说也是可以的。

    那可真是如同菩萨一般悯人的嗓音。

    虔诚的信众整装端正跪坐在外,言辞恳切倾吐心中惶恐不安。教祖赤身简披了件僧袍,如乘波驭浪在帘内起起伏伏。听着、念着,叹息落泪,那渍了盐的水珠子落到男人腹上,滑进二人密密胶合之地,又化作天机妙语从盘星教祖口中滚出。

    第三声钟鸣落下时,天色已值薄暮。来访的信众得了点拨已然离去多时,而屋中的不速之客仍未有离意。盘星教祖的随身秘书叩门进来,照惯例汇报盘星教本周的事项进度及教祖次日的行程安排。

    秘书小姐说完一轮,教祖直言辛苦多谢,帘内却仍是一片唇舌交融追逐的啧啧水声和欢愉浅笑。她不由将身形摆的更加庄重,清了清音色正声重复了一遍,明日的讲法会邀请到政商各界名流初计会有一百一十三位能够到场,主办方希望教祖大人能够提前入场再做一次视察工作。

    内室中静默了几秒,不过多时,裸体的白发男人旁若无人地揽着衣服从竹帘内绕出来,从秘书小姐面前经过时,沉甸甸的东西挂在男人两腿间,随着走路的动作晃着。他熟门熟路的翻找到被人塞进垫子下藏着的平角裤,敞着门就开始一件件的将衣服套回去,穿戴完毕又抓了一把头发,俨然是一副英俊逼人的贵公子模样。

    明天、啊,男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后天我来找你,必须要在哦。

    五条先生,那就恭候再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