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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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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8-28
Words:
3,941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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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961

Summer time sadness

Summary:

Leon MobTzka
欧洲杯被淘汰了那就抓个队友泄愤吧
雷文慎入

Notes:

脏字预警
被雷到了请点×
玩的就是个雷,不欢迎道德警察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最开始有人摸了一把他的脸。
粗糙,是一层手汗也不能软化的粗糙,像被一只猫科猛兽的舌头舔了一下。格雷茨卡屏住了呼吸。
接着另一只手端起他的下巴,指尖玩弄他的双唇。在那人将格雷茨卡的下嘴唇轻轻掰开一点时,被蒙住眼睛的德国人想象着此时自己的蠢样。“含住。”那人说。于是格雷茨卡顺从地用嘴唇包裹住那个布满老茧的,微咸的指头。
周围的气氛冷静得可怕。有几个人带着气踢开了脚边的瓶子,而更多人消失在了格雷茨卡的听觉中,这使得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多少名队友注视着。
此时格雷茨卡只知道,在欧洲杯最后一场比赛后,这群被淘汰的人——包括自己,需要一场痛快的发泄。
他还知道,自己已经硬了。
果然,顶起来的帐篷瞒不过任何一双饥饿的眼睛。一只大手按了上去。格雷茨卡只能感到自己的尖端被并不柔软的手心用力按压着,这让他坐立不安。他开始喘粗气,呼吸却立刻被一双嘴唇堵住。这个人的味道很陌生,吻技仿佛在吞食生鱼片。他绝不可能来自拜仁。戈森斯?科赫?格雷茨卡在调整呼吸的同时胡乱猜测着——总之不是特拉普。
格雷茨卡还在排除法的时候,厚重潮湿的吻骤然离去,以至于他还仰着头愣了片刻,像是还不满足。有人从背后将他放倒。接着,潦草挂在膝盖上的短裤被人夺走了。格雷茨卡第一次感到更衣室的躺椅冰凉且不适,或者说是因为他现在的姿势?下身被迫暴露着,横在躺椅上,任人发落。
本来格雷茨卡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处境,但有人胡乱抓着他心爱的头发,更有甚者,将自己硬邦邦的脏东西蹭进他的头发时,格雷茨卡几乎要羞耻得哭了。
“瞧啊,他倒是比我们还伤心。”听到两声压抑的啜泣后,埃姆雷詹,那个多特蒙德的土耳其人,调侃着说道。格雷茨卡显然没有与他们共情,毕竟德国被淘汰出局与腿部受伤的自己没有任何直接关系。然而勒夫在每一场失利后总是会叫他们自我反思,任何一个脑回路正常的人,包括格雷茨卡在内,都会想到这一点,也许就是因为自己无法上场呢?
这个词叫schuldig,英文叫guilty,用来形容一些自己有责任的,马后炮的,令人沮丧和羞愧的感受。而赤身裸体躺下来,将自己典当出去,或许是一种能赎回些许宽恕的方式。
格雷茨卡在感受到一股厚重的体腥味朝自己涌来时捂住了脸,哪怕他还被蒙着眼睛。接着他的手被拉开了。一截阴茎进入口腔,直截了当,像是白水煮过没有加盐的香肠。格雷茨卡这下真是被顶出了眼泪,被口交的那方如果不是真心喜欢,确实没什么享受可言。喉间本能地排斥异物,他不得不扭过头,那截东西刚从口中滑出时,他咳了两下。
有一只手轻轻抚上格雷茨卡的腹肌,接着来到胸口。格雷茨卡认得那只手,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无论如何,这些抚摸缓解了他的紧张。格雷茨卡张口吸气,吸入了另一根硬邦邦的活物。这次他抽出双手,主动握着那根东西往嘴里送。
抚摸他的手变成好几只,他引以为傲的胸肌被反复揉掐。有人俯下身舔他的乳头,湿热的呼吸喷在胸口的皮肤上。别咬,别咬。格雷茨卡心里哀求。
能够一场跑十几公里的有力双腿被慢慢分开两边。格雷茨卡能感受到自己的入口敞开着,迎接所有访客。该来的还是来了。几根滑腻的手指伸进来,以多种角度开拓。手指的粗细程度不至于让格雷茨卡不安。他数着有几只手以润滑的名义故意伸进来玩弄着他的神经末梢。屁股一片湿滑,胶状的润滑剂已经被体温化成水,从臀部的皮肤淌下。
格雷茨卡扭动脑袋试图将蒙眼布蹭掉,他倒要看看在这失落之夜,第一个操他的是谁。
是特拉普。
在双眼适应光线时,格雷茨卡看到特拉普的身影仿佛在自己双腿间摇晃。格雷茨卡笑了,他很高兴特拉普是第一个。他们一直是好朋友,更何况,特拉普没有参与过这场失利,他的戾气应该会比其他人小一些。
考虑到今晚的消耗,格雷茨卡只希望特拉普的动作能轻柔一点。
特拉普已经开始喘粗气了,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这样躺在他面前的格雷茨卡。他撕开保险套却怎么也套不上自己昂扬的欲望,那双急躁的手不像是属于一个门将。他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终于放弃了,丢弃皱缩的橡胶套,将自己紫红色的大玩意撸动了两下,左手抓紧格雷茨卡的大腿根。
诺伊豪斯直接把整盒全新的安全套扔进垃圾桶。
格雷茨卡倒吸一口冷气。
特拉普的龟头破身而入,缓慢而坚硬,像个温暖的手术器材。但性交一开始,周围那些该死的家伙就发出了鬼哭狼嚎,不断催促特拉普用力一点。吕迪格的大黑手拍了拍特拉普的肩:“你行不行哟bro,不行让来我上。”
“闭嘴吧安东尼奥。”特拉普的下巴滴落汗珠,他将格雷茨卡的双腿对折分开,加大抽插力度。身形高大的年轻中场蜷缩在特拉普的笼罩下,已经因为疼痛和羞耻咬住自己的手腕。
大多数人真是没见过这样子的格雷茨卡。多数人领教过嚣张的拜仁,而当那嚣张具象为面前这辆公交车时,每个不怀好意的脑袋中想的都是“我也可以上”。
基米希站了出来。凡是进国家队超过一天的人都应该知道基米希对于格雷茨卡的意义。人群稍微安分了些。金发后腰轻轻将格雷茨卡的手腕从他嘴里拿出来,说:“莱昂,不要咬。”
基米希收到格雷茨卡红着眼睛瞪过来的目光。
基米希俯下身吻他。旁边又开始起哄了,像一群得了失心疯的狼。这个吻并不长,因为格雷茨卡的身体总是要被特拉普顶弄。基米希离开他,轻轻拍了拍格雷茨卡的脸。格雷茨卡安心了一些,顺从地握住旁边戈森斯的家伙,让一直有些胆怯的“亚特兰大人”惊呼出声。
特拉普也想俯身亲吻,只可惜格雷茨卡的嘴里又塞了东西。失望的门将只能低头在自己的占领区蛮干。德国人贫瘠的性爱技巧和简单粗暴的爱抚方式让格雷茨卡收紧脚趾,而特拉普给他留下的也只有后穴空荡荡的拉扯感和细细流出的白线。
经过特拉普开荒后,格雷茨卡的身体彻底软了。他伸手沾了胸膛上不知是谁溅出的精液放口中吮吸。这举动给了围观者极大的鼓舞。看着空窗期的格雷茨卡躺在按摩椅上自我抚慰,格纳布里一直在旁犹豫。也许是因为他跟格雷茨卡实在是太熟了,在拜仁都没敢想过的事情,却在荒诞的国家队变成现实。基米希将他轻轻推出去,甚至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说道:“去吧,塞尔吉。”
格雷茨卡也扭头看到格纳布里。他笑了,颧骨通红。“来吧,塞尔吉。”
格纳布里只能咽一口壮胆,扶着自己的家伙,像第一次练枪的新兵似的走过去。心跳得很快,他还记得在拜仁,有一次自己进球后,格雷茨卡将他一把扛起来。格纳布里心想,自己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观察过这个力大无穷坚不可摧的格雷茨卡。
格纳布里摸了摸格雷茨卡光滑的膝盖,接着便将自己的器官捅进去。
过程不可谓不快乐,格纳布里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漫长的折磨,但器官被紧紧包住的感觉压迫着脑中掌管快感的神经。格纳布里甚至能感到格雷茨卡在每次自己将要退出时送出隐秘的挽留。有些事除了上帝只有他俩知道,格雷茨卡分明被小他一岁的边锋干得十分愉悦。
格纳布里在格雷茨卡体内射出时忍不住吼了一声,他看到格雷茨卡挺立的器官也冒出了白色的水珠。
终于完成重要任务的格纳布里舒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格雷茨卡汗湿的脸颊。
格纳布里留恋着离开后,几个性急者立刻窜上来。诺伊豪斯、霍夫曼和科赫将格雷茨卡翻过来。将近1.9米的大高个趴跪在按摩椅上显得略微局促,失去重心时,格雷茨卡只能两手扶着霍夫曼和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弗兰德的阴茎。面前竖立着四五根玩意,格雷茨卡只能用嘴轮番光顾,奈何后面只有一张嘴。诺伊豪斯伸手探了探格雷茨卡的后穴,那里已经被充分滋润,对任何异物都不会有排斥了,于是脱下裤子毫无困难地操了进去
然而诺伊豪斯那张花花公子的脸掩盖不了战术上的匮乏,在属于他的几分钟内,他也只是抓着那个屁股一顿猛冲,将面前的人当做飞机杯一般使用。格雷茨卡将身体的不同部分出租给不同的人。屁股给了诺伊豪斯,乳头卖给哈尔斯滕伯格和金特尔玩弄,而口活被好几个人合租。诺伊豪斯完事后,对着这个拜仁的屁股挥过一声清脆的巴掌。
作为德国国家队里肤色最深的人,吕迪格自然也有一根颜色差距极大的老二。他将老二放在格雷茨卡臀间,竟显得格雷茨卡越发白嫩了。格雷茨卡只管跪在那,闭着眼伺候队友们的欲望,丝毫没在意哪根被自己舔过的家伙又捅进了另一个入口。吕迪格曾在切尔西操过不止一个英国人,而有着东欧血统的格雷茨卡玩弄起来自然又是另一种风味。吕迪格的花样就更多了,在后面搞着的同时伸手揉搓格雷茨卡的欲望,甚至不顾其他队友反对,抓着格雷茨卡的头发使其向后仰头,俯身在格雷茨卡耳边说着:“Scheisse!Babe,你说你是不是个hot bitch!”
夹杂着德语和英语的问题让格雷茨卡一时没听明白,只能含着混合的精液嗯嗯啊啊地回应。吕迪格将手指伸进格雷茨卡的口腔,胡乱搅合,让那团浊液从格雷茨卡的嘴角淌下,胯下加足马力,逼迫格雷茨卡清晰的回答。
“啊啊,我是!我是bitch!”格雷茨卡红着脸说道。
众人都笑了。这是今晚第一次愉快的笑声。吕迪格的切尔西队友维尔纳过来捏着格雷茨卡的下巴问道:“你究竟是谁的bitch啊,莱昂?”
格雷茨卡艰难地睁开眼,环顾一地狼藉和一地狼的更衣室,呜咽着说:“我是……大家的……”
那个词终于是没能说出,但已经很能让他的队友们心满意足。吕迪格和维尔纳击掌,把自己拔出来,拍了拍格雷茨卡布满掌印的臀,交给下一个队友。
格雷茨卡被射到脸上,而身上更是挂着分量数不清的浊液,几乎要被抹进皮肤里了。在他再度被喜欢传教士体位的队友翻过来后,格雷茨卡的双腿只能瘫软地挂在他们的臂弯中,迷糊地看着不同的男人光临又被替换,仿佛在自己的入口进行点球大战。在更衣室内的所有人都一滴不剩(大概吧)后,格雷茨卡看到基米希走到了自己身边。
“……结束了吗,约书亚?”格雷茨卡哑着嗓子问。
“你希望结束吗?”基米希摸他汗湿的头发。
格雷茨卡摇头。
基米希脱下裤子,格雷茨卡急迫地抓起那根他一直渴望的东西。而基米希捏住了格雷茨卡的下巴,带着一点胡茬,棱角分明,却偏偏有一片柔软红肿的嘴唇,非常适合放入一根雄性的玩意。
格雷茨卡津津有味地吮吸基米希的鸡,感觉到一只略显稚嫩的手在抚摸自己湿漉漉的大腿根,格雷茨卡在余光看到了穆夏拉,那个一直安静地坐在更衣柜旁边看着的孩子。格雷茨卡笑了,嘴上吃得更加卖力,双腿也主动抬起来,环绕穆夏拉的身体。

两个月后。
基米希家中什么灯都没开,电视机闪烁的光线刺眼,上面放着慕尼黑体育台,基米希和拜仁续约至2025年的采访。
卡恩满面春风地说着:“我们非常高兴和自豪,能够成功地让约书亚·基米希长留拜仁。”
基米希胯下猛地拱一下:“听见没,莱昂?”
格雷茨卡前面正含着穆夏拉年轻的器官,只能用呜咽回答。
“奥利弗对你是怎么说的?嗯?”
“啥?莱昂续约了?”穆夏拉叫道。
基米希说:“当然!”
“好耶!”要不是小弟弟正被格雷茨卡含着,穆夏拉差点跳起来了。他激动地跟基米希击掌,将格雷茨卡的头发揉乱:“莱昂,我太为你高兴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好你个莱昂,竟然还瞒着贾马尔?”基米希扶着格雷茨卡的屁股,一下撞进最深处,刺激得格雷茨卡差点射出来。
“贾马尔,我们是不是要惩罚一下这个家伙?”
穆夏拉看着自己的器官在格雷茨卡的口中进出的样子,年少者的目光逐渐变得浑浊。
“好!”

Notes:

按理说DFB人人有份
然而有的人光是想想都太奇怪了就没写【。
终究还是输给自己的雷点【x】

字母罗都能在一天内下树
拜仁8号你到底什么时候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