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Nobody knows

Summary:

強勢衆X脆弱獨
半夜三點的產物 寫得很爛 爽完就沒事了

Notes:

—看完358章第四面牆不見後脆弱的獨子 我腦中車在半夜三點瞬間飆到100mi
第一篇PWP就獻給衆獨了,以往看過的bl漫和夢女小說都是我的老師。
全知讀者視角的角色都很完整,他們是最完美的。
OOC和劇情崩壞都屬於我。有些名詞因為是硬啃英文,沒辦法準確描述,也有亂翻的字詞。
場景在半架空的輪迴者島,劉衆赫發現滅活法,離開金獨子公司後。
ooc⚠️小學生文筆⚠️

Work Text:

這是發生在那座不存在故事傳說和星流直播的島上的事,無人知曉。

金獨子的知覺在燃燒。
輪迴島第三階故事開始後經過三天,第四面牆失效已經過了一天。失去重重加護,體質羸弱的獨子,被野生怪物攻擊已經持續數小時。

「⋯哈⋯」
在勉強殺掉最後一只粉色史萊姆後,爆開的黏液再度沾染已脫力的身體。仔細看,金獨子裏依已被淺粉色的黏液浸濕,透出纖細的骨架輪廓。
即使已經盡力閃避,在百隻史萊姆的自殺式襲擊下,金.據說是先知.獨子也不可避免的中招。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草叢後傳來,然而渾身濕透的可憐讀者已經無暇顧及。已經握不住的劍躺在草地上,金獨子倚著大樹緩慢的深呼吸⋯沒用。只聽的見自己的心臟越跳越急,身體燥熱,四隻發軟。知道接下來的情節,他知道必須跑,但他的體力已經見底。

身後物體移動的聲音越來越明顯了。

金獨子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讀過了。
這是經典工口漫常見的環節(?):粉碎史萊姆死後的體液會誘導發情,隨之而來的是想要交配繁衍的色情藤蔓觸手。
往好處想,除了被工口對待外,在釋出足夠的精液後,事情就會結束了。
然後在第四面牆始料未及的失效後,他能想到其中一個最糟糕的情節發生了。
在他已經盡可能的避免下。
天殺的厄運。

金獨子回憶當初他讀到輪迴島此設定時質疑過作者此野怪的存在必要性,而tsl123只是回復了「;)」,並沒有明確的回應他的問題。
可能是想要藉著18禁的設定吸引更多讀者,可惜那時滅活法的觸及率只有獨子一個人。發現沒有打出任何水花後,此怪除了提及設定外就只有當背景版出場⋯⋯而且現在已經沒力氣拿出手機了,隨之而來的拉力讓他沒辦法繼續冷靜思考。

「⋯⋯!」
變態藤蔓的速度比金獨子想像中快很多。

沿著小腿卷上來宛如嬰兒手臂大小粗的黑色藤蔓快速準確的牽制著金獨子掙扎的雙腿,更多小型的藤蔓鑽進雙腿褲管縫隙,往大腿深處前進。
金獨子的雙手本能的想拉出異物,卻也被另外一隻觸手高高綁起,懸在頭上,整個身體在一瞬間懸空,宛若被獻給神的可憐羔羊。

金獨子沒有停止過他的掙扎,可他的力氣已經在上一輪到戰鬥中耗盡,用盡力氣也只是使藤蔓越綁越緊。四肢的掙動使血液循環加速,反而讓春藥催化,藤蔓在沾染史萊姆黏液後逐漸變成濕濡的深色觸手在白皙的身體肆虐。

標誌性白大衣早被蹭到地上,被春藥黏液浸染看不出原色的衣服被漆黑的觸手粗魯的撐裂,露出柔軟不顯肌肉的腹部和盈盈顫抖的粉色乳頭。
金獨子努力的回想故事情節自救,但他的思路在一瞬間被衝擊粉碎。

也許第四面牆保護他保護的太好了。

「阿!⋯天殺⋯⋯嗯⋯⋯」
咬牙忍住呻吟,金獨子的褲子伴隨著上衣的腳步被撕成碎片,觸手漫無目的的摸索在碰到小獨子時興奮起來,細細的纏繞因史萊姆液已微微挺起的精緻柱體,如同小孩舔冰淇淋般上下舔舐。

金獨子的眼睛瞪大,一股極其陌生的感覺從脊髓底端上湧,原先耗盡體力的大腿微微痙攣。更多觸手蔓上來舔拭著他的腳趾、腿根、後腰、後頸、耳根,在腦中燃起一發又一發的火花,原本蒼白的皮膚漸漸泛紅。

這是⋯這是什麼⋯⋯??
憑藉著閱讀無法獲得的直接刺激讓金.母胎處男.獨子困惑。

自從冒險開始,將近整整四年到時間,被第四面牆隔絕的人性基本需求宛如潰堤的水直直襲上金獨子。
藤蔓怪的故事在歡樂的歌唱,越純粹的故事,影響力絕倫。
原先春藥怪就已經在他枯柴般的精神世界點起引信,接續的激烈摩擦直接點燃引起熊熊大火。慾望在腦中爆炸,不用幾秒的時間,金獨子視野閃爍,小腹縮緊。

「啊啊啊…!」濃濁的液體濺上金獨子的胸膛,還有幾滴噴到下巴,沿著嘴角流到頸後。
他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如大浪般打散理智,濕潤的嘴唇在釋放後失神的打開。

這是場不公平的博弈。金獨子預估錯了場景,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樣。只是,這次沒有什麼多餘的時間讓他重振旗鼓。他的敏感點正在被觸手開發,被保護許久的感官極其敏感,一點摩擦就引起一連串接續的感官電流在金獨子身體流竄。
一次的射精並沒有滿足野心勃勃的變態藤蔓怪。反之,嚐到了精液裡含的能量,它們更興奮了。

觸手鑽進金獨子不再閉合的口腔,捲起舌在唇齒間翻攪,渡進更多催情黏液。嘖嘖的水聲傳入金獨子的耳裡,但他已經沒餘力阻止,感官超載讓他暫時控制不了自己,多餘的唾液沿著嘴角流下,滴進草地。

「⋯嗚⋯嗚嗚嗚!」好不容易從射精的衝擊回過神來,恢復意識的金獨子再度被胸前反覆的吸吮刺激,嗚咽出聲,卻又吞進更多黏液。
他沒辦法思考,視野朦朧,眼眶堆滿被刺激出的淚水,連逃跑的計畫隨著被灌入的春藥變的渺茫。極其陌生的欣快感令他無法招架,只能隨便觸手擺弄。

…好痛苦…..
這時候要怎麼辦?
半闔著雙眼---無助的金獨子呢喃那支撐他生存的主角:
⋯⋯劉眾赫⋯

「我討厭你。」
前不久的一幕閃現,看著寬厚度黑色背影,被丟下的感覺一湧而上,將獨子的意識帶入深淵。

觸手已經不滿足於普通的摩擦舔拭了,他們想要感受此能量體更多的崩潰。在胸前的兩隻觸手前端變成吸盤顆粒形狀,先是輕輕摩擦獨子的兩粒,等到他們如硬如豆子,可憐的顫抖,再細密的包裹,舔咬,上下撥弄。
「哈啊⋯⋯嗚⋯⋯!」金獨子無法控制呻吟。每一次撥弄都讓他新生的五感顫抖如枯葉。

與此同時,在小獨子旁的小型觸手也沒休息。

大概是知道這身體極其敏感,根據祖先的經驗,聰明的觸手怪決定先把出口塞起來,避免獵物太早死掉。小觸手搔弄剛被撐開的尿道外口,在小獨子又要顫抖的時候,鑽入直抵底端,又靈活的戳了尿道球腺上方的前列腺。

「啊⋯!!」
可憐的金獨子無法理解該死的觸手怪到底做了什麼。一股電流從底端貫穿全身,但他無法逃脫。他的雙腳無力的擺動,大腿緊繃,小腹痙攣。全身上下都有觸手不斷刺激,可唯一的發洩口卻被堵起。
金獨子眼眶的淚水溢出,不斷累加的慾望讓他腳背拱起,腰胯搖晃,小獨子卻只能垂出一兩滴淚,裡頭細窄的內壁被小觸手細微的摸索弄的一塌糊塗。

讓我⋯讓我出⋯

雪上加霜的是,小觸手在達成任務後,另幾股觸手悄悄的沿著會陰往後摸索,直抵一處軟熱的洞口。

金獨子又是一陣激烈的掙扎,但卻只是促使觸手怪的探索速度加快,堵住尿道孔的小觸手往前列線多戳幾下製造更多感官超載和顫動。
在遲疑一陣後,觸手怪沿著已濕漉漉、不自覺收縮的穴口,輕巧的伸進一根三指粗的觸手,摸索一陣。

像是感覺到即將要發生的事,金獨子徒勞的搖頭,掙扎的力氣卻無法撼動看似軟綿的觸手。
如同回應獨子般,在後穴探索的觸手在某一處停下,並在獨子無用的呼救聲中,與另一頭在小獨子底端的小觸手共鳴,重重的往前列腺另一端摁了上去。

「⋯!!!」
金獨子顫抖的如此激烈,這一切都陌生到可怕,他快瘋了。他的背拱了起來,他眼前閃著白色的閃光,想要立即的釋放,但觸手怪緊緊的制住他,一隻冰涼的觸手纏住眼睛,還仿佛是怕他窒息釋放了他的唇舌,可他寧願有人堵住他的嘴。
⋯劉眾赫⋯⋯
「啊、哈啊啊⋯!」
——-
劉眾赫聽到了奇怪的叫聲。

他已經在外圍走一陣子獵殺原始怪物了。既使在這個故事沒有星座魔法的加持,他千錘百鍊的技藝足以在這場景打倒任何星座和化身。

他在幾分鐘前有種冥冥不太好的預感,在這輪迴島,這只有原始故事的地方,這種預感只能讓他想到一個人⋯
該死⋯金獨子!
他加快腳步,思緒流淌,想著看到他要如何反應,流暢的思考止於看到樹冠後的場景。

一個漂亮白皙的酮體正在被醜陋的觸手玩弄。

他被吊在草地上方,懸空,天生細軟的黑髮濕淋淋的垂下,四隻被固定,彷彿被獻祭的聖子,全身潮紅。黑色的觸手在白皙的皮膚上四處吸濡發出「啾啾」的聲音製造出紅痕,異常刺激。
雙手被纏繞於頭頂,髮鬢濕濡,一支觸手摀住他的雙眼,未乾的水痕從從縫隙淌下,隨著震顫灑落。紅潤的唇微微張開喘氣,從嘴邊還可以瞥見艷紅的舌尖…他又聽到了,彷彿快崩潰的呻吟「啊!⋯」
再往草地上看,有件標誌性的白大衣。

劉眾赫腦中空白一瞬。
他一瞬間忘了之前到底跟金獨子有什麼樣的爭執,忘了之前想跟他談判脫離金獨子公司的計畫,一切的準備在看到眼前的場景飛灰煙滅。

震怒的霸王衝向不遠處黑漆漆的觸手怪本體,一擊把還在玩弄獵物的野怪擊飛後,破天劍奧義一下兩下…瞬間把觸手怪切塊成灰。

赤裸的救贖魔王在逐漸消失中的黑色觸手中落下。而劉眾赫在反應過來以前,他已經緊緊抱著金獨子,感受到眼前的身體是如此的虛弱,滾燙的體溫透過黑色大衣傳過來。

劉眾赫知道這隻野怪,他一看到金獨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還知道,在輪迴者島嶼上,金獨子那古怪的第四面牆是無法使用的。這樣金獨子身體和心理都變該死的脆弱。

「金獨子!」劉眾赫晃了下金獨子,但金獨子沒有回應。他輕盈的令人心驚。
劉眾赫他凝視著金獨子的臉。他眼睛是睜開的,但卻映照不出劉眾赫的臉。

在脫離觸手後,金獨子逐漸脫離朦朧的清醒。他感覺到漫無止盡的外部感官刺激終於停下,但他內部的快感累積還是找不到出口⋯⋯他對外的一切感受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布,像是隔著一片透明的牆。
然後,他感受到堅實的懷抱,黑色帥氣的皮衣,還有那完美雕刻藝術品般的下顎線。

「劉⋯眾赫⋯你終於來了。救救⋯好奇怪、哈啊⋯⋯」金獨子的眼睛還是望向一片虛無。他的聲音顫抖,但身體像是認出對方般,重心傾倒,急促的呼吸噴在劉眾赫的頸側。
劉眾赫聽見了他的話皺起眉頭,他按著手底下感覺不堪一握的手腕,脈搏並沒有減速,而且⋯金獨子的體溫還在升高。

然後事情變的一發不可收拾。

金獨子湊近他夢裡出現的劉眾赫,輕輕的撫摸那夢裡也緊皺的眉眼,然後,迫不及待的,抱住他的主角。
「幫我⋯⋯,好痛、我想出去,但他不⋯」然後,他毫無章法得開始摩擦,脫力的腿根無助的挪動。

意識混沌金獨子想著...這是夢吧。
劉眾赫怎麼可能會抱著他,而不是提著劍砍掉我的頭?
若這是夢,他抱著我,很安全,那無論做什麼都沒關係了。

我很安全。

劉仲赫覺得憤怒。他沒辦法想出任何方法把眼前這個天殺的漂亮魔王,這個在他眼前展現自己誘人身體的混蛋,在不折斷金獨子任何一個部位的情況下推開他。
金獨子沒有加護過的身體和心靈在經過折磨後如玻璃般易碎,更別說是那不正常的狀態⋯該死的金獨子!

金獨子速度很快。被變態觸手刺激的激流累積在他出口,卻無法排出。他必須找個很快的方法,一個很長很粗的東西,來緩解他的欲求。金獨子知道劉仲赫有。

金獨子軟嫩有彈性的屁股還在緩緩的磨蹭,下一秒被劉仲赫的大手緊抓揉捏,印出指痕。
「金獨子⋯你別後悔。」劉眾赫眼神陰沈,語氣依舊充滿殺氣。指頭陷進緊實的肉團,色氣的蹂躪,輕鬆捏成不同形狀。

「哈啊⋯!嗯、啊⋯」金獨子呻吟出聲,電流再度自脊椎底蔓延。
原來夢裡得劉眾赫會動嗎?他感覺有一絲疑惑閃過,但被超載的五官急需要解法⋯金獨子的理智又離他遠去。

他彷彿像擺弄娃娃般操控著「夢中」的主角。獨子把跨坐在劉眾赫的大腿上,像後挪動解開他永遠黑色的皮褲,不出意料一個宛若寶特瓶大小的小眾赫彈出來。

這正是我需要的唯一解。金獨子想。
該死的主角果然也有著主角般的尺寸。
他可能發出了讚嘆的聲音,臀部的抓力似乎鬆了。
然後,他彎下他的頭,親吮眼前令人著迷的巨擎。他好像聽到一個咬牙切齒的喘氣,但沒什麼比他需要撫慰的下身更重要。

金獨子把下身撐起,一隻手抵著劉眾赫岩石般壯實的腹肌,另一只手握著現在的唯一解,勉強對準後,放鬆坐了上去。

「啊⋯!」
好熱⋯滿⋯⋯
意識再度破碎。
金獨子被體液浸濕的頭髮畫出漂亮的弧線。他的背弓起,一股清澈的黏液從硬到發疼的小獨子射出,濺上劉眾赫的漆黑大衣。

可憐敏感的讀者坐在主角堅實的利器上微顫。底部還沒完全吞入,前列腺就被碾輾,還摩擦到直腸的彎角處。被填滿的腫脹感和敏感點的刺激終於讓金獨子如願以償的高潮。小獨子盡力的顫抖,再度吐出幾股清液,試圖釋放之前所累積的可怕刺激。

劉眾赫眼前發紅,咬牙抑止想上下挺弄的欲求。他想讓金獨子知道騙他的代價。
金獨子雙頰泛紅,半闔雙眼,呻吟不止,明顯就不是清醒的樣子。

在一鼓作氣吞入,嚐到甜頭後,金獨子再度試圖挪動尋求更多歡愉。粉嫩的身體因體內的熾熱抖如篩糠,雙手抹開剛濺上的精液,想輔助撐起大腿,卻難以控制的打滑,來回五六次依舊不得要領。
金獨子蹙額,著急的挪動,前頭小獨子無助的挺立,經絡收縮卻釋放不出。
水氣再度聚集在眼角,在又一次嘗試後沿著臉頰落下。
好癢⋯嗯、快點⋯動⋯⋯
再一下⋯⋯

「金獨子,看我。」低沈呼喊傳進耳朵。
那雙包覆他屁股的手從他腰窩向上撫摸,腹部、胸口、撥弄腫脹的乳頭引起又一陣顫抖。最後,停在鎖骨上方,掐著他的脖子。
嗯?
金獨子醒過來。

劉眾赫盯著那與金獨子往常冷靜的臉完全不同的、茫然的、沈溺的、著急的表情,眼神聚焦,映著他的樣子…
劉眾赫嘴角勾起。
他輕鬆抬起金獨子彈性十足的臀,毫不遲疑的轉動讓獨子背向自己。瞬間的緊縮讓他更加充血,一閃即逝的啜泣、無力推擠他的另一雙手,在他懷裡僵直的身體,都成為衝動的催化劑。

雙臂架好獨子的雙膝,感受著對方因方才體位挪移還在抽動的大腿肌,握緊,肱二頭肌施力。劉眾赫對著直腸深處直擣,可怕的肉刃隨著激烈的移動帶出一點嬌紅的內壁,又再被緊縮的腸道吸回,來回間打出白色的泡沫。

「⋯、⋯!」金獨子在被拖起的瞬間意識到了夢的破碎,但要反應已經來不及了。
什⋯什麼?!
金獨子聽見了一絲輕笑,五感回復,發現自己被困在打樁機上,只能隨著浪潮顛簸。他無法掌控自己,先前的折磨讓他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緊抓距離最近的那雙精壯的手臂,無助的搖頭。「不…劉眾赫…不要嗯…啊..」
到底發生什麼事,這是真的嗎?這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
好漲..「劉眾赫!你…啊!」一股痛楚在頸側炸開。

劉眾赫冷笑,「金獨子,這是你欠我的。」他先是吻著獨子的肩膀,頸側,感受著金獨子不再滾燙但依舊快速搏動的動脈,然後順從者內心的叫囂,張口咬下。同時也把自己送進獨子的最深處釋放,就跟野獸標記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啊!…嗯、嗚….」
先被觸手怪操開,又被劉眾赫狠幹,恢復意識金獨子只剩下嗚掩的力氣。被滾燙的精液刺激,小獨子巍巍顫顫的吐出最後一滴,而耗盡體力金獨子在下一刻昏過去。

劉眾赫抱著金獨子平靜下來後,用草地上剩餘的布料和水清理了自己和暈過去的金獨子。

把乾淨的獨子順著心意,埋進土裡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獨子保養得宜的嘴唇,狠狠用大拇指搓揉一下,轉身離去,順手把四周百尺內的活物都清空。
至於金獨子醒來後,對於自己被種的情況有什麼反應,誰知道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