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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袭击把他仰面朝天的推倒在充电床上并掰开他的膝盖时,爆炸的冷却风扇在今晚第三次嘶嘶的转动起来并以最大的速度嗡嗡作响,袭击的重量几乎让他陷进充电床里去,他在爆炸胸甲上的一只手把这架航天飞机紧紧的钉在了电热毯上
爆炸自觉的对他微笑起来,他甚至没有试图去掩饰这种令人尴尬的爱慕。
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他已经把他的低谷连带着他最深沉的感情一起给了袭击,然后他们仍然在这,在一起,他可以放开一点,这是...允许的,对吧?
他在今夜剩余的时间里完全拥有了袭击和他的注意,这个仅有的事实更能让他的火种在舱里天旋地转。
袭击捧起他的脸,大拇指刮过他两边的脸颊,俯下身去,温暖的口腔敷上他的唇。
他吻了回去,伸手在袭击头雕的背部游走将他更深的沉浸,关上护目镜,袭击允许他慢慢来,不要急,只剩共享愉悦的迷惘和紧抓着的手,无声的攀爬至高潮后他们又在此温存了片刻。
他早就幻想过这个,他早就渴望它,对袭击的渴望是如此久远以至于它正真实而又确切的进行着,比起那些不堪的让他不敢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谎言.观在的他与'渴望'和'享有'之间并没有阻碍,他现在正头晕目眩,机体开始升温,面对压在身上沉重而高大的滚烫机体他几乎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激动,紧张,欲望,它们在他体内争夺着主导权,却没有任何一个能够真正掌控他的处理器 他无法放逐他的线路一关于袭击那些可怖的狂怒和猜疑的记忆太过于顽强,那些在他们之间用语言亲手筑成的可悲的壁障,灾难一个接一个的降临, 在其余的队员卷进去之前对他背叛行为的震怒,他对此采取的措施。他曾把他的愤怒狠狠的烙在他身上,如此无情以至于他对他们之间的爱情产生了怀疑。
那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的倒影,那样的厌恶永久的灼伤了他,而伤口至今未曾开始愈合。在表面下,它就像个坏掉的变形齿轮深深嵌入其中,试图去变形却发现它不能。
因为再也无法沉寂那些记忆,他便将此付诸于行动,当他们紧紧相连时爆炸可以把袭击的记忆作为他动机的证词:当袭击用背影回应他想要退出战车队的请求,,拒绝让他离开时,当袭击在瞭望台执起他的手,他们十指紧扣的时候……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那些在他们身后流淌的时光,那些袭击本有许多机会惩罚他却没有把握住它们的时刻。
可它们对他的烧伤来说只是无用的油膏。
但很明显就算他未曾被原谅,他仍然在某些意义上是被渴望的。 很明显当袭击告诉他说他希望他留下时他就是那个意思,爆炸如此迫切的希望去相信他他就是这个意思,他将他视作一个值得珍惜的副官或者尚有价值的投资品,值得关怀的格式塔队友,或者只……只是某个他稍微有点在乎的人。
很明显比起让这次对接变得疼痛,在拆他的时候袭击会选择温柔些。 但如果袭击另有决定,那一好吧,他没有权利反抗,再也没有了,抵抗和以自己的方式行动让整个队伍蒙受了皮影戏之刑,毁掉了他倾其所有去修复和重启的一切,所以爆炸放弃了这么去做。
红蜘蛛也许无意去宣扬它,而袭击也许也没有意识到他为它添了把火,但爆炸已经吸取了教训,他再也不会独自另辟蹊径,因为它们早就已经与自己的意愿背道而驰。他会安分下来,他会像一个战车队的队员一样服从命令,他会这么做,然后对袭击有意给予他的这么多心存感激
但就算他没有大声的要求,尽管如此,航天飞机仍然更倾向于温柔。
他被痛苦损耗着,恶心至极,油箱快要四分五裂,他怀着转瞬即逝的希望跟着袭击进了充电室,当神经外科手术被移除后,基于他的行为,袭击想要一个结果,他可以堆积出一种单方面的仁慈,如果那不是来源于他的本身,那起码是从格式塔的一部分到另一部分。
这可能是修补他们破裂的一切的一个环节。
但他不想让它很疼。 打断这个吻,向前探出身子,翘起他的臀部,让他的盆骨打转着在寓居着袭击的输出管的滚烫的金属上摩擦,自己的对接面板常年在机体内紧缩着,连带着他现在硬挺充能的管子一起。 袭击轻轻呻吟起来。 爆炸邀请性的发动起他的引擎,但当袭击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他时他倒抽了口冷气,来自卡车引擎的巨响震颤着他的骨架,前者对他的的触碰也愈发频繁,而他——
他绝对不会就瘫在那里等着被拆。 他希望这是相互且共享的美好时光,为了取悦他的伴侣,他的手探寻着光滑的装甲金属板的重叠部分,抚慰起他找到的缝隙。
航天飞机在他脖颈附近的地方一口咬下,留下浅浅的印记以便他再度舔弄。
袭击发出了满意的哼声,手顺着他的机体一路向上覆在他的背甲上,抚摸着厚厚的玻璃板和背上的粗砾,手指揉捏着散布在他机翼边缘的传感器,这让他不安的躁动起来。
他被情欲浸透的磁场讨好的缠上袭击,撞上了后者回应着的同样欲望满溢的颤抖磁场,袭击放任他弯下腰来在金属上制造劈啪作响的电火花,直到后者无力的瘫倒下来喘着粗气才放开了他的机翼。
爆炸的输出管和他的机体色调很是相配,有着黑色的柔软表面,棕色的顶端和装饰着沟壑的紫色细光带,粉色的液体呈珠状聚集在顶端,袭击仍然紧锁着他的对接面板却把那根管子纳入手中随意的把玩,划过柔软金属上面的凹槽,上下按压让更多的液体漏出来,从他的副官迷离的光学镜来看,他很喜欢这种有节奏的挤压,于是他开始用大拇指摩擦起输出管的头部。
内机装置熄火,他的双腿战栗起来,脚后跟上的推进器冒出一柱蒸汽。
袭击停下来瞥了一眼正试图点火的推进器“别把床单点着了”他警告说。
“我在努力不这么做!”爆炸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它们关上。
“嗯。”
在往他的线路里释放了更多的快感后,袭击弹出了他的对接面板,他的指间被能量液染成了粉色,这是他想要展现出来的东西的另一部分,“打开它”他简短的说,比起请求来说更像是命令。
爆炸服从了它,解锁了他的后挡板。 袭击的手覆上他的机体,一路向下停在他岔开的双腿间,湿润的触感欢迎着他手指的到来,他接口上岩灰色的唇瓣也是如此,用指尖玩弄着它的边缘,后者冷却风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接口肿胀起来变得一塌糊涂, 它希望被注意,乞求着被塞进点什么,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光滑而又黏湿,内壁拼命吮吸着戳刺进来的手指。
紧紧抓着充电床,当手指由一根变 为两根时他蜷起身子呜咽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填满着他的通道使他被扩张到能够满足袭击的尺寸,他突然坐下去让手指狠狠的按到敏感节点。
摩擦着节点,里面收缩着激起电流的涌动,后者在他的感知网络上堆积,在袭击真正的把它们席卷到接口上的感知集群丛上前——这波快感让爆炸在高潮中颤抖起来,任它顺着链接波及到袭击,过载被分享同样也引发了后者的高潮。
爆炸抬起他的双腿把它们环绕在袭击大一号的臀部上,输出管已经充能完毕,急切的期待逐渐高涨,他想要被填满,袭击啪嗒声从镶板弹出他的输出管,扶着它抵在接口前。
然后长驱直入。他抑制住呻吟。
持续挺进直到完全进入,袭击的管子整根没入到温暖舒适的环境里去,阀门四周紧紧咬着他,让后者呼出一口热气。 抓着爆炸的臀部,他退出去直到只有头留在里面又温和的向里推进,检验在他离开之前那些保护叶是怎么饥渴的被他的管子撑开然后进的更深,这样的举动让下流的声音从爆炸的臀部里迸发开来,目镜板里灵光一现,他认为如果当他进进出出时这架航天飞机如果没变成趴在充电床上只会浪叫的播音器便是他的耻辱。
爆炸撑起身子享受着此刻缓慢的步伐,他期盼他加快速度但他没有,他的动作舒缓而又平稳,始终在迎合着他的体内抽送着。
后者的磁场疑惑的闪烁着。
袭击完全停了下来。 能量液漏出来滴在他的后挡板上,他茫然的盯着袭击,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如果他的指挥官不现在马上再动起来自己一定会声嘶力竭的尖叫。
袭击对他假笑起来。 他的面甲通红,想要坐起来自己上下吞吐这根管子来纠正他没有立刻遭受来自装甲外的猛烈的进攻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但袭击笑到了最后,他迅速阻止了他并又把他推倒在床单上。
“你是我的。”他说
“啊? "爆炸的声音呆滞了,把他的脚跟深深的钉进袭击的后背,刮下一片漆来表达他多想让他再进去他慢慢逼近他,机体挡住了天花板上的亮光,把爆炸完全置于他投出的一片巨大的阴影中。
"我说的很明白了,告诉我你是我的,我想听你这么说。”
在爆炸思忖着在他身下卷起身子借力让自己继续试图用他的输出管自拆时,袭击擒住了他的两条手臂并把它们绑在他头雕的两侧,力道大且无情,而且他成功了。
“你属于谁?"
“你。”当爆炸明白了这其实是他的逼问的一瞬间他抽噎出声,他的接口紧咬着突进到如此深的地方的粗大的输出管,它侵犯着他,摩擦着他最深处的节点,用快感震慑它们使他很难去直接的思考“你的,我是你的,不管你以什么方式想要我!永远,我不会属于其他任何人,只属于你,拜托了,不要停,我是你的,来吧,继续啊!”
袭击哼了一声向后退去,"这就对了,你是我的。” 爆炸叹了一口气试图去保持放松和耐心,他依旧没有恢复动作,只是让它待在里面,这感觉的确不错但如果他开始动起来会更好,该死,为什么他挑了这个时候来搞他心态?
他哀鸣起来:“都说了我是你的了,袭击,为什么你还不...”
“大声点,爆炸。”袭击很清楚他正在对他可怜的副官做什么,并且沉醉于他的每一个反应和如此徒劳的热情。“在我给你之前,我想听你大声一点。”
“求你了,别...停,占有我!操我!”爆炸不断抛出着恳求,如此露骨,把他的磁场揉成一团塞在袭击的磁场里,不知羞耻的表达着他的需求。“我想要你的输出管,我想要你进到我的里面,普神啊!证明它啊,证明我是你的啊?”
袭击的磁场在想要长驱直入的冲动中给出了他的回答。
“这算是挑衅吗? "他突然让他们的臀部狠狠的撞在一起作为对他的奖励,又狠狠碾过他的内嵌节点。
爆炸呜咽起来,当他又一次撞击他的时候他兴奋的引擎声冲击着他的音频接受器,快且有力,他热爱把自己从他的队友的体内拽出来时发出的刺耳的噪声。“我要用你能想到的每一种方式操你, 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我会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但今晚...今晚我只会把你操到走不了路!
” “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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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袭击的第四次过载把他的能量液灌到他的体内时,爆炸的光镜正在因为一束束漏出的静电而短路着,每次重击产生的快感都勒紧了他的线路,自己的润滑液和袭击的能量液混成一股滴落到了他的后挡板上。
他感觉有太多东西凝固在他的芯上——而他没办法把它们组织起来。
没办法连贯的思考任何东西,除了那些气喘吁吁的对、再快点以及他的那,就那里,哦,拜托,哦的叫声,那时袭击的输出管滑过了他里面的另一个节点集群,让他眼冒金星。 他把他的手指深深的嵌进袭击的手心,伴随着抽泣的呻吟又一次过载了,但袭击仍然在继续,那意味着那些快感将会很快的在爆炸的下身聚集成一个燥热的,绷紧的球,分解成另外两个能席卷他全身的过载。
袭击发泄欲望的声音如此的刺耳,以至于爆炸可以隔着他们交合的一团混乱听到他,重启他的光学镜来摆脱静电,他的视觉反馈器转向了拱在他身上的袭击并停滞在那里,后者的面甲随着冷却液变得通红,嘴唇在专注中凝固起来,输出管一遍遍的捅进他的通道,,爆炸觉得他的火种在他的火种舱里面绷紧了。
普神啊
哦,普神啊
意乱情迷中爆炸多么希望他的手臂是自由的,好让他可以环上他的火伴的肩膀然后紧紧的抓住,感受到更多来自这台大功率引擎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在他的身上回响,深入至他的承重柱。
他在袭击颈边留下的咬痕仍然清晰可见(小提示:如果你占有了我,那我也要把你据为己有)。 专注于袭击的反应,竭力的想要成为一个好的床伴并为此押上了他全部的希望,渴求着愉悦和他的队长占有他时的满足,它蔓延着,灼烧着,想要被压制然后被紧紧的连接在一起,在生理层面刺激着他,他想要将它延长,拖拉,就像曲终了前的最后一个音符。
他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着的呻吟。 袭击进的更深一步而航天飞机迅速的缴械投降,前者借着他微张着喘息的嘴,无声而饥饿的亲吻着他,与此同时身子也一直不忘动作着,爆炸的骨架在他们身上的金属每一声的碰撞中颤抖着,在那里他们的机体紧紧相连。
当袭击在他的体内再一次倾泻而出,链接显示他已经耗尽了他次级油箱的残余,这似乎有点太快了。
最浪漫的地方在他看来也许是这样,他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所以他们可以在最后一发一起过载,而链接的程序允许了这个愿望,但爆炸的库存已经在今晚用完了,他最多能做的就是支撑到后戏,而不是再来一次。
他精疲力尽的瘫倒在充电床上,在过载后的余韵中颤抖着,装甲凹了下来,通风口努力的泄出气体,机体试图恢复正常的温度,过度运作的风扇呼呼转动着,而袭击的风扇听上去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小腹上有刚刚爆炸留下的干涸的能量液的痕迹。
他仍然压在他身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袭击摘下了他的面罩。 爆炸希望他没有这么做,但明白了为什么并且迅速地接受了它。
也许下次袭击会想要在对接后露出他的脸,也许他再也不会了,无论他们拆了多少次,但不管怎么样,爆炸都将会把它视作他们在彼此之间画出的一条个人分界线。
他用鼻尖轻轻磨蹭着他的脸,袭击在停顿了一下后直接把他的面罩盖在他的脸颊上摩擦了几下作为回应,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所以他们可以乱来,袭击并不是那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表达温情的机,他更倾向去私下的亲密接触,把节省下来的感情留在紧闭的大门后,他总是很喜欢这样,那样让人感到安全,在一个没有人可以看到的地方。
他小心的把他的手放在袭击背后的炮管上,瘫软下来的管子仍然深埋在他的体内,袭击只是满意的在发声器深处低哼起来,用手臂环住了他,把他扯的更近。
爆炸在怀抱中放松下来,额头贴在他的肩膀上歇息,他的手懒懒的勾勒着他的指挥官暗蓝色的背甲,他坚定,严苛,以自我为中心的冷酷的指挥官,他怀中的同僚,他的队友,同样是他的挚友,他的爱人,他的搭档。
感知网络仍然在余韵中劈啪作响,爆炸想要屈于他的冲动,再一次告诉袭击他爱他,就算他察觉到他早已知晓这些。
但他只是调动起他的线路亲口对他说过一次,那时爆炸认为这是他在被送走前的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这个动机消失了,而爆炸....他没有再重复它,如果他告诉袭击他爱他,他并不想要让他迫于压力而大声的回应他,所以他抑制下来比他准备好的更易受伤害的冲动,然后希望他的行为证实了那些他并没有用言语说明的东西。
“好累……” 他咕哝着,声音因为使用过度而变得嘶哑。
"往好的方面来讲,我应该希望这样。”袭击回答说。
爆炸嗔怪的朝他哼了一-声"很显然!” 他把他的腿压在袭击黑色的大腿上,后者的手臂在松开他前又抱紧了几分。 "没有抱怨吗?”袭击问,有点尴尬。
抬起头来面对他,爆炸重连了他的光镜:"没有,我很喜欢。你太棒了”
你是个怪物,爆炸并没有把它说出口而且有意的在链接中隐瞒了它所以袭击不会觉察到这个想法,你是个怪物,你让我着迷,我也是个怪物因为我目睹了所有你为此丝毫不感到愧疚的暴行,但其实你做的并不是那么可怕以至于我未曾停止过渴望它。
躺在那,在充电床上,被袭击的输出管填满,爆炸没有了能够愚弄自己的余地。
如果战车队在战争最激烈的时候的所作所为都不足以把他吓走,那袭击就再也不会做任何不能忍受的事情了。 他知道他在战车队在帮忙把一颗行星熔成一团炉渣之后就爱上了袭击,他知道他们的行为是错误的,但袭击,当他被战火打出轮廓,对乱成一团的炮兵大声呼喊着指挥他们击退那些灰色的机体防守住战线时,它已经成为了正紧邻着宇宙终极之美的爆炸芯中最帅的景象,让他的火种在舱中汹涌澎湃。
他倾倒于那个他所看到的房门后的袭击,挂念着他的团队就算他根本不必如此,他也迷恋于他所倾慕的战场上的袭击,在沙场上一路撕扯敌军的阵列。
但他骗了自己。 爆炸曾告诉自己他起码比队伍里的其他人好,他不是个怪物,可只是因为他不愿去面对,只是因为他有能力去在乎。
假装他不是一个怪物已经再也没有意义了,红蜘蛛和他的神经外科医生已经清晰的告诉了他当他身处一个他深爱的机面前时他能陷得多深,哪怕他可以为自己辩护,但就算那是错的又怎么样?他依旧对此游刃有余。
在那之后就没有什么能够自我欺骗的空间了。 一个能在乎别人的怪物,和一个不能的怪物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还有一些爆炸没有说出口的话:我喜欢这样,我喜欢你操我,你,一个怪物,我想要你无时无刻都在操我,我想要你每天晚上都把我摁在床上狠狠的干,而你我都是禽兽。
也许我们唯一能配得上的就是彼此。
“啊……”爆炸说,尝试着表现出轻率的态度但并没有很好的切入正题,随意并不是一个可以形容他的感受的词,他对袭击微笑着,后者脸上的表情柔和起来:“听起来你也挺喜欢的?”
导弹车挪动了下身子:“没错。"袭击简单地回答。“我喜欢。"
爆炸振作起来,因为这句称赞而感到温暖:“谢谢。”
袭击的光镜重新聚焦在他身上
“因为你一一”他搜肠刮肚的寻找着合适的词汇——袭击不会想要因为像是温柔、美好、仁慈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得到感谢“让我感到……快乐。” 爆炸最后说:“而且如此的信任我。”
导弹车又挪动了下身子。 “你不喜欢疼,我知道"他说“关键我不想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我不想伤害你”袭击的一只手仍然抱着他,另一只手放在爆炸的头雕一侧上,语气缓和下来试图想要安慰他。“这并不是一次惩罚。”
“我知道。”爆炸小声地说,在清理之前不自觉的靠在他身上,距离灾难重返于旧塞伯坦已经又过了很久,但他有时仍然很难安下心来。“我知道,但——”
“我不会用我们在充电床上的事来要挟你。”
袭击进一步强调
“我一定相信你。”
(袭击说的这句话等同于一个没有情感障碍的,更加敏感的机的一句我爱你。)
轻轻的向后拉把管子从他的体内滑了出去,一些能量液被带了出来,爆炸因为体内突如其来的空虚而感到疼痛。
当他们终于起身把充电床打扫干净,抹去上面的污渍和对接时落下的斑驳的油漆后,袭击的充电床宽敞到足够他们放松的躺在一起,爆炸很满足于能够紧紧的依偎在他身边,无言的寻求着原生金属之间触碰的温暖,关于明天早上他们醒来后四肢交缠的景象他已经累到一个比特都不想再想,就任由自己的思绪在袭击从发声器里滚出的鼾声中肆意漂荡
他没有被原谅,依旧没有,但被袭击如此对待对他来说意味着他依然值得被渴望,值得被不带恶意的触碰。 直到明天早上袭击都会在这里,他哪也不去,他也不会让他自己被杀害,这场战争早已经离他们远去。
被这样的想法安抚着,爆炸陷入了充电状态。
(约会地点)
在给定的时间里见面的地方,比如——一艘太空船和太空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