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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昕手臂搭着樊振东肩膀和他咬耳朵,团体赛结束之后,他们功成身退提前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你不觉得龙队变了吗?”
樊振东撕开巧克力的外包装,也不看马龙,他被打得挺惨的,本来靠拉长时间来耗龙队的体力,但是他们都看出来了,他没打出自己的节奏,被马龙压着一局比一局垮,被打崩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有些萎下去,毕竟不是谁都有一颗为大赛而生的心脏,“是有点。”
双满冠,多牛逼啊。
马龙一个人坐在他们前头,旁边空落落一个位置,樊振东瞄了一眼前头就马上移开目光。
以前那个位置都是张继科坐着的。
樊振东看过那个采访了,马龙采访好生硬,他喊张继科叫前辈。谁都知道那马龙走下赛场的那一刻,曾经最璀璨的一颗星星彻底落下了,仓促到甚至来不及开一场欢送会,就将那位传奇叠进浸着蜜糖里的浮华世界,手一挥,套进三创的场面话里,又当成漂亮的笑话
许昕掐着手机笑笑,“今时不同往日咯。”
“啊?你说龙队和科哥啊。”
许昕去捏樊振东的脸,“你声音小点,”许昕顿顿,“你科哥有点惨。”
樊振东点点头说,“是的,有点惨。”
他歪着点头去看马龙,这位新晋的双满贯带着耳机闭目养神,头发被梳上去了,和之前是有些不一样,就算被外界诟病的奶音都伴着明晃晃的压迫感。樊振东瞥了一眼许昕手机屏幕,好像是在和张继科发微信。
樊振东那时候知道马龙和张继科结婚的时候还挺懵的,下意识问了一句,“上面批了?”被许昕丢过去几个白眼。
以前科哥还在队里的时候,樊振东和他科哥最好,他科哥再以前跟他皓哥最好,好像是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一股脑都补给了他一样。他不是特别清楚马龙和张继科的事情,只能通过队里风言风语又或者是马龙的几个晦暗眼神,张继科和许昕勾肩搭背说着悄悄话判断一下气氛。
总而言之有点迷。
队里动作也太快了,许昕摊手,“那没办法,一山不容二虎,不过要是太子和太子妃就好办了。”
樊振东啊出声,许昕也跟着长吁短叹,“要不咱准备准备给你科哥搞个欢送仪式吧。”
“啊?”樊振东又啊出声。
许昕就不说话了,手指头掐进手心,“那也没办法。”
“哦。”
许昕松开手心一下敲在樊振东头上,“你科哥可是走了啊,没人帮着你。”
樊振东扒了两口肉丸子,“科哥长得确实好看,小脸桃花眼,娱乐圈里头也好看。”
肉丸子咬了一半,樊振东口齿不清,“科哥还没彻底走呢,不过我觉得还是打球好。”
“谁说不是呢。”
樊振东用筷子踢了一下那半颗肉丸子,丸子滚进餐盘里头的乌色汤汁里,咬开的惨白肉色重新染成糖色。樊振东没说的是有一回提前回宿舍看到他蟒哥把他科哥摁在宿舍床上草。
他科哥多金贵一人,这几年伤病染身,脸色一看就是断断续续发烧的样子,偶尔来队里也是睡不醒的样子,坐在一边看他们训练会睡着,马龙上去用手掌试体温就立刻招呼许昕喊队医。总是低烧,小火苗熬粥一样熬在他张继科骨头里,从里往外烧不停。
现在被掐着腰就真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手指抓着被褥攥出青筋,估摸是觉得宿舍床太硬了,全身骨头撞在木板上,被许昕贴着阴茎操进操出又再撞一次,樊振东听声音咽了口口水,怪异的感觉升腾的同时又感同身受觉得疼。
阴茎操进操出,许昕话里话外还提了好几次马龙,张继科咿咿呀呀打断许昕的话,贴着阴茎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好像这根阴茎能从屁股后头给他骨头都整散了,许昕说的话也让张继科头更疼。许昕捏着张继科小腿打量着张继科,去摸他肋骨说,“你这瘦的有点吓人了。”
操进去的阴茎跟着说的话一起抽插,顶得张继科整个趴在床上跟着晃,过了一会好像也被操得得了趣,不再只有顶着尾椎的痛感,艳红的舌尖顶出去,断断续续凑出一句话,“你动静小点。”
许昕不说话了,只动胯下的鸡巴,把张继科操得晕头转向保准连今天要来干什么都不知道。
抓了一把张继科屁股上的肉,贴着那圈肉浪提前恭喜张继科结婚。然后又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反正早晚要结,你作那么多年又有什么用。”
张继科被操狠了,阴茎顶到要命的地方,“就是…不甘心吧。”
“所以你不打算和我断干净?”许昕一下找到话头,又挺了挺胯,阴茎草得更深,张继科配合得双腿打开更大些,“还是算了,我觉得你老公越来越不好惹。”
张继科终于笑出声说,“你管他呢。”
“这不是惹不起吗。”
许昕末了撸了一把张继科头发,他头发被剪短了,没以前摸上去舒服,不过因为放下了打比赛的高强度训练,整个人瘦下去一圈,以往虽然撑着病好在整个人精瘦看起来还有些精神。现在的话,许昕也说不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继科病了太久,整个人磨了锐气,变成漂亮的、精致的,坐在家里等着结婚的新娘了。
说不出什么滋味,他摸着张继科头发贴下一个吻,“我希望你能快乐。”
张继科眼神涣散,缓冲在性爱里一时半会回不了神,他伸手去抓窗户映过来的光,“婚姻是坟墓。”
小小一颗乒乓球被藏在枕头底下,张继科被草进宿舍木板床的时候摸到了圆球,但疼得厉害也没舍得捏下去。这下扔出去正准打在没关严实的木板门上,樊振东捂住嘴小心翼翼往后退。
张继科对许昕说,“谢谢。”
樊振东把掰了一半巧克力递给坐在他旁边的许昕,空姐声音透过电流说前方遇到气流,飞机会有些不稳。
许昕还在敲手机,晃了一下机身,樊振东手里的半块巧克力掉在许昕手机屏幕上。
“现在飞机上WIFI这么好使啊,”樊振东声音压得老低,“你占着科哥聊天,不怕被龙队看见啊。”
许昕甩掉半块巧克力,把屏幕擦干净,探了半个头看马龙还在闭着眼睛假寐,“队友联系感情而已,我跟你说小胖,你别净想些歪的。”
“哦。”樊振东耸肩。
张继科有时候闲得能在高尔夫球场一待待一天,有时候又天南地北脚不沾地。他们落在地上的时候张继科还在某个城市做节目,等隔离结束了张继科又飞到了其他地方,好像和马龙领了张纸之后也一共没在一起待多久,还不如那会一起训练的时候朝夕相对了。
许昕提议去喝两杯,樊振东附议,马龙说那就喝点吧,人也别多叫了就我们几个吧。许昕说都行。
运动员喝酒都少,临着比赛前期更是一点队外准备的东西都不碰,好不容易逮着空了,是要庆祝的。他打开手机订包厢,随嘴说了句,“上回继科给我推了两间清吧。”
说完之后放下手机,抓了抓头发低下头踢了脚路面继续预订隔间。马龙也没什么表示,就是笑了几声还反问了句说是吗。樊振东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又往他蟒哥身边凑了凑。
龙队忒吓人了。
酒过三巡马龙也没喝多少,全欺负小的去了,马龙多是听许昕和樊振东说话,话里有时候会提几句张继科。许昕掐着调子说现在改口喊嫂子最好。樊振东说那不行,还是要喊科哥。
马龙三十多岁人了,带着笑的时候还挺奶,听到樊振东这么一句话对他笑得更深了。许昕打哈哈说,科哥就科哥呗,张继科确实永远是咱科哥,樊振东顺手举起杯子跟许昕碰杯,“说得没错。”
马龙就不再笑,但表情温和也跟着举起酒杯,玻璃杯撞在一起庆祝胜利,主要是庆祝属于马龙的胜利。许昕大叫出声,“我得喊个代驾。”
三个人晃荡着出门,喊了代驾估计现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许昕和樊振东两个人脚步不稳,酒吧灯明明暗暗,就跟着一个接一个像看了美杜莎眼睛的石雕那样杵在过道中央,马龙挑眉推开两个人,然后弯下嘴角。
好嘛,张继科。
不知道喝醉没有,比起东京奥运会之前好像又更瘦了,白色外套下面也觉得肩膀挺薄的,同色休闲短裤拉在膝盖上下吧,主要是扣着腰的是一双男人的手,贴得很紧,就属于电视里演的随时会去开房打炮那种。张继科临了抬头还看到他们两个了,结果就是对着他俩笑了下,那双眼睛格外好看,沁着水,昏暗灯光下都亮的吓人。等着马龙推开他俩露出脸张继科缓缓把笑收回去,但又没去推贴着他腰的那双手。
婚变现场。
许昕樊振东当场酒醒了一半,他俩默契卡在中间现在又十分默契往墙边贴。许昕觉得这场面不太好给张继科说话,樊振东早觉得他俩反正迟早离,但马龙好像不是很意外的样子。
他走过去不知道跟张继科说了什么,张继科又低头说了几句话,扣着腰的手就换了一个人。
马龙转头说你们俩开继科车回去吧,再喊个代驾。
樊振东说不行的话我们四一起走吧,现在大半夜的,代驾哪那么好叫。
许昕没接话,只觉得樊振东是有出息了,这孩子是被马龙打的越挫越勇。马龙就不说话也不再顶着他俩让他俩先走,只是扣着张继科的腰一紧,张继科闷哼出声他也没松手。
许昕确实没感觉错,张继科就是变了点,就是怎么说呢是温柔了好多,本来赛场下面也怪安静的,又慢吞吞,现在不打球了,也不知道埋了多少情绪全都塞在身上。和张继科正相反的就是还在赛场的马龙,高山仰止,改朝换代,颇有点登基味道的势不可挡。
许昕没想表现太明显,但张继科又哼了两声,估计被是腰疼,他伸手去拽马龙胳膊,说让张继科先上车,免得吹风,你看那小脸皱的。
马龙顿了下,“吹吹风解酒,他喝多了。”
张继科眯着眼睛看许昕抬起双手讨扰,“你们一本户口本上的说了算。”
樊振东从车门前走过去挨着他科哥站,贴着张继科稳着他,他走得近,酒又醒了一半其实没闻到张继科身上有什么酒味,不过还是顺着马龙的话说,“龙队说的是,科哥你以后少喝点。”
张继科点点头补上一声笑,“听小胖的。”
马龙不做声,最后还是把樊振东许昕送进了张继科停在外头的车上,人走光了他才冷冰冰一张脸。张继科烦的慌,现在真像喝了酒的人,扣在车上,代驾被马龙推给了许昕他们,他俩倚在车前,樊振东说的是,大半夜代驾确实还挺难找。
马龙索性抓着张继科的手把他叠进车里压着他肩膀也不说话就只是去亲他,扣着他下巴咬嘴唇,张继科没什么反应,有时候撞着腰了才说轻点。
声音挺软,马龙把下巴扣在张继科肩膀上,“你多跟我说点话,你说话好听。”
张继科从口袋里翻手机被马龙打断动作,一下子不稳一只手扣在玻璃窗上,摁在玻璃上头有点冷,那点凉飕飕的感觉从手心蹿的张继科打了个激灵。
“你有病?”张继科反问出声,心里想这也算是说话了。
“不恭喜我吗?”
张继科转过头,往车座后头靠了靠,松开撑着玻璃窗的手,咬了咬牙又松开,叹了口气去拥抱马龙,切真切意,“恭喜。”
马龙拢着张继科不愿意松手,“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