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要就当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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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你在一个城市待的太久，并且属于一个不那么大众的圈子的时候，就会发现一些非常明显的弊端。
比如打开山治手机里的社交软件连刷三个头像除了是他自己的前男友就是伊万的前男友的时候，厨师先生也只能无趣的放下手机感叹这座城市实在是太小了。
常去的酒吧都是熟面孔，连山治的餐厅都要成为本市男同性恋第二据点，这座城市里他不认识的gay估计还没他烟盒里的烟多。
厨师先生点上一支烟。
扣下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社交软件的新消息提醒让山治来了一点兴致，弹个烟灰的功夫就收到了两条新消息，不知道是无聊的系统推送还是新鲜的陌生人招呼。
按下屏幕解锁键，系统的面部识别系统大概会延迟两秒左右让用户可以看到锁屏界面的通知消息。
好家伙，都不是。
面部解锁系统直接被锁屏键按断，山治又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第一条消息是：为什么不接电话？？？？？？？
第二条消息是：我不同意分手！！！！！！！！！！！！！
着实是给本就百无聊赖的厨师先生又添一次堵。
大概率是上个月他认识的那个上班族，一家设计公司的主管，染着浅金色的头发，永远要在手上戴6个以上的戒指。
这个男人从外表看来确实是山治的菜——长相精致身材苗条，尤其当他把自己的小个子塞在一件优雅的黑色衬衫里的时候确实是很难让人视而不见。
只可惜性格实在太古怪，除了在床上的时候听话，下了床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大发雷霆到把桌上所有东西全部砸碎，要不是山治不想真的弄断别人的骨头，这小子估计已经被他揍了十次了。
不过话说回来，反正男人大多无趣，性格如何一般来说山治不会太放在心上，只要该合得来的时候合得来就可以了，只是夜场上认识的家伙本就该有默契，保质期一个月里不劈腿已经可以算是相当高质量的恋爱了。
山治并不打算搭理他，反正过几天后自然又各自有去处的。
总之，今天晚上先去伊万的酒吧碰碰运气——从他上周跟这个上班族提出分手之后，他已经一星期连个像样的约会都没有了。
2.
伊万的酒吧和他本人看起来可以说是相当不搭调，不管怎么想一个浓妆艳抹的异装癖都更适合拥有一间沙发缝里可以抠出润滑剂的场子，而不是听爵士乐的小酒馆。
山治这位好友的化妆技术真可以说是鬼斧神工。
深紫色的长发和几乎同色的眼线嘴唇，热辣的短裙黑丝，从善如流的从山治口袋里掏出烟盒和火机的样子，估计没有哪个直男会舍得少看一眼。
前提是不知道这是一位四十岁的大哥的话。
该说友谊确实奇怪，像山治和伊万这样不撞号的男同性恋居然没有任何亲密接触，那也不是不能相信世界上有命运这回事。
“你真的该试试，”伊万的高跟鞋蹭了蹭山治的裤腿，“在下面比在上面快乐。”
“对我不是。”山治耸了耸肩。
“我之前有个小男朋友挺不错的，”伊万对他眨了眨眼，“你可以让他试试。”
“说不定他想被我试试。”山治弯下腰拍了拍裤腿。
往来的不少熟面孔，山治打了几个招呼——看看，这才应该是正常、健康的分手状态。
在这座城市的这个圈子里，山治甚至算得上是小有名气。他有钱、大方、浪漫、性感而且喜欢干男人。这年头能满足前四个条件的人不少，但还要满足最后一条就不那么容易了。
“姐姐是为你好。”伊万自称姐姐的时候总会习惯性的抛个媚眼。
“算了吧。”山治做了个呕吐的鬼脸。
“你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山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实践出真知，一个优秀的top当然首先要明白bottom的感受。”
“真的假的，”伊万挑起眉毛，“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可没听说过——等等，该不会又是你那个什么鬼初恋吧？”
山治不可置否。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伊万又用高跟鞋蹭了蹭他的裤脚，试图引起注意，“居然让你念念不忘这么多年。既然是同学，怎么会连毕业照都没有。”
“我没有念念不忘，”山治反驳道，“不是说了没来得及吗，就是同学而已。”
“不过，”山治想了想，“挺帅的。”
“说说看，”伊万又朝他抛了个媚眼，“哪种类型，害羞还是奔放？”
“……”山治噎了一下，“我最近的喜好这么单一吗？”
“那家伙在读书的时候就是个肌肉男，剑道社主将，”山治一边回忆一边说，“长相嘛反正就是很凶狠那种，那时候我们没有一个老师不害怕他的，实际上就是个爱耍帅扮酷的傻小子，很烦人，几乎每天我和他都会因为打架被罚深蹲。”
说着说着他好像想起了些有意思的事：“那家伙让人烦躁，当然惹恼他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除了剑道他几乎没有任何其他任何兴趣，但莫名其妙那时候好像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都以为这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家伙，实际上那时候我们俩早就已经搞到一起了。”
不仅搞到一起了，还他妈的搞到上床了。
“对了，他还有一头非常奇怪的头发——”
“伊万科夫！”话到一半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这个声音熟悉到好像一周前因为山治没有及时回信息而产生的尖叫还在后脑勺打转。
山治下意识的往声音的反方向躲了一下——他的前男友要是再跟他发一次脾气，他可能真就控制不住自己要弄断他一根骨头了。
“这小子不是你那个上班族吗，”伊万小声说话，又举起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热情的挥了挥，生意人的基本素质他一向到位，“老娘跟他也不熟啊。”
“他不是来找我的吧？”山治试图尽量把自己藏进沙发的阴影里，没有人想在放松休闲的时候被打扰。
“过来了，”伊万科夫保持着热情的微笑小声说，“看来不是，带着男人来的。”
这家伙，白天还在给山治发短信，晚上就已经有了新去处了。甚至山治都还只是坐在这里和伊万聊天！
他的前男友跟伊万并不熟，估计是白天在山治这里吃了瘪，有了新人自然要到山治面前抬着下巴走个秀场。
算了算了，他没什么和男人计较的兴趣，好聚好散一向是他奉行的宗旨，能把这一页揭过去他也并不是很在意对方是不是要来耀武扬威。
他们坐在二楼卡座，前男友和新男人大约用了半分钟才走过来——距离他们还有好几米远的时候山治都听到这家伙在和他见到的每一个人打招呼，无论叫不叫得上名字——看来带来的新男人质量很高，非得要炫耀个遍才可以了。
“山治！你也在这里？”
同性恋们一定要把假装这件事情表演的这么假吗？
前男友的声音听起来高兴的很，语气里就是甩了我算你眼瞎几个大字。
好吧好吧，稍微聊两句把这事过过去也不错。
山治把自己从沙发靠背里拔起来，掏出微笑转头去和他打招呼。
“晚上好。”山治听见自己说。
前男友果然十分洋洋得意，后退半步跨上身侧男人的手臂：“认识一下，这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罗罗诺亚.索隆。”
3.
“伊万大概会杀了我。”山治想想有些好笑，把他的神经病前男友单独留在那里，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开始疯狂给他打电话，实在找不到人可能就要在酒吧里破口大骂了。
他掏出火机和烟盒，夜风有些凉，火石擦了两次都没点起来，另一只手凑过来帮他挡住风。
“来一根？”山治又抖落出一根，递给旁边的男人。
索隆没吭声，接了过去，凑在火机上一起点着。
“你都开始抽烟了。”烟头的火被风吹的有些燎眼睛，山治眯了眯。
“你的酒量倒还是那么烂。”罗罗诺亚.索隆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又不是非要把自己灌醉。”山治白了他一眼。
罗罗诺亚.索隆，伊万嘴里的“那个鬼初恋”。
他看起来还和学生时代一样，凶神恶煞生人勿进，外套都掩盖不住的宽阔肩膀，还有那头绿油油的头发。
“绿藻头。”山治嗤笑一声。
“圈圈眉。”索隆立刻回敬。
大约十年没叫出过这个名字了。
要说看到这家伙的一瞬间山治的脑子里没一丝波澜是假的。
罗罗诺亚.索隆几乎和当年一模一样，但成年男人的魅力绝不是当时青涩的男孩可比的——就算是今晚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山治也绝对会要去认识一下，更别提这家伙实实在在的就是当年他的男朋友，亲男朋友。
尼古丁能帮他理一理思绪，该死的绿藻头永远像个哑巴，绝不会第一个开口打破沉默的。
“所以，”山治决定还是先从当年的事开始说，“当时你跟米霍克去美国参加集训，我不是故意不辞而别。有人来接我回法国，我没得选。”
索隆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
你知道个鬼！
山治差点咬着自己舌头。要么你可以接着质问，要么你也可以直接骂山治两句，这不咸不淡的一句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很难接话啊！
一个好的话题居然只进行了半个来回就结束了，山治在沉默中又抽了一口烟。
说实话他有点拿不准索隆的态度，当年确确实实是索隆先离开，他再走，虽说他也是有那么些理亏，但总归来说在哪里生活读书，并不是当年他一个学生能决定的事。
所以无论索隆是生气也好，恼怒也好，其实他都愿意接受。
但一声不吭是什么意思？倒也是，这小子最擅长的把戏就是保持沉默。
“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沉默的绿藻头居然第一个开口。
“啊，哦。”山治点点头，要是直接道歉会不会显得他太卑微？虽然当时的山治对这段关系也非常认真（不然不至于那个时候就和男人搞上床），但毕竟是学生时代的事了，有多少关系能圆满呢？虽然当时结束的戛然，但其实对山治来说这是一段不错的回忆就也很好了。
“所以，我们并不能算分手了。”
罗罗诺亚.索隆说的非常认真。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山治的第一反应是赚到了，第二反应是该不会说出这句话就是为了特意现在再正式分手一次吧。
“呃，是。”山治点头点的有点犹豫，如果真的承认这么多年他都是罗罗诺亚.索隆的男朋友，那出轨判刑的话他大概下辈子才能出狱了。
看到山治的点头，索隆的表情似乎放松了许多，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笑容。
“那么，我就还是你的男朋友。”
山治挠了挠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看他的眼神该死的直——甚至让他感觉好像有点略微的不好意思了。
所以这次他没吭声，只点了点头。
4.
在他把索隆带回家的时候，其实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折返回酒馆解决一下前男友的事。
但见了鬼的初恋手心滚烫，饶是他一个成年男性流氓，只是因为牵着手，就感觉脑子里快烧起来了。
确实是……赚到了。
罗罗诺亚.索隆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从他第一次认识绿藻头的时候就是这样觉得的。他坚定、宽和、细致，最重要的是他永远都用那种最直接的眼神看山治。
就和学生时代一样，在道场里，和旁人一墙之隔的地方，两个胡来的少年人。
他本以为这个人、这段时间已经和他失去联系，同他没有关系了。就像一张满分的答卷突然多加了20分，原来那道附加题自己把自己给解出来了。
在电梯里的时候山治满脑子都是带上去之后是在沙发上坐会聊聊天，还是直接带回卧室直奔主题。
电梯四周是镜面，身边的男人同他差不多高，身形却比他宽厚一些，他的皮鞋很干净，连绿藻头都懂得如何打理自己了。裤子也很整齐，没有泥土、也没有褶皱，不像读书的时候，上面甚至可能有他睡觉的时候的口水。左手与他的攥在一起，手心里有茧，少年人时他拿竹刀的样子就帅爆了，过两天一定找个道场和他较量一番。外套也很干净，上衣底下遮了一条非常巨大的伤疤，肩膀、脖子、嘴唇、眼睛。
直到跟索隆的眼神对上，山治才发现自己打量的眼神全被逮了个正着，心虚的赶紧扭过头去。
指纹锁按了两次还没开，山治才意识到是手指头出汗了，赶紧刷亮密码屏输入密码开门。脑子里全是进门之后该从哪句话开始说起，明明见面的时候都很镇定，这会倒是突然开始慌乱了。
哪晓得初恋先生压根没给他慌乱的机会，玄关的灯都还没来得及打开，滚烫的嘴唇就已经贴上来了。
见鬼，这家伙好会亲，好在看来这几年在外面乱搞的不止他一个，要蹲局子也要两个人一起蹲。
男人凑过来亲他的时候，山治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这会又把眼睛睁开，走廊上的光足够让他看清楚面前男人的脸。索隆也正盯着他看。
说真的其实他并不晓得前面那几句话是不是绿藻头说来诓他的，万一只是让他重新动心然后再让他彻底滚蛋呢？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这个吻重要——带着烟味的嘴唇和柔软的舌头，罗罗诺亚.索隆看起来不像是要干他而是要吃了他，结实的手臂猛的关上门，然后揽住他的后背。
拥抱的力量简直让山治不得不抬手抱住这个绿色的脑袋，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好吧，就算罗罗诺亚.索隆真的是为了重新找到他再甩了他他也认了，因为这个该死的亲吻感觉实在太好了，好到如果现在索隆离开他，他马上就会死。而男人同样是以无比渴求的力量舔吻他——就好像他已经等这个等了太久太久，渴求从每一次鼻息中都要溢出来一样。
他们是互相推搡着回到卧室的，罗罗诺亚.索隆的嘴唇好像一刻都离不开他，急吼吼的样子甚至让山治觉得有点想笑。
有点开心。
山治被一把推到床上的时候懵了一下，因为另一个男人像个野兽一样毫不犹豫的跨到他身上，压制住他的腿，手掌撑在他的脸颊旁边，继续要亲他。
“等等等等。”山治赶紧推开索隆的肩膀。
要知道他已经快十年没有被这样按在床上——通常他才是站在主导位的那一个，作为一个合格的top，主导和支配一向都是他享受的，虽然当年确实索隆干了他，不，正因为当年是索隆干了他，所以当然现在要找补回来！
“？”绿头发的男人很不耐烦。
“我要在上面。”山治言简意赅。
“不可能。”索隆回答的也非常干脆，甚至一把抓住推开他的手直接按在床上，胡乱的亲了上去。
这张嘴尝起来的味道太好，他不想多忍耐一秒钟。
该死，山治想扭头躲开，但这个男人好像压根不在乎他亲的是哪里，整个嘴唇周围都被舔的潮湿不堪。要说真正动手打架，以他的本事和索隆确实难说谁会是赢家，但照这样完全凭体重按住，山治可以说是完全无计可施。
男人在他脖颈喘着粗气，强壮的身体把他覆盖的严严实实。
妈的，妈的，他早说罗罗诺亚.索隆是一个性感的要死的家伙。
“绿藻头，”山治犹豫了一下，“你他妈会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5.
试了，答案是会。
就像他会接吻一样，他很会做爱。
十年前他们在道场的那间小屋子，山治被精力旺盛的少年人操的眼泪都淌出来，没有经验，只凭互相摸索和上头的情欲，驴一样的家伙着实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如今的山治眼泪又要掉下来了，不过是爽的。男人把他照顾的很好，舔吻了他所有的敏感点，仔仔细细的做了前戏，在插进去的时候甚至还在咬他的耳朵。
也许明天可以交流一下当top的心得。
山治只抽空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马上就脑子一片空白了。
心得个鬼，这个该死的蛮力绿藻头压根用不着什么技巧，从他插进来开始就没有给山治一丝喘息的时间，滚烫的阴茎埋在他身体里，每一次动作都在往深处继续凿，他从腰到大腿都一直在颤抖，而罗罗诺亚.索隆压根不会在乎，跟他妈的打桩机一样操他。
他想抬起手推一推索隆，但现在他的每一个动作在男人眼里都是在求欢。
他他妈的不会累吗？山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就像他操过的每一个bottom一样胡乱的叫床，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而每当他想说出一些拒绝的词语的时候就会被堵住嘴唇。
又深又狠的节奏终于暂停了下来，后面大约已经被完全操开，阴茎也一直在流水。还不待他喘上一口气，男人就着插入的姿势，拎起他一条腿翻了个面。
果然是不会累的。山治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
翻身的时候操他的阴茎差点掉出去，但很快男人就捞起他的腰腹狠狠的插了进去。
索隆。他咬着床单含糊不清的喊男人的名字。
男人伏下身，手掌就像最开始一样撑在他的脸颊边，手臂上甚至都能看到青筋，该死的荷尔蒙简直让他头昏脑胀，罗罗诺亚.索隆的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阴茎硬的发疼。
操山治实在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尤其是在得知这个男人是怎样操别人的时候，感谢那个头发和厨子有些像的家伙——他想念这个男人已经太久了，他几乎觉得他们已经不会再见了。
那年他跟着鹰眼去美国集训，回来发现该死的圈眉居然不见了人影，只留下满学校的风言风语，关于少年是如何被强行拖出学校，并且再没有回来过。
索隆咬住山治的肩膀，和记忆中一样漂亮的头发就在他眼前，他简直控制不住自己要把眼前人撕碎占有。操进去的地方太紧，可怜兮兮的含着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人，和这个优雅高傲的男人身影重合在一起。
就像第一次侵犯他一样，这一次要让他彻底的打上罗罗诺亚.索隆的标记。
他射在了山治的身体里，没带套，山治也没拒绝，金发汗涔涔的贴在脖子上，大半张脸都埋在床单里，蓝眼睛瞪着他好像已经骂出了声。
山治只觉得喉咙都快烧起来，这个男人居然还真毫不客气的射在他屁股里，完事了也不拔出去，就这样插着压在他身上，像他妈一坨铁块。
6.
该说这家伙的体力真的是不可小觑，不说一夜七次，倒也真的是把山治操的第二天睡到十二点了才醒来。
身上到处都黏糊糊的，甚至还有一股汗味，昨天差点把他腰掰断的手臂还牢牢的抱着他，山治极其不爽的给了这个该死的初恋两拳。
“绿藻头！”见鬼，叫床把喉咙叫哑了。
挨打的男人黏黏糊糊的根本不睁开眼睛，甚至还要把脑袋往他脖颈挤，像个还没断奶的小猫。
“滚开，”山治叹了口气，“我要洗澡。”
索隆的鼻息还洒在他肩上，男人重重的换了口气，终于依依不舍的睁开眼睛。
又是这个，直勾勾的眼神。
让人不敢直视。
山治垂下眼睛故意又推了他两下：“快起来，我要去洗澡。”
挂在他身上的手臂终于收了回去，索隆打了个哈欠，挠着脑袋坐起来。
……好家伙，后背和肩上全是指痕和牙印。
有点不好意思。
山治移开视线，也撑着床爬起来。
昨晚折腾了他一夜的男人掀开被子一丝不挂的下床——如果说他不知道自己身材很好，他不是在刻意炫耀的话，山治愿意打赌现在就把昨天的床单给吞了——站在床边又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好像有些茫然，又转过身好像在等着山治。
“一起去。”绿脑袋往门口示意了一下。
“……你他妈能不能先穿个裤子？”山治嘴上嘟哝着，也同样一丝不挂的下了床。
整个人就像被拆了重组，还没上够润滑油一样，要知道山治可以轻轻松松的让额头碰到膝盖，但现在他只觉得走两步路连腰胯都在造反。
光明正大遛鸟的人直接假装没听见他这句话，只是戏谑的看他缓慢的走动。
……王八蛋。
“走吧。”山治挥了一下手，示意他跟上，然后这只手就被抓住了，他那个无趣的初恋男友，牵他的手如今就像喝水一样自然。
好吧，反正他也不想把手抽回来。
而且他还有点喜欢这种自然的感觉——至少看起来罗罗诺亚.索隆不会在一会儿之后就跟他提分手，好吧如果这家伙真的跟他提了，山治发誓他一定会把这家伙从24楼扔下去。
只用了一晚上就让他再也离不开他了，真有你的，罗罗诺亚。
顺手抄起昨天随便往茶几一搁的手机。
好家伙，50条新消息，49条来自他的前男友，只有1条来自伊万科夫。
好消息是他的前男友最后一句话是滚，坏消息是伊万科夫的那条消息是你男朋友干的你怎么样。
看来本市又少了一个top这件事应该已经传遍整个圈子了。
7.
因工作原因调动到本市工作暂无住处的罗罗诺亚.索隆兼山治的新男友，山治对于在下班后发现这家伙已经坐在他的家里等他这件事情，山治感到非常震惊。
“我并不是不高兴你来，”山治缓慢的关上门，“但你他妈是怎么进来的？这是24楼！”
“我看到你输密码了。”索隆举起手里的啤酒做了一个隔空碰杯的动作。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的见鬼的初恋男友非常得意的对他大笑，“以后我是不会走了。”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