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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坂田银时摊上事了,都说醉酒误事,假酒害人,他昨天怎么就不能控制一点,少喝点酒呢?
一旁的土方十四郎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坂田银时死死地盯着对方修长白净的脖颈,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巴至今都未合上。若是以前坂田银时用这么热烈的目光盯着土方十四郎的裸体看,就算土方不动手打人也会送他一击眼刀。
“喂喂喂,多串、土方君,我们真的那啥了吗?”
土方十四郎依旧保持着沉默,黑色的浴衣盖住了光洁的皮肤,他低着头用腰带在腰间松松地扎了一个结,而后拿起放在旁边的妖刀,只言不语,只是在临走前给了坂田银时一种难以言会的眼神,而后立刻撇开,快步走出房间将门狠狠地带上。
坂田银时的心也随着响亮的关门声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这是二人头一次和平地共处一室,可卸去了争闹,却让坂田银时感到格外的惊恐与心慌。他死死拉扯着头发,试图从混沌的大脑里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可除去madao夸张的笑容以及堆积如山的酒瓶,坂田银时什么都想不起来。
土方修长的腰身再度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坂田银时第一反应就是反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可、可是对方身体那么干净,怎么看都不像是事后的样子,坂田银时有些不相信自己会忍住冲动,不去咬对方秀气的锁骨与脖颈。但这种想法怎么看都像是推卸责任的说辞啊!土方十四郎的反常的表现一看就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啊!!!
完了完了,坂田银时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倒在地板上,他抱着头缩成了一团。如果是女人就算了,怎么是男人,怎么偏偏是土方十四郎!
想起真选组那帮子唯副长是从的狗腿子们,坂田银时虚弱地咽了一下口水,他会死得很惨吧,第一个找上门的人会是谁呢?
是土方的老妈子桑大猩猩?还是别扭的弟弟君总一郎?亦或者是吉米君,这家伙会不会偷偷溜进万事屋给他下毒?还是真选组的清道夫那个只会说Z的爆炸头?就算他们打不过自己,可得罪了警察,怕是以后在江户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坂田银时有些胃痛地侧倒在地,他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话说昨天土方君什么时候加入酒会的。
坂田银时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已经做好临死的准备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昨日晚发生的事情他一点也不记得了。
对方被他进入时,会是怎样一副神情?是红着脸,还是大声叫骂着?
对方高chao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是难耐地弓起身子,还是别扭地把脸埋入进自己的怀里?
昨晚他们做了几次?
昨晚他们用了什么姿势?
脑海里空白一片的坂田银时,越想越亏,好歹他迈出了罪恶的步伐,可却什么都不记得,坂田银时,你真是个废物!
坂田银时垂下头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握住了宾馆的门把手,他深吸一口气,准备面对万人唾弃的未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坂田银时躲在自家的壁橱里,任凭外面的神乐怎么呼唤也不肯出来。
他、他是什么?
已经不能算是禽兽了吧?
一夜七次都是小说里骗小孩的,哪有正常的男人一个晚上会勃/起那么多次,他的蛋蛋君还好吗?而且他昨晚应该已经不止七次了吧。
据不完全统计被他辣手摧花的有阿妙,小猿,月咏,九兵卫,登势,长谷川。
还有土方十四郎。
坂田银时抱着头,无声尖叫。
02、
近藤勋暴怒, 身为一位优秀的骑士,他随时随地跟随在志村妙七步开外的地方,守护着他美丽公主的安全以及防止她被其他男人骚扰。
昨天晚上也不例外,他怎么能放心让志村妙一个人去那么鱼龙混杂的酒会呢?理所当然地,他跟着志村妙一起来到了忘年会上。
果然他的担忧是正确的,喝大的坂田银时对着志村妙拉拉扯扯,惹得一屋子的人都皱起了眉毛,要不是他及时出现,制服了醉汉,恐会给志村妙带来更大的麻烦。
虽然知道坂田银时对志村妙没有什么龌龊的心思,可近藤勋还是对他冒犯的举动感到恼火。故而当他鼻青脸肿地和坂田银时绑到一块,听到屋子里几人说要教训坂田银时时,他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请务必让真选组献出一份绵薄之力。”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几个人一脸诧异地望向了他,就当登势一脸嫌弃地说“一帮臭老爷们能有什么用”时,志村妙双眼笑成了月牙形,她半蹲下来替近藤勋解开了绳子,回头对着众人说道:
“这不挺好的吗?那就麻烦你了。”
近藤勋闻言一脸深情地握住了志村妙的手说道:“放心吧阿妙小姐,我定不会荣辱使命的……”
可话还没说完,便被对方拍开,这女人虽是笑着,可话中却透露出几分狠劲,她用力地拍在了近藤勋的肩膀上,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就快点联系真选组的人吧,毕竟时间不等人,要是耽误了计划……”
志村妙顿了顿,露出大拇指便是对着脖子一划,近藤勋哆嗦了一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将土方十四郎从睡梦中叫醒。
土方十四郎随冲田总悟一脸严肃地冲进了屋内。
随着年底的到来,最近真选组的工作量剧增,又是安排将军公主的守护工作,又是维持着年底活动的秩序安全。好不容易今晚得了闲,他连酒会都没去,直接上床补觉了,再说了副长不去,手底下的人会玩得更尽兴一点吧。
可还没睡多久,电话铃声便把他从梦乡中拉了出来,电话那头的近藤勋一改往日的风格,没有寒暄,没有玩笑,只是言简意赅地表明:
速来,多带一点人。
而后发给了土方一个地址。土方昏沉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由于今晚大部分的队友去了忘年会,这点那些家伙指不定地醉醺醺地趴在哪里,故而土方只好打电话给还未到法定饮酒年龄的冲田总悟。
待冲田总悟一脸焦急地冲到屯所时,土方早已穿戴完毕,他提着妖刀向人点了点头,真选组两名大将一路披星戴月地赶到酒馆,一脸肃杀地推开了大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家大将正被志村妙骑在胯下狂扁猛揍着。土方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他迅速地关上了门,不准备招惹腥气。
可比他们反应还快的是屋内那一帮女人们,当志村妙笑眯眯地握着土方的手腕时,土方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将目光转移到自家大将的身上,正准备替人赔不是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志村妙没在生气,她格外热情地将他请到了屋内。
土方十四郎有些不知所措地向身边望去,却发现冲田总悟早就坐在沙发上,一脸玩味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坂田银时。
或许很多年后,土方十四郎会深蔼什么叫害人终害己这一道理,但此时刚听闻众人计划的土方十四郎,很难不支持。即便计划是如此的荒谬,但一想到万事屋那家伙平日里是何等的狂妄自大,报仇的火焰一下子在心底迸发,愈燃愈烈。
土方十四郎颔首,他姑且算是同意加入了,他叼着烟低头掏出打火机将其点燃了,他吸了口烟冲着近藤扬了扬下巴说:“所以真选组派谁去?山崎吗?这家伙做了那么久的卧底,演技方面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我这就把人叫来。”
近藤勋面露难堪,土方见到对方这一表情,胃便开始抽搐起来,他可太熟悉对方露出这种表情背后的意思了。每次无一例外,都是让他给他擦屁股。
“阿年是这样的,我们都觉得你也最好参加,毕竟没有和死对头上床更糟心的事情吧。”
拒绝的话语被近藤恳求的表情给堵在了嘴边,土方十四郎不耐烦地咋了一下舌,他抓了抓头发妥协地点下了头,众人大喜,连忙簇拥着土方来到了情侣旅店,这是土方第一次同人开房,总觉得有些别扭,在被人推倒在床的那一刻,土方突然暴起,他拽着近藤的手不满地大吼道:
“凭什么我要和他睡在一起,找别人不行吗?”
“土方先生你把女孩子的清誉当成什么了?”
“那你上。”
“我还是个未成年人,没到和中年大叔一起睡觉的年龄。”
“那近藤兄总可以吧?”
近藤勋目光下移,泛红的脸颊叫土方一阵反胃,只听对方扭扭捏捏地说:“人家只想和阿妙小姐同床共枕……”
土方连忙打断了近藤,他认命地爬上了床,颇为嫌弃地拉起被子,在上床前他看着冲田总悟和近藤勋最后一次确认道:
“所以你和近藤桑也会参与对吗?”
冲田总悟冲他比了一个大拇指,露出了一抹安抚的笑容。但不知为何,当土方躺下的时候,总有一股被算计的感觉。
03、
坂田银时带着一篮蛋黄酱出现在土方十四郎的面前,土方十四郎心怀复杂地收下了,毕竟说头一次整人,他没啥经验,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不至于露馅。只好选择背过身子不去看对方,老实说他真的怕自己看到对方的傻样会忍不住笑场。
“对不起,土方君!阿银我会负责的!”
认识这家伙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听对方使用敬语,平日里都是扒拉着死鱼眼一口一句“税金小偷”“尼古丁中毒”,好不嚣张。
真没想到啊,坂田银时你也有今天!
土方没忍住,他撇过头想要窥看此时对方的表情,可入眼只见得到毛茸茸的头顶。
好家伙居然土下座,土方十四郎惊得连嘴里的香烟都掉在地上。
他赶紧回过头,捂着脸死死地咬着下唇,要说愧疚吗?那倒不至于,但是爽是一定的,他怕他不克制一点,自己要当场仰头大笑,可惜为了演戏,不能拍照留念,不然他定会印个十几张,随身携带着,好时刻拿着照片威胁对方。
“所以我们交往吧!”
“那冲……”
思绪回笼,土方十四郎挑了挑眉,还未说什么的时候,冲田总悟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他一手拿着手帕,一手拿着大炮,黑洞洞的炮口对着银土二人便是直接来了一击,待二人灰头土脸从浓烟中走出来时。
只见那双朱红色的大眼睛中,一滴滴泪水往外掉,别说是坂田银时了,就连土方十四郎也没看过这混小子哭过,二人呆滞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冲田总悟拿着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泪花。
“就是因为你太冲动了,你这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臭男人!别看这样土方先生这样,他可是很纯情的,昨天他是哭着跑回屯所的,我一直视土方先生为兄长,如今看着兄长蒙羞,我恨不得立刻拔刀与你拼命,要不是土方先生拦着……”
冲田总悟越说越来劲,越说越大声,引得不少路过的队士前来围观。坂田银时听闻指责,头越缩越低,而土方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如泣如诉的冲田总悟。
不是说好一起当受害者吗?怎么全往我身上推?
冲田总悟,我信你个邪!
“总一郎,不,冲田君,阿银我知道错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对土方好的。”
在土方愣神的当即,坂田银时已经和冲田总悟抱作一团,开始互相以“小舅子”、“哥夫”相称。
“万事屋!”
土方向近藤勋投向希望的目光,希望对方能把闹剧扳回来,可没想到这家伙却也是以土方亲家的身份加入了战场,完全把昨晚他们一起发誓,一起同生死共患难的诺言当成了放屁。
“阿年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将人嫁出去。”
“首先你户籍在哪?家里有几套房子?有车吗?每个月工资是多少?”
望着一脸认真回答的坂田银时,土方十四郎只想找个时光机,将昨日鬼迷心窍的自己打上一顿,是工作少了还是闲得没事情干了,居然答应那帮人加入了如此可笑的整蛊游戏。土方十四郎叹了一口气,从人群中揪出了看戏的山崎退。用死亡视线盯着他,示意应该他上了,快点把自己从漩涡中心给换下来,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唱双簧,骂对方是渣男,而后狠狠地将人揍上一顿。
别的都是次要的,他昨晚睡不着的时候可没在心里比划着如何以最刁钻的角度击中对方的下颚骨,将人击飞。
把人海扁后,他们的戏份也就差不多该完了,余下的留给那帮子女人表演吧。
山崎畏畏缩缩地轻叫了一声:“负心汉!你还记得昨晚对我……”
“不行不行,工资那么少怎么能养活阿年了,你知道他一年蛋黄酱的开销是多少吗?”
山崎提了提嗓音,继续说道:“渣男!没想到你还对副长出手了……”
“土方先生嫁过去不是还要帮你带两个小孩?”
“我和副长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山崎用劲全身力气大吼着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全程安静了一秒,坂田银时终于抬起头瞥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再说别傻了,随后转过头一脸诚恳地冲近藤和冲田说道:
“虽然阿银人穷志短,但再怎么着也不会让媳妇受苦,你们放心有我一口饭便不会饿着土方。至于万事屋的两个孩子,你们放心好了,神乐也到了独立的时候,我们会搬出去住的。”
说完还向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冲田和近藤面面相觑,脸上的刁难缓缓地消失殆尽,嘴角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山崎泪水汪汪地看向土方。虽然他也不想被扯进去,但被人无视还是让他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可此时此刻土方哪有心思管他,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冲田如此说道:
“行吧,那土方先生就交给你了,千万别给他气得回、娘、家。”
冲田总悟嘴角裂开了一抹笑容,他转过头对上了土方的眼睛,一双红瞳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土方先生你就放心的去吧,真选组副长就交给我了,你就乖乖地去万事屋当个黄脸婆吧。”
土方十四郎只觉得气血上涌,差点双眼一翻,气晕过去。好在山崎及时扶住了他,土方大为感动,他扭头却对上山崎鼓励的眼神,他小声低语道:
“要是副长不继续演下去,那就前功尽弃了。”
也是,毕竟都屈辱地和坂田银时睡了一晚上,昨夜土方十四郎可是别扭得一个晚上都没合眼,要是就此终结,怪可惜的。
如此想罢,土方十四郎只好硬着头皮点下了头。而后二人在真选组起哄声中,踏出了屯所的大门。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大街上,四下无言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行李我帮忙拿吧。”
坂田银时打破了沉寂,他挠着头红瞳盯着脚尖,神色有些紧张,土方十四郎被之前屯所里上演的那出戏闹得有些心累,他闷声抽着烟,听闻此话也没多想,直接将包裹塞进了对方的怀里。
坂田银时稳稳地接过包裹,对着土方十四郎露出了一抹小心翼翼的笑容。
土方十四郎撤开了视线,不知为何他此时感到有些心烦意乱。
04、
坂田银时有些烦躁地蹲在小巷里吸着香烟,这包香烟还是他从土方那顺来的。别指望一个真选组金贵的副长会做家务,昨夜将土方十四郎带回那个痔疮忍者安排的房子时,天色已晚。
坂田银时此时肚子也饿了,看着土方拿出蛋黄酱往厨房走,便下意识地拉住他,叫他先洗漱自己去做饭。
当他做好饭时,土方还没出来,坂田银时看着放在椅子上的制服,想着也没事便顺手给洗了,而这包烟也是洗衣前从对方口袋里掏出来的。
可能是先前那帮女人答应得太快,他下意识地认为土方也会答应,可事后想想刚才土方根本没有说一句话。
按照土方十四郎的性格应该多半会揍他一顿,而后二者自此老死不相往来。
也不知道是不小心被当时气氛所带动,还是因为坂田银时不想与土方十四郎断绝关系,他没有面对那些女人的那种焦躁感,也没有迫切希望对方能赶快开口拒绝他的请求。
反而倒是努力说服真选组那些人,让他们把土方交给他。
在看到土方点头的那一刹那,他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如今回头看看,坂田银时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两拳,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这不是白给自己找多了个麻烦吗?旁的不提要是最后东窗事发了,他不仅仅是个酒后乱性的混蛋,而且还是个脚踏N条船的渣男了。
他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错信了痔疮忍者的话,明明对方感情生活和自己一样空白,他怎么能相信对方能想出什么靠谱的主意,将自己从无解的死局里给拯救出来呢?
昨晚因为太累,他在土方那将就了一晚。虽然被男人很无情地从床上踹了下来,他只好抱着单薄的被子在地板上打地铺,但他宁可这辈子都赖在土方这里,永远不出去面对悲惨的生活。
这算正式同居的第一天,他不得不想办法应付五位人间凶器以及土方十四郎。他可真有种啊,他那一天晚上怎么就没把西乡也给上了,这样一来,歌舞伎最凶狠的几个女人都被他染指了一遍,到时候她们组团来杀自己的时候,他能走得很有节奏感。
或许自己的墓碑上可以很有牌面地刻上:
——坂田银时,江户第一大炮王。
但、但是阿银还没到三十岁,还不想死啊。
坂田银时站了起来将烟头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地碾压带着火星的香烟头,他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硬生生地拽掉了一把银白色的发丝,自从出了这事后,他饭吃不好觉睡不着,这几日他的掉发量直线上升,都是给愁的。
坂田银时叹了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气。他拉开了屋舍的大门。决定早死早超生。
坂田银时踱步于狭窄的过道里,一时间不知道先踏入哪间地狱,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先去土方十四郎那间。毕竟和那帮女人比起来,土方十四郎竟显得有些软萌可爱。
再说了土方十四郎身为一个大老爷们,再怎么样也不会像那帮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应该是很好应付过去的。
如此想罢,坂田银时敲开了土方的房门,他把头探进了屋内轻声地询问道:“土方君你在吗,我回来了。”
本以为这个点不可能在家的男人此时身着白衬衫外头套着粉色的围裙,袖子被卷至肘部。他靠在灶台上低着头翻看着手中的菜谱。听闻门口的动静,抬头对上了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有些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喂喂喂,不会吧。
老实说在坂田银时的脑海里很难把贤妻良母这四个字与土方十四郎画上等号,故而此时他一脸傻样地愣在那里。
土方没好气地咋了一下舌,他合起手中的料理书,对准坂田银时的头扔了过去。
“发什么呆啊,过来洗手吃饭了。”
坂田银时揉着泛红的额头,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书籍,可还未从上一个冲击中缓过来,立马被另一个冲击所击中。
天啊,就他土方十四郎会做饭?坂田银时低头看向手中的料理书,心中一阵泛软,可能是最近受到的刺激太大,此时他鼻头一酸,泪水不由分说地泛滥了起来。
可下一秒当他看见土方十四郎手里端着的食物时,夺框而出的泪水立马收了回去。他扒拉着死鱼眼,颇为嫌弃地看了土方十四郎一眼。
土方十四郎没好气地将两碗土方special放在桌子上,他挑眉嘴角噙着笑挤兑道:“你要是不想吃就出去,既然入了土方家就要遵循土方家的家规。第一条便是每天至少食用三瓶蛋黄酱。”
“还有呢?”坂田银时拉开椅子坐在土方十四郎的对面,抬起头看着眼前趾高气扬的家伙。
土方十四郎没等到对方的回怼,感到有些诧异,不过也没多想,只当对方理亏就会一直让着自己,他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一双蓝瞳亮晶晶的,颇像是得到糖的小孩子一样。土方十四郎从口袋里掏出了花了一上午写下来的家规。
虽然年末屯所里的事物杂多,可依旧不能阻止土方十四郎上班开小差。
毕竟公务怎么处理都处理不完,而整坂田银时可就只有那么几天,他拿着毛笔屏气凝神地在黄色的宣纸上写写涂涂。
最后土方最右边提笔写下了《土方家训》。
利落收笔,四字一气呵成。土方十四郎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如获似宝地将黄纸塞入西裤的口袋内。
此时他得意洋洋地抖开了黄纸,清着嗓子从右往左一条条念下去。虽然作为真选组副长他没少颁布命令和条规,可没有一次像这样,每个毛孔都散发着舒爽的气息,土方一边念着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一直没太大的反应,等土方念好后,他起身从对方手里抽过黄纸,一双红瞳缓慢地扫过,他可以想象出土方努着鼻子挂着坏笑写下这些东西时那副小得意样。坂田银时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接着便当着土方十四郎的面,将黄纸对折从中撕掉。
“混蛋,你干什么啊?”
坂田银时握住暴起的土方十四郎的手腕,将其扣在了座子上,红瞳对上了蓝瞳,坂田银时歪着头笑了:
“这可不行哦,土方君家规可是要两个人一起定的。”
土方十四郎气红了脸,他狠狠地瞪了坂田银时一眼,而后一脚踩在了对方的鞋子上,对方吃痛地卸了力,而土方正好得以脱身。
“谁管你,要吃就吃,不吃就滚,老子可没什么闲工夫伺候你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
“吃吃吃。”坂田银时望着眼前散发黑气的狗粮,一下子食欲全无,他扒拉了几下,实在是没有进食的勇气,最终坂田银时将放下筷子,撑着头去看土方鼓着腮帮子咀嚼着碗中的食物。坂田银时突然开问道,
“话说为什么要叫土方家训?不应该叫坂田家训吗?”
“哈?”
“不是吗?毕竟我在上位你在下位啊!”
“……”
“所以说土方君是妻子,而我是丈夫。”
“……”
土方十四郎气得牙痒痒,他真的是信了邪,答应近藤勋加入这个如此白痴的计划,今日那些不知情的队友们已经开始在背后议论他了,真的是哪里都不讨好。
土方十四郎越想越气,手中的木筷不堪重负地折成两半,他对上坂田银时充满笑意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实说吃好晚饭,坂田银时应当找借口离开去往下一家,可却不知不觉和土方十四郎因为家规的事情吵起来了。明明两人分开都是能独当一面的领头人物,可凑到一块却总如小学生一般幼稚。
好好的家规制定却硬生生地被他们当成了比拼的平台,一人写下一星期只能抽一根烟,另一个人颇为记仇地立马在白纸上写上一星期只能吃一颗糖。
到了最后,什么天然卷切腹,什么青光眼切腹这些啼笑皆非的话语张牙舞爪地占据着纸张的每一个角落。
可以窥见,这种家规就算制定完成后,很快也会被二人抛之于脑后吧。
等二人好不容易制定好家规时,已然是凌晨三点,毫不意外的是,坂田银时被土方十四郎一脚踹出了被窝。坂田银时委屈巴巴地抱着被子,畏畏缩缩地缩在地板上的时候,忽而坐直了身体。
洗马达,他忘了去别的婆娘家了!
但是这个点去……
坂田银时打了一个哈气又倒了回去,算了这种事情就让明天的阿银头疼吧。
05、
老实说,土方十四郎认为这场游戏的主角应该是那帮女人,他这一大老爷们掺和进这一帮女人中已经是即为尴尬了。
第一天他也只是抱着玩乐的心态,早早地下班在家等着那个死卷毛,可非但没出气,反而被那家伙打乱了作息,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被闹钟叫醒的土方,一脸怨念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出门前路过地板上睡得和个死猪一样的家伙,土方十四郎忍不住踢了对方一脚,可那家伙只是挠了挠头,转过身子继续睡了。
土方哼了一声,便狠狠地带上门。
今天他也没像昨天一样把公务带回家处理,等他忙完下班后,已经接近午夜了,想着那家伙应该是在应付别的女人没功夫管他,便准备不回去睡了。
土方十四郎起身打开橱柜准备铺床睡觉,可不知为何,他最终还是拿起妖刀,一个人踏着夜色慢悠悠地走向郊外的小宅。
本以为会是漆黑的屋子,此时却是灯火通明,土方十四郎推开房门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那个卷毛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啊,土方君工作辛苦了。还以为你生阿银的气,不准备回来了。”
“你是白痴吗?不会打电话吗?”
“可阿银我没你的手机号啊。”
土方叹了一口气,随意扯了扯戴在脖颈上的领巾,将外套脱下甩在了床上,而后整个人脱力般地瘫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正当他闭起眼,意识陷入一片朦胧的时候,却被坂田银时给晃醒了。土方十四郎没好气地抬头瞪了他一眼,
“干嘛?”
“进去点,阿银也要睡啊。”
“谁管你。”
坂田银时叹了一口气,他蹬掉靴子爬上了床,见身边的男人没啥反应,舒心地感慨道:
――还是床睡得舒服。
06、
老实说,月咏怀疑坂田银时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整蛊,旁的不说,他基本上就没怎么找过她们,一周内能看到对方一次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本来越好7号一起去星相馆的,可在赴约的前几分钟,她们却收到短信,他有事来不了了。
而后她便撞见坂田银时拉着真选组副长参加庙会的画面。
月咏本想上前呵住对方,向他发难。可望见对方红瞳里盛满的笑意时,她止住了步伐,她抖了抖手里的烟袋,靠在树上敛着目光看着对方是如何勾住鬼之副长的脖子,将手中的面具套在人头上。
而本以为会是很稳重的副长大人,却如小孩子一样轻易地被对方所激怒,抄起刀跟着坂田银时身后追打着。
死亡大夫慢悠悠地吐出一道道烟圈,她突然失了继续窥看的兴致。
算了,毕竟是新年,今晚就让你开心一回吧。
第二天月咏便收拾好行李从小屋里搬了回去。
日子久了,本来挤满人的屋舍慢慢地变得空旷了起来,除了小猿仍旧每日扒拉着窗户盯着土方房间的方向充当望夫石,别的女人也都一一搬走了。
而身处于旋涡中心的银土二人,却对此事一无所知。
07、
坂田银时发现自己沦陷了,他喜欢与土方十四郎相处的时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继续吊着别的女孩子,哪怕是被海扁也好,还是被赔得身无分文也罢。
毕竟是他犯下的错,是他欠那些女孩子们的,他会努力赔偿她们的。
可对于土方,他是真的喜欢,他有些不太确定土方在得知他所做的这些事后,会怎么看他,故而在摊牌的前一天,坂田银时扑倒了在床上看书的土方十四郎。
“呐,土方君我们做吧。”
“你神经病吧!”
“反正都上了一遍了,你看既然阿银现在是你的男朋友,那再做一遍又怎么了?”
“屁,明明是老子上了……”
土方十四郎止住了话语,他特别憋屈地撇开了头,毕竟如果说破了,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没有和人做过吗?那么整蛊便会被这家伙识破。
坂田银时小人得志地笑了笑,他将土方十四郎的大腿掰开,安抚道:“阿银保证这次会比上次温柔的。”
屁!
算了就当是被狗咬了,土方十四郎一脸英雄就义地松开了手,坂田银时乐呵呵地在人脸上亲了一下。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坂田银时第一次与男人做爱,但却是他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做,由于生疏,他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对了好几次都没对准,土方就更指望不上了,他把脸捂在枕头底下装死,但露在外面的脖子,完全都是通红一片。
直到坂田银时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才堪堪挤进去一个头。正当他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土方十四郎不干了。
他痛得龇牙咧嘴地直蹬腿,吵着闹着要坂田银时把他底下那物从他体内拿走,而坂田银时也只不过堪堪塞进一个头,不上不下得自然也是不好受,他耐着性子哄着。矫情的话语把他自己都给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了。
“乖,乖,宝贝,你忍一下,过一会就好了。”
“忍你妈逼个仙人板板!赶快拿出去!痛死我了,你要敢继续,老子就杀了你!”
“十四郎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回忆一下上次的感觉,渐入佳境就好了。”
“老子真的疯了,和男人做什么啊!你快点拿走,不然老子以袭警将你抓进去!”
土方十四郎嘴里的叫骂声接连不断,他在坂田银时身下拼命挣扎,坂田怕对方的脚蹬到自己的腰,不得不用手压住,而土方十四郎那两双未被束缚的手,死死地拽着坂田银时的头发,疼痛叫人心中的柔情皆都化为了怒火。坂田银时终究忍不住骂骂咧咧地回怼过去,
“别给你脸你不要脸,土方十四郎你要是再不松手,未来的三天内你都别想下床。”
“我就不要,死卷毛臭死鱼眼,你快给老子下来。”
坂田银时咬牙切齿地一挺腰将小阿银全部推了进去。土方十四郎惊了,一双凤眼瞪得滚圆,他松开了手,一脸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肚子,似乎不相信对方居然能捅得那么深。
土方十四郎抬起了眼,对上了坂田银时似笑非笑的双眼,他艰难地背过身子向外爬,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腰。
“不要、会死人的……”
“放心吧,不会的,你上次做了不也是好好地活了下来吗?”
坂田银时安抚似得揉了揉土方十四郎柔软的秀发,他在心中感慨道,都开了苞了,怎么还像个处男似的。
第二天土方十四郎吃痛地从床上爬起来,他一脸愤愤地瞪向了身边睡得正酣的坂田银时,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踹上去,可却被熟睡的男人用腿夹住,随着对方的大手一捞,土方十四郎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摔进了坂田银时的怀里。
他的脸被揉进了对方坚硬的胸膛上,土方十四郎眨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发誓道:
――在整蛊游戏落下帷幕的那一刹那,自己要手持着相机将这人出糗的样子拍下来,而后全江户地传播开来。
08、
“事情就是这样,真的万分抱歉。”
月咏挑了一下眉,她咬着烟斗垂眼看着跪在她脚边的男子,她眨了一下眼睛,无奈地笑出了声,
“搞什么,我还以为你早就发现了。”
“哈?”
坂田银时眨了眨眼睛,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金发的死亡太夫耸了耸肩,笑得极为狡黠。
“给我一千元,我就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踏出吉原的坂田银时,止不住地傻笑了起来,他的耳垂红得几欲滴血,他走着走着忽而蹲了下来,他顾不上行人诧异的目光,双手捂着头,嘴角一直咧到耳后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起头,望着西落的太阳,猛地起身向着郊外小屋的方向奔去。
土方十四郎再一次晚归了,明明之前二人约法三章,无论回不回来吃饭,土方一定会提前打电话回家里报备一声,可是如今时钟慢慢转向六,土方却一点消息都没传过来。
坂田银时内心的窃喜平静了下来,他想起这几日土方十四郎愈发晚归,以及夜里越发频繁的电话,他不安地抿起了双唇,他有些坐不住了。坂田银时拿起洞爷湖拉开房门,向着真选组的方向跑去,可还没跑几步就碰到土方十四郎一拐一拐地向他走过来。
毕竟回家是人类的本能,哪怕受了再大的伤,第一反应也是往家里走吧。
“哟,天然卷,手机不小心被弄坏了,我……”
土方话还没说完,就被坂田银时抱进了怀里。土方十四郎被对方的头发蹭得有些发痒,便推开了他。
坂田银时也不恼,他蹲下身卷起了土方十四郎的西裤,查看对方腿上的伤势。好在划痕不算太深,坂田银时撕下了布片潦草地在伤口上打了一个结,而后背过身子冲土方比划了一下。
“老子自己能走。”
“等你走回家,这条腿就废了。”
土方十四郎和坂田银时都知道这一句话恐吓的成分占据较大,坂田银时又催促了几声,土方十四郎想着反正便宜都送上门了,哪有不占的道理便环住了坂田银时的脖颈,整个人跨了上去。
坂田银时拖着对方的屁股,慢慢地站了起来,一路上他扯东扯西的话就没停过,土方十四郎颠着颠着感到一丝睡意涌上,他卸下了警备,将头搭在对方的脖颈边。
坂田银时止住了脚步,他侧过头来,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毕竟有些话说出来真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他从小到大脸都没这么红过,他心生胆怯,想要盯着脚尖,可胸膛充斥着的幸福感,叫他的嘴角止不住的向上翘,
“我都听月咏说了。”
土方十四郎由于失血整个人有些昏昏欲睡,他将头埋进坂田银时的脖颈,此时懒洋洋抬起地眼皮子,大脑有些没转过来。
月咏?那个吉原的死亡大夫?她说了什么?
“喂,土方君。”
“那、那啥。”
“你要不要让阿银照顾你一辈子。”
土方此时困得只想睡觉,他迷迷糊糊地应下,而后后知后觉地意会到对方话里暗含的意思,他猛然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扶着坂田银时的肩膀,坐直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激动了。阿银知道你很兴奋就是了。”
兴奋你个头。
“土方君,要嫁给阿银了。”
“多串,我以后可不可以叫你十四郎?”
“要不要搬到万事屋来住啊?神乐他们不会介意的。住在万事屋离真选组还近一点。”
“土方”
“十四郎。”
“十四。”
“toshi。”
土方十四郎的脸越来越烫,他听着对方的话语,一点点地将头埋在了坂田银时的背上。
“呐,十四我们到家了。”
坂田银时站在万事屋的门前,红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土方十四郎红着脸微微地抬起头,他双手环在坂田银时的脖颈上,偷偷地侧过头悄悄地瞥着,俊脸涨得通红。微风拂过,夕阳的余晖,在二人的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地上二人的倒影融合在了一块,一起被拉得很长。
“神乐,我们回来啦!”
09、
老实说直到被塞进白无垢的那一刻,土方十四郎也依旧没有相信对方是真的想娶自己。想着应该是和之前那样提出交往一样,万事屋应该向每受害人都提了一遍。
好家伙,一下子娶七个人,也不怕犯了重婚罪。
所以秉着自己不是独自一人的心态,土方十四郎显得极为淡定。当近藤勋拉着他的手痛哭流涕地致辞时,土方十四郎也只是想着对方未免演得太过了吧。可直到大婚的第二天近藤勋指挥着手下将他房间里的东西一一搬出,送到万事屋后,土方十四郎才后知后觉感觉到有一丝不妙,不是,他住进万事屋了,那其他“新娘”住在哪里呢?
这几日万事屋那家伙不是陪他出去闲逛,就是拿着jump在沙发上一坐,一点也不像是背着他和别的女人有来往的样子。
土方十四郎有些不安地嚼着烟屁股,忽而一只手从他嘴里夺过了烟,将它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土方十四郎不满地抬头望向对方,坂田银时指了指墙上挂着的条款,笑得一脸无辜。
“一天只能吸五根烟哦。”
是了,在结婚后,与之前开玩笑似的家规不同,二人重新制定了条款,万事屋这家伙还十分肉麻地用红色记号笔在旁边画上了几个小爱心。土方十四郎嫌把这玩意挂在墙上给他丢人,可却被对方给制止了,按他的话来说,制定出来的规则挂在最显眼的地方有着警醒的作用。
土方十四郎翻了个白眼,但论胡搅蛮缠他可比不过坂田银时,无奈之下只得让坂田银时把这个粉不拉几的东西挂在墙上,好在这里是万事屋,丢人的也不是他自己,可就算土方十四郎如此安慰着自己,每当路过这张纸时,仍就感到一丝别扭,这感觉他和万事屋那家伙,真的在一起了一样。
算了,等整蛊结束时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可每当如此想的时候,内心总是不由地抽搐了一下。时光逐渐地被拉长,转眼间他已经在万事屋住了快三个月了,他早已发现与万事屋举办婚礼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其余参加闹剧的女人似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遇到他和坂田银时时会抱以祝福的微笑向他们打招呼。
发觉此事的土方十四郎越感不安,有一次他巡逻时,似做无意地冲冲田眨了眨眼睛,惹得对方投以奇怪的目光。
“咳咳,那个计划什么时候实行?”
土方十四郎隐晦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坂田银时,冲田总悟眨了眨眼睛,下一秒露出厌恶的表情,他啧啧称奇道:
“没想到土方先生也有浪漫的细胞,事先说好了,我可不想参与你那恶趣味的求爱计划,去找别人吧,混蛋。”
土方十四郎皱起了眉头,他拉住了冲田,比划道:“就忘年会整蛊游戏。”
“哦。你说那个啊,我差点忘了。”冲田总悟恍然大悟,他好奇地歪了一下头,“怎么了?”
“十四郎,阿银接你下班了。”
“……”
土方十四郎深感队友的不可靠,算了,求人还不如求己。
这场闹剧拖得太久了,是时候该结束了。土方十四郎选定了在愚人节的凌晨摊牌,他一夜都没合眼,胆战心惊地看着墙上的时钟一点点指向十二。
在闹剧的结尾,土方十四郎推了推一旁睡得正酣的坂田银时,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发抖,土方十四郎硬着头皮开口道:
“喂,你知道吗?你这几个月一直被我耍了,白痴!”
“哈?什么?”坂田银时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气,转过身子去勾土方十四郎,却被男人拍开了手。
“就是忘年会上,你根本就没和我上床,那是耍你的!叫你总是喝酒闹事,这是报应!”
土方十四郎声越说越小,当吐出了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捏着拳头有些不安地去看对方的反应。
这家伙一定会是十分震惊吧?也许会气不过揍自己一拳?
土方十四郎看着对方伸出了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可没想到对方只是将他拉下拥入怀中。
“你说那个啊,阿银早就知道了。”
“没想到十四郎那么喜欢阿银,刚开始的时候阿银可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为了和阿银在一起,用了这种计划。十四郎的心意阿银有好好收到哦,别想太多了快睡吧。”
“你什么意思,谁说老子喜欢你了。”
土方十四郎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腰眼,坂田银时被弄得不耐烦了,他睁开了猩红色的双眼,颇为无语地看着土方十四郎,
“哪有人会为了整人和人上床的,别折腾了,阿银我好困啊。还是说土方君饥渴难耐了,想要小阿银的帮助?”
土方十四郎无语鲠喉,他拿起枕头砸向了一旁沾沾自喜的坂田银时,随后缩回了被窝里。毕竟第二天早上还要去放哨,他可没这个闲工夫继续和这个天然卷搅和在一起。
10、
只有傻子才会因为整人而将自己赔进去。
而土方十四郎绝对不是一个傻子。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