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外面在下雨,古艾拉。”
“我知道。”
暴雨倾泻而下,轰鸣已经从他们进入五层便开始持续。即便雨刷尽职尽责地摆来摆去,也不过推得水花四溅。古艾拉全凭借自己的记忆开车。不过,虽然视野被水帘隔断得厉害,他并不害怕拐进岔路。在汪洋淹没的深界五层,平坦畅通道路是黎明卿一手负责修缮的,能让探窟家以最安全的路线抵达各补给点和前线基地。曾经古艾拉为了潜入做的许多调查中,包括道路一项,所以他把整个地图记在心中。后来这项准备发挥了很多作用,比如,成为波多尔多最满意的司机之一。
“再往前一点,再过几分钟,”由于嘴巴里没有什么东西可叼着,古艾拉寂寞地咬牙切齿,“你能看到吗,旦那,就在前面。”
但他随即不得不承认能见度不足五米。“好吧,下的这么大,真该死!”
“你对这里非常熟悉,真的很好。”
没有任何责备之意,波多尔多只是一如既往地作出鼓励。他的上司性格大度,决策如果没有被当即阻止,那就包涵了一定程度的信任。况且,波多尔多并不担心自己面临的风险,古艾拉相信,如果是一个人,波多尔多自己就不会介意冒雨赶路。但想到被列入波多尔多考虑的范畴,因此而要求行程安全--即自己作为祈手的价值,也许高于这段路程耽误的时间,古艾拉依旧被那点愉快刺得微笑起来。
狭窄的轿厢里空气不足,湿气不断往衣缝里钻,每个关节都冒出生锈似的惰性。光线阻断的车内,只有两张面具幽然微亮。点支烟也许就能冲淡这种黏滞感,可在与波多尔多共享的空间里,这么做会暴露他并不像自己所说的那般漫不经心。古艾拉只好频频从眼角观察波多尔多的表情,虽然无论怎么看,都是一道柔和不变的宁静光线,在黑暗中随着颠簸轻轻颤动。如果没有烟,只能这样获得一点安慰。望着风浪中不移的灯塔,方向就不会迷失,旅行者远航时获得的经验,对深渊的探窟家也同样有启示。波多尔多是他的指明灯。
他们在接近黄昏的时候从四层驶出,一路向下,力场折射的光线逐渐变弱,难以再靠亮度辨别时间,直到现在。在亡骸之海,时间通常没有意义,所有人任其流逝,不屑一顾,埋头苦干。“四点了,”古艾拉拔出钥匙前看了一眼,“苏玛玛换班的时间。”在补给站前熄火,一打开车门,水幕立刻砸下,护甲没起到任何作用,瞬间人从上到下都湿透了。下车到进入房间的几步路,靴子中已经灌满水,即使古艾拉拼命举着胳膊,几乎把大衣扣在波多尔多头上,也没什么效果。
值得庆幸的是,小屋选择的位置地势较高。两个人迅速钻进了这座小小的金属壳子。古艾拉松了口气,把不断滴着水的大衣挂在门口。波多尔多透过焊着金属围栏的小窗看了一眼,“看起来不太乐观。”“是的,我觉得今天大概回不去了。”
古艾拉高大的身躯,使为容纳一个人设计的庇护所显得过于拥挤。他思考了一下,又补充道,
“不过,旦那可以先回去,我等下跟他解释。”
“这次采集的样本还在车里,即使回去也用不上。”
“那就脱光衣服,烤烤吧。”
得知波多尔多并不想一个人回到前线基地,古艾拉很意外,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点上炉子、效率地把湿透的衣服全脱下来、一一码好,为了明天能以最佳状态赶路,最好立刻休息。他想着,回头却看到波多尔多仍然站在窗边,对他的话无动于衷。“湿衣服在身上会生病的。”潮湿的气候古艾拉一向不喜欢,只有靠拼命工作才能忘掉厚重装备黏在身上的不适感,他非常好奇他的上司如何做到不为所动。水珠从波多尔多的头盔上滑落,从他胸前的白笛上滚下,从他的靴子边缘溢出,在地上形成积水。雨冲刷房顶和地面的巨响让这一切寂静无声,虚幻中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走过去,拉住了波多尔多外套的边缘。
“古艾拉。”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捧住了古艾拉的脸颊,把他刚刚烤干的皮肤又弄湿了。轻柔的力道蹭得他有些痒。衣襟向两侧拉开,波多尔多顺从地抬起胳膊,任他把湿漉漉的衣服剥下来。不知怎么回事,古艾拉几乎能确信,此时波多尔多面具下露出的是怀念的表情。触感引导脑海中涌出一些回忆,睡意霎时间褪去,他惊惶得差点跳起来。
事情发生在几个月前,也许有半年。古艾拉正在陪伴波多尔多完成遗物走私交接,约定的地点在公海的渡轮上,这让缉查难以进行。为了达成目的,波多尔多不介意付出任何代价,这一点他本该心知肚明。因此在目送波多尔多与交易对象走进舱室,而再次见到他已经浸泡在水池中奄奄一息时,掠过心头的只有麻木、或者说,不出所料的感觉。更加难看或者成为尸体的样子也不是没见过,眼前的只不过是另一种损耗而已。但古艾拉很意外的是,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想法,当时几乎不暇思索,就纵身跳进水池里,把黎明卿捞了上来,全然忘记他的任务只不过是检查生命体征。
他径直把波多尔多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你把我带回来了。”古艾拉正盯着墙壁出神时,床上的人醒了过来,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从水中抓住无力的身体时,不知道经受过怎样的待遇,到处都是大片的淤青,下身不断漏出浑浊的液体,面具上的光芒业已熄灭。他本来以为波多尔多已经离开了。但祈手的心脏还在跳动,不能坐视不管。把浸湿的衣服挂起来之后,大脑一时间陷入了空白,直到上位者熟悉的声音把他唤回现实。早就在心中为行为辩解的理由,却在这一刻变得漏洞百出。
“对不起,我……”
“没事,已经结束了,谢谢你让我回到你这里来。”
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礼节,即使从床上支撑起虚弱躯体的姿态,也无法削减波多尔多的优雅。谈判用的身材毫无遮蔽地敞开,也许是专门为这种情况所准备的,苍白的皮肤上新旧伤痕交错。似乎还使不上力气,波多尔多把两只手都抬起来,搭在古艾拉的肩膀,慢慢把重心移到他的旁边。窗外的栏杆上,他们的衣服一件挨着一件随风摇曳,好像一串奈落幽灵留下的阴影。“已经结束了,没事了。”手指在皮肤上滑动的感觉,让古艾拉误以为自己被当做研究中的遗物。随意抚摸的动作像是安慰普鲁修卡或是其他孩子们,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在微微颤抖着。波多尔多告诉他,为了掩人耳目,交易者已经乘另一艘船离开了。“所以,我也想尽快回到你们中来。”
“回、回来,说得是……!大概还有十个小时就能……”
他向波多尔多汇报行程,努力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波多尔多无情打碎了他的伪装。
“不只是这样回去而已。”
赤裸的身体覆盖在他的身上,他想要拒绝,但他的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背叛他。
“————旦那!!!”
他明白了,波多尔多要让自己回到过去,让那段永远不会忘记,但也不愿意触碰的回忆变得鲜活起来。古艾拉的精神堪堪从渡轮中的狭窄小床回来时,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已经覆盖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刚刚只来得及找到替换的内衣,皮肤之间隔着两层布料,掌心轻轻在柔软的前端摩擦。波多尔多的身体微微前倾,冰凉的头盔靠在古艾拉胸前,温度传递过来。雨水烤干后的皮肤,只需要接触一点蒸汽就会变得滑腻。从面具的间隙散发出微弱、平缓的呼吸,比平时更加昭示着波多尔多不完整的存在。被困在人类的躯壳中,始终是黎明卿难以跨越的障碍,他曾经尝试过制作一具强度更高、更适宜探索深渊的身体--同歼灭卿莱莎身边那个远超现代科技水平的造物一样——但多次实验的结果却是,精神隶属机拒不接受无机质的载体,这项计划也只好搁置。
温暖的体温,呼吸,被水浸透、潮湿发抖的身体,已经被深渊认定为非人的存在,此时和人类毫无二致。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腰间,透过湿透、紧紧贴住肉体的衬衣感受紧实的线条。经历过几次探窟活动,波多尔多的躯体也已不是曾经拥抱过的那一个,但是没有关系,古艾拉不觉得有什么不同。顺着脊柱的凹陷抚过臀部,从衬衫下摆撩起,接触到的湿润皮肤,迎接他的触摸一般欣喜地绷紧。
“我帮你脱下来,不然会弄湿床铺。”
“等会儿再脱。”波多尔多说。但古艾拉已经把手完全伸进衬衫里,触感中纵横交错的伤痕大概不是波多尔多的作品,这具身体对他是崭新的,没有植入强化的遗物,是研究型的身体。波多尔多任由古艾拉宽厚的手掌摸来摸去,呼吸的节奏体现出愉快,他把古艾拉巨大的性器从内衣里放出来,借着水痕和渗出的前液上下摩擦,感受到硬度迅速增加。古艾拉一边坦然接受着上司的抚摸,一边忍耐着四肢发麻的感觉。如果波多尔多想对他们祈手做什么,没有人能拒绝,在接受波多尔多的精神之初,如果没有做好为他奉献一切的准备,那么自己立刻就会崩溃。所以即使波多尔多想要的是他本身,也没有超过契约的界限。但实际上没有人会蠢到拒绝波多尔多的索求,古艾拉已经站在受人羡慕的位置,与黎明卿建立起肉体关系是不可想象的际遇,每个时刻都是新奇、未知、无法复制的,他从未期待这种事发生,或是思考相应的对策,却也不会将时间浪费在惊奇与犹豫中。他将长裤拉下去,两只手掌完全包裹住波多尔多的臀部,毫不客气地揉捏主动迎合他动作的肉体,两根手指分开臀缝,塞进湿漉漉的后穴。
“哎呀……你真是太心急了。”
虽然这么说,波多尔多倒是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套弄他阴茎的动作也不急不缓,好像在安抚一个想要表现自己的孩子。古艾拉难以想象,在自己没有来到他身边、注视着他的时候,到底做过多少次,才能如此熟练地挑起他人的欲望。在这之前,古艾拉不觉得有可能和男人做爱,但当这件事发生在他和波多尔多之间,身体涌出的抗拒只可用微不足道形容。不断有冰凉的水珠顺着衣摆滑进手指插入的缝隙,他谨慎地开拓着波多尔多柔软的体内,手指关节在肠壁内上下移动。
“呼……唔……”
波多尔多的动作僵住了,他想这步没有做得太差,于是刻意在前列腺附近磨磨蹭蹭,另一只手握住前方翘着打颤的勃起。不知何时那里已经兴奋到了顶点,稍微刺激就不断从顶端冒出液体。
“啊……啊!嗯!这样,很舒服,”
身体内外同时受到关照,几乎倚靠在古艾拉的身上,波多尔多喘着气,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他持续用近乎粗暴的手法上下搓揉着柱体,波多尔多很快就被带往高潮边缘。
“可以吗?”
“嗯,嗯嗯……呼……”
没有回答,但肠内的肉壁紧紧收缩起来,把手指推了出去。古艾拉感到有一片温热的液体溅到自己的腹部。他把它们全都涂抹在手指上,一只手扶着快要滑下去的腰,把第三根手指也放进去。高潮后的身体对刺激的反应很积极,一边收缩一边将手指吞到根部,淫猥地挤压着入侵的异物。要把自己的性器放进这里,这种想象太刺激了。
“旦那的这里,适应得好快啊。”
古艾拉旋转扭动着手指,微微撑开入口,这样大概已经可以进去了,他想。
“很,很棒吧?……这具优秀的身体,我也很喜欢呢……”
臀部主动配合着手指的动作,蹭着舒服的地方享受余韵,刚刚的高潮似乎把波多尔多完全带进追逐快感的欲望沼泽中去了,他轻微弓着腰,完全把体重挂在古艾拉的身上,不安分的手也停止刺激眼前的肉棒,哆哆嗦嗦地去解胸前的扣子。
“我,我们去,去床上。”
“…………”
虽然表情被掩盖在面具下,古艾拉却皱起眉头,波多尔多兴许只是高潮后胡言乱语,却像是重重敲了他后脑勺一下,有种奇怪的情绪拉着心脏下坠。手腕用力,一下子陷进臀缝中,使劲向上托起。
“……啊?”
重量汇聚到被扩张的地方,还在发抖的腿慌乱地抽搐起来,古艾拉用另一只手托住想要陷下的腰部,半是拉扯地把波多尔多拽起,丢在狭窄的床铺中间。拉下裤子,用膝盖压住双腿使其无法合拢,他把第四根手指也挤了进去,几乎半只手掌都伸进屁股里,不意外听到了波多尔多混杂着痛呼、又极度兴奋的喘息。波多尔多轻轻抓住他的小臂,鼓励一般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哈……啊……古艾拉……!”
“是啊……果然很不错,居然可以扩张到这个地步。”
四根手指顺畅地进出,后穴的褶皱已经被撑平了。从内部夹住前列腺的位置,古艾拉把拇指也抵在濡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还能继续吗?”
“……当然、你想怎么做……都……”
波多尔多紧绷着腰部,已经沉浸在喜悦中,完全没理解他想要做什么。即使这样也给予了一切许可,毫不在意是否会受到伤害,和任何时候都一样粗心大意,古艾拉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知道波多尔多并不在乎被怎样对待,保留自我的意识全部化作好奇心和探索欲的结果,便是身体变成无足轻重的工具、换取不断前进的筹码。在他兢兢业业投身前线基地的工作(写写报告,照顾孩子们,之类的)时,波多尔多并没有停止他的探险或交流活动,也许就在上周到奥斯去的那时候--他不记得是谁跟在波多尔多身边了。可以看出,现在占据的身体适应快感的能力如此出色,以至于波多尔多不介意在额外的地方使用它。在被暴雨阻拦,如此无足轻重的时刻--明明他可以不受到时空的局限,随便回到在基地的某个熟悉的身体上--却还是选择将夜晚耽搁在路上,与一个祈手共度良宵,古艾拉只是又一次认识到,身为引领众多冒险家向深渊进发的领袖,黎明卿本身的精神也如同深渊一般无法预测、无可阻挡。
“唉……”
他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并没有把拇指也塞进去。那样一定会裂开,虽然对于黑笛探窟家的恢复力来说不算什么,破坏这具受到波多尔多褒扬的身体,却一定会暴露出他内心阴险、自私、不愿被任何人窥探想法。虽然,或多或少每个家伙都在觊觎一样的东西:为波多尔多执行特殊任务;站在最靠近的位置;成为他的消耗品、他的容器;即使看不到彼此的眼神,平时的行动是藏不住的。被他们的领袖视作“特殊”的存在,已经成为生命的意义或者更珍贵的象征,而波多尔多也不会辜负任何人哪怕最微小的期盼。
古艾拉在温暖的壁内转动几圈,就抽出手指,径直顶进一时无法闭合的洞里,空气和润滑的液体被挤出,本应该产生的淫靡之声却被暴雨完全掩盖,波多尔多含混不清的叫声也绝传不出这间屋子半步。勃起后形状可观的阴茎甚至把腹部顶出一个形状,完全敞开的身体迎接着入侵,甚至主动扭着腰索取快感。他小幅度抽动了几下,感受顶开肠壁又被紧紧挽留的舒适,内部就抽搐着紧缩起来。波多尔多伸出双臂把他揽下来,臀部向上挺动,性器贴着两人腹部摩擦,热液飞溅。
“现、现在、请带我,回去吧……”
紧紧抱住古艾拉的身体,耳鬓厮磨吐出这样的话语。和那时候一样,在涛声中第一次如此恶毒地引诱他时一样,波多尔多请求他将自己填满。对古艾拉来说,无法拒绝、不能拒绝、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他恍惚间又回到了船上那个昏暗的小屋,哪里都是水,湿漉漉的让人讨厌,人类被汪洋包围着就无处可逃,脆弱无比。在这间屋子里,他们哪儿也去不了、而波多尔多正请求他拥有自己。他把诱饵到处抛洒,吸引人迈进这美丽的深渊,欣赏它,占有它。但全身而退毫无可能--一旦进入,有来无回。
动作逐渐失去章法,压住比自己矮小的身体,古艾拉回应了他的要求,在他的身体上毫不留情地覆盖自己的痕迹。波多尔多移动不了身体,已经射不出东西,但无论怎样肆意地抽插,都能引发一阵高潮的颤抖。古艾拉释放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直起腰的力气,脸上的光芒摇曳,低喘着气,唾液顺着下巴流进床单里。
“……还能,哈,能再来一次吗?”
没想到会被这么问。古艾拉正要拔出,却听到头顶迷迷糊糊的声音。“旦那的身体没问题吗?”拔出的动作停住了,射进去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缝隙往外冒着,即使是开发的很好的身体,也似乎装不下这么多。刚刚的问话似乎耗尽了全部力气,床单湿透了,波多尔多瘫在这一堆湿漉漉的布料中,努力找寻呼吸的节奏。暴雨完全没有减弱的迹象,一丝光亮也看不到。这样也睡不了觉吧,本来就只有一张狭窄的床,现在也一片狼藉。古艾拉这样想着,陷在波多尔多温暖体内的部分似乎又恢复了硬度。
“十二点半,”从一成不变的天色中,依然得不出任何信息,古艾拉读着仪表盘上的数字,“孩子们已经开始吃饭了。”
雨完全停了。周围的水位肉眼可见地提高许多,亡骸之海平时气候寒冷,降水以雪的形式出现,但也会出现大规模的降雨,然后快速补充地形。
之后又做了多少次,古艾拉很难记得清楚。之后简单清理了身体,从仓库中找到备用床垫,两个人很快就进入睡眠。但当他醒来的时候,看到黎明卿已经在窗边做着记录,并告诉他这一切的结论。在深渊中什么样的事都不足为奇。大概只是为了观察暴雨而顺便和下属做爱,也属于波多尔多的日常之一。
“辛苦你了,不仅负责孩子们的工作,还要运送我回去。”
“怎么会,这是我应该做的。”
古艾拉已经习惯了他上司对待任何事一样的眼光,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却归为一项“工作”,任何开脱之词在这样魔幻的定义下都毫无作用。
“一切都很顺利,这都多亏了你,古艾拉。”
波多尔多一如既往地称赞着。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