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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时候两面宿傩正吃着虎杖悠仁的薯片,翻着虎杖悠仁的漫画,嫌弃着虎杖悠仁的品味。然后虎杖悠仁从天而降,生得领域内血水响应似的溅起两米来高,一只羊头骨冲还没来得及让薯片消失的宿傩急速飞来。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虎杖气喘吁吁地爬上骸骨山。
宿傩把手拢进袖子摆出面对他容器的经典姿势,准备给予后者爱的教育。虎杖脸有点红,喘得奇怪,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然后他一把撩起T恤。
有那么一会儿宿傩不确定虎杖想要的到底是爱的教育还是 爱 的教育,他走了两秒神,虎杖就已经贴过来,一手拽着宿傩的手摸上自己小腹:“把它弄没。”
冤假错案啊。
“不是我干的,”宿傩手指碰了下虎杖的皮肉,饶有兴趣道,“小子,你怎么弄的。”
虎杖狐疑地打量宿傩两秒,泄了气,立刻嫌弃地丢开对方的手:“我以为是你…早上起床就有了。”他抹了把脸,脸上愈发红,显然热得更厉害了,“好燥。”他嘟囔着去看自己腹部的黑色纹路,手摸不出来,却像透入血肉,烫得要命。
宿傩挑眉道:“不是我干的,但我认识这东西。”
虎杖抬头望他,眼神充满不信任。
宿傩大发慈悲地宽容了年轻人的不信任:“你发热,虚软,有想流泪的冲动,明明没胃口却仍想吃东西。”
虎杖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宿傩笑了。宿傩笑起来通常没好事。
“淫纹。”他说。
虎杖的眉毛快扬到发际线,两只眼睛是怀疑、无语和“你在开玩笑吗”的聚合体。他谨慎地问:“宿傩,薯片是不是过期了?”
宿傩一巴掌将虎杖拍下骨头堆,自己也跳下来,在虎杖爬起来之前又踢了脚他屁股:“你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被打的感觉!”短暂的懵逼之后虎杖愤怒道,“怎么突然动手?”
“你仔细感受感受,屁股除了疼和麻之外是不是还有点痒。”
“你——呃,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东堂借给我的那套碟。”
“…什么碟?”
两目和四目沉默相对。
“麻烦死了,小子,先回答我,屁股疼完是不是发痒。”
虎杖顿了两秒,皱眉望天,诚实道:“好像确实有些痒。”他说完消化了一下自己的话,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为什么屁股被打之后会痒,为什么他觉得更热了。他郁闷地摸了摸肚皮,“这东西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解决。”宿傩嗤笑,手还没抬起来,虎杖提步就走。他啧了一声,“你去哪儿。”
虎杖理所当然道:“去解决淫纹。”
“我提醒你,你的右手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虎杖愣了一下:“一定要和别人一起吗…”他看上去有点苦恼,随后下定决心,自言自语道,“好吧,总得试一试。”
“试一试?”
“我应该能买到明天去纽约的早班机…这算工伤吗,我能不能让五条老师带我飞过去。”
宿傩提着虎杖的领子把他转过来:“到纽约干什么。”
虎杖摊手:“当然是去找詹妮弗·劳伦斯。”
宿傩抑制住暴打他的冲动:“她能捅你屁股吗?虎杖悠仁,我说的明白点,你是需要被操的那个。”
虎杖张大嘴巴,看上去真情实感地发起愁来。不过他是个乐观的人,而这件事并未超出他的乐观范围,所以他说:“总之先去找长得像詹妮弗·劳伦斯的男人。”他听起来不在意被人搞屁股,也不在意是哪个男人搞他屁股。
宿傩理解地点头。
“你干嘛撕我衣服!?”
宿傩剥光虎杖的速度和拆薯片包装袋的速度一样快,他一本正经道:“小子,你坚持不到纽约。”
“这和你撕我衣服有什么关系…还给我,”虎杖的手离夺回内裤还剩不到一厘米,那片布料惨遭分尸,“你做什么!”
“我行善积德。”宿傩用咒力揉了把虎杖腹间的黑纹,后者挣扎的动作猛然减弱。他托起虎杖的大腿,让他坐到一块巨兽的颅骨上。
虎杖捂着肚子虚弱回嘴:“你和行善积德能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吗。”
“正在实践。”宿傩分开虎杖两条腿,后者终于——真他妈晚啊,宿傩想道——明白他要行什么善积什么德。
虎杖捉住宿傩的手:“这没用啊,不是说需要两方吗,”他在赤身裸体、两腿大张的情况下以面对数学方程的口气继续道,“你在我体内,这和我自慰有什么区别?”
“把我和你的右手相提并论,听起来真够伤人的。”宿傩轻松挣脱虎杖,探手向虎杖性器,不轻不重地套弄着。
“倒也…说起这个,”虎杖刚起床没多久,又是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很快在宿傩的揉弄下勃起了,“你确实在我手上出现过,对不?”
“八十八桥那次?”
“是啊,这么一想我好像迪达拉一样。”
“我不会吐黏土。”
“的确,美中不足…等等,你真的看了火影,”虎杖喘了一下,宿傩的拇指在他阴茎铃口打转,“你看到哪儿了。”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河边操了彼此。”
“…我认为这是个不存在的情节。”
“啧,就在你那堆书里。你进来之前我正在看。”
“哈?”
宿傩的叙述版本就像不停触发游戏隐藏场景,接下来的几分钟好奇心驱使虎杖知道了更多不存在的情节,他确定他的书里混进了同人本,但不确定混进来多少本。这段交流某种程度上帮他更快地释放,黏糊糊射了宿傩一手。
宿傩皱了皱鼻子:“你有一周没自慰了?”
虎杖震惊:“这能闻出来吗。”
“我猜的。”宿傩哼笑道,“腿再打开点。”他手指滑过虎杖的会阴,戳弄穴口,精液作润滑,慢慢捅入两根手指。
“感觉怪怪的。”虎杖哼唧两声。
宿傩打量虎杖的脸,露出一个有点嫌弃的表情:“你看起来比平时更傻了。”他手指分开,为虎杖扩张,大概用上了这个月全部的耐心储量,“不过声音还算好听。”
虎杖瞪他一眼。
宿傩加入第三根手指,成功获得一声惊喘。穴肉撑开,虎杖自己的精液流进自己的屁股。宿傩摸宠物似的揉捏虎杖后颈,手指操得更深,直至穴口吞到指根。虎杖抖了一下,阴茎微微抬头,诅咒的纹路发痒,他忍不住怀疑这和伤口愈合是一个道理:“有点痒。这东西是不是快没了?”
“早得很。”宿傩翻了个白眼,把虎杖的头摁向他肩窝,虎杖发出闷闷的不满声。他的手顺着虎杖脖颈摸到后脑短短的黑发,再往上是细软的橘粉,发梢蹭过他脸颊。臭小鬼脑子不灵光,头倒是挺漂亮。他漫不经心地想。
虎杖若有所感,警惕道:“你怎么一直摸我脑袋。”手指抽离他体内,他不舒服地动了动,然后更粗更热的物什顶在他会阴。虎杖一怔,很快明白那是什么,眼角不自觉地微一抽动。他咽了口唾沫,稍稍侧过头望向宿傩,真诚发问:“你进来以后大概多久淫纹就…啊!”
宿傩顶进来一半,左手将虎杖的腿根往上推。
虎杖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宿傩偏头咬了一口他鼻尖。虎杖脸上带着牙印懵逼地看着他。宿傩笑了一声,又多给了他两个牙印。
“你一千岁了还没度过口欲期吗。”
宿傩扣着虎杖乱动的脑袋,重重咬了一口他耳朵,趁后者吃痛的工夫猛地整根操进去。虎杖没防备叫出了声,这声呻吟得到宿傩的二度褒赞,呼吸热热地吹进耳蜗,虎杖伸手去推他的脸。宿傩拨开那只烦人的手,报复性地挺腰,大开大合地操弄虎杖,后者一时跟不上节奏,喘得七零八落。
虎杖被推倒在平滑的骨壳,宿傩罩在他身上,两手掐着他膝窝,更深更重地撞进来,操得他腿根直打颤。虎杖头皮发麻,决定于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妥协:“你慢点,慢一点…啊,”他伸手捧住宿傩的脸,宿傩愣了愣,动作稍停。虎杖闭着眼把他拉向自己:“你爱咬就咬,别操那么快…”
他听到宿傩的轻笑。他们挨得极近,温湿的气流拂过虎杖唇畔,然后离开,随即他乳首一热。受灾地他妈的转移了。
虎杖睁眼看到宿傩发顶,宿傩抬眸望他,舌尖离开虎杖胸前的牙印。虎杖没吭声,但他确信他脸上一定写满脏话。
宿傩愉快地留下另一串牙印,下身的动作也确实慢下来。虎杖放松身体,适应宿傩缓和后的节奏,撸射过一轮的阴茎再度硬起来。这几乎像是做爱了。
最初的不适感很快消失,虎杖也能配合宿傩的抽插,双腿主动缠在他腰间。宿傩腾出手捏着他臀瓣,热意与麻痒感顺着尾椎爬上来。虎杖呼匀了气,低头瞄一眼他们相连的下半身,稍作回忆,陷入沉思:“好像也没很疼。”
废话,老子给你做了那么久扩张。宿傩懒得理他。
“据说第一次都会特别难受,但我没很难受。”虎杖沉吟道,“可我的屁股确实是第一次。”他结束了自我剖析,视线移向宿傩,非常客观地问,“是因为你小吗,宿傩?”
宿傩顿了顿,唇舌离开那块皮肉,目光中充满平静的好奇:“什么?”
“你体型跟我相仿…不,我不确定,我是说…我们‘那里’一样吗,”虎杖套弄两下自己顶端渗着腺液的性器,两指圈出一个空圆。他看看宿傩,又看看那个圆,腰臀在宿傩的手中摆动两下,似乎在用肠道肌肉做对比,最终流露出不太确定的“我会不会更大点”式表情,“呃,我觉得…唔啊!”
宿傩向前狠顶一下,撞得虎杖声音变调。
“小子,我不知道别人的第一次会不会特别难受,”宿傩拍了两下虎杖臀肉,慢吞吞退出半截柱身,“但我很确定你的第一次特别降智。”
他的语气和善、轻快、毫无怒意,他听起来十分无害,且正确,因为被操得降了智的虎杖茫然地看着他,一点也没觉察危险。
白和服灰烬一样落下来,与虎杖的相似的肉体袒露,随即拉长膨大。宿傩身形暴涨,臂围猛增,托着虎杖的双手更宽大,几乎圈住他整个胯。一道裂口忽然横贯他肚腹,森森牙齿展露,同时腋下鼓动,肌肉攀附新骨,生出第二双手臂。
虎杖目瞪口呆,第一个念头居然是犽翁偷学了四妖拳,还没等他吐槽天津饭,一声惊叫阻止了他——他的惊叫。他不得不惊叫。
宿傩 等比 放大了。
操啊。
虎杖这么想,也确实这么喊出来:“操啊!”那玩意儿钉着他,像要劈开他。
宿傩箍住他的腰,两手抓着他大腿往上提,慵懒道:“这不是正操着呢。”
虎杖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地震。这居然是没全进来。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推宿傩:“不行,进不来的,真不行。”
腹上巨口张开,厚长湿润的舌头挡住胯下可怖的物什,它抵着虎杖差点吓软的性器,卷起舌尖照拂。宿傩下身退出一点,复又挺进更多。
虎杖支着胳膊肘往后爬:“我拒绝。我拒绝!这是极端错误的死亡方式!”
宿傩好笑地看着虎杖,他两手托着他屁股,两手穿过他腋下,轻而易举地抱起他:“你刚才想说什么,‘你觉得’什么?”按理说活到他这个年纪报复心不该这么强。
虎杖腿在半空扑腾,全副身心都在怎么离屁股里的凶物更远,先前比大小那事儿跟蒲公英似的一吹就没,他哪记得。“什么我觉得?”他手臂用力扒住宿傩肩膀,不愿再下降分毫。
宿傩威胁地把他往下拽。
虎杖吓得去搂宿傩脖子,满头大汗,十二分恳切地商量:“给点提示成吗。”
不行,宿傩想。但被搂脖子很爽,于是调笑:“有什么好处?”
给你一拳,虎杖想。但他的屁股会迅速阵亡,他略作想象,不寒而栗。留得青山在,于是向上探身,把自己的脸怼过去:“…你咬吧。”他半边脸贴上宿傩嘴唇,恰是留着牙印的地方。宿傩探舌舔过那处齿痕,一路湿漉到虎杖眼下细长的疤。
宿傩偏头撤开几厘米,打量那张顶着他三个牙印的脸:“可是我已经咬过了。”他坏心眼地把他往下按。
虎杖手忙脚乱地攀住他,穴口因紧绷而缩动。宿傩爽得吐了口气,耐心正式告罄,挺胯向甬道深处。虎杖像条刚脱水的鱼一样挣扎起来,字面意义上的双拳难敌四手以及一根尺寸超标的鸡巴,已经看到河对岸的爷爷冲自己招手。
“啧,小——”
虎杖噗通一声掉下床,眼花了几秒,被劫后余生的喜悦淹没,真挚感谢坚硬的地板。激动过后,屁股的痛感找上他。他沉默片刻,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脸,撩起衣摆。诅咒在,不止诅咒在。他闭上眼再睁开,被迫二次面对事实。
为什么生得领域里的事会影响到肉身。
虎杖脸色发青。
他脸色发青得太早了。
狂奔声由远及近,下一秒老师带着学生破门而入——虎杖连衣服都没放下,而且他的脸——最先冲进来的是五条悟:“收到两面宿傩…”他难得卡住了。
紧接着是伏黑惠:“完全显现…”他也卡住了。
最后是钉崎野蔷薇:“的通知——我操,你怎么搞得!?”
“上次跟你一道的狗卷也出现了这种情况。不致命,但身体素质好的人排斥反应会更强烈,伴随高热、精力不足,可能出现轻微的脱水症状,”家入解释道,“适时补充水分即可缓解,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了。这诅咒很弱,维持不出两天…虎杖同学?”
“没事。老师,我没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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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骗虎杖那是淫纹。屁股痒是因为大爷误导他,他这么说完让虎杖细想,虎杖下意识会觉得有点痒(。 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阳间大爷正向冲刺但虎杖抱着终点线狂逃的故事…
犽翁是死神里的混兽神,嘴巴位置比较奇特。四妖拳是天津饭的招式,出自龙珠。火影迪达拉的起爆黏土很可爱,至于阿斑和阿柱的本是我瞎编的 (万一真的有那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