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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维吉尔得到的遗产里,有一件好事是他一辈子都没有生过病。他非人的新陈代谢对人类病毒不屑一顾,并且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恶魔病毒。
并且他真的 从来 没有听说过恶魔病毒。
“正好证明了你到这把年纪了还能学到新东西,”但丁欢欣鼓舞的说,他的声音因为不断的咳嗽而变得沙哑。
欢欣鼓舞的 。维吉尔只觉得热,眩晕, 虚弱 。他在被子底下燃烧;他试着起来的时候差点晕过去。他的—— 他们的 ——脆弱感已经把他的神经逼到极限,而但丁只是把他们现在的困境当成一个什么劳子的 笑话 。
“你觉得这样打架会更好玩一点吗?有点像难度升级——”
“你在摇晃,”维吉尔骂道。“你这个状态不能接任何委托。”
“但是有了你的帮助——”但丁用上了他 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但我知道你要拒绝 的语气。
维吉尔咬牙切齿,试图忽略掉这让他的脑子痛起来的事实。他的兄弟这辈子就靠着这么一点的求生欲活着吗?这是因为发烧说才的胡话吗?“都有”是他现在能给出的最准确的答案。
“不。去睡觉。我们在休息并且在恢复。”
片刻寂静。维吉尔合上双眼然后把脸埋在枕头里。他的身体和思绪似乎随着心跳在抽痛;他觉得他好像飘起来了,笼罩在发烧的眩晕之中。他在药房买了退烧贴,但是他仍然很热而这片退烧贴还冷着。但丁应该一样被影响了;他们带着的口罩几乎没法阻挡维吉尔的疾病——某种无名的恶魔流感——传播开来。
但是维吉尔的兄弟,一如既往的,觉得有必要扛起展现过分的热情的责任来。
但丁坐在床垫上然后挪的更近了。维吉尔只是等着。
“维吉尔?”
维吉尔没有回答。他知道抵抗是徒劳无用的,但他还是要试一下。
“维吉尔,虽然我们还病着,你想不想操——”
“别跟我讲话, 但丁 。”维吉尔虚弱的呻吟着。
“我打赌那会不一样!”他的孪生子争辩道,并且咳嗽了起来。
维吉尔纠结着把被子蒙过头的好处。但丁估计只会把其视为一种鼓励。
“维吉尔,”但丁坚持着。“不要无视我。也许会更激烈。也许这会让你忘掉发烧!”
“也许你会把自己咳死。”
“承认吧,如果我真这样了你肯定会振作起来。”
但丁脸上的笑容都可以被听见了。他的手抚摸着维吉尔的手,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一种普遍用来表示亲密的举止,是那种他们小时候甚至未曾想过的亲密举止。
“再说了,”但丁附加道,“蕾蒂说出汗可以让发热褪去。”
他把他们的手放到他的唇上,依次亲吻每个指节。维吉尔颤栗着,而这不仅仅是因为寒冷。
“你说服不了我,但丁,”他怒斥道。
但丁笑了起来。
***
维吉尔可不是耳根子软的人。他已经捅了或者揍了但丁无数次只因他的兄弟试图耗尽他的耐心。
但是,但丁偶尔有几次能在不惹毛他的剑的情况下成功说服他。这真是一个奇迹:维吉尔也许是病得不轻,但是他现在的脆弱感只会让他更加容易被激怒。也许这是因为但丁现在和他一样虚弱,只是更欢乐一点;也许是因为他抚摸维吉尔的手的方式,还有带着一种同为半魔才确切知道的,因为哪一个动作错误就会被揍的方式接近了他。维吉尔任由他的兄弟蠕动着靠近他,并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允许对方过来。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足以让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
“我不会动的,”他警告但丁。
但丁的笑容简直穿透了他的口罩。他的瞳孔已经在他昏昏沉沉的眼睛里扩张。
“真性感。”
维吉尔嗤之以鼻。但丁笑了起来,靠在他身上,拉下他们的口罩来接吻。维吉尔在咬下去之前给了他几秒钟,张开嘴唇迎接他胞弟缓慢摩挲着的舌头,只是为了证明他还没有 完全 同意这个。
“嗷!我做的不爽吗?”但丁反抗道。
“不够。”
给他弟弟一点动力(motivation)总是不错的娱乐。
给他弟弟一点动力总是一个有些危险的选择。
几分钟后,维吉尔的衬衫已经被解开而但丁的嘴唇从他的喉咙滑向他的身上,舔吻着倍感脆弱的皮肤直到发紧。维吉尔尽可能的不要瘫软下去,但是他的双生子太过清楚他的弱点所在;但丁看了他一眼,发烧的愉悦在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用牙齿轻咬着维吉尔的胸口和舌头直到他得到低声的呻吟作为回答。
维吉尔知道他很敏感——他仍不习惯被人触碰,尤其是如此温柔的触摸。他的病情只是使其加重了;但丁的手带着令人承受不住的炙热和扭曲的愉悦,让维吉尔全身战栗。他的心跳似乎从肋骨一路传到头骨,太快了——当但丁向下舔咬,沿着他肌肉的弧线和胯骨的线条到他的下腹时跳的更快了。对之后会发生什么的预料和愉悦在维吉尔胃里翻腾,和发烧的感觉纠缠到一起。
有人在呻吟。维吉尔花了一些时间才意识到那是 他自己 。他试着压低自己的声音;但这好似试着阻止水流停留在手心。他想说些刻薄的话——任何可以让他颜面尚存的话都行,来否认从他的自制的中渗出来的快感——但是对于一个机敏的发言者而言他已经太过瘫软迟缓了。他的思维因为杂乱的快感而模糊起来;他的胞弟的触摸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火焰般的踪迹,快乐的余韵满足了他渐渐增加的渴望。
他想要更多。他需要更多。他一定是把这个说(呻吟)出来了,因为但丁笑了起来,向下滑去,把维吉尔的裤子向下拽去, 终于 可以抚上他的私处——他的手指缓慢的抚摸着,终于强硬的握住,直到维吉尔完全挺立起来。
但丁是对的。一切 的确 更加鲜活,在发烧的悸动下奇异的回响着。维吉尔没有啜泣,因为维吉尔从不啜泣,但是他——他在制造噪音,胯部追逐着他双生子温热的手掌还有灵巧的手指,每一个动作都能引起他一阵头晕目眩。
“所以,感觉怎么样?”但丁气喘吁吁的,幸灾乐祸着。
维吉尔试着用一只脚踢他。但丁单手拦下,但是随后他摇晃着趴在了维吉尔另一条腿上。
“哇哦!看起来我比我以为的要虚弱一点,”他笑着说。
维吉尔有至少一百句话来讽刺他弟弟的自大轻狂。他现在只是太过失神来想出其中任何一句。
“回去干活,”他虚弱的反驳道。
他不是在祈求——他从来不祈求——但是如果下一秒他的孪生子还不 做 些什么的话,他就要把但丁喉咙撕开,或者至少试着这么做。
“你好霸道,”但丁哀怨道,全身压在维吉尔的臀部就好像什么沉重的,汗涔涔的累赘(dead weight)。“我也病了,你知道的!”
维吉尔无力的一巴掌抽上了那个呆子的脑袋。但丁戏精的大喊了一声“嗷”作为回答然后就躺在那不动了,没用的东西。维吉尔短暂的被再揍他一次的想法逗笑了,但是他已经精疲力尽到没法这么做。在他想起对付他兄弟的最佳技巧之前,他要先找到一些合适的威胁。他怎么能忘掉这个?这病真的影响到他了。
闭上双眼,感觉到性奋和眩晕同时重击着他的太阳穴,维吉尔只是等着。
如他所料,这漠不关心使得但丁采取了行动。
“维吉尔?”
“嗯。”
“你要无视我吗?”
“嗯。”
冰冷的手指划过维吉尔的腿搞得他叫出声来,然后又收住了声音。但丁的热度一定褪去了而同时他自己的反倒是升高了;结果就是他弟弟的触摸冰冷无比,几乎让他过于敏感的皮肤燃烧起来。
维吉尔都不需要看就知道但丁在洋洋自得。如果他愿意的话他会一脚踢上但丁;现在,不过,他已经到达了他耐心的极限了。他试着保持沉默,因为他自己已经开始喘息这一事实而恼怒着,但是他太过失神也太过虚弱,甚至没法压低自己的声音。但丁粗暴的在他身上移动着,又一次亲吻了他——用上了嘴唇和牙齿的那种,眩晕感暴露了他的热情和无力。他在维吉尔喉咙附近又吸又咬的,试着留下那转瞬即逝的痕迹。
维吉尔不记得他的弟弟伸手去拿润滑剂的那一刻,但是但丁一定这么做了;他的手指在顶在维吉尔穴口的时变得滑腻腻的。从维吉尔嘴唇中逃逸的噪音比他想要的更接近于啜泣——体温的差异使入侵的感觉更加鲜活明显,内里的肌肉在抗拒中颤抖紧绷。但丁衔住了他的喉咙,轻笑了起来。
“你比平时更紧,维吉尔——”
“闭嘴,”维吉尔喘息着。
他也许被疾病削弱了,但是他仍然可以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轻易的接纳但丁;他的胞弟的手指冰凉却从里面点燃了他,手指剪刀般的为他扩张,比平时更加粗暴。维吉尔不在意疼痛,但是他 很 在意但丁在恶意的避开让他快乐的那一点,揉搓着内壁只为让他更敏感。维吉尔的身体渴望着更多,呻吟出声——那些细微的,窒息的抽吸和啜泣听起来太过像恳请。他的头晕乎乎的,但是他的意识贪恋着每一次触碰——感受着每一次颠簸的感觉,每一个疼痛的欲望。
“想要更多吗?”但丁问,因为他当然会问。
维吉尔怒视着他的兄弟,试着找到一句锋利的反驳。但是,这很难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事情上,他的血管里除了欲望在流动还烧得厉害。但丁一定有一样的感觉,要不然就是流感把他变得比他想象的更加虚弱;他不再等待,在他抽出手指把自己的阴茎埋进维吉尔身体里之前,他没有别的动作了。
维吉尔不能阻止自己尖叫出声,就像他也没法阻止他指甲下意识的陷进但丁的肩膀里一样。疼痛只能刺激他的弟弟,胯部顶的更深,而维吉尔 啜泣 出声。但丁的鸡巴比他的手指更粗——他从来没有把维吉尔开拓充分,故意这样然后接下来的扩展就会在疼痛的边缘徘徊,而他们都爱这个。他死死的攥住维吉尔的胳膊直到发痛,维吉尔不在意。
“你真舒服,维吉尔,你在我的鸡巴外边好紧——”
他在说废话。维吉尔根本说不出话来让他住嘴,只能傲慢的呻吟出声,而感谢他的双子,在他真的要攀上他的肩膀之前,自发的满足了他含蓄的需求。他们出了好多汗;他们睡衣的布料汗涔涔的贴着他们的皮肤。
这感觉不太一样,眩晕,紧绷。但丁胯下的每一次顶撞都好像在维吉尔全身回荡,快感和冲击破坏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他陷入了他的官能中:扩张,欢愉,他胞弟的阴茎在他体内沉甸甸的抽插,但丁的顶撞和触摸和气味和热度还有汗水和喘息和维吉尔耳旁的呻吟。两种截然不同的热度在维吉尔体内互相蚕食,在过于敏感的神经上嗡嗡作响,将他的一切缩小到他们结合的原始狂热之中;这太过激烈,太过鲜明,维吉尔的感官承受不住直到他确定他要晕厥。他可以听到他自己的哭泣呻吟,语无伦次的恳求混杂着但丁的废话—— 你不觉得这样更舒服一点吗,维吉尔,你整个身子都紧紧的挂在我身上,你好辣,我真爱你,维吉尔 ——
维吉尔的喉咙马上就要因为哭喊出声而干涸,他因为快感而神经过载直到战栗,在意识消失的边缘徘徊。当他达到顶峰时,高潮席卷过他好似风暴,在几秒里他丧失了对时间的感觉。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但丁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的兄弟瘫倒在他身上时还没有拔出来。一股恼怒刺痛了维吉尔的嘴唇;他试着揍他兄弟一拳但是几乎没法抬起他的胳膊,仅仅是这个动作就把他埋在了阵阵眩晕之下。他咳嗽着;他胸膛为了起伏而花费的力气似乎要把他所剩无几的精力榨干。
他……
他累坏了。
并且还病的很重。
“ 但丁 ,”维吉尔试着嘶嘶作响的威胁。
他发出的声音只是一阵沙哑的低语。为什么但丁 没有动 ?
“但丁!从我身上滚下去!”
当他听见他兄弟发出的沉重的,有规律的呼吸声时,维吉尔才意识到这个可怕的事实。
但丁歇菜了。
那个傻逼花光了他所有的精力就为了操他然后现在他精疲力竭了。
他怎么 敢?
维吉尔试着把他推开,但是他只有一丝力气来推动他的肩膀。但丁,当然了,在这美好的场面里没有一丝反应。即使在睡眠之中,他的弟弟也有方法来惹毛他。维吉尔试着至少自己挪开或者把他甩下去,但是但丁的阴茎仍然深深的埋在他身体里面——因为汗水,润滑剂还有精液而潮湿——他兄弟的鸡巴正抵着他被玩弄过头的神经,哪怕是最细微的动作都会让精疲力尽后的快感传遍维吉尔全身。
“你这个 愚蠢 的 傻子 !”维吉尔对着这只不得不被称为他的弟弟的禽兽虚弱的咆哮。“一旦我好了我就要把你切成碎片!”
但丁没有回答。他满足的睡着了,他的呼吸如此安详即使他现在还病魔缠身。
如此安详 。
维吉尔试图掐住他的脸颊却只能抚摸它。
一旦他有了足够多的力气他就会展开一场血腥的复仇。
***
第二天一早,维吉尔已经康复到可以狠狠的带着爱(恨)意一口咬在但丁鼻子上来,把他叫醒。那么多汗可不是白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