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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尚未发育起来的身形与粗大的老二实在是不太相匹配,再不斩有点哆嗦地捏着衣服,尽管白的东西比他小了那么一圈,然而终究还是他的屁股遭罪,温柔的扩张只是个陷阱,再不斩绷带下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他不敢用力挣脱,如果他的伤口裂开了,白会多记一笔,把他再多操一次。
草药的作用暂时封闭了他的查克拉,肌肉也松弛了不少,类似于镇静剂一样的作用,白是很能分辨各类珍稀药物,并且总能得心应手地把它们用在再不斩漂亮的身体上,再不斩从未防备过白,也从来不知道白对他起了这种心思,第一次的时候他后穴近乎撕裂,鬼人崩溃地无法逃脱,白甚至动用了魔镜冰晶把他困在房间中央,少年把他摆成侧入的姿势,狠狠地操干着他口中不乖的再不斩先生。
“别再受这样的伤了,再不斩先生。”白温柔地咬着他的耳垂,“下次再这样,我还会操您的。”
冷气与白一同入侵了再不斩的身体,冰冷的温度临时缓解了他的疼痛,少年尚在发育的阴茎顶在他的敏感点上,只要轻顶弄,再不斩就会忍不住浑身颤抖。
忍者怎么可能不受伤呢?
白这根本就是无理要求,而且白也会受伤,不比他少,可是白会基础的医疗忍术,每次战斗之后那些伤在他身上看起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以千本封住穴道,他被做成假死状态,娇小的少年把他带至一处偏僻的空地,再不斩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涂抹了伤药,比较大的伤口也用绷带好好包扎起来了,白的阴茎捅在他的屁股里,缓慢地动作着。
“您醒啦?”白轻松地说,染得十分整齐的指甲上沾着冰霜,像是摸什么宝物一样郑重地抚摸着再不斩的脸颊。
“冷……”再不斩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难得阳光从云朵的缝隙里漏出,草地上有一块被晒得暖暖的,再不斩努力伸手去汲取那一点温暖,冷若冰霜的白收起了查克拉,身体渐渐回暖,像个小火炉一样压在再不斩的身上。
再不斩被烫得一哆嗦,白解开他脸上的绑带,含住他的嘴唇,两个人生涩地交换着口水。
“明明是被强迫的一方,但是再不斩先生很舒服呢。”
再不斩闭上眼睛不看他。
白的抽插让他渐渐生出麻酥酥的快感,白的指甲陷在再不斩的臀肉里,但是他总是很小心,不会给再不斩的身体添上任何一丝伤疤。
白太喜欢再不斩先生的身体了,那是一身泛着暗粉色的皮肉,用力一吸吮就能留下紫红的印记。肌肉块块分明,腰部收窄的地方很是养眼。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性事的时候夹得死紧,连带着臀肉也一颤一颤地收缩,凹出分明的肉坑来。
再不斩对医疗知识丝毫没有基础,白那段时间在暗杀部队学习人体知识,晚上就会缠着再不斩,趴在他身上摸着他的肌肉,小大人一样地告诉他这一块肌肉那一块骨骼的名字,一边按摩他漂亮的肌肉,一边把他浑身都摸了个遍。
鬼人的尖牙咬在少年的舌尖上,换得了抽向臀部的巴掌。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这种场景下显得无比色情,白的手也渐渐地长大了,以前那么小的一双手,再不斩单手就可以握着塞在自己的衣襟里给他取暖。后来他才知道,白压根不需要,他的怕冷在熟练应用血继限界之后都是装出来的,现在那双手长大了不少,可以在他的屁股上带出足够大的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您更湿了。”白用指尖点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沾扯出一条颇为淫靡的银丝,黏黏的爱液很快没入在草地里,再不斩不安分的手抓着身下的草叶,支起的大腿颤抖得厉害,白安抚地吻一下他的膝盖,越发坚硬的阴茎在抽插时带出了不小的水声,白调整了一下角度,专心地顶弄那个让再不斩舒服的地方——前列腺后方。
再不斩终于忍受不了这种令人崩溃的快感了,他想大叫出声,又怕卡卡西一行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更怕会有雾隐的部队找到他们。他想让白停下来,甚至想哀求他回到林中的小屋里再做,内里被顶出一跳一跳的火热感,甚至他感觉马上就要被顶射了——
白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陷阱动了。”白低声说,“你不要出声,我附近看看。”
再不斩目瞪口呆,白迅速从他身体里退出,提上裤子扣好面具,急匆匆地朝着林子里走去,小强奸犯跑了,留着他一个受害者,要射不射,后穴空虚,再不斩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白渐渐消失在林间的背影,这小鬼至少把裤子给我提上啊?
药物的作用下再不斩依旧浑身无力,一身肌肉就像没长一样。他磨蹭着蜷起膝盖,打算翻滚一下靠着膝盖跪起来,结果阴茎狠狠地刮擦过地面的石头,敏感前段的嫩肉裸露着受了这么一下狠刺激,再不斩腿一软,又趴回了地上。
千万不要有人。
他喘了几口气,白自称是他的工具,然而这位工具人跑了,眼下他不泄出来排出一些药物,怕是真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可是拿什么泄?苦无?
尾端的圆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这种扁平的东西要是塞在后穴里就显得有点恐怖了,卷轴会被打湿,弄得后面一团糟,他摸索着身上的物品,手肘当啷一声撞在了放在他头侧的斩首大刀上。
再不斩盯着忍刀看了半晌,慢慢地把略带棱角的刀柄握住,缓缓拖向自己的下身。
“我回来了。”
白瞬间闪现在他面前,抬脚踩住了斩首大刀。
脚趾上的甲油显得少年越发细皮嫩肉,挂着草叶湿漉漉的双脚,再不斩意识到白方才涉了水,果不其然,他拿出了竹筒递到再不斩唇边,喝下几大口水的再不斩望着白的双眼,后者露出一个柔柔的笑容,帮他的再不斩先生提上了裤子。
“回去吧。”白给再不斩喂下中和剂,“来,我扶着您,五分钟后差不多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白没有再碰他。他们回到了据点里,再不斩倒头就睡。他夜里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地在噩梦里挣扎出来,白照例在屋顶放哨,他摸了摸身上干净的绷带——已经又被换过了,精神上有些颓靡,但是身上倒是舒服了不少。
白不在屋里。他默默地思索了一会儿这个事实,紧接着他感受到了从后穴里传来的一种尴尬的粘腻。
后面没有清洗,依旧残留着白把他玩弄出来的汁水与混进去的润滑,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差不多完全闭合了。他试探性地自己伸进去一根手指勾弄了一下,完全不如白操他的时候那么有感觉,而且更尴尬的事情是,他想到少年白天操他的场景的时候,他硬了。
这次他毫不犹豫地抓起了斩首大刀,小心地用绷带裹住刀身,刀被横放在床上,再不斩舔了舔刀柄——很干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擦拭过了。他不管不顾急匆匆地对准自己的穴口捅了进去,近乎撕裂的感觉逼出他一声凄惨的呻吟,硬梆梆的铁制刀柄冰凉地顶在内里的嫩肉上,他扭动着屁股对着刀柄前后吞吐着,冷硬的质感让他想起了白的冰遁,他想象着是他漂亮的小少年在操干他,更加兴奋起来,口中喃喃地念着白的名字,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里对着他想象中的白努力求欢。
他还是没能被刀柄插射,白又在这种时候出现了,他捏着刀柄从再不斩的后穴里拔出,外翻的嫩肉被摩擦成了深红色,刀柄上没有血迹,好在再不斩先生没有把自己弄伤。白松了一口气,往再不斩空虚的肉穴里塞了一颗透明的胶质珠子。
“润滑的。”白解释道,随即他被再不斩压在床上用力吻起来。白笑着回应再不斩先生的吻,贪婪地抚摸这他的身体,两个人在床上滚了一圈,斩首大刀咣当一声被揣到地上,再不斩跨在白的身上,对准他的老二直接坐了下去。
“像您在操我似的。”白促狭地伸手去戳再不斩的乳头。
鬼人的脸涨成深红色,夜色里不甚显眼。两个人同时动作着,再不斩终于被满足地插得射了出来,白想抽出来的时候又被再不斩强行骑着内射了,两个人互相抱着,黏黏糊糊地重新吻在了一起。
“不去洗澡吗?”白小声说。
“我想含着你的东西睡。”再不斩说,“感觉里面有东西很舒服。”
这次是白难得臊红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