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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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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6-22
Words:
5,468
Chapters:
1/1
Comment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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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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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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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128

迫降

Summary:

五1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到了另一条世界线。

Notes:

是约稿!
有五左提及

Work Text:

好消息是今天一年级没有课。
五条悟再确认了一遍,六眼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并非原来的世界。但没关系,身处熟悉的高专校园,感受到充沛咒力之后,五条悟就毫不担心地晃出教师宿舍,丝毫没有雀占鸠巢的自觉,哼着小曲试图找些乐子。
很快他就找到了第一个目标,伏黑惠背对着他盘坐在地上,一手撸着一只玉犬毛茸茸的脑袋,倒是很少见的闲散模样。他扑上去搂学生的肩膀,亲昵地把那头黑发揉得一团糟。同原本的、已经适应他乱来的那个伏黑惠不一样,他似乎楞了一下,有点吃惊。
“五条老师?”
“惠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呢?”淫行教师习惯性地出言逗他,又去捏他的脸蛋,这下他的脸颊就染上了记忆里熟悉的软红。他无视了对方的逗弄,又像是默认一般不说话。五条悟兴致勃勃,正要深究学生脑海里标着生人勿近的少年期幻想,一道熟悉的声音恰逢其时地插入进来:“悟怎么起得那么早?”
夏油杰揣着手笑得和煦。他披着长发,穿的却是高专的教师制服。五条立即意识到这里是“夏油杰没有叛逃”的if线,嬉皮笑脸地转移了调戏目标:“杰——”
“悟。”他好脾气地回应,“我记得你昨天睡得很晚啊。”
这话不假。昨天晚上他在原本的世界不仅夜袭了盘星教,还跟教祖颠鸾倒凤直到天亮呢。五条悟换了个蹲姿,很不要命地问夏油杰要不要来自己的房间一起补觉。夏油杰欣然应允,伏黑惠也一声不吭地跟了上来,影子般紧随其后。
 
“趴下。”
房间的主人猛地面朝下趴伏到床上,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黑色长裤连带着内裤被一并扒下,夏油笑道:“悟恢复得好快。”
五条悟大呼糟糕,试图挣扎了一下,臀尖上立刻挨了抽。伏黑一反常态地暴虐,在光裸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掌印,痛得白发男人轻哼出声。他常年被无下限包裹,偶尔解除的时候所有感官都会更加敏感,补偿性地搜索未能接收到的信号。原来能掌控节奏,放大的官能刺激尚能带来乐趣;现在却是被同学和养子用力压制、雌兽一样塌腰翘臀,这种感觉就显得难以忍受了。
“惠!”他抗议道,“怎么这样——啊!”尾调拔高成一声尖叫。仿佛刚刚那一记不是夏油杰下的手一样,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温和和的:“之前我们是不是教过你?”
“什么……”五条竭力摆出可怜的样子回头去看,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爽利。他自诩经验丰富,在原来的世界同两人睡过不少回,要是说再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显得虚假了。“我忘掉了嘛。”
两个黑发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夏油杰挑起一边细长的眉毛:“忘掉了吗?”
“嗯嗯。”五条悟努力点头,真诚地表现出最擅长的猫猫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招在两个吃软不吃硬的床伴面前屡试不爽。果然年纪更小的那个叹了口气。淫行教师心想有戏,抓紧机会勾着床单往前蹭,翻了个身把自己安顿在枕头堆里:“要不让我再睡个回笼觉说不定就能……”
“就能想起来了?”
五条悟眨眨眼。
“很有建设性。”夏油杰评价道,“不过刚好今天没课,不如现在就重新教你一遍吧。”
五条悟瞪大眼睛,指控的话还没说出口,腿就被左右分开抻平,拉得韧带都有点痛。“很痛耶——”他倚仗无下限术式继续撒娇,“太不体贴了吧杰?下次不跟你做了哦?”
夏油杰笑笑,显然完全没当一回事,兀自伸指拨弄把阴阜护住的黑色宽胶带:“悟还有这种爱好。”
五条悟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说不出反驳的话。早上醒来他就发现自己多了一副女性器官,照理应该待在房间里等这劳什子术式解除才是,然而他好玩,按捺不住想看看这里的小男朋友们——于是若无其事地随手拿胶带贴了,很没良心地决定把撕下来的事情交给身体的原主解决。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他向来不耐痛,眼见着夏油杰要去揭,立即打算开启无下限逃之夭夭。这个夏油杰和五条悟黏糊了快十年,一眼就看出五条悟的心思,拿指甲隔着胶布轻轻挠了一下花蒂的位置,原本蓄势待发的身体就一下子瘫软下来了。“等、能不能拿肥皂水什么的,嗯……嗯啊……”五条悟被刺激得脑袋发蒙,也不记得接下来要说什么话,只惊觉咒力居然凝不起来。他用力想合上腿,后一秒就遭到两人更过分的对待。伏黑惠一言不发地对娇嫩雌穴扇了一掌。五条悟痛得几欲死掉,而激烈的快感又挤爆了他的理智,让他大声哀叫起来,腿根再也绷不住,整个人开始往下滑,像主动扭摆着屁股索要学生的抚慰。
要是五条悟还清醒着就会意识到这事他自己对别人干过不少次,每次都以一种顽童般的残忍观察承受方的反应。而轮到自己挨打时又觉得委屈了,也不知道不体贴的究竟是谁。
他大口喘着气,漂亮的肌肉剧烈起伏着,引诱好整以暇的老同学上手揉捏。夏油的手虽然大,但因人没有五条高,撑开五指尚不能完全覆住乳肉。五条悟是男人,当然会有体毛,不过胸膛腋下一片生得较为稀疏而已;但他还长着女人的逼,被同学和学生肏熟玩透,某次就以情趣名义被刮得干干净净。于是,指缝间挤出来的皮肉细白光滑,夏油杰的手一动,那胸就要稍微变形。浅色乳头越碰越痒,受不了似地高高凸起,在掌心中彰显着存在感。
“最近有在好好锻炼吗?”夏油杰无比正经地发问,手上却还很色情地拢着乳肉把玩。
五条悟面团一般任人蹂躏,心道这里的自己未免也太骚了些,害得自己眼下多半跑不掉。精神还以为自己是掌控局势的那个,身体却已经熟稔地享受起来。他简直要被撕裂,还好本就没什么羞耻心,得以很自然地退守到能安全回去就行的心理防线:“当然啦。”
他下面还是火辣辣的痛,上面又遭到玩弄,伏黑径直趴上来,低头吮吸起另一侧乳头。五条悟从来没有意料到男人的乳头也可以爽成这样,只能被压在两人身下小声哼叫,胸乳也变成性器官一样不断为高潮的天平增加砝码:“别咬唔、会破……”
“可是手感变软了不少。”夏油杰恶劣地搅他湿热的口腔,用两根手指把舌头夹出来,迫使他一直张开嘴,让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弄得下巴和脸颊都湿漉漉的,“过会去测一下吧?是不是怀孕了,有二次发育也说不定。”
放屁。五条悟想翻他白眼,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怀不上吧!否则按照身体的淫荡程度,大概孩子已经能填满三届高专了。正经靠谱的夏油老师背地里会说这种荤话,要让别人知道了怕是要直接社会性死亡。五条悟浑然不觉大难临头,抱着满心的恶作剧念头哼笑一声,没逃过夏油杰的耳朵。一侧乳头被放过了,红肿地挺立在空气中,乳孔都有张开的趋势;另一侧就没那么好运,还被狼崽子叼在嘴里蹂躏,舌头把肉粒拱得凹陷,再纵容它弹回来,用细腻的舌尖很轻地舔周遭扩大的乳晕,偏偏放着最敏感的地方不管了。五条悟躺平认命,眯着眼睛又舒服又难过地悄悄抬身将乳肉往少年的嘴巴里塞,一边胡乱喘着要他再用力些,抱怨说乳头好痒。
太过痴迷于胸部的快感,直到下体再次被触碰,五条悟才产生一点不好的预感。“杰!”他顾不上被逗弄得刺痛的奶尖,急切地试图护住秘处。然而夏油杰的动作比他快得多。喋喋不休的白发教师猛然噤声,胶带被撕下的刹那,修长的身体反弓到极限,濒死般抽搐着又砸回床垫中。失去阻碍后,本就积攒在穴内的大量淫水喷溅而出,吹得一塌糊涂。伏黑惠放过养父的奶子,见落在一旁的胶带中心也泛着淫糜光泽,很平静地得出结论:“五条老师其实在漏水吧,胶带大概也藏不住多久了。”五条悟高潮到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大张着嘴巴吐出一截舌头,苍蓝色瞳仁失神地往上瞟。
明明只是玩弄了骚穴,被冷落多时的阴茎居然也射出精液来,尽数浇在线条漂亮的胸腹上,一副被完全开发了的样子。“真可怜。”夏油杰俯下身仔细地检查着,“两边都不对称了。”原本色泽浅淡的阴唇因潮湿和淫虐染上艳红,一边被硬生生地扯到肿大外翻,像美玉有瑕、又远比那更情色猎奇。少年时代五条悟就察觉得到挚友的恶劣本性,许多时候夏油都掩藏得很好,几乎让人以为那是错觉。他状似温柔地问:“没事吧?”语气平静,仿佛五条悟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他在扶他起来而已。那双手却无比下流地揉弄着湿漉漉的阴阜,逼得五条悟在不断延长的高潮里又哭又叫。花蒂被掐着捻动,阴唇被指腹摩擦,手指偶尔还到肉穴里面浅浅抽插,整只饱满的小逼都被手掌包裹着蹂躏,像一颗湿哒哒的烂熟蜜桃。五条悟带着哭腔说些什么不要了,太多,喘不过气之类的求饶的话,抓着制服衣袖推他,反被圈握着牵到自己的下腹。“别怕。”夏油杰劝诱道,“这样进去会伤到的。”他浑浑噩噩地摇头抽噎,根本不能理解对方的意思,于是伏黑惠直截了当地命令他:“扩张。”
五条悟被分开腿,引着手,颤颤巍巍地捅开小穴。肉壁热情地吮吸着主人的手指,咕叽咕叽一节节向里唆,由此获得更多的快乐。一开始他还僵硬地绷着小腹任夏油杰抽插,后来逐渐得了乐趣,开始自发地添进第二根手指,接着是第三根,哆嗦着弯起指头刺激敏感点。他仰头发出一声哽咽,脊背弯曲,汗珠滚进床铺里,也不顾还被人看着,彻底放纵地自慰起来。等到又快高潮的时候,伏黑惠却强硬地拨开他的手,迫使他停在高潮边缘,蜷缩着脚趾难耐地呜咽。“给我……”五条悟大脑放空喃喃出声,反复喊两人的名字,像母猫叫春一样发着骚把屁股往床单上蹭。
“休息一下。”夏油杰笑眯眯地说,“刚刚不是说累了吗?”
“没有,痒、不行,杰……”
“那么悟接下来会乖乖听话吗?”
五条悟忙不迭点头,拼命在两人手下扭动:“保证!”
夏油杰虚虚捂住他的嘴。伏黑硬了很久,一解开拉链阴茎就从中迫不及待地弹出来。男高中生旺盛的性欲尽数发泄在身为最强的老师身上,随便在阴阜上顶了两下,硕大的龟头就一口气撞到深处。第一次高潮和第二次高潮之间的时间更短,五条悟几乎是立刻就攀上顶峰,攥着床单呜咽喘息,唾液流得到处都是,一脸餍足模样。肉穴蠕动着吮吸入侵者,激得伏黑惠头皮发麻,握着膝弯大开大合地摆起腰来。“悟今天怎么那么馋。”肉缝被分开,夏油杰好笑地拨弄着尿孔和花核,“昨天没吃饱吗?”
五条悟哪想得起之前的事,长腿盘在少年腰上鼓励他肏得更用力些,黏糊糊叫个不停。“昨天。”伏黑惠脸上也浮了薄红,断断续续地哑声道,“跟他说过穿环的事情。”
那时不止是夏油和伏黑,乙骨忧太大概也在场。这两个小家伙凑一块疯得最凶,和平时截然不同,把长久压抑的暴虐一面全加诸五条老师身上。尤其是乙骨,一边可怜兮兮地用一双与五条略有相似的一双狗狗眼瞅他,很眷恋地亲他的下巴和鼻尖,一边把按摩棒搡进最深处,抵在子宫入口的位置剧烈震动着,玩到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小老师翻了白眼,脑子都被肏成浆糊。伏黑惠趁机提出幻想了无数遍的过分要求,五条悟爽得要疯掉,在高潮地狱里口齿不清地答应下来。
“看来悟对乳环情有独钟。”夏油笑眯眯地一锤定音,“这周就穿上吧。”
伏黑俯身和五条悟交换了一个吻,替他答应说:“好。”
五条悟全然不知两人已经决定好自己的命运,搂着伏黑惠的脖子痴笑:“惠、好厉害,好舒服……”六眼填满欲望,在这种场合下也变成一种特殊情趣。轻松祓除咒灵的结实手臂挂在人背上,十指软绵绵地留下几道猫挠似的抓痕。伏黑惠脸皮薄,此时还有余裕咬牙切齿让五条悟别再激他,往里猛顶数次,于是骚穴又毫不矜持地吐出一大团水。
“大概跟耳环差不多,一开始用银质的好了,不容易过敏。”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夏油杰很愉快地吻挚友的脸,耐心十足地抚摸流畅的肌肉线条,在五条悟身上四处点火。那手最后托着他的腰,使五条悟坐在伏黑的大腿上。
五条悟的意识在欲海里沉浮,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下身不正常的饱胀,勉力低头去看,赫然发现夏油已经往被撑满的肉穴里塞了两根手指。“吃不下的!”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盯着几乎抻平的穴口,“不要,真的会坏掉……”
“悟之前就吃得下,不会坏的。”夏油杰执意继续扩张。五条悟空前剧烈地挣扎起来,伏黑差点没压住,手忙脚乱地掐着老师的腰把他拖回阴茎上。他有点谴责地看了一眼夏油杰:“应该已经够了。”
——于是手指换成鸡巴,慢慢地挤进已经吃下一根的狭窄女阴里。
伏黑惠暂时停了下来,等待另一个老师肏进去。五条悟颤抖着说不行,然而肥厚的穴肉背叛了他的意愿,真的把整根性器都吃了下去。伏黑惠发育得已经很超过,高中时就热衷阔腿裤的夏油杰就实在太大,他下身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肉缝里竟然也失控地漏了几滴尿。两人补偿性地舔红肿的奶头或按揉小腹,稍微给他留了几秒的缓冲时间,接着毫不惜香怜玉地动作起来。白光在五条悟眼前炸成一片,两个男人的耻毛剐蹭着缩不回去的蒂头,甚至牵扯尿口,反复对秘处施以酷刑。五条悟又爽又痛,嗓子眼里挤出啊啊的破碎哀嚎,可怜地捂住被硬生生顶起一小片的雪白小腹。但淫荡的身体很快也把疼痛化作快感,叫声就带了一点情色意味,最后完全变成甜腻的浪叫。
他在同学和学生的肉茎上颠簸,手护着肚子如同怀了孕还出来偷腥的荡妇,漂亮的肌肉于事无补,唯一的用途大概是增加这咒术师清醒挨肏的时间。两根阴茎同出同进的时候肉壁被全然撑开,小高潮连绵不断;节奏错开的时候五条悟就根本得不到休息,小屄深处的敏感点藏都藏不住。一开始插几下就漏出一点淫水,从交合处滴滴答答流出来。他又高潮绝顶不知一次还是两次,阴茎软绵绵地甩来甩去,难以忍受的尿意取而代之,膀胱像要被涨破了一样,错觉肚子也变成小水球上下晃动。夏油杰猛插几下,矜贵的五条家主就坏掉的水龙头似地漏出腥黄尿液,双眼翻白,完完全全地崩溃了。
“不行了、停——啊啊!肚子破呃,呜啊……憋不住……!”
“可惜狗卷同学的咒言对悟不起效。”夏油杰恶趣味地压他鼓胀的下腹,用拇指碾过子宫位置,“反转术式修不好的话就只能穿贞操带了吧?”
“太涨♡不要再往里了、顶到、呜啊啊!”他胡乱摇着头哭叫,挂在学生肩膀上因排泄的本能反应一抽一抽的,淫水尿水混在一起浇湿了大片床单,“哈啊——顶到子宫了♡好爽呜……疼、啊……”
这话只能进一步激起施虐欲,伏黑惠红着眼睛重重一顶,竟然真的抵上了仍紧闭的腔口。五条悟空前剧烈地弹动着往上欲逃,被合力抓下来,跌坐在两根鸡巴上。他们磨蹭了一会,随后肉环就被暴力撞开,五条悟无比凄惨地尖叫一声,吐着舌头近乎失去意识。“射进去真的不会怀孕吗?”学生如此问道。
夏油杰低低地笑,温柔地抚摸他一头汗湿的白发:“悟是最强的,说不定呢。”
花穴谄媚般吮吸讨好两个入侵者,简直像是在渴求被中出一样。黑头发的男人们抱着五条悟瘫软的上身,一齐抽插起来,精液先后灌进暂时合不拢的花穴里。五条悟微微抽搐着,小屄根本含不住那么多东西,甫一拔出,各种淫糜液体就顺着穴口外翻的嫩肉肆意淌下,糊到红彤彤的腿心和凌乱的床单上。伏黑惠皱眉喘息,抹了抹手去拍老师的脸颊:“上次说过的。”
五条悟朦朦胧胧恢复一点意识,耳边嗡嗡地响,只听清伏黑说什么“上次”。十二小时前他还在压着人肏,哪有什么在床上被教导的记忆。唯一确定的是:再被这样肏一次肯定会彻底上瘾,变得整天想抱着腿求操、真的需要被贞操带锁住、稍一触碰就要流水,像发情母猫一样没有精液就活不下去的。他勉勉强强想起掉进高潮地狱之前那些试图让床伴摆出来的姿势,混沌地点了头。
夏油杰和伏黑惠不过想看他自己掰开小逼的样子,一来的确色情,二来方便清理。如果五条乖乖听话就放过他——他们已经如此决定好了,然而两人目瞪口呆地看到五条悟艰难地举起手,痴痴笑着比出一个沾满淫水的“耶”来。
伏黑表情冷淡地指出:“还可以继续吧,五条老师。”
夏油杰愣了一会,摸起五条悟自己的手机拍下了这不堪入目的画面。
“说起来。”他的皮筋早就不知道飞去哪了,于是光用手掌把凌乱的长发往后捋,露出一双盛满欲望的狭长眼睛,“乙骨和虎杖同学,明天应该就回来了。”
五条悟体力消耗太大,半阖着眼睛再次陷入黑暗中,两条长腿尚合不拢,暴露在空气中的雌穴还在不知羞耻地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