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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6-22
Words:
7,182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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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its:
3,639

终如初

Summary:

当现实世界的金博洋来到谒金门世界,并且突变成了Omega……

Notes:

梗不是原创,算是借梗仿写……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博洋?金博洋?”
  金博洋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抓着他的肩膀摇晃,手劲儿还挺大,晃得他本来就没睡醒的脑袋更晕了。今天难道不是休息日吗?疫情封闭训练也不能有啥娱乐,休息日难道还不让人睡觉的吗?
  一睁眼把他切切实实吓了一跳。俄罗斯男单萨马林正抓着他,看起来似乎有准备把他拎起来晃悠的想法。
  我睡醒之前还是在首钢基地的吧?金博洋整个人都混乱了,先不提外国选手不可能出现在首钢,就是这周围环境,也怎么看都像是比赛标配的那种酒店啊!他瞅了瞅自己身上的队服,应该是19-20赛季的样式,他自己已经一年多没穿过了。再结合一下那个赛季他能见到萨马林的机会,基本可能确定是19年的GPF。
  回到过去,时间穿越?那让他穿越到小时候多好啊,一年多以前有什么用?都这个时间了,想提前预防疫情恐怕也只够买个口罩的……而且也不知道这场比赛有没有比完,他最近正在做奥运赛季的编舞,已经把前前赛季的两套节目忘得差不多了。
  “我是觉得有点困,但现在睡觉是不是太早了点?”金博洋谨慎地选择了一个安全话题,他脑子里想得虽然很多,但在旁人看来只是迷糊了一小会儿。
  “是太早了,反正明天只有表演滑,不用养精蓄锐,所以我叫你来打会儿游戏,谁知道你怎么突然就睡着了呢。”萨马林从行李箱里掏出了switch,在一堆游戏卡片里犹豫着要选哪一个。
  不愧是毛子家的好老铁,交代得真详细。金博洋在心里点了个赞,兴致勃勃地也凑过去选起了游戏卡。
  “咦,博洋你刚才吃了多少蛋糕?怎么身上有这么浓的奶油味儿?”萨马林吸吸鼻子,“简直像你刚在奶油里泡了个澡。”
  金博洋一头雾水,他怎么可能记得这么久之前吃过什么。不过作为运动员,他不可能吃那么多的奶油啊。“有吗?我自己完全没闻到,倒是你用什么香水了吗?感觉是有点辣的木质调,和你本人不太像。”
  萨马林对香水没什么研究,但他没喷香水自己还是知道的。在脑子里想了半天,终于才把这个形容和他所知道的对上了号:“你闻到的是Dima的信息素吧?他是肉桂味儿的。不过这两天他们都用了挺多屏蔽喷剂的,你居然还能闻到?”
  金博洋有几个单词没有听懂。信息素是什么东西?是什么香水的新叫法么?但他已经没有心情继续问下去了,一阵猛烈的灼热从脚底陡然蹿起,全身血液咆哮着沸腾起来,身上的力气也在顷刻间消失大半,无法形容的焦躁感遍布每一块肌肤。
  萨马林显然也发现了他的异状,凑到他身边又仔细闻了闻。“不对啊博洋,我记得你是个Beta?但你身上奶油味越来越浓了,这应该是信息素的味道吧,你们CSA难道现在还搞O装B这一套吗?这几天羽生结弦易感期,所有Omega都被要求喷屏蔽喷剂,接近发情期的要提前打抑制剂,CSA怎么敢放你这么跑出来?你这看起来都是发情前期的征兆了,赶紧找队医要抑制剂去,或者有能标记你的Alpha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先拎出隔离喷雾给金博洋来了两喷,着急忙慌地把他推出了门。
  αβΩ又是什么东西?金博洋心里的疑惑已经爆炸了,他上次听到这些希腊字母还是在遥远的数学课上,难道ISU又搞出了什么新鲜的给选手分级的方式吗?听起来他好像是很差的那种?
  燥热的感觉变得更严重了,膝盖颤抖着好像陷在一大团棉花堆里,金博洋出门就差点被走廊上的地毯绊了一跤。他觉得自己好像需要什么,可不明白究竟要什么,不得不用力掐了一把大腿来保持清醒。
  金博洋扶着墙无意识地走了几步,感觉到走廊里飘散着一股很淡,但是对现在的他来说非常需要的味道——哪位好心人带风油精了,借我两滴清醒清醒!
  转过墙角,金博洋一头撞进了正处于易感期,心烦意乱的羽生结弦怀里。
  羽生结弦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风油精味道,清凉刺激的感觉令金博洋的意识清醒了些,但身体的反应更加奇怪了:口干舌燥,四肢的力量愈发被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陌生的悸动,小腹附近涌起莫名其妙的暖流。
  “博洋!”羽生结弦吓得直接破了音,拽住金博洋的衣领想把人扯开,根本无暇计较为什么记忆里应该是个Beta的人,现在浑身散发着Omega信息素。“你千万要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啊,可不能随便见到个Alpha就扑上去!这离我房间挺近的,我现在就去打电话给你要抑制剂!”
  这个世界不太对,甚至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金博洋腹诽着,难道他们口中的Omega的本能就是会发烧感冒、热情拥抱强大的Alpha并且向他们表达自己的崇拜和尊敬?——等等,如果只是针对Alpha这个特定群体的话——“羽生你是Alpha?”
  羽生结弦也有点懵,这难道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吗?“是啊,我是Alpha。”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金博洋甩了甩脑袋,“刚才萨马林说我这情况找个Alpha标记就能解决了,不如你来标记我吧!”
  “博洋你想好了吗?”羽生结弦十分震惊,“你真的知道标记是什么含义吗?”
  “哎呀那不重要,你能解决我的问题,这不就行了吗?”金博洋不爽地捶了捶羽生结弦的肩膀,“反正听起来你也不会吃亏……哎你跑什么啊!”
  羽生结弦趁着对方不注意,跳起来一路狂奔,金博洋在后面紧追不舍,在羽生结弦冲进自己房间,还没来得及锁门的时候,一脚踹开了房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
  “这该死的本能到底是个什么倒霉玩意儿啊。”金博洋满脸潮红,睫毛上还挂着可疑的水珠,他满怀歉意地望着一脸震惊的羽生结弦,挠了挠后脑勺:“对不住啊羽生,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希望没把你门踹坏。能不能请你帮忙做个标记?”
  羽生结弦快爆炸了。“你们CSA难道都不给你们上生理卫生课的吗?!Omega的发情期怎么处理难道要我教给你?”
  “——标记?你不就是个Alpha么,我也没找错人啊……”金博洋感觉有几个难以言述的隐秘部位莫名地酥痒起来,令他不安地缩紧了腹部的肌肉。
  羽生结弦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所以你是真的没有好好听课。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只要标记完成,那么Omega就永远属于他的Alpha,这是一种非常牢固的关系,Alpha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操控Omega的情绪和行为,你确定这是你能接受的关系吗?”
  “那么,Alpha是不是也只能标记一个Omega呢?”金博洋往前走了几步,不料双腿一软向前栽倒,跌入了一个散发着高热的怀抱中。
  “没错,这是一种难以分割,无法插足的密切联系。”羽生结弦回答道。他把金博洋推到了床边,眼中闪烁着金博洋从未见过的气急败坏。“你就这么想上我的床吗?”
  羽生结弦话里直白的意味让金博洋震惊得睁大了眼睛。他终于知道自己感受到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他们一直在讨论的标记,其实是个很难离婚的结婚证的意思?
  诶,如果是羽生的话,那这波不亏,只是他从来没了解过同性恋怎么搞……
  等会儿,金博洋在脑子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原来他对羽生有过这么龌龊的想法?
  不过他抬头看看双眼泛红的羽生结弦,反正这人看起来也没有宁死不从的架势,那不就得了?他伸手拢住了羽生结弦的后颈,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了,你愿意标记我吗?”
  羽生结弦额角都迸起了青筋。“博洋,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没有反悔的余地了……”铺天盖地的强大气息笼罩在金博洋身上,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就像在他周围布下一张巨大而紧密的网。
  “闭眼。”羽生结弦命令道。他的嘴唇先是试探性地,轻柔地啄吻着金博洋,随后如同失控般用力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将那些甜美的津液掠夺殆尽。金博洋捉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傻了,甚至忘记了呼吸。
  直到肺部传来窒息的感觉,金博洋才艰难地从那个疯狂的吻里挣脱出来,伏在羽生结弦的肩膀上大口喘气。他透过憋出来的生理性眼泪,依稀看到自己的队服和里面的T恤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白皙的肌肤,一只手正在他的腰侧逡巡着。
  羽生结弦什么时候把他衣服扒了的?金博洋觉得自己仿佛被对方亲得失去了一段记忆。他不甘下风地伸出手,把羽生结弦身上层层叠叠的训练服也扯得七零八落。两具炙热的身躯贴在一起,令两个人发出一致的满足喟叹。金博洋本以为自己已经滚烫得像个刚烧热的火炕,但没想到羽生结弦身上的温度与他相差无几。
  “我第一次知道,你原来是个色胚。”金博洋咬牙切齿地挤出来一句话,他下身硬得发痛,无法自持的快感让他慌乱。
  羽生结弦轻笑了一声:“那应该说,你对我确实有很多误解呢。”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移到了金博洋的胸前,拈起小小的凸起,略微用力地揉了揉。
  “……别!”金博洋颤了颤,身体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乳头会如此敏感,难道这又是这个奇怪的世界导致的差异吗?
  后退并没有让他躲过对方的亵玩,反倒是因为拉扯导致了更尖锐的感受。快感夹杂着细微的疼痛从胸口迅速传来,金博洋闷哼了一声,那只仿佛有魔力的手揉捏出连绵不绝的麻痒,像是触电般传导至下身,令他的阴茎不断颤动,他无意识地绞紧双腿,却夹住了羽生结弦劲瘦的腰身。
  羽生结弦本就有些急促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精准地擒住了他早就勃发的欲望,同时俯下身含住了一粒已经被玩弄得涨大的小凸起。
  因为经常在冰上摩擦而略有些粗糙的指腹轻柔地包裹住有些娇小的勃起,被不断渗出的液体沾染,上下套弄间产生湿润的水声;湿软的舌头缠裹微肿的乳尖,时轻时重地舔舐吮吸。早就胀痛难耐的欲望经不住刺激,不过数十次撸动,金博洋就喘息着将白色的浊液射在两人的胸腹之间。剧烈释放后的眩晕吞噬了其他所有感官,但金博洋还是觉得有些不甘:“不,我没有这么快,是我这次没准备好……”
  “不,博洋,在我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自己了。”羽生结弦回答,嗓音被情欲熏染得有些暗哑:“现在是我表演的时候了。”
  能跳出世界上最完美的4Lz的大腿被抓着膝盖内侧无情打开,用力向两侧压了下去。这令金博洋回忆起自己还小的时候,被教练无情按着开胯压柔韧的悲惨经历。羽生结弦瞳孔中闪烁着无数耀眼的星辰,有些在温柔地闪烁,而有些则燃着火,像是要俯冲而下,将他们裹在一起,连皮带骨地烧成灰烬。
  某个热而湿的硬物顶着他的屁股,金博洋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那个东西就顺势蹭进了他身后隐秘的缝隙。
  “你在干啥?这啥玩意——诶——!”金博洋刚刚想要问清楚,但刚开口就是一个陡然拔高音阶的婉转呻吟。
  “是一个你一定会喜欢的大家伙。”羽生结弦声音低柔,还带着些笑意。
  “等,等会儿……”
  但与嘴上说的完全相反,他的身体仿佛等待了一百年。穴口的肌肉恬不知耻地翕动着,欣然绞住那个高热的圆滑物体,就好像这是天生该属于它的另一半。
  硕大物体强势地一点一点撑开穴口,金博洋难耐地绞紧了床单,那种酸胀中带着一丝疼痛的感觉太过深刻,他勉强用胳膊肘支撑住自己,低头向他们相连的地方看去,顿时被吓得倒抽一口气——
  一个比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幻想尺寸都要夸张的粗长家伙插在他的身体中,大部分还露在外面,正试图破开那股由于初次被外物入侵而存在的阻力,将自己整根钉进他的身体中去。
  金博洋吓得声音都劈了,“所以你只是刚刚进去一个头?不行!我会死的!”
  “并不会,博洋你已经做好了接纳你的Alpha的准备哦。”
  “不可能,我没有、没有——”金博洋慌乱地摇着头,试图往前爬躲开来自后方的入侵。
  “博洋可真是口是心非呢,”羽生结弦火热的呼吸在他的脸颊上吹拂,“流了这么多水,又如此热情地裹住我,你的身体可是对我相当期待的哦。”
  “什么……什么水?”
  “你不知道的吗?”羽生结弦在对方挺翘的屁股上抹了一把,把手伸到他眼前。粘稠的透明液体挂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随着张合的动作在指间拉长、摇晃,在断裂后恋恋不舍地坠落。
  “Omega体内为了结合而产生的带有润滑作用的液体,叫做情液,代表他愿意接纳这个Alpha并打开了生殖腔。”说话间,他的下身又毫不留情地撞进去几分,逼迫出一连串猝不及防的黏腻颤音。
  薄荷味道的信息素在金博洋的身体里起到了完全两极分化的作用,既让他维持着一丝理智与清醒,又令他沉沦情欲难以自拔。理智告诉他应该阻止这可怕的侵入,但他的身体似乎还想要得更多。
  “我一开始就说过,你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无视对方基本可以算是无力的推阻,羽生结弦沉下腰向前一挺。
  心脏狂跳着升到嗓子眼,金博洋屏住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堪称凶器的狰狞巨物彻底没入自己身体。
  “呃——啊!……”
  性器一插到底,金博洋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阴茎紧紧镶在自己身体里,清晰感受到表面那些脉络随着那人的心率突突跳动,脊椎窜起一股电流,仿佛抽插直接影响到了大脑。后穴被填充得严严实实,却还在犹不知足地收缩,像是在讨好侵犯自己的那个大家伙。
  “好涨……”他躺在羽生结弦的床上,大脑有些缺氧,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向下滑落。
  “相信我,博洋,你会喜欢上它的。”羽生结弦双手掐住两瓣臀肉放肆蹂躏,在雪白的挺翘上留下一排情色满满的指印。尝试了几次小幅度的抽插后,他猛然将自己全部退出,然后狠狠地整根撞入,连续不断的摩擦让Omega湿热而紧致的内里愈发敏感,分泌出了更多的情液,被越来越快的抽插频率带动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搅打成白沫状从身后不断溢出。
  “唔嗯……啊!”尽管金博洋努力控制自己,但还是从唇缝间流泻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反复的抽插间中泛起欲望的粉色。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克制不住发出清醒状态下绝对会掐死自己的声音,无法防御地被侵犯又让他感到慌乱害怕,他无助地抓挠着羽生结弦的后背,挂在羽生腰间的小腿肌肉紧绷,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你放开我……不行我要死了!”金博洋觉得自己已经受不了了,但羽生结弦充耳不闻,钳制着他的双手没有一丝放松。他色厉内荏地在呻吟间隙咬牙切齿地骂着卖力搞他的人:“我要告你强奸了!”
  “那敢情好。”羽生结弦后退一步拔出下身,骤然空虚的后穴吮吸着想要挽留,在分离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水声。金博洋咬住嘴唇阻挡住翻滚在口中的不满,突然被羽生结弦拦腰抱起放在床边,酸软的双腿踩上地面,来不及做出反应,那个无比契合的大家伙又再一次捅了进来。
  快速碾压过内壁和前列腺的深度刺激令金博洋一阵哆嗦,哆嗦着夹紧了括约肌。但羽生结弦插进来之后,就安静地停止在那里不动了。
  金博洋转过头,疑惑地看了看他。
  “我觉得博洋说得好像有些道理,强奸可是犯罪行为。我应该充分尊重你的一切意愿。”羽生结弦脸上带着一抹狐狸般的狡黠笑容,居然真的缓缓将下身向外抽出。
  “哦,不……”金博洋捂着脸,拼命收紧内壁挽留即将滑出的炙热,企图让对方打消这个念头,“好吧你赢了——”他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嚎了一嗓子,“你没强奸行了吧!我自愿的!混蛋玩意你快点!”
  下一秒,硬挺的硕大顺着滑腻紧致的甬道挺了回去。“但是Omega的发情期可不只有这一次哦,被我标记过之后,博洋要用抑制剂可能就要用我信息素定制的了,还是跟着我直接回多伦多比较好吧?”
  “那还不如你跟着我回首钢呢……明年那个情况,队里是绝对不可能放任何人在国外的……”金博洋小声嘀咕着,羽生结弦听着他的话,眯了眯眼睛,一把摁住金博洋性器顶端的孔,同时摆动腰部,用力戳刺在层层叠叠挤压上来的柔软内壁上。
  “明年?博洋,看来你知道一些需要好好解释的东西呢。”
  “不……慢点……”金博洋被密集的抽插撞击得无力支撑,不知何时再次挺立起来的欲望随着抽插晃动着,眼前绽放出簇簇星火,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捅个对穿了。
  “我也不知道啊!为什么我突然就从一年多以后回到这个时候了唔……”金博洋喘息着,几乎是不过脑子地喊出声,说完才察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一年多以后的,一个没有ABO性别的世界?”
  金博洋震惊地睁大眼:“你怎么知道?”
  羽生结弦挑了挑眉毛,嘴角带起了一点弧度:“那当然是因为你对ABO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了解啊,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无知。另外,你说明年的事情,你是想说疫情吧?”
  “Yuzuru!居然是你,你什么时候……”
  “大概遇见你的二十分钟之前吧。”
  那就是说,羽生结弦跟他几乎是同时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为什么你看起来对这个世界的常识就非常了解?”
  “那也许是因为我的脑子比你有条理得多?”羽生结弦突然开始加快抽插速度,金博洋立刻忘记了自己要问的事情,沉沦在蚀骨销魂的快感中。
  肉体拍打和抽插产生的湿润水声,以及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金博洋觉得自己身体里仿佛有一朵花正在优雅地盛放开花瓣,露出神圣美丽的中心。内壁箍紧了它环抱住的巨大,羽生结弦的顶端完完整整地嵌进了打开的腔体,迅速膨大撑开了所有的褶皱,白色的浊液喷薄而出,他咬住金博洋的后颈腺体,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相互融合在一起,从此再也不分彼此。
  被永久标记的毁灭快感令金博洋失去了其他的所有感官,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了出来。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震颤,乳白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我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是你上我,而不能是我上你?”毕竟是个现役运动员,金博洋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神智刚一回归,他就想起了差点被自己遗忘的问题。
  “看来我还要给你科普一下。第一,这是生理结构确定的,Omega不具备标记Alpha的功能;其次,你最好还是节省一点体力,这个世界Alpha与Omega要完成整个标记过程,至少要持续24小时哦。虽然听起来很不科学,但你可以把它当成这个世界对Alpha特有的强化呢。”
  话音未落,羽生结弦的性器再一次悍然挤进了令他食髓知味的紧致。
  “不……不要了……”金博洋有些崩溃,他们难道不应该先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吗?一直在床上厮混算怎么回事啊!“明天还有表演滑要上呢!”
  “不要担心,ISU会替我们想好理由的。如果不搞完整个过程,万一明天你滑到一半发情期又发作了,那可就是国际级别的重大事故了。现在,你只需要看着我,想着我,感受我就够了……”


  “我在梦里接收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信息。”
  金博洋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表演滑已经结束了。羽生结弦环着他的腰间,小心翼翼地举着水杯一点点喂给他喝,听到这句话也只是抬眼看了看他。
  “所以你梦见什么了?”
  “我知道了一些关于ABO的常识,比如标记其实分为暂时标记和永久标记,两者都能短时间内压制住发情。暂时标记只需要咬破Omega的腺体,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临时救助的一种,并不会产生身体上的任何纠葛。那么我就很好奇了。”金博洋飞了个眼刀给他,带着明晃晃的嘲笑:“我是不是可以这么想,你当时满脑子只剩下搞我这一个想法了?”
  羽生结弦放下水杯,轻缓地给金博洋拍了拍背。“事实上,我建议博洋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有没有怀孕呢。初次发情进行永久标记的中招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哪怕接下来一年都没什么比赛,也并不是适合生孩子的时间吧?”
  “不!这个世界不至于连短效避孕药都没有吧?!”


  听到消息,第一个蹦起来的是隋文静。
  “我要砍了羽生结弦!说好的和我小男神公平竞争各看本事的呢?他不讲武德!”
  “老铁你别冲动啊,”金博洋觉得他还是要为羽生结弦说句公道话,“我真的是自愿的,事实上甚至可以说我勾引了他。”
  韩聪从背后禁锢住隋文静,虽然女Alpha的蛮力令他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桶啊你冷静点,天总真的是自己乐意的,你看他都给羽生把生殖腔打开了……”
  隋文静出离愤怒:“他这是趁人之危!根本就是强奸!混蛋玩意——”
  另一边,金杨一边拽着金博洋的队服衣角不松手,一边跟彭程拉拉扯扯,试图摆脱女伴的掣肘:“好好的Beta怎么突然就成了Omega还让羽生占了便宜呢!橙子你松开我我得跟他问个明白!”
  屋漏偏逢连夜雨,陈巍风驰电掣地越过了鸡飞狗跳的中国队,直奔羽生结弦。韩聪眼角瞥见,吓得脸都紫了。
  “橙子你先别管金杨了,去把内森拉住!他和羽生要是打起来,我们所有人明天都得上日媒头条了!”
  彭程急得嘴都瓢了:“女婿不能打,儿子更不能打啊!葱哥你信不信我现在松开金老师,他下一秒就能去打孩子?而且你是对我多有信心,才会觉得我一个做女伴的拉得住一个比我还高的Alpha?”
  不过陈巍最终也没有冲到羽生结弦面前,他被半路冒出来的拦路虎按住了肩膀。
  不愧是能跳四周跳的姑娘,都还没分化呢,看起来腿比麻秆儿还细,居然能治住体力巅峰期的Alpha。韩聪松了口气,空出一只手擦了擦累出来的一脑门儿汗。
  “Anya,多谢你了,不然这一团乱,真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谢尔巴科娃皱了皱眉毛,手上的力气倒是一点都没有放松。“我特别喜欢金博洋,不过我也知道他不会喜欢我这么小的。所以,只要他喜欢就好了。另外,博洋你知道吗,你和羽生结弦的信息素混在一起之后,你们俩都很像刚刚用牙膏洗了个澡。”
  这姑娘看起来将来也是个Alpha的料子,没想到我们天总这么有O颜祸水的潜质……彭程离得不远,也听清了谢尔巴科娃的话,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半天金博洋,把他整个人都看得有些发毛。
  “你……你们先忙着?我得去找一下队医,查查突然二次分化,有没有产生其他的身体问题……”
  羽生结弦像瞬移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另一边冒了出来。“我陪博洋一起去,说不定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Notes:

Anya:千金的名字Anna的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