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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韦丞焦虑地望着手机，开屏又息屏，然后茫然地望着窗外，换了一个坐姿。但这些小动作并不能缓解他的焦虑，反而让他感到更加不安，于是又喝了一杯水。
听到后面有脚步声靠近，他自然地把再次喝光的水杯递到桌边，然而来者只是停在了身旁，并没有给他倒上新的一杯水。
陈韦丞抬头看了一眼，震惊地睁开了双眸，对方也是。
“学、学长？”
“Eddy？”
刚来的男孩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转头问旁边的服务员：“您确定这里是我预约的座位吗？”
“是的先生，是陈锐先生预约的。”
“Ray？！”陈韦丞先叫了出来，引得站在一旁的两人齐齐望过来。“我、我也是被Ray叫出来的。”
“啊那应该没错了，谢谢你。”男孩微笑地对服务员道谢，就坐在了陈韦丞对面。
“Brett学长，你怎么会来？Ray跟我说今天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啊。”比起见到陌生的女孩，来的人是他一直憧憬的学长，让他更加紧张。
“一样，Ray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杨博尧快速地在手机上打了一串什么，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我想他肯定是搞错了日子。”
陈韦丞感到喉咙更干了，但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光，他只能生硬地吞咽口水。
杨博尧笑了，招手让服务员过来。
“您好，给我来一杯这里的招牌拉花咖啡。Eddy你要喝什么？”
“一样.....啊麻烦先给我倒一杯水。”
这个季节还不算太热，杨博尧的短袖T恤外套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长长的袖子盖住手背，只露出修长好看的手指。他捧着瓷白的咖啡杯，小心翼翼地送到嘴边小抿了一口，嘴边留下淡淡的泡沫，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
陈韦丞坐在对面一声不吭，默默地又喝光一杯水。
“你怎么不喝咖啡?”
“热……我怕热。”
“这样吗？”杨博尧放下咖啡杯，望着陈韦丞。“你想交女朋友了？”
陈韦丞好不容易捧起咖啡刚喝进一口，就被吓到喷了出来。幸好量不是很大，没有喷到杨博尧纯白的开衫上，但桌子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滴上污渍。“对、对不起。”
杨博尧的反应倒是很快，他拿起备用的湿纸巾，撕开就上手帮陈韦丞擦嘴。因为桌面有一定距离，杨博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弯下了腰。陈韦丞没想到他拿湿纸巾第一时间不是擦桌子而是擦自己的嘴，也没想到现在这个姿势刚好让他看到了杨博尧领口底下的风光。他就像一块石头一样仰着头让杨博尧帮他擦干净嘴。
“好了。小心点，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杨博尧把湿纸巾揉成一团扔到一边，又拿起新的一块撕开准备擦桌子。
“我来就好。”陈韦丞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就伸手要抢过杨博尧手中的纸巾，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对方很快就抽开了。
“你这样子和女孩子约会，是交不到女朋友的。”跟他温柔的举动相反，杨博尧说话倒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我没想交女朋友。”陈韦丞把桌面擦干净，又把注意力放回咖啡上。
“那你为什么会来？”
“Ray给了我十张奶茶优惠券。”
“就这？”杨博尧轻笑了一下，“那你可真好骗。”
“那你呢，学长？你也想找女朋友吗？”陈韦丞不甘心，就算对面是他的敬爱的学长，他也忍不住反击一下下。
杨博尧低头望着桌面，没有立刻回答。他又捧起咖啡杯，细细地抿了一口。
“确实，这个季节挺适合谈恋爱的。”
“哼…”陈韦丞低下头用勺子无意义地搅拌已经凉透的咖啡，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我以为你一心练琴，都不会想那些事呢。”
"说起练琴，你怎么今天还带了琴盒来？"杨博尧指了指陈韦丞身旁的座位上安静地躺着的小提琴盒。
“我晚上还想去学校练琴。”
“什么？你跟女孩子约会，晚上还想着练琴？”
“本来就说好只约了午饭啊，晚上并没有什么其他安排。”
“活该你没有女朋友。”
“……我说了，我没有想找女朋友。”
杨博尧轻笑了一下，不跟他学弟拌嘴下去了，拿起旁边的菜谱随手翻了翻。
“那今天和我约会，你有什么安排吗？”
陈韦丞抬起头，他思考一下“约会”这个词还有什么别的意思，然后吐出一个自以为的标准答案：“练、练琴？”
杨博尧往椅背一靠，摊开双手，“你看，我没带琴，没法跟你去学校练琴。”
*
陈韦丞第一次踏进杨博尧的家里，他紧张地一进门就把鞋子脱了，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要喝点什么？”杨博尧随口一问，但他手里已经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呃，随便。”陈韦丞双脚并拢坐在他家的沙发上，乖巧地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杨博尧把杯子放到他面前，拔掉红酒的木栓，弯下腰倒酒。回到家后，他就把外面的针织衫给脱掉了，身上只穿着过于宽松的灰色T恤。领口显然过于松垮，一弯腰几乎都把里面的风光看尽。这一次陈韦丞倒是没有僵硬地移开目光，而是大胆地把眼睛停留在杨博尧胸口的那颗痣，饱满的双峰，和微微凸起的两颗小红点......
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和杨博尧见面，就是在赶着去上课的路上，不小心碰到了经过的杨博尧，手肘不小心正好撞在他柔软的胸部。当时陈韦丞就有点惊讶，这个男孩子居然有这么饱满挺拔的胸，但又和女孩子的不一样，总之就很适合他，没有什么违和感。
后来他才知道杨博尧是他们系比他大一级的学长，大课经常会碰到，跨年级的演奏练习也有合作。杨博尧看起来软软的，但拉琴起来非常狠，犀利又精准，在陈韦丞眼里就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谁也比不过他的Brett学长。
但他这份憧憬也仅仅封存为一个后辈对前辈的尊敬，杨博尧也很照顾他这个小学弟，两个人没事的时候总会一起去买珍珠奶茶。陈韦丞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而已。
“你还好吗？”
“啊？”
“我看你今天老是发呆。”杨博尧把木栓盖回去，把红酒放回去。“跟我在一起很无聊？”
“怎么可能。”陈韦丞望着杨博尧的背影，毫不犹豫地否认了。但的确现在的氛围有点尴尬，毕竟他第一次和学长在家里独处。
“话说你的衣服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嗯？啊是大了一号。”杨博尧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点了点头。“不过还能穿。”
“我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只是之前不知道丢到哪了。”
“优衣库嘛，烂大街的款了。学院里的男生十有八九都穿这款T。”杨博尧拿起红酒杯举向陈韦丞，“你不是打算跟我聊一晚上衣服吧？”
“啊不是，”陈韦丞赶紧也拿起盛满红酒的高脚杯碰向杨博尧的，“干、干杯。”
“为我们第一次约会。”
“学长别开玩笑了。”
“好吧，不开玩笑。”杨博尧喝了一口就放下酒杯，走向了自己房间，“把你的乐器拿出来吧。”
*
陈韦丞认知里的“乐器”是小提琴，他从5岁开始就学习到现在，是陪伴了他大部分人生的挚友和战友。但现在，“乐器”好像不只这个意思。
的确他们刚开始是一起练了小提琴，尝试演奏纳瓦拉小提琴二重奏，两个人意外地默契，几乎第一次合奏就心有灵犀地拉下来。两个人兴奋极了，加上酒精的催化，情绪越发高涨起来。他们开始构思下次学院搞招生活动时要不要整点有意思的表演，陈韦丞就提出要不要玩两男一琴。他放下了自己的琴，抽走了杨博尧的弓，把他拉进自己怀里，从背后半拥着他。杨博尧也没有抵抗，他很配合陈韦丞的弓法，左手在琴弦上飞舞。
喜剧效果的确很好，两个人拉着拉着就笑作一团，杨博尧整个人都倒在陈韦丞的胸膛里。但他们也没有分开，陈韦丞反而把手收得更紧，然后接吻。
“Eddy......“杨博尧躺在自己床上，上身的衣服被掀开到脖子处，整个胸膛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韦丞眼前。
杨博尧很白，但没想到衣服底下的身体要再白一度。他的胸部圆圆的，比女孩子的要平坦一些，但比男孩子的要挺拔一些。不像一些锻炼过的大块肌肉，他的轮廓很柔美，配上他略带婴儿肥的脸庞，显得格外可爱。
“Eddy，冷……你摸摸它们。”杨博尧的话拉回了看得出神的陈韦丞。
的确，在春夜稍凉的晚风中，他胸前的两颗红果都被冻得挺立起来。陈韦丞听话地用自己的大手覆盖到杨博尧的胸上，大拇指擦过他的乳首，用力揉搓了一下。
杨博尧立刻挺起腰尖叫了一声，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陈韦丞老早就想摸了，但觉得摸男人奶子这个想法太过变态，而且对方还是自己最敬仰的学长，非常亵渎，只能暗自藏在心底，在午夜梦回时分偷偷释放在自己手心里。
既然学长给了这个圆梦的机会，陈韦丞就不再隐忍，他用手把杨博尧的胸像搓面团一样反复揉搓，软软的白白的，像两颗大棉花糖，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零食，他现在也想吃。
于是他弯下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杨博尧发硬的乳首。
“不要！！你....！”杨博尧被刺激地整个身子都弓起来了，他的手一把抓住了陈韦丞的头发。
“行，你先放开我的头发，快要秃了。”
但当杨博尧刚松手，陈韦丞就迅速一手抓住他两个纤细的手腕，把他的手压到头顶处，低头继续品尝刚才的美味，直到他的胸部沾满了自己的唾液。
他放开杨博尧，双手扶着他的身体两侧滑到他的裆部，用手轻轻一抹那片鼓起，杨博尧又呻吟了出来。
“你知道吗？刚开始碰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女孩子。毕竟男生很少有这么漂亮的胸。”
“那你现在确认了吗？”杨博尧抬起屁股，让陈韦丞顺利脱下自己裤子，任由他把自己的器官握在那双温暖的大手里。
“我看看。”陈韦丞把杨博尧的大腿掰开，低头望向他最私密的地方。
杨博尧因为害羞，下意识就要夹起腿，但力气打不过陈韦丞。
“是男生。”陈韦丞松开手，开始脱掉自己的裤子，“但学长你比女生还要可爱。”
事到如今，谁也不能阻止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陈韦丞粗大的性器掏出来后，并没有放入该放入的地方，而是夹在了杨博尧的双峰之间。他用双手推起两边软软的肉，前后摆动腰肢在其中前后摩擦。
“你疯了吗？！这有什么好夹的。”杨博尧躺在床上，他可怜的胸部被陈韦丞的手用力挤压，有点发疼。“Eddy，你能不能温柔点?”
虽然杨博尧的乳肉的确不太够夹，但光是在他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划过，双手捧住这一对柔软，还有杨博尧哀求的泪眼，足够让他性奋。
他松开一只手在身后握住杨博尧的性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让龟头去摩擦他红肿的乳首，双重刺激下，杨博尧很快就射了。
陈韦丞沾满精液的手指滑到了后面的入口，在门外反复摸索，小心地观察杨博尧的状态一点点往里试探。幸好他练琴勤快，手指甲总是剪得短短的。
“润滑油和安全套。”杨博尧喘着气从床头柜掏出两样东西扔到床上，然后用手臂遮住自己眼睛。
陈韦丞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扔来的东西，但现在并不是时候去思考为什么杨博尧的房间里“恰巧”有这些玩意。他利索地拆开套子安好，倒了一手润滑油，开始大胆进门探索。
进去的过程比他想象中顺利，杨博尧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痛苦和抵抗，反而把大腿张得更开，方便他的动作。他的“小朋友”也在准备过程中再次被激活。
陈韦丞看差不多了，就开始把自己等待已久的“兄弟”慢慢放进去。
“嗯......”杨博尧咬紧了牙关，只是从喉咙深处闷闷地憋出一个长长的音。另一只没有遮住眼睛的手，狠狠地抓起床单，手指都泛白了。
陈韦丞扶着他的腰，慢慢进入到底，才开始缓慢摆动起来。
比起小提琴的合奏，做爱上的磨合要花点功夫。刚开始的过程，两个人费了点时间才慢慢适应起来，但还好他们都是有耐心的人。等渐入佳境后，顾虑就没那么多了。
杨博尧坐在陈韦丞身上，上下不停起伏，松软的胸部也随着动作一蹦一跳的。对陈韦丞来说，的确是个好体位，躺着舒服还能看好风景。他的手从杨博尧的屁股上移开，伸向他的胸，用手指捏住他的乳首揉搓，惹得身上的人一阵摇头晃脑，咿咿呀呀。但陈韦丞知道，杨博尧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
杨博尧潮红的脸上泛着水光的眼睛，给了陈韦丞肯定的答案。
等杨博尧再次被操射后，陈韦丞扶着他的软腰往上顶了十几下，也完美结束了这次的战斗。
*
虽然睡得晚，但陈韦丞还是比杨博尧醒得早，明明他才是运动量大的那个。杨博尧还在他身边闭着眼睛酣睡，双手抱着陈韦丞的手臂，弓着背，像一只小猫咪一样。陈韦丞轻轻撑起身，吻了吻他的鬓角，用手指刮了一下他挺拔的鼻梁，然后就像欣赏世界名画一样欣赏他心上人的脸。
“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
但杨博尧还没醒，无法给他的告白回应。
突然，杨博尧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接一条信息提醒蹦了出来。
“Brett你醒了吗？昨天怎么样啊？”
“你和Eddy成了吗？”
“看你一直没回应我就默认成了。”
“十杯珍奶你别忘了。”
“对了我家这边有亲戚要办喜事，要不要给你们带些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