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我说说你和雷霄古的恩怨呗。”光影女巫悠闲地晃动着她的双腿，但勇武的战士并没有接她话的打算，“没什么可说的，他不过是个无耻狡诈的骗子罢了”，蝙蝠侠确保这把刀还足够锋利坚固，随手摸出一把草药嚼碎敷在刚刚战斗时崩裂的伤口上，撕下身上残存的披风碎布扎紧。“啧，真是个无趣的男人”，女巫也不再多说，她抬头望向天空，“该走了，这里快要下雨了，我们离附近的聚集地还有好一段路呢。”
“Alf，布鲁斯现在在哪？”
“请小心一点，master Dick”，阿尔弗雷德扶稳手里的茶具以免被年轻的少爷们的横冲直撞波及，“Master Bruce现在正在休息室，和雷霄古进行会谈”，迪克得知目的地匆匆赶去，提姆紧随其后，只有管家先生补充的“还有佩特森教授也在”回荡在走廊中。
“我相信这对你我的公司都有好处，我的朋友。”
“是的，彼此持有对方公司的一部分是一种保障，而我们最大的保障来自于佩特森博士……”
年轻人们冲进来的声音打断了长者们的交谈。
“这是怎么回事？”迪克的眼神过于震惊，布鲁斯不由得松开了与雷霄古相握的手。
“放轻松…迪克，Ra's也在努力，和我们一样，他也在为大众着想……”布鲁斯试图安抚对他总是过度保护的养子，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儿子们对他的这位朋友总是意见这么大，明明Ra's也在努力帮助他人。
“你是说他为自己着想。”迪克再次打断了养父的话，“为他的口袋着想”，提姆的补充得到了义兄支持的眼神。没有被注意到的学者清了清嗓子，“事实上，迪克”，佩特森博士也不清楚韦恩家族与雷霄古教授的恩怨，但这不妨碍他想要替新晋合作伙伴辩驳，“这是为了所有人着想。”
“博士，您也同意这场交易？和雷霄古同流合污？”
“怎么说呢，迪克”，佩特森博士从学术的角度解释他们的合作的好处与利益，“……雷霄古教授与我们合作，是为了全人类的利益。”
“然后金钱也会随之而来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
“Kids，这项合作对所有人来说都有好处”，布鲁斯安抚地拍着他两个儿子的肩膀，“不要让对我的合作伙伴的偏见蒙蔽你们的真实想法。”
“但是，他是……”你另一个身份的敌人，他不怀好意，迪克努力想让布鲁斯看清楚这个人的真实面目，但现场还有并不知晓他们的秘密身份的外人，他只得咽下关于蝙蝠侠的事。
“我得赶在这里变成爱与和平的拥抱大会之前离开了”，被针对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的人看够了好戏，便作别离开，“Ra's，等等……”他的儿子们阻止了他的行动，布鲁斯只能看着雷霄古摆了摆手离去，随后他们又送别了佩特森博士，这下韦恩老宅就又只剩下韦恩家的人了。
阿尔弗雷德端着给两位少爷的新茶点推开了休息室的门，里面的父子还在进行着争辩，或者说争吵。“你发过誓的，你永远不会和‘恶魔之子’，和那个雷霄古做生意的”，迪克急躁地来回走动，“而且，我们相信了你。”布鲁斯试图安抚他格外暴躁的长子，“孩子们，打开思路……”“你讨厌他，我们都很讨厌他”，提姆同样严肃地反驳他们的父亲，“……永远指的是很长一段时间，人是会变的，形势也会变。”“但你永远不会变！蝙蝠侠永远不会变！”迪克激动地挥手，几乎要打到身边的人，“抱歉，Alf，但布鲁斯，你不该，你不能背叛关心你的人，却反过来亲近那种，糟糕透顶的，彻头彻尾的，混球，骗子。”
没人再说话，只有急促地呼吸声回响，“蝙蝠侠”，布鲁斯喃喃着这个他过去的身份，他彻底遗忘的回忆，“但我真的还能算作蝙蝠侠吗？”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这栋房子。迪克想要跟上去，却又停下了脚步，只颓然坐下，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请见谅，少爷们”，最后打破沉默的是阿尔弗，茶盘放在桌上轻微地脆响，“迪克，你对布鲁斯的保护欲实在有些过头了”，提姆突然说道，他仰头靠在沙发上，“即便没了蝙蝠侠的记忆，布鲁斯也是成年人，他有自己的判断”，虽然雷霄古真的不是个好人，“连交友都被限制，会生气也是在所难免吧。”现在哥谭的大部分人都认为雷霄古是个热心肠的慈善家，布鲁斯会被蒙蔽也情有可原，只希望他能早点察觉到雷霄古的真面目了。
“不行，布鲁斯要去哪，我还是不放心。”迪克一跃而起，又被提姆按下来，他虽没有成年却比大多数成年人都要成熟靠谱的兄弟表示，“放心，布鲁斯走的时候用的是那辆银色跑车，那个我放过追踪器。”
“……可我之前还看到蝙蝠侠检查车的时候拿出来过。”
“emmmm他发现了几个？”
“五个，其中一个是我的，一个好像是达米安的。”
“哦”提姆拍了拍他的肩，“我放了五个。”
……到底是谁保护欲过头啊喂！
“我很抱歉，为我的儿子们的言行”，布鲁斯有些不好意思，英俊潇洒的阔佬即便现在已经有了四个儿子，也依旧很难搞清楚他的孩子们的想法。他的友人确实是个体贴热心的人，就像现在看到在外散心就邀请他来自己的住宅一样，为什么迪克他们不能看看Ra's做了什么呢？
“不必介怀，我的朋友”，雷霄古挑选了一支合他口味的香槟，为他们各自倒了一杯，“年轻人们总是固执己见的，他们早晚会明白的。”会明白他们的父亲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到那时候就算后悔也于事无补了。雷霄古举杯遮掩住嘴角的笑意，他花费了数年的功夫才布成现在的局面，对他的计划有威胁的那一半蝙蝠现在还在另一个维度，他相信蝙蝠侠对他已经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了。而另一半的布鲁斯韦恩，他瞥过仰头喝下整杯酒的男人，自他出现以来，就对雷霄古有着额外的亲近与好感，这虽然在他的意料之外，倒也方便了他的行动。
缺少了蝙蝠侠的那一半记忆的布鲁斯显得更像是哥谭人民印象中的那个天真的花花公子，虽然面对儿子们的表现像一个真正的成熟的父亲，但无论是谁都没有察觉到，他并不能算是完全的布鲁斯韦恩。他所不知晓的另一半蝙蝠侠在另一个维度享受着战斗与历险，而这一半布鲁斯，也没有人们认知的那样成熟，就好比，孩子们坚决的反对，反倒让年轻的阔佬产生了奇特的逆反心理。Ra's是个正直的好人，他不该被抱着偏见的孩子敌视，半是赌气半是真心的想法，盘旋在布鲁斯的脑中，就像他对雷霄古的好感一样，来的莫名其妙也无法清除。
没人会相信这个的，雷霄古确信自己有些醉了，但还没醉到产生幻觉的地步，他只来得及将手中的酒瓶放稳，就被布鲁斯拉着亲了上去，口中满是香槟的味道，又被年轻人灵巧的唇舌掠夺走。“唔，这可真是让人震惊”，一吻作罢，雷霄古不由得摸了摸嘴唇，“我该感叹不愧是花花公子吗？”他并不怎么在意这类事，但看着明明是主动凑上来现在却一副受害者的纯情模样的哥谭王子，倒是有了些许的兴趣。
天哪我做了什么，布鲁斯忍不住想要捂脸，他的理智敲着脑袋质问他怎么能对友人做出这样轻薄的举止，情感，或者说性欲倒是舔了舔嘴觉得还是从对方口中的喝到的香槟味道最好。随即阴影覆盖过来，雷霄古主动凑近了他，他们接了第二个吻，这次要激烈许多，他们热切地撕咬着对方的嘴唇，争夺口中仅有的空气，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带着红肿的嘴唇分开。雷霄古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布鲁斯的裤链，手指捏了捏有些动静的阳物，确实相当可观的体积，随后径直蹲了下去，吞下了从裤链处弹跳出的阳具。
布鲁斯只觉得一股血直接冲向了头顶，原本还在蛰伏的鸡巴瞬间兴奋地挺直了身体，感受着湿润狭窄的口腔的热度。雷霄古口中的东西突然延伸，几乎伸进了喉咙里，性器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让他有些难受地干呕，不得不将这玩意儿给吐出来。果然没有实践过就不知道这件事真正的体验，他仰头看到布鲁斯毫无花花公子风范地堵住了嘴，这才觉得有些坦然，看，就算是韦恩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握住脸侧的勃起，缓慢但坚定地把它吸进嘴里，虽然达不到深喉的地步，但他依旧可以根据自己所学习过的人体知识，让公子哥快点射出来。抱着莫名的自信，他舔着勃起的阴茎下面的青筋、舌尖在冠状沟上盘旋，偶尔穿过包皮在尿道口处戳刺，手上的动作也没有闲着，托着阴茎后面两颗沉重的卵蛋，时不时揉捏一把就能听到其主人混乱的呼吸声。布鲁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了，他并不是没有和女性上过床，偶尔几个女友性致来了也给他做过口活，但都没有雷霄古带给他的冲击更大，或者正因为是他才显得冲击大，他的动作确实不怎么熟练，甚至牙齿偶尔会擦过敏感的器官带来阵阵刺痛，但仅仅是看着雷霄古专注于用唇舌服侍他，联想到他详细的动作，就能让布鲁斯硬的有些发疼，他握住沙发的手青筋毕露，甚至能听到这可怜的木制家具临近断裂的哀鸣。
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了，雷霄古估量着，决定直接让阔佬射出今天的第一次，他不再犹豫，再次将整根阳具吞进，让那个同样硕大的阴茎头直接插进他的喉咙里。“咔哒”一声脆响，宣告着布鲁斯手下的那块木制品彻底失败投降，但随后雷霄古便察觉对方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然后猛地抽出又挺身，强烈地撞击让他又有了干呕的冲动，但布鲁斯并没有停下，或者说，他颤抖的喉咙反而更合对方的意，只能任由他把自己当做榨取精液的工具使用，直到最后的冲刺，同口腔相比微凉，但数量不少的精液被射进去了，他才被松开。
“咳咳咳……”雷霄古只觉得口中满是令人作呕的精液气味，精子聚拢的粘稠质感同样让人恶心，甚至自己合不拢嘴流下的唾液也同样糟糕透顶，讨人厌的韦恩，就算失忆了也是一样的讨厌！身侧递来了一杯酒水，他接过直接灌下，酒精的气味才勉强盖住了性的气息。
“我很抱歉”，这可不能算作是有诚意的道歉，雷霄古扯过他的领带，将口中混杂着精液的酒液渡过去，那藏在泪花后的浅蓝的眼珠一瞬不转地注视着对方，舌尖挑逗着与另一方共舞。“你尝到自己的味道了吗”，他抵着布鲁斯的额头，而对方再次勃起抵着他的欲望回答了他。“嗯，你把我的沙发搞坏了”，阔佬只是从后面抱着他一声不吭，“那我们只能换个地方了。”
他的披风被扯下随手扔开，现在是哥谭王子主动的场合了，布鲁斯顺着他的喉结啃咬逐渐向下，手上毫无阻碍地扯开了厚重的外衣，又探入轻薄的衬衣中，剥出内里藏着的鲜活的肉体。花花公子的吻从他的喉咙延展至锁骨，在那里留下了显眼的红痕，接着又向下，沿着赤裸的胸膛向下，直到接触了那颗凸起的果实才停下了摸索的脚步。先是舌尖的试探触碰，又是轻轻合拢的牙齿刺激，而那一向能吐出甜蜜的话语的薄唇也不甘示弱，轻吮着那片柔嫩的皮肤，直到娇嫩的果实受刺激胀大，敏感的躯体随着他的挑逗开始颤抖。另一半被冷落的胸乳开始忍不住发痒，但随即便被手指捏住，有些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擦过那柔软的乳头，在格外敏感的乳孔处摩挲，手指圈起乳晕那一小块皮肤，揉捏的力度虽然不大却也让主人感受的相当明显。
“哈啊……”雷霄古搂住在他胸口作乱的脑袋，不知是该让他继续还是让他停下，他从没意识到自己的乳头是如此的敏感，仅仅是这样的刺激就让他兴奋起来。但显然他身上的人还是坚持自己的做法，他放开被舔弄的湿哒哒又硬挺着的鲜红的小东西，开始专注另一边，而空闲下来的手也顺着精壮的腰腹向下，伸入还没解开的裤子里，摸上了那个蠢蠢欲动的东西。不得不说，花花公子显然比他更清楚如何带给人快乐，他只能随着本能的动作在布鲁斯圈起的手中抽插，直到将精液洒在他的手上。
布鲁斯抬起身，将面前的男人松散开的裤子扯下，这下他可算是完全赤裸了，但阔佬本人可还衣冠楚楚，除了裤链那里探出头的巨物之外就没有什么失礼之处。将精液随手抹在对方紧绷的腹部，他抬起雷霄古的腿，在那发泄过后瘫软的性器后面，那扇紧闭的门扉才是他的目的。手指试着戳弄几下，显然这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在性方面用过的后穴，紧致狭窄连一根手指都无法通过。一个单身成年男性的家里会有润滑用品吗？显然雷霄古并没有，但看着阔佬沉思的目光转向了还没有喝完的酒，他不由得绷紧了身子，“你想都不要想！”他主动拉着布鲁斯的手指，含进口中，打算用唾液来作为润滑，这至少比酒精要好得多。他的手指模拟性器戳刺的动作，搅弄湿润温热的口腔，玩弄对方同样灵活的舌头，直到手指也足够湿润，从口中拉出暧昧的银丝，他才停下自己的恶趣味的作乱。
雷霄古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免得自己发出过分糟糕的声音，他双腿试图夹紧却只能挂在男人的两侧，布鲁斯的手指还在探索着他的后穴，经过刚刚对他的前列腺的位置那番精准戳刺的动作，他的穴道已经彻底松软摊开，任由年轻人动作，而前列腺高潮确实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体验，即便前面的性器也因快感发泄出来，也没有让他从后穴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布鲁斯抽出手指时，他还有些不舍，淫乱的肠道流出的肠液实在太多就像是失禁一样，没有被插入的后穴忍不住张合，他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来满足欲望。
布鲁斯深入的性器几乎要撑开整个肠道，已经为他彻底打开的穴道热情地吸附上来，紧致湿热的内壁的吸吮更是让他刚进来就差点射了，但Ra's咬着手腕也止不住的呜咽声，还有那同样再度挺立的阴茎，他们都享受到性爱的愉悦这点倒让布鲁斯很是满意。他附上前去，拉开被紧咬着的手腕，在咬痕处印上了自己轻柔的吻，“享受欲望可不是什么坏事”，他们亲吻着彼此，互相触碰着对方健壮又带着伤痕的身体，长腿交错着纠缠在一起，不知是谁关上了灯，昏暗的室内只能看到床上交叠的人体的动作，如同搏斗厮杀的野兽，却只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和淫靡的肢体碰撞的声音回响。
温度略高的水流过疲惫的肢体，挣扎了将近半夜的躯体才有了活过来的感受，透过蒸腾的雾气，布鲁斯韦恩站在镜前打理自己，大概是兴奋的时候咬破了他的嘴唇。但雷霄古是不会为此感到抱歉的，包括韦恩身上那些新加的划伤也是，毕竟在两人都性致来了的情况下确实很难收拢力道，就连他现在还在抽筋作痛的腿根，也是韦恩兴致勃勃一定要在有点难度的姿势下操他造成的，好歹要体谅他们年龄差下的体力差距啊。布鲁斯走上前来，几个细微的伤口并不能影响他的魅力，反而更增加了几分情欲上的性感，他带着餍足的神态俯下身，原本目标是侧脸的亲吻还是印在了嘴上。手指撑开同样疲软的后穴，水流带着那些射进去的种子冲刷穴肉，显然，不随本心而动的勃起是男性无法避免的问题。但难得的，即便是刚刚在床上还用捕食者般的狂野作风以及冷酷的控制狂手段逼他沉沦于欲望的情人，现在也仿佛真正的绅士一样体贴温和，但这可不是他需要的。
“我以为你会想要休息……”
“别说这些无用的废话了，我的朋友，你可以试试怎么把我干到只能休息，或者你已经不行了？”
“Hmmm，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就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