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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4-22
Words:
2,624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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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6,212

生铁

Notes:

*翔霖/戏影
*现实向,含微量车
*时间线为2021年春T4T时期,贺峻霖视角,人设病娇ooc,注意避雷×3。

Work Text:

我梦到自己从门缝里偷看严浩翔和别人做爱。

梦中我看不清楚严浩翔身下是谁,是男是女,也听不见那人的呻吟。我只听得到严浩翔的低喘,却又听不真切,声音遥远地像是坐在三万英尺高空的机舱里耳鸣,又像是溺水时被腥咸的海水灌入我的耳朵。我想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个平行世界,可看着那具明明我最熟悉的身体正为别人蓬勃,看着严浩翔紧绷的背部和臀部肌肉在别人身上起伏,我终于顺着门板滑落,躯体和心脏一样皱成一团。

但我却没忍住在梦里射了出来。

好恨他。我从梦中惊醒,心里想着好恨严浩翔,也恨我自己看着他操别人竟然也能高潮。我伸手探了一把自己双腿之间的黏腻,报复似的翻身把它们悉数抹在严浩翔的胸膛上。严浩翔在睡梦中无知地收了收臂弯,又把我搂紧了些。

我却没能再入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倒春寒,入春了我还是觉得冷。我要严浩翔搂紧我,又要他和我一起再裹紧冬天的厚棉被。他几次睡着睡着半夜热出一身汗,无知觉地留我一人在被子里,我又生气又内疚,边掉眼泪边抓着他的胳膊把我自己往他怀里塞。

那晚最后我眼睁睁地看着清晨铁锈色的光照进房间,看着严浩翔的脸在这个灰蒙蒙的房间中逐渐变得清晰,想起我曾窝在他的怀里念书,读到福克纳那句 “我可以闻到,寒冷的气味像一块生铁”时没忍住哭了出来。严浩翔低头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问我怎么了。我愈发看不惯他这样忍受我,对我莫名其妙的情绪化只字不提。你敷衍我那我也敷衍你,我记得我只说冷。

想到这里我又伸手够来严浩翔的手机,点进那个绿色的聊天软件,再次取消了自己的置顶。这是我发明的小游戏,我对此乐此不疲,胜利的标志是他很快就会恢复我的置顶,game over就是他任我的头像这样沉下去。

到现在我没输过,但也知道我不会一直赢。这游戏玩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每次我决定做个和人设相符的暖心开朗小爱豆时都对自己说,不要再折磨严浩翔了,是时候结束了。转头我又像个缩头乌龟,用腿根和屁股把严浩翔勾得五迷三道。

我的队友们总觉得我是陷地更深的那个,但我必须要说绝对量化严浩翔对我的感情对他是不公平的。每个人对亲密关系的需求不一样,每个人能给出的感情浓度也不相同,不是严浩翔不想给,而是他能给的就只有那么多,他已经给我他能给的全部了。 所以不论我再给出多少,我和他之间的化学反应都很难再正向进行了。

丁程鑫听完我的蹩脚理论,神色严肃地对我说,贺峻霖,你陷地比我想象得还深。

后来丁程鑫他们也搬出去了,其实从他成年那天开始我就准备好和每个人告别了。最难搞的始终还是严浩翔,明明也不是没有分开过。别墅里只剩我们四个那天晚上,刘耀文问我们三个明年打算考什么学校。我觉得我们三个站在那儿愣住的样子特别蠢,也可能只有我特别蠢,因为我突然开始插科打诨地搂着他说“怎么啦小刘这是提前舍不得哥哥们吗”,最后被严浩翔揭下来拖回房间。

我是进了房间开始哭的。我忽然想起我做的那个梦,刘耀文的问题让我意识到梦虽然不是真的,但梦未必不会成真,我终于承认在这个我“耳所能听”的现实世界,严浩翔以后也是要和别人做爱的。我问严浩翔到了那天我该怎么办呢?我说我可能会死。

严浩翔那天不敢放我一个人在房间,连洗澡也要带着我一起进卫生间。我问他是要做吗,他忽然变得很局促,明明比我重欲地多,每次进入正题后都是我在他身下哆哆嗦嗦哀吟着说不要了才放过我。严浩翔说,霖霖,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在房间……我接过话头说,担心什么,担心我寻死吗。

我发誓我说完就后悔了。说实话我每天都在后悔,我后悔我没有一开始和严浩翔说好,连我自己都受不了赤裸的自己,我又怎么能苛求严浩翔一定要爱我。后来我被严浩翔粗暴地扯掉衣服拖进浴室按在墙上后入了,淋浴头的水流已经调到最大,我却像只濒死的鱼,回仰着头和严浩翔接吻,全靠他给我渡气维持生命。

那天以后我开始执着于问严浩翔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死,得到的回答自然也十分严浩翔——我想和你好好活着。我说,如果我们不好了呢,如果我和别人好了呢,你会甘心放我走吗。严浩翔不想理我。我说,如果你和别人好了,我就把你骗到船上一起跳海。

严浩翔坐在车里托腮看着窗外说,我会游泳。

过了一会儿他又扭头对我说,所以我会救你。

说实话听见这句话我又开始emo,但这么久以来我自己也哭累了。我想起我沉迷已久的小游戏,既然是我自己发明的小游戏,结局自然也是我亲自设卡。我边从他的裤兜里摸他的手机边回嘴,你不想和我一起死也没关系,我自己总要去死。说完在他眼皮子底下再次取消了他对我的微信置顶。

没多久我们四个要回重庆录节目。我想重庆总没有北京冷吧,结果忘了重庆连暖气都没有。严浩翔重庆的家解救了正在冷战的我们,他每晚回家住,而我每晚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真的好冷。李飞没有安排我和严浩翔的营业舞台,白天我们也只是坐在练习室看着对方和自己的搭档卖着不怎么得心应手的腐。

我觉得我们大概是玩完了,我反而能放开在镜头前面大胆营业了。那天我破天荒地在镜头前把腿搭在严浩翔腿上,他明显身躯一滞,我那些扭曲的小心思就又涌了出来,越涌越多,全部涌向他。我不仅在镜头面前偷偷用我的腿根磨他的大腿,还阴阳怪气地说些什么“反正晚上也是要冻死,不如通宵排练练死”这样的胡话。我余光如愿地看到严浩翔脸色凝重,心里其实在自暴自弃地与他告别: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镜头撤掉以后我本想逃走,却被严浩翔牢牢按住我搭在他身上的那条腿,他俯下身子凑过来盯着我说“这么想死”,然后抬着我那条腿的膝窝让我端正地落坐在他怀里,抓着我的手放在他已经鼓包的裆部,凑近我的耳朵说——

“不如被我操死”。

我用力推开他,紧接着又捧着他的脸用力亲了上去。说实话我太冷了,一个快冻死的人看到热源能做的只有扑上去,这不是本能吗。严浩翔那天在我们几个从小就挤在一起玩闹的沙发上进入了我,可是皮质沙发太凉了,我贴上去就冷得哭了起来。严浩翔于是把我抱在怀里顶我,用他的口腔和舌头温暖我冻得肿胀的乳头,我后面死死夹住他的火热,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

我说,你抱我起来。他听话地抱着我站起来,结果我又被那根肉棍开辟了些更里面的肠肉,我头昏脑涨地感受到我俩交合处的液体顺着我的屁股流到了他的腿根,正淅淅沥沥地向下淌。我结结巴巴地开口,一张嘴就发出平时根本不会发出的甜腻声音说,你抱着我走。严浩翔颠了颠我问我走去哪,走出门去吗,我被他颠的眼前发黑,连着发出意乱情迷的哀叫,说你抱着我去镜子前。

严浩翔边走边说今天为什么玩这么大,这是憋了多久啊。我像个快被煮化了的虾子挂在他身上发抖,我说你转个身,严浩翔愣了一下说,你这是想看我吗。我说对啊,上次在梦里没看清,这次给我好好看看你背上和屁股上的肉结不结实。严浩翔笑着捏了捏我的屁股说,你今天真的会死。

我最后没死,但是快死了。

我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找他要手机,轻车熟路地点进那个绿色聊天软件,发现几天都忍住没和他联系过的我又被刺眼地置顶了。我把手机砸到他身上,“严浩翔,这下真的没完没了了。”

严浩翔凑过来说,那还想死吗。

我反问他,你陪我死吗。

严浩翔掐了一把我腰侧的肉说,嗯,你可以杀了我然后再自杀。

我愣了愣,抓着他放在我腰间的手挡在我眼睛上放声痛哭了起来。

*

生铁:含碳量大于2%,脆且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