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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伤愈过后楚子航便一向浅眠，凌晨2点的时候她被雨声吵醒，略微翻转身体便感到灼热的一根顶在她腰间，仰头望去是恺撒汗津津的脸。恺撒感受到她的视线后便把原本握着性器的右手放下，左手抚上女人瘦削的背：“怎么？失眠了？”
楚子航不吱声，把脸朝向恺撒，先是右手，再是左手，恺撒也依着他的动作把双臂展开。楚子航翻身，熟稔跨坐在男人的腰胯上，灼热的硬度也越发鲜明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裙戳在她的阴道口上。楚子航伸出两根手指玩自己，那里的肉缝早就变得粘腻不堪，空出来的那只扣住恺撒的腕子。她低头，在恺撒的耳边哑声道：“要不要来玩点新鲜的？” “行啊，不过……”恺撒的后半句话生生被楚子航接下来的动作堵进了嗓子眼里：她俯身下撤，柔软的嘴唇含住了他饱胀的阴茎，灵活的舌尖舔弄着茎体上的青筋。恺撒被吸得浑身一颤，几乎要交代在她嘴里，好在他的女友及时撤了出去，徒留嘴角边一根惹人遐想的银丝。
“嗯，实在是很舒服呢……”恺撒小声地叫楚子航的名字，微微蹙起上唇，抻平舌尖，最后将嘴唇张开，呵气一般，温柔的元音。
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楚会长”，不是“师姐”，不是情侣间最喜欢的“亲爱的”。只是名字而已。
只是名字，这样就够了啊……恺撒在阴茎被抚弄的间隙里模模糊糊地想着，大脑像被泡在雨季里温温热热的烟雾里一般，舒服得整个人要融化掉。
不过就算化掉的话，应该也没关系吧……毕竟楚子航会帮他收拾的。
“该换你了。“高挑的，有着瑰丽金色双眼的女人用手肘撑着身体从恺撒身边坐起来，她腾出手挽弄散在脑后的长发，“头发……实在是有些不方便呢。”她的齿间还叼着皮筋，含糊道。
“我来吧，”恺撒拿过放在自己这边的发圈，“找不到梳子了，就只能用手了。”宽大的，夜里惊醒后的特有的潮热气息，阳光晒后的织物。“痛吗？”她摇了摇脑袋，却忘记了抓住她长发的手，痛的猛吸了一口气。“别动啊。”一反常态的，恺撒没嘲笑她，继续认认真真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好了。”
“关于我之前说的……”楚子航罕见地犹豫了一下，她是正跪在恺撒面前的，窗外五彩的人造光线隔着白纱投进来，盈盈映在她两方锁骨的凹陷里，仿佛某种流光溢彩的水晶。
雨还在下，滴滴答答敲在没关紧的窗户上，窗外除了车子驶过潮湿路面的单调声音反而让这片处在市中心的高层公寓显得格外孤寂，简直像沉浮在云海之上的楼阁，虽说视野开阔，可目力所及之处，皆如漂泊却不自知的浮萍。
而他们则是荡漾在云海之上的孤舟。
楚子航觉得自己仿佛等了很久，但好像也没有很久，在这处高层公寓中她一直觉得时间流逝的速度慢得出奇，也许1天，1个月，或者是一年？她说不清楚，只是想着，这样的日子，如果永不结束，永不结束……
“一点新鲜的，我明白了。”她的男友打破了沉默，笑了起来，“总归要有点服务精神吗。”
时钟开始走动，僵直的脊背得以舒展，她抻了抻胳膊，从放在床头的柜子里取出几天前就买好的润滑剂，“确定吗？”她又问了一遍。
“应该……没问题吧。”
好笑的是，她的男友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是循着本能信任自己，这个认知莫名地让她的心柔软了一瞬。
也只是一瞬。
随后她往手上倒了点润滑液，恺撒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在床上磨蹭着，忍不住要伸头过来偷看。
“别急，还差一点。”
浅色的，看上去应该是女用的按摩棒上被淋上了润滑剂，亮晶晶摆在一边。
这么……大吗？
“如果润滑足够充分的话，应该是不会受伤的。”楚子航补充道。
原来……是给我的吗？
没给她的金发小男友留反应的时间楚子航便把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伸了过来，恺撒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闪了一下——一来是楚子航的手温度本来就低，加上冰凉凉的润滑剂磨蹭在高热的穴口便更不舒服了，二是——他本能地感到害怕。楚子航察觉到了他的抗拒便收回了两根手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停止。”恺撒犹豫了两秒,开口道：“真的……可以吗？”话刚出口他就开始后悔——这也太蠢了！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女人倒是神色平静：当然可以。——不过，如果是楚子航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他点了点头。
得到恺撒的同意之后楚子航不再犹豫，她伸出两指便往恺撒的穴道深处摸去——“没有用过这里吗？”察觉到那处的生涩和紧绷后楚子航开口问道。
她见恺撒慌乱的点头又摇头，接着一丝不受控制的呻吟泄出嘴角，大腿上的肌肉颤动着想要合拢。楚子航花了点力气才重新跪好，见恺撒没有叫停的意思大胆地又往里面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带着不由分说的力气一层层推开软肉，楚子航耐心地摸过高热的穴道，寻找着那个让人快乐的凸起——很快便找到了。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戳弄穴道便痉挛般收缩一下，一开始肌肉绞的手指有些发麻，后来仿佛熟稔似的，谄媚一般殷殷切切裹住她的手指不放，从身体更深的地方涌来的热液源源不断打在高热的内壁和她的手指上，几乎将她滑脱出去。楚子航稍微带了点力气不让手指滑脱出去，不断刺戳着那块软肉，感受到左手握住的阴茎带上了一点潮湿的热意。“应该差不多了吧。”楚子航模模糊糊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酥麻的感觉自尾椎升起像触电般激得他浑身颤抖，舒服得想流泪，唔……上面是，下面也是。
下面换了那个粉色的，硅胶质的柱状物体，因为润滑充分的缘故，粗大的按摩棒可以一插到底。嗯……小腹有一点点涨呢，不过可以忍受。没想到他的女友居然握住后端前后抽插起来，无机质的柱体破开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又折磨人似的缓缓退出去，磨得他好辛苦，想随便找点什么东西抱着，被子也好，枕头也好，把自己藏起来，躲过这甜蜜的痛楚。
接着湿热的，肉体的总和便从身后揽住他，“没事的，”他的女友啄吻着他的嘴唇，安抚道，“我在这里呢。”
于是他便把全身心都交给她处置。
是几档了？三档，还是四档？恺撒呻吟着，大腿抽搐不止，感觉自己已经处在释放的边缘，可是还是挣扎着问道：“可以……吗？”
他察觉到女友没吱声，只是笼起手虚虚握住他的阴茎，薄薄的乳胶手套触感虽然很像皮肤，但总感觉……接着熟悉的掌纹和常年握枪留下的茧子便搭了上来。他屈起后背痛痛快快释放在楚子航的掌心，高潮的顶点还是他所熟悉的那般，空茫毫无一物。
等恺撒终于翻身躺回床面的时候楚子航已经去过卫生间了。
“刚刚，应该……”
“很不错。”恺撒看出了他女友的担忧。
“刚刚射完还有这么多力气吗？那不如再来一轮算了。”楚子航蓦地松了一口气，开玩笑般说道。
“好啊。”没想到恺撒居然信以为真了。
“这么有力气的吗？我可累得受不了了。”
“那就明天吧。”
“嗯，好，明天。”恺撒把鼻子埋入楚子航的乳房中间，深吸了一口气，毫不意外，是最最平平无奇的香皂味道。
呐，怎么还是这样呢……之前送的香水，不会还没有开封吧。
楚子航无意识地在恺撒的怀里翻了个身，于是恺撒便把她抱的更紧了些。
明天，明天，他们还有很多个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