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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总是目睹太多秘密
比如操场上被踩扁的矿泉水瓶,比如春蝉将死的悲鸣,比如红了耳根的男孩偷偷勾起女孩的小指
比如放学后教室里一场静匿的狂欢
刘宇摘下黑框眼镜,捋了一把遮住眼睛的厚厚的刘海,眼神里是没人看见过的充满欲望的挑逗
除了他
“宇野老师”
刘宇穿着布鞋的脚踩上赞多的裆部,不轻不重地碾磨
夕阳的光透过薄薄的校服短袖,映透出少年稍显瘦削的腰肢,叫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光晕里
让人想要破坏掉他
“操我”
风不温柔,偷尝了两个人的吻。还好它不会说话,不会将秘密情事昭告天下
少年青涩的吻技跟口头上的大胆露骨形成了鲜明对比,直到抓着赞多领带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才被放过。赞多的唇离开时带出了一丝透明液体,又“啪”地断开,逃回刘宇被吻得微肿的唇里
刘宇舔舔嘴唇,好像有些意犹未尽,抓着赞多的衣袖就要扑上去再讨一个吻,却被后者按着坐在桌子上。刘宇索性就着被禁锢的姿势,拽着赞多的手伸进自己的校服下摆,在手指触碰到自己腰肢的时候,嘴角似有似无地泄出一声嘤咛。
“真棘手。”赞多心想。
刘宇是转世的美杜莎,赞多心甘情愿为一睹他风情的眸而石化。
可他不满意,他要赞多为他彻底臣服,即使赞多被摧毁,破碎,他也要他的每一块残骸都刻上刘宇的名字。
赞多的大手在刘宇的身体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掌每触碰到一寸皮肤都会激起一阵颤栗。刘宇的腰太细了,却又带着一层少年气的腹肌,在赞多的手心里,像一件艺术品。
手指捏住两簇盛开的罂粟,刘宇不自禁呻吟出声,两只小手抓皱了赞多的衬衫。赞多凑到他耳边轻声安慰
“别怕,我在。”
情事中的安慰反倒成了催情的良药。温热的吐息洒在颈边的皮肤上,刘宇的耳朵飞速地红了一片。
被小朋友可爱到的赞多忍不住轻笑出声,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放缓,指尖揪着乳头揉搓,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指甲抠弄奶孔。
“啊……老师……”
“嘘……”赞多打断刘宇,掀起他校服的衣摆,“乖,自己叼着。”
刘宇明白了赞多的意图,自己乖乖咬着衣服,还偷偷翘起膝盖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赞多的裆部,小手也到处煽风点火。
赞多俯下身一口含住被玩得挺立的乳头,默许了刘宇挑逗的小动作,嘴上却毫不留情,啃噬,撕咬,吮吸,浅吻,舔舐,玩弄得让刘宇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挤出奶来。
左乳被玩弄得胀大,几乎是右乳头的两倍有余,柔软的乳肉红了一片,像一簇开在雪地里的玫瑰。
刘宇眼里含着泪,眼神却清明且妖冶。他一把推开赞多,趁着赞多愣神的功夫跪下身拉开赞多的裤链,两手捧住被撩得半硬的性器,小嘴毫不犹豫地含住龟头,手心还撸动着含不下的柱身。
赞多没料到刘宇的动作,被突然含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拽住刘宇的头发。刘宇被拽得疼了,抬起眼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也许刘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眼神有多诱惑,眼窝里蓄着半包泪,眼角还是红红的。谁能想到拥有这么一双清澈眸子的小班长此时正卖力吞吐着宇野老师紫红的,狰狞的性器呢?
赞多被舔得长叹出声,刘宇坏心眼地连着做了三四个深喉。喉口挤压着龟头,布满青筋的柱身被温暖的口腔包裹,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口水的液体从刘宇的嘴角滑落,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最后洇湿了一大块校服。
过火了。
赞多拽起刘宇,猛地把他压得趴在桌子上,一把扒掉他的校服裤子,隔着白色小内裤狠狠地扇了两巴掌,内裤包裹不住的臀肉像果冻一样被打得颤颤巍巍,又迅速染上一层粉色。刘宇被拽得突然,被打得也突然,却条件反射般地塌下腰撅起屁股,白嫩嫩的翘臀离赞多硬挺的性器不到几厘米。
强烈的视觉冲击叫赞多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几分,右手摸上紧实的臀肉尽情揉捏,左手驾轻就熟地伸到刘宇嘴边,刘宇顺从地含住两个指节,灵活的小舌尽职尽责地舔湿每一寸皮肤,时而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两指间抽插。
赞多被舔得湿淋淋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丰满的臀肉间磨蹭,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打湿了薄薄一层布料,粉色的穴口若隐若现。
赞多每挺动一次腰,龟头都会刮蹭过紧贴内裤的穴口,然后滑向会阴。刘宇被吊得难受,索性推开赞多被舔得湿润的手,自己扯掉湿了大半的内裤,双手扒开臀肉,将粉嫩嫩的穴口暴露在赞多眼前,命令道:
“操我。”
赞多用被舔湿的手指草草扩张了几下,火热的性器刚一贴上穴口,那小穴便像张小嘴般一张一翕,欢迎着赞多的进入。
刘宇爱死了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龟头刚一进入,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紧致的肠道严丝合缝地将性器包裹,肠液和前列腺液都成了多余的存在,被不留情面地挤出穴口。赞多进得缓慢,让龟头和缓又有力地刮过敏感点,刘宇爽的头皮发麻,长长地呻吟出声,叫得人直丢了魂。
性器终于整根没入,赞多没给刘宇喘息的机会,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一只手握住紧实的细腰,另一只手在刘宇身上游走,时而一节一节数过脊骨,时而去揉搓被玩得可怜的乳头,时而贴上平坦的小腹,感受皮肤被自己的性器操得凸起的感觉。
刘宇像只美丽的波斯猫,趴在桌上尽情地舒展,吟叫,屁股却高高翘起,方便身后人的动作。
“啊……嗯……啊……老师……啊……老师……操死我……操死小宇……”
赞多感觉自己要溺毙在这一腔温暖的情欲中,一抬头,刘宇正歪着头看着自己,脸上满是笑意。随着自己的动作,刘宇眼底的泪要掉不掉,汗湿的头发一颤一颤,被吻肿的唇微张,红艳的舌像捉迷藏一样若隐若现。
于是他只能更加卖力地操干,腰肢不要命一样地耸动,性器抽插得越来越快,穴口的液体被打成泡沫,又顺着大腿根滑落,小穴被摩擦得红肿外翻,淫靡得要命。
夕阳最后一束光打在刘宇肩上,又破碎。
这场性事不知进行了多久,刘宇喘息呻吟的声音越来越沙哑,直到最后累得趴在桌上,只在被进入得太深的时候才拔高声音。双腿早已支撑不住,只能被赞多捞着腰搂在怀里操。他始终是带着笑的。
感受到穴里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刘宇攒着力气,在被抽插的最后几下用力一吸,让赞多精关失守,浓浓的精液打在肠道深处。
赞多索性就着精液又抽插了几下,性器埋在穴里耍赖不出来,身体紧紧贴着刘宇,沿着脊骨给他种下一排吻痕。
“小宇……”
“你叫我什么?”
“……小宇。”
“我才不是小宇,”刘宇随手抹了一把流到大腿的精液,
“我是你的神。”
刘宇转过头,当着赞多的面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一根一根舔干净。
“所以现在,神命令你,”
“毁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