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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3-23
Words:
1,918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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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1,521

【龙虞】沉舟by易北河东

Notes:

陈年旧梗,但是真的好香
美人师座我好爱

Work Text:

禅达雨水多,下了雨,便起雾。怒江边没有依依垂柳,只见着野树老林,同万古兴衰。
那枯枝倦叶般的青灰就在这样的雾中一点点透了出来,水汽染不上去,目光抵达了,在瞧清楚之前先要跨过万水千山。
昨日虞啸卿先是从祭旗坡找到收容站,现在又从收容站找到祭旗坡,眼见着那身形在雾中越来越清晰,龙文章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一个人来这儿,至少把孟烦了带着也好啊。
他的确是在躲着虞啸卿,眼下这气氛,连谄媚的笑容都稍显尴尬。
还是虞啸卿先打破这份死寂,他将斗篷甩到身后,接着缓缓的跪了下去,慢的好似有意叫人充分品咂这一过程,于是先听见膝盖碰到尘土的一声闷响,然后方觉玉山崩倾于前。
龙文章别过脸不去看他“第一次我只当师座是昏了头了”
“我就是昏了头了”他大大方方的点头,脊背依旧挺的笔直。
你看他多狂妄啊,龙文章心底疯狂的叫嚣着,他是年轻的凯撒,连低折的头颅都是迷人的。
“方法”
他开始装傻充愣“什么方法”
“攻打南天门的方法”
虞啸卿一点也不恼,拿着足够诚恳的态度求人,若是此刻龙文章要他的脑袋,他也能眼睛一下不眨的双手奉上。
于是龙文章这个神棍,骗子,大阴谋家,偷鸡摸狗的天才第一次生出了不知所措的情绪来,垂下的双手甚至不知道该放在哪。
虞啸卿要打南天门,竹内连山是敌人,整个虞家军的性命—―包括他自己的,都是燃料;而在此刻这个战场上,他的尊严是筹码,面前这个“百败之将”才是敌人。
龙文章看着他的师座,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虞啸卿惯常把自己挺成一杆枪,他现在却活成了一支弓,再多负重一分,就是他渴求已久的玉碎。
“我输了”
虞啸卿一愣,他甚至没有做好龙文章这么早就投降的准备。
“我冲上南天门,我死在南天门”
看着虞啸卿有些迷茫的眼神,他几乎有种发笑的冲动,好了,现在“我们”又是同一阵线了。
“我把命交给你了”
他箍着虞啸卿的肩膀把对方从地上拽起来,虞啸卿这才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
“那我向师座再讨点东西不过分吧”

“那是自然,回头让立宪...”
他忍不住封上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用嘴唇,用牙齿,舌尖磕磕绊绊的出了血。
他尝到了兴奋的味道。
这场景早在梦里重复过无数次,凯撒是所有女人的男人,是所有男人的女人,虞啸卿每天睡四个小时,他又何曾安逸,只能在夜半梦回之时偷一段江南天阔;虞啸卿说谢他苦药,他日日听着砸上祭旗坡的炮火声自虐般的泄了出来。
老孟家的小瘸猪能装作麻木不仁,那些个红脑壳心中自有少年中国,精英们可以为了这位虞大少把命填在西岸。
他们真幸福啊。
只有他,无处寻得安逸,也没法去相信一份空有承诺的虚妄。

还有虞啸卿。

炮火声又响起来了

龙文章从嘴唇一路舔吻到下颔,最后一口咬上喉结,逼得虞啸卿疼的闷哼出声,他胡乱中摸到了那把柯尔特,迟疑着是一枪托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团长给砸晕还是干脆毙了。
虞啸卿感受到对方粗糙的手指攀上他的颈侧,由情色温存的抚摸逐渐变成了充满威胁性的动作,硬生生将他第一颗扣子拽开。
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抬手,却在巴掌落下来之前堪堪卸了力气。
虞啸卿猝不及防的撞入了一双含着哀痛和疯狂的眼睛。
过度的兴奋来势汹汹,像水一样使人溺毙其中,龙文章觉得自己就要喘不过气来了,耳边似听见炮火纷飞。
“我看见很多人”
很多人
认识的,不认识的,活着的,已经死去的和即将去死的
各种声音叠在一起,各种人走来走去
...
然后他们就化为一团漩涡,将他吞进去
像怒江的水一样,又暗又冷
龙文章什么都没说,他却分明什么都知道,柯尔特跌落到地上,似一声来不及的叹息。
军装扣子很紧,龙文章却突然变得耐心起来,除掉武装带,拽下外套,白衬衫几乎滑落,遮不住一片大好风光——正常流程的爱抚
被舔舐充血的乳尖挺立着,几个不成形的牙印就让他身体微微战栗,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手指划过蝴蝶骨的感觉,像是抹了一层燥热滑腻的油脂。
太过了,虞啸卿呼吸渐渐急促,难耐的仰起了头,这份虚情假意的温柔却在龙文章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时戛然而止,腹股沟被膝盖恶意的碾磨着,顶端逐渐可怜兮兮的滴着前液。
龙文章觉得自己下身的勃起已经涨到难以忍受的程度,他俯下身,把手指捅进虞啸卿口腔的动作可谓粗暴,带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手指灵巧的卷着软肉亵玩,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滑下,最后在脱离口腔的时候咋出湿濡的声响。
第一根手指进入的有些困难,内壁缠裹上来,龙文章几乎感受到指尖产生一丝血液不通的麻痹感。
对于虞啸卿而言,从内部打开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被异物渐渐撑满的饱胀感过分诡异,龙文章还在继续动作,用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去刺激肠道,他咬着牙催促道“要做就快点”
于是腰被骤然抬起,龙文章一下子将性器推入了滚烫的穴口。
肠壁裹着茎身,像三月新长出来的嫩叶一样温驯而服帖,与这具身体的主人恰恰相反,想到这里,龙文章的理智几乎被浪潮推下悬崖,“师座,我的师座”他哑着嗓子喃喃自语,炙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
那是一个索吻的动作。
虞啸卿的眼角又开始泛红,只是这次却是完全被情欲所支配,为了那不明所以的自尊,他很想斥责一两句,但一张口那些词句就被突然再次捅进直肠深处的勃起劈成了几块破碎的呻吟,他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把声音吞回去。
...
射精的时候似乎瞬间丧失了五感然后再慢慢恢复,于是他先嗅到山间野花的香气,最后才感受到虞啸卿放松了紧绷的脊背,无力的挂在他的臂弯。

死人在天上,活人在泥里,他们在泥里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