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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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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3-06
Words:
3,7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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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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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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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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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6

《采撷》

Summary: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阿絮五感渐失,装醉点醒老温,温三岁doi期间还不忘比大小,真的太幼稚!

Work Text:

夕阳落下,天边泛起青绿色的晚霞,连绵的树林都已浸染墨色,晚风轻拂,溪边一青衣人在柳树下沉思,衣衫与柳条在风中飞舞。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清朗的声音随风而来。

周子舒仍在树下静立,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仿佛化作一座青色玉雕。

温客行早知他会如此,嘴上还是半开着玩笑:“阿絮,你在相思子旁等我,莫不是想我了?”

树下的人仍是没有回应,温客行心生疑窦,伸手轻拍他的肩膀,他却像受惊般猛地回头,收缩的瞳孔在判断出来人是温客行后才逐渐恢复正常。

“阿温。”周子舒匆忙将刚才的失态掩藏,换上淡淡的笑容。

温客行瞬间就知道他的五感又衰退了,努力想要回他一个微笑,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无言地注视眼前强装出无事的人,想伸手触碰,又害怕这人一触即碎,就此消失在他面前。

灼灼的目光落在身上,周子舒心中亦因这番无言地挽留而生出酸涩,无奈地笑着转移话题:“有酒吗?”

“有。”温客行取出酒壶递给他。

“我并非完全听不见了,偶尔还是能听见只言片语,方才你是不是提到相思子?”周子舒灌下一大口酒,顺手将酒壶递给温客行。

“你看,旁边有数丛相思子,我还道你是想我,才特意在这里等我。”温客行摘下一颗相思子递过来,因怕他听不清,特意说得很慢,语气全然不似刚来时的轻松。

周子舒手中把玩相思子,顺着他的视线,果然看到艳丽华美的相思子挂满了枝头,倒是热闹得很。

可这般热闹显眼的相思子,在温客行提起之前他都未曾发现。

“相思子色泽华美,可制成饰品,同时有剧毒,若将相思子研成粉末给人服下,半日即可死亡,无药可解。”周子舒缓缓说道,“我曾用它杀过人。”

“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相思亦无解,情深可杀人,用它来表相思之情再合适不过,阿絮,你说呢?”温客行勾起嘴角笑,笑着笑着眼中泛出泪花。

周子舒笑而不语,勉强辨认出温客行的话,却不知如何宽慰。他为能短暂肆意地活一回,在身上种下七窍三秋钉,本想草草了却余生,可老天偏有意作弄,叫他在生命的尽头尝到了甜头。

红尘漫漫遇此知己,不悔;相逢无多便是离别,不忍。

酒壶在温客行手中,他却滴酒未沾,只是出神地望着面前的人,直到周子舒夺去酒壶闷声全部灌入口中。

周子舒喝得很急,酒液顺着唇角淌下,前襟也染上酒渍。酒入愁肠,在腹内化作万般缠绵话语,他将空酒壶拍到地上,本想说些不同以往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又像以往那样简略:“阿温,我喝醉了……”

温客行不信,笑道:“这才一小壶酒,你怎会……”话说到一半,忽注意到眼前的人衣衫散乱,面色已被酒意浸润出薄薄的红,昳丽的面容变得柔软温暖,目光迷蒙无落点处,可温客行知道,他在看自己。

晚风徐来,月色朦胧,万籁俱寂,唯有温客行的心开始聒噪起来。

他横抱起周子舒,流星赶月般回到客栈。

“阿絮……”温客行将周子舒轻放在床上,低声唤道。

半晌他才听到周子舒含混沙哑的回应,情不自禁地用大拇指摩挲周子舒的唇瓣,红润的唇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齿尖以及若隐若现的软舌,唇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指腹,似乎有意在引诱他。

温客行俯身品尝周子舒带着酒香的双唇,勾起他柔软的舌头缠绵挑逗,见身下人并无抗拒之意,便得寸进尺起来,手指探向周子舒的腰带。

腰带很快被扯开,灵巧的手指剥开衣衫,露出周子舒柔韧的窄腰。温客行的手掌顺着他的腰侧轻轻抚上胸膛,拨弄淡色的乳珠。

“阿絮的腰,果真世无其匹。”温客行竟还要特意松口赞叹一番。

再次吻上时,周子舒双臂已环上温客行的脖颈,沉浸于眷恋且温柔的亲吻中,胸前忽传来尖锐的快感令他分神,口中溢出难耐地闷哼。

“舒服吗?”温客行放开他的唇舌,嗓音沙哑低沉。

周子舒双唇沾满津液,嫣红水润,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他看不清亦听不清,温客行忽然放开令他有些心慌,不自觉地将双臂环得更紧,一遍又一遍叫道:“温客行……”

这声音极大取悦了温客行,他迫不及待地顺着周子舒的颈侧舔吮至锁骨,张口轻咬留下数个齿印。

随后他看到了七窍三秋钉留下的疤痕,犹豫片刻后落下极轻一吻,接着又像忽然发了狂,张口将周子舒的乳首含在口中,重重吮吸啃咬。

“啊——”突如其来的快感令周子舒失声叫了出来,腰也弓成优美的弧度,反倒将乳珠又往温客行口中递得更深。

“原来阿絮喜欢我这般对待。”温客行发现他的有趣反应,遂两边都不落下,将左右两侧乳珠都作弄得坚硬红肿才松口。

周子舒何曾被人这般亵玩,懊恼又羞赧,却又无可奈何,唯有紧咬牙关,妄图不再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他还是低估了温客行的花样,那人很快褪下他的裤子,伏在他双腿之间含住分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顶端,温客行伸出舌尖仔细舔舐,不停用齿尖刺激顶端敏感的小洞。

小洞不停渗出液体,温客行的舌尖继续游移,仔细品尝身下人的肉棒,连他的两个囊袋都不曾放过,舔得湿漉漉。

被弱化的快感传入周子舒脑海,仿若隔靴搔痒,实在是难以餍足,渴望起温客行更加粗暴的对待。

温客行仿佛听到他的心声,将他的柱身含入口中快速吞吐,如此刺激下周子舒很快浑身颤抖,无法自制地射在温客行口中。

“阿絮,这么快就不行了,莫非这里练的也是童子功?”温客行咽下口中带着腥气的浓稠液体,凑在周子舒耳畔调笑。

周子舒失神片刻,口中不断喘着粗气,待回过神来伸手就要去扒温客行的衣领。怎可只有他一人如此失态?

柔软的双唇再度覆了上来,周子舒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手下动作没有丝毫迟疑,誓要扒光温客行。

温客行任由他脱衣服,甚至主动牵引他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抚摸,那里并非光滑无暇,至今仍有纵横交错的陈年疤痕。

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放缓下来,温客行松口笑道:“怎么了?”

周子舒没有回答,只是垂首像他方才吻七窍三秋钉留下的瘢痕那样,在他的疤痕上落下极轻的吻。

“阿絮……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温客行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

周子舒显然没有听到他的话,仍在缓慢地亲吻。温客行一把捏起他的下颌,重重吻下,牙关不小心磕到周子舒的唇,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口中,可谁也顾不上在意这小伤口。一时间屋内只余亲吻的水声。

温客行的指尖悄悄来到周子舒身后小穴,轻柔按压,趁此刻他身体稍稍放松,食指探入后穴内。

突如其来的异物让周子舒从方才的汹涌欲望中清醒,惊慌地说:“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帮你扩张啊~”温客行见他这副慌张模样,心情忽然愉悦起来,“阿絮,你这里真软……”他故意将这句话说得缓慢又咬字很重,周子舒这回是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清楚楚。

周子舒脸颊腾的红了,温客行这可恶的还在添油加醋:“阿絮,你这里不要夹那么紧。”

“恁娘了个腿。”周子舒咬牙切齿地回答。

“骂人也这般好听。”温客行反倒更加开心,抽出手指不知从何处取出一盒药膏,指尖挖出大坨细致地抹到周子舒的后穴内壁。

周子舒阻止不了他,恼得别过头去,眼圈都羞得红了,只不知这小子在哪里学得技巧,涂抹药膏都这般撩人,总能按到他的敏感点,令他忍不住随之发出甜腻的呻吟。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够了没?!”周子舒怒喝,却无甚威慑力。

“够了够了~”温客行忍俊不禁,竟真的很快抽出手指。

周子舒一口气还没舒完,某个灼热粗大的物什已经抵在他的后穴,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你——”他还没来得及阻止,温客行已经长驱直入,巨大的柱身填满狭窄的甬道,虽已扩张许久,但插进来仍有些吃力,温客行怕伤了他,并未完全插入,留了小半柱身在穴外不敢轻举妄动。

“阿絮,疼吗?”温客行紧张地问。

“不疼。”最近他的触感也衰退许多,疼痛都要打个折扣。

温客行闻言挺动腰肢,将分身整根没入他的体内,缓慢地抽插,想要让他逐渐适应自己的形状。

这般感觉实在是磨人,周子舒根本得不到足够的快感,胃口被吊得久了,最终失去耐心催促道:“温客行,你给我快点儿!”

温客行失笑道:“方才不是还不让我进来吗?”

“你做不做?”周子舒没好气地质问。

“做,做,做。”温客行忙不迭地答应,毫不客气地在他后穴重重捣弄,直插得他口中呻吟不断,腰肢轻摆。

温客行见他喜欢粗暴的方式,也不再收敛自己的冲动,插得又深又重,两人身上因剧烈的运动而布满薄汗,尤其是周子舒,身下已自己淌出许多的淫水,嘴角挂着没来得及吞下的津液,真真是被欺负惨了。

“阿絮,我大不大?”温客行喘着粗气问道。

周子舒刚开始不知他为何要问这个,片刻后想起自己曾说比他大,可他当时说的可不是这个大小啊。

“温三岁!”周子舒嫌弃地回答。

温客行来劲地换着地方顶弄,周子舒忽然浑身一哆嗦,温客行又重重顶弄方才的那处,果然反应仍是很激烈。遂故意连续顶到他的敏感点,饶有兴致地观察他双手攥紧被单,紧咬双唇眼中含着泪花,却始终不肯叫出声的美景。

“阿絮,想叫就叫出来,何苦这般忍耐,这间客栈我都包下来了。”温客行坏心地怂恿。

忽然,温客行将他转了个身侧放在床上,抬起他的右腿抗在肩头,这个姿势佛抽插比方才更深,还能顶到方才不曾顶到的地方。

周子舒哪儿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初经人事的后穴快感逐渐累积,最终攀上顶峰,失声叫了出来,分身射出股股白浊,软塌塌地挂在胯间。

高潮时的后穴夹得极紧,温客行在这般围剿下很快也丢盔弃甲,射在他的深处。拔出性器时,后穴因长时间的吞吐巨物,导致红肿不堪且暂时无法合拢,淫水与精液混杂在一起顺着穴口缓缓淌到床单,汇成深色的水渍。

周子舒胸膛剧烈起伏,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他的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白皙的皮肤到处是红印与齿印,淫靡至极。

始作俑者正在满意地观看自己的成果,体贴地提议:“阿絮,我们去洗澡吧。”

“嗯……”周子舒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含糊地回答。

温客行穿好衣服让小二准备洗澡水,而周子舒早困得睡了过去。

该做的都做了,不过帮他洗个澡,他应该不介意。

温客行抱起周子舒进入浴桶,将他圈在怀中细致清洗后穴的浊液,却因怀中人挺翘的臀肉手感极佳,热流再次窜上小腹,分身硬挺起来。只好在人腿间又泄了一次,暗中祈祷他明日醒来发现腿根红肿不会生气。

这般折腾到后半夜温客行才抱着周子舒回到床上安然入睡。

第二日早上醒来时,身旁早已没有周子舒的身影,唯有枕畔多了串相思子制成的手串。

温客行匆忙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不忘把手串戴在腕上,刚出门就看到周子舒在楼下用膳,也不急着下楼,远远招呼道:“阿絮!”

周子舒朝他招手,叫他快点下楼吃饭。

他却愣住了,周子舒手腕戴了根红线,上面只串了一颗相思子。

那是昨晚他顺手递给周子舒的。

“你在那儿傻乐什么,快下来吃饭!”周子舒催促。

温客行缓缓走下楼梯,笑逐颜开对着周子舒道:“良辰美景,知己相伴,怎能不开怀?”

“的确值得开心。”

温客行举起手腕问道:“阿絮,你看我这手串如何?”

“色泽艳丽,好得很。”

“我也觉得,可这若和你颈侧的红印相比,那可就逊色许多。”温客行狡黠地笑道。

周子舒闻言脸颊立刻发烫,伸手捂住脖颈,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要回屋照镜子。

踏上楼梯还能听到温客行强忍笑意的声音:“阿絮,你该不是露着这个印子跑了一早上吧?”

可恶,早知如此就不该心血来潮去摘什么相思子!周子舒愤愤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