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2-22
Words:
2,87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4
Bookmarks:
1
Hits:
363

If Your Beloved

Summary:

One live flame
Is better than
A thousand dead souls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他主要相信的是自己正在恋爱,这概念在他看来多么壮丽,甚至无比崇高。”
独来独往,孤僻乖戾的天勾在此前32年的人生里都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类似于哄小孩入睡的事情——尤其是这件事发生在睡了小孩之后。
Earvin蜷缩在柔软的金色皮草里,黑漆漆的眼睛里还飘着点若有若无的雾气,像只委屈巴巴的小奶狗。他毛茸茸的脑袋贴在Kareem的大腿外侧,呼吸潮湿,是Kareem本该最厌恶的亲密,一点都不酷,他却没什么反感之情,甚至下意识地薅了一把Earvin的头发。软乎乎的发梢擦过他的指尖,亲昵到近乎危险,他如梦初醒,放开手,继续向下读。
“他愿意为之而死,就像波德莱尔笔下的纨绔公子会愿意当场自杀,以维持自己作为一件艺术品的地位,因为他想让这段经历成为经历中的杰作,绝对超越日常平庸。这样就能消灭那种令他上瘾的残酷毒品——无聊——的药效,尽管一段如此与世隔绝的恋情必然带有无聊因子, 可能也正是他受到吸引的主要原因。但我无法得知他究竟确信到什么地步,不时会在脑海中自问:用绝对的确信维持假装的感情,能弄假成真到什么程度?”
Earvin的眼皮慢悠悠地垂落下去,猛地眨了两下,那点似有似无的雾气弥散开,遮住了灵气和不安。他还是抵不住困意,睫毛颤了颤,安静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太像家养的小动物了,在梦里露出柔软的肚皮,全然信赖地依偎着主人。
“于是我们活在一轮迷失方向的月亮下,那月亮是愤怒的紫,仿佛天空的眼睛淤血,而就算我们有过真正的交集,也只在黑暗之中……不管我们如何努力想占有对方身为他者的本质,都无可避免会失败。”
Kareem读完了,合上书,艰难地确保下半身不动,探出手把书搁到床头。Earvin皱紧的眉毛已经舒展开了,睡得香甜,似乎是做了什么愉悦的梦,露出一点很浅的酒窝。
Kareem如坐针毡,僵硬地绷紧了身体,生怕一点风吹草动就惊醒了小孩的梦。Earvin是梦的孩子,环绕他的世界光辉灿烂如梦,他也给世人编织幻梦。Kareem自己的世界太过阴翳,有太多愤怒和痛苦,他不愿把Earvin拖进来,如溺水者抓着施救者一同沉沦。

他绞尽脑汁地回想自己为什么色令智昏,越想越追悔莫及。他要怎么跟Christine交代?我睡了你家Junior,并非有意为之,是他先引诱我,我只是没有拒绝?我当然知道他还没满21岁?
他向来坦诚于性,也不耻于承认自己堪称糟糕的品味。封面女郎,健美少年,纤细的腰肢,流畅的曲线,饱满的胸部——过于庸俗,像夸张讽刺漫画,不嬉皮也不高雅。但无论Earvin有多对他的胃口,睡队友这件事都不在计划之内。
他不该去party。他对彻夜狂欢和社交兴致缺缺,事实也证明远离乌烟瘴气的人群是明智的选择,但Earvin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请来了Weather Report,没有一个爵士狂热爱好者能拒绝世界上最好的乐队。
Earvin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正兴高采烈地和Joe Zawinul聊即兴演奏和混音,小孩环着他,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像一团跳动的火。Zawinul的声音远去,他只听得见自己的胸腔和Earvin的共振,沿着骨骼传进耳道,一声一声敲在麻痹已久的魂灵上。
不久前Earvin也这样抱过他。勾手,篮球入网,他冷淡地转身,走向更衣室,Earvin跳到他身上,热烘烘的体温侵蚀他的皮肤,欢喜雀跃的样子仿佛他们赢的不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一场常规赛,而是总决赛抢七。
他知道,甚至亲眼目睹过其他球员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猜到小崽子八成是刚离开学校,还不懂这些阴暗面和潜规则,不慎中了招,潦草地跟Zawinul道别,架着Earvin向外走。
Earvin脸颊潮红,呼吸滚烫,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表情无助又无辜,手脚却不老实,时不时磨蹭过他后颈和腰间的敏感带。他不和被下了药的小傻子计较,一边轻声细语地哄Earvin,一边把他塞进副驾,系紧安全带。
他刚放开手,Earvin就剧烈地挣扎起来。他解释了好久自己不会走,Earvin才消停,眼巴巴地目送他兜到驾驶室,拉开门。见他看过去,Earvin仰起头傻笑了一下,他几乎怀疑小孩身后长出了一条尾巴,正冲他摇来摇去。
真主在上,他绝无不良企图,只准备给Earvin冲个凉水澡,没想到神志不清的小崽子力道出奇得大,拽着他倒在床上,熟练地滚进他怀里,和在球场上寻找空位一样精确地锁定双唇的位置,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他带Earvin回车里的时候就被蹭出了情欲,原本想把他安顿下来以后自己纾解,被小崽子轻车熟路地一撩,瞬间星火燎原。
小崽子游走花丛,经验丰富,吻技高超,舌尖灵活地扫过他的上颚,勾着他的舌吮吸,他的好胜心被激起,跟上Earvin的节奏,把他吻到靡红飞上颧骨和眼角才放开,后知后觉地开始懊恼自己意气用事。
还没等他想清楚该怎么处理这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窘境,Earvin又贴了上来,附在他耳边喊热,手上也没闲着,娴熟地解开扣子。长裤和衬衫被扔到床下,巧克力色的胴体陷进金色的皮草里,小崽子情迷意乱地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胸部摸。
触感甚至比视觉观感更美妙。Earvin饱满的胸膛里蕴藏着活气和力量,力量又狡黠地隐匿起自己的锋芒,柔韧却不绵软,恰到好处,赤裸的皮肤和心脏一样炙热。他的指腹拂过那两颗小小的乳珠,乳珠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与主人一同颤抖,渴求他更深刻的爱抚。
Earvin喃喃喊他的名字,从Kareem到Alcindor,他似乎想起点什么,还没来得及抓住那点一闪而过的灵光,小崽子扒着他的肩把他往下带,早已硬挺的性器挨上他的,画着圈深深浅浅地磨。他像中了巫毒教的咒术,彻底昏了头,自己解开皮带,示意Earvin并拢腿,性器嵌进腿根的嫩肉。小崽子被撞得和小动物一样呜咽了声,小幅度地摇头,又握住他的手,他想抽开,突然愣住了,小崽子带着他的手滑过性器和会阴,停在紧闭的穴口上。
小崽子的身体干涩,刚进了一个指节就卡住。已经有点迷糊的小孩急得眉头紧锁,大口吸气又呼气,想硬生生继续往里吃,他哭笑不得地挠了一下Earvin的腰椎,小孩一下卸了力,攀着他的上半身摔回床垫里。他捞起小崽子的腿,摸出润滑抹了一手,才重新叩开羞怯的入口。
Earvin的呻吟变了个调,耳根都泛红,抬起腰去迎合他的手指。他看小崽子适应良好,又加了两根手指。小孩缠上来,圈领地一样吮吻啃咬他的颈侧和锁骨,他见准备得差不多,抽出手指,顶了进去。
冷汗成串地从Earvin额角滚下来,小崽子在他右肩留了个带血的牙印。情热短暂地被刺痛压制下去,他清醒了点,不敢再动,Earvin修长亭匀的小腿踢了踢他的后腰,无声地催他继续,于是情欲又占据了上风,他推进最深处。
小崽子的温软包容了他的锋锐。
小崽子一直试图用快乐去软化他周身的坚冰。
他发泄在Earvin滑腻泥泞的甬道里,小崽子被跳动的性器胀到, 揪紧了身下的皮草,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贴在Earvin滚烫的身上,终于捉住那点稍纵即逝的灵光。
“这就是你想要的?”他叼住小孩的喉结,牙轻轻地磨,说不上生气。
“是。”Earvin被他压着喉道,发不出什么声音,回答闷闷地从嗓子里挤出来,“给我……Alcindor……”
他舍弃的名字。他割裂的过往。底特律的客场更衣室。紧张到说不出话,用手绞着他衣角的小男孩。他以为早已遗忘,但依旧活泛在记忆深处的过客。
每当想要停止思考的时候他会求助肾上腺素和多巴胺。他顺着小崽子汗津津的脊骨向下摸,探进湿软的臀缝,手指陷了进去。
“再来一次吧。”

再来一次显然不够。
Earvin的嗓子叫哑了,只能漏出一点黏腻的鼻音,红肿充血的穴肉像张柔腻丰润的嘴,严丝合缝地箍紧了他。
他换了个姿势,把小崽子脸朝下摁进枕头里,又硬生生地一捅到底。
Earvin腰腹抽搐,蜷曲起身体,像是迎合,又像要逃离,他扣着小崽子的腰把他拖回来,疾风骤雨地抽送。
小崽子被撞得鼻音都滞住,可怜兮兮地发着抖,他餍足地射进去,等余韵消散才把埋在枕头里的Earvin翻出来。
小孩脸上的红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尽了,双颊惨白,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滚,颧骨和下巴上都挂满了亮晶晶的泪珠,很是凄惨。
他的情潮和被算计的气恼消了,又不肯承认心疼,僵着脸问:“怎么不喊疼?”
“亲一下就不疼了。”Earvin眨巴眨巴眼睛,他怀疑自己眼花,竟看出了一点如愿以偿后的得意,但这种时候实在不适合斤斤计较,他只能低头亲了亲小崽子被咬肿的嘴唇。
小崽子顶着哭花了的脸冲他笑,他笨手笨脚地替他揩眼泪,又问他:“还疼不疼?”
Earvin谨慎地摇摇头,察言观色看他反应,见他冷笑,福至心灵,又攒出两滴泪珠,半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哼哼唧唧地撒娇:“还是有点疼,你再哄哄我。”
“你给我唱支歌,讲个故事,就一点都不疼啦。”

 

——FIN——

Notes:

KAJ给Magic读的是焚舟纪第一篇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