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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迪卢克了
荧千番一率地转身躺卧,在自己的床上又翻转了身体换上不知道是第几百种睡觉的姿势。但即使这样也无可奈何自己早已失眠的事实。
睡不着,想睡也睡不着。不是方才吃得撑让自己不舒服才这样,也不是因为身体不疲倦的缘故或者是被褥的问题 - 不对,连这么想都是对迪卢克盛心款待的亵渎,每一天遇见她都会暂时放下手上工作来确认自己状态仍好与否的他又何时不曾对她好过? 荧只不过是太想念自己还未归家的男友。
她身下的床是十分舒适的。晨曦酒庄所有的一切皆是上等货 - 在细心的庄主照料下这酒庄可以说是蒙德数一数二华丽又雄伟的建筑,其独特气派并不输给邻国的黄金屋啊群玉阁等建筑,各有千秋里的别一番风味。而荧认为晨曦酒庄拥有的休闲松散感仅有蒙德城独属; 这里总能给予她像是家一样的安定感。
疲劳时无论要徒步行走多少路都好,每一天的结束都会把她带回这里,让她放下背负已久的包袱把工作抛于九霄云外并与自己的红发爱人举杯,相互分享今日里彼此事业上遇见的事,不论普遍奇葩。
但酒庄偶尔也会因庄主夜晚办公不在而陷入沉静,比如现在... 而这种时候难免不让荧感到些许的寂寞,就算这寂寞是暂时的也不会影响自己一日不见自己爱慕之人的急切之情。
好... 想念他。
想他。
想见他。
被这种心情焦灼得心里不舒服的荧最后放弃了与内心的争斗,挣扎地爬出了被窝走出了房间。原抱着想倒杯小酒以助睡的想法使荧拖着身子走向了往下的阶梯,经过心上人房间时自己的注意力却好像着了魔似的望向了房间的木门拔不开。
脑里有一个奇怪的主意在团转着,正蛊惑着她做些自己还不知道的事。
迪卢克的房间...
不知觉中她的手已经往前伸了出去,握在门把上转动了。
或许是其主人认为在这庄园内不会有人蓄意进入一样 (也不会有人故意闯入晨曦酒庄二楼吧,至少荧不曾见过除了凯亚之外的人这么做),门没有上锁并随着少女的轻推而慢慢打开,咦的一声在彻静的庄园里像是施了扩散反应一样响彻于室内仅被烛光点亮的黑暗里,让荧忍不住虚心地转过了头以作确认 - 果然庄园内还是依旧地无人,都进入梦乡了。
所以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私闯进来吧。
就一下,就一会儿就好,只要不被发现...
像是被这种想法说服自己行动的荧于是一脚就踏入了男人的私人空间里,走过了书桌又走过了房里的种种摆设品... 最后止步于他的衣柜前。
只要自己够快,就不会有人察觉得到。
柏木制作的橱柜散发出的旧木味并不难受,打开之后洁白色的衬衫一览无遗地出现在荧的眼前,从她的距离依旧可以闻得衣物出别于柏木味更清爽的气味 - 像是太阳下被烘干的布料,又微微地熏着葡萄的香气,衬着喊叫着迪卢克迪卢克的味道。她不禁跟随自身欲望将脸扑向如丝般顺滑的布料上蹭着,让自己的鼻腔充满只有他的气息。
自己究竟有多久没被他的味道充满,环绕着身体了呢
他们是情侣,不错。他们互相喜欢,爱慕着彼此的一切。但虽如此,他们的恋爱却不像蒙德说唱人口里歌颂的爱情般大派且罗漫蒂克,也不是平日里随地可见的路人大声炫嚷炫耀的爱 - 却犹如流水淌入清泉一般温顺且文静,无声无息地透着薄膜一般地爱戴着心怡着自己; 就似冬日在火炉里燃烧的火一样温暖,只督属于她。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爱,他与她在街上双手互扣总会被看不透的大衣笼罩着阻挡路人投以好奇的视线。他们相互拥抱时总是小心翼翼,有力但温柔的手臂轻轻的揽抱着她的腰却不移往何处。而他们之间亲吻时在私下里虽然是热烈的,若是在大众下他也只敢轻轻的碰撞着自己的嘴唇一触即分,含蓄得有时候荧也会偶尔忘记这位她所深爱的绅士若心里真的想要,她可以被他整人钉在床上一整夜直操直干至自己第二天无法挺直走路。
但就是因为这样温柔又克制的爱... 才很迪卢克吧。
如被燃却后还微微发出炉灶橙光的火炭一样,它们产飘出零零碎碎的火花也能以自己的热与力而将星燎原, 留下点点的痕迹,永久的烙印是连时间也无法完全抹去的。
想到这里时她激动不已,于是荧再次地将脸蹭向了手里的白色衬衫,那里头拥有着她想念的爱慕的男人的存在。她的男友的味道,迪卢克的味道。他在自己衣物殘留的雄性氣味好比诱捕器一样怀有着独特的魔力让荧不住地像史莱姆一样被诱惑,往布料深吸着坠落着却又因成了瘾而无法将之随意抛开放弃。恍惚中她回忆起之前与他发生性爱时迪卢克含着浓厚情欲的迷人神情触碰自己,进而想象男人又是如何附在自己身上的呼气而随着身体本能坐躺到身后整齐的床褥上。房内逐渐升高的温度促使荧将身上的连衣裙与朴素的胸衣往地上扔去不管,自己闲置的手則越過肚子小腹一抚往下,慢慢地抚摸伸進不自觉张开的双腿之间,随之将自己的南瓜内裤脱去并凭自己残留的记忆摸索着想取悅因想象而兴奋泛滥的私处花褶里。
头已经埋入了洁白的衣服中导致自己发情的声音听起来不清晰明了,荧因情欲而羞红似花的脸也被布料安全地遮掩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摄取到自己心里怀念的男人的味道让她的遐想更加泛滥。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做爱,想要被操弄,想要被蹂躪得自己成为完全属于迪卢克的废物,想要感觉他在自己的身体里爱她让自己完全地归属于他。她这么想着轻喘,低呤呼叫着男人的名字,反复不停。
快感迅速涌起,荧开始用一只手安抚着自己外露的乳房轻捏着其白嫩的乳肉,另只手的手指则触碰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摩擦捣动,再慢慢随爱液的流出而插入自己寂寞空虚的花房内,突然被填满的知觉换来了自己娇媚动人的咿呀叫声回荡在无人的房里。
不甘于现在拥有的小快感,她努力地往深处伸出自己的手指,模仿男人的性器一般地在紧实的穴道内开始抽抽插插,寻找着只有迪卢克到过的地方,那个敏感点使劲按压但却因自己手指不似男人般修长而够不着,怎么伸展也到不了; 搞得她因无法亲自将自己送上自己梦寐以求的绝顶而不禁从眼角落下生理性的泪水,悲鸣出声。
"难受... 嗯... 啊... 迪卢克... 呜呜.."
要里面一点,不够啊。
"迪... 迪卢克..."
很奇怪,从半透明布料里看透出的影子在荧的眼里好像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一样; 还是是她自己幻想得不清醒,将真实与想象给颠倒反面吗。但虚像里又怎么会有影子笼罩着自己的身体呢? 想到这里她一股机灵,脑子跑完马拉松似的突然光速激转了回来。
啊,不会是...
"妳... 唉。" 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透出了声音主人的无奈之情,那无奈里又紧绷着一些不知是什么的情绪在滚动着。"妳教我如何应对这场景,荧。"
大半夜的加工回来,回到家里打开房门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爱人赤裸着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和自己的衣服像两只正交尾的蛇一样纠缠在一起; 少女细嫩的手指还停留在花穴里被看不见的地方紧紧的吮吸着,而从那儿产出的透明淫水则早已流下她大腿内侧,打湿底下的被褥洇成了水渍,漫溢出独属于荧的诱人气味。
好像这个还不够打击男人坚固理智一般,她还因为太过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之中不自拔甚至没听见自己开门进来的声音,还一直一直地边嗫嚅呼叫着自己的名字边在他的眼前安慰着自己的身体... 原来她憋屈已久吗?
"迪卢克... 我以为你.. 会再迟点..." 荧的喉咙卡顿 - 她还仍未从快感中回来,声音嘶哑又带着些许轻喘声惹得成年男士心动不已。像是赔罪似的,迪卢克沉默不语地将自己的手套脱去,随之将荧揽入怀中并开始轻吻着她颈项上的肌肤,另一只手却开始了对荧赫赫炎炎的攻击而四处流连爱抚着,惹得怀里少女随着自己生来具备寻欢的本能而微微颤抖。
"今天刚好工作比平常少,所以早点回来了。"
"这样吗- 呜" 修长的手碰上了硬挺的乳头,进而揉捏着那敏感的部位而有效地让荧的注意力转移到那里。 "啊..... 呜.. 迪,迪卢克... 你别.."
"别? 妳不喜欢么?" 他就在她耳边轻呢着低语,呼在她颈上的热气陪同着胸前的刺激使她头微颤晕眩,下面的花道又因而涌出了新鲜的爱液。"不是一直地恳求我要我触碰你吗?"
让自己的女人对自己馋身这么久还不晓得不察觉到,是他的失策与他身为她爱人的失误。至少,现在就让他满足她累计已久的欲望吧。
这么想着,男人将女人推向了床上,腾出空隙的另一只手不顾其同伴在爱人胸前的动作而直往南下袭去,在荧还没察觉出他的来意之前将自己的手指往门扉热处挤入; 惹得她嚷嚷出声。
"很湿,都拉丝了。" 他评言到。手指被包囊在滚烫发热的软肉里紧实地咬住自己不放,贪婪地很。见状的迪卢克于是又将一只手指再往里塞入,随着他抽送和曲起手指按压的动作换来荧又一次地惊呼。"荧妳很兴奋呢。"
呻吟不断地从嘴里流出打断自己好不容易在混乱的快乐中拼好的话语,最后强使荧闭起了眼睛,嘴角微微张开露出心坎之言。"嗯... 那是因为喜欢... 喜欢迪卢克... 啊-嗯... 迪卢克的一切.. 喜欢...所以我怎么不可能兴奋起来..."
所以才因为喜欢... 所以更想要..
连说话都像复读机一样反反复复,荧艰难地尝试呼吸,肺腑却丝毫不给面子地拒绝她的努力,让荧有种鱼被拖出了水的即视感要窒息于迪卢克的爱之中。她很不服气地收紧着穴道发出了抗意以为这样就能使男人的手动得再缓慢一些给予她喘气的时间,但下面愈发激烈的吸附力却令身上的爱人更为之动容,忍不住就是往她的唇亲吻下去。舌头如愿以偿地入了自己的口腔内微微与自己的舌头触碰,如场交流会一般地互相吸吮着彼此的湿软,尝出了对方的甜蜜。情不自禁下荧伸手,抱住了迪卢克的腰幅使他们再次逼近奏在一起。贴上胸膛的她听得见他的心跳 - 咚咚声响着激昂,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也亦然,紧贴着,鸣颂着仿佛在两心跳的间隙之间只有她与他之间才明白其内涵的交响曲一样。
室内空气逐渐稀薄炎热最后强使荧分离与爱人紧贴缠绵的唇舌。暧昧的喘气透着雾显得淫媚不已,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在要求爱人放过自己,而迪卢克理解她无声的请求吗? 只见男人的手指终于从热软的内里拔出离去,还来了女人内里突然空虚寂寞的感觉使她放松地呼出一口含着已久的气...
...而迪卢克却乘着荧还停留在毫不知情的情况间,流水一般顺滑地伏下身子直接湊入荧微微张开的双腿间,嘴含住了那双娇滴滴的小肉唇开始将舌头往肉隙里舔。所引来的反应即刻生效 - 原本只会低语呻吟的荧瞬间因迪卢克的作为而剧烈地尖叫出声。
"咿-- 不行,迪卢- 呜... 停下来啊,不要! 那里不可以!"
太羞耻了。平日里单纯被上被操这种事她花了好久才能将之习惯化才不至于反应过大,虽然偶尔也难免还是会有些害臊的感觉却完全不曾成为问题。但是像现在这样子被掰开下面的花瓣直接直视着还用舌头舔舐自己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也未免太过羞耻,太过肮脏得令人发指,而最可怕的是她觉得的这 "肮脏" 行为所带给她无上兴奋的感觉正无视着思绪的反对直升颅骨冲入了脑壳里... 又凶又猛地的掠取他所能碰着的一切,让她感受到自己要疯了一样,真的会疯掉。
想抗拒迪卢克,抱着最后一根支持着自己理智的稻草促使她拼命的合拢双腿拒绝男人再前进,却发现他的手好似铁牢一样地压住她大腿分毫不动,压根儿都阻挡不了男人继续品尝自己。于是荧最后将手移到了他红椒般火红的头努力地推着,甚至情急之下地开始扯起了头发,而她眼睛早已被从内至外所散发出的快感与急迫的羞耻心占据的缘故噙满水光, 小嘴里无奈地带着哭腔喃喃地乞求男人放过自己。
"迪卢克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子快停下.. 很脏..."
明明迪卢克也不需要这么做啊...
但是,听见这一句话,迪卢克不选择停止自己的动作,反而随地哼一口闷气后更加蓄意地开始吸吮着私处已经被之前刺激得泛红的入口,使她整个身子难以自制的颤抖起来。续而用手指分开了隐蔽着小穴的肉瓣,随着爱液滔滔不绝的吞吐而出迪卢克将舌头钻进了甬道。粗粝的舌面卷过她褶皱细腻的内里,刺激她流出更多味道清淡的花蜜,而鼻尖正亲呢地蹭着被汁水打湿的耻毛像是在证明自己有多喜欢闻着荧她那迷人的味道; 迪卢克简直恨不得自己能不能将她全部吃掉,循循吸走,一点不剩。
她哪里会脏呢... 男人不禁地叹想着。倘若他逛遍全陆四处张望,恐怕就算是到了永恒也寻获不了如荧这一般美味的佳肴吧。她的味道如此地诱人,似花似蜜般香甜可口,闻着都令人心动不已。自己早已经可以感觉到分身因身下人给予的刺激而开始发烫发硬,正抵在自己的裤裆上挺立着期待着被他嘴里的温热所包附。明明这些反应是荧给于他的; 她又为什么,要用这种眼光如此看待自己呢。
如果,要以这样的方式将她眼里自以为不完美的自己给永远地从她的脑海里消除; 那他义不容辞。就这么让他以他火一般不绝的爱来告诉她 - 她值得他的一切,无论荧如何想自己是怎么样的人,他对她的包容是无穷无尽的。
打从爱上了她开始迪卢克已经深知自己会接纳她的所有,她的一切可爱与不可爱的多面; 他全都爱。
迪卢克对她身体无微不至的侍奉最后还是成功带去了遮挡在少女眼前的自卑羞愧感,终于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余力,一阵又一阵迷茫娇柔无意义的呻吟自她喉咙间溢出。这甜美的声音让男人胸腔内痒的几乎发痛,因而散发出的炎热感惹得他将身上还披着那实在多余的外套慢慢地用腾出的手剥去,随重力掉下,陪伴着爱人的衣服落瓣归土一样的散了一地,成了衣服堆被遗忘。
少女刚才奋力拼搏抗拒的双手已经转换为无助开始抚摸握住他的头顶不放,甚至勾着他的头发,在发线之间打起了结。身体僵直得绷紧像是在等待着冲击的快感将她送走一样。迪卢克明白她身体所发出的信号,于是随着内壁的收紧而张开了自己的口,把她私处的敏感部位用自己的唇舌覆盖着配合内壁的抽搐猛地吸吮了几下。果然听见了少女崩溃尖叫出声。随即而下的是更多透明浓厚的爱液,淌到了外头喷洒到了男人等待的嘴边; 而迪卢克将之尽数咽下,也不放过她腿上或自己手指上的任何津液。
片刻之后,他终于甘心从她的双腿之间离去。抬起头一望便与那蜜一般的双瞳凝视着; 金黄色眸子流露出的多种神情循循交叉着彼此,意乱情迷。迪卢克看着荧微张又紧闭的嘴,欲说还休的表情,胸里又是被一波情感的海浪给打击到。他怜惜地伸出了手挽着爱人,触碰似羽毛般轻盈地爱抚着荧的手至手臂摸到了她的肩,握到了她泪干的脸。很温柔,很柔和,明明男人的手很大很牢固,为什么它们留下的足迹却如此淡雅温柔,像是对待自己庄园内家父遗留下的艺术品一样,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如易碎玻璃般碎裂成为美丽的晶粒。
这寒玉一般的手,见证过黑夜又见证了黎明。经历过丧亲背叛之痛却仍然谨守着握在手里的炙热信念。她爱着这双手,爱着这个一直含忍且只身扛下一切的男人。如果他独身要背负的重担如此地深沉... 那么让她伴他一同前行吧。
一同背着这斩除一切罪恶,沉重的十字架走向黑夜吧。
像是听得见彼此心里藏匿的话语一样,他们的嘴又再次地相接遇见了彼此。迪卢克将自己的唾液随着舌头的律动渡入少女口中,入了口腔里的琼浆玉液掺杂着荧高潮所产出的爱液气息与男人清淡的味道。他们互相缠绵,缱绻,两手抵着彼此的身体紧紧揽住像是不愿意分离一样。
"荧。" 男人的声音已经被欲望弄得嘶哑不清,红宝石一般的眼里闪烁着黯淡危险的火焰,企图将她像蜡烛般点燃吞噬。但是握住她的手却十分克制地挂在了少女的侧边,毫无强迫之意。
"要继续吗?"
刚才已经满足了荧的需求了,而自己看见了她如此享受自己的服侍也觉得已经足够。如果她不想继续,那他只需要处理自己剩下的事情让她今夜能好好休息; 但倘若她想...
"要。"
少女的手已经伸往爱人的腰带将之解开。
"很久了..." 裤头被胡乱摸索着拉下了男人的腿,勃然的性器被握在荧手里套索着,在掌心中一跳一跳的颤栗地显出了迪卢克努力埋藏着的渴望。然而看着雁首上流露出珍珠白液体被荧用手指突然地索去含入嘴里,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原来迪卢克的味道咸咸的呢... 嗯,我很好奇如果-" 啵的一声将手指从嘴里拔出来后荧又回到了男人的肉棒开始撸动调戏着越发肿大的茎体。
"如果... 把我们掺合在一起后,又将会是什么味道呢?"
"呐,迪卢克,你会想知道吗..."
淫摩的声音,诱使犯罪的动作,陪同男女紧绷已久的欲望一齐加入搅和,其结果犹如一支火柴被抛入灌满煤气的房内,被引燃了。
"...那你想尝试么?"
不等待少女的回复,迪卢克再一次地将原本已经起来了的荧推在自己的床上。佈满淫滑湿液的性器已经抵进了荧柔嫩的大腿內側,寻找卧待已久的小穴口蹭动着然后将之嵌入。男人毫不留情地直闯深处惹出了荧发出一声娇嫩的叫声啊啊出气,因突然插入的稍微不适随着回归而来的快感再一次地层层叠起让她喊失声。
果然是自己玩过火了吧,荧想。随着迪卢克一次又一次的击搗进入自己的体内研磨着里头的软肉,荧再次哭泣一般地开始呻吟。他这样子一直往里面撞... 呜... 要去... 不要... 是她不好不应该这么玩的... 她摇头又点头地恳求继续又求着原谅,但是男人并没有停歇过动作如审判一般的直接了当,下身不住地深重插入又抽出像是在处罚又像是在疼惜,为的是将荧的内里塑变成他的形状; 想在她里头继续地温存下去。
忍耐的表情早已经褪不归回,瓦碎的玻璃留下的只是一位被情欲缠身的姑娘。荧的双眉已经皱起了薄痕,眼还泛起了淚光留下了双颊,嘴一开一闭的喘着呼吸着愈发炎热的空气。迪卢克看到了这样的荧便是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吻着她。嘴与嘴之间的激烈交缠陪同着男人女人流连彼此身体的手惹出了阵阵涟漪,水面上的雨滴沾染了墨一般的艳红。
咕啾…滋…
柱身与花道的亲昵交缠啪啊啪啦地打出了循循水花声,而荧随着那硬体的侵犯即将达到了高峰; 她条件反射一般地依近了迪卢克的怀里瑟缩着,手里缠着唯一一件迪卢克没褪去的衣物紧拉支持着自己。汗水早已将衣物湿透,洇成了一圈水在他的胸膛上印出了腹肌的形状,使荧不禁地往里奏去深吸 - 是迪卢克的味道,附在他身上如浪潮一样清新,浓烈得令人上瘾.... 她又发出了满足的声音随而缩紧了肉壁咬得更为用力, 惹得身上男人发出深沉低鸣,又更硬了。
"迪卢克... 呜.. 啊嗯.."
"嗯... 哈.. 荧... 我要射了。"
告知荧后,男人准备一如既往地将替身从身体拿出来。但是不料少女却拉住了迪卢克的手臂不让他这么做,口舌嗫嚅着才好不容易出声,手里颤抖着显得此刻的荧格外柔弱; 才让他对她要说的话毫无防备。
"要.. 要.. 想要你进来..."
说这一句话好似蒸干了她口里的全部水分一样艰辛,深怕自己被拒绝一样她带着哭腔再次恳求邀请男人答应。"迪卢克....老爷.. 呜... 求求你.. 想要你射里面.."
"不能,不可以。"
"为什么..." 哭腔已经溢出。
"荧,妳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万一妳有了孩子-"
"然后你就不要我了吗?"
"不可能。"
荧黯然失色的神情与突然而来的回问在男人直接迅速的回答又再一次的点亮起来。"不可能的。" 迪卢克喃喃低语道,原本因少女的要求而停顿的腰肢又再次动了起来往荧的甬道推去,强硬地撞上花心引出了荧大大的呻吟。"如果妳... 有了我的孩子,那我更加不会让妳从我的生命里消失。"
会对妳负责的,叫妳做独属于我的少奶奶
只要你愿意的话。
"那么... 我想要好吗? 迪卢克,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的。"
想要依附在这个令人安心的气味里永远不离开
已经... 不能离开了啊。
"除了你以外别人都不要... 所以可以,射进来么? 让我也... 成为你世界的一部分。"
傻瓜。镶入男人脑海里的就是这两字。
迪卢克再一次俯身啄吻了她,细致缱绻,十指紧扣身体依旧交融着述说对彼此的爱意。
就算没做那种事,荧早已经是自己世界的一大部分了,傻瓜。
爱的人只有荧啊。
"呜... 嗯哼... 对,那里... 啊.. 嗯啊。"
体内有种熟悉的饱满感正待爆发,因红发男人对自己宮口的竭力攻击而瘫软着。少女咬紧了牙关颤抖着全身,望着她突然迷离的眼神他也明白她已经到极点了 - 于是往里的抽送也变得更加剧烈,直到自己也奔向荧身在的地方,在她的最深处洒下了自己的精液,盈满溢出了宮房; 也填满了她的心房。
-
"对不起。"
少女在男人的拥抱中碎念,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正感受他的心跳。
一咚一咚的,是全世界最好听的声音。
"为什么道歉?" 迪卢克的手揉摸着少女金丝般细滑的头发,来回梳理着发线,像是爱鸟者逗弄着心爱的金雀一般,甚是宠溺,让她感到加倍地愧疚了。
"因为.. 迪卢克不喜欢吧," 她喃喃自语到。"这种不确定性因素。我还硬硬因自己想要强迫你答应,最后什么安全措施也没做就射了进去,我真是个坏人。"
慨嘆的轻笑从荧的头上传来,接着往额头的亲吻无比温柔。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得见他的喉结上下缓缓搅动着,发出的声音真的如天使一般的纯洁醇厚。"如果我没有做好承担后果的觉悟的话,就算妳再怎么强使我也不会做的。"
"所以,意思就是迪卢克也想要吗?"
疑问被抛了出来,而迪卢克久违地需要一段时间来为她作答,手已经放下了玩弄头发的动作开始往下搂到了自己的腰间环抱着。
"或许是早了点,但是我并不讨厌与妳一起生孩子的想法。至少," 他稍作停顿。"现在开始得做些以防万一的筹备了。"
"太好了呢..." 她笑出声,而在迪卢克耳里那声音是真正意义上被天使吻过的嗓音。宛如如蒙德图书馆书籍里记载上帝从天上逐退出伊甸园的堕天使一样... 不对,用这个词形容她也未免不太恰当; 荧是他毕生的祝福,是他的夕阳 - 守护着他的晨曦又默等着他的夜晚; 所以他才更加需要守护她的一切。
他们的一切。
"那你觉得,如果我们真的有了孩子的话,会是怎么样的孩子?"
"嗯。" 他思索着,最后摇了摇头。"太多可能性。但是我想,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成为蒙德的贝拉多娜,风歌酒之国的慧人吧。"
"贝拉多娜?"
荧不禁失笑出了声。"迪卢克,你是真的不想让别人靠近我们的孩子啊... 嗯,但是凯亚应该会狂喜。"
"他会是第一位我不让接近的男人的,绝对不会让他接近,你可放心好了。"
"咿-- 保护欲出现了... 连爹都还没当上就有保护欲的男人好恐怖~" 荧小力地拍打着侧旁男人嬉笑到,但是迪卢克并不反击; 他仅仅只是将他的爱人往自己再揽入一点点,让她能够舒适地躺在他的怀中停留脚步,留下自己的气息。
他好像也爱上了这样一直被她的气味围绕着的感觉。
"....快去睡吧。"
以后的日子还长远着,未来要走的路可远着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