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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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想到卡卡西老师喝醉之后是这样的。”鸣人抱怨道。
他抓紧老师的胳膊，搂着老师的腰，艰难地将这具不停乱动的软绵绵的身体向上提。“喂！你倒是来搭把手啊！”
“哼，刚才在桌上拼命灌他的是谁？”佐助走在前面，头都不回，“所以说我为什么也要陪你把卡卡西送回家？”
“别说得像你什么都没做一样！最后不是你把瓶子塞到卡卡西老师手里的？”鸣人反驳，“给我好好负起责任，搭把手的说！”
“明明是他自己要喝的。”虽这么说着，佐助还是提起卡卡西的另一只手臂。喝醉的六代目眼神迷茫，抬头看着现在比自己还高的学生，忽然就眯着眼睛笑了。
“带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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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平时四平八稳春风拂面又冷静自持的六代目酒品这么不好。
连他的两个学生都没有想到。当然背负一个成年男人体重对两个超影级实力者都没有问题，但这位醉鬼实在是太不老实了，一会儿吵着要去南贺川的岸边，一会儿闹着要去慰灵碑，路过已经关门的甘栗甘还差点扑过去锤人家的门。
“他什么时候爱吃甜的了？”手忙脚乱地把六火捞回来之后，佐助皱眉。
“呀，你不知道吗，卡卡西老师可是甘栗甘的至尊会员的说！他还把卡借给我来着。”鸣人说，“不过我也没见过他吃就是了。”
“带土。”六代目笑着说。
“噫！！卡卡西老师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鸣人简直要跳起来，手忙脚乱去捂他老师的眼睛，“好恶心！”
他们终于到了卡卡西的家。自从出任六代目火影，卡卡西就从住了十多年的上忍宿舍搬回了旗木老宅。当两个学生好不容易把门打开，把老师抬进屋子，扔在床上，终于得空环顾四周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踏入卡卡西真正意义的“家”。
“这房子真大啊……”鸣人感叹。
“年代很久远了，似乎也没装修过。”佐助道。
“不过也太空了吧……完全没人气地说，我倒是有点怀念老师的上忍宿舍了。”鸣人坐在床边四处张望，突然咧嘴笑起来，“只有这个是没变的。”
月光洒在床头，照亮两个熟悉的相框。七班和水门班并列排在一起，旁边是茁壮生长的元气君。
少年少女的笑脸定格在那一刻。
佐助和鸣人看着这两张照片，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话。虽然他们已经看到这两张照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在深夜，没有在月光下，没有在尘埃落定的年代，没有在目睹过卡卡西和四战boss交锋、又目睹了四战boss死去的现在。
他们看了看自己的照片，看了看水门班的，又看着彼此。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冲撞，他们不再年轻而莽撞，经历过很多聚散离合，也可以沉下心感受很多。
他们觉得自己像是不小心窥探到了卡卡西深埋于心的柔软秘密。
“帮他把衣服换了吧。”佐助突兀打破沉默，“我们也该回去了。”
“噢噢，好。”鸣人忙站起来。他们的老师一直在床上动来动去，护额都歪到一边，在他们愣神这点空档就差点从床上掉下去。他们把他再次移到床铺中央，摘去他的护额，脱去他的马甲和忍鞋，又拿了被子盖上。当他们以为自己终于完成任务，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就听见他们老师掉在地上的声音。
“带土。”六代目含糊地嘟囔。
“……他这样我们能走吗？”鸣人愁眉苦脸。
“你在这守着吧，反正酒是你灌的，我明天还要出村做任务。”佐助说着就要离开。
“你怎么这么绝情啊佐助——你就不怕我不小心睡着了卡卡西老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或者在哪里磕到吗？六代目火影磕傻掉怎么办？！”鸣人急忙抓住佐助的袖管
佐助不为所动，“他本来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全忍界也只有你能说出这种话了，不傲娇能死吗，不不不佐助我错了！！！留下来！！！”眼看佐助眼睛都要变红，鸣人赶紧讨饶。突然他狐狸眼睛一转，松开手背过身去，“好吧，你走吧。”
“？”
“千载难逢的机会你都要错过，那我也不劝你了，反正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想解释的说。”鸣人摇头晃脑，回到床边，“嗯？怎么还不走？要我送你出门吗？”
佐助阴沉下脸，“你又在搞什么，吊车尾。”
“看来只有我记得多年前还未完成的任务，唉，你这样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忍者？”鸣人感叹，“今晚我就要把卡卡西老师的面罩——”
“你怎么不走了？”鸣人问。
“少啰嗦，快动手。”佐助坐在床边咬牙说道。“事先声明，我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鸣人笑得很欠扁。但是为了保命也没再说什么。卡卡西被他们一左一右夹在床中央，摸摸左边，又摸摸右边，“带土。”他说。
“老师我们真的不是带土……”鸣人说。
“别和醉鬼废话，他没救了。”佐助烦躁地说，“他怎么能把我认成那种人？”
“嗯？佐助第一次被老师说像带土吗？老师对我说很多次了呢。”鸣人扳着手指，“一次，两次……”
“这种东西你也要争个高下吗？？”
“总之，我要摘了。”鸣人表情突然肃穆，他一只手按住他老师不停乱动的手（佐助按住了另外一只），然后伸手飞快地把面罩摘了下来。
“带土啊。”六代目眼睛弯弯，嘴角也弯弯，笑着看着鸣人，“带土。”
在两个学生还在因为这隐藏已久的美貌代表的真相震惊愣神的时候，六代目灵活挣脱了手臂的束缚，双手搂住了鸣人的脖颈，一个吻就送了上去。
“！！！！”
“——唔唔唔唔卡卡西老师！！”
“救我啊佐助！！”
“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终于把胡作非为的醉鬼制服，鸣人嘴巴都有点肿了。他擦着嘴角跳脚，“噫！！好恶心！！”
佐助挑眉看他，“处男。”
“你难道不是？？？”
佐助结舌。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自己捅了一刀，顿觉脸上挂不住。他站起来，本想就此离开，毕竟卡卡西的脸也看过了，实在没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醉鬼就由吊车尾照顾吧。
可是鸣人这次没有拦着他。
他回身看着鸣人。他正坐在卡卡西的床上出神，刚才插科打诨的气氛全没了。佐助皱眉，“你在想什么？”
“不和你开玩笑了佐助，你如果要走，就走吧。”鸣人慢慢地说，“我要留下来。”
“你要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被我推开的时候卡卡西老师很难过的样子。”鸣人慢慢地说，“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那就太残忍了。”
“你打算纵容他吗？”佐助失笑，“如果他要和你做那种事呢？”
“……看过卡卡西老师的脸，怎么想吃亏的也不是我吧。”鸣人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再说可以趁机摆脱处男，我也许可以说是赚大了？”
“……”佐助转过身，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些自己都不能理解的烦躁和愤然。“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