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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
身体由于疼痛沉重着,血糊着眼睑几乎睁不开,带土咬着牙斜靠在石壁上,感觉自己呼吸间都带着血腥气,查克拉被封印,这样的身体用不出一个像样的体术。两个敌人站在他的身边,一把苦无将他的一只手钉在地上。
他能看见卡卡西躺在自己几步远的地方,那头银发过分显眼,虽然也沾了血,他一动不动的趴在那儿,不知是昏迷过去还是在积攒体力。再远几米的地方是琳,她靠着石壁垂着头,早已失去意识。
“木叶的双神威组。”
一只手扯住卡卡西的银发,将他从地上拽起来。银发暗部喉咙里传出小声的、含了血的痛吟,他挣扎了两下,很快被锋利的苦无抵住了动脉,“冷血卡卡西。”
“别动他。”带土嘶哑地说。
“这位还有说话的力气。”带土身边的人踢了他一脚。只一脚,就让带土立刻又在嘴里尝到血腥气。他喘息着蜷缩起身体咳着,听见卡卡西叫了他的名字,然后尾音被痛呼掩盖。
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
潜入失败,援救失败,连身份都被对方搞得一清二楚。此处是敌方腹地,救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他和卡卡西也许还能在周旋中积攒体力解救自己,可是还有琳在他们手上。
他和卡卡西隔着冰冷的空气对视一秒,便知道对方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结论——绝望的结论。此时能做的,只有等待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转机。
“我们也是久仰了双神威组的大名的。”卡卡西身后的男人,也是他们的领队,说道,“毕竟那么多同伴都死在你们的手上,让我也不禁好奇你们究竟是怎样的人——还以为是怎样的魔鬼,结果平平无奇嘛。”
没有人回应似乎让他很不满,他将卡卡西狠狠掼在地上踢了两脚,走向一边的琳。“要怎么惩罚你们呢?”他说。
“从这个小姑娘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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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已经失去战斗力的二人突然暴起是敌人没想到的,带土用原本钉住他右手的苦无刺伤了他身边的两个人,卡卡西的苦无甚至划伤了敌方领队的脸。但这点反击很快被压制,毕竟敌方人数上有绝对的优势,而他们连忍术都不能使用。
敌方领队气极反笑,他跨坐在卡卡西身上,狠狠打了他好几拳,卡卡西沉默地承受,带土在不远处只能听见敌人的咒骂声。突然,卡卡西的一声闷哼之后,咒骂停止了。
“好像变得有意思了。”过了一会,他听见男人说。
男人捏着卡卡西的脸。面罩似乎在打击中被剥落,此时惨兮兮地挂在精致的下颌线上,敌人粗暴的手指陷入白皙的脸颊,迫使卡卡西张开嘴。男人似乎在玩味什么,他捏着卡卡西的脸,思索片刻叫身边的人将卡卡西的手束缚在身后,又拿了一块胶带贴住他的嘴。
“你们要干什么?!”
带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正确的做法应该是闭嘴,就像他的银发同伴一直做的那样。说多错多,过多暴露情绪只会让敌人更清楚他们的弱点,但是带土忍不住,他几乎看见卡卡西的手臂被扭到身后的那一刻向他投来谴责的一瞥。他努力拖着骨折的腿向卡卡西的方向移动了一下,很快他就发现没有必要了。
“我们来做个游戏。”男人说,他愉快地笑着,指挥自己的下属将琳和卡卡西都被拖到带土面前,女孩仍旧昏迷着软倒在地,卡卡西被踩着肩膀按在地上,微弱的挣扎趋近于无。
“这也是我们抓到俘虏的传统项目,毕竟去花街也是要花钱的,有免费的为什么不用呢?”男人说,他慢慢踱到带土面前,说着带土听不懂的话,“本以为能用的只有这个女孩,现在我看这个男孩似乎也不错。”
他蹲下身,双手隔着衣服慢慢按压着卡卡西的身体,像是在感受什么。带土看见银发的暗部蜷缩着试图躲避那双避无可避的手,他的脸颊被压在肮脏的地面上。
“选择吧,”领队转过身对带土摊开手。“你想让哪一个来承受一切?”
“承受什——”带土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什么就冲我来!!”
“不不,小鬼,这不是属于你的游戏。”领队摇着头,“你只需做出选择。”
“你想让我们操这个女孩,还是这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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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呆住了。
围观的敌人爆发出怪笑,嘻嘻哈哈的、猥琐的、意义不明的。带土身边的人推了他一把,“快选,要不我们两个都操。”
各种字节挤进他的脑子,却无法拼凑出具体含义。他们要做什么?带土想,到底什么意思?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怎么会有这么肮脏又荒唐的——
“听不懂吗?”领队说,另一个人终于把脚从卡卡西的肩膀上拿下来,他再次揪着银发将他拎起。卡卡西的脸没了面罩的遮挡,因为疼痛导致的面部每一丝扭曲都被人所见。“木叶没有性教育课吗?操的意思是,把我们的鸡巴,捅进…”
他的手伸进卡卡西的马甲下摆。
“住手!!”带土吼道。“闭嘴!!!”
“要求还不少。”男人略带遗憾地放开手,卡卡西重新倒在地上。带土看着男人向琳的方向走过去,“你的意思是,你选她?”
带土感觉瞬间自己的冷汗就下来了。“你如果敢动琳一下,我发誓我绝对会杀了你,我绝对——”
“世界上没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小子。”男人看他的眼神阴沉起来,“我给你选择已经足够仁慈了,我数到三,结束后你如果没做出选择,你一个都救不了。”
“一。”
其实这于带土而言甚至算不上一个选择题。所有当事人都知道他会选什么,听清楚问题的瞬间他脑中就已经有了最终答案,而卡卡西也知道这个答案,昏迷过去的琳也知道,虽然她绝对不会赞同。带土庆幸现在琳是失去意识的,他的目光扫过垂在地上毫无生气的棕发,心脏激烈地在空洞的胸腔中跳动着,断掉的肋骨合着心跳生生的疼。然后他的视线回到他仍被按倒在地上堵住嘴巴的银发同伴的脸上。
“二。”
灰尘粘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还有血。银发暗部有些急促的喘息着,只睁着属于他自己的那只墨黑的眼睛,直直看着他,他无法说话,但是带土清楚的知道他的目光里想要表达的东西。带土的喉咙像是被塞住,像是被灌入滚烫的铁水,他开始颤抖,甚至想要哽咽。即使已经长大他也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泪腺。
淫笑、吵闹、迫不及待的手、丑陋的脸。后续的侮辱、肮脏、疼痛、羞耻……而这些,都要在带土的选择下强加于身。
“三——”
这一定是个诅咒。
“——我选他。”带土颤抖着说。
“哪一个?用手指出来。”
带土慢慢抬起疼痛的手臂,骨头应该是裂开了,但他此时的疼痛不因为骨裂。他觉得自己抬起的手,是为自己的同伴推开了一扇地狱的门。
敌人大笑起来。棕发女孩再次被拖到一边,而其余的敌人走向趴伏在原地的另一个人。
带土却看见他银发的同伴松了一口气。
带土眼见着随着自己的选择,银发暗部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目光都变得柔和。他任由那些手抚上自己的身体,却表现得像是漫长旅途中终于得到休息的旅人。
你怎么能……带土想,在那一刻他哽咽了。
你怎么能露出那种表情?明明即将受到伤害的是自己,神情却像得救了一样…
——像得救的是自己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