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预警:ALL叶双性ABO生子文,会有大量雷梗,基于原作设定但是有些细节有所改动,注意避雷
(1)
枕头是干燥的。刚吹干的头发散在上面时和织物本身的味道交叠出一阵温和而复杂的淡香。即使已经是秋天,G市依然潮热,喻文州的住处和蓝雨训练营离得又很远,可见他为了这晚的会面特意提前回来,换了套新洗的床品,叶修想。
他无声舒展因效率低下的比赛而过度使用的手指,腕关节,然后是四肢……让身体渐渐被卧室中央这张柔软的大床吞没。虽然只睡过两三次,他对床垫的舒适程度却印象深刻,一度想过跟喻文州打听一下床垫的牌子,但他知道以喻文州的性格,只要他开口提到,那就必然不会让他有打开购物软件的机会。叶修不喜欢跟他的alpha朋友们牵扯到这些,每一笔无谓的人情都不过是担着未来更大情感债务的超前消费罢了。他喜欢现款现结,他打开腿,对方插进来,若干协同一致的动作之后,各自取得满足——在发情的时候,还有维持正常生活所必须的信息素——然后就可以恢复到一定时期内日常互不相干的状态。
但这也不代表喻文州的妥帖他不会感到受用。叶修闭着眼睛,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从浴室那边移动过来,携着薄薄的水汽和浴后alpha被冲淡了但依然足够诱人的气息。叶修从未对喻文州提起过,他的信息素让他非常舒适,于他而言,是即使两个人都不发情的状态下呆在他身边时依然能让他本能放松下来的契合度。他也从没有问过在喻文州这里,自己的信息素对他而言是怎么样一个状态。喻文州大概没有与别人交流私事的癖好,因此他也不会知道,叶修在发情期时会就便选择很多不同的alpha交配,只要对方可靠并且合得来;但是他是唯一一个叶修在不发情的状态下也愿意抽出时间来见上一面,和他做几场不因信息素和生存需求主导的爱的对象。在叶修看来,他没必要知道这个。
搭在叶修腹部的薄毯被轻轻掀起一角。微凉的手指沿着他腿根滑过,探入棉质内裤的边缘,沿三角状的斜线缓缓勾勒,刻意略过了被包裹在中心的形状明确的突起,而目标明确地再向下微微滑动些许,抵入被棉织物密实包裹住的地方,不轻不重地顶了顶因为等待和冥想而轻微肿胀起来的肥厚柔软的唇瓣。
叶修没有理会。他感觉舒服的时候一般不会刻意回应。
手指继续向内,探至花唇内缘的窄缝处,沿缝隙自上而下划了一道,然后顶了进去。喻文州的手指迅速地抽了出来。叶修不在发情期,那里面只保持了一些最基础的湿度。叶修似乎听到一些几不可察的舔吮声,片刻,同样的动作再次发生,这次顶进他身体的手指已经具备了足够的润泽。
叶修配合地继续松弛自己的小腹,微微打开腿。喻文州从来不会用同样的前戏搞他两次,这让他确实抱有一点好奇和期待(当然,这跟他们做的绝对次数不多也有关系)。喻文州插进来得不深,动作也不着急,指尖沿着内壁缓缓探索,比起扩张更像——
叶修蓦地意识到,这种插法,更像是在检查在他们两次会面的间隙里,这个地方相较他上次来访时,中间经历了怎样的破坏,又有什么样的“访客”在这里留下了怎样的改造的痕迹似的。
他的感觉还没持续一瞬,喻文州的手指便又抽了出去。依然是水声,这次更不加掩饰。依然是同样的进入,携着更丰沛的湿度。
喻文州以自己的手指为媒介,在舔他的里面。
叶修的腹部轻轻一抽。他不是很敏感的人,但是状态进入之快远超他想象。这晚上第一次——也是他从上次忘记和谁打了一炮之后的第一次——他尚未处于发情期的子宫微微震颤,开始自发地分泌出一点为接下来的事情充当润滑的体液了。
喻文州的手指顿了顿,刻意无视了叶修的反应,而是继续保持着原有的探索节奏。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似乎换了个舒适一点的姿势。叶修听到他的声音,低缓、温和、不带情欲:“你今天打得不顺。”
喻文州说这句话的语气好像此时他们正衣冠楚楚地站在备战室门外客套,而他的手指自如地垂下,保持着可以坦然在所有荣耀粉丝面前展示出来的那种清白严肃,而不是正满满地塞在他敬爱的前辈肿胀而汁水充盈的前穴里。
叶修没有回答,只是抖了抖睫毛。废话就没有回应的必要。
“不把刘皓开了,那几个主力开始轮换,替几个听话的新人进来,你今后也打不顺。”喻文州转动手指,自顾自地说。和叶修相处时他并不总是非常含蓄而礼貌。做过几次之后,他便开始刻意在他们私下的相处里删掉一些东西。——删掉一些,特意为了照顾正常人的情绪,设计出来的东西。
叶修没做声。他正在屏蔽喻文州的信息入侵,或者说废话入侵——他提到的都是他几年前就已经知道的东西。把公事和情事掺和在一起施加给他,然后试图浑水摸鱼,他明白喻文州的意图。其实他也不是多介意这点,但是喻文州这话是败兴的。打断他多不好,说不定这是喻文州伺候他时的乐趣所在,叶修充分尊重他这样做的自由,当然结果就是他会尽量对喻文州做到无视。
喻文州又说了几句什么,叶修没听到。他的手指是舒服的,叶修喜欢喻文州给他的这种极尽温柔和耐心的抚触,发情期这种性爱(或者前戏)的力度远远不够,但在日常状态下得到,却恰到好处。他的四肢越发松弛,下体的最深处仿佛有一块敏感瑟缩之处,被喻文州的手指牵引着,在温暖舒适的环境里随着他的引领走了很远,走到一个无比美好舒展的地方……他确实变得越来越湿,沿着他尚未发情的子宫,自内而外。
可能是错觉,叶修感觉到他的宫口似乎微微打开了一点,尽管喻文州的手指插得不深,离那里还有很远。
叶修偏偏头,闻了一下自己的信息素。
没有。错觉,他离发情期还早着。
床垫弹起,又很快沿他身体两侧被缓缓压下。温热的呼吸逼近他已然敏感起来的核心。干燥轻柔的东西触碰到了他,是喻文州的嘴唇。他的发丝蹭在叶修分开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意外的亲昵。
喻文州隔着内裤含住了他已然半硬的肉棒,嘴唇收紧,开始吮吸他的龟头。
叶修叹息一声,抬手按住喻文州的后脑。和Alpha床伴的做爱中他甚少有这么彰显权力感的机会,一般连前戏都没有,就已经是癫狂而昏天黑地的插入、摩擦、各种离奇的姿势和体位,铺天盖地倾泻到他身上以及体内的,“力量”。其实他远不缺高高在上俯视别人的情况,通常是在赛场上,因而他也并不介意在另外一个场合里被撕裂、被索取、被蹂躏以及被注入——虽然最后那一项永远都隔着一层安全的薄膜。
但是征服感始终是令他愉悦的。他甚至张开眼睛,看向喻文州的方向——喻文州没有任何挣扎,他堪称恭顺地含住他的顶端,然后隔着棉质的布料,嘴唇一路向下亲吻他的轮廓。
叶修的手微微用力,几乎是带着一点恶意的玩笑般制住喻文州的头,让他变得难以活动。
他在床上一般目的明确,很少这么调皮。
叶修听到喻文州愉悦低沉的笑声,温热气流打在他触觉敏锐的下体。包裹住他的布料突然被不容反应的速度从一侧翻开,勃起的阴茎被迅速拨到一旁,掩藏在下面的那颗小小的核随即被含住,吮吸了进去。
叶修抓紧喻文州的发丝,几秒钟之后,他的手指渐渐松脱开来。
他已经很习惯并且享受喻文州给他口的感觉,有时候是他的阴茎,有时候是下面的阴核、唇瓣甚至藏在深处的穴口。和喻文州上床之前他已经很习惯用后面做爱,但是喻文州每次进入前都会耐心照拂他的肛口,仿佛每一次都是叶修第一次使用那里。用手指,用唇舌,每每把他舔得瘙痒难忍、舔进状态里,然后前后一起配合着给他满足。叶修不知道这是喻文州的修养使然,还是给他特殊的待遇,但没有人不喜欢妥帖到极点的温情。其实他的床伴们每个风格都不一样,很难衡量好坏(叶修也没有刻意去这样做过——目的达到即可,他不挑),但和喻文州的性爱里,他全程是相对而言最松弛的。
哪怕和喻文州做的时间非常久,第二天早上醒来,也不会觉得身体有多大的负担。
不过,和他跟别人在一起时通常处于发情期状态也有一定关系。
这次亦然。叶修回过神来,他意识到喻文州察觉到了他一时的迷失——因为他动作的力度减弱了——但是并没有打断他。而当他的注意力回来,喻文州的节奏便也继续。前穴的汁水已经溢了出来,喻文州的手臂绕过他的腰垫在下面,另外一只手捧起他的屁股,拇指和食指从下方分开他的臀瓣,以便在他的两片花唇中埋得更深……他的舌尖抵到叶修的穴口,又湿又暖。喻文州体温一向比他高一点。叶修不知道那种交缠中极致到无法言喻的滑润是来自于喻文州的舌尖还是他的穴心,甚至也不知道喻文州是在侵犯他的内部,还是反过来,把自己的舌头奉献给他……有那么几秒钟,他觉得整个前穴甚至不再存在于自己的身上,而是在喻文州的控制领域里。那是种美妙无比但又荒谬无比的感觉。他的内部被喻文州吸走了。
在喻文州撤回舌尖,复而含住他的阴核的时候,叶修抬起腰,艰难而小幅度地抽动了一会儿。他的神情迷茫,视线是涣散的。喻文州配合着他的节奏,温柔地含吮着那里,手指在叶修不断翕张的穴口摩擦了一会儿,旋即分开,携着沾满在上面的柔润体液,同时缓缓抵入他前后两个洞口。
叶修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喻文州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勾一下唇。
他的手指补位,嘴巴就有了余裕。喻文州亲亲被吸得通红肿胀、刚给叶修带来了一阵小高潮的花核,又敷衍但周到地亲了一下因为被冷落而已经半软下来的阴茎,就着手指插在叶修体内的姿势,调整下姿势,半支起身。其实做爱的时候观察叶修的表情变化比观察叶修的身体反应给他带来的享受感更深刻,甚至超越了他自己的官能享受——当然,在把叶修调弄到最渴望他的状态之后插入,那时的叶修强烈的反应和因此而来的生理刺激也是美好到难以形容的。但行至目的之前的过程本身更为重要。
只是被快感包围甚至侵袭神智的叶修经常带着一点不动声色的羞耻感,这种羞耻是以淡化或者回避的形式体现的,表现出来甚至是无所谓甚至坦然的样子,以至于认识叶修本人的人或者是和他有过交集的床伴,都绝不会把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但喻文州确实能感觉到,并且会在黄少天等人理所当然地指责叶修“无耻”“不要脸”时,联想到在床上这一刻的叶修,并对这么低级的误解付之以淡淡一笑。叶修当然享受性爱,发情期某些时刻的表现甚至堪称淫荡下流,但是当他清醒地享受着喻文州带给他的高潮时,他并不总是那么赤裸裸地坦荡接受这样的自己的。
喻文州从未对叶修戳穿这一点,他想叶修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过。
但是此刻他决定调皮一下。就像刚刚叶修是怎么对他调皮一下的那样。
“你知道自己这个习惯吗,叶神?”喻文州刻意提了提他的名字——以便提醒他的身份,开始缓缓搓动埋在叶修体内的手指,拇指指腹用力地摩擦过叶修穴道下壁的软肉,“一般你挡住眼睛的时候,就代表你自己都爽得受不住了。”
“又不好意思叫出来,是不是?只有通过这种办法转移注意力。”喻文州语气温和地对叶修进行分析。从他说完上一句话起叶修的内壁就在颤抖。频率不强——叶修向来不是反应激烈的人——微弱,但是细密。
喻文州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继续细细研磨他的内部。
他的问题是不需要叶修回答的,催情而已,叶修知道这点。所以喻文州也自顾自继续:
“你应该也不知道,你第一次高潮一般不会特别爽。那时候你还没彻底进入状态。高潮之后才是你真正开始想要的时候……就是现在。”他顶了顶叶修,把两处的手指送得更深,突然开始粗暴地抠挖起来,“真想让你自己看看你里面现在要得多厉害,我手指都要被你吸化了。抽出来一点都感觉对不起你。”
他听到叶修急促的喘息声。叶修的身体变得非常非常软,喻文州忍不住把空闲的手放在他大腿上,抚摸了一会儿他柔滑水嫩的腿根内侧。他软得似乎可以承受接下来插进来的任何东西。
“刚高潮完就马上是这个样子,连一秒钟的不应期都没有……”喻文州抽出手指,把叶修的双腿打开。他没有遭遇任何抵抗——就像船行于水中,船头自然地分开前方水流一样——解开松垮的睡衣,拉下内裤,把早已硬挺的阴茎抵在叶修湿润颤抖的前穴口外沿。
“叶神,你怎么这么骚啊。”喻文州轻声说着,按住叶修的腿根,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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