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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空# 新月

Summary:

Warning:
·雙性戮世摩羅
·未確認關係的炮友即將轉正
·ooc存在
·如有錯別字請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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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空 「新月」

Written by 謝琰

 

 

他們少有地放縱。

 

戮世摩羅騎在網中人的胯上,雙腿被迫折攏擺出求歡的姿勢,緊緊夾住男人的腰,圓潤的腳趾蜷起,露出一點黑色的指甲油。他呼哧呼哧地喘氣,張合著紅潤的嘴唇,沙啞的嗓子斷斷續續地發出一點不著調的哼。

網中人喜歡聽他叫床,於是那只對於戮世摩羅來說相當滾燙的手掌掐了一把他肥軟的屁股,又迫使他嗚出兩聲淫叫。不同於病弱消瘦的、常年被魔之甲壓迫骨頭的身體,戮世摩羅的臀肉飽滿豐腴,上面布滿淡紅色的指痕,雙腿之間的畸形穴嘴含住網中人的陰莖吞吐含吮。
他是一隻被放逐大海的獨木舟,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潮湧,兩手撐在網中人的胸膛上發抖,汗水從額頭滴落到網中人削瘦的下巴,咸濕的水滴滑到男人突起的喉結上。
戮世摩羅眨了眨眼,視線被汗水模糊了大半。他是在海水里掙扎的溺水者,而在焦糊狀的黑夜裡,他只能看清被暈染成一個小光團的燈塔。窗簾擋住了魔世猩紅的月,好讓他放肆地揚起脖子,張大嘴巴無聲地尖叫。
深綠色的長髮垂在網中人的胸口,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掃過肌肉溝壑,就好似戮世摩羅平日里對他的撩撥,輕盈的,不著痕跡的,只是水里蕩漾開的幾圈漣漪。戮世摩羅感覺有藤蔓從他的腳底板纏上來,又或許是蜘蛛的毒絲,一寸寸麻痹他的神經,酥麻酸軟的肉體被浸泡在濃稠的蜜糖里。
網中人不遺餘力地肏他的穴,同時也在觀察完全裸露的戮世摩羅。
這是帝尊第一次願意在他面前脫衣卸甲,以前最多扒掉褲子,有破損的護身氣罩在做愛時顯出好處,開出一個足夠大的洞,好讓他插進去操個盡興;反而是網中人自己會脫個精光,每每都被帝尊佔盡便宜。

戮世摩羅的肌膚白皙成病態的模樣,就算已經練就修羅魔訣、擁有媲美前任帝尊帝鬼的實力,他的肌肉也並不發達,單就床上的姿態來看,戮世摩羅並不像一個能夠揮舞逆神的王者,更像是個攝人心魄的臠寵。
他已經爽到潮噴過一次,男人的腹肌上還都是他留下的痕跡。濕漉漉的花蕊敏感又火熱,貪心地嘬吻著網中人的肉棍,徬彿上癮,又徬彿較勁,想用高潮後翕動不止的嫩穴逼他繳械。
妖神將每次都持久力驚人,大概是因為魔族的體質不同——他向曼邪音請教過這個問題,闥婆尊不屑道,若男人不能堅持半個時辰便是廢物——網中人總得要操得他快昏過去才他娘的射一次,也是魔中佼楚吧。

粗長的陰莖又深挺一記,撞上穴里敏感的那塊軟肉,戮世摩羅短促地「啊」了一聲,緊接著他的呻吟變得綿長又婉轉,搖著屁股把肉棍整根含攏,用淫汁豐沛的雌穴澆灌滋潤。
網中人用手指去撥弄戮世摩羅的陰蒂,一開始只是緩慢地摩挲,圓潤的肉珠已經因先前的一次高潮而脹硬,粗糙的拇指進而快速地磨蹭起來,反復從豆蔻的尖端擦到根部,摸得戮世摩羅接連喘息不斷,瀉出幾絲融化般的鼻音。戮世摩羅高昂起頭,長髮披散到網中人的膝蓋上,脆弱的脖頸肌膚浮現出青色的血管,他探出一點舌頭,好像貓放鬆時忘記把舌頭收回嘴裡那樣。
嬌嫩的穴肉把網中人的陰莖含得更深,戮世摩羅也徬彿體力不支一般蜷起顛簸的身體,青筋暴起的蒼白雙手摸索到網中人的肩膀,而後顫抖又用力地掐緊魔族的肌肉,指甲已然陷進皮肉中,沁出數道血痕。網中人倏忽出掌,緊緊扼住戮世摩羅的脖子,更能清晰地感知到帝尊的喉結滾動,呼吸倉促,因缺氧而紅透的臉頰卻浮現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你在挑戰妖神將的底線。」
網中人怒不可遏,沒有給他回嘴的空隙,另一手揉著他的屁股,龜頭對準含羞的子宮直衝衝地撞進去。戮世摩羅被猝不及防地頂出一聲嘶啞破碎的呻吟,然後斷斷續續咳嗽起來,雙手好似要把網中人的皮膚撕扯下來。
戮世摩羅喜歡刺激的浪潮,享受用雌屄征服網中人的快感。血淋淋的雙手從網中人寬厚的肩膀上徹開,轉而握住他抬起的那隻手腕。
他剛才已經近乎缺氧而死了,但網中人還是對他放水,給他換氣的間隙,只裝模作樣地掐住,然後面對一個沒有身著魔之甲的脆弱人類發洩性慾。
「哈⋯這次也要說殺了我嗎?」
手指上的血跡擦在魔族的手背,戮世摩羅俯身,掌心摩挲著網中人屈起的臂彎,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健碩又優美,臉頰的蛛網刺青蔓延到赤裸的胸膛並擴大覆蓋住他的整個右胸。戮世摩羅用自己相對柔軟的雙乳蹭了蹭男人的胸肌,這具身體他已經看了無數次,卻每一次都能為之心神蕩漾。
他從容地抬腰,雙臂如同牢籠罩住網中人的上半身,扭著屁股上下起伏,配合男人賣力的插操發出幾聲淫亂的叫。然而他並不能得意太久,網中人不曾鬆懈,捏著他屁股的那隻大掌扣住他的腰窩,而貼在他喉結的手掌又緊了緊,戮世摩羅被壓迫著仰起下巴。
妖神將從來不甘於屈服,雖然表面上臭著臉地對他忠心耿耿,但是重慾的魔總會在床上討一些好處,比如玩弄他畸形的淫穴,比如隨心所欲地操他,又比如威脅他為自己誕下子嗣。

他瞥了眼因飽含粗棍而撐起的肚皮,兩手從網中人的胸口一路摸到大腿,觸到陰莖的根部,再滑下去揉他的卵囊:「那以後就用不著鬼璽了⋯修羅帝尊與妖神將的孩子⋯⋯啊!」
戮世摩羅被雞巴插著摁進床裡,眼前一陣暈眩而後天翻地覆,網中人在左鬢留的一撮火紅的長髮墜在他的右肩,他還未來得及調侃,便被一記狠頂撞得把話語咽回喉中。
他短促地哼了一聲,就在新一輪高潮中洩身,此後的數秒都意識不清,甚至迷濛地張開雙腿,被網中人托著後腰抬高肉臀,又挨了好幾巴掌,讓淫水順著股勾淌下。
「實在是⋯夠壞。」戮世摩羅沒力氣再去踢他,飄飄欲仙的快感襲來,讓他渾身發軟,只能感覺到屄裡那根粗大的肉屌還在孜孜不倦地反覆進出。網中人掐著他的脖子低頭和他接吻,蜘蛛靈巧的長舌伸進他的嘴巴裡,戮世摩羅的舌頭略顯笨拙地舔拭對方的獠牙,進而妖神將開始粗暴的掠奪,無論是吻他還是操他。

妖神將總是兇得好像在強姦他,雖然確實舒服,但連續高潮就好像地獄,戮世摩羅感覺最近他洩身的速度很快,潮噴也愈發頻繁,幾乎不能在床上爭取到主導權;平常的夜裡更是只要被網中人摸一下屁股,雌穴就不要臉地濕透,雙腿也自然纏上對方的腰,好像一種名為癮的藤蔓爬滿他的全身。
網中人不再吻他,一心一意又凶神惡煞地肏他的屄,好似往他身體裡打樁,花穴已經被幹得水光淋漓、柔嫩無比,如同一塊即將融化的胭脂紅泥。戮世摩羅突然有些懷念那個留著金色長髮的網中人,因為被他一劍捅穿腰腹傷勢未癒,迫於鬼璽威嚴而只能躺在床上,一根肉棒硬挺,彷彿在被帝尊用雌蕊強姦榨汁。

但是現在的網中人不一樣了,他想,鬼璽在修羅國度已經不能代表一切,這是一次因他而生的巨變,眾人並非因鬼璽而奉他為帝尊,是因追隨本心而甘願為戮世摩羅賣命;同樣的,戮世摩羅可以用自身或帝尊的名義號令眾人,卻不能再冠冕堂皇地拿鬼璽出來壓網中人一頭。網中人對修羅國度而言已經不是變數,妖神將忠心耿耿、一心為國,也不再玩爭奪帝尊之位的他們二人之間的「孩子氣遊戲」,他們保持著看似和平的君臣關係。
然而馴服網中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要把「王」的權利緊握在手中,就必須要把床上的主導權交給網中人⋯戮世摩羅心想他並沒有虧損,但似乎又便宜了網中人。

戮世摩羅爽得雙唇打顫,抬手拽著網中人的紅髮往下扯;妖神將也終於堅持到了極點,他的呼吸更為粗重,火熱地噴在戮世摩羅的耳畔;肌肉虯結的健壯手臂如同枷鎖,自他身後破背而出的八根巨型蛛骨節肢形成威懾十足的牢籠,尖銳的刺在空中舒展,堅硬的外殼猶如熾燄色的金屬。然而帝尊伸出手,掌心觸到節肢內側較為柔軟的殼輕輕撫摸,網中人會因此受到鼓舞,埋在他體內的陰莖脹硬不已,又被戮世摩羅濕潤如胭脂紅泥的騷穴不斷吮吸,濃稠的精液噴進帝尊的花蕊。
也不知妖神將是忍耐了多久才盡興一次,戮世摩羅哼哼著抬了下腿,感到內裡暖融融的液體好像從合不攏的穴口滑落腿根。他被網中人射得下腹隆起一個如同懷胎三月的弧度,蜘蛛妖怪的精液總是又濃又多,若不是他身為人族,或許一次就得讓他生個幾十萬隻蛛卵⋯戮世摩羅癱再床上調整呼吸,累得眼皮都掀不開,網中人這才慢慢從他穴內退出來,拿床邊備用的手巾擦拭下體。
網中人從來都不會在第一時間幫戮世摩羅做事後清理,總喜歡讓他先把一屁股精液含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才往他肚子上扔塊浴巾,然後瀟灑離去。這麼一想,似乎常人男女之間的溫存也無,他們會做愛,卻不會同床共枕,是網中人自己離開,戮世摩羅也從不挽留;修羅帝國上下皆知帝尊與妖神將睡過,卻全當龍陽之癖,魔世人「不講美德」,自然也不在乎性別倫理;曼邪音是除網中人以外唯一知曉戮世摩羅身體秘密的魔,闼婆尊並非愛管閒事,而是受戮世摩羅之命,給他每日準備避子湯,以防他真正被妖神將搞大肚子。

他還很年輕,才三十不到的年紀,已經在真正意義上統御魔世。屬於戮世摩羅的修羅帝國正在建立,名為「七年」的計畫仍在進行。
凶岳疆朝早期被修羅國度與幽闇聯盟平分,然而闇盟早些年就已私下開始內鬥,長琴無燄欲平息暴亂卻被群而攻之,兵將散亂加之無援,修羅國度趁機出兵,由妖神將親自出陣暴力鎮壓,修羅帝尊緊隨其後,對原聯盟中的各國領袖進行談判,以修羅國度一統魔界告終,「也算是了卻先帝之願」。
他從未鬆懈,但他仍有後顧之憂。他是人族,比之魔的壽命就如滄海一粟,修羅帝國第三十六代帝尊會在數十年後駕崩,他的王位要如何傳承?又要恢復鬼璽的制度嗎?又要讓王朝變成三十三代帝尊時的暴亂嗎?

年輕的帝尊搖搖晃晃地坐起來,朝門外喊了聲「愛將」。
網中人的衣服穿了一半,不耐煩地進屋:「臭小子,何事?」
戮世摩羅光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渾身赤裸地走向網中人,腿間滿溢的精液一滴一滴落下,他站定在妖神將面前,輕輕握住網中人的手腕。
網中人不為所動,但並不推拒,順從帝尊心意,兩根手指插進柔軟的穴眼反覆操幹,粗糙的拇指摁住花蒂摩擦,淫水混著濃精在腿根流淌,戮世摩羅忍不住縮瑟,誇張地倒進網中人懷裡,被妖神將單手抱起帶回床。

「我的愛將⋯不如以後都留下來過夜。」
「哼。」
「那就是答應了、啊⋯慢點。」
「嘴巴不會叫床就閉上。」

戮世摩羅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卻用雙手捧住網中人的臉,拇指輕娑英俊面容上的蛛網紋身,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個曖昧的吻。

「那就來吻我吧,我的邪郎。」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