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烈日/融化了他的翅膀
那一天是他第一次见到荒坂赖宣,竹村甚至都不太相信那个看起来有些软乎乎的男孩儿会是荒坂三郎的儿子。
当时他和荒坂三郎接到公司消息急着出门,本来预定好的见面行程被直接中断。
荒坂华子在一旁牵着赖宣的手一起向他们的父亲行礼道别。
五郎也依旧像往常一样木着一张脸,但依旧恭敬地回了一礼,急匆匆地看了一眼两个孩子的相貌就跟上三郎一起离开了。
“华子其实是妹妹”浮空车上,荒坂三郎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不满,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一直在他对面正襟危坐着的竹村不知道如何接话,他从没接受过‘如何与自己的主人讨论他的家人’这种大不敬话题的训练,只能微微低头小声地说了句:“是。”
荒坂三郎倒也习惯了竹村这副样子,摇了摇手中的杯子:“不成器的儿子,软弱无能,做事犹豫不决,和华子比起来差得不止一星半点”
竹村觉得这下他连‘是’都不能说了。
“离目的地还有多久?”三郎也看出了竹村的窘迫,换了个话题,视线随之落向窗外的城市,算计着他的帝国领土。
“五十二分钟,大人。”
“看来时间有点紧”荒坂三郎看向竹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竹村了然地离开座椅跪在地上,膝行到三郎两条长腿之间,顺从地拉开西裤的拉链,将三郎已有轻微勃起的性器含到嘴里,之后将双手背在身后,感受着他主人火热的下体在他嘴里不断充血变大。
“你穿西装还挺好看的”即使是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不断挑逗,荒坂三郎的气息仍然十分平稳“不过黑色不适合你,下次换成白的吧”
竹村感觉嘴里的肉柱已经顶到他的喉咙了,他不得不抬高上身让三郎先退了出去,恭敬地应了一声,又迫切地将那滚烫的巨物整根含住。
“你的技巧比上次好了很多,自己偷学了点?”三郎又拿起一杯酒,另一手拨弄着竹村额前散落的发丝。
“是的大人,上次是我准备不充分,还请大人原谅。”竹村回答完之后,将硕大的龟头含在口中,舌尖不时刺向顶端的小口挑逗顶弄,又将整根含住,整条舌头灵活地裹着柱身,用喉咙的收缩来讨好他的主人。
“之前顶到这个这个位置你都会干呕,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好学生。”三郎拍拍竹村的侧脸又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表示夸奖。
这是荒坂三郎为数不多的,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动作。
竹村对于这种像是夸奖宠物一般的行为并不反感。
他甚至有些病态地喜欢这种温柔。
荒坂三郎将他从生死线上的挣扎中解救了出来,给了他稳定的三餐,给了他足够的教育,甚至给了他在以前他幻想都幻想不出来的地位。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明白自己应该扮演好什么角色。
他不需要自尊,至少在荒坂三郎面前不需要,也不可以要。
“你在想什么?”三郎却察觉到了竹村一瞬间的走神。
竹村的动作一顿,立刻更加卖力地伺候起嘴里的粗大物件。
荒坂三郎大概也知道竹村的小心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抬脚用脚后跟点了点竹村被西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后面呢,有练习吗?”
竹村喘着气看了眼行驶路线图:“有,但是大人……”
“没被别人用过吧。”三郎突然语气低沉地发问。
他很少用这种口吻说话,至少是很少对他这么说,竹村诚惶诚恐地解释:“没,没有的大人!都……都是用的道具和药物!”
“正好这就是检验你学习成果的时候,”三郎的语气一转,甚至还带着点鼓励“好学生?”
竹村松了一口气,将背在身后双手放于膝上,浅浅地弯腰鞠了一躬:“那么,我失礼了,大人。”说着开始脱下自己的外套。
鞠躬时他的脸颊蹭到了三郎依旧挺拔坚硬的下体,顶端的前列腺液在肉柱和竹村的脸颊之间拉出细丝。
这差点把三郎逗笑了,竹村有时候不合时宜的死板样子在他眼里还挺可爱的。
竹村将西裤脱下放在一边,身上仅剩一条黑色双丁内裤。
“你居然会穿这种情趣内裤,也是你的老师教你的?”三郎稍微有点吃惊。
竹村脱裤子的手一顿,脸上居然有一丝难为情,好像对他来说,比起被三郎当作性欲的处理工具,穿情趣内衣被荒坂三郎发现这种事情更让他不好意思:“是……是的,大人,老师说……说……”
“怎么?”三郎挑了挑眉。
“矢……失礼了,她说,‘长得这么正儿八经却穿着这种情趣内裤,骨子里就是个骚浪贱货,男人都喜欢这个’……”
竹村一脸淡然地用低沉的嗓音把自己形容成一个婊子,而这显然取悦到了他的主人。
三郎笑着拍拍竹村的脸:“那看来我也不能免俗了。”
“屁股里一直塞着这么个大家伙,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在竹村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剥离逐渐赤裸的过程中,三郎看见竹村的双臀中夹着一个黑色的硬物。
他勾着那东西随手向外拉,却发现遇到了不小的阻力,便一边感叹一边将抽出一半的黑色机械物体塞回去,顶得竹村闷哼一声又连忙道歉说自己失礼了。
“习惯,和,保持冷静……也……也是课程之……一……”竹村手上动作没停,将双丁脱下,露出了胯间银白色的贞操锁。
荒坂三郎本就一直硬挺的下身现在更加硬得发疼。
“所以你学习还是不到位,得用这种东西?”三郎饶有兴致地伸手去碰竹村的下体前端,银白色的金属内部早就被竹村膨胀的肉茎充满,顶端滴滴答答地滴出一些透明液体。
“大人请您!太脏了请不要碰!”竹村慌张地跪下“非常抱歉三郎大人,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荒坂三郎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钟,把手上的前列腺液擦在竹村的脸上,不怎么在意地说:“你现在的时间就不算多了。”
竹村毫不犹豫地起身将后穴里的粗黑物体抽出放在他的衣服上,用手接着后穴和下体流出的淫液避免弄脏车内,正想舔干净又犹豫了下,还是将其抹在了自己的奶子和乳头上,车内昏黄灯光照耀着泛出淫靡的色彩。
“不错的选择”三郎赞赏地拍拍竹村的屁股。
竹村双手背后跨在荒坂三郎的肉柱上,用濡湿的穴口对准那火热物什的头部,缓缓向下坐。
虽然之前后穴里一直插着大号的假阴茎,但三郎的尺寸还是让竹村吃不消,几个月一有空闲就会进行的不间断的调教也让他的身体食髓知味,几乎是在插入的一瞬间,竹村的脸上就出现了他老师要求的‘喜悦又满足’的表情。
柱身和穴肉紧密贴合,火热而滚烫的温度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被烫伤,踮起的脚尖紧抓地面,小腿用力紧绷出结实又好看的弧线。
他尝试着坐下直到整根吞进,阴囊抵在他的臀部像两块烙铁,三郎没怎么打理的阴毛刮搔着他被撑大敏感的穴口,换来他不断的闷哼和不可抑制的颤抖。
龟头虽然没有顶到他体内深处的那一点,但可观的长度与粗细本身就足以为他带来足够的快感。
“抱歉大人……您的裤子……”竹村被锁着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液体,荒坂三郎的裤子早被打湿,不过显然这早已不是现在他们需要去在意的重点了。
“动。”荒坂三郎命令着。
竹村强忍着后穴里的阴茎过于粗壮带来的不适,和身体内部被破开的无助与恐惧,抬起自己劲瘦的腰身,将肉柱从体内抽离,又重重地坐回去。
龟头再次如利刃捅开肠道,他甚至能感受到柱身上青筋的跳动。
一次次的顶撞,一次次的摩擦,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灼烧。
他紧咬着下唇,不断吞咽着口中的津液,后穴被填满之后他的嘴里却渐渐的有些空虚。
‘我真的把自己训练成了一个婊子’竹村五郎这样想着,不过也并不后悔,他只是单纯有些感叹而已。
他微微抬头,迷离的双眼看着车顶的灯光,有些分不清自己现在身在何处,除开最开始有意识的耸动臀部外,他现在纯靠着那几个月训练出来的本能在用后穴套弄着他主人的阴茎。
训练和实战到底还是有点区别。
但就算是婊子,他也要把自己训练成最能讨男人欢心的那一个。
双手背在身后完全没有触碰自己其他的地方,明明有车载空调,但晃动的奶子和空气摩擦却让他能感觉到凉意,仅仅依靠后穴的抽插就能获得快感,竹村觉得自己的意识甚至都在不断飘远。
直到他壮着胆子低头看了一眼荒坂三郎的表情。
男人依旧是平静的,甚至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竹村冷汗一瞬间爬上了额头,他加大了后穴套弄的幅度,每次都让三郎的阴茎快全部抽出时用力坐下,臀肉打着三郎的阴囊啪啪作响。
他战战兢兢又断断续续地问着面前不动如山的男人:“大人,嗯啊……是……我哪里没,有,没有做,哈,好………吗”
荒坂三郎嘴角带笑:“没有哦,五郎这么卖力,做得很棒”说完揉了揉竹村一直被冷落的奶子,换来竹村一声变调的呻吟。
“只是突然又想起了赖宣,没出息的东西”荒坂三郎漫不经心地抚上竹村结实的胸肌,把玩掐揉着深色的乳尖。
“什么都不及他的妹妹,但是我又得把什么都留给他。”
“你真的做得很棒。”
“不论丢给你的是什么,你都会听话地吃下去,让你在尸山血海里打滚,你也会乖乖照做。”
“我相信只要我想,你也一定会成为全日本最有名的娼妓。”
“不论是杀人还是伺候人,你都做得很好。”
“而我得把你留给他。”
竹村五郎不敢停下自己的动作,他的乳头被三郎掐得有些发疼,但疼痛却在须臾间变为更大的快感,他的思绪在恐惧与极乐中来回拉扯,像是快要分裂出两个他。
他当然知道荒坂三郎这一番话绝对不包含对他的任何情感,或者说,把他当作一个人来看的情感。
喜爱?独占欲?那不可能。
他也并没有嫉妒他的儿子荒坂赖宣,他只是对于未来某些他无法掌控,但又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怒火。
荒坂三郎双手慢慢攀上了竹村修长的脖子,逐渐收拢。
“不准停下。”荒坂三郎直视着竹村五郎的双眼。
这是竹村为数不多的与三郎对视的时候,更遑论时间如此之久。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讨好会换来这样的对待,不过立刻他就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会产生这种疑问,是他的思想出了问题,而不是荒坂三郎对他的态度有问题。
氧气开始缺失,义眼上已经跳出了系统警告,竹村大张着嘴用力呼吸,断断续续地说着破碎的话:“我是,您,的。”
荒坂三郎抓着竹村的脖子,双手逐渐用力,用他掐着的部位固定住来发力,把他当作一个人型飞机杯一样不断套弄自己的阴茎,嘴里冷漠地说着:“你是我的。”
他修长的手指已经完全插进了竹村的喉咙,血液从伤口中溢出,顺着他的胳膊流下,滚烫的液体如同血液主人的后穴一样让荒坂三郎有了近乎着迷的快感。
“我,是…咳…您的……”竹村五郎神智不清地说着,血液从他口中不断随着呼吸与说话往外喷溅,弄脏了荒坂三郎的外套。
“竹村,五,郎,咳是,三郎大,人的,狗”
竹村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系统提示他的呼吸系统严重受损,正在联系创伤小组。
被锁着的阴茎前端流出了浓稠的精液,后穴也不断收缩吮吸着荒坂三郎的下体带来比之前更甚的快感。
荒坂三郎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最后将自己深深地埋在了肠道的深处,将精液射在了竹村体内,手指从他喉管中抽出,动作可以说是温柔地将竹村抱在怀里,耳边是竹村嘶哑老破风箱般的呼吸。
“联系创伤小组了吧,真乖。”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目的地,车外早已有人恭敬地等候着。
他把尿液排在了竹村的身体里,用之前的假阴茎堵住男人的后穴,而竹村仅有的反应只是肌肉下意识的抽搐,和越发沉重的呼吸。
做完这些,荒坂三郎把几乎失去意识的竹村丢在地上,从车内找出清洁工具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打开车门走出去。
没走两步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车里的竹村说:“对了,今天放你半天假,收拾好就过来。”
随行人员往车内看了一眼就立刻低头不敢多看,发着抖带荒坂三郎走向公司。
那一天之后,竹村的脖子按照荒坂三郎的指示做了手术,并换上了相应的义体改造,而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操松的后穴也会做手术恢复紧致。
随着荒坂三郎的使用,竹村身上的义体越来越多,最开始只是脖子上的一两片金属,后来发展到了从下巴到肩部都有一定的改造。
按照荒坂三郎的话来说,变得‘更好用了’,竹村对此十分高兴。
只要能用,只要好用,对他来说,怎么样都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