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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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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12-12
Words:
6,25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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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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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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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09

垂涎爱欲

Summary:

*ooc簧文
*AK症
写正文之前介绍一下世界观
因为设定大部分是我自己编的,还有一些参考了AK症(Animal killer)

1.每个人都能够变成动物(基因决定兽化)
宿是雪豹,伏是暹罗猫

2.未成年人是不会显示动物的性状,而在成年以后就会逐渐显露。

3.追求对象
30天以内如果没有让对方爱上自己,那么他会完全兽化吃掉对方。对爱慕的人会产生食欲。

4.同性之间也可以受孕

5.被追求的人会受到影响产生性冲动简称为“发情”

Work Text:

part 1
美国拉斯维加斯一条意大利建筑风格的街区里,蓝色天空被一个个紧挨的室外阳台割成条状,黑色的野猫在阳台之间任意跳跃,它穿梭在阳台上摆放的绿植和鲜花里,在天蓝色的台面上留下几排梅花泥印。

这里住着大量的意大利移民,拉丁裔人,和亚裔居民。大多数是意大利那不勒斯黑手党的家人,那群意大利人热情好客,每到家乡的节日时都会一起庆祝,天台之间挂满了彩色飘带,他们的孩子打成一片,学着西西里人的乡下语言骂粗话,也会在早晨虔诚得像他们的母亲一样念道“耶稣复活了”。

伏黑惠附身趴在小阳台上,他和这群意大利人住在一起,因为这里是拉斯维加斯特殊的中立区,谁都不想也不敢碰意大利黑手党的家人。他生在内华达洲,但他是纯种的日本人,监护人在他成年之前托关系让他住在这里,还给他找了最安全的工作——警察。

没错,警察是他现在能做的最安全的工作。因为他是暹罗猫,食物链的下下段。虽然法律明令禁止这种吃人行为,但是在拉斯维加斯的黑市里,这群小动物像橱窗里货物。他们的照片在黑市里流动,背面标着价钱,只要你出钱,就有杀手替你烹饪食物。享受美食的人一般是拉斯维加斯的黑手党首领,他们和黑市就像蜘蛛和丝。

但是黑手党不能动警察,警察是政府的底线,伏黑惠是拉斯维加斯的游行警察,仅仅凭着他胸标上的金色字母,他就被排除在外,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

他看着楼下两个意大利母亲拧着各自孩子的耳朵,拽着孩子的胳膊回家,伏黑惠不禁笑了出来,他咬着三明治,浅浅的酒窝陷在脸颊里,真是不可思议,警察竟然能和黑手党的家人们生活在一起。

现在是早上八九点,伏黑惠才刚刚跨上警队的摩托车,拉斯维加斯的治安很散漫,只要不出现特大暴乱,他们过得比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还自在。今天天气似乎特别好,金色的阳光洒在街道里,和满地的落花揉碎在一起,住户门前的小天使雕像,他们古铜色的脸庞闪闪发光,肩后羽翼丰满。

引擎后轮胎卷起地上还未清理的碎花,留下一行轮胎的印记,伏黑惠戴着头盔,身着蔚蓝色警服外面套着防弹背心,他有两把手枪,一把是腰上挂着的配给手枪,另一把藏在裤腰里,是监护人送给他的成年礼物。

他的兽化是暹罗猫,正常形态瞳孔却是浅灰色,一头黑色碎发洋洋洒洒。鼻梁高挺,嘴唇不像欧美人那样丰满,他的唇更薄一些,身材也偏向纤细,一些本地人看惯了本地美人火辣的身材,难免会想尝尝东方美人的滋味。

离开这片街区,外面是十分现代化的都市,到了晚上,这里才逐渐地散发魅力。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场就在不远处,从这里就能看见和赌场连锁的酒店,酒店和赌场都由黑手党经营,而且全美国最著名的高尔夫球场就在酒店内,伏黑惠每天都要例行去那里转一圈,做一些表面工作。那里的保安才是酒店专业的守护神。

赌场灯光很暗,只在赌桌上面打一个大灯光。女招待穿梭在每个绿桌子之间,她们做着递酒的工作,如果赌徒一时兴起,他甚至可以往她们的丝袜里塞钱,也有许多女招待和客人上床,不过她们只挑上了层次的人,比如住在酒店后面别墅里的大亨。

“嘿,美人。”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扑过来,他更像是没站稳,嘴唇几乎贴着伏黑惠的脖子。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赌徒们嗤笑那个喝昏了头的男人,因为在拉斯维加斯最好不要招惹警察。“你闻起来像是暹罗猫,尾巴藏在哪里了?”他动手动脚去摸伏黑惠的腰,被伏黑惠踹倒在地,“大意了...”他想。

他从一楼转到四楼,衣领最上段的扣子被扯掉了,露出白皙的脖颈,天气炎热他干脆把防弹衣脱了,只穿里面湛蓝色的短袖。高腰的黑色裤子并不宽松,臀部和大腿有些紧,甚至能勾勒出大腿上漂亮的肌肉线条。

伏黑惠天性灵活,鼻子也灵。闻得出十米开外有只雪豹,同科生物更容易互相吸引,他按耐住去看看的心情,坐着圆柱状透明电梯下楼,从这能看见外面巨大的高尔夫球场,听说在这里赌一球要花五千美元。

但是雪豹早就看见他了。

 

“我想吃了他。”宿傩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靠在躺椅上半阂着眼,淡色红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露出额头和两鬓“说话,里梅。”

“他是警察,您知道的。夜市里还有许多暹罗猫,如果一定要吃那个警察的话...”里梅顿了顿,他赌的球在刚刚输了。“我最多保证您不受死刑。”“还有,他和一群意大利人住在一起,关系好像还不错。”

“你把这当谋杀? 这是事故,恋爱事故,谁都没有想去谋杀他。”宿傩浅笑,“把热恋对象误吃的情况很多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事后你有多大几率能把我从监狱里捞出来?”

“八九成吧...”里梅咂舌,不敢相信宿傩对一只暹罗猫执着至此,他不应该冒巨大风险,他可是友中友的地下首领。况且,猫肉一点也不好吃。
“如果是婚姻事故,那我有十成把握。”里梅补充道。

“他每天都会来这里吗?”宿傩问道。

“是的,那是他的工作。”

“那就好。”宿傩喝了口酒店特供的冰镇柠檬水,他嘴角上扬,不知道是因为伏黑惠还是因为刚才他赌球又赢了。

宿傩住在酒店后面的别墅区里,他三十出头,即使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也能隐约瞥见衣服里鼓囊囊的肌肉,俊朗的脸庞上有暗色的纹路,天生的基因决定他生来就是统治者,他是纽约的唐最信任的首领。

唐送给他两座座拉斯维加斯的别墅,还有赌场百分之三十的红利,宿傩现在算是拿着薪水休假。次日,他才得知那个警察叫伏黑惠,对方很灵敏,又一次巧妙地避开了他。宿傩闻得见他的气味,是那种饱含青春活力的味道,过于舒适的工作让他不谙世事,带着慵懒的味道。但是比起那些羊羔小姐,伏黑惠更耐看,是甜腻的慵懒。

伏黑惠的气味像是印在宿傩脑子里了,让他忍不住幻想惠的猫舌,腿根,脚踝,脖颈,腰腹。他垂涎伏黑惠清秀的面庞,美好的肉体带来的食物盛宴。这气味挑拨宿傩的食欲以及爱欲,他晚上会做梦,伏黑惠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大理石餐桌上,周围点着蜡烛,滚烫的蜡油滚落在桌面上凝固。伏黑惠挣扎,嘴里的绷带陷入唇齿被口水浸透,他的耳朵是灰色的,毛茸茸的,这时候两只耳朵竖立起来,瞳孔紧缩。惠的黑色尾巴彻底暴露,不安分地扭动。

獠牙刺向大腿时,宿傩看见可怜的小猫害怕得浑身抖动,这让惠变得更加美味。味道堪比英格兰的芝士烤肉,纽特人的烟熏三文鱼,全分熟的塔塔小牛腩。每个人都有珍惜美食的习惯,梦里宿傩暂时改变心意,捉着惠的腿根送上自己炽热的下体,惠指甲很尖,在他臂膀上留下深深的划痕,小猫尖叫哭喊他也不理,只是追随自己的欲望发了狠地往里面顶。自己玩得爽了就把惠从餐桌上弄下来,手指塞进小猫满是精液的屁股里玩弄,他让小猫爽得不能自控,手里还捉着黑色尾巴。他看着惠抖动大腿和屁股,在他面前不能好好言语,喘息时喉咙里发出喵喵的声音。

宿傩醒了,房里只有和往常一样的熏香,他硬得要命。今天是周末,伏黑惠应该调休。他开着自己的凯迪拉克驶向那片意大利移民区。

进了街区能明显感受到浓厚的意大利风格,几乎每个餐馆都是意大利餐馆,有些是华人开的中餐店和不太地道的日本料理。这里满地都是意大利小孩,他们顶着一头卷毛在马路边奔跑打闹,这里没有年轻的意大利男人,年轻的意大利男人这时候早就回去继承“父业”了。

宿傩的车停在靠近街区的一个法式餐馆前,店长是他的一个老朋友。他一路走过来吸引了不少青春期少女,这群意大利少女体态已经是丰满状态,穿着碎花连衣裙,丰满的胸脯袒露在外,她们对自己的身材毫不羞涩,托他们父亲基因的福,她们大多是狼。宿傩很好奇伏黑惠是怎么与这群意大利人生活在一起的。

两面宿傩站在伏黑惠的门前,他个子很高,头顶离门框只有区区几分米。清脆的门铃响了之后,楼上传来一阵动静,不久伏黑惠就给他开了门。

伏黑惠刚刚起床,衣服都皱巴巴的。宿傩看着他愣了一会儿,梦里和现实的伏黑惠冲击他的大脑,面前的伏黑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脆弱的脖颈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您有事吗?”伏黑惠问。他被这只雪豹炽热的眼光盯得难受 ,他礼貌性地保持距离,因为对方强势的求偶欲会影响他。最离谱的是,如果门前这位陌生人欲望够强,能让他强制发情。“该死的。”伏黑惠心里暗骂,他握着门把手随时准备把门关上。

“伏黑惠先生。”宿傩浅笑,“我是两面宿傩,拉斯维加斯赌场的代理人,您涉嫌帮助罗伯特先生赌博作弊。”宿傩稍稍往伏黑惠的客厅探望,那里摆了个巨大的软皮沙发,上面放着毛垫。雪豹的视力相当好,他看见毛垫上有些凌乱的抓痕,这是猫的通病。“我诚请你去酒店住上几天,等到事情澄清了再送你回来如何?”他一本正经地瞎编,心里想着小猫咪家里沙发真软,把人摁在上面欺负一定很不错。

“...”
“友中友是不会亏待你的。”宿傩说道,话里藏着威胁。
part 2

拉斯维加斯酒店背面靠着一座座连绵的山,酒店和山之间是一片广阔的小平原,远处圈养着小马驹,剩下的被围成了高尔夫球场。前不久下了小雨,草坪上有些坑坑洼洼的水坑给高尔夫球手增加不少难度。

伏黑惠可以说是被半强迫着陪宿傩从一楼逛到四楼,他难得穿着便服来赌场。宿傩圈着他的腰,这让他很不适,不过他得照顾宿傩的脸面。

“你赌哪个球?”宿傩低头看伏黑惠,惠一直低着头走路,稍长的黑发及眉,从上面看头发把他的眉眼挡的严严实实,说话也总是敷衍过去。

“红头发的那个吧...”伏黑惠随口说道“我不懂高尔夫。”

宿傩招了招手,一个西装男人走过来,宿傩指了指那个红发男人,说道:“我赌五千他下个球赢。”

“喂,你 !”伏黑惠抬头,“至少好好斟酌一下吧!我不懂这些的。”

“没关系,我会教你。”惠今天穿着一身敞口的圆领白T恤,下面是普通的高腰牛仔裤。手把手教伏黑惠的话刚好能从背后抱住他。

他们又一路从赌场转出来,宿傩把伏黑惠带到自己的别墅里,别墅前院围着低矮的篱笆,上面缠着各色的蔷薇花,散发出隐隐香气。浅绿色草坪的中间开辟出一条小路来,上面铺着圆形砖。

一楼玻璃很大,里面罩着一层巨型窗纱还有浅棕色窗帘,玄关处安了两只天使小壁灯眏着暖色灯光,宿傩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件宽松的长袍,半个蜜色胸膛坦露在外。他粗长的尾巴甩来甩去,上面布满黑色斑纹。俊朗的脸上黑色纹路更明显了些,宿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耳朵,圆弧形的两只耳朵夹在头发里。“你的尾巴呢?”宿傩猛得搂住伏黑惠腰,另一只手钻进衣服里在腰椎和屁股上摸了一把,惠挣扎着跳开,犬牙咬在下唇上,下意识朝他呲了呲牙。

“放松点嘛,每天收着尾巴很累的吧?”

“我习惯了。”伏黑惠答到。“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宿傩没理,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些,他领着伏黑惠上二楼,伏黑惠的房间早早地就收拾好了,他们的房间挨在一起,“如果客卧睡不舒服的话...”宿傩把人挡在门口,“你可以跟我一起睡主卧。”他把手搭在伏黑惠肩膀上,大拇指顺着惠的下颚线滑过。他玫红色的瞳孔细小得像颗宝石嵌在眼球上。惠下腹一紧,酸酸麻麻的。“该死的,他在影响我。”他在心里骂道。

“衣柜里有为你准备的衣服,明天你要陪我去参加罗杰斯先生的订婚礼。”宿傩的尾巴晃来晃去,伏黑惠一直盯着那根直到宿傩离开。房间很宽敞,毛茸茸的地毯上面放了几个毛线球,伏黑惠忍着没去碰。一个人在屋里,他灰色的耳朵一转一转,黑尾巴卷在腰上。淋浴室水很热,他在里面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一直把皮肤洗成蜜桃一般才出来。

没找到睡衣就随便捞了一件衬衣穿,他拿着那个花绳编的线球把玩,时不时滚落在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它滚到床底下,惠趴在床上一只手浮着床沿,头勾着往床底看。黑色尾巴卷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拿到球才起身跪坐在床上。一抬头就看见宿傩站在门口看他。

“...”
即使宿傩穿着宽松的袍子,惠还是能看出他胯下不正常的耸起。伏黑惠尴尬地往下拽了拽衬衣,手里的毛线球向宿傩扔去,清了清嗓子:“没拿睡衣。”他说话嘴巴张张合合,粉色舌头若隐若现。

整个下午,伏黑惠都很苦恼。一是自己被恶意圈养在宿傩家里,二是那位对自己还有意思。他被宿傩叫出去打高尔夫球,那位一定要手把手教他,宽大的手掌握着他的手,两幅肉体贴在一起,伏黑惠明显感受到该死的东西一直顶着他,外头刺眼的阳光让他只想闭着眼。妈的,那畜生就是想和自己上床,他才不是赌场的舞女。

宿傩在他耳边说话,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觉得热气喷在脖子上很难受。伏黑惠躲着雪豹的亲吻,他双手抵着宿傩的胸膛上,脸偏在一旁。不过最后还是被掐着下巴摁在草坪上,宿傩咬他下巴,估计是真的生气了,他自己火气也上来踹宿傩的大腿。

两个人滚在青绿色草坪上,宿傩捏得他下巴生疼,硬是把舌头塞进惠的口腔,雪豹舌尖和舌缘上有肉粒,舌面上是角质化的倒刺,粗糙的舌尖刮过惠柔软的口腔内壁引得惠头皮发麻,倒刺顺着他的舌面碾压过去。伏黑惠几乎窒息,那根舌头差不多能顶住他的喉咙,他紧抓着宿傩肩上的衣服,许久他才得以呼吸。

口腔里全是唾液,有他的,也有宿傩的。伏黑惠拿手背蹭过嘴唇,他大口呼吸,鼻腔里充斥着身下草坪清新的气味,听见对方说“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我就在这里干你。”宿傩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因为低血压,他头晕了一阵。

“我没得选?”

“你觉得呢?”

“好吧...”伏黑惠叹气一般说着,他稍稍点着脚在宿傩唇上印下一个甜美但不饱含情欲的吻。

他们背后都是青灰色的泥土。

=
罗杰斯是赌场的代理人之一,他是纽约教父的外甥的亲儿子。前两个月,他找到了心仪的女朋友,他俩都是美国白头海雕,所有人都很赞成这场婚事,只是婚礼有些仓促,不过对于罗杰斯的女朋友来说一点也不仓促,她已经有了身孕。

今天是订婚礼,照例罗杰斯只请了一些关系较近的“朋友”,他厨艺很好,所有人都对他烹饪的小兔肉赞不绝口,还有一整个推车的糕点和小孩子爱吃的热狗。除此之外罗杰斯准备了珍藏的加拿大冰酒给参加订婚礼的女士。

能请来宿傩是罗杰斯意想不到的,虽说都是代理人,宿傩本质上比他高好几个层次。他注意到宿傩身边的黑发男人,闻起来应该是暹罗猫,是个很漂亮的亚裔人,穿了件和宿傩西服外套相称的绀色衬衫,他们都戴着白色棒球帽,估计刚从酒店后边过来。发觉宿傩不太乐意的表情,他马上收回目光。

他脸上笑嘻嘻的,眉眼都挤在一起。哄骗着宿傩喝酒,说了些夸伏黑惠的话,试图通过这些拉进关系,他甚至和宿傩一起喝了家乡西西里的烈酒,因为还要招待其他客人,他少喝了好几杯。伏黑惠在一旁吃刚烘烤出来的曲奇饼,全然不管他们,摆着一副不认识他们的架势。直到罗杰斯说宿傩喝得稍微有些多,让他开车送他回别墅去。

宿傩一路没说话,两颊微红,他看起来不像是醉了,走路稳得很。他一只手架着伏黑惠的肩膀,眼睛瞟在伏黑惠脖子上,他的下腹烧得难受,尾巴急躁地甩来甩去。

伏黑惠从他的兜里拿出来钥匙开门,他搂着惠倒在沙发上,然后翻身压在小猫身上,酒气喷了身下人一脸。他咬着伏黑惠的灰色尖耳遭到强烈反抗,黑色斑纹在宿傩脸上纵横,他掐着惠在惠的肩膀上留下牙印,伏黑惠的双手被他锢住衣服也随之被扯掉。

“我本来想吃了你...”宿傩舔了舔嘴唇。
“但是里梅和我说吃猫肉会染上厄运。”宿傩把胯顶上伏黑惠腿根,“所以我现在要把你干到怀孕为止。”

伏黑惠不可能毫无感觉,单从宿傩对他的影响来讲他现在可能在被动发情的边缘,他也勃起了,涨得难受,宿傩还顶着他大腿根,下腹一阵一阵地发紧,连尾巴都卷起来了。但是他不喜欢这人,更不喜欢这人的家庭背景,所以伏黑惠试图推开他。要命的是,宿傩解开他的裤子隔着内裤在撩拨他的性器。

窗帘半拉着,外面透进来少许光。他们的尾巴卷在一起,伏黑惠嘶斯倒抽着气,腰一下子软下去,屁股里面黏腻腻的有些夹在股缝里。那根巨大的性器戳着他的屁股,没等伏黑惠喊停它就整根没入,伏黑惠大腿抽搐了两下,他竖起的指甲在宿傩小臂上留下三道划痕。他下半身像裂开一半,疼得发麻,疼得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像是第一次学舞蹈的人被强行摁着劈叉。他黑灰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上沾着生理泪水。接吻根本缓和不了任何疼痛,他勉强应付着宿傩。

他的一只大腿被抬起,为了配合宿傩,伏黑惠稍稍抬起腰来,宿傩往里面顶去,顺着柔软的甬道顶向敏感地带。伏黑惠果然一愣,喉咙里挤出呜咽声,他的穴更湿更软,快感让他的大腿紧绷,他的腰稍稍弓起来又塌下去。猫就是这样,稍稍给一些甜头就会上了瘾般迎合,伏黑惠起初轻晃着腰,后来抱着宿傩的脖子迎合,他声音底下压着喵呜声,性器前段湿淋淋地滴着爱液。

宿傩抱着他,把他摁在巨大的玻璃窗户上,伏黑惠站不稳,小腿抖着点着脚。屁股里浑浊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他的胸膛贴着冰凉的玻璃,小小的乳头压在上面,随着后面的顶弄乳头在上面摩擦。他毫无预兆地射了,可能是爽到极点没忍住,精液弄在玻璃上又被他蹭走。他脑门上全是汗,头发很乱,眼睛不像平时那样闪烁,反而有些黯淡。他撇过头看宿傩,宿傩看见他那张脸硬得更厉害,在高潮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宿傩问他爽吗,他胡乱点点头,然后宿傩告诉他还有更爽的,他一时没在意,只觉得现在已经舒服过头了。

性器插得更深,惠似乎有些不适,那东西几乎快顶到自己的内脏,紧接着身体里面像是被开了个口,把性器包裹了进去。“这是宫腔。”宿傩在那里面放缓速度抽插,“我赌上另一座别墅,射进去你会怀孕。”迎着惠错愕的表情,他的结卡在甬道里,精液冲刷高热的宫腔内壁,伏黑惠连腰都在抖动,他射空了,稀稀疏疏地射出了些尿液。小腿和小腹一样酸软,他被内射到绝望,大腿不停地抽搐。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潮吹的液体一起溢出来,伏黑惠被抱回沙发,高潮后的甬道里又塞进两根手指,他大腿一下子夹住那只手,腰却不争气地往后配合。“别动,我稍微检查一下。”宿傩扶住他的膝盖,另一只手压着伏黑惠下腹。手指在穴里搅动,伏黑惠咬着牙忍耐,压着自己下腹的手缓缓使劲,“你别...! !”他小腿弹了一下,性器滴出几滴尿液,他再也忍不住,一股股尿液顺着性器流了出来,弄了一沙发。

伏黑惠浑浑噩噩地闭着眼,只听见宿傩说他明天要去曼哈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