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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闭上眼睛就是从窗口照到板床上的白月光,顺着床沿流泄下来,难耐不安的喘息声混杂着柔弱无力的叫床声瘙痒心头。
阿帕基是上头派到工地来实习一段时间的年轻造价师,白皙干净得不像是做施工的一类人。
“他好骚。”是建筑工人在意淫时对这位看起来透露着不谙世事的纯净美人最多的评价。
阿帕基在接风尘聚餐以后被灌了很多酒,醉醺醺的不太舒服,提出想回宿舍躺躺。我本来就不喝酒,也不太放心他一个人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就扶着他回我自己的板房隔间。
这个时候他已经有点失去意识了,我手一松,他迷迷蒙蒙地瘫在床上。安静下来看确实是少有的美人,很干净,因为喝了酒脸红红的不自然就让人看呆了。他砸吧砸吧了嘴,又虚虚地小声叫了声不要,头扭到另一边,双手扒拉着就开始自己脱衣服。
我怕他伤到自己,就抓住他的手示意我来帮他脱了散散热。他眯着眼看了看我,我想是没有认出我,然后很随便地点点头,算是默许。头一歪又昏迷了过去。
阿帕基很高,帮他脱衣服并不容易。我艰难地移动他的躯干,来甩掉那些布料,然后发现裤裆的地方湿了一片。阿帕基可能断片到失禁了。我剥下他的长裤,打算洗洗晾了明天等他醒了先穿我自己的。
长裤剥掉了,完全湿掉的内裤也剥掉了,怪怪的,没有尿骚味,只是有一点咸咸的腥味。阿帕基无意识地并紧双腿磨蹭起来,微微弱弱地哼叫出一些暧昧的声音。
我才发现事情有点向奇怪的地方发展了——然后我冒了险去掰开他禁闭的双腿。除了和自己一样的阴茎,在细密的阴毛下面,赫然躺着一个正在往外渗水的肉缝。那种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一股脑儿钻进我的鼻子里,我闻过这种味道,我老婆来经期前一段旺盛的难以满足的时期就会有这种味道的分泌物。她刚刚给我生下了孩子。这是处于排卵期的味道,我不禁吸了满鼻满口的咸腥气,觉得内裤有点勒。阿帕基有着像女人一样的批,且有需求。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肯定是那些贱人在他喝的酒里加了催情剂一类的东西,再加上确实是到排卵期了,阿帕基几乎是处于畜牲一样的发情期一样,躺在我鼻子下。为了证实我的想法,阿帕基分开的双腿开始磨蹭硬邦邦的木板床,那些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粘绸液体流到了我刚刚洗过的床单上。他好像又醒了,皱着眉头呜呜咽咽地不知道说着什么话。我凑过去仔细听。
“好热……唔……我喝不了了……別灌我了……我要上厕所”
我想是来不及了。果然,我刚刚才坐起来,就听见潺潺的流出来的水声,阿帕基这次是真的失禁了,我的床单完全完蛋了。他软垂的阴茎小孔流出来的水流完全泅湿了我的床单,流到床板上,甚至滴滴哒哒地落在水泥地板上。可能是积攒了很久,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一段时间,不一会儿地板上都积起小水滩。阿帕基一副很受不了的样子,抓着床单的手拧巴着,夹紧腿根,软软的哼哼着,可能是因为排出尿液而高潮了一次。我心中默默说了一句,好骚啊。
确实是他们意料之中的敏感,我的小兄弟硬的发疼。可是趁人之危也太贱了,而且我有老婆和儿子不能这样做。道德束缚了我的行动。
我怕他着凉,换掉了完全湿掉的床单,用抹布擦干净硬床板和地板,把我干净的衣服给他当被子盖盖。我让他先睡我的床,我一个人躺在门口的地板上。开了小风扇的板房,也不会太热了。
我侧过头去想着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家人,老婆幸福的笑容和儿子可爱的模样让我努力让下体冷静下来。
安静了一段时间,床板又开始吱吱嘎嘎地响起来。一些并不是特别响亮的,淫靡的水声传进我的耳朵,粘腻诱人。叫床声不大,柔弱无力,轻轻地挠我的耳廓。阿帕基在我背后自慰的事实让我口干舌燥起来。然后突然拔高声调,又泄了下去,表明不到几分钟他就激烈地去了一次。
这是我这么多年经历过的最燥热的一晚,一边是我的家庭责任担当,一边是躺在我的板床上半梦半醒正欲火焚身汁水横流的绝色佳人。我辗转反侧。
可能思前思后吧,我还是起来两步并一步走回床边。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打在阿帕基裸露出来的腰背和那双白花花的大腿上。他眼里擒着泪,绯红红遍半边脸,嘴唇饱满红肿地喘着气,无助地颤抖,向走近他的可耻男人张开双腿。
我的小兄弟被他柔嫩紧致的批包裹了进去,征服了美色的快意胜过了愧疚感。
我是个粗人,这辈子见过的称得上美人的没几个,阿帕基(虽然我之前觉得他是单纯的男的)直接刷新了我对“美人”的认知——我获得了他一个春色迤逦的夜晚。他很高,修长的双腿环绕在我已经开始发福的腰间,脖子仰起来,我便只能吸咬他的脖子和胸口。他无力地扒拉着我的后背,那张薄薄的嘴唇里发出不吝啬的呻吟,比我在村里听过的任何一种山歌都好听的多。火辣辣的快感,头皮发麻,他的批一张一合紧紧地吸我已经涨到极致的小兄弟。我拖着他的屁股缓缓的冲撞,只是这样,阿帕基就已经绷紧足尖发出变调的叫床声。他因为敏感而高潮的很快,我能感到小兄弟顶端搓到一个收缩的小口,可能是他的子宫口,颤抖着像口交一样吮吸着我的龟头,然后沾稠的热液湿淋淋地浇下来。阿帕基的下体像水龙头一样,淌着各种各样的体液,乱七八糟地沾在他短而柔软的浅色耻毛上,在结合位糊成一片。夹在我们小腹之间的秀气阴茎湿漉漉软趴趴的,阿帕基应该是醉的厉害真硬不起来,我不确定他是因为快感太强烈流前列腺液还是控制不住地挤出一些尿水,又或者二者都有。我有点恶趣味地撸动他的阴茎,用圆滑指甲搜刮铃口,他像是痛苦的弓着背,缠在我腰间的双腿更加用力,阿帕基小声拒绝“不要……不要弄……”然后我就松了已经弄湿的手,任它颤颤巍巍地随着摇摆淌出淡黄色液体。我在准备射精前干脆地拔出阴茎,又浓又稠地糊在他的外阴上。他双腿大开地仰躺着喘气,阴道缓缓的流出高潮液和白色胶结物,色情下流得难以言表。
我至始至终不敢去吻他,只有为了情趣而接触刺激他的脖子和胸脯,现在颓下来了更是直接避免了身体接触。应该去用冷水洗把脸降降火,我别过头不敢看他,免得不应期过了以后又擦枪走火。得赶在他醒之前收拾干净床铺,不过床板受潮严重,明天应该要拖出去晒一晒。
阿帕基的不应期短的可怕,我走神的当儿他已经自顾自的伸手到腿间刺激阴蒂了,在陌生男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欲求不满。尤物发出主动求欢的信号,我咬咬牙撸动自己半勃的小兄弟,再次进入温柔乡。
后面我怕他药效没过,又换着不同姿势被他要了几次。把他托起来抵在合金隔板上,把整个板房都震的作响。幸好现在四下无人,不然整出这种动静必定会引来工友敲门。我忍不住去舔舐他线条优美的脖颈,手移动着去抓握这一手显眼的白。他的嗓子有点哑,伴随着性交沙哑的淫荡叫声,结合处和他阴茎流出的液体落在地板上。我把阿帕基按在我平时休憩喝茶倒水的桌子上干,结合的部位清晰可见,我用手上的薄茧刺激他的阴蒂和包裹住内里嫩肉没有色素沉淀的肥厚阴唇,成功收获到频率更高的吮吸和阿帕基本人颤抖着啜泣的情色画面。
等到外面那群喝醉的酒鬼回来的时候,我们才渐渐消停下来。他披着我的衣服趴在地上给我口交,自己的手指还塞在批里抽插。
“艹他妈的!谁给那个小婊子下的药?怎么没留意人就走了呢,淦!我的药可老贵了…”
“要是半路被哪个哪来的贱人强奸了别是我们的责任。”那些人神志不清的叫嚷着。阿帕基颤抖着松开嘴,蜷缩起来,我知道他要吹了,压上来捂住他的嘴。他颤抖着呜咽,抽出手指时湿淋淋地吹出最后一点淫水,脱力地躺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就呼吸平稳,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