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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AB文
大雨刚停,沾在手掌上的湿泥在昏迷了一夜之后彻底干透糊满了掌心和指缝。
阳光下,橘发少年撑起身体,揉了揉力歇以后涨痛不散的太阳穴,半眯着眼睛低咒了一声。
这种独自一人在荒郊野地上醒来的情景太过熟悉,不论在事前强调多少次至少把自己拖到干燥有盖的地方,那人还是会在他失去意识之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在朝夕相处的少年时代就一直如此,枉论在他叛徒出走的多年以后。
只是…还是有违和的地方。
此时日出中天,又经一场大雨,酣战过后的血腥气都消散怠尽,他身为港口黑手党的高级干部,那怕是被灭绝人性的前搭档抛下,也该被部下扛回 了家里,不至于过了一夜还如此狼狈。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忍着四肢酸痛站起身来,方走了两步就愣住了。
「混蛋…太宰?」
浅褐色风衣的青年背对着他,微微低下的头颅后露出一截冷白的后颈,衣领间有班驳的雨痕,似是发稍间的水滴落下又烘干后的污斑。
中原中也的心头一紧,顾不上晕眩快步走上前去。
「喂!青花鱼…你怎么回事?在这站了一夜…吗你…?」
尾音哽在了喉头。
太宰治抬起头,太阳的暖光落在额前逢松的黑发上,他掀起眼帘,浸墨似的黑眸中掠过一抹光,如生于蛮荒的野兽撕开一切伪善的帘幕, 现出了筋骨血肉处最腥渴的本能。
中原中也的意识一空,捉住他小臂的手下意识一抖。
热力从肩头上传来漫过全身骨骼,他像扛着一团活火,把自己都烧得口干舌躁。
中原中也忍不住抖了抖肩,怒道:「太宰治!你是易感期到了不是死期到了,你就不能使点力好好走?」
依在他肩上的人嗤笑了声:「你就当我是死期到了吧。」
中原中也滚到嘴边的吐嘈又咽了回去,他咬了一下后牙槽,把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肩上,踏前一步躬身把人背了起来。
太宰治比他高出半个头,加上污浊状态下被过度使用过的身体无一处不是酸痛,让本就吃力的动作更加艰难。
容貌秀气的青年忍不住埋汰:「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别的Alpha都是年龄越大越能控制易感期,到了你这却是越活越回去。」
太宰治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青年低垂的后颈间,那里有块细小的凸起,不似omega的柔软,也不像alpha的紧实,属于beta的腺体没有任何味道,和 他的主人相反,显得低调又老实。
如果说这世间还有太宰治的大脑没法想通的事情,中原中也的第二性别就算一项。
基因序列和常人不同的异能拥有者在经历性别分化时成为体感进一步提升的Alpha,或是血脉珍稀的Omega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唯独中原中也是个例外。
这个级别为A的顶级异能拥有者,仿佛把生命的进化都耗在了存放自身强大的异能上,却最终成了连信息素都无法清楚感知的beta。
不然以他对太宰治的了解,仅凭这片失控似地覆盖整个山头的信息素,就不难想像向来对周边一切都掌控至毫厘的前搭档已然身处怎样的崩溃边沿。
黑发青年垂头在他的颈后叹了口气:「这么说起来…就真的只有中也不知道呢?」
中原中也在山坡后找到一间空置的平房,一脚踭开了门,还不忙应道:「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不影响我。」
房子外头门庭破落,门里却比想像中寛躺,屋子里唯一的格子窗下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前有一方木餐桌,桌下藏着圆木凳子,水平线上还放着老旧 电视,再往深处看卫浴厨房竟也一应俱全。
中原中也松了口气,两步上前把背上的人扔到床上,自己就一溜身钻进了浴室。
他就着时冷时热的自来水草草冲去一身泥污,在来时衣服里挑了衬衫长裤,回到厅里时就见太宰治仍仰躺在床上,用手肘盖着眼帘,露出 的下半张脸却越发苍白。
中也认命地上前,半膝跪在床沿,越过他拉起了窗帘,屋里就断了唯一的光。
他继而走进厨房,半响在厨柜下方翻出了还算干燥的半斤白米,掏出火机引了煤炉,在缺了口的铁锅上缓缓煮起。
易感期的Alpha五感极其敏感,他的每一个脚步,碌碌翻东西的动作都瞒不过他。
半响,他把铁锅放到餐桌上,手里拿着勺子盛着白粥喝了几口,慢声说:「按照以往的流程,你易感期的这几天这山头怕是没人敢 靠近了吧。我刚才翻了翻,屋子里没抑制剂了,就算有也不敢随便给你用。」
他抬眸瞥了他一眼,把桌上的铁锅往前推了推,抿着勺子边沿含糊道:「起来吃点吧。屋子里还有几罐营养液,够过这几天了。」
太宰治从床上撑起身来,他作为Alpha的优秀能力从未曾在体格上展现分毫,自少年分化后除了身高一直长,骨骼肌肉都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让本就强悍的精神力又拔高 了一点,以致于易感期间逼着他用清醒的理智去压制凶涌的本能,无异于把高速运转的内核放进纸糊的风箱,把己身血肉都搅成碎块。
他挪过桌上的铁锅,但见对面的人盘腿坐在圆木小凳上,一手举着勺子抿粥,一手翻看不知从哪里捡到的旧报纸,不知是心有多大才能修得这 份随遇而安的寛怀。
温热的白粥淌过久未进食的咽喉,如裹着阳光的轻软云朵落入胃里,太宰治说:「按照以往的流程,你现在可以走了。」
中原中也抬起目光落在他阴翳的脸色上,夕阳色的眸子里慢慢生出一抹促狭。
他舔了舔唇说:「我看这山上景色不错,倒也不急着要走。」
翻译过来就是:人人怕你老子不怕,我就爱坐这看你吃瘪,你奈我何?
太宰治:「你这是…有持无恐吗?」
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太宰治就点了点头:「想来也是。毕竟以你的智商能一知半解都算不错了。」
「你说什么!?」
没等他发作,太宰治又笑道:「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个忙吧。」
中原中也一点都不想帮他的忙。
他的前搭档是个巨坑,这是他少年时代用无数血泪认证过的事实。
只是不知是疲惫的身体跟不上直觉,还是易感期的alpha的确比平日来得更强悍,反正等中原中也意识到这次的「忙」可能比想像中要可怕成千上万倍时,他 已经身处于不帮也得帮的操蛋境地里。
他挣了挣被绑在床柱上的手,寒声道:「放开我。」
太宰治一手压着他的膝盖,斩钉截铁地拒绝:「中也不是叫我别越活越回去吗?既然这样我就来干点易感期该干的事情。」
中原中也怒道:「你tm是不是有病,老子是B!」
太宰治笑道:「B不是更好吗?受孕率低,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反正这也没套。」
如果太宰治的异能不是「人间失格」中原中也用命保证他在第一个射字出口时已经连骨渣都不剩了。
他咬牙道:「我没有信息素。」
太宰治说:「飞机杯也没味道。」
「我去你的飞机杯!太宰治,你今天敢tm碰老子一根汗毛,我明天就去把你那破侦探社夷为平地!」
话音未落,那人俯身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后颈的那块软肉一暖,Alpha的指尖贴住他最为敏感的腺体,那仿佛就要燃烧起来的温度让他 控制不住在他的怀里颤抖。
「你…」
太宰治解开他的衬衫,唇舌松开了咽喉,贴在他的耳边。
处于易感期的Alpha连声音都渗了平日罕见的沉哑:「中也,如果这世上还有你我未曾一齐做过的事情,那就一定只有这个吧。」
他说:「中也,我们来做爱吧。」
窗边的单人床不算狭窄,却容不下两人并睡,此时却正方便把身下的人锁在怀里。
但见容貌俊秀的青年仰躺在暗灰色的被铺上,肩臂被绑起的双腕锁在颈侧,他挺着赤裸的腰腹,露出后腰窝完美的陷弧,白衣黑发的 Alpha跪在他的腿间,把紧实的大腿分开,挺起的性器后,嫩红的秘穴吞咽着骨节分明的长指,搅弄出湿滑的水声。
暗室里只有喘息格外明晰,汗水从额间淌下沾湿发丝,那双长指揉按着湿热的甬道,乐此不疲地发掘咬合的淫窍。
中原中也忍不住卷起腿勾住那人的胯骨,哑着声音说:「放开我…」
太宰治的舌尖缠着他的胸前的软肉,正耐着性子去逗那小巧的奶孔,闻言笑道:「再绑一会。」
中原中也从颈勃漫上血色,小声说:「你…你松开我…我…不揍你…」
太宰治挑起了眉,抬眸看他:「哦?不揍我,那想干什么?」
中原中也咬了咬牙,却见那家伙目落一垂,正落在他身前挺起的性器上。
太宰治的舌尖舔过唇,笑意渐深:「想射吗?」
中原中也噤了声,耳廓火速烧了起来。
太宰治把探在后穴的手指退了出来,把搅出的水液往他的腿侧一抹,倾身在他的耳边说:「不用手,我会帮你。」
话音未落,他勾起他的腿弯,任巨大的性器顶开暴露出来的花穴,热铁进入甬道,把穴壁的皱折都烫平,紧窄的穴口撑到了极限,中原中 也不敢合腿,倒抽了口凉气,痛得大腿肌肉直抽搐:「不!你…你出去…!」
纵有心理准备,他还是比想像中的更紧窄,他是Beta,释放信息素毫无用处,他只好低头去吻了他的额角,声音微哑:「你没被Alpha操过?」
中原中也青筋暴起,狠狠道:「我操过你大爷!」
然后就听那人笑着应了声:「好。」
中也不知道他好在了哪里,他只知道这杀千刀的家伙不退反进,那孽根就破开他的肠道,侵占从未有人进到过的领域。
中原中也抽着气,声音都软了下来。
他眼角渗出泪水,腰腹酸涨得可怕,仿佛真成了个肉套,就为含吞他的性器。
「不…不要…真的…你…你太大了…」
太宰治叼着他的耳尖,手掌抵着他的大腿按揉,身下却无视他的抗拒,坚挺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把不为人知的软嫩操开。
直到前端撞上一处软肉,怀里的人一哆嗦,溢出崩溃的呻吟。
太宰治抬起手解开解开绑在床柱上的领带,哑着声音在他的耳边说:「抱着我。」
恢复自由的双手一时未反应过来,体内的孽根就重重地撞上他的前列腺,顶得他一下子哭出声来,身前泄出了浓白的浊液,下意识地抱住了身上 的人。
这就仿佛是场拉长到极致的争斗,以此刻的怔憧分出胜负,身上的人依然无比滚烫,抱住了一刻才发现那人亦早已大汗淋漓。
身体深处还含咬着他的分身,却没了最初的生涩,甬道内松软温暖,在骚动之间成了他的温床。
中原中也从高潮中缓过神来,下颔抵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道:「你…你还没…」
太宰治笑了一下,抱着他问:「还没什么?」
中原中也憋红了脸,轻轻地晃了晃腰说:「快出来…」
太宰治被他夹得一激灵,喉间溢出低笑,蹭着他低声道:「我不射在这里。」
未待中原中也反应过来这句话我意思,体内的悍热又动了起来。 被操得松软的肠道重新绞紧了他,他却又开始不满足地往更深处挺进。
中原中也蓦然睁大了眼睛,还来不及抗议,巨大的端头已经找到了细窄的小口。
Beta的生殖腔比Omega藏得要更深,腔口更窄。
动情的Alpha终于找到了渴望已久的城池,悍然又重整了攻势,用尽了攻城掠地的耐性。
敏感细嫩的生殖腔哪曾受过这样的刺激,耐何那东西进得太深,一下下整根末入,深红的囊袋贴在他的腿根上,刚射了的性器又抬了头,腿 却抖得彻底合不起来。
巨大的烫铁撞开了腔口,未经开发的生殖腔迎来了访客,腔口违背主人的意智,紧紧咬住了侵入者,往那滚烫的精关浇上一汪甜液,属于 Alpha的孽茎得了允许,在腔口之间成结,太宰治低头一口咬住了前搭档的唇,精苗带着高浓度的信息素灌满了生殖腔,连带这从来无色无味的人儿 都染上了他的气味。
Alpha的易感期一般为六到七天,到了月出时份,好不容易缓下去的欲望又卷土重来。
纵欲本就治标不治本,果然就是个下策。
他按了按涨痛的太阳穴,从床上撑起身来,走到厨房重新煮了粥,才转身进了浴间。
他甫离开,中原中也就醒了,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下,太宰治随手拣了件衣服擦头发,出来就见他坐在床中间,身上搭着自己脱下的白衬衫,手 里还抱着他的浅褐色风衣。
太宰治的手顿了顿,中原中也抬眸看了过来,那双橘色的眸子亮了一下,又被主人生生按了下去。
太宰治望着他笑:「这是干什么呢?」
中原中也瞪着他,却把手里的风衣抱得更紧,半张脸都埋了进去静静地嗅着那残留的信息素。
太宰治伸出一只手,朝他道:「过来。」
中原中也看着他不动也不哼声,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许是身服上的信息素逐渐淡去,他终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朝他的Alpha走去。
直走到他的面前,张臂抱住了他。
太宰治圈住他的后腰,低声笑道:「是谁告诉你Beta不会发情的?回去之后我们揍死他。」
Beta自身不备有发情期,但Alpha能以信息素诱导omega进入发情期,对Beta同样能做到,只是这种现象极其罕见。
他们的嗅觉不敏感,唯有通过交换体液让他们摄信息素。 往生殖腔里灌精无疑是最高效的方法,他细小的生殖腔里锁着精液,无异于让alpha的信息素在筋骨血脉里落地生根。
太宰治从来不是重欲的人,却能为欺负前搭档用尽耐心。
总算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
他吻了吻他的耳尖,低声哄道:「想要吗,中也?」
中原中也对他有日积月累的防备心,他们之间横放着永远跨不过去的背弃和舍弃,但自我保护的本能和欲望拉扯,从来就是输多赢少。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认命似的,他蹭了蹭他的颈侧,那个接近腺体的位置,浅浅地呼了口气。
「嗯。」
太宰治的声音彻底哑了,他说:「腿抬起来。」
中原中也抱紧了他,一条大腿抬起勾在他的胯骨上,就露出了尚未合拢的娇穴,就着这个动作又吐出一汪甜腻。
太宰治就这样把自己放了进去,听他喉间溢出低喘,腹腔又涨又软,随着挺进腿间渐渐发麻,和在耳边轻轻细细的呻吟一起打颤。
太宰治就哄他:「叫我。」
中原中也想也没想,就道:「混蛋…」
太宰治笑了起来,身下惩罚性地撞上他的生殖腔:「不对。」
「青花鱼…」
「不对。」
中原中也有点烦他:「变态…」
太宰治挑起眉,扶着他的腰退了出来。
中原中也逼着再叫:「太宰…」
那人就把性器抵在他的穴口前,诱他说:「再想一个。」
欲望卡在临界点,穴瓣急不及待缠吻着滚烫的热铁,在快将崩溃的撕扯中,中原中也咬牙说了一个字:「主…」
哪怕是理智纷乱,他依然知晓他的恶趣味,只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那个称呼似乎亦是早就刻在了骨子里的本能,脑海中响起来自时光深处的声音。
「你…变得想活下去了吗?」
「也没有那么说…只是…把你当狗任意使唤的约定还没有实现呢。」
到嘴边的那个词在舌尖转了一圈,在他戏谑的目光中咽了回去。
他把脸埋进他的颈侧,孤注一掷道:「老公…想要…」
那一瞬间难言的苏麻感从脊髓漫上头顶,差一点就丢盔卸甲,太宰治愣了一秒,有点失控地撞了进去,倾身把中原中也的双腿都抱了起来 跨放在腰间,边挺进边道:「记住这个,以后就这么叫了。」
易感期的七天仿如没有日夜,曾经断言「纵欲是下策」和「Beta没有发情期」的黑手党最凶二人组在彼此的身上遭遇了人生最快的一次打脸。
空气中弥漫着Alpha浓烈到渗人的信息素,从厨房浴室到餐桌满是无处掩饰的爱欲。
太宰治仿佛上了瘾,每每都要进到生殖腔才肯缴械。 Beta窄小的腔口从最初被生生捅开的疼痛逐渐变得湿暖软糯,后来只要轻轻一碰便热情地把他含进去。
吞饮不下的腻液从敞开的穴口中漉漉而下,中原中也感觉自己就没能合起腿的时候,体内锁了一腔子热液,半响熟悉的巨物又回到了肠道。
偶尔他累得荒,十指握住他的小臂求饶,那混蛋就用手揉他被挺得涨满的小腹,逼着他喊老公说尽了骚话,把他这些年坚持过来的骄傲都 喂了狗。
到太宰治真的消停下来,感觉床上的小矮人似是又瘦了一圈。 他拉开窗帘,让冬日的阳光照进室内,淡金色的微尘下,那个被他折腾了整整七个日夜的青年合着双眼,眉目柔软,安静乖巧得不可思议。
他温了水替他清理,听他唧唧哼哼地呢喃着「不要了、滚蛋、累」,便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末了,他吻了吻他的额心说:「不折腾你,该回家了。」
红叶的桥车停在密林的入口,她从车上下来,急步来到了山坡下。
「人找到了吗?」
守在山脚下的黑手党面露难色。
「之前Alpha的信息素太霸道,能挺着上山的人手太少,现在味道散了点,已经开始大规模搜山了。」
红叶咬着牙,她不过出了一趟远差,那两小兔崽子就又生了事端。 七天时间,可能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她正待再吩咐,周遭就突然骚动起来,抬目一看,山径的尽头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太宰…?」
红叶几步上前,就看到了她们黑手党的高级干部。
中原中也窝在前搭档的怀里,睡得一脸酣然。
红叶一怔,向着太宰治道:「你这是…」
太宰治抬目看着她笑。
红叶闻得他们身上如出一彻的信息素,脸上出现难以置信的神色。
太宰治悠然绕过了她,把怀里的人儿放进轿车里。
红叶回过身,脸色有点苍白。 她看着长大的那孩子扶着车门,看着车里的人轻声说:「红叶姐,有劳你帮我带句话。就说…那年来不及带走的东西,如今我来拿回去了。 」
红叶抿了抿唇,低声道:「他不会跟你走的。」
太宰治闻言回首,唇边扬起一抹笑:「他是不会。但如果…是他和孩子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