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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上钱包,出门去找甚尔。今天是这个月的第三次。如果说第一次是碰巧,那我们的第二次,第三次约会应该是因为我们真的很合拍吧。不,我们并不是在约会,只是出来开房罢了。这甚至都不算是开房,我只是被带到他家去操他,我们上床的时候他的那个小崽子就把自己反锁在厕所里。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只是因为我想上床,所以我去了那种街。然后我看到他靠在路灯上抽烟,穿着黑色的紧身短袖,下身是发皱的宽松白色裤子。他那被紧身短袖包裹的肉体一下吸引住我了,我看着他胸口紧绷的布料,咽了口唾沫,有点硬了啊……他显然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了。于是他朝我招了招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了。他比我还要高一点,但是抱着我的时候却照顾到我的身高,微微扬起头对着我的耳垂吹出湿漉漉的热气,他把我的耳垂含在嘴唇中间吮吸,然后低声报出价格。我急不可耐地把手伸进裤兜,拿出钱包里所有的纸币,看都没看就塞进他的手里:“快带我去房间。”他不急不慢地点过一遍钱,确认无误以后才拉起我的手,往公寓一楼的房间走去。
我的手心汗津津的,但是他的手心干燥且温暖。如同他的肉体一样。这个比我略高一些的男人任由我把他推倒在床上,甚至是主动地分开腿。我想这也是他应该做的吧,毕竟我是付了钱的。他家里很小,客厅里乱糟糟的,餐桌上还有没吃完的米糊,碗里放着一把小小的勺子。我倒是有些诧异,因为他看起来不是一个会喜欢吃米糊的人。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有孩子的人。也许是他注意到了我的分神,我看他不耐烦地轻声啧了一声,然后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裤子。我看着我花钱买来的批,直接伸手摸了上去。他倒是很配合地仰起头叫了一声。连叫声都是这么敷衍。我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今天没有钱了。他的逼湿漉漉的,阴茎半勃着。我撸了两把他的阴茎,抹下来一巴掌的水。然后我注意到他的阴唇翕动着,我忍不住摸了两把,他倒是没什么反应,低头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样子扯动着右边嘴角的那道疤。我很想问他的疤是怎么来的,但是我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转而开始舔弄他深红色的逼,那是进行物质交换的一道开口,软肉翻开来,露出勃起的阴蒂。
他看来是没有预料到我会舔,他丰腴的大腿一瞬间缠上我的头,我几乎感觉要窒息在他的肉体当中。他笑起来,手掌按上我的后脑首,不等他的催促,我便用牙齿叼着他的小阴唇研磨,然后重重舔进他的体腔内部,同时用指尖去揉捏他的阴蒂,这时他的呻吟才生动起来,我呼吸着他私处微酸的气味,手掌下是他紧绷的大腿,然后把富含微生物的粘液吞下肚去。我更加卖力地舔着,舌根发酸,吃的时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下巴上沾满了他流出来的水。我听见他闷闷的笑声,大概是自己粗俗的样子太可笑了吧。但是等到后来我用鸡鸡操进去的时候,他也夹得很紧。可能是因为我把他舔高兴了,他就这面对面被我插入的姿势,把自己的短袖撩上去开始玩自己的胸。他的胸真的很大,我刚见到他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而我开口问他:“我可以摸一下吗?”他显然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大笑起来,把我的手抓到嘴边,先是用他唇边的疤摩擦着我的指腹,然后把我的手指含在嘴唇间吮吸。他的舌头缠上来,滑腻而湿热。我不禁回忆起杀鸡的时候,给刚放完血的鸡除去内脏的感觉。他的舌头像那一小块肝,柔软又坚韧,抵着我的手指,存在感强烈。我的手指伸进他逼里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和处理鸡内脏的感觉是那么相似,但是他起伏的腹部和胸膛,不断提醒着我他是多么鲜活。我揉捏他的胸部,手感真的很软,深处的肌肉却又坚实。他的心脏正在我掌下有力地跳动,而他的皮肤被我手指上的液体弄得湿淋淋的。在水分蒸发了以后,那一块肌肤凉飕飕的,而体液中的溶质留在皮肤上,结成了透明的一层膜。我按住他的腹部,却感觉不到我的手指在他体内的哪里。他倒是不怎么在意扩张,因为他身下的毛巾已经湿了一块。
他扔给我一个安全套,我戴上了。然后我终于操了进去,他的呻吟骤然拔高。我没有感觉多少阻力,因为我的阴茎还没有他的大,他卖力地仰头尖叫也只是因为我付了钱吧。但是他的体内真的舒服,因为他很会吸男人,我插进去的时候都没敢动,他的穴肉从里往外,有规则地蠕动,密密匝匝地包裹着我的鸡鸡,一下一下地嘬着。这让我差点射了出来,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射,因为我只付了一次的钱。我想把他的腿架在肩膀上操,但是真正等我把他的腿架在肩膀上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的腿有多重,我没挺两下腰,就不得不把他的腿放下来,继续面对着他,手撑在他身体两边操。他也许是看我喘地太急了,就压下我的头,轻抚我的后背,用嘴唇上的疤去蹭我的下巴。我终于没忍着,问他这道疤是怎么回事。他咧开嘴笑了,回答我说是吸一个大屌的时候被撑破了。我不觉得这是这道疤的来源,但我觉得他真的能干出这种事。真的太烫了,我没有想到性交可以带来这样的感受,他吸得我尾椎骨发酸,天灵盖底下痒痒的,让我控制不住地低吼起来,让他跪在床上,我拽着他的头发操他。他叫得很大声,结果卫生间里发出了瓶瓶罐罐散落在地上的声音。我没想到家里还有人,一惊之下差点射出来。但是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估计是吓到小崽子了。我没想到他有孩子了,便尽全力顶跨把自己的鸡鸡往他阴道里捅去,但是龟头什么都没有碰到。他很给面子地没有笑出来,反而问我:“想让我生孩子吗?”我被他这句话撩红了眼,急吼吼地往他身体里拱着,虽然知道这种话应该只是床上的调味剂,我还是忍不住问道:可…可以吗?他大笑起来,收缩的腹部带动着穴肉夹紧了我的鸡鸡。但下一秒他又轻巧地说道:给我五个亿的话…就算是你也可以哦…
我没有五个亿,我也没有摘下安全套。我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他的背上拱他的屁股。他把手伸下去摸我们交合的地方,粗糙的手指去拨弄我的卵蛋。结果我就这么射了出来,鸡鸡半插在他的身体里面。他偏过头看我,说时间到了。我趴在他的身上,问他叫什么名字。“甚尔。”他回答道,接着他又补充:“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下次多带点钱来。”他都已经这么说了,我只好拔出阴茎,把用过的套子打了一个结。他就着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一只手摸着自己红肿的逼,用两根手指撑开,深处的分泌物缓缓流出来,搞得他大腿间一片粘腻。我看呆了,但是他提醒我该走了。我只好提起裤子,把套扔进垃圾桶。在离开前我看了一眼手表,我以为自己干了有一个小时,可是实际上只过去了二十分钟。他躺在床上没动,我自己出门了。但是关上门以后,我又听见他的呻吟。我没忍住,蹲在楼道里,耳朵贴着门,听着他自慰的声音撸到释放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