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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10-28
Completed:
2021-03-03
Words:
23,375
Chapters:
13/13
Comments:
3
Kudos:
61
Bookmarks:
6
Hits:
2,993

【棋杨】少夫人和小老公

Summary:

你们二位这妥协世俗的豪门婚姻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种没有感情的肉体关系?

Chapter Text

“虽然我男女荤素不忌水旱并行,可能还花钱如流水具备一切富二代的恶习,但我tm是真的怕高杨。”龚子棋很坦率,男子汉大丈夫,这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孩子上幼儿园的时候,还没神功大成练就八块腹肌,但仗着一张可爱奶狗脸在幼儿园就能骗到一把女老师和小姑娘。龚子棋不但是个颜控,小时候还是个情种,看到大班有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白白嫩嫩的,眼睛大得像洋娃娃,幼年龚子棋鬼迷心窍,牵着漂亮宝贝胖乎乎的小手问,你好漂亮哦,我可以亲亲你吗?

然后孩子就被漂亮宝贝打哭了。

幼崽时期大一岁那就是体型压制,龚子棋被打哭了,小小年纪人很仗义,自己的恩怨自己解决,没有回去告状,然而从此落下心理阴影,对高杨整个一ptsd,我惹不起你我绕道走好吧。但有钱人的牛逼私立学校就那么几个,扎堆把孩子往里送就很难不重逢,好在大学是分开上的,高杨读了两年大学出国了,龚子棋也就慢慢忘了高杨这回事儿,在国内念念艺术,偶尔上综艺拍个戏也不是为了火,就是和同龄人快乐玩耍,搞得四海之内皆兄弟。

高杨在国内读商科的时候认识的张超,遂玩儿成了死党。张超其人呢,大小姐的身子狐狸精的脸,总裁的身家操心的命,二逼又世故,精干又蠢萌,总之人很脱线分裂。张超相当聪明,不知道怎么看出来高杨瞧上去好大一朵人间富贵花,其实在家里地位尴尬的事实——他家老头子仗着有钱,建国之后搞封建糟粕三妻四妾之心不死,高杨是二房生的,家业是肯定继承不了的,但众所周知豪门人都是工具人,你不能继承家业但你可以反目成仇,开荒奋斗,游手好闲,或者结婚,我们一般称之为豪门联姻(。

张超知道这个事之后给气疯了,对方是个什么玩意儿哦你就要结婚了,这事不可以,你怕麻烦老子不怕,我给你找关系,找私银,找老金的律师,你爸的家产你也要给我争,咱不能受这个气。

高杨似笑非笑:“啧啧啧,超儿哦,这才吃了圣权几个月的口水,就被带得欧风美雨,要做一个追求自由和爱情的小精灵?”

张超想打他:“OKfine,我皇帝不急那啥急,但我他妈真不想以后一见你就闻到这封建腐朽的气息,不想跟你做朋友了,告辞。”

张超刀子嘴豆腐心,他自己大学还没毕业,资源和人脉都不如他已经当上家族集团CEO的男朋友,当即在金融街附近约了个餐厅叫金圣权出来吃晚饭,垮着张漂亮批脸跟男朋友抱怨:“权,我哥们儿被家里包办婚姻了。”

他在美国长大、风度翩翩的男朋友听到包办婚姻这个词之后微妙地卡了一下,显然在反应这词儿是个什么意思,但金圣权对张超的朋友很礼貌,也不多打探评价,只是和张超碰了一下杯:“baby,那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帮我查查他结婚对象?”张超摸出手机,点开和高杨的私聊框,对方发来一张照片,张超点开照片加载——嚯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看面相就好大一个渣男。

外协资深会员小张总脸色复杂地抬头,很不是滋味地咂咂嘴,小声嘀咕:“他妈的,难怪高杨不反抗,这确实是帅的。”

金圣权醋劲儿上来了,委委屈屈,还撅一下嘴,修长的手指伸过桌子轻轻抚摸张超的手背:“宝贝,为什么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你男朋友不帅了吗?”

张超被他摸得起鸡皮疙瘩,反手拍一把他手背,把手机屏转向金圣权顺着桌面滑过去:“你看看,就这人。”

金圣权推推金框眼镜,看了眼照片,歪着头咦了一声:“是子棋哦。”

得,这还查个屁,熟人。张超把八卦憋回去,抓了抓头开始吃饭。

金圣权很尊重,没有乱看两人的对话,屏幕还维持在龚子棋帅绝人寰的照片大图上,把手机给张超推了回来,温柔体贴地安慰道:“超儿也不用太担心啦,我觉得子棋人还蛮不错的。”

人蛮不错的帅逼当事人看到结婚对象后当场吐魂,抱头蹲地,但反抗无用,他家太后喜欢。龚子棋他妈是上海人,年纪一把了根本看不出来,人保养的娇嫩白皙珠光宝气,说话也娇媚婉转莺莺呖呖,对着薛宝钗似的高杨爱不释手,十分满意,当场打电话挨个给小姐妹们炫耀:“哦哟可说呢,这种漂亮孩子才配我们棋棋的呀,你看看他之前找的那些小姑娘,长得都一个样子,我都认不出来……对呢,还是青梅竹马,那更好了!”

龚子棋崩溃了一会儿,试图曲线救国:“妈,你这么满意,我看你包养他算了。”他妈一听柳眉倒竖,随手把手机砸了过来,龚子棋无奈地接住抛了几下,小声嘀咕:“我爸又不在意……哦,你这个还没分手嘞。”

他看了眼来电,随手把振铃的手机还给他妈,他妈满面春风接着电话去找小男朋友约会,路过龚子棋身边时还威胁地瞪了儿子一眼。

麻了,盆友们,经济独立是多么重要,不然就要像我一样,今年刚刚二十三,就要走进婚姻的坟墓。龚子棋想不开,连喝三天大酒,彻底断了片儿。

陌生的酒店陌生的床,没嗑药没呕吐旁边没裸体,肾也完好无损长在腰上,龚子棋两只脚在地下乱踩一阵,没找到找拖鞋,闭着眼睛赤脚往浴室走,嘴里的酒味儿简直没法闻。

迎面飞来一块浴巾,正好兜头罩住他脑袋,一个没什么语气的清亮声音淡淡地道:“龚子棋,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