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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10-20
Words:
6,052
Chapters:
1/1
Comments:
21
Kudos:
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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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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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84

【客瓶】执

Summary:

但得两心相照,无灯无月何妨。

Work Text:

张起灵穿着他的浴袍走出来,胸口被热水蒸出的纹身还清晰可见,水滴从发梢滴落,消失在领口的线条。

张海客给他另准备了一床被子,一米八的床被分隔成两个被窝。毕竟,他并不太相信自己面对张起灵的自制力。

张海客正靠在床头看邮件,他合起平板放在床头,抬头看他,还有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领口,显得他头发愈黑,眼神愈湿。

张海客先给他拿了一套棉质睡衣,又拿了吹风机,让他坐在床边,给他吹头发。张起灵的发质一直很好,不管在多脏乱差的地方摸爬滚打,只要冲个水,仍然又黑又顺,像精心保养过的一样。

过了许久,张起灵脸上都被热气蒸得有些泛红,张海客关掉吹风,说,差不多了。张起灵抬头看他,问,现在可以睡了吗?

张海客又摸了摸他柔软蓬松的发顶,道:“当然可以。”

张起灵于是躺进他的那一边,漆黑的眼睛望着他,说,其实你没必要再买一床被子。张海客叹口气,半开玩笑,道:“族长,你就对我这么放心?”

张起灵很认真地看着他,说:“我准备过了。”

“什么准备过了?”

“和你上床。”张起灵脸上仍然很平静,好像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要求。

张海客以为自己落入青铜铃铛的幻觉,下意识按照训练凝精聚神,摒除干扰,却发现一切仍然无比真实,他心中猛地一颤。

“你为什么觉得……要做这个?”

“我以为许多年前你就想做。”

“那是许多年前了。”张海客伸手要去掖他被角,被张起灵一把拦住。

“现在呢?”

“现在你该睡了,族长。”

“你不用叫我族长。”张起灵坚持。

张海客又重复一遍:“睡觉吧。”

“那些事,我没有忘。”

“……我记得你原本的样子。”张起灵说得很认真,他的确记得。这部分的记忆从来没有缺损,即使他在一片茫然中醒来,也会首先想起最初的那些记忆。而那些最初的记忆里多的是训练的疼痛,地下的黑暗,失血的眩晕与灰暗的天,唯一例外的是古楼天井里漏下来的一束光,他向自己伸出的手。他说,我叫海客,你叫什么名字?

张起灵于是每次都自此开始回忆关于自己的一切,从最初的名字开始。

千年的圣子不需要名字,而地下的放血工具不配有名字,养父叫过他阿普,也不过是藏区对男孩的指代。于是在那一天张海客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思考了很久,还是说,不知道。

他原本料想中张海客就会像其他人一样,想他是骗子,怪物,做出友善模样,再肆意嘲弄他一番。

但张海客很有耐心,也不再往下追问,只是说,你在这里看什么?

他回答,影子。树影在墙上随风摇动,恰好框在窗的剪影里,像一副挂画。

张海客那天和他讲了许多关于外面的世界的故事。对于那时的他而言,到外面,就等于到地下去。他一点都不喜欢那种感觉,黑暗而湿冷,即使到达目的地之前,也是艰苦的奔波赶路。但张海客说,十五要到了,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灯市玩?张起灵摇头。他其实对于灯市究竟是什么并没有太多概念,只是下意识地认为该拒绝。张海客看着他,好像忽然明白什么,流露出一点遗憾的神情,问,他们不让你出去?

张起灵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其实他们不会发现。

张海客笑:“那你就是答应跟我去了。十五那天下午我来找你。”他又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来油纸包着的云片糕,“这个给你,像这样的好吃的,灯市上还有很多。”

张起灵知道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但还是接了过去,他嚼得很仔细,甜味一点点漫开来。而张海客看到他伸手时手心深深浅浅的疤,有一道还未完全愈合,仍有深色的血痂。他想了想,还是没问伤的由来,只是问他,好吃吗?张起灵点头,嘴角还有一点雪白的残渣。张海客笑着,伸手要去擦,他下意识地骤然躲开,张海客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嘴角。他抬起手背抹了一把,想了想,说,谢谢。他眼瞳漆黑,深而亮,眼神坚韧而冷,却在这一刻柔和下来,张海客于是记了很久。而他不知道的是,张起灵一辈子也没能忘记这种甜。

张海客在重逢之时对他仍然记得自己这件事已感到十分意外,后来他也不曾主动与张起灵谈及过去,他还记得多少,张海客直到此刻才知晓。但他隐隐想到自己后来问过张起灵,当时张起灵已经十七八岁,和现在模样相差无几,他在厅内跪完,又与他擦肩,心头大恸,忍不住问,族长,你现在还能和我去看灯吗?张起灵摇摇头。他说,可是我想和你去看。张起灵只是看了看他,眼中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说,不能了。之后他们便分道扬镳。

而许多年后他们去到迪士尼,已是物换星移,世界换了几回面貌,城堡背后烟花在高空绽放,组合成不同图案,落在张起灵眼里,绚烂缤纷,他看得专注。张海客恍惚意识到,他那时想和张起灵在看一次灯,其实也不过是贪恋如此在身旁看他的瞬间。那一刻他十分释然,又想到,他现在比那时过得好,有一个很像家的地方,以及在乎他的人。也许有些事可以等到几十年后再去细说,也许根本不必再说。

“关于你的事,我记得所有。”

张海客开始怀疑,也许是自己出现在他人生里的时间太早,过于早了,以至于最初的这些记忆,连同他受训得到的技巧,形成的本能一样,而他融进这一部分,就像杯底的茶渍,河底一块顽石,只是刚好没有被水流涤去。在他们所受的训练里,种种意外、巧合,都是应当排除的干扰因素,但经历过如此漫长的时间,仍然算是侥幸吗?

“那看来有些蠢事永远抹不掉了。”张海客脸上笑着,却狠狠攥紧食指指根,那时他做过最多次手术的关节,刻骨疼痛的记忆残留,在这样的时刻,也能够用来提醒他,让他保持一些清醒神智。

然而张起灵坐起来,按住他手臂,靠得过于近,他看见对方颤动的睫毛,好像覆着霜雪,张起灵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了他,这是一个很轻的吻,几乎只是嘴唇相碰,而种种回忆与情绪却在顷刻间决堤。

张起灵注视着他,看着他颈上墨痕一点点浮出来,一个精巧的回环。他于是平静地陈述:“你也想做。”

张海客想,的确不应该纹在这样显眼的位置。所有张家人都学过控制体温,可张起灵吻他,这样的时刻他几乎连呼吸都要忘记。

张海客努力控制着让自己不硬起来,但张起灵正跪坐在他腿上,穿着他挑选的睡衣,伸手覆上他腿间抬头的欲望。他注意到张起灵已经比他记忆中又结实了一些,肌肉的线条饱满有力,扣子系到最后一颗,仍然看得见锁骨上一点墨色。张起灵一脸专注,并不做多余的事,只是如此抚弄他的阴茎,好像他是一个精巧的,机关重重的连环锁,需要他全神贯注地对待,不懈尝试,找到正确的方式来解开。

张海客望了一眼一旁玻璃柜中的倒影,果然,自己的纹身已然是浓墨分明的一圈。这纹身像一个自我束缚,却又是形式的反叛,他从不和人解释,为何是这句诗,为何用梵文,又为何纹在这样的地方。他已经完全硬起来,张起灵跪在他面前,看着他,双手交替摇动,灵巧的手指在前端按揉,张海客深吸一口气,在他手里又粗了一圈。道,你不该做这种事。

“……那时你也教过我自渎。”

张海客又开始后悔,小时候的确是做过许多蠢事。起因不过是某天在栖身的土地庙里醒来时,张起灵盯着他看,问他,海客哥哥,怎么了。他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问什么,只好和他解释,这是成熟男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后来他们找到了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住处,饭店的后厨。某日早晨张起灵扯了扯他衣角,问,那个反应……该如何是好。张海客说,当然可以放任不管,也可以……他拿了几垛干草来掩住他们的藏身处,而后进行了一些言传身教。本意是想尽到哥哥的责任,但张起灵射精的时候耳根都泛着红,他看得心头一颤,这忽然让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张海客问他,怎么样,张起灵彼时只说,感觉好怪……下次还是放任不管吧。的确,张家人都对痛觉熟悉到麻木,对此类感觉反而未受过耐力训练,而他们的感知实际天生比别人敏锐。

张海客握住他翻动的手腕,制止他试图进一步取悦他的动作。他望进张起灵沉黑的眼睛,过了半晌,笑了笑,道,没想到,反倒是你替我记着。

张海客再次说,那就今晚。张起灵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只有今晚,还是从今晚开始?但他并不太在意了。因为张海客下一秒倾身向他索吻,扣紧他颈骨,呼吸越发热,扑在鼻尖上,几乎要生出一团白雾。张起灵不肯闭上眼,长久地望着他,想,他眼下应该有一颗痣。许多年来,他极少产生“想要得到”的念头,普通人小时候买不起的玩具,被禁止吃的食物,在有能力得到的时候总会加倍地补偿自己,他们的情况与此有些相似,却又远不止如此。张起灵在刚刚明白何为信任与依恋的时候就不得不斩断这一份联系,重回他的正轨,而这条路上私念只是纯粹的负累。后来他更加习惯不断失去,在陌生的环境里醒来,丢弃自我,只剩一些必要的碎片,抛下一切,才能继续前行。在这样的人生里,得到不过意味着有朝一日的失去。

而张海客此时把他放在柔软大床上,一颗颗解开他的睡衣扣子,低下头去吻,张起灵肤色很白,像温润的羊脂玉,而上面却遍布种种疤痕,新旧相叠,张海客知道,其中大部分他自己也不记得由来,就像小时候张起灵受伤,他问,疼不疼?张起灵只会摇摇头,说,没有关系。

张海客以一种虔诚的姿态,低下头来亲吻他伤疤。张起灵想,亲吻是烫的。逐寸的触碰,让他感觉像伤口将要愈合的时候,泛起痒意,他呼吸不受控制地越发重起来,张海客从他的锁骨吻到肚脐,而后含进他半硬的性器,张起灵失措地喘了一声,张海客吮了几口,又含得更深,舔吮之间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响,喉咙口收缩着,让他顶进去,到他在自己嘴里硬得抽动了一下,才吐出来,看着发亮的前端,又看了看抬手要去拦他的张起灵,笑了笑,说,怎么,现在不好意思了?张起灵声音发颤,带着些命令的语气,说,你别做这个。

张海客笑,问,为什么?一边伸手握住,撸了几下又放开,涨红的阴茎在他面前晃了晃。

张起灵说,我来。

张海客还没来得及回应,张起灵已经起身按着他肩膀把他压在身下,张起灵对着那根东西打量片刻,学着他的做法,握着根部,舔了舔突起的血管,而后把半截含进嘴里,小口地抿,张海客不受控制地想到他从前咬糖糕,也是如此,好像怕碎渣掉下来,因此常常在嘴唇上沾着一圈糖渍。张海客生出滔天罪恶感,偏又欲罢不能,手指插进他发间,那样软而柔滑,张起灵看他一眼,是比他头发更浓更亮的黑,像玉石,像雾,张海客想,也像雪山的夜。

结果张起灵吞进去一点,眼圈便红了,忍了忍,仍然不得不吐出来咳嗽几下,又要接着含,舌尖像猫舔牛奶那样扫在他马眼,那根东西没对准,戳到他鼻尖,张起灵愣了一下,又张嘴吃进去,缓缓吞吐起来,过了一会儿又试图吞得更深,张海客伸手,揉了揉他后颈,低声叫他,好了,起来,你嗓子眼浅,别含了。

张起灵想了想,还是只好退出来,那根东西几乎蹭在他脸上,还泛着水光,被他舔得筋络毕现,龟头饱满且微微上翘,想到这东西刚才刮擦着他上颚的触感,张起灵现在终于隐隐有了些不安。但他仍然分开腿,骑到张海客身上,握着那根东西就要往身体里塞。张海客感觉到他穴口湿软的压迫,连忙开口道,等等。张起灵不解地看着他。张海客不愿承认自己只是一瞬间心生退意,但事实的确如此,张起灵曾经是他的胞弟,现在是他的族长,不论何种关系做这事都十分背德。张海客想了想,说,这个姿势……第一次你还是趴着好受一点。张起灵想了想,他为何了解?心中有些发堵,于是说,这样就行。他面色不悦,似乎不容置疑。张海客心想,这个时候倒知道摆族长架子了……他于是坐起身,张起灵仍然压在他腿上,如此他扶着张起灵的臀,往自己身上靠,两根挺立的性器相抵,张海客伸手半握着,相抵挤压摩擦,张起灵攀着他的肩,隐隐地喘,他于是一只手从他的背脊摸到腰窝,又摸到臀缝,果然湿了一片,他只是指尖按着揉了揉那处,张起灵的喘息就不自觉地变成一种低而软哑的闷哼,张海客被他叫得又硬了几分,并且忽然明白了刚在为何他在张起灵身上一直闻到一股奶香,昨天张起灵跟着他逛超市,拿了一瓶婴儿润肤露,还是牛奶味。张海客当时只在心中悄悄感叹实在可爱,竟未细想他为何会用起这种东西。

张海客此时恍然大悟,当然,觉得更加可爱,他挤进去两个指节,温暖的内壁立刻裹上来,张起灵看着他,眼神发颤,果然里头也湿且滑,张海客问,刚刚自己摸过了?张起灵嗯了一声,看上去倒是十分坦荡,张海客手指又深入一截,在肠壁上来回摸索抠弄,他于是补充道,是很湿……可是这样紧,进去都动不了。

张起灵不由自主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移开视线,说,刚刚我自己试了,没想到你如此……浴室里不方便,也许做得草率了些。

张海客看着张起灵这样一本正经回应荤话的样子,此刻完全只想把他据为己有,至少任何人都不应该看到他的这一面,比清水更纯净,比雪山更圣洁。他又加进一根手指,在他肠壁上按揉,感受着那处越发湿软饱涨,张起灵的喘息渐渐乱了,低声道,不要按了。

张海客已经渐渐明白他摆出这种生硬语气全是他受不了的时候,他对着那处又按了按,张起灵眼皮发颤,又重复一遍,够了,拿出去。张海客在这个时候并没有要听族长话的意思,三根手指在他穴里进出,水声阵阵,张起灵浑身发软,揽着他脖子,阴茎贴着他小腹一下下蹭动,断断续续渗出前液,他伸手要去捉,张海客在这时才抽出手指,空气里已经全是那奶味,乳白润肤霜抹在他穴口,那处泛着红,还在微微收缩,又淌出来一些。张海客沉默片刻,道,下次别用这个了,看上去实在是……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搂紧他的腰,阴茎抵上他臀缝,张起灵颤了一下,双腿跪得更开,一点点往那根东西上坐,张海客看着发亮的汗水从他脖颈落到胸膛,忍不住握着他的腰,自己往上顶,张起灵低低叫了一声,张海客问,疼吗?张起灵摇摇头,把腿分得更开,揽着他脖子,把他吞进更深的地方,那根东西完全嵌合进去,是和手指感觉截然不同的充实满涨。张海客握着他臀瓣,腰胯发力一下下往上顶,热且密实的穴道被他顶出隐约的水声,张起灵努力适应容纳他,但那根东西仍然时时磨着让他手脚发软的地方,让他全然失了方寸,发出滚烫混乱的喘息。张海客从他乳头摸到阴茎,两处都硬着,他问,现在感觉如何?张起灵想了想,说,很热。

张海客又往里顶了顶,在他耳边低喘,道,的确很热。

张起灵耳根发烫,攀着他肩膀,喘息断断续续洒在颈侧,那圈墨字越发清晰。他自己缓缓摆着腰,配合张海客的动作,让那根东西楔进身体深处,酥麻的暖流在小腹扩散,穴道不堪刺激地收缩,又一次次被重重捣开。他大腿绷紧,控制着自己不要一下坐到底,张海客一边攥着他阴茎,抬头吻他,他的呻吟喘息渐渐关不住,也是极低的,好像忍了许久实在忍不住了才发出的一点声响,好像缺氧一样,颤抖而竭力。

张海客听得心头越发滚烫,从他泛着潮色的脸颊吻到肩头烧起的麒麟,细碎的吻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淡痕迹,而下身却发狠地撞进去,抵上发涨的腺体,张起灵被顶得一颤一颤,张海客手指圈紧他阴茎根部,让他悬在将射未射那一点,让他陷入了漫长得神志溃散的高潮,他喘息着,眼里泛着水光,低声叫,哥,哥哥……放开,太多了……

张海客一下没忍住,顶得极深,张起灵也失了力气,双腿分开,腿侧都贴着床跪着,任凭那根东西攘进身体里,张海客松开手,前面一下流出许多前液,他用手指揩去,而前端马眼却越揉越湿,张起灵抓着他的背,用气声叫他,窄腰颤动了一下,精液一股股涌出来,张海客抽了纸,轻轻帮他擦去,而此时他后穴也痉挛着抽紧,张海客道,很舒服吧。张起灵脸埋在他肩上,仍在平复呼吸,过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张海客笑,说,那就行。张起灵这才意识到他还插在自己体内,动了动腰想继续,但几下之后又开始觉得不好起来,张海客抱着他,问,让我射在里面,可不可以?

张起灵望向他,说,当然。

结果张海客还是选了背后位,让他不那么累,那根东西在张起灵穴里拧了一圈,磨得他又是一阵颤抖,张海客抱住他,像兽交合一样,一下下操进他湿软而敏感不堪的穴道,下身紧贴着,张起灵弓起腰,张海客手掌揽着他小腹,他原本腰腹就窄,如此几乎能感受到里头顶进去的硬度,张起灵抓着枕头,被干得次次要撞上床头板,他手臂肌肉绷紧,肩胛骨也抽动起伏着,像两道流动的沟壑,身体用于反抗的力量全被克制着,更显出极为性感的张力。

张海客俯下身,贴在他耳边,气息滚烫,无言地结合,喘息交错,张起灵并不说话,但他穴里越发紧,弓起的腰线微微颤抖,臀肉被撞出响亮的声响,以至于腿根红了一片。张海客在急促的喘息间,低低叫了一句他的本名,张起灵浑身一抖,差点把枕套撕开一个口,张海客撞进去,看着他眼里的雪消融成潮,“……我很想你。”张海客的吻落在他肩头,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张起灵感受到他的气息,温度,心跳,包覆着自己,震耳欲聋,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听见自己心跳也变鼓噪喧嚷,他看见一旁玻璃柜上的模糊倒影,张海客把他完完全全圈进怀里,千万次的训练,他们知道如何让敌人无法逃脱,在搏斗中百战百胜,而张海客只是用本能抱紧他,顶进他身体,唤起他更多连绵不断的快感,好像没有尽头,好像能永远这样下去,而不必在乎是否背德,或是忤逆天,忤逆命。

到最后张海客次次顶上那腺体,他穴道越缩越紧,前后都湿滑一片,全身的感知仿佛都被唤起,被刺激到了极限,连泪水也无意识地滚落。张海客抱着他,轻声叫他名字,顶进他挛缩的穴,在他身体里射精,精液灌进深处,过了许久才溢出来。

张海客抱着他,过了一会儿,让他从漫长的干性高潮里缓过气来,才从里头抽出来,让他好好躺下。张起灵伸手触碰他颈上如同禁锢一样的纹身,仿佛逐字读过,张海客望着他眼睛,像海上夜雾散开,望见一轮永恒的月。张起灵在诗句结尾印上一吻,沉默片刻,只道,今年十五,再一起去看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