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我回来了——今天有乖乖的吗,御堂先生?”
没有收到回答,但是佐伯不以为意。他像是这个家中真正的主人一样,随手把门卡丢在玄关处的鞋柜上,然后站在衣帽架前,松手扯开自己的领带,一边向客厅迈动步伐,一边把脱下的西装外套扔在了沙发上。
擦得锃亮的高档皮鞋停在了客厅的角落。在整洁的房间中,只有这里的地面散落着一片狼藉。佐伯毫不在意地踩过地上那些惹人遐思的痕迹,在那具因为被束缚而不得不蜷缩着的身体面前蹲下来。
“不欢迎我回家吗,御堂先生?”佐伯的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但是他的嗓音却带着让人发颤的寒冷。Alpha看似平静的淡色眼瞳中,由怒气聚成的乌云正在翻涌。
但是还是没有回答的声音响起——佐伯曾经的上司、现在的禁脔了无生气地坐在地面上,低垂的面容被凌乱的紫色发丝挡住大半,被吊过头顶的苍白双臂一动不动。
“啧,”佐伯不满地提高了一些音量,“对待回家的主人难道不该有所表示吗,我的宠物先生?”
回应佐伯的还是沉默。那个佐伯在早晨临走前塞进对方身体里的振动棒也在这时耗尽了所有的电源,停下了方才若有若无的嗡嗡声。
一时间,极端的安静包围了这个小小的角落。
佐伯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捏住了御堂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紫灰色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但很快又不堪重负似的合上了。御堂从那两片干裂的嘴唇中吐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继续无力地垂下了头。
佐伯慌忙凑近,用自己的肩膀顶住御堂的身体。他用一只手托住御堂的后颈,把另一只手放在了御堂的额头上。
触手的温度果不其然一片滚烫。佐伯心里暗骂了句该死,瞟了一眼自己早上因为匆忙离开而忘记关上的落地窗,然后任由御堂把沉重的脑袋搁在自己肩膀上。他伸出手,解开了钉在墙上的镣铐,然后把意识不清的御堂抱了起来,抬脚向浴室走去。
浴室的温度比客厅要高了一些,佐伯一边懊恼着自己的粗心,一边把御堂放进了浴缸里。他拔下花洒在自己掌心试了试水温,然后才放心地开始给浴缸放水。
温热的清水很快漫过了御堂的脚踝。佐伯的手指从御堂微微分开的双腿间伸进去,拽住了振动棒留在体外的一截,小心地把它抽出来。他鞠了一把水,开始清洗御堂不堪的腿间,却又忍不住心猿意马地让手指在御堂身后无法合拢的温暖孔洞间出出进进。
随着浴室里温度的升高,空气中的气味渐渐发生了变化。一丝似有似无的红酒气味散发出来,和佐伯浓烈的信息素味道纠缠在一起,融合成全新的奇妙气味。
佐伯忍不住勾起嘴角。他抬眼看向御堂,泡在热水里的男人无知无觉,但是他的全身上下都是佐伯留下的标记。尤其是后颈上那个咬得分外重的齿痕,更是明明白白地昭显了他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的事实。早在第一次侵犯御堂的时候,佐伯就在这个高傲的男人身上留下了那个洗不掉的烙印:那代表拥有、纠缠与服从;御堂是他的Omega。
在第一次把御堂按在沙发上强暴的时候,发现对方的性别后佐伯几乎狂喜——他迫不及待地攻入那个还不曾有人造访过的紧致腔口,在御堂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惨呼中咬上他发出淡淡气味的腺体。标记完成后,佐伯卡着御堂的脖子,让那双充斥着痛苦与愤怒的紫色眼睛注视着自己。
“我真是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御堂部长原来是个Omega。”佐伯那时候揶揄地说,完全隐藏不住自己脸上恶质的笑容,“让我猜猜看,你之所以会晋升的那么快,会不会就是因为用这具淫荡的身体在床上满足了那些大人物们呢?”
他还埋在御堂身体里;那不停收缩的生殖腔提醒他,身下的男人作为一个Omega是百分百处子的事实。意识到这一点让佐伯格外愉悦。他刚刚从里到外地彻底征服了御堂,把这个男人从神坛上拖了下来,给了他最极致的羞辱,把他的脑袋踩进了泥土里。
而御堂当时脸上那屈辱与不甘的神情,让佐伯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而现在,数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夏天已经结束,距离佐伯把御堂完完全全地监禁在家也已经过去了将近百天。两个人朝夕相处,信息素的气味也渐渐趋同。御堂的味道本来就很淡;他甚至不需要多少遮盖剂来掩饰,就会被人以为是气味浅淡的beta。但在佐伯的调教下,他Omega的那一面也渐渐显露了出来。自从开始幽禁御堂后,佐伯就不再允许他服用抑制剂。所以混合了Alpha气味的红酒味信息素会时不时飘散出来,让被满足征服欲的佐伯心情愉悦。
……等等,信息素。
佐伯终于意识到了从刚才起就慢慢浮现的违和感是什么——空气中的味道太过浓郁,像是一瓶珍藏数十年的佳酿刚刚被拔起橡木塞。他停下给御堂冲水的动作,胡乱关掉花洒,把它扔在一边。
他的心跳有点快。结合御堂发烧的症状,有一个不太确定地想法在佐伯心里疯狂冒出头来。
他盯着御堂。
而就在这时,似有所觉的御堂也睁开了眼睛。他那双一向清明的紫眸里,此时盈满了情欲的水雾。
佐伯霎时觉得口干舌燥。
“御堂……你发情了?”他犹疑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可名状的渴望。
御堂没有回答他。他的后脑抵着瓷砖,在温暖的水里蜷起自己的身体。
水面上没有泡沫,佐伯下意识地向下看去,看到了透明的水下,御堂原本洁白的身体上泛起的粉红色。
空气中的红酒香味更加浓郁了。
佐伯的大脑空白了两秒。他不想承认,但是当他找出御堂家中找出所有的抑制剂并将它们通通扔掉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在渴望这个。Omega的发情期,它势必来势汹汹。佐伯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这个机会,撬开御堂坚硬的蚌壳,让他放下所有的骄傲与矜持,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向自己屈服。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刻真正来临时,自己会如此措手不及。
御堂的一声讥笑在此时拉回了佐伯的神智。
“你在发什么呆?”Omega声音沙哑,但落在佐伯耳中却带着不可言说的撩人情欲,“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我想看到的?
佐伯为此茫然了一秒。有什么想象中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但是他没有抓住。
可是等他开口时,声音却重新变得冷漠。
“啊,是啊。”他说,“我简直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跪着求我的样子了,御堂先生。”
“你做梦。”御堂咬紧嘴唇,脸上终于因为气愤而显出一分血色。佐伯冷酷地看着他,突然欺身压近,把御堂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说谎可不是什么好品德,御堂先生不知道吗?”
佐伯说着,把手探向水下。他在御堂的分身处停留一秒,继续向下,伸进了御堂的臀缝中。
正处在发情期的Omega因为佐伯的这个动作发出一声惊喘。佐伯毫不留情地伸进了一个指节,在御堂的身体里转了一圈。
被按摩棒折磨了一整天的穴口完全无法合拢,再加上发情期汹涌的情潮,让Omega的身体内部变成彻底柔软的姿态,似乎在欢迎来自外界的侵犯。佐伯干脆伸入了一整根手指,在御堂温热的内壁里肆意地搅动着。伴随着水流带入带出的咕啾声,一股热液像是忍耐不住一般从御堂体内深处喷涌出来。
佐伯拿出手指,把它伸到御堂眼前,让他看自己指尖上亮晶晶的粘液。
“看看你流出来的东西,”佐伯嗤笑道,“只是一根手指就能让你喷水,你觉得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呢?”
御堂的喘息已经在不自觉中变得粗重了。伴随着情液的涌出,Omega的身体也变得截然不同了。御堂的全身几乎都泡在水里,却从上到下泛着不自然的粉红色。而尽管他已经努力平复呼吸控制自己的反应,他紧紧合拢的双腿间,分身还是脱离了主人的意志,颤巍巍地慢慢挺立起来。
佐伯观赏着这一切,禁不住笑出了声。
“御堂先生啊,”他故意用一种同情的语调说,“您看起来很辛苦呢。需要我帮忙吗?”
他重新把手放在了御堂的分身上。他用手掌盖住御堂的阴茎,用掌根在那个发烫的肉块上按了两下,才用手指完全地包住它。
“放开我。”御堂喘着粗气说。他试图推拒佐伯,但是被束缚过久的双手根本没有力气,反而被佐伯轻松地用一只手抓住了双手手腕,将他的手压在了浴缸上方。
“你最好听话一点。”佐伯威胁到,“不然就等着被情热烧坏脑子吧。顺便一提,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御堂。”
佐伯一边说着,一边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他驱使着自己的Alpha气息完全包裹住御堂,想要以此压制御堂使他屈服。
很少有发情中的Omega能拒绝自己的Alpha;绝大多数Omega都会在发情期中被交配的欲望支配大脑,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自己Alpha的垂怜。但是拥有强大意志力的御堂并不在此列。
“你休想。”他挣扎着,试图摆脱佐伯的钳制,同时怒瞪着他,“我死都不会向你这个恶魔求饶的。你死心吧佐伯!”
佐伯冷笑一声。他太阳穴处的青筋因为极致的愤怒突突跳动着。御堂盯着他,摆出一副大无畏的表情,但心里却在打鼓。佐伯的眼神很可怕;御堂毫不怀疑他会在下一秒扑上来强暴自己,在自己生殖腔里射满精液,把自己钉在他的结上,好宣称他的胜利。
但出乎御堂意料的是,佐伯没有那么做。
他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放开了对御堂的压制,甚至向后退了一步,站在浴缸边,抱着胳膊看向御堂。
“是吗?”他说道,“既然不需要我,那你就自己解决吧,御堂。”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