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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紫月亮
Stats:
Published:
2020-08-31
Words:
3,456
Chapters:
1/1
Kudos:
31
Bookmarks:
1
Hits:
3,499

绑架

Summary:

mob 谨慎观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周生在捆绑的绳子上设了关窍,麻绳把他的脚踝勒得通红,旁边系了一只铃铛,稍一换姿势,金属壳就卡在他的皮肤上叮当作响。他平日总自恃剑刃般锋利又挺拔,强撑着不肯弯腰,直到后腰上布满了血淋淋的鞭痕,紧一紧此处的皮肤都感到密密麻麻的刺痛。后来他们削了一截正正好好的枣树枝干,司马起初庆幸倒刺嵌入的是他腰腹紧实的肌理,而非其他部位。血液混着精液漫在地上,他紧紧盯着自己脸侧的一小片血泊,以拼命保持注意力。私处像有小虫在咬,这里充斥着的劣质催情香的味道让他很想吐。周生凑过来说,你动情的样子很下贱。
他们用小环套弄住他的阴茎,锁住一切生理上的高潮,只有后面一阵又一阵的抽插让他在撕裂伤口的疼痛里感受到一点短暂的酥痒。晕眩感伴着恐惧攀上来,他的瞳孔熄灭失焦,器官无意识的吮吸使他不断发涨,难以自控地绷紧腰去迎合。血顺着股缝流下来,被粗暴地一手抹开,混着从穴口里流出来的液体一起涂在他被绳子勒过的乳头和脐眼。他身后适应着不同尺寸的器官,甚至在一个人退出去时,后穴附近红肿的软肉还在一往外翻着,被恶作剧般用手指轻轻按摩着,又酥又痒。他们突然去掉困住欲望的小环,在他释放的一瞬间突然翻转姿势,冰冷的地面上只能缓慢地溢出一点点精丝。刚刚退出的那个人把疲软的器官蹭过来,像一摊化了的豆腐泼在他脸上。他不能自持的放荡失态成了饿狗硬起来的催情妙药,那个人把阳具塞进了他嘴里,司马觉得自己的嘴唇即将断开,他试图阖上却被死死捏住。那些人用精液疗愈他薄唇上的裂缝,龟头起初捅在他硬腭上,像烫出了一个口子。黏稠的液体糊在舌根处,那人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知道拿性器莽撞地往里探,甚至抵到他咽喉的软骨。他快要窒息,发出幼兽般快要断气的哼鸣。那个人终于射在他嘴里,退出时司马下颌的关节差点要失灵。黏稠的液体卡在咽喉里,唇齿间的咸涩让他怀疑自己再也尝不出其它味道。司马感到胸口一片绵软,像破开一个大洞,只有被粗砺绳索挤红的两点立起发烫,绳扣处也系了铃铛,配着阴囊撞在他臀肉上愈加急促的啪啪声显得急色又淫靡。他被人捞了起来,穴口似乎逐渐与那个器官契合,而不能确定自己身后究竟填的是谁。他终于可以发泄出来,那个人揉弄着他的阴茎,挤出铃口处未尽的液体。司马被迫跪直,身前的绳结更深的磨蹭过他的乳首,已经磨至欲滴血的深红。小腹显出病态的隆起,由于肠壁间吸纳了太多的精液而感到坠坠的胀痛。他一只脚还被绑住,由于双腿分得太开,膝盖上似乎扎到了刚来的时摔碎的瓷片,他想撑住地面来缓解肌肉撕扯的酸痛,来自身后的那双手已经紧紧箍住了他的腰,将他用力地摆直,像控押犯人一样把他被挤到书案边,司马感到肋骨快要被桌角切碎。接着身后的异物突然深深挺进,这一下用力碾住他最深处的兴奋点,无边的刺激快要让他直跳起来。他失控般扭动着,后穴却开始习惯地夹住,像把那个器官锁进了他的身体里。身后的怪物开始拍打撬动他的骨缝,司马觉得两胯快要被撕开,唯有开缩迎合才能不被钉死。刚刚被口过的人开始用手磨蹭过他的琵琶骨,接着在胸前停留,逗弄着那两扇微凸的软肉。司马的欲望被他人紧紧把持,由于持续不停地操弄,他人手上稍稍用力都能使他的下体感到酥痒。那人开始恶作剧般挤压他的小腹,未及呕吐感从胃里泛上来,就接连转成是缓慢而有力的抚弄,仅凭在胸腹处游荡的一双手就将他轻易送上高潮。身前身后几番他身体的每一处空隙似乎都被打开,邀宠般要求被填满。司马完全记不得这场奸污是如何结束,他醒来时头发浸在血液里,手指上涂满了精液,唯一不会牵动全身痛楚的动作是眨眼。紧接着发现自己腰腹处被精液填充的怪异隆起丝毫没有消退,那些人堵了一小截短木以将他的穴口封住。他开始发烧,然后想起这一切荒诞的起源,他分明是击败所有人的那个,从书到剑,冷漠自持的眼睛里从来没容下过周围丝毫的尘泥,如今泥生土长把他掩埋,捏碎了五感与呼吸。
他第一天到这里时是个傍晚,溪谷潮湿,略略闷得人喘不过气。手脚的酸麻无力尚未退去,他试图逃脱只等来又一场鞭打。司马第一夜是蒙着眼过的,他认为自己被捆在某个铁架上,链锁的寒凉贴合脊椎,整夜里似乎有许多东西塞了进来,活物和死物兼备,他们甚至逼他用后面吃进去自己的剑柄。司马从低呼到尖叫,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发声。从那晚起他被全面地开拓,身体变成泄欲的空洞。他们摘下他眼前绸布时他正赤身裸体地晾在小院里,抽条般的高挑身量像经历了一场上下撕扯,腰腹间不剩一片完好的皮肤,充满抽打与掐拧的痕迹。正午的阳光刺透了眼膜也刺穿了他的躯体,他宁可被太阳杀死也不想再经历任何蹂躏。风把奸媾造成的汗液吹干,那些人吹着口哨把溪水撩在他身上,让他变成一张作废的画布。接着用冰水浇到他下体的软肉间,用毛笔捅出一些残存的精液,趁机拿细顺的羊毫擦抚过刚刚探索出的敏感地带,享受他在他们的掌下发出的一阵阵颤栗与紊乱的呼吸。周生家境豪富,喜用金饰,于是司马的铃口处上过各式的金簪和金环。他的身体已然不属于自己,却仍最怕用药,司马想象不出自己在那些专为迷奸而设的催情药下会为了他们的阳具而做出多么下流的举动。催情与折辱的畅愉使得他们还没对司马那张傲然的、时常被羞红的面孔动手。他们厌倦了平日里司马尖刻的沉默,但仅用了一天就让他把自己的嗓子喊坏,在被绑来的三天里,司马吞下的精液比清水还多。
第三夜过后他躺在地上,每一处接触到硬面的皮肤都变得粘连酸痛。司马猜测自己发烧了,胃里返得难受,从上到下变成一个破败漏风的布偶。他宁可自己从没活过,此刻存留的一丝知觉仿佛是命运对他最后的折辱。他眼前像蒙了红雾,看着天地失色,日夜颠倒,后腰窝点了一把火烧顺着血管遍全身,焰光冲到头顶,烫得他想躲却丝毫动弹不得。司马觉得喉咙里又腻又渴,晃晃脖子,唇边触到片湿滑的液体,轻轻吮了一口,腥气直冲到鼻腔,呛得他咳嗽起来。他等了很久,眼前的虚影终于落得实了一点,接着伸手去抽堵在穴口的那段短木。他浑身脱力,身上又格外滑,只堪堪触到一点粗糙的木屑即知没有可能自己取出。他一动不动地维持着糟糕的姿势,意识已经先行退场,直到门突然被推开。
司马的应激反应变得过于强烈,他骤然翻动,脚腕上的金铃叮当作响,短木失衡往里一探,激得他脸色惨白,掐破手心才没痛呼出声。
他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周生随后进门,紧跟着是他的狐朋狗友。他率先倒了一碗茶,端到司马面前时像在饲喂一只离群的母兽。他拨开司马粘着血液和不明液体的头发,笑得七分惭愧三分狡诈。司马自然看得出,他希望自己可以含着一口血喷在对方脸上,然而任何液体都被吞咽下去以修补喉咙的裂孔。
他的部分知觉缓缓复苏,听到周生在和老师密谋什么,两个人讲了很久。老师的面目他看不清,只有一个轮廓立在眼前。周围的空气渐趋变冷,要把五官冻成冰刺。他想起前两天听到的,玩够了便刺瞎毒哑穿骨断筋,卖到西边去给客商用。
周生出了门,老师慢慢走到他面前,他全身赤裸着,没有伸出手的力气。司马从心底漫上一股疑虑,因高烧而干涸的身体乍醒般出现些许躁动。他难以克制地缩了缩双腿,短木走得更深,触到褶壁上微小的敏感点,令他不自主地发抖。他终于明白哪里出了问题,用全部力气按在胸口,试图将茶水的残留吐出来。老师按住了他的手,除了发烫的性器外司马近来首次触到人的体温。他本就处在高烧中,被软化的身体更为敏感而脆弱。司马觉得自己眼边湿了,嘴唇的裂口又开始出血,薄面皮下渐趋发红,连着眼尾和耳垂一并呈现出情欲的淡粉。老师站起来绕了一圈,在找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他遮盖一下。但紧接着看到他身下的一片泥泞,干脆坐到他旁边,司马挪动着想攀上前,老师尽力避开遍布全身的伤口,让他伏在自己腿上。
司马感到泪水已经溢满双目,他抱住老师的膝头,破损的声带蹦出沙哑陈旧的音节,救我。
老师替他顺着头发,梳理开那些打结的部分。司马觉得自己被层雾套住,几乎要陷入哽咽中。老师静静地陪着他,交握的手突然松开。
他看到老师在解自己的衣带。
司马发现自己周围变得扭曲起来,由横到竖再到斜,一切拥有的睥睨的纷纷倒置,身体某处仿佛爆开一块烧得过旺的炭火。世界像包裹婴孩的一块软布将他缠紧,从每一处因侵犯而撑开的缺口里碾碎他所有的念想。如果可以,如果还有多余的力气,他会使用老师的衣物将自己闷死,或者用那条衣带切割自己的血管。
老师说,不要怕,不要怕,我来救你,不然你会死。
很少有人在操他时看他的眼睛,就像忙于逃命时不会有人痴痴地盯着一面空白的墙壁。司马却试图看着老师的眼睛,把自己所有的耻辱与痛苦投射进对方的瞳孔。老师摸到了那段短木,想帮忙抽出时却被他阻止。老师接着进入,他被一截死物狠狠顶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彻底流放在失去规则的世界里。时间的卡槽疯狂跳动,倏忽二神终于相遇,在混沌中劈出天一般无边无际的大洞。他像分娩出死胎般被老师从体内取出那截短木,陌生的精液是他孕育的羊水,涌出的血液是婴儿从他身上夺取的养分。金铃兴奋地晃动不停,司马迟到地被自己唤醒了第二次高潮,他不断叫出声来。
他离开溪谷时掀开了车帘,看见那间破屋的门前有一颗被砍倒的枣树,那里本将结满一树酸涩的果实。司马在回程的车上安静得像一具人偶,老师在前面专心地驾车。他没办法跪坐,只好乳兽般将自己努力蜷起,颠簸的山路唤醒撕裂的疼痛,不分日夜地出现在梦中。他阖上眼睛,抚摸过深深浅浅的伤痕,那几天永远地篡改了他的记忆,过去的每时每刻都将变成一场奸污。

Notes:

高士传曰:初,晋宣帝为布衣时,与昭有旧。同郡周生等谋害帝,昭闻而步陟险,邀生于崤、渑之间,止生,生不肯。昭泣与结诚,生感其义,乃止。昭因与斫枣树共盟而别。昭虽有阴德于帝,口终不言,人莫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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