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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少年贴住他的耳朵呢喃,音调跟任何一节课上的丝毫无差,首先是“老师”,然后是“请告诉我……”;这以乖张闻名于教师之间的学生,却很愿意在他的课上认真听讲——因为Shiro的课比较有趣。私下Keith是这么告诉他。
那时Keith正为了国语补考抓耳挠腮,“那老头给分太苛刻了。”他闷声抱怨。
“叫老师,”Shiro拍了拍他的试卷,“记得以前有道阅读理解问主人公性格,你答了什么吗?”
“……‘我不认识他’,”Keith蹙起眉,看起来还挺真心实意的委屈,“我就没有觉得我哪里错了。”
Shiro抱起手下了最后通牒:“补考合格之前不能来我家。”
Keith被这话窒住了,手里的笔给他打着花儿转了几圈,最后委顿在试卷上。
——只是,有些事并不是非得在谁的家里才能做的。
年轻人呼出的热气搔挠他的耳廓,Shiro别过头,一手摸上对方的阴茎,给勃发的硬物涂上润滑膏,膏液和分泌液蹭得他手心都黏糊糊的,他们已经有大半月没有亲密行为了,一想到这根东西要顶入自己的身体,Shiro就咽了口唾沫。
午后六点的学校见不到几个学生,淅沥雨声渗透了整栋建筑物,空气潮湿的水分黏在人裸露在外的皮肤。
Keith把牙齿从Shiro赤裸的脖颈上离开,掰开对方的大腿,他硬得要命,却还像个尊师重道的好学生:“老师……我可以进去吗?”
这小兔崽子…………!Shiro咬牙切齿,已经很后悔松了口答应他在考试前来这一次,他们在学校里头做爱不是头一遭,保健室,更衣室,体育仓库,Keith把他压在昏暗隐秘的空间,汗水是绝妙的粘合剂,Shiro敞开自己的身体,让他的学生操弄他,把他顶得几乎失去意识。但是在他执教的讲台上,却是第一次。
他想起两年前在新生里看到的那张熟悉面孔,16岁的Keith在讲台下看着他,眼底都是似曾相识的海潮。
——怎么就跨过这条界线了呢?
大雨将夕阳的光辉也一并吞噬,教室里昏暗得依稀只见彼此的轮廓,却让触觉和听觉都敏锐无比;Keith似乎打算把他稀少的耐性发挥个淋漓尽致,他像猫一样蹭了蹭Shiro的脖子,阴茎只在穴口浅浅试探,不依不饶地问:“可以吗,老师?”
Shiro能想象这人现在是怎么样的眼神,可他并不想让他得逞。
“说了别在这种时候叫老师……”他反咬住Keith的耳廓,舌头挑逗地舔过耳垂,立即听见细细的吸气声,而后身体被用力压住了,热烈的肉块借着润滑顶入他的身体,两人再没有一点空隙。
Shiro在对方的插入下往后仰去,他倒是很想调侃一下Keith的忍耐力,可那根东西刚插入就找准他的敏感点,熟稔地一顶,他咬住牙,把跑到喉咙的尖叫咽了回去。
夏末的热力贴紧了皮肤,他们身上都渗着细汗,却不比身体里那根缓慢操开他的阴茎更热;Shiro伸手要挡住眼,却被Keith拉了回去,对方咬住他的手指,舌头一舔就带起滚舐而过的电流;那是一只喜欢揉弄学生脑袋的手,拿过粉笔、指过错误,习惯为女性搬抬重物,温柔而有力,此刻被咬得一颤一颤地抖,皮肤皱褶里满是少年的气味。
Shiro被顶得又湿又软,几乎要在对方的操弄下融化;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了,第一次后Keith就食髓知味地纠缠他,性事从开始说好的一周一次变成了一周三次——周末不算在内,青春期的男孩满溢着无处发泄的精力,每每他打算跟对方好好谈一谈,就被那双柔软温驯的眼睛看得窒住了声音——这丫在床上可不长这样。
Shiro能感觉到越渐习惯频繁性事的身体在变化。有时只是被Keith盯着,他的皮肤都能马上回忆起被对方啃咬的热度,而后在众目睽睽下不明所以地脸红——这实在有点糟糕。他跟Adam处了六年,两人都算是寡欲的人,自己的身体还能被开发到这种地步,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事。而Keith,那可是个雏儿,初时Keith还不知道插入行为,Shiro手把手引导他,这18岁的大男孩涨红了脸,小心翼翼地问:Shiro痛吗?会不舒服吗?需要我停下来吗?——课堂上倒没见他这么多问题。逼得被胀满的Shiro一边颤抖一边脱力地应和:舒服、舒服,对,是这里,顶这里,这、啊不、等、等等——他说等等,然后Keith果真停下来了。Shiro只得捂住快烧着的脸,用几近被逼疯的声音说:…………不要停……用力一点、没关系、很、呜、舒服……是这里、…………
第二天Shiro破天荒地请了假:嗓子废了。
——国语方面的学习能力也能像这样稍微提高一下就好了。Shiro昏沉沉地想,Keith掐住他的腰,把头从他的脖颈边埋到锁骨,牙齿咬开领带,在纽扣上犯了难,于是只在那一小块领地上舔咬他;Shiro被刺激得乳尖都隔着衬衣高高耸起,以往Keith很爱吸吮这个位置,一边搓揉他的胸部一边又舔又咬,像未断奶的小孩儿,把他咬得胸部一片潮红,——这样咬的话,Shiro会把我吸得很紧,很舒服。记忆中的Keith是这么说的,那沙哑的声音附着耳际久久不散;Shiro迷迷糊糊地抬手磨蹭过去,汗水将衬衣黏在身上,隔着雪白的布料,他的乳首在自己的揉弄下发着抖;Keith往另一边咬去,舌头隔着布料顶弄他的乳尖,牙齿轻轻磨过就引得他腰肢酥麻、脚趾蜷缩。
雨密密击打玻璃,似乎还未有停歇的准备。
Shiro侧过头,眼角余光扫到一边的教科书,教具,它们安静地躺在讲台上,比任何时刻都要显得纯洁而神圣;身体里的阴茎又是一顶,他下意识收缩,软肉熟稔地吸吮那根的形状,亲吻落下,带着蓬勃生命力的吻,把主人的气息牢牢烙在他身体里;那是Keith,他的学生,他应该帮助的对象。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教室的一桌一椅都活了过来,以明净的视线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落下鞭挞。
雨声中雪白的光刹那闪过,将少年的面容映得清晰。
而后是一声惊雷。
教者必以正。
——Shiro。
重其德业,以为人之师表。
——我爱你。
Shiro猛地盖住眼睛,身体在背德的紧张感下发抖,他往后躲去,Keith把他拉了回来,少年的声音柔软得动人:“Shiro……”染着情欲的声音仿佛在哭泣,“……不要拒绝我……”那声音钻进他的脑子里,准确无误地渗入大脑每一道皱褶,神经纤维,细胞因子,伴随着不断累积的快感,如同某种侵犯方式,让他全身无法自控地颤栗。
就在这时候,Shiro听见了脚步声。
走廊上皮鞋踏过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分外刺耳,他猛地绷紧了身体。Shiro想提醒Keith,却被对方的一撞顶得差点叫出声。那声音越来越近了。为了听清走廊的声音,Shiro屏息凝神,身体却因此敏感了数倍;Keith上下抚摸他,那根玩意儿更深地操开他,柱身上跳动的筋脉烙在柔软内壁上,他浑身都在发烧,汗水让他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内部则被顶得又酸又胀;Shiro捂住嘴,另一手试图拍打Keith,却被对方十指交缠地按在台面,鲜有的无力感烧灼着Shiro,翻涌的潮水叫他几乎窒息过去。
脚步声以某种节奏敲击Shiro的神经,他的身体却被刺激得下意识迎合Keith的顶弄,双腿近乎淫乱地夹住对方的腰;眼泪从Shiro的眼角滚落,Keith吻去他的热泪,细声细气地喊Shiro,那两个音节让Shiro的心脏都揪成了一团。在逼近的脚步声里,在熟悉的讲台上,在Keith的操弄下,高潮灭顶般降临,他的阴茎颤抖着射精,往上仰起的脸颊全是汗水和眼泪。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了。Shiro虚脱地瘫软在讲台上,他动了动腰,才发现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还硬着;Shiro瞪大眼睛,Keith已经将他翻了过去,再次顶入的阴茎摩擦着还在痉挛的甬道,上一波的余韵还留着,他的身体已经太过敏感,热烈的硬物充满着他,反复叠加的快感冲击他的大脑,Shiro急急地喘息,伸手在讲台上抓下潮湿的水痕;Keith贴住了他的背脊,双手探入衬衣里,自下而上抚摸他,头埋入他的颈侧深呼吸,两人口鼻之间都是乱七八糟的体味。
——实在太热了,那热度像要将两具交叠的身体融溶为一体。
Shiro在破碎的视野里看着Keith与他交缠的手。
(病中的老人死死抓住他的手,直到在死亡的逼迫下将他彻底抛弃。)
旷日持久的孤独。
(他看见抱着宠物犬的孩子,抬头远眺暗下的巷口,黄昏将小孩切割成寂寂的碎片。)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皱褶都流淌着绵长的干渴。
体内的阴茎开始抖动,这是射精的前奏,Shiro知道自己可以推开他,毫无意义的射精行为、处理起来很麻烦,诸如此类各种理由,随意一拎就是,但他终于什么都没有说,任凭对方将精液灌入自己体内,把他射得哆嗦着又来了一次高潮,双腿虚软勉强支撑身体。
※
两人好不容易把讲台上的痕迹处理完,Shiro束起领带,接过Keith递来的西服,用以往得体的衣装掩住自己的一身狼藉。困住两人的大雨已歇了,空气里满是植物被撕裂的辛辣香。Shiro靠在台沿呼了口气,他看向静默无声的空间,从这里望去只有漆黑的混沌一片,它们先于你居住于你所占据的孤独;双腿间黏腻的触感让人浑身不舒服,Keith马上察觉他的异样,双眉愧疚地垮下来:“对不起……下次我会记得带套的。”
Shiro看着对方抓住他的手,五指骨节分明,一张严丝合缝的网。但我的话语被你的爱染上颜色。他低头贴近了Keith的耳廓,声音里还留着情事后的沙哑:“我不讨厌你射在我身体里。……当然在这种地方还是免了。”
你占据一切,占据一切。
FIN.
粗体的诗引自聂鲁达《为了使你听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