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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一左馬】一發完
Stats:
Published:
2020-05-01
Updated:
2021-05-11
Words:
40,456
Chapters:
9/?
Kudos:
58
Bookmarks:
4
Hits:
2,064

【一左馬】一發完的長篇故事集錦

Summary:

各種AU

Chapter 1: 一起,冒險吧!

Summary:

雪豹左馬刻與德牧一郎一起出任務的童話故事。

Notes:

給親愛的可愛的圖(https://twitter.com/foxskin068/status/1231516341628063745)配的文

Chapter Text

1.
這不是左馬刻接過最困難的任務,但是是他遇過最麻煩的一個。
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來自他有一個蠢到令他無時無刻不想大開殺戒的夥伴。

『左馬刻又在生氣了嗎?』那個蠢蛋此時倒是一臉事不關己的愉快模樣,氣到頭頂冒煙的左馬刻好像反而還取悅了他,他咧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嘆了一大口氣:『我從沒跟像你這麼愛生氣的動物搭檔過欸!雪豹都像你一樣嗎?』
「如果是其他雪豹,你現在已經死了。」左馬刻刻意壓低了聲音說。
然而如先前一萬次,他的德牧夥伴一點都沒在怕的。

 

這簡單說是一個普通的護送任務,他要負責把送禮人的心意,那顆璀璨的紅寶石,送到繁星國的小公主手上。但仔細說起來,事情又沒這麼簡單。
收件人指定了雪豹單獨運送,這不常見,因為全橫濱現在僅剩的雪豹只有五隻,其中有三隻才剛出生,還有一隻是左馬刻的親妹,她並不負責護送任務。所以指定雪豹的價格極高,條件嚴苛,還有次數與時間限制,畢竟唯一能接這任務的,只有碧棺組的首領碧棺左馬刻。
如果不是皇室任務,左馬刻是看都不看一眼的。但這次情況特殊,七王子雖不是未來的繼承人,但他實際上掌握了東日出國的運輸,對經營保全與特殊貨品運送的碧棺組而言是不能得罪的重要人物,同時他與左馬刻也有一定程度的私交,左馬刻於公於私都推不掉這個委託。
更麻煩的是,為了慎重起見,七王子希望能讓他的侍衛長與左馬刻同行。

山田家的長子,純血德牧,山田一郎。

 

2.
左馬刻先前以為一郎會是個難纏的對手,他想像中的,皇室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侍衛長,難道不是應該很難纏嗎?
說來他也不算錯,某方面而言他真的很難纏。

『左馬刻。』午餐時間結束後,一郎趴在左馬刻旁邊,左馬刻雖然閉著眼睛,仍能感受德牧圓滾滾的眼睛裡那隨時都充滿好奇的視線正在自己身上打轉,此時最好的回應就是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可一郎如果這麼容易就被騙,他也不是山田一郎。
『左馬刻。』一郎又喊了一聲,挪了挪身體更靠近左馬刻一點:『你還沒睡著對吧?』
我睡著了,左馬刻在心裡回答,一動也不動。
『……真的睡著了?』一郎再問,左馬刻仍然不答,卻聽見一郎接著說:『那我可以偷偷摸你尾巴一下吧?』

幹。
左馬刻立刻睜眼,狠狠瞪著一郎:「滾!」

 

一郎從兩人見面第一分鐘起就在覬覦他的尾巴。
雪豹的尾巴又大又蓬鬆,確實是雪豹身上一個顯眼又美麗的部位,但如同所有有尾巴的動物,尾巴是左馬刻身上特別敏感的部位,只有極為親近的人才被允許觸碰。而且這「親近」不是普通的親近,說白了點,溫柔的撫摸尾巴是有調情意味的。
「你敢碰我的尾巴一下,我立刻把你的蠢頭咬下來!」左馬刻亮出尖牙,威脅地低狺。
『好啦好啦。』一郎心不在焉地答應著,眼神仍然盯著那雪白蓬鬆的大尾巴。
左馬刻瞪了他一眼,意識到這大狗已經完全不怕他惡狠狠的眼神時,心裡怒意又翻了一倍。

他小心地把自己的尾巴藏到身後,面對著一郎趴了下來,大聲說:「趕快睡覺!大笨狗!!」
他們的任務即將進入最困難的階段,一郎還有心思想他的尾巴?

 

3.
以工作能力而言,一郎完全沒有拖後腿的行為,左馬刻甚至願意承認,有他在,這趟任務比他原先預期的更加順利。
一路上他們總共需要穿越三個國家,會攀爬兩座山峰並跨過一座湖泊,最後進入一大片森林,森林的出口處便是繁星國的隘口。這途中大部分會經過的地段都是人潮往來頻繁的交通要道,唯有第二座山峰烏雲峰的中段人煙罕至。這座山位在日落國與雲海國的交界,現在是三不管地帶,盜賊出沒頻繁,窮凶惡極,一般的運送與交通往往會借道日落國或雲海國,雖然需多花一到兩天的路程,但無論安全性還是舒適性都好上太多。
不過左馬刻向來沒在怕,他是少數敢帶隊經過烏雲峰的人,鑑於碧棺組與碧棺左馬刻的赫赫威名,多數人也會選擇避其鋒芒。畢竟能搶的人多得是,自己的命可是只有一條。

但「左馬刻獨身一人上路」這半錯半對的消息傳出後,蠢蠢欲動著想碰碰運氣的人便忍不住出手了。

 

「媽的你這白痴,你不會躲嗎?你沒看到那隻土狼是衝著我來的嗎?」左馬刻把一郎拖進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山洞,確認已經甩掉了死纏爛打的土狼幫,忍不住氣急敗壞的罵起一郎。
已經回復半人形的德牧,腹部的傷口比起獸型時更加明顯,一整道深且長的傷痕佔據了一郎左半腹,再更深一些便要傷及內臟,出血雖然已經暫時止住,但如此重傷仍然讓一郎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幾乎無法回話。
左馬刻咬著牙從藥包裡拿出口服的止血藥再給一郎灌下去後,守了他一整晚沒有闔眼,直到一郎的呼吸從急促的喘氣漸漸轉緩,重傷造成的高熱也退了之後,左馬刻才踏出山洞,簡單的搜集了一些果實墊腹。

他回到山洞後,一郎已經醒了,躺在左馬刻用厚實的野草替他鋪好的簡單床墊上,眨著眼睛看著覓食回來的左馬刻。
左馬刻把他嚼爛的野果餵給一郎,再小心的餵他喝水,查看他的傷口後,哼了一聲:「才一晚就復原了這麼多,不愧是德牧,白替你擔心了。」
『你有受傷嗎?』一郎聲音很弱,有氣無力的聲調中仍是藏不住的關心,左馬刻抬頭瞄了他一眼:「一點擦傷,不礙事,過兩天就好了。」
『你沒事就好……』一郎說著,眼皮又重了起來,左馬刻伸手替他梳開遮住了他眼睛的瀏海。

在一郎睡得很沈之後,他輕輕吻了下他的額頭。
「自己差點死掉還擔心我幹嗎……笨死了……」

 

碧棺左馬刻長到二十五歲,第一次知道有一種情緒會讓心臟像掛在山谷中的吊繩一樣,一下子被甩到最高點,馬上要飛了出去的時刻,又重重摔進泥地裡。
可是他沒有破碎。

他只是溶成了一攤溫泉,緩緩地滲入那已經開滿了花的原野。

 

4.
左馬刻對一郎說可以答應他一個願望時,他已經知道一郎會許什麼願了。

「我可以讓我摸你的尾巴一下。」左馬刻維持一貫的高傲神情說。
『真的?』剛才還神情厭厭的,覺得左馬刻只是隨口講講、不會真的答應的一郎,聞言耳朵立刻豎了起來,興奮得開始狂搖尾巴:『現在嗎現在嗎我立刻就可以摸嗎?』
「難道你還要看時辰?你真的有一天會被自己蠢死。」左馬刻翻了個白眼:「趕快過來。」

等左馬刻意識到自己尾巴一片溼漉漉的時候,一郎已經不知道吃下了多少雪豹毛。

「我說你可以摸一下!誰准你舔了?!」左馬刻大怒,一掌過去把一郎狠狠推開,心疼地開始梳理自己被德牧舔得亂七八糟的漂亮尾巴。
『我忍不住嘛……』一郎委屈兮兮地滾到一邊,眼巴巴盯著左馬刻。
「閉嘴!!」

 

果然對蠢蛋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左馬刻氣得狠狠咬了一郎的手,不顧一郎哀號說他要痛死了他這次真的馬上就要死掉了,大步的往旁邊走開了。

 

5.
『左馬刻,你搬來跟我住好不好?』
「不好。」
『那我搬去跟你住。』
「……再說吧。」

完成任務後回到日出國,左馬刻每天睜開眼就要處理一郎的死纏爛打。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混帳東西告訴山田一郎,舔了雪豹尾巴是相當於接吻的親密事件,這令一郎簡直像是得到了金牌令箭一樣,認定自己果然就是左馬刻的親密愛人,每天大搖大擺的闖進碧棺組跟他糾纏一整天,已經完全跳過傳統的約會階段,直接就想要同居。
左馬刻並沒有否認「碧棺組長雪豹尾巴事件」這個已經傳遍街頭巷尾的熱門八卦,確實是他接受一郎示愛的證明,但這並不表示他樂於加快進度。

一郎是山田家長子,底下還有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弟弟,左馬刻怎麼想都不覺得一郎有可能拋下他兩個寶貝弟弟搬來跟自己同居,而要接受山田家舉家搬進碧棺組,那還是叫山田一郎滾回自己家做做白日夢比較快。

 

但他說睡覺時沒有抱著自己尾巴會做惡夢。

左馬刻無奈地看著那個把自己的尾巴當成抱枕的大型犬,瞧他睡得口水都流出來的傻樣,說會做惡夢誰信啊?
可是他也不捨得冒這個險。

第一萬次質疑一郎這隻又強壯又健康的大型德牧,究竟為什麼會令他產生一種他並不想承認但確實是屬於「心疼」的情緒,左馬刻無聲嘆了口氣,小心地挪了挪位子,盡量不讓自己的尾巴晃動。

 

雪豹把德牧圈在自己懷裡,陪他一起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