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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马做为兽人社会的高智慧种族,进入繁殖阶段就越会回归兽性本能。加上成熟Omega的发情期临近,为防止在通勤路上或者办公室内发生紧急交配情况,去年开始承太郎和花京院便不再去市中心的spw财团研究所上班了。他们把工作相关的一切资料搬到家里,窝在亲自搭建的原木别墅,深居简出,日日缠绵,只是在怀疑受孕后离开住所到财团所属医疗机构进行检查。
八个月过去,临产期将近,承太郎决定暂时辞去针对兽人居住环境的研究工作,花京院也放弃社会调查,找到一片安静森林回归自然安心养胎。
说起来其实是财团属地下的高山,植被茂盛、空气怡人。山腰那片平坦的空草地正合适,四周灌木掩映,可食用植物也触手可及。花京院把上身的领带和白衬衫换为疏松透气的棉麻罩衫,马身后垂顺的棕红尾巴被丈夫编成辫子束了起来,因为发情季节尻部腔门会时常充血肿胀,分泌液体。承太郎也换下那件万年不变的白风衣研究服,在人马的原始本能驱使下逡巡领地,挺立起Alpha健壮的蜜色身躯守候在妻子身边。
马身后腹辛苦地孕育新生命,比饱食时还要鼓胀,花京院不得不蜷起四条腿侧身躺在草地上。野草微针似的触感刺激马背,很容易触及人马基因中的记忆,先祖在草原肆意狂奔,繁衍生息。围绕着花京院,四周摆满承太郎在山野中收集来的珍奇花朵,嫩叶和果实,他十分满足。
怀孕后,Omega人身和马身的乳房在孕激素的调节下开始二次发育,到后期便出现涨奶的迹象。由于是首次生养,他俩对宝宝出生后会在哪边喝奶都没有概念。承太郎想起在家时上网查阅过各种兽人的宝贵育儿经历,以及在书本中阅读到的官方资料,都没有给出定论。所以他正经地和花京院开着玩笑:“哪边好喝喝哪边。”
“净说些没用的。”
“我可是认真的。”承太郎踏着清脆马蹄回到花京院身边,望着伴侣愁眉苦脸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那就来测试一下。”他打算发挥严谨的科学精神进行一组对照实验。
“哎…不要……”
承太郎弯下半具人身靠近花京院上身的织物,两头隆起,奶香袭来。伸手摸进去,轻轻捏住浑圆胸部的边缘,无需用力,顶端就凝聚了一滴浅米色乳汁。承太郎探出舌尖卷下那粒珍珠。
“好浓郁……有淡淡的蜜瓜味。”他想起Omega伴侣信息素的味道。发情期每每到来,家里就被花京院的甜腻蜜瓜香气萦绕,就像沐浴在一池新榨的果汁中。承太郎对此简直甘之如饴,跨在花京院的烈红的壮实马背上,将脸埋在相对瘦弱的人类肩颈中把信息素全部收入鼻腔。
初乳珍贵异常,来自母体的免疫物质可直接被宝宝的较弱肠胃吸收继承,脂肪、蛋白质和香气物质是哺乳期常乳的两倍。所以承太郎没有多加品尝,虽然兽欲让他直想含住那两粒红润宝石仔细吮吸,舌尖来回揉捻,但理智告诉他得把最好的奶水留给孩子。
空条是匹克己的雄性人马。
而对于不久前刚出现在花京院马腹尽头、两条后腿间的乳池,承太郎则踌躇着呈观望态度……这是确认怀孕后才慢慢发育起来的部位,相较于人身器官,夫妻二人都不熟悉。几个月来,承太郎在学习这方面也不敢怠慢,正午阳光投射于林下,他对着财团一并送来的《马属兽人备孕指南》反复研读,总算掌握了正确挤奶方法。
承太郎找来大叶片卷成小碗,然后帮助怀孕的Omega起立马身,他则是跪下,一只手捏住花京院虬劲肌肉的强壮双腿间那只半指长的乳头,三指轻拉轻捏,一丝极细乳流飞入碗中,承太郎再次品尝这一小口。
“嗯…这边比较清甜。”较高浓度的乳酸使马奶微浮一丝酸味,突出甘甜,“不过宝宝应该都会喜欢,不论哪边都是妈妈的心血。”
“不要那么说……”
花京院再次卧下就立刻入眠,怀胎近九月十分累人。承太郎又拿出藏在石缝间的《备孕指南》翻看,长长的黑马尾左右摆动,期待着生产那天会是什么样子,希望花京院和孩子都不要出事……
实际上花京院对这个问题一直都很在意,他希望宝宝能得到最好的哺育,但又不好意思告诉承太郎也想尝尝自己的奶水。就这么纠结了好几天,假如预计产期没有错误,近几日小生命就会诞生。除了提前备好的干草,承太郎每日会寻来新鲜蔬果,花京院的一切日常活动也都会尽量帮助。在这样仔细的照料下,花京院的脸颊比之前圆润许多,但意外地面带疲色,眼下乌青。是因为这几夜胎动比之前剧烈,而且伴随微微阵痛,也是即将临盆的征兆。财团及时送来足够的草捆和复合营养剂,确保花京院产后泌乳充足。
今晨花京院和往常一样,在承太郎的带领下到溪边饮水,他看见水中倒影自己马身后鼓胀的腹部和糟糕面色,却十分满足。虽然精神上疲惫不堪,但身体强壮到足以做到任何事情。弯腰掬起一捧沁凉的溪水,满足地喝下,又扑在脸上,稍微清醒过来。他回头看见那匹属于他的Alpha人马骄傲地面对朝阳,肌肤沐浴在日光下闪闪发光,马身上纯黑的短毛也波光粼粼。花京院针对信息素的嗅觉逐渐恢复,久违的海风气味在脑中重现,幸福溢满心里。返回栖息地的途中,腹部和横膈开始阵缩,羊水也有破裂迹象。快要生了。
花京院忍痛快速返回草地,新的吸潮干草已经铺好,他侧卧其上,四条马腿痛得发直。“没关系,慢慢来。”承太郎也收起四蹄跪在地上陪着花京院,牵着伴侣的手凝望那双紫色眼睛故作镇静,但实际上焦急得不行。他害怕妻子和孩子会出现生命危险。
好在花京院作为人马正值壮龄,身体素质了得,又得到丈夫近两月的悉心照顾,宝宝顺利出生,信息素分泌也渐渐恢复。
黑马承太郎,红马花京院,他们的结晶是一匹雄性蓝马,丞太,夫妻二人早就取好了名字。人马宝宝早熟,落地后能用纤细的马腿站起来就可以哺乳了。承太郎吻过花京院被汗滴沾湿的头发,确认无虞后带丞太围着草地奔跑几圈,新生儿能正常呼吸,也是首次刺激全身肌肉,日后能发育迅速。
花京院的困倦之态已经完全消失,换上新的罩衫,能够站立进食。丞太该喝奶,花京院早已做好心的理准备,叫醒每一条肌肉,绷直身体,等待儿子寻找到自己马腹下的乳房。但丞太却没被妈妈马身散发的乳香吸引,他跑到花京院面前,费力抬起小小马蹄蹭了蹭前腿,朝妈妈伸出双手。花京院和承太郎立刻吃惊地对视,儿子是想要妈妈拥抱。
于是花京院再次跪卧,孩子便立刻扑进怀中。他解开两粒纽扣,丞太便含住乳头,顺利地在他饱满的人身乳房中喝到第一口母乳。
“看来儿子很喜欢妈妈。”承太郎吃醋似的一时不知该羡慕谁。
“……这边对他来说好吃吗?”孩子嘬起嘴不停吮吸,花京院很高兴,但依然在考虑这个问题。
丞太或许是感谢妈妈为他奉献这近十月的切身痛苦,这样一来就紧紧黏住了花京院。一天中有近十八个小时都附在他身上,环抱着花京院颈部趴在胸前一个劲吃奶,后来也不怎么跟承太郎亲近。每次三人一同出发去山野中饮水、觅食或者游玩,都是承太郎一个人飞奔在最前面,丞太拉着花京院在后慢悠悠地嬉戏……
两月哺乳期还未完全结束,一家三口就被爸爸的爷爷——狮人乔瑟夫叮嘱着返回城市的家中。曾祖父寄来庆祝丞太出生的礼物,是爸爸儿时的照片。花京院打开信封,大概是七八岁时留下的珍贵影像,承太郎正在障碍马场飞驰,儿子丞太的模样和照片中完全相同,除了那张眉头紧皱的臭脸。丞太抬头看看承太郎,又指指照片,前蹄划拉着地面,嘟起小嘴:“以后丞太一定要比爸爸厉害,好好地保护妈妈。”
“半人马宝宝喝人奶还是马奶”并非什么育儿难题,爱自会解决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