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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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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6-27
Words:
21,68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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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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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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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1

幻想?妄想?梦想!

Summary:

左马一🐴x1️⃣
已和解
是个很狗血的幻觉系违法麦文学
都是违法麦的错

Work Text:

  左马刻最近看到很不寻常的东西。

  那天给组里老爷子当了一天跑腿兼打手,回家路上遇到场十分莫名的麦克风袭击,精神疲惫的他还得开麦一打N,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记得清醒过来的时候,地上躺了一地杂鱼,他砸了砸嘴,插着口袋便回家了。

  回到家里,精神出奇的疲惫,莫名就累得直想原地趴下,于是倒在沙发上,只闭上了眼,便不省人事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白天,太阳都晒屁股了,坐起来看钟的时候一眼瞟到厨房,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想倒回去继续睡时又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本该空无一人的家里,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一个看不清脸,黑发,寛肩,看身高体型都应该是个男人,他背对着他,身上只穿了围裙,祼着背,从左马刻的视角,只看得见宽厚的背肌,被灶台挡住了,看不见往下的风景。

  那人擅自打开他家冰箱,微微弯腰,从冰箱拿了个蛋,这时阳光的照射在他耳垂上,反射出淡红光芒。

  那耳垂上别着颗红色的耳钉。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却在开口喊人的瞬间,人就消失不见了。

  左马刻以为他睡得太糊涂,抓了抓头发,草草洗漱一下便回去组里待命了。

  回到组里,在他那个写着“不屈不挠”的事务所待命,他坐在沙发抽烟,才抽了一口,谁知道又看到那个人的背影。

  那个人坐在他的大办公桌上,身上只挂着件白色衬衫,为什么说是挂着,因为那衬衫被扯落一半,露出大半光祼的肩头,腰身以下什么都没有穿,屁股在办公桌上压到变形。

  左马刻被自己抽的烟呛到,猛地弯腰咳了一阵,见小弟们全看了过来,却似乎谁都没发现面前的异常。

  左马刻压下心里诧异,用下巴点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弟:"你,那里..."

 再看向那个办公桌上,人已经不见了,就跟他进来时一样,左马刻揉了揉眼,再瞪了瞪眼,那个人都没有再次出现,只得挥手让小弟走开,糊弄过去。

  重新抽了口烟,再望向前方,这一次人影又出现了,还露了个侧面,刚看到那人红色的眼瞳和眼底下的痣,左马刻便一个激灵,猛地坐直了。

  “!”

  左马刻坐得太猛,在他身后站着的小弟们被他动作惊到,问发生什么事,可刚才一堆人站他身后,却依然没谁发现前方异样,左马刻也不至于傻到跟小弟讲他看到了个半祼男人坐在他办公桌上,便以怒气掩饰过去,把小弟们全赶出办公室。

  至于为什么把小弟赶跑,因为刚才那一幕,左马刻的小兄弟就惊醒了。

  左马刻想,不至于吧?最近的确有点忙,好一段时间没拿右手和小兄弟谈感情,但也不至于想像出一个男人,而那个在幻觉中的男人,左马刻还觉得是个能喊出名字的人。

  第二天晚上,症状好像加深了。

  这天他洗漱好,回到被窝准备睡觉的时候,发现床上鼓起了一个大包。

  谁这么好胆子敢非法入侵他家?如果是小偷或强盗,那左马刻就只能给这位朋友默哀,下辈子投胎找个好欺负的去抢呗。

  一把掀开被子,左马刻被惊得后退两步,就差没摔到地上。

  赤绿的异色瞳带着湿漉漉的神情抬头看他,眼底下的痣彷彿生出一股妖艳的色气,穿着他平常最爱穿的白色衬衫,没有扣上扣子,胸前平坦的两点在衬衫底下若隐若现,在床上摆了个两腿分开的跪姿,两掌则拼在双腿之间。

  那个人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露骨的舔了舔唇,用嘴型比了个词,是左马刻最熟悉不过的词语。

  “左、马、刻。”

  那个人脸上挂着从未见过的媚笑,左马刻简直不敢想像他认识的那个人能露出这种...妩媚的神情。

  对,本来妩媚这个词用在那个人身上完全不合适,那个人浑身上下哪有一点色气?跟他一样高,穿来穿去老是加大码连帽衫和万年外套,行为举止亦完全跟色气沾不上边。

  从前那个人被他当后辈时还能称之为可爱,现在?遇见他没吵上两句便已很不错了。

  闭上眼默念十秒火貂组教条后,再次睁开眼,幻觉便消失不见,只剩下他晾完衣服收回来扔在床上的衬衫。

  -----------

  “所以?你这个黑眼圈就是这么来的?”跟铳兔和理莺约在酒吧喝酒时,听完左马刻含糊了一切人物关系的诉苦后,铳兔便开口嘲了:“真是的,几岁了?还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妄想些有的没的。”

  啰嗦。左马刻也不想这样啊,今早还更加惊慄,早晨睁开第一眼,那个人正趴在床上扒他裤子,伸出舌头,还从下而上...

  打住。铳兔表示并不想听,并点了口烟,悠悠道:“两个原因。”

  “什么原因?”左马刻对这事心烦得很,他也不想每天上映少儿不宜的幻觉系列,清醒后却发现主演只不过是他和他的右手。

  最可怕的是连他都发现他在不知不觉的接纳这个事实,接纳那个虚构在幻想中的人影朝他步步靠近。

  铳兔喝了口啤酒,点评道:“欲求不满。”

  “哈?你当本大爷是什么人?我要是没节操一点就去花街解决了。”虽说MTC全员正值壮年如狼似虎,可左马刻也没觉得自己精虫上脑到这种地步,更遑论那个虚构对象是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

  一个曾经队友过,敌对过,现在好歹和解成功,却再无往来的人。

  左马刻又喝了口啤酒,没敢对队友说出那个名字。

  于是铳兔思索了第二个可能性:“你会不会中了违法麦克风?”

  “哈?我没有印象我有遇上违法麦克风...”左马刻想了一下幻觉开始时间,好像是有这么点可能,那天战斗完确实是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铳兔看左马刻陷入沉思,一时也猜出个大概:“最近我们局里也在调查这个,接到大量情报,在横滨流行的幻觉系违法麦克风,有的在一天内就恢复正常,有的拖了两三个月不见好转,还症状加深,最后只得把人躺着送到医院里。”

  “...你在说什么玩笑吗?”虽是疑问句,可那个能以假乱真的幻象的确离他愈来愈近,而他也要花愈来愈多的精力才能识破这层幻象,左马刻砸了砸嘴:“那解决方法,只能进院吗?”

  “解铃还需...系铃人。”醉倒在一旁的理莺突然坐起,打了个嗝,留下莫名其妙的一句,又咚地倒下去了,把两人吓了一跳。

  “对,理莺说得没错...也不是,他说的并不是找出那个攻击你的人就能解开这个影响,而是找出你幻想的真实对手,有本尊在,伪造物就很容易消失了。反之。”铳兔扶了扶眼镜:“据我们局里的调查,被这违法麦克风影响的患者症状会步步加深,最后会沉溺在虚构物的幻象当中,或精神失常,再也出不去。你的幻象里出现的是谁?要不要找他帮忙?”

  “嗄?找一郎那个混...”左马刻及时顿住,转了话向:“喂铳兔,你不是唬吓本大爷吧?哪有违法麦的效果不会逐渐消退而是会日渐加深?你当老子第一次遇上违法麦吗?”

  铳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提起的人名,似有深意地从鼻子哼了哼,挑眉看向左马刻:“毕竟违法麦克风的型号与时并进,就是什么类型都有,哪次是找医生就能解决的?”

  左马刻重重放下杯子,不知道是不是也喝大了,有点酒气攻心,大着舌头道:“那除了找本尊无解?扯淡也该有个谱!”

  “当然也是能消退的,不然我坐在这里跟你扯皮干什么!”铳兔脾气也同样上来了,也重重放杯:“独处一周。正确而言,是待在熟悉的地方,减少接触到不同的新事物,以免刺激大脑生成新的幻象和场景,不要让外界刺激精神,那么幻觉便会自然消退了。

  “哈?你这是让本大爷自闭一周?”左马刻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不可能,他组里事务也不可能让他放任他不管啊。

  铳兔冷笑一声:“问题可大可小呢,左马刻,你要不要信任一下队友?还是等你症状加深到无法自拔,再把你扔进去医院里每天看着白色天花板吃青菜白粥打镇静剂?不想进医院我也可以帮你这个忙,把你关进豚箱自生自灭,到时候放出来你就什么都好了。”

  “真是谢谢你的队友爱了。”说实话,左马刻并不信这个邪,催眠麦克风的使用者哪个不对自己的精神力引以为傲?还能打不破虚构幻象不成?

  但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

  铳兔见左马刻不可置否,又补了一句:“自闭一周也不是说不能接触其他人,找个人替你进出进入不就好了。听我的,给我好好呆在家里吧。”

  “啧...”左马刻没再接话,只心事重重地又灌了几口酒,思索铳兔话里的可行性。

  喝完酒已经深夜,回到家,左马刻虽然没醉,到底还是喝上头了,晕乎乎的,推开门的一瞬间,钥匙都要掉到地上了。

  又是那个人。

  受违法麦克风所影响的精神力世界所构筑出来的那个人。

  山田一郎。

  一郎又是穿着那条他十次幻觉中能出现五次的红色围裙,照例的,祼着,那件围裙就刚好遮得住重点部位,往下便都是光溜溜的,然后这幻象正跪在玄关口,双手安份地放在大腿上,抬头看他:“欢迎回家。”

  左马刻瞬间战栗,鸡皮疙瘩都要起立,一周多的时间,这幻觉从看不见脸,到看得见脸,早起睁眼低头看到趴在床上舔他的小兄弟时,都是有画面无声音,可到了今天都真实得能开口了。

  还是跟本尊一模一样的声线嗓音。

  只不过左马刻知道,本尊并不会说这样的话。

  那个幻象跪起身,朝左马刻走近,左马刻一边想着是假的假的,谁知道那个幻觉一直走近,手圈上了他的脖子,盯着他。

  然后把唇贴过来。

  左马刻自然而然地环住扑入怀中的人,闭上眼。

  但再睁开的时候,幻便又消失了。

  只剩下手环抱住了点什么的形状,连温度都不曾留下。

  幻象自主消失是好事,可不知道为何,内心就像空了一块。

  左马刻一边默念自己别想别想,一边去洗漱上床,这晚倒好,可能是酒喝得多,一下子便陷入深层睡眠,成功睡上没有幻象的一觉。

  第二天睡到了大中午,酒喝得多的后遗症便是头痛欲裂,左马刻揉着太阳穴,穿拖鞋到厨房找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多亏头太痛,那个幻象并没有出现。

  正在翻冰箱的时候,门铃响了。

  “一大早谁啊...”知道左马刻住处的只有很熟悉的人,也许是隔壁婆婆来借酱油,左马刻便慢吞吞去开门。

  然后对上了一双异色瞳。

  这次那个人的衣服倒穿得整齐,是见惯了的宽身衣裤和外套,脖子挂了个红耳机,像真度满点。

  出现了。

  幻象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左马刻只感到厌烦得很。

  为什么每次都是同一个人?

  连早饭都还没有吃,这幻象便无处不在地入侵他的心绪,每次每次,在他想像不到的地方;他家随便一个角落、他组里、厕所隔间、停车场…只要是他静下心来独处,这个人便会出现在他眼前!

  “妈的。”左马刻骂了句脏话,见面前的幻象皱起了眉睨他。

  连神情都跟本尊一模一样。

  什么会陷入幻象无法自拔,这他妈的,他还能胜不过一个幻象不成?

  先发制人!

  左马刻气闷得很,瞪着面前的幻象,抓起幻象的领口,对着幻象的唇,狠狠啃了一口!

  幻象并没有如他所想消失,他瞪大了眼,幻象也瞪大了眼,那双异色瞳便跟他大眼瞪小眼,然后幻象脸色在肉眼可见的变红,然后ーー

  “啊!”对方一拳捶了过来,左马刻头都被打歪,虽然被控制住力度,不至于是能打出血瘀的劲,但还是痛得很。

  一郎站在门前瞪他,胸口起伏个不停,他擦了擦嘴,可刚刚左马刻下狠口,他被咬破了嘴皮:“你他妈干什么!”

  左马刻捂着被打了一拳的脸,试探问:“...真的一郎?”

  一郎大步踏进来,身后还背了一个红背包,门咯擦一声关上:“还能是谁?”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快出去!”左马刻混乱得很,昨晚不就是个队友酒会,怎么会来了个真实的一郎?

  “我也不想来!”一郎放下包:“要不是铳兔先生委托,我都懒得理你。”

  “铳兔...?”左马刻皱眉:“他干什么了?”

  一郎啪的一声在桌上放了张纸,左马刻走近一看,是一张委托书,为期一周,任务简介是帮助照顾中了违法麦的左马刻起居饮食,金额由铳兔承担,签名栏盖了个兔子头印章,地址却是警局。

  也就是说,花的是公费。

  一瞬间左马刻都不知道这队友到底是来帮他一把还是来害他一把,每天睡前早起的被动打飞机对象本尊出现在面前,要是把本尊当成是幻象,真不知道是什么地狱绘图。

  而且,他堂堂一介若头,也不可能放着组里不管啊。

  正这样想,手机便很合时宜地振动了。

  左马刻掏出来一看,是组里老爷子的来电。

  “左马刻,听铳兔说你中了违法麦?”

  “老爷子...我没有什么大碍...”

  “听组里说你精神也不太好,最近也没什么事,你就放个假好好休息一周...哎呀,胡了胡了,碰!”

  “等等...老爷子...”左马刻还想说话,对面就挂电话了,只番下一郎和左马刻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最终还是一郎先动作:“吃饭了吗?”

  “...没。”左马刻反射性就回答了。可一郎根本不像是要问他这个,便迳自走到厨房翻找。

  “我等下去超市补充点食材,现在给你做个煎蛋,香肠,炒面,够吗?”

  “喔...”

  左马刻看着一郎非常熟练就开始在厨房转悠,内心全是疯狂的不可思议,坐在餐桌边看损友下的委托书,那委托书还写得挺正式,重点部分写着:照顾碧棺左马刻一日三餐,起居饮食。

  左马刻感到无语,这铳兔还真是照顾周全,即使他吃了违法麦,也并不是卧病在床,断手断脚,要独处就七天的事,找小弟来送食材和饭照样可以,委托一郎干嘛?

  而且那个山田一郎居然会接受这种保姆式委托。

  一郎在他家好像很驾轻就熟,轻易翻出他收在柜子里的红色围裙,抖开穿上,泡开了面沥水倒在锅上,倒了点酱油调味,手上拿了两个蛋,翻出个平底锅,敲了敲锅边便打了下去,还顺手拿小刀给香肠开了脚,没一会儿便装在碟上盛好,啪的一声放到左马刻面前。

  “...”

  左马刻颇为无语,但还是僵着脖子乖乖道谢,拿了叉子开始吃。

  火太大,蛋煎得有点老,香肠煎得焦了一边,酱油加太多面咸了一点点,能吃是能吃,左马刻自己动手会煎得更好。

  最后他没说什么话,毕竟人是真的饿,便愈吃愈起劲了。

  一郎看他吃下口也没说什么,还给他倒了水,然后坐在他对面。

  左马刻有点不自在,哽着口气道:“你看啥,吃了吗?”

  一郎抬了抬下巴:“吃了,我来是专门打理你的。”

  “...不需要,有手有脚不用你照顾。”左马刻扒完饭放碗:“没伤没残用不着保姆,给我回去。”

  一郎充耳不闻:“我收了钱,金主是铳兔先生,关你什么事。”

  ...铳兔,我可真谢谢你啊。左马刻在心里把队友感激得咬牙切齿。

  一郎看他吃完,收了碗便拿去洗。从前这小子就是不爱听人话,左马刻劝阻无果,看一郎在自己家里转出转入,也就由他了。

  他最近都睡得不太好,只要思绪放空,那在他梦境中构筑而成的人物便会跨过边界,踏进现实,饶是左马刻自觉分得清梦与现实,可这个真实的一郎出现,却让左马刻害怕起来。

  害怕对真正的一郎做出那些曾在模糊中做出的事情。

  这样想下去不是办法。

  左马刻看一郎根本没有离开他家的打算,终于放弃挣扎,没话找话,问:“把你那两弟放在家真的好吗?”

  “我白天会抽时间会回去,最近一周都会住这里。”

  “...是吗,真准备妥当呢,连行李都带过来。”左马刻看着巨大背包无语。

  一郎哼了哼,把碗放入干碗机,然后走过来蹲下开背包,啪的一声完全展开后便给左马刻看,一边是一郎的衣服,另一边是一堆不知名碟片盒子。

  一郎把带过来的BLUERAY搬出来:"“你不能出去,就在家里看碟片解闷吧,不知道你喜欢看哪种类型,就都带了一些。”

  “随便,你挑。”

  左马刻无所谓地过完了目,他不太喜欢看虚构而成的东西,硬要说想看什么,那就格斗系吧。

  想起在TDD那会儿,一郎就老是把碟片带到事务所,拿事务所的DVD机看动画,要是碰巧他在场,就会被拉到沙发上一同鉴赏。

  他经常会陪一郎看,倒不是觉得动画多有趣,与其说看动画不如说是看一郎,瞟他为了那些动画小人笑得弯腰或红着眼扯纸巾都觉得挺有趣,他看得全神贯注的时候左马刻也就由着他看。

  那个少年已经长开,头发比以前略长,正蹲在他家电视机前塞碟片,背影却又和往时重叠。

  一郎挑了套战机动画便开始播。

  说是战机动画,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一半连战机都没有,都是女主撩男主,左马刻心思不在那,闲着无聊开始观察一郎,见一郎又露出那种全神贯注的表情,让他觉得他欣赏不来的动画都变得有趣了起来。

  “左马刻...”

  耳边彷彿有人往耳洞里吹气,又贴着耳朵,把他的名字喊了一遍。

  左马刻一个激灵,缓缓转头,便见那双赤绿异色瞳的主人对着他,展了一个妖异的笑容,眼底下那颗黑痣就好像要勾走他的魂,那双手也不安分,就像刚才看到动画里女主角对男主角做的那样,手掌贴上他的胸膛,再缓缓下移。

  再伸出红色的舌头,往他脸颊露骨地舔了一口。

  “!”左马刻被惊得往旁边挪,正好压向看得专注的一郎身上。

  那团幻影又化成泡沫,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转头看被他重量压歪的一郎,一郎半个身体被压到沙发柄上,咯得腰疼,正在推他:“...起来!”

  “啊...”左马刻马上坐直:“抱歉,刚刚...就是传说中的违法麦克风效果登场...”

  左马刻也不知该做什么解释,总不能对着本人说看到你很色的幻象,这很色的幻象还在对我做出一些很色的举动吧?

  一郎鼻腔里溢出回应:“哼...”

  见一郎接纳这话,左马刻便放下心来,人也坐正了。

  一郎被这么一打扰,心思好像也没放在动画上了,沉默半晌,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哈?”

  为什么问这个?

  “你看见的,是什么?”一郎换了一遍问法,不知道怎么,感觉一郎似乎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一个女人。”左马刻信口胡诌,在本尊面前总不好说是你本人吧,不仅如此这位本人的幻象还每天提供打飞机素材。

  “...是吗。”一郎垂下眼,沉默了。

  空气流动突然变得有点压抑,一郎没再说话,左马刻也不知道讲什么好,动画照样在播,似乎到了剧情精彩部分,左马刻心思不在这上面,看旁边的一郎也面无表情地看,就这样一起坐在沙发上,干巴巴的等这动画碟片滚完。

  不就一个星期吗,忍忍就过去了,左马刻也不想每天看到这个前队友/后辈/对手不同模样的荡样表情。

  不,可能,也许,说不想看那是假的,不然他的小左马刻也不会起反应,左马刻承认,他就只想看看,并没有什么想法。

  大概。

  看完一郎便出去了,说是要出门采购点食材,顺道回一趟池袋取东西,傍晚再回来。

  被迫宅家的左马刻躺在沙发上,枕着手沉思,会不会有点不妙?万一他哪天把真人当幻象...

  想想也没事吧,真人会把他一拳打飞,而他找个借口说看见幻象就可以了。

  为自己找到了正当理由,左马刻闭上眼。

  半梦半醒间又听到了有人在喊他名字。

  “左马刻...”

  睁开眼,是一郎的脑袋,离他不算近也不算远,赤绿的异色瞳是见惯的模样,幻象总是无处不在侵蚀他的脑袋,让他连思考都停止运转。

  一伸手,那颗脑袋的后脑压向自己,唇碰上两片柔软的唇。

  闭上眼,由他主动来带着那双唇纠缠,那两片唇却不像往常一样晓得回应他,就好像僵住一样,左马刻再吻得深一些,那两片唇才终于晓得回应。

  缠绵半晌,左马刻也清醒一些,放开幻象中的人,呢喃了句:“又是你...”

  那幻象顿了顿,接着左马刻突然感到被一股外力推开,那团幻影挣开了他的束缚,揉了揉眼,刚才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只有双唇留有余温。

  发了好一阵呆,左马刻坐起伸了伸懒腰,看时间已到傍晚,正慢吞吞想传讯息问一郎在哪,便见自家浴室的门打开了,一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回来,唇有点红,眼角也有点湿润,不过左马刻也没太在意这个,见一郎已经备好菜,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他刚才对着空气干的事情。

  莫名有点心虚,便没找一郎说话,而一郎心思也全放菜上,沉默地进入厨房炒切好菜。左马刻莫名尴尬,起身去窗边抽饭前烟,一边看风景一边沉默着等上菜。

  尴尬地吃完这顿饭,一郎先行去收碗洗碗,再自己窝到一旁打游戏去了。

  吃完饭磨蹭一阵再到浴室,左马刻打开喷头,开始思考人生。

  男人思考人生的时段有两个:一是站在喷头前浇头淋下热水时,一个是那啥之后的贤者时间。

  为什么是一郎?

  为什么会是一郎?

  那支违法麦克风为什么会拿一郎来意淫?

  左马刻一边洗着小左马刻一边想了一下,如果不是一郎呢?

  要找出区别,最方便就是找个熟人脑补一下,脑里一下划过损友的名字...

  不不不,脑内连影像都还没生成,左马刻都肯定自己百分百痿了。

  洗完头拿毛巾擦身体,也擦了擦小左马刻上的水滴,便伸手去拿挂在墙壁上的衣服。

  手还没伸出去,就听到这段时间老是出现的那个声音,从下方响起。

  “左马刻...”

  那个烦人的幻象又出现在面前。

  跪在他正前方,一丝不挂,抬头看他。

  赤绿的异色瞳里水光潋滟往上看他,然后用双手握住他的小左马刻。

  再露骨地伸出舌头,同时看着他,左马刻低下头,便见那灵活的舌头在小左马刻上轻轻舔一口,又吻了吻顶端。

  明知道是假的,可居高临下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对着他露出如此荡漾的表情,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小左马刻比主人诚实得多,马上就开始精神抖擞了。

  这副脸孔,大概在外面真实的那个身上是不会看得到的。

  “...啊,可恶!”欲望之下左马刻直想卸掉盔甲,可在外面的是真实的一郎,他在对着和一郎本尊有着同一张脸的幻象,以至于用幻象的嘴巴来打飞机的认知让左马刻生出一点微弱的罪恶感,欲望被一条银线牵扯住,银线的另一端是仅存的一丝理智,本能和理智的银线拉锯得难分难解。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激灵,左马刻猛地惊醒,刚才那如梦似幻的场景瞬间便烟消云散,回过神来一看,才发现那只不过是自己的右手,正在和小左马刻亲密交流。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左马刻?”

  “干嘛啊…!”左马刻大声应了,匆匆拿起喷头直接往小左马刻身上浇,一时没降下来火,只得浇头再淋了几分钟,没调节水温,在初春的季节把他冻了个清醒。

  擦好匆匆出去,便见一郎还站在浴室门口。

  “你干嘛啊?”左马刻刚看完同一张色得很的脸,这回看到一本正经的本尊,心虚得很。

  一郎看着他:“你知道你洗了多长时间吗?还以为你昏倒在浴室里了。”

  左马刻听了“哈”了一声:“我是什么人,这种糗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一郎不可置否,抱了自带的衣服,要左马刻让路换他去洗,左马刻便出去吹头了。

  没一会儿一郎出来,穿着四角短裤和白T擦头发,左马刻正好吹完头,偷偷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便移开了目光。

  “...吹风机放这里,你自己拿。”左马刻不知为何,就是不敢跟一郎对上目光。

  一郎应了声好。

  左马刻回房间做了几下仰卧起坐,就摊在床上,枕着手等了又等,疑惑一郎怎么还不进来,出去一看,一郎在沙发上拉了铺了个窝,准备躺下。

  那沙发只不过是个三人座,有沙发柄卡住,沙发也不够长,对身材高挑的他俩而言都伸不直腿,左马刻倚在门边,勾勾手指让他过来:“一郎。”

  “干嘛?”

  左马刻用下巴指了指房间里面:“来挤一挤?”

  反正大床够大,左马刻这个是双人床,多来一个一郎也不会嫌挤。

  一郎显得很犹豫,左马刻就是很看不得他这种优柔寡断的表情,大步走过去拉一郎手腕:“给我来!”

  “?等等...”一郎被他拉进卧房,左马刻砰的一声关了房门,放开一郎的手。

  用下巴示意一郎上床不得异议,一郎无奈地看着他,听了他的话,侧躺到床的边沿。

  左马刻看这张让他俩滚两圈都行的床的宽度,伸手拍了拍一郎的小臂:“搞什么,睡进来一些。”

  好一会儿一郎才挪了挪屁股,从床边边挪近。

  左马刻就满意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上了床,两个人在床上并排时,左马刻才想起个问题。

  好像有点不对劲。

  万一又出现幻象怎么办?

  万一把睡在身边的一郎当成是幻象怎么办?

  转头悄悄看了眼一郎,一郎已经合上眼,摆了个很标准的睡眠姿势,似乎已经睡着,那扇睫毛微微震动,正睡得乖巧。

  刚洗完的发梢还未全干,有点碎发贴在脸上,左马刻只瞄了两眼,又让自己强制冷静下来。

  闭眼,睡觉,睡觉。

  可下午睡了一觉,现在还挺精神的,本尊还在旁边,便更加心绪不宁。

  没有办法,只得继续闭眼。

  “左马刻...”

  一闭眼,那声音又在喊他名字,只不过这次左马刻愣是没敢睁眼,闭着眼摆着入土姿势,声音响了一阵便逐渐消散,意识下沉。

  “左马刻...”

  半梦醒间,那喊他名字的声音把他从深层睡眠中赶出来,睁眼猛地坐起,转头,是闭着眼睡得安稳的一郎。

  天还是黑的,只能透过窗外透进来的暗淡照明看清一郎的脸。

  一郎睡相还挺好,左马刻入睡前看他摆着什么姿势,他现在便睡成什么样子。

  左马刻松了口气,发生这个事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他早就有心理准备,刚想躺下当无事发生继续睡,却见睡得安稳的一郎突然睁开眼。

  那双赤绿色的异色瞳越过黑暗,安静又专注的看着他,一眨不眨。

  “还没天亮呢,再睡一会啊。” 左马刻看打扰到一郎,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便想糊弄过去,谁知一郎也坐起了,沉默地看着他,然后伸出手。

  拉过他的T恤领口,唇贴上了他的唇。

  左马刻瞪大了眼看主动吻他的一郎,见一郎那双异色瞳中全是笑意,分开之时,留恋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左马刻以为这就完了,谁知那双眼瞳彷彿带着魅惑般瞧他一眼,他就无法动弹。一郎伸出艳红的舌头,沿着他的唇角,沿着脖子,舔到胸膛,而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脱了上身,光着胸膛,被一郎挑逗一样舔到乳头,还用舌头打了个圈。

  左马刻被刺激得一缩,那舌头也没停下,低头看一郎,被看到的一郎也同样地往上看他,异色瞳中有着恶作剧成功的自豪,再舔到腹肌,一直往下,一路俯身。

  “喂...你...”看突然主动的一郎,左马刻也有点不知所措,犹豫着是不是该把人推开,却在犹豫期间,一郎的舌沿着胸肌到腰线一路舔到下腹,直到裤头前。

  左马刻以为这就该停了,谁知,一郎就这么只用嘴,张嘴用牙齿把他的拉链扯下,撩开内裤,而儿子则比主人更加忠直地显示主人的欲望,诚实地抬起头。

  左马刻还想出声阻止,却见一郎往上看他一眼,那双异色瞳内水光潋滟,眼下的黑痣魅惑得要人老命,看着他伸出舌头,露骨地往顶端打了圈,再张开嘴,一下子便把已经硬挺起来的性器吞进大半。

  左马刻坐在床上,低头看埋在他腿间为他吸吮的一郎,一郎收紧喉咙,嘴里温软湿润,也彷彿很熟知他的爽点,舌头每每便擦过那处突起,爽得左马刻头皮发麻,抓住一郎的后发,低声喘气,抑制道:“够了...一郎,放开。”

  一郎没听,往上看了他一眼,吸吮得更加用力,舌头灵活地在铃口处打圈,再吞得更深,左马刻忍了又忍,再一次出声:“...一郎,真的,再这样下去,我...”

  一郎明显没听进去,只是又吞得更深了一些。

  左马刻快把持不住剩余的理性,低头便看到那黑发埋在他腿间,嘴里吃不下他的性器,每每只能吞到一半,剩下一半留在外面,离顶峰只差了那么一点点,而这一点点就是让左马刻得不到满足,只能在顶峰之处徘徊。

  “对不住了...”左马刻刚说完这话,便忍不住去追逐只差一点就能到达的顶峰,按住一郎的后脑,动几下腰便往里捅,最后那几下几乎把性器全塞进一郎嘴里,银白色的阴毛蹭到一郎的唇,畅快得很,忍不住便抵在喉头深处,射进了精液。

  放开一郎的头,一郎吃力地咳了几声,左马刻还在贤者时间,一时半会脑袋不晓得运转,看一郎咳得吃力。才想起来。

  这个后辈/前队友/对手/委托人,不仅照顾上了他的一日三餐,还连床上需求都照顾上了?

  "喂...你没事吧,能吐出来吗?"左马刻扫了扫一郎的背,触感温热,是本人没错。

  一郎咳完便笑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那些漏出来的白浊,开口说话:“要继续吗?”

  “哈?” 左马刻并没有听懂一郎在说啥,可一郎牵起他的手,引导着他摸上自己的性器上揉了两把,只摸了几下,便感觉一郎的性器也硬了。

  一郎抓住他的食指,直接就往那个洞口里牵引,带着指头浅浅戳弄几下,里面温热得紧,紧吸着他的手指不放,彷彿还在索取更多。

  引导着左马刻握住他的性器,一郎圈上了左马刻的脖子,左马刻会意,伸手上下撸动一郎的性器,那半硬的性器迅速涨大,看一郎在自己手上忘情地动着腰,平常总是很有男子气概的脸难得一见的潮红,左马刻心里也掀起了难言的快意,终于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一郎咬着唇,颤抖着射在左马刻的手上。

  已射出来的一郎喘着气看他,短暂的失神看向他的目光中,是从未见过的色气,跟那个平在从幻象生成的“一郎”很不同,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复杂,也有别的什么左马刻读不懂的情绪。

  左马刻这才发现,刚在帮一郎撸的时候,一郎便已经是躺在床上朝他张开双腿的姿势。

  再与一郎对上目光,一郎却先垂目避开,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就好像...

  就好像在等待他的动作一样。

  猛地惊醒,这不是现实,正常的一郎不会允许这种行为,所以,这只是个梦境而已。

  可是。

  左马刻在这一刻也没有过多想法,只是跟着本能走。

  嘴唇发着干,左马刻没有去思考这么做的意义,只是想,就做了。

  把面前的一郎双腿折上,小心得像对待真实的人一样,面前的幻象触感温暖,如同真实的一样,左马刻也不由自主放轻手。

  把一郎射在他手上的精液抹到穴口,感受到穴口猛地收缩,而主人胸口起伏着,吸气深呼吸,却没有拒绝他的行为。

  伸入一根手指,只一根手指,干涩的甬道进出一根还挺容易,可再加一根便有点困难了,那点精液根本不够润滑,可左马刻也不可能打破这个局面,去找点不必要的东西,只得吐了点唾液,再去扩张一郎的后穴。

  这过程缓慢而沉默,这个一郎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调整呼吸忍耐,欲望上他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幻象,只要不顾一切地上就完事,可潜意识却告诉他得认真对待。

  终于三根手指在后穴能勉强进出,左马刻目光转暗,抽了手指,以最正常的姿势摆好自己,把早已经再硬起来的性器抵在那个穴口,就在此时,左马刻低头,再次对上一郎的目光。

  没有开口说话。只有那双漂亮的异色瞳一眼不眨的看着他。

  得到默许的左马刻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深入。

  只进了个头,便见一郎小腹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左马刻自然没打算在这里停下,继续不留情地往里推进,只进了半根,低头看了看,那后穴被撑至极限,满满胀胀,不留一丝空隙,穴口边充血发红,夹得极紧。

  见没裂开或流血,左马刻便继续放心往里劈进,里面温软得紧,可再进深点都紧到艰难。

  不过是个梦,至于这么真实吗。

  紧抓胯部,使力一下便直捅到底,捅到了底的瞬间,听到一郎从牙关溢出的痛哼。

  察觉到一郎抖个不停,用力抓住左马刻正掀他大腿往上的双手。性器被夹得痛快,左马刻抓住一郎大腿,埋在一郎深处细密碾磨,同时享受温热的内壁由痉挛收缩带来的快感,见这个一郎被他的动作弄出眼泪,彷彿很有趣,变着角度去戳他内部深处。

  真实的一郎会不会也露出这副模样?左马刻居然还有功夫想这个。

  低头看幻象中的一郎咬着手,侧着头仰起脖子,露出很好看的曲线,看得左马刻目光发暗,俯身覆上一郎身上,沿着脖子开始啃,一啃往下,扯开那被当成是睡衣的t恤,再执拗地在那漂亮的锁骨上面啃,一边啃一边动。

  左马刻没有说话,一郎亦没有开口,想必这次也会像之前多次的幻象中一样,在妄想途中,便会消散,醒来只不过是南柯一梦,现实中的一郎不会容许他这样做,他从刚才起就知道活在梦境,该停下来的,不该再做下去的,陷下去就出不来了,可手上碰触到的都是能以假乱真的温度,肌肤的触感跟现实中几乎一样。

  就像着了魔似的,左马刻停不下来动作,去把那个不断侵扰他脑海中每一个角落的人拆骨下肚。

  在锁骨处咬下了一片印痕,左马刻转头去找属于身上那片锁骨的主人的唇,却见他别开了脸,看见眼角沿着滑落的泪痕,左马刻伸出舌头舔下那些带着微咸的泪体,在幻象中也会这么真实吗?

  只有一瞬间的疑惑,这个问号便被左马刻抛诸脑后,一郎用带着痣的那边的侧眼看向他,那眼瞳是和他一样的赤红色,左马刻的唇碰上他眼下位置,再沿着鼻樑、到鼻尖,划过人中,碰上了那双唇。

  那双唇不像往常一样晓得回应他,左马刻伸出舌头,捧着他的头探入口腔,吸吮对方躲无可躲的唇舌,再稍微戳一下,舌头模仿着下身的动作,一下一下在齿间穿刺,定晴看着那双异色瞳的主人终于也伸出手,抱住他的头,学着他的动作去回应他。

  左马刻轻笑了一下,离了他的唇,然后抓住他双手,引导着他抓住他自己的大腿分开,再把腿往上压,压过头顶,抬成几近垂直的模样,分得更开,继续开始动作。

  抬成洞口朝上,双腿分开的艰难姿势,左马刻跪起,扶着他小腿,开始从上而下,几近垂直的捅入。

  “啊、啊哈?左、马刻、好深、呜...”这个一郎被这个姿势逼出惊叫,泪被迫得夺眶而出,腰也忍不住胡乱拱动,幻象中触感真实得惊人,左马刻从未听过一郎会发出这么不堪的喘叫,只当成是错觉,在屁股上狠狠拍了几掌,再抓住他屁股肉,狠狠往一间那个点乱怼。

  “左、马刻、停下、等等...”

  左马刻喘了口气,幻象也受不了晓得求饶的话,那就别老是在他幻觉中出现啊!

  “...闭嘴!”

  当下就把求饶声当耳边风,动得更狂暴,如此数十下,人便被捅得老实,没了声音,左马刻仰起头,在妄想之中只不过在忠实追求着自己的欲望,搭着身下一郎扶着他自身大腿的双手,让他无法动弹,在狂风暴雨数百下抽插后,最后重重一击,撞进了那个无人到达过的地方,就抵着内里,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好久没有过这么如临其境的真实触感,左马刻喘着气,低头往下看。

  身下的人被他掰成一个很艰难的姿势,别着脸,歪着眉皱了脸,咬着下唇不发一言,却见下唇都被咬出血痕,眼泪倒流得横七竖八,是从未见过的一副狼狈模样。

  不对劲。

  怎么还没有消失?

  往常释放完的一刻,幻象便会消失,便会只剩下一片空虚,再归于虚无。

  可这次,他所以为的虚假幻象,却没有消失。

  慢慢放下一郎的腿,那双腿失去了支撑,慢慢落下,落下左马刻身旁两侧。

  左马刻冷汗都下来了。

  不是吧...

  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可能,面前的一郎,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他认识的山田一郎,本人?

  这才想起,睡前让一郎睡在他身边,是最危险不过的事情。

  可他在中途就好像着了魔一样,忘了遭遇的事情,在半路上失去思考能力,只懂得忠实地去追逐自己的欲望。

  是被违法麦克风影响?还是本能在追求自身的欲望?

  ーー还是瞒过了自己的大脑,把真实催眠成虚幻?

  “怎么...会是你?”左马刻喃喃自语,音量不大,下意识看向一郎,而一郎也回过神来,跟他对上目光。

  “...怎么、会是我?”

  听着一郎又重覆了一遍,手慢慢覆上眼睑,一字一顿道:“怎么会是我?”

  一郎挤出个像哭的笑,刚刚压抑住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干哑:“那你是把我认错成谁了吗?”

  “我...”左马刻喉咙发紧,当下一片混乱得不知作何解释,一郎胡乱抹了把脸,用正常不过的口气说话:“出去。”

  左马刻知道他在说什么,紧密相连的部位还温热得紧,心却一点一点坠入冰窖,这才发现,一郎的性器还在硬挺,刚才一场性事当中,只有他被欲望主导,而被他以为只是从脑子的一角虚构而成的一郎,却没能达到顶峰。

  一郎下了床,拾起刚才在混乱之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左马刻扒掉扔到地上的裤子,便沉默又迅速地穿上。

  “喂...”左马刻开口,脑子却一片空白,却还未想到要说什么,一郎站起身,背对着他,留下了一句“回去了”便匆匆离去。

  啪嗒一声,门便关上了,左马刻坐在床上,才发现天色已经开始慢慢变亮,马上就要迎来日出。

  睡意全无,出了客厅,一郎带来的那一大包准备在一周内的的碟片背包已经被主人带走,来去快得就如同幻觉一样。

  不,不是幻觉。

  放在茶几上的碟片,是一郎下午跟他一起看的,这已经证明一郎是曾经过出现在这房子里。

  “这下如何是好啊...”

  把不该碰的人碰了。

  这下好不容易和解的情分,便要彻底崩塌了。

  捏住手机想了想,最后无法,想起一个人,便拨了个电话。

  “...哪位?”电话长响三四声才接通,联系的人被他吵醒,口气很不好,还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

  “是我。来我家,现在,马上。”

  “...左马刻?”那人好像清醒了些:“...你他妈知道我昨晚几点睡吗?现在又是几点?你神经病?”

  “谁管你啊,给我来。”

  “...山田一郎呢?”三两句话间,那人便完全清醒,听左马刻口气似乎猜出了什么事。

  “...回去了。”

  “知道了。”那人叹了口气:“真是让人不省心的队长。”

  一个小时后,入间铳兔出现在碧棺家大门口。

  门铃才刚按下去,门便打开了,左马刻手里拿着咖啡,朝铳兔抬下巴。

  “进来。”

  事出突然,这事八成和山田一郎脱不了关系,左马刻很有队友爱地给铳兔备好咖啡三明治,铳兔一看时间,妈的,才早上七点半。

  “所以?这么急找我过来,什么事?”铳兔拿起杯子闻了闻,队长泡咖啡果然很拿手。

  “...我和一郎做了。”左马刻单刀直入,铳兔刚呷了口咖啡,没喝下去便朝左马刻脸上喷,被左马刻灵活躲开,没被喷到,嫌弃骂道:“你他妈干啥啊!”

  铳兔擦了擦嘴,才想问你他妈才是在干啥,给我讲这个干嘛,只得干巴巴的问:“所以...你带套了吗?”

  左马刻想了想:“没有...啧,不是这个问题!”

  铳兔心想那你找我干嘛,虽然他长得的确很像游遍花丛间,但事实上就虚长那么几年岁数,那点恋爱经验也没法帮上左马刻多少忙啊!何况是那个山田一郎!那个山田一郎!!问他还不如多实战!

  左马刻抓了抓头发,叼了根牙签,抱着手在桌子上,沉重开口,娓娓道来。

  说是娓娓道来,可实际就说得磕磕碰碰,很多地方被左马刻含糊带过,铳兔拿出调查案件的智商,再结合左马刻这段日子的不正常状况,才猜出个来龙去脉。

  一言概括,就是队长受违法麦影响,半夜迷迷糊糊上错人了。

  正确来说,既是上错了人,却也没有上错人。

  听罢铳兔便开始诧异:“所以?你最后就把人放走了?”

  左马刻不耐烦:“不然呢?”

  “那你第一时间来找我当军师?不把人追回来,倒是来找我?”铳兔不可思议。

  “我...”左马刻一时语塞。

  “你这不是对山田一郎有意思吗?”铳兔继续诧异:“你的幻象不是他吗?连人都上了,不是对山田一郎有意思,还有别的理由吗?”

  “本大爷怎么会喜欢那个混...球啊...”左马刻本想发怒,却在说话的途中喃喃停下,然后沉思。

  铳兔快要看不下眼自家队长,心里为一郎默哀,看了看表,陪这个笨蛋解决恋爱烦恼,浪费了不少时间,都快要呆到出勤时间了。

  铳兔站起身,取了搭在椅上的外套,准备离开,没好气道:“你是受违法麦影响没错,可一郎有被影响吗?用你笨脑袋好好想想!”

  留了这句话,铳兔便出门去上班,留左马刻一个独自沉思。

  我?

  对一郎?

  有意思?

  每天碰到的幻象,都是因为ーー他对一郎有意思?

  他有什么好?

  直到现在还是会对着他摆出一张嚣张的脸,也不好好用敬称喊他,跟自己相差无异的身高和体格,看上去一点都不好摸。

  不,那张脸也会露出困窘潮红的表情,那双瞪他的眼神也会变得迷蒙,对不上焦,对战时蕴含强劲力量的嗓音也会在床上变得不堪,喊他的名字也会变得柔软。

  而且他触碰过,那两片唇很软。

  也摸过,屁股很软。

  里面也...很...

  猛地摇了摇头,把自己弄清醒。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但这个理由,好像说得过去。

  不然为什么幻象里的身影全是一郎?

  铳兔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他是受违法麦影响出现幻觉没错。

  可一郎没有,一郎在这过程中,应该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把左马刻一拳打醒,或挣扎逃离,把他拉离那个不知真伪的时间隙缝,没必要顺着他的意,陪他做下去。

  一郎却没有这样做,还陪着他做了这场荒诞的梦。

  那一郎是为什么会让他上?又是以什么心情来被他上?

  “哈哈...一郎,你他妈才是对本大爷有意思吧!”

  想破脑袋的碧棺左马刻,最后得出的结论,大概能把入间巡查部长气出三公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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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在天亮之前,一郎赶到车站,登上了离开横滨,前往池袋的早班车。

  身体很沉重,每走一步路,那难以启齿的地方都会带来被撕扯一样的钝痛,有些东西没擦乾净,沿着宽松的长裤,从那个地方流出,蜿蜒地沿着大腿流下,就好像在裤子内失禁一样,要是坐下,势必会沾湿裤子,染上一滩可疑的水渍。

  一郎只得忍着,贴在门边站着,捱过从横滨到池袋的40多分钟,今天是平日,还好时间尚早,还没有过多一窝蜂挤地铁的上班族。

  一郎呼了口气,捏着手机发呆,拼命去想其他事,比如回去后,二郎和三郎估计还未起来,或者已经起了,正准备出门吧。

  在接受照顾左马刻的委托后,一郎已经安排妥当,如果过早回家,便可能被二郎和三郎发现异样。

  所以回到池袋后,他应该先找间快餐店吃一顿早餐,等过了上班上学的时候,再回去,再好好睡一觉,等弟弟放学回来,他就再找个理由解释委托结束,到时候他一定能调整过来,变回那个可靠的大哥。

  至于...

  一郎转向窗外风景,沿途尽是不眼熟的景色,这四十多分钟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

  在接受委托时,铳兔是这么对他说的。

  “那家伙受违法麦攻击的影响,现在整天疑神疑鬼,一郎君,你能接下这个委托吗?”

  “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是我?”一郎首先迟疑:“这种情况,找寂雷医生不是更好吗?...我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一直看着他,而且他真的愿意吗?”

  一郎也没道理平白接受这理由,勿论这是否左马刻本人的意愿,退一万步说,他有亲妹也有组里小弟,再不济也有队友照看,怎么说都轮不到他啊。

  铳兔扶了扶眼镜,透过反光的眼镜看向一郎,藏在眼镜底下的眼睛带着可疑的微笑:“我猜,这违法麦对左马刻的影响,是跟你有关的,一郎君。”

  “...影响?什么影响?”一郎亦非三岁小儿,不会说几个字便乖乖上钓。

  这回轮到铳兔表示一言难尽,再扶了一扶那个已经不用扶正的眼镜:“这次左马刻遇到的违法麦克风,详细情况还是机密资料,暂时不方便透露,他要不是我们家的队长,我也不想管,唯一确定的是,违法麦的影响与你有关,所以非你不可。”

  铳兔对着他扯了一大堆,看一郎神色似乎渐被说服,便又继续说话:“我们家队友嘴上不说,看他每天受到困扰,虽然还没发生些出格的事情,但防患胜于未然,违法麦影响只要待到消退下去就可以了。”

  见一郎露出纠结的神色,铳兔又续道:“而且一郎君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队长的性格,让他住院他肯定更不愿意,找一郎君照顾是最好的选择。”

  “你说得我都懂...”一郎还是有点犹豫,他跟左马刻虽然从那个时候已经和解,但从和解后,如非必要一郎都很少会跟左马刻扯上关系,所以数月以来也再无往来。

  如今把这份委托当做桥樑去踏出一步,也无不可。

  所以第二天,他便出现在左马刻面前。

  他还有点紧张,几个月不见,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从家里带来一堆碟片,看完动画电影总能叨个剧情吧。

  按铳兔给的地址按门铃,等了一阵,门被打开,左马刻看着他定格,好像人才刚醒,看着他僵住,而又露出愠怒的表情。

  还没打招呼,便眼看那个左马刻凑近他,快得连让他躲闪开的时间都没有,便拧起他领口,回过神来,左马刻唇就已经贴上他的唇。

  瞪大了眼,下意识便反手一个拳头,左马刻被他打歪到了一边,这一拳打出效果,直接就把左马刻打醒了。

  “...一郎?”第一句便是标准疑问语气,一郎被他一吓,都忘掉过来之前的那些小心思,拿出平常对二郎和三郎那样的大哥样子去对待左马刻,意外地,这交流方式还挺顺利,左马刻捂着脸坐到餐桌前,也没有过多异议。

  吃完饭,便看左马刻无所事事,以前就是个在同一地方呆不住的人,待在事务所也是等集合,不看电视不打游戏也不看小说,顶多就是看看潮流杂志,呆個一周,闷不死他。

  还好带了挺多碟片,问他看什么,他说无所谓,一郎便随意挑了套觉得好看的播放。

  这屋子跟他两年前来的时候并无异样,家具还是记忆中的那套家具,连厨具摆放位置也与记忆中一模一样,一郎在TDD的时候来蹭过几次饭,对他家方位都挺熟悉。

  动画放着,却无心在动画上面,想起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一郎便不自觉碰了碰唇。

  这他妈可是初吻啊。

  刚才左马刻是看清楚他吻过来的吗,还是他预计打开门出现的另有其人,只是把他误会成另一个人了?

  一郎忘记了一件事。

  早在两年前,他就对坐在身边的人有个不普通的想法。

  当时是前辈也是队友的那个人,一郎曾经以为,他只不过把这个前辈当成是大哥一样的存在。

  喜欢那个前辈回过头找他碰拳,喜欢他勾着他脖子走,喜欢他喊他名字的时候。

  若有多余的部分,那只不过是错觉。

  真的只是错觉?

  不,不是的。

  他十七岁的时候就懂了。

  某天夜里,他偶然惊醒,鼓动的心跳尚未平息,想喊出来的那个名字彷彿还留在唇边,脑海中彷彿还留着残影。

  床单湿了一片。

  少年懂的不多,幻想中出现的,只不过是他尊敬的前辈在他面前,看着他笑,再用那双平常拿着麦克风战斗的手,去碰他的男性象征。

  光是这样,一郎便战栗不已。

  没敢对谁说这场荒诞的梦,起来匆匆把被单洗好晾好,亦没敢再睡下,睁着眼等到约定的时间点,再回到事务所。

  从杂志里抬起头的左马刻没发现他的异常,跟他打招呼,一郎也回了个招呼,这不寻常的一天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去。

  日子并不长久,直到那突如其來的一天,那颗不知名的种子,未长成芽便已迅速凋零。

  没想到那种子却未彻底死去,不知道该称为死灰复燃,还是春风吹又生。

  无心在动画上,突然,左马刻在毫无预兆下压了过来,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幻觉。虽然铳兔先生跟他简介过那支违法麦克风的影响,可左马刻现场发病还是第一次见,他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左马刻向他解释是违法麦克风的原因,一郎猜想也是。

  想起铳兔先生说这麦克风与他有关,就顺便问左马刻:“你的幻象,是什么?”

  有种只要知道这个答案,便能解开心中纠结的错觉,一郎又重复了一遍:“你的幻觉,是什么?”

  左马刻好像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最终却在一郎的追问下给了答案:“...一个女人。”

  “...是吗。”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证实,一郎不会去自讨没趣,面前看的画面的索然无味,他也只是睁着眼,没能把心思放上去。

  之后外出处理了点业务,回来又给左马刻照顾起居,原则上一郎是不需要住进来的,可铳兔先生就说晚上左马刻容易出现幻觉,有个照应最好,不然怕他梦游一脚踏了个空从哪里蹦下去,第二天上了社会新闻就不好了。

  回来看到左马刻正睡在沙发上,凑过去一看,那扇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好看得很,一郎只不过多瞧了两眼,那双本该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他的头被他伸手按下,再次碰上那人的唇。

  好不容易分开,便见左马刻看着他,说是看着他,却像是越过他看向别的东西。

  最后把人推开,一郎被逼得逃进了厕所冷静,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违法麦克风的影响,不是该深究的行为。

  冷静下来出去,然后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一晚上。

  一郎只带了张简陋的毯子,打算沙发屈就一晚,谁知道这沙发床还没铺好,左马刻从卧房伸出脖子,来喊他进去睡。

  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会不会不太好。一郎本想这样说,可左马刻决定好后便带着不让他拒绝的气势,他也只得收起那些有的没的奇怪心思,上床盖被子。

  睡觉睡觉,床是用来睡觉的,不是用来胡思乱想的。

  身边的人好像也睡得不安稳,翻来覆去地翻身,不知道是不是床上多了一个陌生人,感觉不习惯。

  一郎毕竟白天往外头跑了几趟,渐感困意,闭着眼一心不乱地入眠,很快便进入梦乡。

  半梦半醒间有人伸手,伸入衣服里摸他。

  睁开眼,见左马刻的脸离他极近,近到连每一根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位置。

  平常用来夹香烟的那两根手指伸入他嘴里逗弄唇舌,人刚被弄醒,霎时间脑袋还发着懵,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眼睁睁看左马刻坐起,胯间离他嘴巴极近,那包裹在内裤里的男性象征就在他嘴边,只要主动一点,便能碰到,那两根手指夹着他的舌头,另一只手去掰他两颊,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彷彿受到了蛊惑,一郎在黑暗中只看得见通过窗帘外透进来微弱的街灯,微微抬头便看到俯视他的脸,和银白色的发,那双手一直在引导着他接下来的举动,一郎伸出舌头,学着在曾经看过的片里做的事情,用牙齿拉下了裤链,扯下内裤,吻上了顶端。

  不一会儿那性器涨大挺立,一郎张开嘴,按印象中的来,收紧牙齿,去舌吐那根在他的舔弄下渐渐昂扬的性器,耳边只有左马刻按耐不住的舒爽叹息,他做得磕碰,牙齿不小心碰上了,左马刻都没有出言,只是皱了皱眉、专心享受他的唇舌服务。

  黑暗中连羞耻心都可以被埋掩住,一郎从未想过他嘴里会接纳谁的雄性器官,但是左马刻的话,就也许可以。

  连思考也在黑暗中停顿,他吸吮得愈用力,便愈能听见上面左马刻漏出的舒爽气音,左马刻含糊不清的发出了几个音节,他没听清,只感到口中粗根得吞不下的性器又涨大了几分,他唾液都收不住,只能沿着嘴角流落,接着就是一股外力把他的头按近胯间,猝不及防的他一下子被按到几近吞下整根,直要捅到喉咙深处,几近窒息的错觉,和捅得太深的呕吐感,让他喉咙难受得不由自主抽搐绞紧,脸像被火烧了一样蹭地血气上涌,眼角都是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被左马刻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入数下,最后抵在喉头深处射了出来。

  一郎被噎得泪水鼻涕横流,吃力咳嗽,见左马刻呆怔一会,手摸上他的性器。

  接下来的事情便如同做梦一般,他在左马刻手上释放,被左马刻分开腿,那些从未想过会在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一下子接纳太多,脑容量都得爆炸。

  中途看向左马刻的目光,那双赤红的双眸在看着他,又彷彿不是在看他,过程中他受不住喊他名字,都没能获得回应,就像听不见一样。

  到最后一郎也放弃沟通,在支离破碎的痛感中,又带出一丝快感,一郎被这两种感觉来回折磨,那无人问津的前端挺立着在小腹上上下下摇动,却无法得到释放。

  到最后感觉左马刻释放在他内里深处,此时本应还是黑夜的天色渐见微亮,他看得清左马刻的脸。

  左马刻的眼神一片清明,看着他的眼神,却只有疑惑和不可置信。

  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违法麦克风。

  幻觉。

  一个女人。

  他喘着气,到这一刻还想自欺欺人,等左马刻来宣布死刑。

  “怎么...会是你?”这可能是在这场性爱之中,唯一一句真真正正,对着他说的话。

  “怎么会是我?”一郎勉强开口,他都想问这个问题,可又有谁能回答他?

  “怎么会是我?”一郎又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想笑,却扯不出笑容,揣在怀中的东西揣不住,快要破碎了。

  “那你是把我认错成谁了?”明知故问的话,本就没有期待左马刻的回答。

  “我...”左马刻说不出话,连一句谎话都不愿意说,尴尬的部分还在相连,一郎闭了闭眼,事已至此,无需多言。

  后来的事情已经记不清楚,只知道那个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待,跌跌撞撞离开碧棺家,他一心只想回家。

  回到池袋才七点多,这个点甚至连弟弟都没起来吧。一郎静悄悄回到家,做贼一样收了鞋,再静悄悄锁上房门,才算松了一口气。

  抵着门慢慢滑落,他出了一身冷汗,从那里流到大腿的液体已经干了,令人不适,内裤好像湿了一滩,好在回到家,没人看得到。

  坐在门边发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见两个弟弟起床的声音,他一身黏着干了的汗和不知名液体,要洗的话,只得等弟弟们出门后。

  慢吞吞爬起,倒到床上,被自己熟悉的气味包围。

  闭上眼,全是同一个人的脸。

  厌烦得很。

  可折腾了半宿,到底也困了,意识逐渐模糊过去。

  醒来时看了看时钟,已经是大中午,偌大的万事屋里只下剩他一个人。

  莫名感到有点头昏脑胀,还有点口渴。

  想起来他回来时连一口水都没有喝,早餐都没有吃,却无半分食欲,只想睡觉。

  头重脚轻,挣扎起来倒了杯水喝,本想再去浴室洗个澡换一身衣服,身体莫名地累得很,最后只换了身衣服,便又倒在床上了。

  睡意打赢一切,一郎倒在床上,又睡下去了。

  睡到一半被寒意吵醒,一郎扯了被子把自己从头盖到尾,却连手脚都在发凉,明明是个薄凉的天气,却似处身在寒冬之中。

  只能盖被子闭眼,一点点熬过去。

  万幸没有多久,寒意便一点点消退。

  半梦半醒间,听到了门铃声,把一郎从沉眠中惊醒。

  揉了揉看床边的钟,才三点多,弟弟们应该没有那么早回来,客人的话,门外挂着的也该是休业中的牌子才对。

  没人应门,放着不管就该走了吧。

  一郎打定主意不去应门,可那门铃响了一次,等了一会,见没有人来开,便又响了起来,来人不止一下,短暂内被连续狂按,发出一连串吵耳的门铃音,听得一郎也来了脾气,挣扎着把自己从床上剥出来,抓着头发去开门。

  没见过这么烦人又锲而不舍的客人,一郎已经够烦闷了,开门只想赶人。

  一看到银白色的发,一郎已经想关上门,可能身体反应迟钝了,被门外的人伸入一脚,错过最好时机。

  “我有话跟你说!”来人带着一鼓气势,眼疾手快去抓他手腕,想要把他扯出屋子,一郎猝不及防便拉得踉跄两步,伸手卡住门边不让他往外拖。

  那人执拗至极,手劲力度大得直把他骨头都要捏碎,见一郎即使这样也不肯跟他走,终于放轻了手。

  “...你发什么疯?我没有话想跟你说!”一郎甩手不成功,又累又气,几乎是无法自抑的大喊起来:“你他妈有病便别来招惹我!跟你梦里的人玩过家家去!”

  左马刻没有回应,深深看他一眼,反其道而行,穿着靴子踏进他屋内,抓住他手腕,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一郎吃了一惊,他不大舒服,反应变慢,下意识想挣开,没能挣脱成功,还被看准时机抓住他另一边手腕,他愈是想逃开,手腕就被钳得更紧。

  卯着一股劲想要挣脱,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挣扎过程中一阵昏眩,跌落到了地板上,还好有左马刻抓住手腕,便不至于摔个屁股墩。

  左马刻蹲在他面前。

  而那双钳住他双腕的手,一直没放开,勒得生疼。

  一郎停了挣脱,垂眼看地板。

  “做什么?”一郎问:“你来做什么?”

  一郎的声音挤在喉咙,听起来就又干又哑:“你还想干什么?”

  “...一郎。”左马刻开口:“你看上本大爷了?”

  “...?”

  一郎被这个句问题吓到,抬眼看向左马刻,对上了一双赤红的眼眸,瞬间忘了说话。

  那双红瞳看着他,认真而专注,一郎忍不住动了动喉结。

  “...你在说什么傻话吗?”一郎突然怒从心起,凭什么追问他这个?为什么还要去捅破这层纸?错误已经犯下,为何还要不留余地追到最后一步?

  “...我看上了一个混球,所以呢?能有什么意思?看上一个连人都能操错的混球有什么意思?”一郎冷笑:“够了,出去。”

  “...一郎。” 左马刻并没有如他所愿离开,只是注視着他的眼瞳:“本大爷来说说我看到的幻象。”

  “最开始,是看到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人,黑发,这边别了颗耳钉,在我家厨房倒腾。”

  “......”

  ” “接着回到事务所,那家伙坐在我的办公桌上,黑发,背对着我,光着大腿。” 左马刻点了点眼底: “这里有颗痣。”

  “......”

  “然后是第二天早上,在家里厨房,那傢伙又穿着围裙...”

  左马刻每一次出现幻觉都记得清楚,也很难不去记得清楚,谁叫每多看一次,这症状就在不断加深?

  彷彿在试探他的底线,引导他走向深渊。

  直至讲到最近也是最后一次幻觉,那场把他从睡梦中拉回现实,虚幻而又真实的那一次。

  “那家伙扒我裤子,叫我的名字。"左马刻闭了闭眼:"醒来之后,才知道....搞上本尊。”

  一郎脸色早就听得红白变换,那些凌乱的脉络才终于串连到一起。

  “那怎么会是你...”一郎喃喃道,见面前的人轻笑一声。

  “对不起啊。”左马刻看着一郎:“那是本大爷也没想过会梦境成真。”

  “...每天打飞机的对象出现在面前,谁也会反应不过来啊。”左马刻碰了碰自己鼻子,挪开目光。

  反倒是一郎说不出话,脸却渐渐变红了:“那你...”

  “我什么我,换我问你,一郎,你是怎么看本大爷的?”

  一郎喉头发干:“我...”

  “昨天晚上,你是想跟本大爷上床,还是屁股痒,想找根东西捅?”

  “什...!”一郎被他直接得毫不留情的问话方式噎倒:“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哈哈。”左马刻干笑两声,敛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问:“回答?”

  一郎别过脸,看着不远处的风景,声如蚊吶:“要不是你...”

  “啊?"左马刻这时候耳背了,伸手扳正一郎的脸:“再说一遍!”

  “要不是你!”一郎被他逼出声音:“我又没受到违法麦影响!我怎么可能分不清...”

  剩下二字还未说出口,话就被封在唇中,带着烟味吻了过来,一郎吃惊了一瞬,便放软了身体,配合对方汲取他的气息。

  一吻即分,左马刻在他耳边轻笑:“是本人。”

  一郎还喘着气看他,左马刻抹了抹唇,对他笑:“怎么,在这里继续?”

  “继续...什么?”一郎迷糊了。

  “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情。”左马刻抓抓头发:“昨晚...你没射吧。”

  “...哈?”见他提起这个,一郎只感到不可思议,这种事情怎样都好!

  见一郎不回答,左马刻扯了抹笑,凑近他:“在这里做,本大爷是无所谓,可中途有谁回来撞见,本大爷也不会停下来的。”

  一郎心想谁会让你做下去?见状左马刻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他妈不是签了照顾我一周的委托?敬业一点,给我好好屡行承诺啊。”

  一郎一口气被堵,确实,从业务来说,收了钱,他应该屡行责任,不该公私不分。

  看向时钟,这个时间二郎和三郎随时都会回来,一郎在衡量之下只得作打算,咬牙道:“我知道了。”

  左马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按着膝盖起来,再伸手来拉他:“走。”

  一出门便看见陌生的车停泊在万事屋门口,里头还坐了两个光头西装,一见左马刻下来,便离开了车座,主动打开门。左马刻把他塞进去后,就跟他挤在一个后座。"

  伸手系上安全带,坐稳后车就开始直往目的地移动。

  从出门到上车,拉着他的手就没有放开过。

  一郎感觉不自然,扭头转向玻璃窗,对着玻璃窗上的倒影发呆。

  猝不及防透过玻璃窗跟那双红瞳对上眼,一郎被烫到,别开了眼。

  一路无话,就这么回到了横滨,今早他从左马刻的家匆匆离去,而现在却又回到了他家楼下。

  左马刻下了车,伸手便扯他手腕,那手劲大得直要把他骨头都捏碎。

  直接被拉着进了房门,一郎一下子就被推倒在今早离去的大床上。

  “你...”一郎还未摔稳,左马刻便上了床,整个人覆到他身上,急促地吻上了他的唇,手也直接伸进连帽衫内,一郎本就在头昏脑胀,手脚也发着软,也就没法拒绝他狂风暴雨式的入侵,还有快要沸腾的热度。

  一郎感觉快连呼吸都换不过来,无法忍受地去拍他的背让他离开,等到快要憋死的时候,左马刻才终于放开了他,惊叹道:“从刚才我就想说...你怎么这么烫?”

  在一郎小腹蹭了两下,然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放开一郎,手便往一郎头上探:“你在发烧?”

  一郎身体健康,甚少生病,即使发烧,也很少自己意识得到,被左马刻说出,也摸了摸额头,反而觉出冰凉。

  左马刻砸了砸嘴,他所说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做不下去了,可一郎睡满了一上午和一下午,一时半会除了人有点飘,也睡不回去。

  左马刻让一郎躺着,转身出去,沒多久又折回来,拿着从药箱里找到的速效药递给一郎。

  喝了水送了药,人开始昏昏沉沉的,左马刻见了便把人按在床上,给他拉过被子:“你睡吧。”

  可即使精神很困,脑里总是悬着一线,怎么也睡不下去,便盯着左马刻发呆。

  见他不合眼,左马刻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发,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闭眼啊。”

  一郎摇摇头:“我不困。”

  左马刻没办法,叹了口气:“那我来让一郎君来点睡意?”

  不晓得他想干什么,左马刻又补了句:“做点让你很快能睡着的事情?”

 一郎还不知道他意指何物,下一秒,他便知道了。

  左马刻伸手,隔着层被子和裤子摸向他那沉睡中的性器,猝不及防的一郎一个惊栗,全身抖了一下,挣扎着想坐起来:“左、马刻...”

  左马刻再次把他按躺下:“你来舒服就好。”

  左马刻這次直接把手钻到被子里面,性器被抚弄几下迅速膨胀,一郎看不到他的性器在左马刻的撸动下变成什么模样,可现实比曾经的梦里刺激十倍,这个认知马上就让一郎忍不住,左马刻在一边瞧他,见他这么快,便恶作剧用指甲去刮他铃口,拇指在顶端用力了几下,射精的连结被一丝疼痛中断,一郎被刺激得一抖,眼睛薄红,看向左马刻。

  左马刻:“一郎君,这样就能射了?”

  一郎喘着气,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左马刻掀开被子,那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性器在左马刻的手上发着颤,左马刻见了便笑了笑:“本大爷来帮你。”

  说完便低下头,张开嘴,直接把一郎的性器吞入。

  一下子被史无前例的温热包裹,乘着脑袋那股昏眩感,瞬间让一郎快要被快要融化掉一样,左马刻嫌吞得不够深,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又再进了一些,一郎感觉在左马刻嘴里的性器都快顶到喉咙深处,被喉咙湿润的黏膜包围,舒爽得大腿颤抖,想要动腰,却又害怕左马刻难受,伸出揪左马刻的头:“我...我不行...”

  左马刻没有听,只是收紧了喉咙把一郎吞得更入,他也像没有做过一样,磕磕碰碰的,可眼前的视觉冲击比什么都能刺激感官,最后手只能僵住揪左马刻的发。

  回过神来,便已经射在了左马刻嘴里。

  最后见左马刻抬起头,擦着唇笑他:“真烫。”

  完事之后他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只见左马刻起来摸他的发,一边耳语:“你给我记着啊,等你好了,我一定把这账讨回来...”

  到底敌不过药后带来的睡意,沉重的眼皮在打架,意识便消失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亮,毒辣的阳光只透过窗帘透进来了一些。

  醒来一身清爽,睡一觉便又活过来了,微微低头,只看见银白色的发旋。

  ?

  什么情况。

  左马刻的脸埋他在胸口,虽然是隔着层衣服,但...还是感到很不自然。

  跟他身高体格差不多的前辈/前队友/对手/昨晚表完白的对象趴在他胸前,压得连呼吸都很沉重。

  一郎无奈,想挪开左马刻的头,左马刻被他弄醒,只动了动脖子,银白色的发蹭得他脖子痒痒,却没挪开,反而蹭得更紧,怕不是昨天夜里冷,拿他当人肉发热机。

  “...一郎?你好点了吗?”这人醒来第一句竟然是对他说这个。

  一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把那撮在他胸口上压到翘起的发压下去:“好多了。”

  左马刻深深看他一眼,然后俯身开始从脖子咬起。

  外面的太阳毒辣得很,即使用窗帘遮上了门窗,还是透进来了一些,在床上落了一大行,能看得清楚这个不大的卧房,也落在这个人银白色的发上,晃眼得很。

  真是好看的人。比普通人白哲的皮肤,配上银白色的发,闭着眼是雕琢精致的美,可睁眼的时候,那双赤红色的瞳,就如同那行走在雪地上的雪狼一样,凌厉又极具侵略性。

  这被他称之为“美”的人手劲却与脸的好看度成反比,伸进他衣服里的手带着融化一切的热度,从他腰腹开始往上摸。

  连思考也快要融化ーー

  可还有一个问题,一郎还想问出口。

  “等等。”伸手按住那双已经伸进去乱动的手,一郎看向那压在他身上舔耳壳的人:“你,违法麦?”

  那个人停下了咬耳朵,拿他胸膛当肉垫,就像只大型豹子压着猎物开始用餐那样的姿势,思索了一下:“幻象?说起来...你跟做完后就再没有出现了...那种事情随便怎么都好吧。”

  脖子有种要被犬齿撕开血管的错觉,往旁边瞟一眼,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到墙角,连早餐都还没有吃;外面太阳也太过猛烈,羞耻感爆表;治安警车驶过时还能听到吵闹奔走的鸣笛声。

  “喂,专心一点!”那人看出他的不专心,伸手扳正他下颚,使得他只能看回正上方。

  那个人从不离身的项链落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撩得发痒。

  那双红瞳看着他的时候,再不怀憎恨厌恶,亦不再迷茫无措,只有藏在眼底深处燃烧的欲望,赤裸又直接。

  只有有这个,怎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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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的加班总算让案件告一段落,铳兔长呼一口气,只要处理完这段收尾便能好好放松一下。

  算起来那个左马刻已经闭关一周,无论怎样症状都该消退了,给他和理莺发个讯息去约喝酒吧。

  理莺表示没问题,倒是左马刻,三小时过去,都快到傍晚,讯息一直显示未读。

  那就打电话。

  响了三次,依然接不通。

  就算左马刻不是秒回复派,可很少会出现失去联系的状况。

  铳兔到底有点担心队友,既怕他被沉尸到横滨港里,也担心他又在路上惹上什么祸,等着他去帮忙开后门收拾罢了。

  心念一动,改拨了一个电话。

  是一郎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下,铳兔都要在下一秒挂掉,却竟然在最后一刻接通了。

  一郎也不知道在干嘛,声音听起来就跟平常不一样,低沉的声音好像在压抑住什么:“铳兔...先生,什么事?”

  铳兔:“一郎君?你知道左马刻在哪里吗?”

  一郎回答:“我不...知道、唔...”

  敏锐的警官察觉到一郎有点不对劲:“一郎君?你没事吧?你声音怎么了?”

  “我、没事--!...呃!”

  那边突然没了声音,却没有挂断,只有隐约一些怪音、一些像人声又听不出句子的杂音,接着便再听不清楚了。

  “喂?一郎君?”愈听便愈不对劲,连续喂了几次都没有回应,铳兔愈感不妙,直觉是一郎那边出什么意外了,捏住电话开始心焦,却在这时,电话那头又来了杂音,有人回话了。

  “...铳兔。”接电话的主人换了个人,跟他说话的正是那个担心他失踪到哪个横滨海底的队长,这下子连左马刻的声音也带着点古怪,声音迷之低沉沙哑,一口气把话说得飞快:“本大爷很忙,没功夫听你废话,一边去。”

  “?左马刻ーー”

  “嘟ーー嘟ーー”

  电话就这样挂了,懵逼得都让铳兔没有心理准备。

  所以,这是被当成工具人了?

  铳兔挂了电话,一边抱着队长见色忘队友的哀伤,一边准备收拾行装去找另一个队友喝酒,一边叹着气自夸。

  好队友做到这种份上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一根来自巡查部长的发丝缓慢飘落,落到结档的文件夹上。只见上面写的文字:

  0301号幻觉系违法麦克风

  影响:由内心欲望衍生幻觉

  治疗:直视内心欲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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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血矫情ww本来想斩成两段发然而太懒还是算了
  卑微,我不适合搞这个
  每次都让马哥中违法麦对不起 反省中
  总是祸害兔兔也在反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