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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Steve站在镜子前，半张脸上全是剃须泡沫。他胡子长得不快，上周没刮脸，现在双颊和下巴有点胡茬；他不喜欢这种扎扎的感觉。他哼着歌，在皮肤上平滑快速地刮着剃刀。就要完事的时候，他注意到Bucky正站在门口。沉默战士应该也是个很合适的称谓，Steve心想。
“Hey，Buck。”他用湿毛巾擦擦脸，拍上点须后水。
“我能……”Bucky摸着自己脸上的胡子开口道。“当然，你想刮脸？”Bucky点点头，Steve也点点头。这6个月Bucky都和他住在一起，他恢复的不错，记忆在一点点回来，在Tony推荐的治疗师的帮助下取得了很大的进步。Steve不禁微笑起来，想着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他以为自己最好的朋友死了，到那人就在眼前，虽然身上有些伤疤，但是还活着而且正在康复。他在抽屉里扒拉着，配好另一套剃刀和毛巾，还有剃须膏，给Bucky放在洗漱台上。“来拿吧。”他轻松地朝朋友笑笑，走出浴室。
“等一下，”比刚才更安静了，“你，你能……”
“你想让我留下？”Steve问。Bucky摇摇头，垂下眼。他拿起剃刀，放在台子上离Steve近些的地方。
“你，你能？我……可以吗？”
“噢……”Steve咽了一下。这可不是他意料之中的，但是……为什么不呢，他心想着，是吧？“好，当然。你干嘛不……来，坐这。”Steve把马桶盖子盖上，指着那个深蓝色的座套说。Pepper选的——跟他公寓里大部分其他东西一样——那是在在她和Tony一起来拜访他，把他的室内装饰笑话了一顿之后。也是在那次拜访的时候，Tony决定把他公寓里的所有科技设备都升级得更复杂了。Steve想，这俩可真是一对啊。
Bucky坐下，抬着下巴，Steve把剃须膏抹在他脸和脖子上。这只是刮个脸，Steve告诫自己。理发师们总干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阻止不了他胸膛里的怦然心动。他不用摸自己的脉都能算出来心脏一分钟跳多少下。这可不只是刮脸啊。如果是别人，这可能就是个简单的刮胡子。可是这是Bucky——偶尔会是冬兵——正坐在他家马桶盖上，脖子暴露给Steve，后者正手握剃须刀。他甚至把眼睛都闭上了。他是故意的吗？他在证明他有多信任Steve？也许吧，不过Steve表示怀疑。他可能只是不知道怎么办好。如果，他表现出对Steve的无限信任，这肯定只是个意外。如果，这种信任营造了一种渗透在空气中，包围着他们的亲昵氛围，好吧，那也只是一个意外。如果，在第一下Steve把剃刀顺着Bucky的脖子刮到下颌线的时候，他听到一声哼哼，那绝对是他的耳朵在作怪。
***
“都好了。”他柔声说，把Bucky脸上最后一点剃须膏擦掉。他紧捏着毛巾，不让自己继续伸手去擦Bucky已经光滑的皮肤。Bucky慢慢低下头，没有望向天花板，而是眼睛向下看着地板，不知从哪冒出一句……
“你以前爱我吗？”
现在，亲昵感不只是在空气里了。它像一条蛇缠绕着Steve，像一团火包裹着Steve，像水灌进Steve的胸腔和肺里。他无法呼吸。
“我……我……”
“我以前爱你的。我记得。但是我不记得你那时是不是也爱我。我一直在试着……试着记起来。但是不行。我糊涂了。”糊涂就对了。Steve爱着Bucky爱了好长时间；在他们搬到Brooklyn之前，在他母亲去世之前。很可能从他14岁起就爱了。可是，他一直没说。他们之间的友情里有很特殊的东西，那些东西外人不会也不可能懂。那些东西没有界限，虽然有时候会超越柏拉图式的界限，但是公开对外的，他们一直只是朋友。尽管睡同一张床，说悄悄话，缠绵的抚摸，坚定不移的忠诚，他们只是朋友。尽管，那时Bucky爱过他——爱过他，爱过他——而他也爱过Bucky。他们只是老朋友。所以，难怪Bucky会糊涂。难怪他的内心感觉告诉他，当他掉下火车时，他把他的爱人留在了那里，而他的客观的记忆却不这么说。Steve的胃里拧了一个结。“所以，你不爱？”Steve意识到刚才几分钟，他都陷在思绪里，现在Bucky正在站起身。
“不，”Bucky的脸因畏缩皱了一下，这让Steve胃里更纠结了。“我是说，不，别走……我爱。上帝，我那么爱你。”他承认了。Bucky安然地坐回去。
“但是我们那时……我们不是……”
“我们那时很傻。”Steve叹了口气，坐到浴缸边上。“那些跟咱们亲近的人以为我们……你知道的。咆哮突击队的一些人看见过……你以为大家都睡了，就偷偷爬进我帐篷，就跟在Brooklyn的公寓一样。我们从来没……但是他们以为是那样的。其实不只是那样……”他咽了口口水，想起当时Bucky离得那么近，醒来时看见他的睡颜或者是他凝视的双眼，这要比任何他能想象的性爱还要亲密。“我们为彼此战斗。那不是工作，任务或者原则。那是复仇，是对任何敢伤害你的人的惩罚。反过来也是一样。”
“为什么……”
“在Brooklyn，我是说只是在那里。人们不……两个男人，那个不……正常。那些小姐太太们喜欢你，我总以为你会遇见一个好女孩，然后安定下来。之后，打仗了……就好像……我不知道……就像是时间不对。再然后，我遇见了Peggy，她很棒……虽然我们俩都知道，但是，从来没说破。真是……我们都是傻子。”Bucky点头，这次他站起来的时候，Steve没阻止他。在他就要走出浴室时，Steve叫了他的名字，他停下，但是没有转身。他能听见Steve在走过来，接着，一双轻柔又试探的手放在他腰上。Steve的前额抵在他头顶，“我现在仍然爱你，Bucky。”Steve呢喃着。Bucky咽下喉咙里的一声小小的哽咽。他腰上的手变成了胳膊，环抱着他，把他拉近，“我仍然爱你。”Steve又说了一遍，“从没停止过。”
Bucky被那么拉着，直到他的后背紧靠着Steve的胸膛，Steve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以后也永远不会停止。”这次，Bucky无法忍住他喉咙里的呜咽声。那声音那么的渴求和绝望，他以后肯定会觉得尴尬，可是现在，他无法自已。他什么都控制不住因为他跌入了一个做梦都没想到的世界，在那里Steve爱他，Steve抱着他，Steve不会放手。“我爱你，Bucky。”Steve一遍一遍地说着，温柔，宽慰，确定。他每说一遍，Bucky就觉得心里的一个结解开了，肩上的一份重压移走了。在说到第五遍的时候他哭起来，到第十遍的时候，他已经几乎直不起身。Steve扶着他坐到地板上，Bucky在他怀里转过来，把脸埋进Steve胸前，正好在他心脏的位置。Steve伸手把Bucky脸上的头发拂走的时候，他握着Steve的双手，把它们放到嘴边，在Steve掌心印下一个吻。
“我也还爱着你。”
Steve的嘴唇立刻贴在Bucky的唇上。Bucky抓起Steve的T恤，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分开了，Steve的手伸进Bucky后颈的发丝里。没有犹豫，胆怯或者疑惑。只有宽心，激情和探寻。Steve轻咬着Bucky的下唇，后者报以呻吟，哀求着想把舌头伸进Steve湿湿的嘴里。Steve张开嘴，激情，热情和探索很快就变成了渴求。Bucky饥渴地啃咬着Steve的嘴巴，吮吸着这个男人的舌头和下唇，然后离开嘴，从他的下巴，下颌一路舔吻到他的脖子。下一秒，Steve用一直没动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让他重新抬头，吻上他的嘴，随着每一次啮咬和舌头的扫动，Bucky的呻吟就变得更充满情欲。
“我要你。”他贴着Steve的嘴恶狠狠地说。这些字是邀请，但是Steve明白它们也是告白。
“你有我了。”他也同样狠狠地回答。他停下这个吻，喘着粗气，看进Bucky的眼里。它们闪耀着一汪还未滴落的泪水。“你拥有我，Bucky。永远。我是你的。”
Bucky用一个吻再次宣布对Steve嘴巴的所有权，而这次，是Steve舔吻Bucky的下颌和脖颈。“你也是我的，对吗？”他边亲吻Bucky的喉咙，边在间隙问道。
“对。”Bucky咬牙嘶声道。“对，我是你的。永远。永远，都只是你的。我要你，Steve，我……啊哈……”
Bucky语无伦次的话被一声愉悦的叫喊打断，因为此时Steve正咬着他脖子上的肌肤，挑逗地轻咬，情色地吮吸，让Bucky的脑子晕眩。
他贴着Bucky的肌肤充满占有欲的说着，“我的。”
“求你，求你……”
Bucky的头向后仰着，把他脖颈上细嫩的肌肤暴露出来，而他的手在Steve平坦的胸腹上乱抓。他的一只手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上Steve正在勃起的性器。“求你。”他又说了一遍。Bucky的恳求和手掌带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一阵战栗蹿过Steve全身。
“告诉我，”Steve一边一路吻回Bucky的嘴巴，一边开口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Bucky。”
“标记我。”Bucky喘息着。“占有我。攻陷我。把我变成你的，Steve。我想要成为你的。”
Steve为这种渴求而迷乱。他一只手环着Bucky的腰，另一只托着他的腿，Steve就这样站着而Bucky的腿缠在他身上。Bucky的双臂搂着他脖子，在这男人进行下一步之前，把舌头伸进Steve嘴里舔弄。他们就这么跌跌撞撞地穿过过道，Steve停下把Bucky压在墙上，更深入地吻他，直到他们都数不清吻了多少次。
到了卧室里，在Steve把Bucky扔到床上还没有1分钟，他们俩的衣服就全脱光了；但是，Steve稳稳地吸了口气之后，才爬上床，爬到Bucky身上。他一离近，Bucky就一把抓住他，但Steve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让他们十指相扣。
“我不会艹你。”他用鼻尖蹭着Bucky的脸，一边呢喃道。当Bucky抱怨的哼哼唧唧时，他退后看着对方的眼睛。“看着我。”他说，Bucky照做了，蓝眼睛深深地盯着Steve的眼睛，让他的汗毛都站了起来。“我要和你做爱，缓慢，甜蜜，充满激情的爱，Bucky。”他衔住Bucky的嘴唇缓缓地施以轻柔一吻，Bucky微微喘息着。“我要补回所以那些时间，本该吻你的时间。”他低语着。
他的手掌掠过Bucky赤裸的胸膛，爱抚着他平滑的肌肤，扫过他的肩膀，向下，一只手摸着人类血肉的胳膊，另一只手摸着金属手臂。“本该抚摸你的时间。”
他的手指温柔地在几分钟前Bucky脖子上留下的那些印记上跳动。“那些本该让你属于我的时间。”
“我可以随时艹你。”他倾身凑到Bucky耳朵上低语，“总有一天我会的。我会狠狠地艹你；让你尖叫着高潮，让你爽到眼冒金星。你会喜欢的，对吗？”
“上帝，是的。”Bucky低声回道。
“好。”Steve得意的笑起来，从Bucky耳边离开。“但是，不是今天。今晚，我要释放你，Bucky。我要带着我所有的爱抚摸亲吻你身体的每一寸；我要舔你，吮吸你，直到你慢慢崩溃，然后我要把自己深深埋进你又暖，又紧的，身体里。这样做你也很喜欢，对吗？”
“对，是的，求你……求你。”
“我要把你逼疯，宝贝，”Steve低声细语，拉近两人的距离又吻上Bucky。“然后，在你这次坠落的时候，我会接住你。”
Bucky呻吟着，Steve用嘴封住了他温热的唇。他的双手顺着Bucky的腹肌爬上他的胸肌。它们捧着Bucky的脖子，然后是脸。它们抓着他的头发，摩挲他的头皮，让他的脑袋后仰，露出伸长的脖颈。Steve的手把他摁在那里不能动，他的唇拂过刚才手摸过的每一寸。脸颊，下颌，咽喉，肩膀，胸膛。他的舌头弹弄着Bucky右边的乳尖；舔，吮吸，又舔。在他轻轻吹气的时候，Bucky浑身战抖，血液冲向他的分身。
“Steve。”他喘息着。Steve又在舔他，吮吸，把他硬挺的乳头弄得一片湿，然后轻轻地吹气。Bucky的呻吟就像是鼓励，Steve又对他左边的乳尖故技重施，接着沿着Bucky左腹吻下去。从Bucky的肚脐向上舔出一条湿痕，直到他的胸骨，之后又从右腹边一路吻下来。Bucky忍不住弓身挺起臀，去迎合Steve落在他胯骨上的吻。当Steve咬他大腿内侧的时候，他坚硬的性器渗出前液。Steve往下挪了挪，舔弄，抚摸，亲吻纷纷落在Bucky腿上，Bucky伸手想要去摸自己的分身。他要被逼疯了，从头到脚被包裹在Steve的体温，双手还有嘴唇里。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跳动着迎向Steve的爱抚，一波波的快感涌向他身体各处，强烈到他都觉得疼了。他的阴茎泛红，滴着前液，好像还在继续变硬，尽管那个器官已经硬到了人类的极限。在他的手握住那里之前，Steve抓住他的手腕，把他胳膊弯折起来，定住。
“不许碰。”他从Bucky分开的膝盖间向下看。这注视让Bucky的胸口因情欲而发紧。Bucky现在情难自制，他想大叫，但是他只是勉强克制地发出渴求的呻吟。
“Steve，求你，我要……我……求你，摸我，求你，我想要……”Bucky语无伦次。
“我正在摸你。”Steve答道，伸手揉捻Bucky的乳头。
“不。”Bucky呻吟出声。“不，不是……求你……好像，不，不要……艹TM的。”他胡乱嘟囔着，然后，在Steve把鼻子探到他大腿根去闻他时，他惊叫出来。他离得那么近，Bucky能感觉到自己性器一边的温暖呼吸。这真的要让他发疯了。“Steve！”他大喊出来。Steve吻着他的腿根，然后转到另一边，继续吻，单单不去碰Bucky的阴茎和双球，只是呼吸他的味道。他的Bucky的味道。这真让人迷醉。过了几秒，他又吻上Bucky的嘴。
“谢谢。”他的低语淹没在吻里。“你真好，你太棒了。”
“我爱你。”Bucky喘息着回应，仍然扭动着身体在Steve大腿上乱拱，试图纾解欲望。
“我也爱你。”Steve轻轻爱抚着Bucky脸，然后把手伸到两人之间，握住了对方一直被忽略的分身。
“艹。对，对。”Bucky说着，Steve慢慢地给他撸管。他的手掌很粗糙，但是因为有汗液和前液的润滑，刚好不会不舒服。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宝贝。”他低语。Bucky把双腿缠到Steve腰上，他的屁股贴着那男人的性器。Steve轻笑着，倾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抓出一瓶润滑剂。
Bucky从他手里拿过瓶子——要不然他就得从Bucky的阴茎上撒手，才能把那些润滑剂涂在手指上。Bucky抓过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用让人发疯般缓慢的速度抚弄他的手。他抬头，透过半闭的眼睛注视着Steve，然后，把男人的那只手放到自己脸颊上。他想要这么做。那么想，想到他都无法思考了，他知道Steve进入到他身体里后他坚持不了多久。虽然承受着欲望的折磨，但他喜欢Steve充满爱意的抚摸方式。Steve在他脸上的手沉稳坚定，Steve吹在他皮肤上呼吸让人舒适安心。
Steve的眼睛眨了眨，手从Bucky的脸颊移到了他嘴上，指尖轻柔地扫过他的唇线，接着，把一根手指滑进他嘴里。Bucky含着那根手指呻吟着，然后又接纳进第二根，第三根，舔弄，吮吸，把它们弄得精湿。在Steve最后把手指撤出来时，Bucky把它们抹上润滑剂，往下送。
“求你，我想要你。”
Steve的第一根手指很轻松的滑了进去，引得Bucky愉悦地大叫出来。第二根手指把他的眼泪逼了出来，而他自己就着那手指往下推动身体。在第三根手挤进来时，他觉得高潮感正在不断聚集。“现在，Steve现在。求你，我准备好了，求你求你。”
Steve非常乐意照办，一边仍用已经润滑的手撸动Bucky的阴茎。他缓慢地顶入Bucky的身体，一寸一寸推入，直到他完全埋进去。Bucky温柔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这简直不可能忍着不动。
“你还好……”
“是的！”Steve凑过去亲他，开始以缓慢，稳定的节奏抽动。
“上帝，你可真紧。”
“我被充满了。”
“是。你很美，汗津津的，被我的老二填满了。”
“擦……奥。”Bucky呻吟着。Steve还保持着他沉稳的速度，但是过了一会儿，Bucky的呻吟和紧紧攀附在他身上的举动就让他受不了了。他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再猛捅进去，睾丸拍打在Bucky的屁股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我要到了。”Bucky勉强挤出一句话。
Steve把两人调了下个儿，让Bucky骑在他身上，而他抓着Bucky的屁股，引着他上下动着。每次Bucky下沉的时候，他都迎上去，向上挺动。当他的角度正好撞击到Bucky的前列腺时，Bucky全身绷紧，毫无预警的射了出来，唇边Steve的名字就就像是他的祈祷。Bucky的后穴紧缩着裹在Steve的性器上，他随后也高潮了。Bucky颤抖着瘫倒在Steve那满是自己精液的胸口。在Steve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他哼哼着，收紧穴口，想把那男人射进身体里的精液留住。
“别再离开我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意识慢慢抽离。
“别担心。我接住你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