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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袁成同人] 《东方日出西方雨》
作者:平凡的懒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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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淡的月光下,稀疏的建筑,茂密的树木,阴影重重,寂静的夜里有着诡异的气息,袁朗猫着身子前进,子弹在夜幕的掩盖下,了无声息而来,袁朗直觉到危险,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疼痛,靠,被打中了,身体冒起了白烟,他有点郁闷,死的tmd冤啊,拎着枪去集合地,“队长”三多看到袁朗,在聊天的人群里朝他打了个招呼,袁朗轻瞥了眼,摆摆手,弓着身子,猫在墙下,慵懒中带着点张力,似乎随时可以进行攻击,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叼在嘴里,眼睛幽然的凝视着前方。
一道黑影蹲下“队长,你也阵亡了”袁朗头轻微的移动,视线转移,齐桓的身上带着怒火,“死在a1那,你呢”齐桓咬牙切齿的,目露凶光“我死在a3,知道是谁,老子立马干死他”袁朗摇头,“菜刀,你已经死了,死人是无法报仇的”齐桓楞了,摸摸头“哦,那也是啊,队长,有烟吗,给我一根”袁朗扔给他香烟,齐桓等了一会,“队长,给个火啊”袁朗懒洋洋的,“没火,有的话我早就抽了”齐桓只能郁闷的叼着香烟,和袁朗一样的姿势猫在墙下。
当c3看到袁朗时,不敢置信“不会吧,队长,我还以为我死了没关系,还有你啊,可没想到连你也阵亡了,那位高手啊,把你老人家都灭了啊”袁朗额头青筋狂暴啊,齐桓悄悄的移动身子,死小猫,你会不会讲话啊,为了安全赶紧转个话题“小猫你可是首脑啊,怎么也被斩首了”c3顿时苦着小脸,喊冤啊“我哪知道,我潜伏的好好的,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招呼我,今晚锄头他们超强发挥啊”
袁朗慵懒的起身,旁边的两人悄无声息的移动身子,袁朗似笑非笑的瞟了两人一眼,低沉的声音在公共频道响起“吴哲,过来吧,你们赢了”耳麦里传来吴哲嚣张的欢呼声,三人极度不爽。徐睿薛刚赶到集合地,薛刚惊讶“不会吧,队长,怎么连你都阵亡了”今晚这句话的出现频率实在是太高了,袁朗的头发都冒烟了,但他笑的很温柔,“我也特想知道”
徐睿偷偷的拉了拉薛刚的衣服,袁朗挑着眉梢“怎么,你有话要说”徐睿讨好的笑容,“没有,队长”两两三三的人走到集合地,输了的郁闷,要加餐啊,赢了的笑的灿烂,有好戏看啊,老远就听到吴哲欢快的笑声,“兄弟们,你们输了,那从明天开始终于轮到你们要加餐啊,我真是太高兴了,哈哈”吴哲那笑的嚣张跋扈,每次的对抗赛如果没有和袁朗抽到一组的话,那吴哲一定是第一个被灭掉的,结果就是被加餐n次啊,恨的牙痒痒,可没有办法啊,谁让自己实力不行呢,今晚可是咸鱼翻身啊,能不得意嘛,
输了要加餐的人脸都黑了,石头轻咳下,吴哲看着众人的锅巴脸,解释,“呵呵,不好意思,我难得赢一次啊,让我爽下吧”袁朗望着吴哲灿烂的笑容,挑着眉梢,“行啊,不过吴哲,如果这次是你做的话,我会更加高兴的”吴哲微楞,然后笑了,“不是我,是花花”吃惊,那个二茬南瓜,众人的视线转了一圈,在外围没有光线的角落里,暗淡的黑幕下,成才静静的站在那,目光凝视着手里的狙击枪,与嬉闹的人群有着无形的隔阂,带着淡淡的疏离孤寂,众人炽热的目光都凝聚在他的身上,
他微微的仰起脸,眼睛闪着漆黑的光,却没有丝毫的面部表情“花花,我们不会都是折在你手里了吧”c3指着齐桓袁朗,怀疑的眼神,成才点了点头,三多冲了过来,抱着成才的胳膊,“成才,你真厉害”成才嘴角微勾,“花花,下次干死你”听了齐桓的话,三多着急的说道“菜刀,你不要欺负成才”成才柔和的眼神,清淡的声音“三儿,他开玩笑的”三多摸了摸头,“菜刀,对不起,我又错了”大伙都乐了,袁朗看了看手表,“行了,忙了一个晚上,大家早点休息吧”
难得袁朗这样体贴,众人三三两两的结伴往宿舍走去,成才和三多吴哲并排走着,齐桓望着他们的背影,声音很轻“队长,你有没有觉的成才变了很多啊”袁朗皱着眉,“恩,其实怎么说呢?我对他还是看不透”齐桓很吃惊,“那你留下他,难道你还真的是为了三多啊”袁朗沉默了下“也许吧”齐桓的眼睛流露出好奇,“你不是对他很感兴趣吗”袁朗露出笑容,很诚恳的回答“没有”齐桓没有吭声了,但眼神却充满了怀疑,袁朗搂着他的肩“菜刀,你怎么能连我都不相信啊,我太伤心了”
齐桓看了他一眼,“队长,借锄头的一句话,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袁朗挺郁闷的“你啊,好的不学,偏学吴哲的多疑”齐桓用肘撞了下袁朗,“你千万不要在锄头面前这样说,要不然你的耳边可要遭罪了”袁朗想起吴式唠叨笑的开怀,引的众人侧目,吴哲三多回头看了看,“烂人,笑这么开心”三多接了句“队长是为我们高兴吧”吴哲翻白眼,拖着成才的胳膊,“花花,你今晚真棒”成才嘴角微翘,“行了,锄头,今晚这句话你说了太多次了”吴哲笑着回答“我高兴啊”
关掉电脑,袁朗伸了个懒腰,活动下脖子,走到窗前,天边有了丝丝白光,看看手表,凌晨3点,深层睡眠的时间,袁朗笑的坏坏的,尖锐的口哨声,划破了静寂的夜空,凌乱的脚步声,整齐的队伍,袁朗笑咪咪的“恩,不错,速度挺快的,我刚忙好,本想去睡觉的,但是抬头一看天,哦,今天是个好天气,我决定带领大家去375迎接太阳”众人怒火中烧,队长大人啊,你要折磨我们,可以啊,但是能不能找个好点的新鲜点的理由啊,这个没有水准的理由我们听了n次了,
时代在变化,队长你老人家也要更新换代,与时俱进了啊,“怎么,不乐意啊,那大伙更中意我们的训练加码了”袁朗慢悠悠的问,c3反应是超快的,“队长,迎接太阳这么有意义的事情,兄弟们可愿意做了,是不是啊”整齐而响亮的回答“是”袁朗圆满了,“那好,抓最后的三名,奖品是加餐一周,看什么啊,还不跑”话音刚落,身边的人都跑光了,“这群臭小子”
等看到最后到的三人时,袁朗顿时圆满了,笑的挺美好的,“吴哲,三多,成才,恭喜你们加入我们加餐的队伍”吴哲恨恨的念了句“烂人,打击报复”转而哭丧着脸道歉“完毕,花花,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连累你们了”三多露着白牙安慰道“莫事,加餐有意义”成才很淡然“没有关系,加餐挺好的”众人颤抖,不会吧,三多本来就不正常,难道成才也变异了。
星期天,是老a们最幸福快乐的日子,可以睡懒觉,可以没有训练,可以放风,也可以集体赌博,可对成才来说,星期天是最好的念书日,他拒绝了吴哲和三多的邀请,坐在房间里带着耳机认真的学习英语,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三多冲进来拉着他就跑,“你们不是在打篮球啊,找我做什么啊”三多喘着气,“是锄头,让我一定找你去啊”操场上人气很旺,吴哲的灌篮被袁朗盖帽了,吴哲插着腰,喘气,当他看到成才和三多奔跑的身影时,示意暂停换人。
看到吴哲走到成才面前,不知说了些什么,成才摇头,吴哲双手和在一起,做哀求的样子,成才无可奈何的点头,吴哲笑的回来,“成才换下我”袁朗无所谓,“行啊”c3溜到袁朗的身边,“队长,没听说花花会打篮球啊”齐桓望着正在脱外套的成才,“肯定会,要不然锄头不会特意让完毕跑去把花花请来”袁朗挑眉,“怎么,人还没上场就怕了”“谁怕了”异口同声的,阳光下,成才穿着淡绿色的迷彩t恤,整个人匀称挺拔,像棵白杨树,
口哨开始,吴哲的60分对袁朗的80分,输了的人要给赢的人手洗衣服,输几分洗几天,李康把抢到的球传给成才,成才熟练的运球,动作很潇洒,左右闪躲的也很灵敏,等他连过c3和齐桓时,袁朗就知道他会打球,而且打的很不错,篮下袁朗堵住他,成才的眼睛透着挑衅,仿佛带着电力的眼眸流露出几分狡黠和诱惑,嘴角翘起,似曾相识,袁朗微微的失神,球从袁朗的左下侧穿过,他身体滑过,球回到他的手里,飞跃着灌篮,两道修长身影同时猛地跃起,两只手掌都伸向了那渐渐下落的橘红色篮球。一瞬间,啪的一声巨响,两人跌落在地,但是球已经从篮筐里落下,袁朗被石头拉起来,成才轻松的爬起,笑容灿烂,李康跑过来两人拍手庆祝,有了成才的加入,吴哲他们的分数急速的上升,
袁朗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成才不仅仅是会打球,他至少是专业级的,他的盖帽,他的灌篮,他的投篮,他的传球,他的过人,他的运球,都非常的飘逸洒脱,那道淡绿色的身影如同旋风一般在球场上呼啸穿梭,让人只能想到四个字──游刃有余,围观的人所有的目光都留在他的身上,汗水在发丝间飞洒,进球时笑的张扬,汗水染湿了他的衣服,奔跑中他的肌肤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脸上洋溢着快乐与朝气,扫去了以往的冷清与淡然,花样的年纪,热血的青春,多么光芒四射啊,这样的他吸引着场上场下人的目光,吴哲自言自语着“花花太帅了”三多骄傲的表情“那当然”
石头紧紧的贴着,成才拍着球转身跃起,石头比他跳的还高,成才嘴角微翘,球从左边传给薛刚,薛刚轻松的投进篮筐,石头摔到在地上,成才伸出手,石头爬起来,火大“花花,我要盯死你”成才忽然挑眉对他一笑,那长长地睫毛更像是震颤的黑蝴蝶一般充满了诱惑,眼眸里闪着亮光,精致的脸上露出了魅惑的神情,“好啊”转身离去,石头按着狂跳的心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花式笑容?
石头实现他的诺言,他全程贴身的盯着成才,石头的身高和成才差不多,但是个子魁梧,成才从不和他做身体的直接抗衡,总是利用灵敏的动作,和他熟练的技巧挑衅着石头,几次假动作惹的石头抓狂,当球传到成才的手里时,已经是93对95,比赛即将结束,对方防线布的很牢固,看样子袁朗他们想把最后的时间耗完,成才快速的运球,想突破石头的阻挡,几次都没有成功,成才冷静的拍着球,拍球声,规律得让人觉得压抑,忽然,成才动了,就在石头晃神的时候,他右手带球,从石头左侧旋身而过。石头的反应快极了,成才的脚步刚一动,他的身子也随之追了上去,成才用眼角的余光看著篮筐,三米,距离是远了点,但是赌赌看,身体侧着石头,快速的飞跃起,石头立马在身后跳起,空中相遇,两人的距离太近,跳跃时的石头拦球的力度撞在成长的身上,但是已经晚了,球从成才的手里飞进篮筐,96分对95分,赢了。
成才从半空中摔向前方,“嘭”好死不死的把抬头望着篮筐的袁朗撞倒,两人翻滚着,球从篮筐里落下,所有的视线从篮筐移转落在地面,场上,寂静无声。只听到篮球在地上“砰砰”的声音,场下,口哨声四起,啊啊!!队长被压了,什么是不可预知的,这就是,两人脸对脸,唇相融,众人傻了,袁朗呆了,众目睽睽下,被强吻了?大脑一片空白,目前只有傻呆呆的望着成才,他黑长的睫毛颤抖着,如黑蝴蝶即将展翅飞舞,那双灿若星子的眼眸瞪的大大的,清楚的倒影出自己茫然的面容,唇温润而柔软,两人急促的心跳声清晰入耳“烂人,不准非礼花花”大家傻眼,这个,这个,吴少校,好像是队长被花花非礼了吧,吴哲冲过来把成才拉起来,
成才伸出手,羞怯紧张,磕磕巴巴的说“对不起,队长”袁朗躺在地上,脑子里有点混乱,接过成才的手,被拉起来,缓缓将手指覆上嘴唇,唇破皮了,有淡淡的血丝,耳根微红,似是回味方才的感觉,然而他墨染般的眸中,却是说不出的茫然,“没关系”两个当事人,一个有点晕,一个有点羞,大家轰然大笑,成才的脸逐渐红了,石头笑着道歉“花花,对不起了”成才低着头,很轻的声音“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c3调笑着“花花害羞了,不会这是你的初吻啊”成才的耳尖都红了,徐睿仔细打量着成才“队长,你赚了,纯情少男的初吻啊,多值钱啊”成才低着头在众人的笑声中落荒而逃。
2
吴哲折腾着的把自已从浴室里挪出来,用尽最后的力气痛苦的爬上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烂人烂人,成才拿着衣服摇着头“锄头,你的体力太差了,要多练习”在浴室里还听能听到吴哲的唠叨声,有这么累吗?带着肥皂的清香,头发湿润,坐在桌前开始了每个晚上的必修课,英语,吴哲吃力的翻身,面对着成才,看着他轻松的看着书,做着题目,丝毫没有加餐后的痛苦疲倦,此刻他对成才的体力佩服的五体投地啊,看自己加餐后连翻身都觉的无力,又想到这几天自己吃的苦头,哎,还真不是一个等级的啊,话语里点撒娇的意味“花花,我跟你说”
成才随口应了声说啊,“下次如果你还跟我一组,你一定要把烂人第一个找出来灭掉,为我报仇雪恨”成才抬头,望着床上的吴哲,他正气鼓鼓的,眼眸里闪烁着星光,俊朗的脸鼓成了包子,手紧握着拳头挥舞着,难得看到他如此孩童般的淘气,成才“噗哧”的乐了,飞扬的眉梢下,浓密的睫毛如颤抖着的黑蝴蝶翩翩飞舞,那双灿若桃花的眼眸里却满载着笑意,嘴角微翘着,梨涡荡漾,灯光的照射下美得几乎有些妖艳。
吴哲摸着胸口,“花花,不行了,小生心跳180了,以后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这种笑容,会出事的”成才瞥了他一眼,收敛起笑容,抿唇不语,露出有点无辜、有点委屈,有点羞涩的眼神飘过来,“停,这样的表情也会出事,算了,花花啊,你还是保持万年冰霜脸对人对己都比较安全”成才已经无语了,看样子太疲劳是会影响硕士大脑正常的运行啊,吴哲已经有点发傻了,不在搭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书本上,他的面容在淡黄色的灯光下,精致的五官舒朗而明媚,有着一种奇异瑰丽的诱惑,吴哲翻转身子,低声的嘀咕着“还好小生的定力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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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成才这个两茬南瓜,3中队的队员是心思迥异,如吴哲,为了能和成才住在一个房间,为此洋洋洒洒的写了3页纸的报告,还无偿的为袁朗打工1个月,最后才得偿所愿,而三多就更不必说了,成才留下后他每天都乐的成了一朵花,c3是崇拜强者的,他已经被成才的枪法和球技秒杀了,有空的时间就围绕着成才身边,徐睿和薛刚对成才有点爱恨交杂的情感,他们是同期的南瓜,一起经历了所有的苦难,对成才的能力是认可的,他是那期南瓜里最强的,就是最后的考核令人失望,因此想要靠近又有种无法言喻的情绪,
石头齐桓嘛,不好也不坏,至于其他的人都以袁朗做为风向标,队长大人怎样俺们就怎样,袁朗对成才,训练上很严格,生活上很普通,两人似乎没有更多的交流,标准的上下级关系,除了篮球场上的惊天一吻,成才当时脸红着落荒而逃,第二天早餐时两位主角成为大伙调笑的对象,袁朗笑的灿烂,无所谓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而本以为还会脸红的某人,却丝毫没有表情,好像大伙说的是别人,冷清而淡然,让大伙都怀疑昨天的那幕是集体做梦,而三多却紧张兮兮的为成才求饶,此后大伙也不拿这件事玩乐了,队长大人脸皮厚,而成才没反应,调戏的对象油盐不进的,那多没意思啊。
在格斗训练上,成才被摔打到在地n次,颤抖着爬起来,继续,倒地,在继续,袁朗出拳没有犹豫,还是那么的重,成才没有抱怨没有求饶,淡然的很,两人继续着揍人挨揍的行当,在旁训练的队友们颤抖啊,难道队长今天打鸡血了,这么兴奋,这么血旺,运气好,没有抽到到这个暴君啊,还是别看了,俺们都是心软的善良的人啊。
“轻点啊,三儿”成才卧在床上,三多倒上红花油缓慢的揉着,“你忍着,要揉散了好的快”屋子里弥漫着药油的味道,吴哲拖着凳子过来,看到成才身上的青紫“花花啊,个烂人出手也太重了点吧”三多为袁朗解释着“队长是为成才好,训练场上要拼命,战场时能保命的,成才,你不要误会队长,他真的是为你好”成才把脸从枕头里解放出来,咬着牙忍着痛,“三儿,我明白的,你能不能帮我啊”三多很快的回答“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啊”吴哲眼珠转动,凑到三多面前“让你去揍烂人一顿为花花报仇啊”
三多傻眼了,按摩的手一紧,成才嗷嗷的叫着,“对不起,成才,我不是故意的”成才瞪了吴哲一眼,吴哲推开三多,将功补过“我来吧”成才解释道“我想让你陪我练习格斗技巧”三多点头,他还怕成才让他去揍队长呢“可以啊,那以后每晚我陪你练2个小时吧”吴哲揉着,“花花,你已经把空余的时间排的很满了,那还有其他的时间啊,别太拼命了”成才的脸埋在枕头里,含糊着的声音“好像听人说过,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挤总是有的”
吴哲“噗哧”的喷了,成才嗷嗷的叫着,滚进床角落,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水波氤氲的黑瞳,手放在胸前合十做哀求状“两位大爷,我求你们还是放过了我吧,再被你们按下去,我今晚就交代了”吴哲三多相视一笑,吴哲猥琐状的“哈哈,小妞,别想,大爷来了”扑到,三多加入,成才挣扎,三人在床上嬉闹着,笑声哀求声飘荡,袁朗握着药酒悄无声息的离开。
每次的对抗赛里,如果袁朗没有和成才抽到一组的话,那袁朗一定是会被成才找出来灭掉,无论袁朗怎么躲,好像他的身上被装上了定位器是的,总是逃不出成才的枪口,好玩的是队长被灭了几次后,也火了,两人干上了,悲惨的是输赢差不多,但对于袁朗来说,那就是输啊,用指挥官去换狙击手,多不划算啊,他放弃如同孩子斗气般的对抗,可成才每次都挑衅,追杀他,强忍着,等格斗训练落在我手里时揍扁你,袁朗心里阴暗的想着,脸上带着蒙娜丽莎的微笑,齐桓恶寒
不靠谱的老a们搬凳子看戏,队长vs队花,这也成了对抗赛的新乐趣,如果他俩在一组的话,其他人就悲惨了,两人联手天下无敌啊,那种默契如同一人,有时候两人火星四溅,有时候两人默契十足,在加上两人在格斗训练上的拼杀,还真有了既生瑜何生亮的意味啊,现在的成才可不是一味的挨揍了,也能揍袁朗几拳,说他们有私怨,不像,说感情好,没有,好奇啊好奇啊,爱好八卦的3中队的队员们已经有了n个版本的队长与队花的恩怨情仇,编排了不少队长和队花不得不说的故事,只是没有得到双方当事人的认可。
成才三多被吴哲拖着来打理他的后宫,美其名曰放松神经,三多在为蔷薇花搭架子,成才低着头松土锄草,脸上微微的出着薄汗,用手抹去,吴哲守着他刚开的兰花,嘴里不停的赞美着,“小兰啊,为夫真是太高兴了,你开的如此的美丽,如此的雍容华贵了,如此的冰清玉洁了……”n多句肉麻的话,好像还没有暂停的意思,口才真好啊,那么多句还不带重复的,无愧于他硕士的文凭,三多和成才身体颤抖着,已经夏天了,还是觉的寒啊,成才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是受不了,“锄头啊,求你了,别说了,太肉麻了,我们都要吐了”
吴哲站起来凑到成才身边,眼睛里含着笑意,声音里带着调戏“花花吃醋了,你也是我的后宫之花,要有大房的度量,在说了每个晚上我还不是陪在你身边”成才站起来,望天,无语,吴哲歪着头,瞄了瞄成才的脸,“别动”成才静静的站着,三多边扎着架子边看着两人,乐呵呵的,吴哲眼神专注,用干净的手,擦拭着成才脸上,薄薄的泥土痕迹,两人身体贴得很近,气息融合着,成才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好了”
阳光下,健康的小麦色的肌肤被擦拭后泛着淡淡的红,精致的五官,吴哲纠结着,“花花,你如果是女的就好了”三多好奇的问“锄头,为啥要成才是女的啊”吴哲笑着解释啊,“花花如果是女的话,那可以嫁给我啊”三多想了想,摇头“成才是女的话,也不会嫁给你的,我爹会上门提亲的”吴哲拍着额头,“对哦,你和花花青梅竹马的”三多解释“我们是指腹为婚的”看着两人开始瞎讨论自己的归属,成才怒了“你俩胡说啥呢”
三多乖乖的闭嘴,吴哲讨好着,“花花,虽然你是男的,但是我还是决定封你为我的正宫娘娘”成才听了愣了下,这家伙越说越不着调,可看到他那小鹿般的眼神“噗哧”的笑了,眉目飞扬的,梨涡深深的,整个人明媚爽朗,融化了那冷清淡然的气质,看着成才笑的这么明朗,两人想起刚才无聊的争执,也都乐了,飞扬的青春,洋溢的快乐,3人阳光灿烂的笑容在花朵的簇拥下,熠熠生辉,多么美好的一幕啊。
袁朗站在阳台默默凝视着,觉得此时的景色,似被人用水墨画笔一笔一划的勾勒出来的美好。齐桓轻吐烟雾“队长,你的少校要爬墙了”袁朗挑着眉梢,“我的少校?爬墙?”齐桓笑嘻嘻的,“不是你在铁头面前告白,说喜欢他,要定他了,这还不算你的少校啊,你没看他和花花含情脉脉的相望啊,这还不算爬墙,难道要抓奸在床啊”袁朗挑眉笑着,脚招呼上了,齐桓灵敏的躲闪,“三多晚上还在帮成才加餐吗?”齐桓把烟灭了,点头,看都不看扔进烟灰缸里,“完毕对花花那真的是没得说啊,护的紧啊,不过话又说回来,锄头对花花也特别好,难道是看他长的漂亮?”
袁朗掏出香烟,眼神询问,齐桓摇头,点上,深吸一口,烟雾随风而去“你有没有看过成才的眼神”齐桓想了想,“怎么,他的眼神有问题”袁朗皱着眉“怎么说呢,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靶子,没有什么感情色彩”齐桓目光严肃,“你觉的他对你有敌意”轻弹香烟,烟灰随风飘散,“不知道,以前还好,他的喜怒哀乐都摆着脸上,现在你也看到了,冰冷淡然,我怎么都看不透他,你也知道的,看不透我就没有办法全身心的信任”
齐桓叹气“是啊,战场上安全很重要啊,但是我相信花花,或许他冷清,但是他也是个共和国优秀的军人”袁朗幽然的遥望着远方“高城三多都是这样认为的”齐桓不明白袁朗到底在纠结什么,袁朗的眼神迷离“你看他刚才笑的多好,除了在吴哲三多面前,谁还能得到他那样笑容呢?”齐桓笑了,“队长啊,有点酸味啊,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是吃花花的还是吃少校的啊?”袁朗眼睛斜视,齐桓赶紧溜了,关门前说“队长,我觉的吧,还是套用完毕的一句话,太复杂了不好”
3
敲门声,然后是清冷的声音“报告”袁朗退出程序,手指弹弹烟灰,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进来”成才走了进来,屋里烟雾弥绕,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空气里都是烟味,嗓子有点痒痒的,成才强忍着咳嗽的欲望,“队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袁朗的手指了指面前的座位“坐吧”成才瞄了瞄桌上燃烧着的香烟,最后还是坐下,袁朗看了他一眼,把烟灭掉,站起来,推开窗户,清晰的空气灌了进来,烟味慢慢的消散,成才感觉嗓子顺畅了,
袁朗把柜子里的包裹拿出来放在他的面前,“高城寄给你的,都是进口的胃药”袁朗敏锐的看到成才听到高城两个字时眼眸中闪现的柔情,“我以前有胃病,现在已经好了,连长不放心”成才拿着包裹准备离开,“成才,你等下”成才转身,静静的看着他,眼神有着困惑,“成才,你恨我吗?”成才微皱眉头,“队长,我为什么要恨你”袁朗目光锐利,声音低沉却很有压力,“因为我对你不够公平”成才平静的望着袁朗“队长,你并没有错,是我的问题”
袁朗玩弄着手里的笔,“你不想知道现在我对你的看法吗?还是你知道,但是你已经不太在乎了”成才嘴角微微的勾起,梨涡时隐时现的,“队长,我做好自己就好了”袁朗挑着眉,“哦,那就是说我的看法与你没有关系了”成才难得的叹气了,“队长,我只是你的下属,如果我做的不对请你批评,我会改正的”袁朗扶着额头“能说说为何每次的对抗赛都要特意的盯着我,把我灭掉”成才很淡然,“队长,你是敌人,而且是指挥官,灭了你可以提前结束战争”袁朗凝视着他,目光审视着“不是潜意识里对我有着敌意?”
成才的眼睛清亮而澄澈,声音带着坚定和坦然,“队长,我真的不恨你,也没有丝毫的怨气,你不喜欢我,我明白是我不够好,身上没有你看中的东西,也不是你期待的那种兵,这些我都理解,我会努力做到最好的,请你放心”袁朗没有吭声,默默的看着成才好久,最后指了指门,成才敬礼,身体挺拔,像棵白杨树,门外成才深呼吸,夕阳下,操场上人声鼎沸,苦涩的微笑“成才,你又不是人民币,不可能每个人都会喜欢你,没关系的,你可以为了自己做到最好”收敛起苦涩的心情,朝楼下等待的吴哲三多露出灿烂的笑脸,挥挥手,示意等下去找他们。
铁路的紧急电话把袁朗从训练场召唤到办公室,“武警那边需要个狙击手,你想想让谁去”袁朗很干净利落“成才”铁路端着茶杯愣了下,“他刚来,还是新手,你认为他能行?”袁朗咧嘴笑着靠在椅背上,一张脸带着那么一点吊儿郎当的痞子味,“就是因为他是新手,所以必须要过这关的,对他的枪法我很信任”铁路嘲笑着,“哦,那当初是谁死活不要他的”袁朗微皱眉头,“铁头,那是过去的事”铁路斜着眉梢,“行了,那就他吧,武警的人在等着,去吧”
车上袁朗和来接人的武警聊的火热,成才在后座紧握着他的狙击枪的盒子,心里不停的做着建设,成才,别怕,你行的,别紧张,车子飞驰着,下车,警戒线早已经拉好,人群里窃窃私语,武警林立,空气有点凝结,气氛压抑,走进屋子,一个两毛二快步的迎上来,与袁朗成才握手寒暄后,带领着两人来到狙击点,袁朗做观察手,成才蹲下快速的组装枪,他的手摸在冰冷熟悉的枪支时,闻到淡淡的硝烟味时,所有凌乱的思绪都消失了,心顿时平静如水,眼神肃穆冷冽。
握着枪替换下武警的狙击手,一段婚外情造成绑架杀人的恶性案例,凶手拉着人质躲在屋子的角落,这是个射击死角,很难找寻机会,凶手躲在人质的身后,根本无法看到他,只能等待,等待是最折磨人的事情,旁边的人开始紧张的守候,时间在流逝,下午火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他静静的半蹲着,汗水从发间滑下,蜿蜒过眉,在睫毛上停驻,浓密的睫毛微颤,浸润了黑白分明色泽通透的眼,水珠滑落到了抿紧的嘴角,又从下巴滴落,消失在衣服里,肌肤已变的通红,全身湿透,眼睛专注的凝视着,只有目标,
1个小时后,机会终于出现,便衣警察送水,人质的身体轻微的动了动,凶手的额头露出来,视线百分之20的,袁朗刚说开枪,子弹已经射出去了,在他俩的瞄准镜里,子弹穿过凶手的额头,鲜血直流,身体歪倒在地,瞬间死亡,生命就此消失,旁边的人在欢呼,成才闭上了眼,颤抖着的睫毛湿润,火热的手按在肩膀上,“没事吧”成才睁开眼,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淡然平静,“没事”
袁朗淡淡的注视着他,若有所思,成才站起来时,维持一个固定姿势太久了,身体踉跄了下,袁朗眼明手快的扶住,衣服潮湿,成才轻声的道了声谢,
两毛二握着成才的手“谢谢你”成才很平静,“这是我的职责”其他的寒暄都有袁朗接手,回去的路上,成才才发觉自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连骨头都散发着潮湿和寒冷,有种莫名的情绪围绕着,他缓缓的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扇子般遮了下来,整个人很安静,精致的脸孔看起来很平和让人安心,袁朗却从中感觉出一股静到极致的死寂,那种死寂,带着些许的脆弱,在宿舍楼下时,袁朗挺温和的口气“有需要的话晚上去心理小组聊聊,或者到办公室找我”成才的眼帘垂下,低低的应了声,转身上楼,月悬挂空中,袁朗放下电话,烟雾中他的眼眸深邃而孤寂。
2天后的晚饭时,袁朗的视线从成才的饭菜上扫过,还是绿色的蔬菜,饭桌上吃吃聊聊的,挺热闹的,成才的话很少,他静静的吃着,c3看了看成才的菜,大伙都喜欢抢别人碗里的菜这样香啊,“花花,你这两天怎么了,老是打蔬菜”众人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身上,“天太热,苦夏,没什么胃口”三多一听,赶紧从自己的碗里夹了个块西红柿炒鸡蛋给成才,“你试试这个,酸酸的,可以开胃”
成才慢慢的夹着西红柿在三多热切的目光下放进嘴里,动作缓慢,他的脸色逐渐发白,很快的站起来,“三儿帮我收下碗筷”说完人跑了,三多呆了下,站起来准备追上去,袁朗把他按下,“我去看看吧”桌上的人面面相觑,c3问吴哲,“花花,怎么了”吴哲叹气“前天出了个任务”众人都明白了,成才是狙击手,第一次看到生命的消失,还是在自己的手里,那种感觉是不太好过,这样的过程大家都经历过,所以也明白成才心里的挣扎,
三多担心的望着餐厅门口,吴哲夹了块排骨放在三多的碗里“完毕,你不要担心花花,这两天我都看着呢,他可以的”三多可怜兮兮的望着吴哲,齐桓摸了摸三多的头“好了,有队长在,别担心,好好吃饭吧”石头吃着饭,口齿不清的,“完毕,你放心,花花和你不一样,他自己会调节的”徐睿点头,“是啊,过几天就好的,我们当初也不是这样过的啊”c3也安慰着“完毕,你别担心了,花花的心理素质挺好的,他自己可以过关的”三多点头,脸上也有了笑容“看你们这么关心成才,我真高兴”大家“切”饭桌上气氛好多了。
吐完,胃里舒服多了,清凉的水噗在脸上,“你一直没有去心理小组”成才仰起头,湿漉漉的脸,水珠从他的头发滚落,顺着光滑的肌肤滴落,眼睛湿润微红,脸色苍白,袁朗依着浴室的门框上,成才顺手抽起毛巾擦拭着脸,似乎大力了些,脸色瞬间红润了“队长,不需要,我没事”袁朗挑眉,勾着几分轻嘲的笑意,“哦,没事啊,那你吐什么,难道是有了啊”成才被堵的没话可说了,“成才,有时候向人求助不是件丢脸的事情”
窗外的夕阳西下,昏黄的光线映照进来与浴室内的光线交错,成才的脸上带着深深浅浅的阴影,精致的线条,浅色的唇紧紧抿着,无言的抗拒着,眼帘垂下遮住了那双灿若桃花的双眸,睫毛浓密而卷翘,微微颤抖着就像翩翩飞舞的黑蝴蝶,袁朗觉得不可思议,这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这个男人很有味道,似乎从头到脚都散发出细碎的光芒,笼罩在身体上,吸引着他,心瞬间有点慌乱,“那随你吧,最好不要影响身体和训练”如同来时无声去时也无息,
成才睁开眼,镜子里的自己目光坚定,他微微的笑,嘴角那梨涡出现,“成才,你没有错,你行的”晚上被三多吴哲拉到c3徐睿的房间打牌抓老a,成才明白他俩的用意,他无法拒绝兄弟的关怀,放下自己的安排陪着大伙瞎闹腾,看着大家的笑脸,成才的心从阴霾中逐渐走出来,也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标准的花式笑容,c3徐睿第一次看到成才这样的笑容,两人心里暗暗的嘀咕也难怪成了俺们的队花,今天才发觉他还真的是一朵花啊,锄头有眼光啊,下手早啊。
早餐时,成才的饭碗里终于有了红色的食物,看着他平静的吃下肉片时,提着的心都放下了,袁朗的眼神不自不觉的飘向他,目光炙热,令桌上的人都汗毛竖起,在火热目光洗礼下的成才很平静,很淡然,很优雅的吃完早餐拉着懵懂的三多离开了,吴哲的脚在桌下踹向袁朗,“烂人,你干吗色咪咪的看着花花啊”袁朗顿时下巴都掉了,指着自己,震惊“我色迷迷?你们说的是我吗?不会吧”众人点头支持,徐睿小声的说“是色迷迷的”袁朗的眼神飘到齐桓身上,吴哲轻描淡写的,“菜刀,实话实说,做人要厚道啊”
齐桓咳嗽了下,在众人你要实话实说的目光洗礼下,最后用内疚的眼神望着自家的队长大人,“队长,真的是挺色迷迷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袁朗石化了,眼珠转动,顿时表情柔美,目光深邃火热,痴恋的望着吴哲,“吴哲啊,你放心吧,我不会变心的,只对你才会色迷迷的”桌上的人都开始收东西,闪人,c3笑着告别“队长,锄头,我们就不当灯泡了,你们继续深情对望情话绵绵吧!”
吴哲额头青筋狂暴啊,“个烂人,人都走光了,你还a谁啊”袁朗深情款款的“吴哲啊,你看,大伙都明白我对你的心,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深情厚谊了,我太伤心了”吴哲捂着胃,“行了,烂人,受不了,都要吐了”现在才知道说话太肉麻也是种折磨啊,以后自己要改,收东西闪人,免的再听的结果不是要吐出来就是要攻击领导了,如果能打赢的话还可以行动下,悲惨的是还打不过他,郁闷啊,袁朗快乐的吃着早餐,小样,看你还敢挤兑我,这样就受不了啊,哎,还有好多话还来不及说,孤独求败啊。
4
战场上挂彩不丢人,演习时挂彩,有点丢人,空炮弹爆炸时袁朗把吴哲护在身下,但是两人还是受伤了,这个嘛,不算光荣的事情啊,是难逃被嘲笑的命运,两位校官躺在医护室挂着点滴,回应着众人的取笑,三多成才走在走廊上,不远处飘来袁朗慵懒的腔调“那大伙评评礼,我可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啊,吴哲啊,你还是想想怎么报答我吧”望着众人八卦的样子,吴哲咬牙,加入演出“烂人,你放心,小生一定以身相许”袁朗笑的开怀“哦,你就这么想嫁给我啊”笑声中夹杂着薛刚的声音“队长,锄头等你们伤好了就洞房吧”叫好声,口哨声四起,
三多成才走进来了,石头,齐桓,薛刚,徐睿,c3都在,吴哲,袁朗躺着挂着点滴,脸色都很正常,c3玩笑道“有客到”吴哲瞪着他,其他的人抿着嘴乐着,三多站在袁朗的面前,担忧的表情“队长,锄头,伤哪了,不重吧”袁朗侧着身体躺在病床上,笑着解释“没事,就是空炮弹爆炸时划到了,我背上缝了几针,吴哲脚上缝了几针,夏天怕感染,所有才打针的”成才走到吴哲的床边,眼神从伤口上扫过,语气一贯的冷清,却透着关切叮咛“下次小心点”吴哲看到成才时,立马可怜兮兮的“花花,我腿伤了,不能动了”
成才眼神温和,安慰着“别担心,有我呢”
吴哲乌云密布的脸顿时晴空万里,“真的,花花啊,小生太感动了,不愧是我的正宫娘娘啊”成才无言,望天,齐桓的话立马挑起硝烟“锄头啊,队长还在,你就爬墙啊”吴哲瞥了齐桓一眼,唾弃的表情“还用的着爬墙啊,我们已经光明正大的同居了”袁朗捧着心,做西施状“咔嚓,吴哲啊,你听到我心碎的声音了吗?”大伙忍着笑,两位校官又开始掐起来了,看戏啊,强强对抗,吴哲嚣张的望着袁朗“烂人,花花是我的正宫娘娘,要不你来做我的第90号爱妃,我想花花不介意的”
袁朗眼神放肆的上下扫描成才,声音低沉,略带磁性“吴哲啊,我也不介意你带着你的后宫一起嫁,你放心,大房的位置是留给你的”大家喷了,吴哲磨牙,三多茫然,成才淡然,徐睿做猥琐状“锄头如果带着后宫嫁的话,我也愿意给大房的位置啊”大伙再也忍不住了,飞扬的笑声飘荡,成才望天,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齐桓笑完后,“你们把队长锄头送回去,我去做病号饭”众人听了,立马赶人,“去吧”成才轻声的叫住齐桓“菜刀,一起去”然后交代三多“你在这里陪他们吧”还想跟吴哲说几句,齐桓摇头,怎么和锄头一样娘娘唧唧了,大手拖着离开了。
厨房里炊事班忙着做晚饭,现在有人主动要求来做病号饭,对炊事班而言,多圆满的事情啊,因此没有人管他俩,齐桓淘米准备做粥,成才从菜篮里熟练的挑选着,“菜刀,你就只是做个粥吗?”齐桓边倒水边回答“是啊,我只会做粥啊,这是我最拿手的,你打算做什么好吃的”成才把菜选好放在桌上,然后跑到冰箱里拿肉类“做几个家常菜吧”齐桓把粥放在炉子上,“要我帮忙吗?”成才把桌上的芋头扔给他,“洗好刮皮放在高压锅里20分钟”
成才开始处理肉和其他的配菜,齐桓刮着芋头偷瞄着成才,还真的是动作熟练,恩,刀工也不错,丝切的很细,荤素搭配的很好,开火倒油,齐桓在旁观摩,煎炸烹调,仔细而认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专业厨师呢,那里还有半点冷冽的气息,看着他做出来的菜,样子很不错,齐桓尝了尝,恩,味道真好啊,成才回头“还行吗?”齐桓回过神,伸出大拇指“我不知道你厨艺这么好”
成才把煎的双面金黄的芋头饼捞出来,“凑合吧,在作训场5班练的,本想退伍后去开餐厅也不错啊”香煎芋头饼,酸甜咕噜肉,西芹百合,木耳爆炒猪肝,凉拌苦瓜,拔丝土豆,齐桓咽口水啊,“他俩到是有口福了”成才笑着道“行了,我做的分量足,你自己准备点饭就可以去队长那里蹭蹭”齐桓呵呵的乐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三多陪着吴哲在房间里瞎聊,等成才进屋,吴哲急嚷嚷“花花,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成才把菜一样样的摆出来,吴哲欢呼着“花花,你对我真好”成才瞥了他一眼,“行了,要吃饭了,你老千万不要肉麻兮兮的”三多已经从浴室端着盆走到吴哲面前,“锄头,洗手吃饭吧”吴哲觉的受伤的感觉还真不错啊,如此的享受太幸福了,都幸福的不好意思了,“谢谢完毕啊”三多露着白牙,“呵呵,应该的”
晚饭后在成长和三多的帮助下吴哲洗了个澡,重新上了次药,3人面面相觑,做什么好呢?成才拿出书本时吴哲严重不爽,“花花,你说你跑步时背单词,洗澡时也背单词,休息时也背单词,房间里贴满了单词,能不能不要这么走火入魔啊,爱学习是好事,但是也要劳逸结合啊”成才合上书本,“好了,受伤的人最大,那你说我们三人干吗?”三多摸摸脑袋“要不看电影吧”成才无所谓的表情,吴哲指指电脑,
c3徐睿走进来,映入眼球的是三颗脑袋瓜凑在一起,盯着小小的本本,表情紧张而略带着害怕,“看什么呢?”啊…….惊叫,三人都拍着胸口惊悚的样子,c3凑上去,“至于嘛,不就是恐怖片嘛”徐睿好笑的看着三人,“你们还是老a吗?看个恐怖片吓成这样”三多磕磕巴巴的解释,“不是,真的挺恐怖的,真的”吴哲翻白眼,“好,你们不怕,那今晚你们去看看”c3语塞了,徐睿解围啊“看电影多无聊啊,要不我们打牌吧”成才摸着自己狂跳的心,“行,锄头,打牌吧,三儿,你还是看书吧”
四人开战,几局过去,c3徐睿脸上有了艺术性的涂鸦乌龟,吴哲成才相视一笑,继续,抓牌,c3咬牙切齿,“今天一定要在你们脸上画个乌龟”徐睿看看手里的牌,晕啊,手气还真差啊,这都抓的是什么烂牌啊,“徐睿,出牌啊”吴哲眉开眼笑的,袁朗齐桓走进来,坐在成才床上看书的三多赶紧站起来打招呼“队长,菜刀,你们来了,我去隔壁搬凳子”袁朗笑着回了声“去吧”四人回头,c3徐睿脸上有了好几只可爱的乌龟,吴哲笑的桃花朵朵,成才给了个很淡的笑容“挺热闹啊”袁朗笑眯眯的,
“队长,菜刀,快来加入,要不然锄头和花花还以为他们联手天下无敌了”c3喜笑颜开的,有了队长就有了胜利啊,徐睿眼睛也亮了,“队长,菜刀来了,人多更有意思啊,从新开始吧”牌一扔,c3有样学样,吴哲斜眼“烂人,菜刀,玩吗?”齐桓看了看袁朗,袁朗很自然的贴着成才坐在了床上
,挑着眉梢,似笑非笑的望着成才“成才,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在一起捉老a,怎么,今晚试试”成才牌一推,很干脆“行啊”三多很快的搬来了2张凳子,成才从床上下来,把位置留给了2位受伤的校官大人,
开打,没有丝毫的悬念,吴哲在袁朗的追杀下,c3徐睿齐桓明目张胆的狼狈为奸下,成才想救却人单力薄的现实背景下,吴少校赤裸裸的败北了,c3徐睿笑的嚣张跋扈,齐桓笑的憨厚,袁朗笑的得意,成才带着歉意,吴哲那俊朗的脸上爬上了5只可爱的乌龟,吴哲怒火燃烧,决战,英雄也是难敌人多势众啊,两人的眼神勾搭着“要不撤?”吴哲眼神透着斗志“不行,一定要给烂人画个乌龟”成才暗示“那就要冷静”
袁朗敲着桌子,“行了,两人不必空中传情了,快出牌吧”吴哲瞪了眼袁朗,对方笑的痞痞的,然后成才发觉袁朗开始追杀自己,那群帮凶也开始紧追不放,成才低着头,想抓我,试试吧,浓密的睫毛如扇子般展开着,遮盖着那丝狡黠,嘴角抿着,挂着淡淡的笑意,成才和吴哲不一样,他非常的冷静,没有吴哲那么的冲动,他不会被袁朗压几张牌就火了,所以几局过后,c3徐睿脸上已经涂满了乌龟,齐桓也没有逃脱,望着成才干净明亮的肌肤,c3炸毛了,气鼓鼓的,“花花,今晚不抓到你我就不睡觉了”
徐睿齐桓看了看,“队长,我们今晚一定要在花花的脸上做画”成才抬头,笑容很淡,却少了些淡淡的疏离“你们这是仗着人多欺负我”袁朗怎么觉的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手里要出的牌愣了下,从新换了张牌出,瞬时瞄了瞄牌友,他们没有听出来吗?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吴哲摸着牌,“花花,你放心,我会救你的”成才给了个灿烂的笑脸,
c3瞥了眼吴哲“锄头,你自身都难保,还想英雄救美啊”齐桓出牌,“花花,你把刚才的笑脸给我们的话,或许今晚还能逃过一劫啊”徐睿压着成才的牌,“就是啊,给哥哥笑个”成才瞟了他一眼,似羞似怒的,爱咋咋地,本来这手牌就烂,而且又是在袁朗恶狠狠的追杀下无法逃脱,躲过一波又一波,最后倒下,牌扔着桌上,闭上眼,慷慨就义般的表情“来吧”c3笑的那叫个明媚啊,“花花啊,为了画只乌龟,我容易吗?”
在他的脸上扫描,“花花,你说我画那里好呢?”成才咬着嘴唇,“随你”c3左看右看,挺纠结的,徐睿急了“要不然我先来”c3不干,“不行,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我要第一个做”齐桓摇头啊“娘娘叽叽的”袁朗调笑着“c3啊,要不给你一个晚上去考虑啊”c3的笔落下,成才觉的痒痒的,“行了,轮到我了”
成才静静的坐着,额头,脸颊,下巴都有了,最后一个人了,感觉他身子渐渐前倾,脸越靠越近,彼此的气息交融,本能的觉的被侵犯了,睁开双眼,浓长的睫毛更像是震颤的黑蝴蝶,“队长”波光潋滟的双眼满载着疏离清冷,令袁朗不由自主的退离了,笑着“我画了,你可别恨我啊”成才嘴角微挑,“队长,我没有那么小气”袁朗沉思了下,在他的一笑而露的梨涡处画了朵小花,众人石化了。
5
高城一身陆军少校的礼服,高大俊朗,英气逼人,身边的新娘红色旗袍,皮肤白皙,温婉柔美,两人站在一起,一对璧人,天造地设的般配,身后的伴郎伴娘们也是男的俊,女的美,袁朗握着高城的手“恭喜二位了”高城的目光从他身后扫过,“谢谢,介绍下,袁朗中校,刘薇”新娘露出温婉的笑容,嘴角的梨涡闪现,袁朗微楞了下,伸手“恭喜”刘薇客气的回礼,“怎么,两个孬兵不恭喜我啊”身后的伴郎伴娘们都好奇的看着,
三多蹦上前,灿烂的笑容,洋溢着快乐,眼睛都咪成一条缝了,“恭喜连长,连长脸上的疤痕没了,很帅,嫂子长的好漂亮”成才的目光停留在高城的脸上,光滑,嘴角有了丝淡淡的笑容“恭喜连长和嫂子,祝二位百年好合”高城眼神似乎黯淡,笑容略带着苦涩“谢谢”刘薇看了看高城,“三多和成才吧,谢谢你们能来”三多疑惑的望着刘薇“嫂子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啊”刘薇温柔的望着高城“你们是他最看重的兵啊”高城眉头微微的皱起,“马小帅,领着死老a入席吧”
婚礼是热闹喜庆的,作为军长家唯一的儿子,高城的婚礼除了这些,还一溜的绿色和星星,像袁朗这样的中校扔进来还不起眼,更何况三多成才这样的士官,那在婚宴里是特殊的存在,马小帅领着三人进入餐厅,袁朗当然是安排在星星堆了,马小帅眨眼“班长,今天给你个惊喜,你看”顺着他手指的位置,在餐厅的角落三多看到座位上熟悉的笑脸时,扑了过去,紧紧的搂着“班长,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啊”成才和两人打招呼,史今淡淡的回了声,伍六一笑着道了声好就一把三多拉开,“行了,徐木木,大家都看着呢”
三多又高兴的抱着六一不撒手,“六一,你也来了,你和班长在一起,真好啊”伍六一想推三多的手放下了,“木木啊,你还是这么木啊”史今温和的目光注视着三多,这个自己花费了所有心思,终于让他走向步兵的巅峰,却还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真诚,一如当初,心暖暖的,眼神是温柔的,成才看到旁边桌的人都往这边看,拍了拍三多的肩膀“三儿,坐下聊吧,六一和史班长都在,他们不会跑了”甘小宁让出位置给三多,拉着成才的手坐在角落里“成才,我们坐一起吧”
袁朗一心二用,和身旁的人瞎聊着,眼神却偷瞄着成才,他安静的坐在角落的位置,笑容很淡,眼神迷离,偶然他也说几句话,却还是有总与这喜庆的气氛格格不入,瞬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无论怎样的婚礼都是差不多的闹腾,高军长简短的致辞,赢的热烈的掌声,司仪拿着话筒等着新郎的爱的告白啊,高城眼神扫向台下,似乎有点抗拒,台下高城的发小喊着“哥,你可是个老爷们,别害羞啊,赶紧跟嫂子说”大家都乐了,明亮的灯光下,高城的脸红了,着急的嚷嚷“你,你俗气,你暧昧啊”标准的高式口吻,
台下笑声一片,高军长也笑了,自个的儿子还有这样的口头禅啊,最后还是新娘解围,在众人的面前说出了爱的宣言,赢的掌声叫好声四起,接着就是敬酒,两位新人在伴郎和伴娘的陪伴下开始了漫漫征途。成才低着头吃着菜,偶然也和马小帅甘小宁聊几句,史今端着酒敲了敲桌子“成才,难得我们坐在一起,为连长,为七连我们是不是该喝几杯”成才抬头,放下了筷子,史今,这个在高城心里有着亏欠的班长,这个是自己最好兄弟内心最重要的人,这个选择了三多放弃自己的人,这个号称七连最温和的人却因为自己的背叛,在七连所有人面前泼了自己一杯酒的人,这个在心里厌恶着自己连话都不想说的人,也是啊,都是自己的错,淡淡的笑着“好”
拎起白酒倒在杯子里,遥遥举杯,在这漫天的欢声笑语中,在这喜庆的浮华里,对着高城的背影一饮而尽“祝连长永远幸福”酒辣而呛人,泪水不由的滚落,顺手擦掉,笑着道“呛着了”在倒上,马小帅在桌下拉了拉他的衣服,成才示意没事,端着酒杯“为了七连”在倒上,朝着六一“对不起,六一”六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成才,说实话你没有对不起我”伍六一很真诚的目光,成才眼睛微红,带着水雾,嘴角勾起,“谢谢你,六一”
在倒酒时,马小帅握住了酒瓶,甘小宁盖住了酒杯,三多担忧的眼神,六一桌下的脚踢了踢史今,史今心里轻叹,何必呢?连长已经原谅他了,在座的都原谅他了,自己为何揪着不放了,似乎也太小心眼了吧,“成才,喝了这杯,前事竞销”马小帅立马把酒满上,成才微笑着碰杯,“谢谢你,史班长”两人相视一笑,一笑泯恩仇。“成才,多吃点菜,喝的太急了”马小帅把菜都堆满了碗里,成才眼眸如水,清润的笑意浮在嘴角,梨涡深深的,笑的春光灿烂,温柔的声音“谢谢你,小帅”
清清雅雅的,直欲窜到人的心窝里。
高城望着这群熟悉年轻的笑脸时,眼眶红润,那些年少轻狂的青春,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那些热血飞扬的情谊,那没来的及开始便已经注定结束的爱情,如今就要告别那些美好的过去,只能深埋心海独自品尝,史今端着酒“连长,我们代表七连所有的兵敬你和嫂子这杯酒,祝连长和嫂子永远的幸福快乐!”众人一饮而尽,高城微笑着,声音有点颤抖“好,谢谢兄弟们”酒入喉,被史今拥抱着“连长,请你一定幸福!”高城紧紧的拥着史今“会的,会的”
一个个的上前拥抱,多美好的兄弟情战友情啊,令大伙都回忆起自己曾经美好的青春岁月,铁头笑着道“虎父无犬子啊”高军长喝着茶,“这个臭小子”
成才从众人中间走过,一步,二步,两人对望着,咫尺又复天涯,拥抱着,成才贴着高城的耳边,“连长,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高城仰望着灿烂的水晶灯,泪水渗入发间,“你这个孬兵,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松开,转身离去,干净利落,没有回头,成才静静的站立着,看着他远去消瘦的背影,眼神苍凉,笑的却极尽甜蜜。
婚宴结束时,三多紧拉着史今依依不舍的,“三儿,明天是休息日,你可以跟队长请假”成才的话刚落音,三多已经蹿出去,史今笑着“三多还是没有变啊”伍六一摇头“他是徐木木,怎么可能变啊”成才看到袁朗朝自己招手,做了个马上的口型“队长叫我,那先过去了,你们后天走估计我们是没有空去送了”伍六一拍着成才的肩膀“没事,等你们有空来看我们”成才伸手“好,保重!”
袁朗慵懒的靠着圆柱,高城一个人走了过来,“怎么样,新郎官”高城看了看远处人群里的成才,“你给我带个东西”袁朗侧头微笑,带着些微痞痞的味道,“你怎么自己不给他”高城没有回答,直接从口袋里掏出薄片塞进袁朗的上衣口袋,“谢谢了”袁朗取出一看,熟悉的药片啊,放进去,摇头,三多飞快的奔过来,气息不稳“队长,我可不可以明天晚上才回去”袁朗挑眉“为什么啊”
三多有点紧张,声音变小了“我想陪班长一天,他们后天就走了,下次在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可以吗?队长”三多抬起脸,眼神里带着渴求,可怜兮兮的表情实在是令袁朗哭笑不得,“行了,别可怜兮兮的样子了,你明天晚上回来吧,成才也去?”三多摸着头,不好意思“我没有问”
车上,成才窝着副驾驶座上,白酒喝的太急,头晕胃不舒服睡的迷迷糊糊,车子很平稳的向前奔驰,袁朗打开了音乐,很轻柔的曲子,明亮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在成才光滑的颈边映出淡淡的光晕,精致的面容,长长的睫毛扇子般遮了下来,遮住了有些淡漠的眼神,却更添了一分悄然无声的禁欲般的诱惑,袁朗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蜷缩着身子沉睡的他孤寂而带着些许的悲凉,是错觉吗?
袁朗低沉的声音“醉酒了还是胃不舒服?”成才迷茫的应了声“恩?”朦朦胧胧睁开眼,茫然懵懂的眸子,盈满水意的眼中茫然而没有焦距,视线涣散着,与往日疏离清冷完全不同的娇弱,没有任何防备的、傻傻呆呆的表情纯真可爱到极点,像只慵懒而撒娇的猫,袁朗的手不知不觉伸了过来,“队长”清冷抗拒的意味,
浓而密的睫毛半遮掩着他的眼睛,变回平时的冷淡疏离,刚才的他虽然稍纵即逝,却无比真切,袁朗有种哑巴吃了黄连的感觉,苦涩却无法说出口,
车子减速停在路边,从口袋里拿出药片,拧开矿泉水递给成才,“胃药”成才看着熟悉的药片没有吭声,解开风纪扣,拨开两片放进嘴里,往后仰着头,脖子划出一道天鹅般优美的弧线,极其动人,咕咕的喝水声,喉结上下滑动,晶莹的液体从修长的脖颈缓缓流下,充满着蛊惑的味道,袁朗顿时觉的很渴,“给我留点”话一出口自己都吓一跳,声音怎么突然沙哑了,
成才停下,握着矿泉水,愣了下,有点犹豫,袁朗挑眉,“车里就一瓶水”成才还是递给了袁朗,咕咕的喝水声,调整姿势,“队长,我有点头晕,睡会”袁朗俯过身,调整座位“不舒服的话来躺会”成才侧躺着,“谢谢队长”车子前进着,袁朗沉默了许久,低低的说“成才,唯独对着我,你就这么的客气呢?”阳光下成才弯着身子,像只慵懒的猫享受着阳光沐浴睡的香甜,车厢里音乐飘荡。
车子停下,音乐还是在轻柔的飘荡,袁朗静静的看着成才的熟睡的脸,淡淡的小麦色肌肤此刻在夕阳的照射下有些发亮,非常阳光的感觉,此刻的他舒朗而明媚,没有了隔阂,没有了距离,没有疏离,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贴近,但他知道当那双灿烂夺目的双眸睁开,里面却满载着淡漠,我只是你的下属,客气而有礼,呵呵,这是他真实的想法,是啊,他从来都不恨你,却永远也不会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这是谁的错?
“队长,到了吧”成才睁开眼,声音带着困倦初醒的软糯沙哑,袁朗抿唇不语,成才坐起来,把位置恢复好,抬眼望着袁朗,他的双眸中有点无辜、有点委屈,微微受伤的眼神透过来,成才想了想,还是问了“队长,你怎么了”袁朗摇头“没,走吧”成才利落的下车,“队长,我回宿舍,你要不先去吃晚饭吧”袁朗摸着肚子“我不饿,晚点吃,一起回宿舍吧”两人并排着走向宿舍,路上袁朗尝试着改善两人的关系,首先从聊天开始吧,却发现这真是个技术活,比削南瓜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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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溜进餐厅,厨房灯微亮着,心想谁这么大胆,偷东西还如此的光明正大,门轻推开,灶台旁成才正认真的切着菜,袁朗无息的渗透,成才手里的刀顿了下,“队长”袁朗从他身后走出来,奇怪,自己的摸哨功夫难道变弱了“你怎么知道是我”成才低着头切着胡萝卜,“我能感觉出你的气息”袁朗身子渐渐前倾,脸与脸越靠越近,十多厘米的时候忽然停住,嘴角微挑,“真的还是假的啊,这么敏感,你不会暗恋我吧”
话音刚落下,成才手里的刀打滑了下,丁变成了三角,袁朗有些得意,调戏人的感觉就是妙啊,成才握刀的手紧了紧,低垂的眼眸缓缓的抬起,嘴唇紧紧的抿着,嘴角往上翘,带着一点邪味,脸缓慢的靠近,唇即将相触,眼眸里袁朗肌肉紧绷,瞳孔收缩,他在紧张,突然,成才笑了,笑的那般的得意,斜挑着眉梢,“队长,我是狙击手”说完身体撤离,拿着筷子打着鸡液,袁朗只觉得刚才心跳加速,背后的汗毛炸起,脸火辣辣的热,是种奇异的紧张,阴沟里翻船。
“队长,我做蛋炒饭,你要吗?”袁朗低低的应了声好,十分钟后香喷喷的蛋炒饭,咸菜肉丝汤出炉了,袁朗汤匙挖了蛋炒饭送进嘴里,成才微笑着,看着他,“好吃”成才脸上流露出满意的表情,“食物可以带给人快乐”袁朗喝了口汤,笑着道“怎么和吴哲一样变成文艺青年了”成才低着头“近墨者黑啊”把饭汤均匀的分成了3份,“是给吴哲的吧”成才清理着灶台,“锄头说他饿了”袁朗笑着道“吴哲没亏,我倒是亏了”成才刷着锅,回头望向袁朗的眼神透着困惑不解,袁朗笑笑没有解释。
厨房被整理的干净如初,袁朗疑惑的问“今晚这么大的动静,炊事班怎么没有反应啊”成才关好灯,“我跟老胡说过今晚借厨房用用”袁朗不解,“老胡可是个难缠的人啊,你们什么时间关系怎么好了”成才淡然的回答“上次你们受伤我经常过来做饭,慢慢的就熟悉了”袁朗想起那几日可口的饭菜,那是会入老胡的眼。
边境的丛林,潮湿闷热的环境,密集的枪声,惊起鸟类展翅高飞,成才的任务就是为队友断后,
成才冷漠的瞄准,眼神锐利而冷酷,子弹一颗颗的射出,完全压制着对方的进攻,紧张慌乱没有目标的扫射,成才飞快的在丛林里穿梭,子弹在离成才不远的地方落下,耳麦里传来袁朗低沉的声音“任务完成,a1可以撤离”
“a1明白”成才披着吉利装与茂盛的丛林溶于一体,猫着身子敏捷的在灌木丛中穿过,留下斑斑血迹,腹部传来疼痛,眼神有点涣散,现在才想起自己已经受伤的事情,草上的血迹让他紧张起来,太明显的痕迹,会给自己和队友们带来麻烦,调整着呼吸,靠在大树下翻出止血绷带缠绕着腹部,咬了片止痛胶囊,“不能倒在这”
勉强的支撑着,换了条撤离路线,快速的往前奔进,视线越发的朦胧,典型的失血过多“a1受伤,正往f点,请求支援”扶着大树身子缓慢的滑落,环顾四周,树荫重重,野花灿烂,这到是不错的安身之处啊,成才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陷入昏迷。
军区医院,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双红红的兔眼,“成才,成才,你醒了,还疼吗?难受吗?你受伤了怎么也不说,你不知道我看到你……”三多的话就像机关枪不停的扫射,病房里吴哲齐桓袁朗好笑的看着这幕,似乎他们也没有意愿阻止三多的念经,成才只有自救了,“三儿,我渴了”三多立马闭嘴,动作麻利的倒水递到成才嘴边,还很小心的说“成才,慢点喝”成才傻傻的望着嘴边的杯子,也太夸张了吧,只是腹部受伤,一只手在挂水,好歹还有只手还正常吧,抬头,另3人已经笑弯了腰,在看三多,那杏仁似的眼眸里满满的关切和担忧,算了,让他们笑吧。
三多调整好病床,成才靠着床背,“队长,其他人都好吧!”袁朗走过来,拉了张凳子坐在床边,他的脸色似乎有点苍白“就你一人运气好,中彩了”成才深呼吸,“那就好”吴哲的手压在袁朗的肩上,身子凑上前“花花,你放心,这次我来照顾你,一定服务一流”吴哲拍着胸口推销自己,齐桓不太信任的语气,“锄头,你照顾花还行,人嘛,我不发表意见”吴哲笑眯眯的,“花花和花差不多啊”眼看战争就要爆发,“行了,成才已经醒了,你们都回去,让大伙别担心了,我有话和他说,三多,你回去把成才的东西晚上送过来”虽然吴哲很想留下来,但是领导的话还是要听的,快出门时,成才叮咛吴哲“锄头,你整理些书交给三儿”吴哲做了个ok的手势。
袁朗凝视着成才,他依在床背,浓而密的睫毛半遮掩着他的眼睛,宁谧而平和,却有种看到波斯猫的感觉,琉璃般剔透雅致,慵懒,充满着蛊惑的味道,让人想要抚摸的欲望,也许是失血的原因,或许是穿着病号服的原因,带着一点脆弱的感觉,不知觉中袁朗的话语轻柔起来,“成才,你受伤为何不请求支援,你不是一个人,你是我们中的一员,你要学会求援”黑蝴蝶缓慢的展翅,他的眼神望向袁朗幽深而淡然,“队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觉的那种时刻我应该请求支援吗?我是狙击手,我必须保证我的队友们安全的撤离,我必须保证任务完成,这是我的职责,最后我也向你们求援了”
袁朗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你知道我们找到你时你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成才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那是个不错的安身之地”袁朗回想起那时从耳麦里听到成才的求救,心顿时紧张起来,与齐桓三多赶到时,成才靠着树已经昏迷了,手里还紧紧的握着他的枪,抱着他冰冷的身体,那刻的害怕现在还停留在心底,“成才,我以前不想让你来老a,现在却害怕你在老a”
成才似乎有点惊讶,沉默了下,眼眸里充满了了然,“队长,其实今天如果是你的话,我们的选择会是一样的,那处青山不埋骨”袁朗笑着念道“青山处处埋忠骨”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隔阂所有的疏离似乎在此刻烟消云散了,“想让谁来照顾你几天?”成才摇头“不需要,这里有护士”袁朗挑着眉梢,笑的痞痞的“哦,喜欢女护士啊”成才桃花眼一瞥,黑蝴蝶展翅欲飞,显得那般的风韵诱人“队长,我只是腹部中弹,手脚都正常”
晚上三多拎着书本衣服洗漱用品来到病房,三人随意的吃了些晚饭,三多拉着袁朗请求着“队长,我想留下来照顾成才”袁朗指着躺床上悠闲的看着书的成才“完毕啊,不是我不同意,是你的成才不愿意,我估计他喜欢女护士照顾他”三多震惊了,然后没声音了,但是看成才的目光多了些哀怨,成才招招手,三多蹦了过去,“三儿,你回去好好训练,等我回来后你可以帮我加餐做恢复啊”三多眼睛亮了,立即保证“放心吧,我会好好训练的”袁朗挑眉,真是好骗的小孩啊。
秋天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在成才光洁的肌肤映出淡淡的光晕,他漂亮的眼睛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扇子般遮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书,翻过一页,门嘭的打开了,如疾风暴雨般的席卷而来,但动作却很轻柔,书本掉落在地上,熟悉的气息温暖的怀抱,“你这个孬兵,受伤了,也不告诉我”缓缓的闭上眼,嘴角勾起,梨涡深深“连长”高城打量着,“伤哪里了?”成才指了指腹部,高城拉起衣服,“高营长,你想非礼也要先关门啊,这样太难看了吧!”袁朗依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痞痞的,高城嚷嚷着,“你这个死老a,说啥玩意啊,老子的兵伤了,都不能看啊”
袁朗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凑着高城的耳边,可用的却是3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可他现在是我的兵,也是个死老a”高城揉着耳朵,“那又怎样,他只要做过我的兵,这辈子都是我的兵”袁朗倒了杯水递给高城,笑眯眯的“那也是哦,不过你来看你受伤的兵连水果都没买个啊”受伤两个字说的特别重,高城一听,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一个是前任领导,一个是现任领导,论口才那前任是要死在沙滩上的,不想看到两人继续互掐,“连长你来看我就是最好的礼物,真的,连长”
袁朗似笑非笑的,“最好的礼物啊”语气有点怪异,成才不由的看了他一眼,袁朗眼神幽深,高城呵呵的笑的挺快乐的,“你等着,我去买你爱吃的”成才刚想说“不用”门嘭的关上了,望着他的背影,成才笑了,怎么结婚后还是没多少变化呢?袁朗拎着凳子过来“刚才你好像很吃惊啊,不欢迎我吗?”成才微笑着“队长,你瞎说什么啊,当然欢迎你来”
袁朗捡起地上的书,全英文版的狙击教材,目前国内还没有的书籍“高城对你似乎特别的关心”成才的笑容收敛起来,眼眸里有些锐气,也透着些冷然,“队长,连长对他的兵都很好”其实袁朗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回事吗?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对不起”袁朗带着歉意,成才沉默了下,淡然的口吻却饱含着浓浓的情感“队长,连长他是个特别好的人,没有他,就没有我今天”
袁朗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那丝柔情,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充斥着,“我明白”成才给了个淡淡的微笑,两人都无语,空气似乎都稀薄了,挺压抑的感觉,袁朗从桌上挑了2颗苹果,“削个苹果给你吃”队长大人都给了台阶,“好,谢谢队长”小刀飞舞,不一会,2颗苹果被分成12小片装在饭盒里,袁朗插着小刀递给成才“尝尝”甜而水分足,插了一片递给袁朗,“队长,你也尝尝,味道挺好的”两人极度无聊的吃着苹果。
高城的出现令两人都松了口气,两大包塑料袋里装满了零食,袁朗检查了一遍,把容易上火的零食都挑出来,高城摸着头,“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忘记你现在有些不能吃,要不就放着等你好了后在吃”成才笑着道“知道啦”语气挺撒娇的,袁朗轻瞄了眼高城,他的表情很正常,难道就自己不正常吗?还是成才和高城在一起时就是这样的?
7
晚饭八卦时间,c3咬着脆骨,含糊不清的,“完毕,你怎么得罪队长了”三多眨着他那杏仁眼,单纯而明亮“没有啊”薛刚喝着汤,“c3,我保证完毕不知道你的意思”c3无语,吴哲夹了块排骨,“完毕大伙还不知道他啊,我看啊,还是烂人故意的”徐睿想想,“对啊,完毕这么乖,但是情况很明显,就是队长在打击报复,为什么?”
齐桓扒着饭不发表意见,石头咬着筷子,“难道完毕惹着队长了”众人的目光转到三多的脸上,他从饭碗里抬头,单纯的眼神,憨厚的表情,露着白牙,多典型的小白兔啊,c3摇头“说其他人惹到队长,我都信,完毕唯队长马首是瞻的”众人点头,对啊,三多听了老半天,好像说自己啊,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你们都说什么啊”
集体叹气,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石头提醒“完毕,你这段时间每晚加餐,没想为什么啊”三多乐呵呵的,露着白牙,眼睛都咪成一条缝,“这个啊,不是格斗射击输给队长,被罚是应该的,队长是为我好,没关系的”众人默,格斗除了齐桓射击除了成才可以与之抗衡,如果因为这个的话,那3中队的人还不被操死啊,只是太想知道三多做了什么让队长如此红果果的报复打击,队长大家是不敢去问的,可三多这个受害者什么都不知道啊,集体叹气“哎”三多发傻,这都怎么了“天然呆啊”简单明了的,吴哲总结三多的本质。
出院这天,看到三多和吴哲,吴哲笑道“队长有事情,让我和完毕来接你”成才莫名的松了口气,“好的,谢谢”办好出院手续,感谢过医生护士,望着手里一堆小纸条,吴哲戏谑的笑容,成才苦笑着折好放进口袋,走出医院,秋天的阳光温软,三多拎着行李,“成才,怎么护士小姐老是偷偷的看你啊”成才解释“大概是看我好了吧”
三多“哦,这样啊”吴哲“噗哧的”笑了,“花花啊,住院的日子过的很滋润啊,美女围绕,人都变漂亮了”成才挑眉,“滋润?锄头,躺久了连骨头都疼,再说,我是个男人,你不觉的用漂亮不太适合”吴哲拖着成才的胳膊,“好,不用漂亮,用帅,行了吧”成才瞄了吴哲一眼,干净明朗,清秀文雅“锄头,你到当得起温雅如玉”吴哲华丽丽的窘了。
车上,三多详细的把自己的生活训练讲给成才听,简直像是拍纪实片,吴哲笑道“花花,你不知道,完毕单独被加餐了”成才有点惊讶“三儿,怎么回事啊”三多露着白牙,“成才,莫事,队长是为我好”吴哲笑着,“起因估计成为老a之迷了,我想没有人敢去问烂人吧,反正烂人就喜欢打击报复的”
三多为袁朗辩解“锄头,队长是好人,真的,队长不管怎么做都是为了我们好,成才,你不要误会队长,其实队长对你也很好,他还给你输血了”成才震惊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啊”吴哲瞄了成才一眼,“烂人没有说吗?他上次演习救了我,为此可是压榨了我很久啊,这个烂人”
成才沉默了,难怪上次醒来看到他脸色苍白,还以为被自己吓的呢?“队长输了多少”三多很快的回答“400”吴哲笑着道“别担心,烂人的身体好着呢,炊事班给他做了好几天的猪肝汤”三多点头,“菜刀也给他做红枣粥”成才回想起住院期间他来过几次,时间都不长,不是太熟悉的两人似乎也没有太多可聊的话题,大部分都是袁朗起头,一问一答的方式。
两人的相处怎么说呢?比刚来时的标准上下级关系好点,至少现在的自己也会回击他的调戏,朋友关系却未满,似乎没有和吴哲三多高城相处时的愉悦,而袁朗,自己看不透他,他的眼神幽深,好像藏着些什么,这个男人很强,就像自己的标靶,想要追上他,想要与他并肩,想要得到他的认可,甚至想要赶超他,唯一不想的就是欠他任何,可现在欠了他一条命,要怎么还?
吴哲视线扫过,成才头懒散的靠在车窗上,双眼如同辰星,深邃而幽冷,仿佛藏着无数的隐秘,“花花,最多就是给烂人做牛做马的”然后开玩笑的口气“要不就以身相许吧”成才直接的给了个白眼,吴哲的强忍着笑意,“花花,你骨子里有着强烈的公平原则,人给你多少,你就还人家多少,但是你别忘了,我们是战友,是兄弟,我想烂人绝对不希望你计较的太多”成才望着吴哲,眼眸如水,清润的笑意浮在颊边,“谢谢你,锄头”轻柔淡雅,却直窜到吴哲的心窝里。
三多和吴哲回来后两人直接去训练场了,放好行李,换好了衣服,回来总是要去领导那里报到吧,再说自己也欠他一声谢谢,办公室的门开着,电脑屏幕后一缕一缕的烟徐徐的飘浮,轻敲门,“报告”清冷的声音,袁朗的头弯转,脸色憔悴,眼睛布满血丝,典型的睡眠缺乏“进来”成才脚步轻盈的走进,“队长,成才归队”袁朗快速的扫描过成才,精神饱满,脸色红润“回来了,那就开始体能的恢复”打开抽屉,拿出一分计划扔给成才,“按这个训练,有问题找菜刀”
成才沉默下,轻声的说了句“谢谢队长”袁朗头都没有抬,随口应着“谢什么,都是应该的”成才愣了下,“队长,我先走了”袁朗随口说着“去吧”似乎也没怎么听到脚步声,袁朗也没有抬头看,眼睛紧紧的盯着屏幕,手指飞舞着,大脑高速的运转,时间流逝,终于搞定了,保存归档,退出程序关机,先伸个懒腰,眼睛酸胀,揉了揉眼睛,烟灰缸怎么这么干净,嗯,还有杯绿茶,眼药水,揉揉太阳穴,大脑过滤一遍,是他,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喝了口茶,清新淡雅,似乎所有的疲倦都消散了。
夜晚,宁静的靶场,昏暗的灯光,这是可视条件差的情况下的射击训练,成才静静的趴在靶场,微风吹拂,人枪和一,眼眸里只有目标,扣动扳机,子弹如狂风暴雨般的席卷而去,淡淡的硝烟弥漫,嘴角勾起的那丝笑意,略带着冷酷的意味,换匣继续,清脆的枪声在靶场回荡,子弹如千军万马飞驰,成才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梨涡荡漾着,血液沸腾,有种极致的快感充斥全身,突然他收敛起笑容,瞳孔微缩“菜刀”
齐桓正悄无声息的贴近,被抓个现行,齐桓的脚步恢复正常,“你怎么知道是我”成才灵敏的翻身,坐起来,手里握着他的枪,“我记得你的味道”齐桓震惊,“我的味道,我有什么味道啊”成才抿嘴勾起丝很淡的笑意,“只属于你的独有的味道”看着齐桓目瞪口呆的,成才突然露出几分狡黠和邪魅的笑“你千万不要以为我暗恋你”齐桓已经石化了,“你,你,你是花花吗?”
成才垂着头温柔的拆卸着枪,眼神柔美,动作轻柔,嘴角还挂着迷人的微笑,声音依旧的清雅淡然,“你来找我有事?”齐桓定了定心,“恩,想看看你躺了20天,射击水平又没有下降”成才抬起头,清亮的眼神带着自信和淡然,拿着对讲机说道“齐队副要看靶纸”齐桓的对讲机传来“齐队副,30发子弹全部命中,300环”齐桓用看怪物的眼神聚焦在成长身上,成才深情的擦拭着他心爱的枪,似乎早已忘却了齐桓的存在。
齐桓熟悉狙击手的练习方式,那都是用无数的子弹和时间喂出来的,“你是怎么练习的”成才的手顿了下,声音略带着苦涩“我以前没有子弹时,自己就试着用冥想练习,用意念去射击,用心去瞄准,所以不管有没有枪,我的心里有把枪,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练习”
齐桓神色复杂的看着成才,许久“花花,难怪他们叫你枪王”成才笑的淡然,“菜刀,强中自有强中手,百分之1的天赋,百分之99的勤奋”齐桓似乎有些明白完毕锄头对花花另眼相看的原因了。
两人并排走着,齐桓详细的介绍着3中队的队友们的爱好个性,成才静静的听着,在宿舍楼下时,齐桓笑道“你先回去吧,我给队长做个宵夜”成才想了想,好像是晚饭时他没有来吃,“你又做粥?”齐桓摇头“不是,煮方便面”成才望天,无语啊,想了想,算了,谁让自己欠他400呢“走吧,我陪你去吧”齐桓的脸露着笑意,“哎呀,花花够哥们”说完搂着成才的肩膀,好兄弟的摸样,成才身体僵硬了下,随后放松,被齐桓搂了一路直到进了厨房。
成才站在灶台,“想吃什么,蛋炒饭,还是手擀面”齐桓想了想,“手擀面”成才笑了笑,从蔬菜里挑选出2根红萝卜2根青瓜,揪了3片大白菜扔给齐桓“行,你的任务是切红萝卜丝,青瓜丝,白菜丝”齐桓“哦”开水洗菜,成才从冰箱里挑了2根排骨,洗干净,飞水,切块放在高压锅里20分钟,然后开始和面,敲了2颗鸡蛋,不一会,面已经被揉捏的差不多了,放在台上备有。齐桓把切好的菜丝拿了过来,成才开火,倒油,红萝卜丝扔进去翻炒,齐桓好奇的问“白菜丝也可以顺便炒啊”
成才摇头“这样颜色不好看啊”齐桓嘀咕着“还有这种讲究的”成才淡淡的微笑,起锅,刷锅倒油,开始炒白菜丝,翻炒放盐起锅,齐桓端着青瓜丝,成才摇头“这个不炒”齐桓摸摸头,“这样啊,那我还要做什么”成才指着锅,“给我烧锅水吧”齐桓立马行动,成才洗手开始擀面条,四个饭盒摆着面前,“是给完毕和锄头的”成才点头,“你不吃?”
成才笑着,“我不饿”齐桓尝了口面,滑而劲道,面汤鲜美,颜色漂亮,“青瓜丝怎么没有放进来啊”成才指了指四个保鲜袋里的青瓜丝和葱,“吃的时候放这样会脆,要不然面汤会把它泡软了,葱也是吃的时候放”齐桓点头,成才交给他一个小瓶子,“辣椒酱”齐桓握着成才的手“花花啊,你如果是女的多好啊!”成才石化了。
把三多叫了过来,两人坐在桌前,吴哲打开饭盒,排骨的香味扑鼻而来,“花花啊,我太爱你了”成才拿着衣服准备洗澡“行了,锄头,吃你的吧”三多吃着面条“成才,你做的面真好吃”成才笑的甜美“三儿,你喜欢的话下次给你做”吴哲和三多两人欢呼,就差条尾巴,袁朗吃了一口,脸上若有所思的“菜刀,谁做的?”齐桓满脸的得意,“你猜猜看”袁朗的筷子停顿了下,“是成才吧”齐桓伸出拇指“队长,强,你怎么知道的”袁朗眼神幽然,“有种特别的味道”齐桓暗自嘀咕着“味道,什么味道,两人说话都差不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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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弄好所有的工作,关好电脑,整理好办公室,往阳台下瞄了瞄,吴哲的后宫里除了他的妻妾,半个人影都没有,哎,没事干还真无聊,叼着香烟决定要看看那群兔崽子晚上都在玩什么,电话响起,瞄了眼号码,懒洋洋的接“老虎啊,这么晚不会是想我了吧”高城嚷嚷着“你这个死老a,谁想你了”袁朗咬着香烟,挑着眉梢“哦,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吗?”高城声音含糊“那个,那个,我有事情找成才”袁朗心里叹了口气,“行,那你等着,我去找他”高城那边传过来“谢谢”
悠闲的走着,远处操场上篮球比赛正酣,赤裸着上身的年轻人热血沸腾“精力旺盛啊,看样子训练不够啊!”袁朗笑的阳光,心里却极度的阴暗啊,快到吴哲宿舍门口时,门开了,成才走了出来,看到袁朗时,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灯光下,长长的睫毛,如蜻蜓的羽翼,微微颤动,露出一双莹莹的幽黑的眼瞳,轻咬着红唇,有些挣扎有些羞怯,长长的睫毛扇子般遮了下来,轻柔淡雅的声音,“队长,我爱你!”
袁朗眼睛睁得大大的,眸子像是被墨色渲染,“成才,你说什么”声音迷茫,心却莫名的欢快悸动。“哎哟”c3被人推了出来,朝着袁朗露出讨好的笑容“队长,你来了”袁朗微皱着眉头,一双黑亮氤氲的眸子冷冷的直视成才,“怎么回事?人都出来吧”
一群人笑着走了出来,袁朗挑眉“玩什么啊”徐睿笑着解释“新游戏,真心话和大冒险”袁朗看了眼成才,眼神深邃“你的冒险是我啊”吴哲趴在成才身上,笑眯眯的“烂人,别贴金了,花花的大冒险是出门碰到的第一个人就要说我爱你,无论是谁”袁朗似笑非笑的,“挺不错的游戏,你们继续,我找成才有事情”吴哲抓着成才“烂人,你不会打击报复吧”
袁朗笑咪咪的,眼神良善“你队长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众人心里呐喊“就是啊”离开前成才瞥了眼徐睿,眼眸里透着玩味,嘴角挂着坏笑“如果徐睿大冒险,我的建议是让他去亲铁头”徐睿大喊着“花花,你好毒啊”众人的笑声中夹杂着徐睿的求饶声。成才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刚才无论是谁,你都会那么说吗?”成才瞟了他一眼,袁朗微皱眉头,眼神却很认真,不解“队长,那是个游戏”袁朗微笑着,“对哦,那只是个游戏”
进门,袁朗指了指电话,“高城找你”成才拿起电话,语气很柔和“连长”成才微笑着“真的,都好了,我知道”袁朗倒了杯水放在成才面前,高城的声音飘进自己耳朵里“你去考考看,如果能行的话也算拿个等级证书,有总比没有好,资料我给你找找”成才笑着点头,“好,等我休息就去报名,连长,你要对我有信心,你的兵不会给你丢脸的,好,再见”放下电话,成才的眼神在电话机上稍微的多停留了下,转身“谢谢队长,我回去了”
袁朗笑着把成才按在凳子上“成才,我们好好聊聊,你不要看到我就跑,我没有欺负你啊”成才淡淡的笑,“队长,我哪里跑了,你想聊什么”袁朗掏出香烟,“可以抽吗?”成才微楞,“当然”烟雾中成才觉的此刻的袁朗身上带着些许的沉重,“成才,你能和我聊聊你回去后的事情吗?”成才勾着几分轻嘲的笑意,“队长,都过去的事情没什么意义”袁朗低沉的声音略带着请求“能说说吗?”
成才走到阳台上,眼神朦胧,嘴角的笑容苦涩,声音冷清而平静,好像是说别人的故事“淡极始知花更艳,从老a回来,所有的面子丢尽了,那就去他的面子,嘲笑讽刺也好,同情鄙视也罢,不抛弃和不放弃说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只有不抛弃自己的人才有资格不抛弃别人。一个把自己都抛弃的人,哪里来的力量去选择是否抛弃和放弃别人?”沉默了下,眼眸深邃黑亮,声音有些脆弱,“队长,我试过,但是我永远没有办法像三儿那么单纯,吴哲那么纯粹,我还是我”
月光下成才精致的脸上露出了苍凉的神情,那双灿若桃花的眼泛起淡淡的迷雾,如湖水,深邃而幽冷,仿佛藏着无数的水滴,隐隐的滴落,这种隐忍的流泪的模样,有一种溢满悲哀的美丽,任谁看了也会动容,袁朗的心酸疼着,拥他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身体“对不起,对不起”他的身体僵硬而略带着凉意,“队长,我没事”从他的怀里退出,怀里空荡荡的,还没抱1分钟呢,怎么就跑了呢?袁朗怅然所失,嘴角的笑容都是苦涩的,语气如同以往般的戏谑“怎么,怕我非礼你啊”
成才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长长的睫毛扇子般遮了下来,遮住了深邃而幽冷的眼神,嘴角含着一抹仿若春日里粼粼湖水般温软的浅浅笑意,优雅而得体,“就算要非礼,对象也不会是我啊”袁朗挑着眉梢,“哦,这么了解我啊”成才抿嘴笑着,不语“我好像听到高城让你去考试”成才望向花园,想到高城,眼神柔美,桃花飞扬,梨涡深深的,“恩,英语等级考试,9月报名,12月考试”
袁朗依在阳台上,侧着头仰视着“你有把握吗?”成才学着袁朗,慵懒的依着,侧着脸面对着袁朗,眼神明朗,桃花飞扬,黑蝶展翅,嘴角微翘,梨涡荡漾,那样的笑容太过蛊惑,犹如夜色中盛开的妖娆花朵,连人的魂魄都能勾走,“队长,你不信我也要相信锄头啊”袁朗随口的应了声“哦”目光炙热的望着,成才看到他的眼神心里一惊,收敛起笑容,垂下眼帘“队长,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袁朗看了眼手表,今天的时间过的快了点啊,就要熄灯了,“那我送你吧”成才呆滞了下,“队长,我很近的”袁朗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哦,你和我住同栋楼”成才摇头,“队长,晚安!”极快的速度撤离了,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袁朗耸肩“他怎么跑那么快,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啊”想起他刚才的笑容,心里乐滋滋的,自言自语的“如果每天都能看到他的笑容,那也挺快乐的”
成才走进宿舍时,里面还是热闹着,吴哲看到成才进来,就笑的桃花朵朵开“花花,surprise,徐睿请掀起你的盖头来”徐睿垂着头,薛刚笑着去掰着他的脸“徐睿,给花花看看”徐睿委屈的抬起头,成才“噗哧的”乐了,笑的明媚而耀眼,“家有贱狗”石头笑着道“花花,为了你的百媚一笑,我们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啊”成才走到吴哲的身边,趴在吴哲的肩膀上“那要谢谢大家了,就是没有看到那幕,可惜了”
齐桓笑着摸牌“花花,你都没有看到铁头被徐睿亲了一下,那老脸红的,然后就给徐睿一拳,效果不错,半只熊猫出炉了”吴哲嚣张的把大王摆在桌上,“3”c3郁闷的翻开牌,摸牌,红色的,然后松了口气“真心话”吴哲眼睛转动“小猫的第一次几岁”c3红着脸,说的很轻,齐桓不爽“小猫,别娘们叽叽的,大声点”c3站起来,满脸通红吼了声“我还是处男”静寂,然后,哈哈哈哈,笑声不断,隔壁房间的人也跑了过来,笑着追问“小猫,你真的是童子鸡啊”
c3已经成了番茄,眼神发嗔,牌一扔,“笑什么啊,小爷我是洁身自好”拉着成才,“花花,一起”成才忍着笑,摇头,“不了,你们玩”徐睿把成才按在床上“花花,你别跑,我要报仇”吴哲笑着道“花花,没几分钟了,就给徐睿个机会,免的他今晚都睡不着”摸牌,成才看了眼,5,齐桓拿着大王,想了想,“5”成才叹气,翻牌,徐睿抱着齐桓“菜刀,让花花去亲铁头”成才幽幽的望着徐睿“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齐桓拍了徐睿的头,“我也想啊,但是现在铁头不在啊,花花摸牌”成才有点紧张,翻开,拍了拍胸口,还好,“真心话”齐桓想了想,“你有喜欢的人吗?”成才咬了咬嘴唇,笑着道“有”众人同时问“你们村的”成才条件反射“不是”后来一想,“不对啊,你们只能问一个啊”众人呵呵的笑,吴哲侧着头“花花,没听你说啊,她漂亮吗?几岁了,是哪里人啊,你们怎么认识的”大家都竖起耳朵听,成才看着自己手里的牌,“个人隐私,恕不外泄”
薛刚笑道“花花,谈恋爱是需要众人的智慧才能成功的”齐桓点头“是啊,比如你要写情书,可以让锄头帮忙”吴哲笑眯眯的“花花,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成才笑了笑,徐睿用鸡蛋揉着眼睛“花花,老a的规矩恋爱的秘籍要分享”
c3摸牌“花花,还是不要交女朋友,太麻烦”其他人都鄙视c3,“你个处男懂什么啊”c3缩成小小的,成才微笑着转移话题“谁有大王,可以喊牌了”
石头拿着大王,喊牌“老a”吴哲耸肩,“是小生”摸牌,吴哲郁闷“大冒险”石头露着猥琐的笑容,“锄头,铁头不在了,但是俺们的队长大人在,去亲队长大人一下,而且必须是唇”吴哲傻眼了,哀求“石头哥哥,我会被烂人打死的”石头笑着摇摆着手指,“锄头弟弟,俺们等着你胜利的消息”吴哲仰头挺胸,“花花,你可要给我收尸啊,我的妻妾就拜托你了,石头,你放心,我以后每晚都去你梦里看你”
齐桓笑道“锄头,说那么多是没有用的,去吧,我们还等着看好戏呢”吴哲的目光悲凉的扫过,除了成才,其他的人都兴奋着,都是群恶人,众人眼神透着兴奋,两大校官强强对抗,无论被亲还是被揍都是场好戏啊,吴哲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前进,成才也有点不忍心,求情“要不算了吧”集体同声“不行”成才低下头,默念“锄头啊,你就认了吧,谁让老a的人品普遍不高”众人潜伏在隔壁宿舍,吴哲敲门,袁朗头发湿漉漉的,刚洗澡出来“谁啊”门开了,“吴哲,有事?”吴哲心一狠,抱着袁朗的脸就吻下去,很干脆的声音“哎哟”
大伙把头伸的长长的,袁朗似笑非笑的站着,吴哲躺在地上,“行了,出来吧”c3又被推出来,他露出可爱的笑容“队长,好巧啊”袁朗挑眉“你炮灰啊,精力都不错,都出来吧”齐桓,石头,徐睿,薛刚,成才,外加城门失火,殃及池鱼2条连虎,李康,袁朗笑的挺灿烂的,“375,我想2趟能消磨你们旺盛的精力吧”连虎求饶“队长,我和李康是无辜的”袁朗斜视“无辜?包庇罪,谁有意见,多加一次”成才拉起吴哲,“锄头,你没事吧”吴哲利索的爬起来,恨恨的骂了句“烂人”望着他们矫健的背影,袁朗摸了摸嘴唇,上次成才撞到自己时,以自己的格斗水平完全可以摆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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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室里,单调而机械的滴滴声从监视器里传出,闪烁的亮点,不断跳动的数值,听到关门的声音,坐在监视器前的杨华,白杰同时转头,袁朗悠悠哉哉夹着香烟,慵懒的靠过来,朝着杨华吹了口烟,挺恶意的“老3,你故意的”杨华挥赶着空气里的烟雾,袁朗笑的得意,“老2啊,结婚就成妻奴啊,夫纲不振嘛”
杨华直接上手把袁朗的烟灭掉,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准确的落进垃圾桶“小白,你也说说他,每天都抽一包香烟的人,太危险了,我估计他血里流动的都是尼古丁”白杰飞快的瞥了眼袁朗,继续盯着心跳血压的数值,“要他戒烟,估计要太阳打西边出来,或许就有这种可能”
袁朗趴在杨华的身上,眼睛快速的扫描着电脑上的亮点“还是小白了解我啊”白杰望了眼袁朗,嘴角带着笑意“谁让我不仅是心理医生”袁朗笑的挺单纯的“老3,你来做什么”袁朗笑眯眯的“想你们了呗”
杨华翻白眼,白杰笑道“得,担心你的南瓜吧,你也别偷瞄了,呐,这个是他的记录”袁朗仔细的翻看着,杨华望着监视器里的亮点,“难怪老大找你要他,你死活不放手,他确实不错,能抗”
袁朗嘴里谦虚着,眼神里却透着欢喜“哪里,很一般的”白杰笑着道“他啊,虽然从没有来过我的心理小组,我也没有和他聊过,但是我知道他的心理素质很强悍,这点像你”袁朗凑到白杰的跟前,嬉皮笑脸的“小白,你这样婉转的表扬我,太令我感动了”白杰翻了个白眼,杨华拍着袁朗的肩“老3啊,你的脸皮越发的厚实了”袁朗搂着杨华的肩膀“那是,我的目标是可以挡子弹”
瞄准镜里熟悉的人影进入视线,成才静静的潜伏着,枪口定格在他的两眉之间,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随寒风飘的凌乱“成才,你可以出来了,训练结束了”成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敏捷的爬起来,吉利服上的薄冰簌簌的做响,袁朗奔了过来,目光关切中隐隐透出担忧“还行吗?”成才握着枪,敬礼,声音沙哑“报告队长,行”
微弱的月光下,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睛红润,眼神却锐利,整个人挺拔锋利,如同一把利刃,没有鞘的利刃,散发着寒气,冷酷至极。
袁朗身子渐渐前倾,成才枪握的更紧,瞳孔微缩,“成才,你表现的真好”说完把冰冷的身体拥在怀里,成才身体逐渐柔软,默默的靠着他怀里,那温暖的气息令冰冷的身体阵阵的疼痛,这种疼痛让人从无边的孤寂荒凉中走出,贴着袁朗的耳边,“队长,谢谢!”谢谢你的拥抱,谢谢你的肯定,让我在孤寂寒冷中感受到温暖,感受到我并不孤独,
袁朗松开成才,笑的温润,没有以往的痞痞味“我带你回去”语气淡淡的说着,但是他的声音却有一种奇异的蛊惑和感染力,成才眼眸里透着淡淡的温暖,轻轻的应了声“好”
路上袁朗没有说话,只是缓慢的走着,成才紧跟身后,基地灯光昏暗,寂静无声,偶然碰到查岗的士兵,直到经过袁朗的宿舍,开门“成才,你进来”
成才微楞,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去洗澡睡觉,实在是太累了,都3天3夜没怎么合眼,袁朗门开了直接走了进去,成才只好跟上,屋里暖暖的,袁朗扔过来衣服,带着命令的口吻“去洗澡”成才也觉的全身在热气的作用下,又痒又疼的,拎着衣服去浴室,几分钟后,洗完澡的成才穿着迷彩t恤,作训裤,线条流畅漂亮,他利落的黑色短发上,还滴答着几滴水珠没有擦干,滑落在地面。
袁朗瞥了眼成才,“立正”成才挺直的正立着,袁朗凑过来,歪着头,眼神认真,两人靠的很近,彼此的气息交融,他的手指轻轻在成才的唇上抚摸,然后把沾着血珠的手指,放进嘴里添了添,得意洋洋的宣布“有点甜”成才震惊,他怎么可以这样呢?目瞪口呆的,唯一的感觉就是尴尬,天呐,妖孽啊!
“过来吃吧”成才梦游状的坐下,袁朗笑眯眯的打开保温桶,介绍着“热粥和馒头,你几天没吃东西,这样养胃”成才望了眼袁朗,他很正常,似乎刚才那幕也很正常,成才心里暗自念着,“淡定淡定”
瞬息恢复了沉稳内敛,优雅的喝着粥就着馒头,袁朗小心翼翼的问“味道怎么样?”成才随口答了句“还行”
虽然粥的味道不咋地,但是3天没有吃到热的东西了,“哦”成才抬头瞄了眼,灵光闪现,“队长,你做的粥”袁朗双手蹭着下巴,眨眼点头,做出一副乖巧的可爱模样。成才淡淡的笑“你烤羊做的挺好的”袁朗怨念“我只会烧烤类”成才微笑,低着头喝着他的粥,袁朗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太晚了,别吵到吴哲,今晚将就在我这睡吧”
成才低垂的眼睛微微眯着,但是手明显的停顿了下“怎么,不愿意啊,难道你怕我啊”袁朗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一丝淡淡的挑衅,成才缓缓的抬起头,眉宇之间有种优雅与冷漠相互混合的独特气质,这种冷淡而贵气的风情,甚至有种惊心动魄的力量与性感,“队长,我睡姿不太好,你不要介意”袁朗挑逗似的用手指抬起成才的下巴,痞痞的笑着“有吴哲的正宫娘娘伺寝,朕怎么会介意呢?”成才一眼不发的看着他,眸中却渐渐深邃。
袁朗悻然的松手“不玩了,没意思,你自己吃,我去洗澡”慵懒的踏着步子迈进浴室,成才揉了揉头,他到底想做什么啊?放下碗筷,收起桌上的东西,看了眼那并不宽敞的床,叹了口气,“成才,我忘了拿衣服”从柜子里拎起衣服短裤,推开门“队长,你的衣服”雾气中,袁朗古铜色的肌肤,紧实的肢体,肌肉线条优美,充满了野性的魅力,“满意吗?”
袁朗挑着眉梢,徐徐的走过来,如同一只扑食的猎豹,优雅而带着危险,成才不由的退了几步,“队长,我满意没什么意义,要嫂子满意才有意义”袁朗笑嘻嘻的,接过衣服,利索的穿上“谁说的,你可是我们的队花啊”成才瞥了他一眼,转而在洗漱台上寻找新牙刷,袁朗依在门框上,望着嘴角白色泡沫的成才,觉的这小子真tm的可爱。
成才闭着眼,尽量自己缩的小小的,紧贴着墙上,不太的床竟然还有着空隙,袁朗心里觉的好笑,静静的躺着,发出平稳绵长的呼吸,很快的成才随着袁朗的呼吸频率进入了梦乡,袁朗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背对着成才,闭眼调整呼吸,随之睡的香甜。
冬天的夜散发着特有的寒冷,睡梦中成才不由的追随着身边的热量,睡前他保持的距离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消失殆尽,成才的体温偏低,抱着暖暖的火炉睡的痛快,袁朗在成才纠缠上时就醒了,他本想挣扎,后来一想成才都好几天都没有睡了,算了,别弄醒他,反正都是男人,抱就抱吧,成才的呼吸热热的吹在袁朗的耳朵上,麻麻痒痒的,袁朗忍不住的动了动,成才似被惊醒,手脚放开,转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袁朗怅然中慢慢的入睡。
他绽放出一个笑容,一个妖冶魅惑的笑容,水波氤氲的美瞳,潋滟的唇,梨涡荡漾,一颦一笑都显得那般的风韵诱人,然后他缓慢的低下头,极轻的吻了下去,温软而柔情,极致的快感布满全身,袁朗瞬间睁开眼,惊恐,大汗淋漓,臀部被火热的欲望坚挺着,短裤还带着湿热,袁朗深呼吸,极力平息着急促的心跳,轻缓的移动身体,慢慢的逃离,终于撤离到安全的距离,袁朗的额头挂着一层密密的薄汗,飞快的溜进浴室,洗着裤子的袁朗望着镜子里满脸的春色,华丽丽的窘了。
10
袁朗悄无声息的站在床边,成才窝着被窝里睡的香甜,他倾着身子,双手怀抱状,这张脸毋庸置疑是精致俊美的,优美的线条,光滑的额头,小麦色的肌肤,浓而密的睫毛如同如蜻蜓的羽翼,微微颤动,淡淡的唇上有着小小的撕痕,露出粉色,美好而平静,袁朗心里有股无名的怒火燃烧,为什么自己如此的躁动而罪魁祸首却睡的如此的纯真,
极度的不爽,弯下腰,手指在他的俊脸戳戳,成才瞬间的睁开眼,眼神水润透亮,仿佛石墨层层晕染过的,如水墨江南雨后的风雅与余韵,有种令人怦然心动的神秘和蛊惑,四目相对,幽幽地,碰撞出一阵无言的涟漪。他的声音带着困倦初醒的软糯沙哑,“队长,你干吗?”袁朗茫然看着自己的手,对啊,我这是干嘛,神智恢复,居高临下的,“你说呢?”
脸上露着“今天是个好天气”的表情,成才缓了下“明白了”袁朗看着手表,笑的灿烂“2分钟”成才利索的起床,淡绿色的军短裤露出修长笔直的腿,脚踝精致,没有丝毫的赘肉,白皙的脚踩在地上,淡色的指甲,袁朗的目光缓慢的扫描,最后停在坚挺的部位,成才顺着袁朗的目光看过来,脸红,快速的套上昨晚的衣服“队长,就我们俩吗?”袁朗挑着眉梢,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你说呢?”
成才望天,口哨声,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个穿戴整齐的列好队,成才挺直的站立着,吴哲看到队列里的成才,极度热情的伸出头,用眼神打招呼,成才笑了笑,袁朗悠闲的站立着,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样子“吴哲啊,队列里东张西望的,这可不好”吴哲心里唾骂“个烂人”袁朗眼神从成才脸上掠过,嘴角勾起坏坏的笑,成才的眼皮不停的跳动,
果然,那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恶意“打扰大家休息了,我只是想邀请成才去375单独的约会,但是成才,也就是花花同学,跟我说独乐乐还不如众乐乐,所以,我决定邀请各位一起到375享受美妙的约会吧”话音落,成才受到众人目光的扫射,什么叫做红果果的陷害啊,这就是啊,成才苦笑,我就是现代版的窦娥啊!
格斗训练时,众人都来指教一番,被捶打了n下,对抗赛时被集体追杀,前仆后继的,最后倒在光明正大的暗杀中,晚上吃饭时,碗里的菜被强抢一空,成才端着白米饭,泪流满面啊,三多夹了些排骨给他“成才,大家都是跟你开玩笑的”吴哲笑眯眯的把自己的菜分给成才,“花花,大家没恶意的”在座的都偷渡了些菜给他,成才微笑着“我知道”
c3真相了“花花,你怎么惹到队长了”众人抬头等答案,成才眼帘垂下,“我不知道”吴哲头埋在碗里“花花哪里会惹烂人啊,我看是烂人找花花的麻烦吧”薛刚想想也是啊“那队长太过反常了,他的心头肉完毕都要加餐,今天明目张胆的陷害花花,难道队长暗恋高老虎?但是被老虎拒绝了,所以打击高老虎心爱的兵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众人捧着碗,张着嘴,鸦雀无声的,目瞪口呆的,这个也太曲折太传奇了吧,石头伸出拇指“兄弟,哥哥什么都不说了,你奏是那强人”
成才快速的把饭扒完,收东西走人,“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徐睿望着成才的背影微皱着眉,“我有种变态的直觉,花花知道,但是他不想说”齐桓吃着饭,没有发表任何的看法,这不像他以往的风格,吴哲斜视“菜刀,你怎么都不吭声啊”齐桓笑的真诚,“我说你们也想的太多了吧,队长是什么人啊,谁没被他a过啊,不能因为是完毕花花,大家就开始瞎想”
c3嘀咕着“那是因为队长很疼爱完毕,很少搭理花花的啊,疼爱的要加餐,不搭理的要陷害,有问题啊”三多露着白牙“队长没问题,他对我们都很疼爱的,对成才也好”众人都看着他,恶寒,薛刚叹气“完毕啊,你就是个天然呆系列的”三多眨巴着无辜的杏仁眼,憨厚而单纯,哎,集体叹气。
袁朗这段时间比较烦,他总觉成才有意识的在躲避着他,除了训练,其他的时间里他能闪就闪,能躲就躲,好像自己要强了他似的,虽然自己平常是喜欢开玩笑调戏队员,但是也没有太出格啊,他以为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有很铁,至少要比他刚来老a强吧,现在到好,一夜回到解放前,难道是因为上次a了他一次,可他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袁朗越发的纠结,眼神无意识的追寻着成才,可看到成才那清冷淡然的摸样,那心中无名的怒火腾腾的燃烧,为了他自己如此的烦躁,而他却如此的平静,
心里极度的不爽,给他加餐,为期半个月的夜间狙击训练,潜伏,射击,长时间的潜伏,复杂地形的射击,成才毫无意见的履行着袁朗的命令,默默的执行着,没有抱怨,没有痛苦,对着他时眼神里还是那么清澈淡然,袁朗唾弃自己,有意义吗?你想得到什么?这么折腾他自己还是纠结烦躁啊!看样子是要找个时间和小白聊聊了。
在齐桓偷瞄了n次后,袁朗放下手里的活,掏出香烟,扔了根给齐桓,点上香烟,扔给他打火机,“菜刀,你偷看了我一个晚上,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偷偷的暗恋我啊”齐桓给了个卫生球,“队长,你也太自恋了吧,要暗恋的话,我也不会选你啊”袁朗来了兴趣,凑到齐桓的身边,“哦,那你选谁啊”齐桓掰着手指数“锄头啊,他可是会走动的人形电脑,小猫啊,多可爱啊,花花啊,长的漂亮”
齐桓敏锐的看到袁朗听到花花时眼神幽然,“队长,你跟花花怎么了”两人笼罩在淡淡的烟雾中,袁朗凝视着忽隐忽现的红点,“我也不知道,本来渐入佳境,突然他就开始和我保持距离了”齐桓问的小心翼翼的“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袁朗挑眉“菜刀,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啊,我什么都没有做,除了a了他一次,这也算吗?”齐桓摇头“花花没有这么小气的”
袁朗在烟雾中,眼神有点迷茫“我以为开始了解他,突然发现又不了解,为了他我都睡不好了”齐桓耳朵都竖起来,大八卦啊“队长,花花怎么惹到你睡不好的”袁朗笑的邪邪的“齐妈,改行做狗仔队了”齐桓大喊“队长”袁朗耸肩,给了个痞痞的笑,齐桓沉默了下,轻声的说道“队长,你不觉的自己对花花有很强烈的情绪吗?”
袁朗微皱眉头“你什么意思”齐桓很认真,目光锐利“你喜欢锄头,喜欢完毕,喜欢小猫,几乎3中队的人你都喜欢,唯独你不敢说喜欢花花”袁朗含着香烟,不解“不是不敢说,那是因为我并不喜欢他”齐桓苦笑,“队长,其实在某方面,你也是个天然呆”袁朗被惊的烟都掉地上了,“菜刀啊,你的打击面也太广了吧”齐桓眼神复杂,“其实这样也好,队长,别在给花花加餐了,你都没看到他都憔悴了”袁朗笑着道“我知道分寸的”
早饭时,吴哲望着成才消瘦的脸,心疼的剥了个鸡蛋放在成才的碗里“花花啊,你要多吃点啊,都快人比黄花瘦了”成才嘴角勾起淡淡的笑,眼神温润,“锄头,你说的太夸张了吧”三多也把鸡蛋放在成才的碗里“成才,你是瘦了,要多吃点”成才摸了摸三多的头,“知道了,三儿”齐桓偷偷的瞄了眼袁朗,他正低着头喝牛奶,没有吭声,吴哲边吃边念叨“花花,你晚上回来的太晚,我都一个人睡,睡也睡不好,可无聊可寂寞了”
袁朗挑着眉梢“吴哲,要不给你顾个奶妈吧”吴哲气的脸红了,c3嘴里的牛奶“噗哧”的喷了,命中目标—石头脸上,白色的液体顺在石头黝黑的肌肤往下流动,“石头,我给你擦擦”c3紧张而快速的抄起桌上的布条给石头搽脸,石头痴呆着,直到觉的味道不对,抢过布条,抓狂,“小猫,这是抹布”c3哭丧着脸,“石头,我不是故意的”众人都狂笑,成才也忍不住开怀的大笑,眉目飞扬,梨涡荡漾,突然他收敛起笑容,垂下头,喝着豆浆,齐桓瞥了眼袁朗,队长大人你都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炙热,心里叹气,冤孽啊。
成才和齐桓两人静静的擦拭在枪械,两人都是痴迷枪械的人,齐桓的目光在成才的身上飘过,他很沉溺,对着枪械时的眼神似乎没有了清冷淡然,那目光是炽热的,手很柔和拆卸着,然后一点点的擦拭,像是个处在热恋中的人在爱抚着心爱的恋人,如此的痴迷,如此的深情,嘴角的那丝笑,很甜美,齐桓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口的话,估计就是擦一个晚上,成才也不会主动的和他说话,犹豫了下“花花,你上次说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们这里的吧”
成才抬起头,眼神清澈略带困惑“当然不是”齐桓边擦边问“你觉的队长是个怎样的人”成才斜挑着眉梢“菜刀,这个问题你的答案更加标准吧”齐桓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诚挚“花花,我认识队长已经10年了,我不想看到他受伤”
成才微仰着头,眼角眉梢带上了魅惑,隐隐带着一种性感的色彩,声音带着几分坚定和坦然“菜刀,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齐桓凝视着他,“你知道?”成才眼帘垂下,默默的擦拭着,齐桓苦笑,自己还真是齐妈啊。
气氛冷然,齐桓微笑着转移话题“我听完毕说了很多你的事情”成才嘴角含着一抹仿若春日里湖水般温软的浅浅笑意,“三儿的记性真的很好,他有没有告诉你,小时候我老是欺负他”齐桓哈哈的笑了起来,“说了,说你从小就有指挥才能,老是指挥着孩子们欺负他,把他追的漫山遍野的跑,所以说现在体能这么好,也有你的功劳”成才想起下榕树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眼神里充满了怀念。
袁朗和成才的目光被门前站立的年轻人所吸引,他大约30岁左右,身才高挑,腰板挺直,虽略显单薄,但全身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迸发出一种和他身材绝不相称的嚣悍之气,他的双眼看上去不十分大,但炯炯有神,顾盼之间,不自觉地流露出凌厉的锐气和杀气,他的目光如刀锋掠过袁朗和成才,心里微惊,在自己肃杀冷冽的注视下,这两人却这么的平静淡然。
袁朗眼神透亮,成才冷然“报告”铁路笑着答道“进来”坐在铁路旁边,一个枯瘦的小老头,五十多岁,病惬惬的模样,样子也很普通,如果融在人潮中,你很快就忘了他的相貌,目光犀利的扫过进来的两人,一个慵懒散漫,中校军衔,一个俊美淡然,士官,他脸上的笑容很朴实,语气不以为然“老铁,他俩就是你最好的狙击手啊”铁路斜视着“都有红头文件,我哪敢藏着掖着”
小老头呵呵的笑了,“中校,士兵,给我露一手”铁路笑着没有吭声,成才默然的瞧着袁朗,袁朗眼神慵懒,语气随意“好啊”铁路似笑非笑的“请吧”到了靶场,小老头发现这两人拿着枪气质完全变了,一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一个锐利如剑,寒冷若冰,嘴角勾起笑意“那就先开始人不动射击活动的光靶”铁路看了眼袁朗,看他轻轻的点头,铁路对着对讲机“开始”
两个光靶抛上天空,霎那间,几十个光靶在空中飞舞,袁朗成才突然举枪,对着漫天的光靶连续扣动板机,响亮的枪声一连地串响起,天空中几十个光靶爆出漂亮的烟花,枪声过后,没有其余的光靶坠落在草地上,两人相视一笑,利索的换弹装匣,铁路淡然的微笑着,另两人目光多了些什么,“运动中打不断变换轨迹的光靶,开始”
一个个光靶滑过天空中,袁朗成才如一枝离弦的箭向前冲,在眨眼间的时间内不断变换跑步的方向,朝不同方向的光靶射击,如猎豹般的卧倒朝低空飞过的光靶射击,他俩像雄鹰一样展翅高飞,身体交叉着平行的射击,在身子落地时他俩的身子一扭,面向天空,不停的射击,光靶从不同的方向被击中,时间空间在此停顿,酣畅淋漓的射击,华丽流畅的表演,姿势行云流水般洒脱,气势千军万马般豪放,枪声后两人并肩靠着,硝烟弥漫中默契的相视而笑,寂静!震撼!连铁路都震惊了,更何况其他人,掌声响起“你们是我见过最好的狙击手!”
m国,在一个间非常普通的房间里,小老头,哦,陈建国拿出照片,放在桌上“这是你的目标”袁朗接过来,是个30多岁的年轻人,带着眼睛,文质彬彬的,面容瘦削,下颌尖尖,目光有点冷漠,很深邃,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方海,某部门的机要秘书,被策反了,我们的内线报告,他只说了些不重要的机密,所以乘着他讨价还价的空隙,抓紧时间解决掉”
袁朗手指敲着桌子“他的保卫肯定很严密”陈建国拿出建筑图纸,指着红色标记的地方“恩,他现在住的地方离警局10分钟的时间,出入的路只有一条大马路,房间都密闭着,正对的房子已经被监控,找不到狙击的地方,其次是如果成功的话,无法安全的撤离,所以真的是个难题,但是我们没有时间和他磨,任务难度太大了。”
成才低头仔细的看着房屋的周围的环境,指着很斜角的位置,蓝色标记的地方“陈局,蓝色标记是不是安全的地方”陈建国揉着太阳穴点头,成才想了想,指着“队长,狙击位可以安排在这里,然后我们从这个位置撤离”袁朗瞧着成长指的位置,和他指出的撤离路线,眼睛转动,“有点难度,不过可以试试”听袁朗这样说,成才已经明白队长是同意了,陈建国算了下,担忧的表情“你们的能力我不怀疑,怕就怕成功了你们陷在里面没法撤离,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袁朗笑道“陈局,这个我们可以在计划,你还是想想怎么把他从房间里弄出来”陈建国自信满满,“这个我们早就安排好了,就是一直没有找到狙击手,你也知道我们这行,狙击不是我们的专业,至少没有你们这么强”袁朗成才伪装成欧美人,拎着空箱子假装旅游的游客从目标住处游荡,路上有警车,两人用熟练的英文聊着,观察着,找到了狙击点,一栋10层的宾馆,到了顶层,成才寻找射击角度,袁朗警戒,两人撤离的时间和路线演习了多遍,直到所有的问题都考虑过了,陈局下达命令行动。
袁朗报数“方位4800,高低射角20度,距离540咪,风速每秒2米”成才微笑着“明白”瞄准镜里,街上路人悠闲的走着,目标处平静,突然门开了,一群人走了出来,成才快速的寻找方海,他一直被前面的彪形大汉挡着,眼看着他们就要上车了,成才果断的开枪,彪形大汉应声倒下,人群荒乱,朝对讲机呼喊着,彪形大汉门护着方海往车的方向冲,袁朗立马开枪,成才紧跟,子弹一颗颗的射出,瞄准镜里,方海太阳穴开花,
袁朗突然觉的寒光闪闪“9点方向12点方向,狙击手”开枪回击“小心”成才身体微震,闷哼了声,警车飞驰,警笛声不断“成才,撤”成才收起枪,两人快速的下楼,在洗漱间里,两人把枪支放进了天花板里,取下薄薄的手套扔进马桶,开水冲掉,把外套脱下塞在包裹里,换上新的衣服,袁朗望了眼成才的肩膀,“队长,先离开这再说”袁朗奔出去,“走”两人从楼梯下快速的离开,刚出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袁朗搂着成才快步的离开。
他们的脚步轻快,在无人的角落里把包裹扔进垃圾箱,刚走出来电话响起“亲爱的,我的车被警察拦住了,说xx路戒严,没有办法来接你,要不今晚你们就住姑妈家吧,明天在回来吧”电话里传来对讲机的声音“嫌犯是2位男子,蓝色的眼睛,穿着黑色的外套,一个应该是上半身受伤”袁朗“明白”挂机,两人相望,蓝色眼睛,kao,对面的2个警察正往这边看,袁朗拉着成才走进无人的小巷,远处的脚步声追随,袁朗余光瞄了眼,停下脚步,扯着成才,
“闭眼”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直接的吻了下来,温软的唇,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开始时轻而柔,渐渐的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成才身体僵硬,直到袁朗的手抚摸上他的背,才慢慢的回应着,“先生们,请出示你们的证件”袁朗成才睁眼时同时出手,蓝色的眼睛,2个男人,幽深的小巷,2位警察瞬间明白了,但已经晚了,来不及拔枪,已经被手刀重劈,晕倒在地上,两人快速的下了枪和对讲机,把人搬到垃圾桶旁藏好。
2个黑眼睛的男人走在街上,对讲机传来很轻的声音“出入口已经设卡,重点是蓝色眼睛,黑色外套,上半身受伤的男子”袁朗停下脚步,遥望着远处街道霓虹闪烁的satan酒吧“应该是那里吧,先去处理你的伤”成才随着袁朗的目光停留“好”袁朗看了眼成才,脸色平静,嘴唇红肿,想到自己刚才干的事情,心跳加速,血液沸腾,袁朗难得的老脸红了,不过,感觉真的很美妙。
袁朗成才走进酒吧时,两人都愣了,诡异的装修,昏暗的灯光,迷离的气息,扭着腰,翘着兰花指的亚籍男孩妖娆的迎了上来,“我叫杰,欢迎两位来satan酒吧,请出示你们的会员卡”成才望着袁朗,袁朗笑着递给杰一张黑色的卡片,杰做了个手势,袁朗笑着用中文说“西方有雨”杰的神情立马恭敬起来,微屈着身体道“先生已经预定好包厢,请随我来”15个平方的房间,浪漫的田园风格,和楼下的气息格格不入,一张宽敞的铁艺床,沙发,整洁的洗手间,杰谦顺的问道“两位还需要什么”
袁朗挑着眉梢“给我们送78度的伏特加,水果和水果刀,消毒的毛巾,透明胶”杰立马应道“马上,先生”杰端着盘子进来,“先生,你要的东西,晚上就住这里,明天我们送你们出去,晚上估计会来检查,你们要演场戏”袁朗掏出100美元“谢谢”杰拿着小费眉开眼笑的“有其他需要的话请按铃,祝你们玩的开心”还很仔细的帮他们把门关好,袁朗起身把门锁上,两人闷不吭声把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一次,推开衣柜时,奇怪的装束,蜡烛鞭子彩绳一类的工具,成才眼眸里透着好奇,袁朗凑过来,贴着成才的耳朵说了句话,成才忙不迭把柜门关上。
沙发上,成才把衣服脱下,里面的衣服都湿了,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还好,子弹不深,问题不大”袁朗把酒打开,倒了一杯,成才一口喝了下去,辣,眼眶水润“怕疼的话在喝一杯”成才摇头“度数太高,怕醉”袁朗用酒仔细的擦拭着刀,最后用打火机烧的红红的“忍着”成才咬着嘴唇点头“知道”刀在肉里戳,疼,钻心的痛,成才紧紧的咬着嘴唇,红色的血珠滚落,滴到袁朗的手臂上,袁朗的心被无形的手揪着的疼,眼神有多怜惜,话语就有多温柔“别咬自己,想叫就叫吧,我把电视打开”
成才点头,电视开启,两人男人赤裸着身子纠缠着,做爱,呻吟,太过于震惊,以至于两人傻呆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飘荡,成才反应过来,快速的把电视关了,两人特尴尬,两个优秀的狙击手的视线是多么的好,那一幕幕很清晰的萦绕在脑海,成才低着头轻声的说“队长,你继续吧”袁朗的神智归位,他的手很轻很稳,成才静静的,好像沉睡般,除了眼睛渗出的透明液体,袁朗额头冒着薄汗“好了,就快弄出来了”刀在肉里挖了好一会,子弹终于被撬出来,袁朗满身都是汗“成才”他紧闭着眼,一颗颗的泪珠从眼角滴落,滑过脸颊,砸在袁朗的手臂上,刺疼着他的心。
袁朗用毛巾把血擦拭干净,“你还要在忍下,我要把伤口消毒止血”成才点头,声音很轻“放心吧,队长,我能忍的”袁朗含了口酒漱口,天呐,太辣了,眼泪都出来了,吐掉,在喝了口朝着伤口均匀的喷上去,把子弹里的弹药洒在伤口上,用布片压着,透明胶贴上,做这一切成才都没有吭声,闭着眼,靠着沙发上,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沙发,“好了,不痛了”袁朗轻柔的安慰着,
成才睁开眼,长长的睫毛挂着露珠,那双灿若桃花的眼眸满载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嘴角勾起一丝很淡的笑“队长,我休息30分钟”袁朗轻轻扶着他到床上,躺下后轻轻的把被子盖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睡,我守着你”成才缓缓的闭上眼,袁朗凝视着他,酒精染红他的脸,眉眼之间更是多了一份桃色,袁朗弯下腰轻轻的摸了摸他的额头,静寂无声却带着些许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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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在洗手间里清洗着毛巾和成才带着血腥味的衣服,直到没有丝毫的血腥味才满意,大力的拧着,拍打着衣服,尽力的恢复原有的样子,成才轻轻的穿外套,从床上起身“队长”袁朗回头“你多休息”成才依在门框淡淡的笑“已经好多了,队长,我们今晚就住这里吗?”袁朗把衣服都挂在洗手间里“恩,同床共枕啊”成才笑了笑,转身走到沙发坐下,袁朗端了杯水过来“给,怎么,担心啊”成才微抬脸,眼眸里满载着冷然,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队长,这也算敌后的潜伏,我喜欢”
袁朗的眼眸里透着欣赏,柔和的灯光,映照着脸上的红晕,那翩飞的黑色蝴蝶,波光潋滟的双眼,绯红的唇色,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分外的惊心动魄,袁朗像着了魔一般,伸手去触碰眼前这三分的淡漠七分诱惑的脸,成才身体微微后倾,袁朗的手停在空中“队长,我饿了”袁朗淡淡的注视着他,眼眸逐渐的深邃,若有所思,成才没有躲闪,目光清澈明亮,袁朗想了想,开口“成才,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的你潜意识躲我,是因为下午那个吻吗?”
成才表情平静,眼神幽深,嘴角微翘“队长,我只是不太喜欢身体接触,并不是因为这个”袁朗目光很认真“成才,很抱歉用了那种方式”成才淡然的说着“队长,那种情况下我们没有别的选择的机会”袁朗苦笑“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的问题吧”他静静的坐着,没有回应,目光清冷淡漠,眉宇之间有种优雅与冷漠相互混合的独特气质吸引着自己的目光,袁朗的心百转千回的,话语挣扎“成才,我也不知道为何,有时候看到你,有种特别的渴望,想要触碰的渴望”
成才平静而淡然“队长,你喜欢摸三儿的头,踢石头的屁股,喜欢捏小猫的脸,喜欢搂菜刀的肩,喜欢靠在锄头身上,很多很多的,这只是你表达自己情绪的小动作而已,我能理解”袁朗微皱眉头“你能理解?我自己都快不理解自己了,告诉我,我吻你时,你有感觉吗?”成才心里叹气,怎么还追着这个话题不放呢?“队长,能不能换个话题,这些没什么意义”袁朗似笑非笑的“你完毕上身啊,我只想知道你的感受”成才低着头“男人的劣根性队长应该理解的”
袁朗笑的得意“我还以为就我不正常,原来你也是啊”成才依在沙发上,神色似乎有些疲倦“所以才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袁朗挑眉“成才,承认你对我有感觉就这么难吗?”成才闭眼,声音清淡“队长,我尊敬你,信任你,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你,但是我真的不想继续这没意义的话题”
袁朗沉默了,心里多了丝莫名的苦涩,从口袋里掏出口粮,两人喝着水默默的啃着,气氛冷然。“你睡觉,我警戒”成才没有拒绝,自己的确很累,身心都疲倦,房间里很静,这种安静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成才调整着呼吸,很快的进入梦乡,听到成才平稳绵长的呼吸,袁朗靠着门边,心绪凌乱,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把两人的气氛弄的这么的紧张,太情绪化的自己,不好,要改,
首先要端正对成才的态度,他不喜欢身体太靠近,那自己控制触碰他的渴望,可为什么吴哲和完毕抱他搂他,对,还有高城,他就不讨厌呢,成才也太区别对待了吧,真不公平啊,谁让你以前把他做人的根基都打掉了呢?报应啊,其次讲话不要太攻击性,他不喜欢,还有什么呢?等回去好好的问问完毕,他了解成才的好恶,这样的话两人的关系应该会变好吧,袁朗暗自计划着。
脚步声,急促的脚步声,袁朗快速的奔到床上,开电视,情欲之声飘荡在房间里,点蜡烛,一堆东西扔在床上“成才,脱衣服”成才微愣,随后速度极快的脱光,袁朗快速的挑选着,细细的丝线黑色的道具花,缠绕在赤裸的身体,黑的花,花蕊是红的茱萸,光滑细密的肌肤,绯红的色泽,闪烁着细碎光泽的薄汗,那翩飞的黑色蝴蝶,波光潋滟的双眼,性感而妖娆,袁朗看得的喉结受蛊惑似的上下滑动,脚步越来越近,袁朗赤裸着翻身压着成才身上“对不起”成才缓缓的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蜻蜓的羽翼,微微颤动,袁朗轻轻的抚摸着他羞涩的脸,吻上他的唇,开始时轻而柔,成才的身体僵硬着,
袁朗的吻轻柔安抚着,手轻放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耳边是电视里那充满情欲的呻吟,年轻的身体逐渐火热起来,欲望坚挺,成才青涩的回应着,亲添着耳朵问“伤口疼吗?”成才气息不稳“我能忍受”脚步越发的靠近,渐渐的两人的吻都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激烈,似要将彼此嵌进自己的身体般,那般的疯狂与执拗,那般的忘我与癫狂,门开了“啊”
杰那夸张的叫声打断了床上似火的激情,
灯亮了,地上凌乱的衣服,桌上燃烧的蜡烛泛着柔光,激情的声音飘荡,宽敞的床上凌散着鞭子绳索,被子大部分跌落在地上,露出裸露的身体,小麦色的身躯纠缠在古铜色的身体上,肌肉结实,线条优美,2位亚籍男子,上面的男人五官立体,脸上弥漫着情欲,一双黝黑的眼睛里透着欲求不满的神情,他身下的男孩很俊美,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春光弥漫,赤裸着的身体,重点部位被黑色的花朵遮盖,露出茱萸和粉色的坚挺,有种妖艳和奇异的蛊惑,修长的大腿,坚瘦的腰肢,波光潋滟的双眼,特别是脸上情欲弥漫中夹杂着害羞的表情,也太诱惑了,众人吞咽,恨不的现在是自己把他压在身下,气氛有些尴尬。
望着门前参观的人群,两人有着被抓现场的羞恼和紧张,“啊”的一声,漂亮眼睛的男孩身体蜷缩,脸上泛起红晕,眼睛紧紧的闭着,浓密的睫毛如黑蝴蝶颤抖,在众人火热的目光下,和男孩惊吓的叫声里,上面的男子似乎才反应过来,拉起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翻身把漂亮眼睛的男孩抱着怀里,手安抚着他的肩,声音低沉沙哑,略带惊慌“先生们,有什么事?”杰带着歉意“非常抱歉,打扰了,警察执行公务”
警察目光审视着两人,黑眼睛,身上没有伤,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了,请出示你们的证件”袁朗勾起地上的外套,掏出2本证件,警察接过仔细的打量,漂亮眼睛的男孩红着脸,眼神里透着羞涩,某警察看到心软了,这个时候被这么多人逮着现场,是挺那个的,便跟同伴说道“没问题,就走吧”把证件还给袁朗,“打扰了”转身去查隔壁包厢了,杰关门时笑的暧昧,床上的两人松了口气,成才的手从枕头下伸出来,
两人静静的相拥着,身体还纠缠着,电视里激情还在上演,呻吟声飘在耳边,血液沸腾,火热的欲望顶着成才的臀部,那种躁动折磨着彼此,两人缓慢的移动,下半身逐渐的分开,被子里有了一条细小的银河,四目相对,极度的渴望在眼眸中燃烧着,成才慌忙着视线转移,天呐,更糟糕,电视里狂野的撞击夹杂着呻吟声,成才滑进被子里,蜷缩着身子,喘气,袁朗手摸索着“怎么了”
成才在被子里摇头,袁朗掀开一角,成才咬着红唇,眼露春色,似羞似怒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黑色的花朵中央那漂亮的蘑菇上挂着透明的液体,袁朗差点变成饿狼,想狠狠的扑上去,撕碎他,但还是咬着牙轻轻的把他拖进怀里“成才,你自己不是说,这个是我们男人的劣根性啊”成才咬着嘴唇,突然脚步声走近,两人的手放在枕头旁,脚步声和谈话声从门口走过,逐渐远去,两人深深的呼吸“可以进来吗?”杰的声音,袁朗低沉的声音回应“进来吧”
杰推开门,笑的暧昧“真是激情似火啊,挺有天赋的,都赶的上我们的水准了”袁朗挑眉“谢谢夸奖”成才把电视关上,心终于回到它原有的位置上“晚上不会在来了吧”袁朗问,杰笑眯眯的“不会了,你们就好好的睡吧,明天早晨安排好救护车,你们扮成医生出去”望着床上楚汉相隔的两人,杰戏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你俩的关系,我还以为你俩是情侣,太默契了”
袁朗被情侣两人字震惊了,成才低着头,望着他俩这样,杰越发的觉的好玩,笑着问“要不要给你们送瓶润滑油啊,毕竟禁欲伤身体啊”
袁朗挑着眉梢,依在床背,略带威胁,笑着说了一个字“滚”成才冰若冷霜的目光射向杰,他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这两个人太恐怖了,太有压迫感了,闪人。
门锁好,成才窝在被窝里神情迷离,袁朗爬上床,低沉的声音略着性感的意味“我检查下伤口”成才无法抗拒,花被解下,袁朗的气息就在耳边,手指在他光滑的身体掠过,“还行,没出血,疼吧”成才点头,平息着呼吸“我能忍受”说完轻轻的抬头,而袁朗刚低头,两人的唇相碰,一阵电流穿过彼此赤裸的身体,闪电般的分开,急促的呼吸,狂野的欲望,身体在躁动,血液沸腾着,肌肤喧嚣着,脑海里闪现的那一幕幕的激情,房间里两人沉重的呼吸,都乱了,惊险刺激疼痛纠结着,在异国他乡,在陌生的环境,生长出奇异的情欲。
成才微肿的红唇,袁朗眼眸里未尽的火焰,袁朗暗哑着声音“成才,我”成才眼神迷离,他的脸逐渐贴近,咬着下唇,不行,我不能,嘴唇的疼痛传入大脑,眼神逐渐明朗,手重重的压在伤口上,闷哼了声,极度的疼痛刺激着大脑,那强烈的欲望消失殆尽,脸色瞬间苍白,袁朗抓住他的手“成才,你”鲜血缓慢的渗出,望着他苍白的脸,额头的汗,袁朗悲哀的同时有着敬佩“我来”
轻柔的擦拭包扎,忙好后,袁朗嘴角勾起苦涩的笑“你真狠!”成才缓缓的抬眼,眼神已恢复了清澈明亮,眼眸里却满载着冷冽绝然“队长,这就是我”
温柔的声音,却像是心头被箍上了最深的诅咒,寒冷得让人生不出一丝暖意。
13
3中队集体过了10天没有队长的洗具生活,队长和队花回归3天后,洗具就成杯具了,一幕幕餐具上演,一星期后众人不需要化妆就可以拍恐怖剧,这日子是没法过了,每晚的被窝都没有睡热紧急集合的口哨就响起,不是一夜3次朗,就是一夜5次朗,最多的晚上都成了一夜7次朗了,泪流满面啊,训练加餐紧急集合也越发的多了起来,大伙累的连话都不想说了,可队长大人还是处在亢奋中,丝毫没有打算停止如此不人道的折磨,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饭桌上,没有了热闹的你争我抢的,也没有满天飞舞的八卦,众人捧着碗,默不吭声的,齐刷刷的望着袁朗,惨兮兮的样子,眼眸里泛着幽幽绿光,袁朗身体微寒,一群大老爷们流露出闺怨般的神情,哪怕是强大的袁队长那也是受不了如此恐怖的眼神“你们怎么了?”众人的下巴都掉了,怎么了,队长大人啊,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怎么了,我们都快被你折磨死了,吴哲咬着筷子“烂人,你都没发觉我们都面如菜色了吗?”
袁朗的眼神扫过“恩,是不太好,你们多吃点”说完还自认为很体贴的夹了块肉片放在吴哲的碗里,然后笑的很温和“快吃啊,别太感动了”吴哲的手抖啊抖啊,(是被气的,)徐睿深呼吸,鼓起所有的勇气“队长,你到底怎么了,我们都快被你操死了,总要让我们死个明白吧”众人急忙点头支持,袁朗很无辜的口吻“就是我晚上失眠,睡不着的人就会无聊,无聊的人就会找事做啊,所以就找大家一起陪我运动运动”
大伙吐血,只有三多同志用同情的目光望着袁朗“队长,睡不着是很可怜,大强度的训练会不会把你累的就睡着呢”袁朗沉思着,似乎在考虑这个可操作性,其他人的目光如箭射向三多,完毕啊,队长睡不着是可怜,但是现在我们更可怜,队长把我们操的都快不成人了,你还火上浇油,哎,现在的重点是队长大人失眠啊,那如果不解决队长的睡眠问题,那大伙还不被队长折磨死,齐桓关键时刻还是能抓住核心的“队长,谁惹你了”
袁朗吃着饭“没人惹我,就是失眠,都吃饭吧”表情显示谁还多问就去375约会,齐桓瞥了眼三多旁的空位,低头吃饭,塞完饭队长大人就拖着慵懒的步伐离开了,众人面面相觑,得,继续熬着吧,赶紧吃完回去睡觉,c3皱着眉头,大口的扒着饭,狠狠的道“知道是谁让队长睡不着,我狙他全家”众人点头支持,在下榕树探亲的成才打了个寒颤,成妈关切的叮咛“才儿,多穿点衣服,等下小玲来了你可要热情点”
成才无奈的笑“妈,我只有10天的假,你还想要我见多少女孩啊”成妈自豪的看着自己俊美的儿子“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我们都约了”成才拉着成妈的手“妈,我真的不想结婚,我这么年轻正是干事业的时期,那有时间去恋爱结婚啊,今天是最后一个,好不好。其他的时间我好好的陪你和我爸”成妈爱抚着成才的手“才儿,我们支持你干事业,但是并不影响你恋爱结婚啊,在说了我都约好了,你还是见见吧,试着交往下,如果你真的不喜欢的话,我和你爸也不强迫你”成才望着成妈斑驳的银丝“好,我试试”
袁朗有些颓靡地半倚在阳台上,嘴里熟稔地叼一支香烟,眼神里充满了迷茫,那晚两人沉默不语的躺着,被子里楚汉分界,此后成才表现的平静而淡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许那晚只有自己被影响,有时候袁朗想知道,如果那晚不刹车,两人会走到那种地步,或许成才正是明白所以最后关头喊了停,多恐怖的事情啊,自己对队员产生了可怕的欲望,成才用语言解释着那只是男人的劣根性,袁朗也这样说服自己,是啊,那只是正常的身体反应,那是在特定的环境下产生的错误的情欲,
其实他的心里隐隐的知道,并不完全是,袁朗,你就承认吧,从见到他起,你就对他有这种禁忌的懵懂,从他摔在你的怀里,从他吻上你的唇,你就开始了渴望,那夜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心里的欲望从最深处生长,袁朗望着徐徐的烟雾,那晚美梦般的纠缠热吻,时时的出现在梦境里,梦中的他热情狂野,妖娆妩媚,袁朗都不敢闭眼,害怕他的出现,又渴望着,回来后成才就要求休假探亲,他真的很聪明,给自己时间和空间去处理,成才,想到这个名字,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我该拿你怎么办?
袁朗咬着下唇,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小白,你在值班吗?我马上过来”心理咨询室,轻柔的音乐,放松的环境,白杰望着袁朗有些颓靡的样子,关心的问“出什么事情了?”袁朗躺在椅子上“小白,今天我找你是谈私事,你能不能不做记录”白杰笑了笑“行,每小时100,你是我的好兄弟8折”袁朗给了个无赖似的表情,白杰把记录本合上,关掉了录音设备,坐在袁朗的身边“说吧,小朗”
袁朗眼神迷离“我现在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老做梦,梦里都是他”白杰微笑着“然后呢?”袁朗叹气“然后我就不知道怎么办啊”白杰笑着问“都梦到什么”袁朗似乎有点难以启口的样子,白杰明白了“那你就去追她啊”袁朗目瞪口呆的“追他?白杰笑眯眯“铁树开花了,思春了,你喜欢她”袁朗解释“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对他有欲望,是身体的欲望”
白杰顿时觉的袁朗很可爱“是不是只对她有欲望,想拥抱她,想亲吻她,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心里觉的不舒服,怎么看都觉的她可爱,她不搭理你时,你的心苦涩的很”袁朗震惊了“你怎么知道啊”白杰吐血“爱上一个人都是这样的表现啊”袁朗无意识的说“我爱他,不可能”白杰摇头“你不爱她才怪,假设我亲吻她,你会不会抓狂啊”袁朗脑补了下,白杰抱着成才亲吻,那怒火腾腾的上升,有杀气,白杰赶紧灭火“是假设,你都吃醋,我可是你的兄弟,你看你刚才都想灭了我,还说不爱,我看你啊,爱都挺深的”
袁朗皱着眉头“我弄错了,不是身体的欲望,是爱所以才有欲望?”白杰看榆木脑袋的目光瞪着袁朗“很简单啊,是欲望的话,你们上床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关,你能接受吗?”袁朗又脑补了下成才和女人结婚,不行,想到这个情景都受不了,只想把那女灭了,袁朗自言自语的“那难道不是欲望衍生出来的占有欲”白杰翻白眼“掩耳盗铃,你就骗自己吧,我的确诊是:你恋爱了,目前是单恋,如果你自己不明白自己的心,我估计你以后是绝恋”
袁朗瞥了他一眼“你说的太夸张了吧!”白杰八卦的样子“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啊,漂亮吗?我要不要告诉大姨啊”袁朗挑眉斜视“谁跟你说是个女孩啊,还有不准告诉我妈”白杰已经石化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神智,声音都带着颤音“是男的?”袁朗挑着眉梢,慵懒的腔调“就是个男人,所以我才纠结,弄不懂自己啊”白杰哆哆嗦嗦握着袁朗的手“表哥,你这颗铁树不开花则已,一开就开了朵奇葩啊,他是谁?我认识吗?我们基地的吗?”
袁朗挣脱白杰的手“你好像很兴奋”白杰眉目飞扬的“军中断背啊,男主角还是我的表哥,这bh的人生啊”袁朗突然觉的来找白杰是个错误,告诉他这些更加是错上加错,袁朗爬起来打算离开,白杰正处在兴头上哪里肯让第一手资料跑掉呢“别走,我们分析下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好知己知彼把他攻下”袁朗的脚缩回来,继续躺下“他喜欢你吗?应该不喜欢,是你单恋”说完看到袁朗瞪着他,讨好的笑脸“表哥,别这样,他是谁啊”
袁朗斜视着“你不自认很了解我的”白杰微眯着眼“是我们基地的”袁朗的瞳孔微缩“是你的队员”袁朗的脉搏跳动的稍微快了点,白杰笑的了然“齐桓,不是,你们认识10年了,有问题的话早就出了,吴哲,你喜欢他,但是纯粹的欣赏,三多,他太单纯,激不起你的恶趣,小猫嘛,长的还可爱,可他来老a3年了,难道是成才?长的不错,和你有某些特质相似,如果你喜欢的是齐桓的话,成功的机会很大,如果你喜欢的是吴哲,成功的比例还行,如果你喜欢三多的话,一半吧,喜欢小猫的话,也差不多一半,可你偏偏喜欢成才,你成功的可能性很小,非常小”
袁朗沉默着,许久“为什么”白杰站起来,用钥匙打开柜门,从整齐的档案里抽出成才的档案,坐在袁朗身边,袁朗翻开,好几天没见他,照片上俊美的容颜,飞扬的桃花,心跳加速,白杰瞟了眼,心里嘀咕,还说不爱,我看你爱到骨子里了“成才没有来过,你怎么有他的档案”白杰笑道“就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来过,所以我才对他很感兴趣,我仔细的研究过他的军营生活,他做的每个决定,走的每一步,都能看出他的性格,成才其实是一个孤独的一直奋斗的人。
他不像三多,一路上有很多人照顾着,有很多人带着他向前走,自始至终,成才都是一个人,在茫茫岁月里跋涉,在青春的旅途中寻找,本来你可以能为他的领路人,但是你最后的那席话,穿透力太强,像火炮一样,把成才这3年的岁月炸的荡然无存,使他这3年的所有片断加起了显得那么绝情,那么冰冷,你说的或许对,但是你已经在他的心里刻画上一道深深的伤痕,他绝对不想靠近你,他潜意识里怕你伤害他,哪怕你现在如何的表现你的善意。
成才是个目标感很强的人,他会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努力,直到完成。他太清晰自己要什么,就像小葱伴豆腐,掺不得半点杂质,而他的目标是在要在军营里轰轰烈烈的干他一辈子,如果你的爱与他的目标是背道而驰,哪怕他爱你,你也会被放弃掉,成才更可贵的品质是坚持,无论身处怎样的环境他都能坚持自己所追求的,说实话,我很喜欢成才,3年的军旅生活里,他体会到了顶点的喜悦,也深尝了深渊的悲凉,他只能自己扛着这一切的风雨变幻,他很真实,真实中透着空旷的苍凉,他带着自己选择的一切执着面对,不放弃也不抛弃,你到选了个很优秀的对手”
袁朗手抚摸着他飞扬的笑脸,眼神深邃“小白,他喜欢高城”白杰微愣了下“成才不会和高城在一起的”袁朗眼神悲悯,白杰了然“高城是看到他本质也是助他起飞的那个人,对成才而言,他很重要,是他的救赎,他喜欢高城很正常,但他明白高城家里的背景,成才很聪慧,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绝对不会让高城因为这段爱情失去光明的前景和强大的背景,哪怕他多爱高城,最后他都会放弃,表哥,其实你比我更了解他,他不会给你机会也不会给自己机会,他对自己够狠的”
14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神情,熟悉的梨涡,指尖下一寸一寸的移动,最后停在那娇嫩如花的唇瓣上,天地之间尽数失去了颜色,唯有眼前那张容颜,那娇艳的唇色,那灿若星辰的双眸,吸引着他全部的心神,如果这种感觉是爱的话那自己真的是爱他“小白,我该怎么办”袁朗的眼神就像迷路的小孩那样的迷茫,渴望得到指引,白杰很诚恳的建议“表哥,我觉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单恋这冰花,我觉的齐桓就不错,要不你追他吧,如果你嫌弃齐桓长的太阳刚了,那就选吴哲或者小猫”
袁朗一眼不发的看着他,白杰低着头玩着手指“表哥,你别这样看着我”袁朗深深的叹气,白杰抬眼,他那慵懒不羁,自傲奔放,眉眼飞扬的表哥此刻颓靡悲凉,孤寂落寞,眉眼沉重,白杰热血澎湃“表哥,你别这样,大不然我豁出去,我把成才弄来催眠他,要不然我给他下药,你生米煮成熟饭”袁朗眼睛瞪大,嘴微张,被白杰生猛的计划震到了。
白杰呵呵的笑道“开玩笑的,我还怕成才狙我全家”袁朗慢慢的恢复正常,瞥了他一眼,白杰拍拍袁朗的肩“小朗,如果非他不可的话,那就去争取吧,不管结局怎样,至少不会后悔”袁朗终于露出今晚唯一的笑容“谢谢,你把这份档案给我吧”白杰小小的挣扎了下,胳膊总是往里拐的,成才,我对不起你,我助纣为虐了“拿去吧”
当晚所有的人照旧穿戴着整齐的等着集合的口哨,夜幕降临,时间如流水,等待着,在睡与不睡中挣扎,在半梦半醒间迷瞪,天边的那丝曙光宣示着没有集合的口哨,却也代表着可以起床了,等待了一个晚上,真是啼笑皆非的结果啊,早饭时看到大伙颓废的容颜,国宝的造型,袁朗精神抖擞,眼里闪着挪揄的光“昨晚没折磨你们啊,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吴哲翻了个白眼“烂人,我们都已经条件反射”袁朗笑的开怀,一扫前几日的阴霾,看着他如此明朗的笑容,徐睿情不自禁的小声的哼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欢喜”c3强忍着笑,袁朗挑眉“你们这段时间辛苦了,今晚起好好的睡吧,不要搞什么条件反射了”吴哲小声的嘀咕“还不是被你这个烂人弄的”
齐桓关心的问“队长昨晚睡的还好吗?”袁朗神情愉悦“还不错”警报解除,c3笑嘻嘻的问“队长,是谁惹到你老人家了?”袁朗绽放一个妖冶魅惑的笑容,眼神缓缓的扫过众人“你说呢?”众人心里发怵,埋头苦吃,心里祈祷“不是我,不是我”气氛恢复以往的热闹,袁朗愉快的吃完早餐,离开前笑眯眯的交代“完毕啊,你的射击退步了,晚上我给你加加餐”众人同情的目光飘向三多,而当事人笑的灿烂“好的,谢谢队长”袁朗赞赏的眼神令三多格外的高兴,齐桓微皱的眉头落入吴哲的眼中。
清脆的枪声节奏的响起,淡淡的硝烟中,袁朗站在三多的身边,最后的子弹射完,袁朗听完靶数,满意的摸了摸三多的头,三多乐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袁朗拍了拍草地“三多啊,坐下来,我们边擦枪边聊天”三多对袁朗是相当的尊敬,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啊,三多坐在袁朗是身边,袁朗从作训服口袋里掏出油毡布,两人开始仔细的擦着枪“三多啊,你跟我讲讲你的童年吧”
三多露着白牙,笑呵呵的,详细的描述着自己童年,内容里少不了成才,在袁朗有意识的诱导下,最后变成了成才的成长史,拥有超级记忆力的三多如同纪实片,真实的记录着成才的点点滴滴,他的调皮捣蛋,他的嚣张跋扈,他的年少轻狂,他的苦涩和辛酸,他的泪水和快乐,他的错误和成长,就3个晚上的时间,成才在袁朗面前已经是裸奔的人了,估计袁朗连成才喜欢什么颜色的底裤都知道了。
成才站在办公室门口,深呼吸,敲门“报告”袁朗定了定神“进来”成才脚步轻盈的走进来,立正敬礼“队长,成才归队!”袁朗打量了下,脸色红润,眼神清亮,挺拔而紧绷的身体“家里还好吗?”成才注视着袁朗,他眼神平静淡然,没有了那炙热和深情“还好”袁朗笑道“那就好,今天先练练,明天就开始正常训练了,我忙着呢,你去吧”成才点头“是”袁朗低头在键盘上敲打,成才转身离去,袁朗的嘴角露出魅惑的笑容。
在吴哲和成才的宿舍里,大伙瓜分着成才从家里带来的山货,c3抱着好不容易抢到红枣花生,调戏着成才“花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们这么多年没见,想死你了,给哥哥抱抱”吴哲搂着成才,脚踹c3“你想的美,花花是我的后宫之首,要抱的话,也只能我抱”c3灵敏的躲闪,三多坐在成才的床上吃着家里的特产红薯干,笑呵呵的看着,薛刚在他身边剥着花生“锄头,这就不对了吧,花花是我们3中队的,你不能独占”
徐睿吐出枣核“大熊说的对”话音刚落,身体扑了上来,成才动作敏捷的带着吴哲躲闪“兄弟们,上”徐睿一招呼,石头,c3薛刚都扑了上来,擒拿格斗都用上了,4个对2个,被搞定是正常的,叠罗汉,吴哲被压在床上“菜刀,救命啊”齐桓吃着花生,看着热闹“私人恩怨,我就不加入了”
成才被徐睿薛刚逼到了床角,眼看也是被压啊,没有办法啊“三儿,救命啊”三多快速的从床上跃起“咚”摔在床上,被齐桓放到“完毕啊,我们保持中立,看戏”成才被徐睿薛刚按倒,挣扎无果,c3放开吴哲扑上来“花花,我终于抱到你了,亲一个”c3的嘴“吧唧”的啃在成才的脸上,成才瞪大眼睛,脸瞬间红了。
吴哲喊“非礼啊”三多挣扎着要起来救成才,望着齐桓“这样不好”齐桓按着三多笑的很灿烂,可看到门口站立的人,傻眼了,完蛋了,嘴角的笑很快的消失了,他很清楚的看到袁朗眼眸里的幽暗,但很快他的眼神清亮而淡然,徐睿喊着“我也要”眼看又要被非礼了,成才挣扎的厉害,开玩笑,还被亲“你们干什么啊”袁朗依在门上,笑容满面的,
大伙赶紧松手“队长,我们开玩笑”吴哲从床上爬到成才身边“花花,我可怜的花花啊,你的清白都被人玷污了”成才坐起来翻了个白眼“成才,你留给队长的零食呢”三多问,袁朗走进来,很自然的坐在成才的身边“三儿,柜子里红色塑料袋里的”三多从柜子里拿出来递给袁朗“成才,谢谢了”成才微笑“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每样都留了些”
吴哲凑上前,袁朗打开袋子,红枣花生红薯干“花花,你对烂人太好了”袁朗难得的没有回击,他吃了块红薯干“还挺好吃的,自己家做的?”成才笑道“我妈做的”三多笑着解释“成妈可会做吃的了,成才就像成妈”c3郁闷了“花花,你很会做吃的?为毛我都没有吃过”薛刚也伤心了“花花,我也莫有吃过你做的东西啊,你不公平啊”石头徐睿点头“还有我们啊”吴哲骄傲的拖着成才的胳膊“现在才知道我聪明了吧”袁朗似笑非笑的望着吴哲的手,齐桓为吴哲祈祷。
c3眨着他小鹿般清润的眼睛“花花,我饿了,你做宵夜给我吃吧”徐睿也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成才“大家都饿吗?”集体点头,三多摇头“我不饿”遭到众人鄙视的目光“想吃什么?”c3做可爱状“花花,你煮什么我们都爱吃”徐睿翻了个白眼“特假,花花,你就做你最拿手的”齐桓想了想“冬天吃点辣的吧,最好配点液体炸弹”石头鼓掌“菜刀的想法我支持”成才的目光询问吴哲“我同意”
袁朗把钥匙扔给吴哲“去我房间吧,宽敞,齐桓去弄液体炸弹,我和成才徐睿去厨房”分头行动,三人悄无声息的溜进厨房,拿着迷你的军用照明器“徐睿,你的任务是警戒,发现敌情报告”徐睿笑嘻嘻的“放心吧,队长,我可是尖兵”成才袁朗在厨房里寻找,黑暗中闪烁着点点星光,袁朗贴过来“有新鲜的活鱼”成才轻瞥了他一眼,黑暗中他的眼睛透着亮“那就做水煮鱼吧,行吗?”
袁朗皱眉“麻烦吗?”成才笑“还行吧”两人动手,袁朗照明,成才抓鱼杀鱼,切配料,熬汤,两人在黑暗中配合的默契十足,薄而透明的鱼片放在盘子里“队长,主食吃什么?”袁朗为所谓的表情,成才看到地上的土豆,洗尽扔进高压锅里,袁朗好奇的看着,“这是做什么”成才笑道“土豆饼,我们家里的吃法,很好吃的”
袁朗沉默了下“成才,我其实是有话和你说”成才轻声的应了声“你说吧”袁朗低低的笑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也弄清楚了,你说的对,那只是特殊情况下的身体的欲望,我很抱歉,让你为难了”成才抬起头,微亮的光线下,袁朗的目光清澈真诚,成才看了会,现在的他眼神一如当初,心里的不安逐渐减少“队长,我们都忘了那件事情吧”
袁朗笑着问“你不会还躲着我吧?”成才微笑着“你是我的队长,我怎么可能躲着你呢?”袁朗笑道“好歹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以后对我不要太客气了,就像吴哲三多那样”成才想了想“我会的”袁朗挑眉不信似的故意靠过来,笑“你看,吴哲趴在你身上你都能接受,我靠在你身上你就僵硬”说完身体就撤离了,成才低下头没有吭声“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不喜欢身体接触,以后尽量控制”成才回了个淡淡的笑容,眼帘垂下,两个都是不会轻易去信任别人的人,相像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完全彼此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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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一封封看过,有含蓄的,有奔放的,有寄照片的,信里还有夹着平安绳纸鹤的,袁朗心里怨念,长的跟个南瓜似的还想追成才,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么的热情啊,如果她们知道寄给成才的信都让自己先看的话,不知道她们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成才是不是在盼望着这些信,回家就十天相了这么多的姑娘,速度到快嘛,袁朗郁闷啊,这蔫蔫乎乎的心情难道便是传说中的吃醋?
最后才走进成才的宿舍,宁静而淡然,书桌前,他带着耳机微垂着头,浓密的睫毛遮盖住那光芒四射的双眸,红唇轻启,一句句流利的英语如同天籁,神情认真而专注,却更添了一分悄然无声的禁欲般的诱惑,袁朗想到:遇到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这是张爱玲对心爱的男子的一种仰望,她曾经是女神一般的高傲,爱上一个人,甘愿放低身段,放下心中的骄傲,可是这是欢喜的,是美好的,于是也是甘心的,幸福的。
原来无论多高傲的人遇到了心爱的人都会低到尘埃,依如自己,然后袁朗暗自唾弃,真tm的酸啊,成才突然抬头,目光从书本上移到门前,袁朗笑着挥了挥手中的信,成才取下耳机“队长,怎么不叫我啊”袁朗走进来,坐下“我想看看你什么时间能发现我啊”成才抿嘴微笑,眼神温和“那我用了多久?”袁朗看了看手表“1分多钟”成才微皱眉头“这么久啊”袁朗双手蹭着下巴“你带着耳机啊”成才瞥了他一眼,风情万种,袁朗面不改色的,淡然“你的信”
成才不在意的随手扔在旁边,袁朗的心如花骨朵瞬间绽放“吴哲呢”成才嘴角含着一抹仿若春日里粼粼湖水般温软的浅浅笑意“去小猫那边玩牌去了”袁朗站起来,很哀怨的“哎,就我孤家寡人,寂寞难耐啊”成才好笑的看着袁朗“队长,你想做什么,我陪你吧”袁朗眉开眼笑的,笑到唇角弯了,眼儿弯了,眉梢染上了喜悦的色彩,奇异地焕发出绚烂璀璨的光芒“花花啊,你真是个靠谱的好同志啊”
在这夜晚寂静的靶场上,袁朗勾起了嘴角“玩玩”成才梨涡荡漾“好啊”两人同时装枪,手指快速的飞舞,动作眼花缭乱的,两人的笑容都一闪而逝,整个人已经像豹子那样飞跃,卧倒,行云流水,射击,千军万马,袁朗眼神锐利中带有着杀气,嘴角有着一丝霸气的笑意,成才眼神冷若冰霜,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枪声骤然而起,如同一个节奏,子弹像风暴那样倾泄出去,硝烟弥漫,火花四溅,
明明是两个人两杆枪的较量,却如同一人的表演,枪声同时消失,两人的视线相望,碰撞出一阵无名的涟漪。
静静的擦枪,成才的表情很柔美,袁朗恨不能变成他手里的那把枪“成才,有没有人说过我们射击很像”成才抬脸,眼睛微红,神色坦荡“我模仿你的”袁朗微愣“为什么”成才微笑着,平静而淡然“在五班训练时想到你的射击,就开始了模仿”袁朗的笑了笑,调皮的口吻“那我要感谢花花同学的惠顾”成才淡淡的笑,手去揉眼睛“怎么了”成才拿出眼药水“被烟熏的”袁朗凑上前“我来吧”四目相对,清亮澄澈“好,谢谢”袁朗滴着药水“你啊,太见外,如果我说你虚伪你又要生气,好了,闭眼转转”
成才睁着眼凝视着眼前的这张熟悉的脸孔,他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两人越走越近了,他对自己没有了那种危险的眼神,也不会动手动脚,训练时依旧严格,折磨自己时毫不手软,却不知不觉着渗入了自己的生活,他像对老队员的方式对待自己,丝毫没有特别的,慢慢的自己也就卸下了心防,默许着他的靠近,两人之间的关系安全而稳定,这样真好,我的队长,成才闭眼,梨涡深深,睫毛微微的颤抖,冰凉的药水从眼角滚落,梨花带泪,竟有种致命的吸引力,袁朗心里默念“冷静冷静”多默念几次,成才睁眼,眼眸如水,笑靥如花。
吴哲踩着熄灯的点上慢悠悠的回房“花花,为夫回来了”成才擦着头发,翻了个白眼“锄头,你战况如何啊”吴哲得意洋洋的“我是谁啊,锄头一出,谁与争锋啊”成才爬上床“是,你厉害,赶紧去洗澡吧”吴哲凑上前,笑的那般的不怀好意“花花,你爬墙哦”成才瞥了他一眼“又瞎说”吴哲委屈的眼神望着成才“薛刚说你和烂人一起出去了”成才摸着自己的胳膊“锄头,你别这样,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吴哲笑嘻嘻的“你们去哪里了”成才笑道“靶场”吴哲眼神透着好奇“你和烂人谁赢了”成才很淡然“没输没赢”吴哲嘴微张,这个烂人还这么厉害啊,吴哲拍了拍成才的肩“花花,你已经很棒了,至少在我心里你很棒”成才微笑着,眼神里透着温柔的光芒“我知道”吴哲拍着心口,怒视之“花花,不准使美男计诱惑我”成才翻了白眼,灯灭了“啊,我还没洗澡啊”成才笑着送了一个词“活该”吴哲眼睛瞪大,但是恐吓的效果极其的差,因为成才已经躺下睡觉了。
周日早餐完,吴哲拉着成才三多去袁朗的办公室请假外出,看到他们进来,袁朗速度极快的归档退出“外出?”吴哲一本正经的回答“是,我们三人去买些书籍和花种”袁朗的目光眺上三多,三多笑的白牙亮晶晶“是的,队长,吴哲还说要请我们吃西餐”袁朗挑眉“吴哲同志,对待战友要一视同仁,不能搞特殊化,这样不好”吴哲深呼吸,笑的阳光明媚“烂人,我诚挚的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外出,共进中餐”三多笑眯眯的“队长一起去吧!”成才抬眼“队长,如果没事的话那就一起去吧”袁朗关机,笑的灿烂“那就走吧”
四个橄榄绿的军人走进书店,引起众人侧目,吴哲站在园艺方位的书籍前嘀嘀咕咕,三多拿着单子在高考方面的书籍前寻找,成才走到军事书籍前停下了脚步,挑出来翻看,顺便看了看价格,乍舌,袁朗视线扫描“你喜欢?”成才微转头“恩”袁朗微笑着,带着诱惑“我有很多”成才眼神困惑,袁朗笑着指了指书籍“这类的书我有很多,如果你在对抗赛里赢我一次,我就送你一本”
成才微仰着脸,扬眉一笑,眼角眉梢带上了魅惑,隐隐带着一种性感的色彩,“队长,你说真的?”袁朗挑眉斜视“成才,你这样可不好,怎么能对领导这么不信任”成才挠了挠头,似乎不好意思,吴哲和三多抱着书籍走过来,吴哲看着两人手里空空的“你们来书店都不买书的吗?”成才指着袁朗“队长说他有我想看的书,那我就不想浪费钱了,三儿,你买这么多,我帮你拿些”三多高兴的把书本分了一半交给成才,
吴哲眼神透着委屈“烂人,你看花花对完毕多好,你都不帮我拿”袁朗哭笑不得,就3本书“行,我的大硕士手无缚鸡之力,我来为你服务”吴哲怒“谁说我手无缚鸡之力啊,小生力气大着呢”袁朗眼里闪着挪揄的光“那就请大力士先生自己拿书吧”吴哲嘟着一张包子脸,浓密的眼睫毛辉映着墨染般的眼珠,圆鼓鼓的瞪着袁朗,成才抿嘴偷乐,吴哲瞥了眼,一手拎着书,一手抱着成才的胳膊,撒娇“花花,烂人欺负我”
袁朗的眼神淡淡的落在吴哲的手,而后飞快的转移,成才低咳了下,表情清淡,眼神却透着浓浓的笑意“队长,对待小朋友要温柔”袁朗“噗哧”的乐了,吴哲脸微红“花花,你帮谁啊,完毕,你站在那边?”三多看看袁朗,在瞄瞄吴哲,最后低着头,不吭声了,袁朗笑着“锄头,你放心我不仅帮你拿书,我还帮你走路”说完把吴哲拎在身边,拖着去付钱了,
三多很轻的语气,带着羡慕的表情“队长和锄头关系真好,我就不敢和队长这样讲话”成才嘴角微勾,眼神柔和“三儿,我们也很好啊,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的”三多看着成才一身的温柔,静静的看着他笑,突然觉的心暖暖的“成才,你真好”成才摸了摸他的头,眼神充满了溺爱,
收银台前袁朗静静的看着两人,眼神幽暗,神色落寞,吴哲突然灵光闪现,不会吧,这表情好像是吃醋啊,袁朗转头,语气调侃“吴哲,你成拨浪鼓了”
那张脸还带着那么一点吊儿郎当的痞子味,吴哲心想,搞错了“我那是活动下颈椎”吴哲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的心头爱,三多好奇的问“锄头,这是冬天,你买这么多花种,又那么的贵,会不会种不活啊”
吴哲眉开眼笑的,详细的解惑“不会的,这些都是冬天的花种,抗寒抗冻的,小生太幸福了,买到我喜欢的三色堇、报春花、紫罗兰、花毛莨玫瑰花,今天回去就开始种,完毕,花花,你们可要帮我”三多眼神认真而诚挚“锄头,你想让我做什么你说话”成才淡淡的笑脸“没问题”吴哲喜气洋洋,整个人都洋溢着欢乐,袁朗搂着他的肩膀“怎么,没我的份啊”吴哲斜视之“烂人,太阳西边出来了,你只会祸害我的后宫”
袁朗表情谦逊“不是中午你请我吃西餐吗?总要报答你吧,所以啊,种花算上我一个”吴哲把袋子放在袁朗的手里“对啊,我请你吃好的,你是要报答的,袋子拿着”袁朗接着袋子“没问题,大硕士,你带的钱够了吗?成才,完毕中午放开肚子吃,一定要把吴哲吃穷,最好吃到把吴哲压倒餐厅刷盘子”成才三多两人笑了笑,齐声应好,吴哲鄙视三人“难道你们不知道有个东西叫信用卡吗?”
高雅的西餐厅,三多站在门前,心里发怵“锄头,真的要在这里吃啊,很贵的”三多问,成才望着袁朗“要不我们找家小店随便吃点就好了”袁朗看到成才的眼神,还没来的及说反对,吴哲大手一挥“不行,我在网上查过,这家的西餐做的特别地道,就在这里吃”拖着成才就走进去,袁朗慵懒的走进,三多紧张的跟着。
落座点菜,听着钢琴曲,喝着清爽的开胃酒,四人轻轻的聊着,突然门口进来的人令四人微张着嘴,三多惊喜万分,成才淡然的笑,吴哲快乐的招手,袁朗似笑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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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踏进餐厅,嘴轻启“哦”是惊讶,然后和侍应生小声的说着,三多快乐的挥着手“连长”众人行注目礼,本来四个橄榄绿够吸引人的了,如果又走进来一个,连侍应生都心里嘀咕,平常是一个兵哥哥都看不到,今天到好,1个中校2个少校2个士官,并且还长的挺不错,除了那个大白牙,吴哲凑在成才的耳边问“那美女就是你们连长的夫人啊,长的不错啊”成才微笑“那当然”
高城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成才三多站起来打招呼“连长,嫂子,坐”刘薇温婉的笑,露出她那漂亮的梨涡,“袁队长,成才,三多,这位是?”高城大咧咧的“他啊,是个强人,吴哲少校,我妻子刘薇”吴哲笑靥如花“嫂子好”刘薇微笑着“你好,吴哲”高城挑眉“你俩这个孬兵出来也不给我打电话,给我们加2个位置”成才笑了笑“知道了,下次打”高城满意的笑了,
侍应生训练有速的搬来2张椅子,重新落座,袁朗左边坐着高城和刘薇,右边是吴哲成才三多,高城和刘薇点好餐,袁朗笑道“老虎啊,你说我们是不是太有缘分,吃饭都会碰到”高城的目光扫射“你个死老a,谁和你有缘分啊”吴哲立马打击自己的队长“高营长,我们队长和你还真的有缘分,他两次都栽在你手里啊”袁朗额头青筋狂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两次被俘是袁朗生平最郁闷的事情了,脸上却脸笑的灿烂如花“那是高营长手里教出来的好兵啊”
高城不爽的念叨“老子的好兵现在不也成了死老a了”三多睁着大杏儿眼“连长,我们哪有好兵在老a啊,都是孬兵在啊”袁朗吴哲呵呵的大笑,成才拉了拉三多的衣服,高城脸红了“许木木,你就是我的地狱啊”话音落,连刘薇都捂着嘴笑了,更别提袁朗和吴哲了,成才低着头,身体颤抖着,旁边的侍应生很想过去告诉这群兵哥哥,俺们这里是高级餐厅,高级西餐厅,禁止大声喧哗,但看到领班淡定的表情,自己也淡定了,难得来次兵哥哥,还都是帅哥,又是我们最可爱的人,算了。
很快的套餐摆上,成才和三多高城都选择了牛排,吴哲袁朗刘薇都选了羊排,成才很优雅的切着牛排,大小均衡,速度极快,三多学着成才的动作,切的很痛苦,成才把切好的牛排换给三多,脸上带着一抹微笑“三儿,你吃这个,把你的给我吧”三多眼睛瞬间点亮,脸笑的灿烂如花“成才,你对我真好”
吴哲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都起鸡皮疙瘩了,袁朗微笑着,切羊排时狠了点,高城低着头大力的切着牛排,似乎带着怒气,刘薇很斯文,边切边吃着,表情很高雅,动作很优美,吴哲喝了口红酒,看过成才的西餐礼仪“花花,你不是第一次吃西餐吧”高城成才的手同时顿了下,袁朗眼神掠过他俩,眼神黯然,成才缓慢的抬头,
盈着笑意的眼闪着细碎的光“以前和朋友一起吃过”高城的脸笑的灿烂如花。
三多咬着牛排“成才,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成才瞥了他一眼“三儿,吃你的东西吧”刘薇温婉的举起酒杯“大家喝一杯吧”众人轻轻的碰杯,刘薇温柔的说道“我想大家吃这些肯定没有饱,我又叫了2个披萨”吴哲一脸的笑,一双眼一闪一闪的弯成了新月,“嫂子,你人漂亮,心又细,高营长真有福气啊”刘薇温柔看着高城,笑的甜蜜,眼神发嗲“他啊,还觉的不满意啊”嘴角梨涡荡漾,吴哲瞟了眼高城,他淡然的吃着东西,似乎人在心不在,脑海里滑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到底是什么吴哲也没有深思,
披萨送上来,侍应生切好装在盘子里放在众人面前,当侍应生端着盘子放在成才面前时,高城和袁朗同时说“他不要”吴哲眼睛微转,三多看了看,披萨里有只大虾“成才不能吃虾,吃了会过敏”刘薇非常抱歉的看着成才“不好意思,成才,我不知道你对海鲜过敏,要不你自己叫其他吃的”成才微笑“嫂子,没关系的”高城转向侍应生“番茄汁炒通心粉”成才嘴角微翘“连长,我吃饱了”高城皱眉“你怎么去了老a食量越发的小了,在吃点,看你瘦的”
吴哲打量了下成才,下巴尖了“花花是瘦了,烂人,晚上别拉着花花和你一起加餐了”
袁朗神色淡然的喝了口红酒“吴哲,那今晚就去找你啊”吴哲望着成才的眼神悲切切的,花花啊,为夫救不了你啊,成才眼中光霞流转,语气里有着嗔怪“队长,你别欺负锄头了”袁朗咧嘴笑,痞子味十足,刘薇好奇的问吴哲“你怎么叫成才花花啊”吴哲得意洋洋的“他的外号啊,我给他取的,你不觉的他长的很漂亮像朵花似的”
高城眼刀杀向吴哲“你,你俗气啊,你暧昧啊”吴哲以前听说过这句话是高城的口头禅,今天终于听到了现场版啊,乐了“高营长,你还真可爱”高城脸瞬间红了“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吴哲笑的神采飞扬的,三多乐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成才低着头抿嘴笑,袁朗似笑非笑的望着高城,刘薇捂着嘴但眼神里透出浓浓的笑意。
某五星级宾馆内的游泳池,刘薇的眼神迷恋的望着高城,厚实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腹肌,被泳裤裤衩包裹的窄臀,修长有力的双腿,口哨声起,高城矫健的飞扑,流线型的身体在空中带出一道残影,前伸的手臂,绷直的腿,水花飞溅,其他四人同时入了水,水花四溅,泳池里矫健的身影迎风破浪,充满激情的你追我赶的,就像在水中赛跑,又像是被射出的弓箭,勇往直前,
吴哲和袁朗同时碰岸,高城和成才几乎也是同时碰岸,两人眼眸如水,相视一笑,默契横生,三多眨着他的杏儿眼“成才,谁最先到啊”成才指着正春风得意的吴哲和有些淡漠的袁朗“锄头和队长”三多游过去吴哲的水道,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袁朗深邃而悠远的黑眸,里面多了些隐晦的微光,成才淡淡的笑容,向他伸出拇指,袁朗的脸上如花朵绽放,灿烂夺目,
五人在水里比赛,扑腾,嬉闹,一道说不明道不清的目光似隐似现的,成才很准确的锁定,岸上刘薇包裹着浴巾喝着果汁带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他,眼神里透出强烈的信息,成才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我去休息10分钟”高城游过来“我们一起吧”袁朗咧嘴一笑,带着挑衅“老虎,我俩比比”高城是血性汉子“行”吴哲喊着要加入,三多在旁看热闹当裁判,
成才上了岸,小麦色的肌肤,修长的脖子,漂亮的肩,劲瘦的腰线,修长的腿,不像高城的那高大矫健,也不像袁朗猎豹般优美的线条,却带着匀称灵敏,成才包着浴巾,坐着刘薇的身边,喝着水,眼神安静而淡然,刘薇淡淡的笑“听高城说你很敏感,今天我相信了”成才垂下眼帘,没有吭声,刘薇话语苦涩“我认识你,是因为在高城的书房里有很多士兵的照片,但每张照片都有你”成才轻咬下唇,长长的睫毛,如蜻蜓的羽翼,微微颤动,缓缓地,露出一双莹莹的黑瞳“嫂子,连长是好人,你们已经结婚了,会幸福的”
刘薇苦笑“他并不爱我,结婚后他过的并不快乐,这样你还认为我们会幸福?”成才眼神茫然,刘薇深幽的眼眸里面多了些痛苦的微光,语气淡淡的“其实像我们这种婚姻哪会考虑爱情,但是我却是因为爱高城,才嫁给他的”成才沉默了许久“我能为你做什么”刘薇嘴角梨涡深深,答非所问“成才,你没有去师侦营而去了老a,谢谢你”成才睫毛颤抖着,眼神里幽然孤寂“嫂子,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会明白你的心,也会领你的情”刘薇的眼神透着亮光“谢谢你”谢谢你的退让,谢谢你的成全,谢谢你从没说出你的爱。
高城着水里嚷嚷“成才,你都休息很久了,下来我们游几圈”成才招了招手“连长,你上来吧”高城大咧咧的走了过来“有啥事?”成才挑眉“嫂子一个人坐着,多无聊啊,你也陪她聊聊,我去游几圈”站起来没有回头,直接跃进水池,上半身从水中窜出时,两只弯曲的手臂就像是一双翅膀,整个人像是要破水飞舞一般,快速的前进,回转在前进,也不知道游了多少圈,直到没有丝毫力气,直到大脑空白,顺着身体缓慢的下沉,很静,像另外一个世界,单独的,静谧的,晶莹剔透的世界,
成才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意静静的沉在水里,感受着水的温柔,很安详,波涛起,一个矫捷的身躯快速的划动,身体被紧紧的拥在怀里“队长”成才喊了句,气泡上升,身子被带出水面,袁朗眼睛黑的发亮,亮光中还有丝微红,微微颤抖的睫毛挂着水珠,脸上气急败坏的表情“成才,你想淹死自己啊”
成才的眼微微睁开,一瞬间光华流转,莹亮的几乎让人昏眩,看到袁朗眼中的慌张和恐惧,目光柔和,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队长,没听说过老a会被自己淹死的”袁朗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语气脆弱“以后不准这样玩”听着他胸膛急促的心跳声,脸上还没消失的惧意,成才的口气温柔,有着撒娇的意味“知道了”成才寻找吴哲和三多“他们呢?”袁朗趴着泳池边平复着呼吸“完毕陪锄头拿照相机去了”
“花花,烂人,看这边”两人抬头,吴哲拿着照相机咔嚓的拍了“在来张”袁朗回头“成才,靠着我拍张吧”成才本想说这样不好吧,但想到刚才把他吓成那样,算了,虽然是在自己的请求下,但是成才终于主动的靠着自己,这就是个大进步啊!握着他的手,袁朗强烈的控制着笑意,脸上淡淡的,但是眼睛里洋溢着幸福快乐,多年后这张照片还是袁朗的最爱,因为成才脸上娇媚的表情,眼眸中的柔软。(因为段段和橙子在泳池相依的照片而脑补的故事)
高城在椅子上躺着,陪刘薇瞎聊,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泳池,但他看到成才沉入水里还没有上来时,着急的想跳进泳池,刘薇拉住他的手,温柔的指了指急速前进的袁朗“别担心,袁队长去了”然后他看到袁朗眼中的害怕和紧张,也看到了成才眼中的温软,那以前是属于自己的,看着成才趴着袁朗的肩膀上,笑的柔情,心冰凉而苦涩,扭头看到刘薇眼中的爱意,高城告诉自己,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哪怕多痛苦也只能走下去,成才,我多希望我不是军长的儿子,我多希望你能勇敢的告诉我,你曾经爱过我!那会是我苦涩的人生路上最美好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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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和吴哲三多走近时,袁朗整个人有些颓靡地半倚在花园前的铁栏上,双手插袋,嘴里熟稔地叼一支香烟,突而一阵微风拂过,烟雾随风飘散,一股颓废的性感,十分的神秘诱人,看见吴哲挂在成才的身上,吸了口烟,眉头在缭绕烟雾中轻轻蹙起,深邃眼眸也微微一眯,漫不经心地瞄了吴哲一眼,以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勾了勾唇,从裤袋里抽出右手叼住烟,徐徐的吐出云雾“锄头啊,我可等到花都谢了”声音沙哑得近乎性感,有种特殊的磁性,慵懒却夹着不羁。
成才不由得恍了恍神,吴哲贴着成才的耳边私语“烂人这样还真帅啊”袁朗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燃烧的香烟灰眼看就要落着吴哲的妻妾上,吴哲放开成才扑了上去“烂人,不准你欺负我的妻妾”袁朗的烟灰弹落着地上,挑眉“明白,朋友妻不可欺”吴哲松开袁朗的手,三多拎着工具跟袁朗打招呼“队长”袁朗收起他妖孽的气息,笑的纯真“完毕,怎么你成了搬运工啊”
三多露着白牙“队长,不重的”袁朗摸摸他的头,三多乐的眼睛都成一条缝了,成才拎起小锄头“锄头,安排工作吧”吴哲划分好空地,交给三人花种“我种三色堇、完毕的是报春花、花花是紫罗兰、烂人的是花毛莨玫瑰花,好,开工吧”袁朗拎着锄头,尴尬“这个,我不会种”吴哲翻了个白眼“先把地锄锄,然后把种子散在地上,在把土盖上,浇水,覆盖上保温膜,完工”袁朗看着吴哲做了一遍,点头“明白”
四人都着花园里埋头苦干,成才把种子都散好,埋土时袁朗凑上前“成才,你说这花开了后我能摘吗?”成才瞥了眼吴哲“队长,如果你不怕被锄头唠叨死的话可以摘”袁朗叹气,很哀怨“我劳动的成果还不能享受”成才铺好保温膜摸了下脸“队长,花对锄头而言就像香烟于你的意义”袁朗挺无奈的样子“队长,你都种好了?”袁朗摇头,嬉皮笑脸的“还没”成才站起来“我帮你吧”,
两人干一个人的活,在加上成才的速度,花都种好了,成才刚想站起来,袁朗说了句“别动,小花猫”成才静静的看着他,袁朗目光清澈,手轻柔的擦拭着,两人很近,彼此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他的唇离自己不到10厘米,成才喃喃的问道“队长,好了吗?”眼神却落着那没什么颜色的唇上,袁朗眼神专注“马上”成才很想逃,但是他知道不能,好不容易两人恢复正常的关系,在说吴哲也给自己擦过脸的,很正常,别瞎想,
吴哲抬头,傻眼,在他的视线里两人好像在接吻的感觉啊,吴哲的头“嗡”的响,冲上前,袁朗成才两人惊讶的看着他“锄头,怎么了”成才问,吴哲摸着鼻子“看你们有没有偷懒啊”袁朗挑眉“我们都弄好了”吴哲拉起成才“我还没种好,你来帮我吧”成才顺着吴哲的力度离开,袁朗蹲着地上,笑的像只偷嘴的馋猫。
袁朗踏进铁路的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一个年轻人,长相斯文,看着他的军衔也是个少校,铁路介绍“丁云峰,军区信息队的,过来帮我们构建新系统,你安排下住宿,这位是3中队队长袁朗”两人寒暄后,袁朗拎着丁云峰的行李带着他往自己宿舍走,路上两人把工作时间安排好了,到了宿舍,看到屋里的一张床,丁云峰有些为难“袁队长,我能不能和吴哲住一个房间”
袁朗微楞,然后很干脆利落的“当然可以啊,但是你要和吴哲说,他同意的话,我就让他房间的人搬过来和我住”丁云峰神色轻松“吴哲他肯定愿意的”袁朗笑着道“你开口,他当然没话说啊,估计几天可以弄好啊”丁云峰自信的表情“不会超过7天”袁朗表情柔和“别说7天,就是70天我都欢迎”丁云峰心里嘀咕“老是听吴哲说他们队长是烂人,我看还挺通情达理嘛”
袁朗高兴的带着丁云峰来到吴哲的宿舍,指着成才的床“你晚上就睡这,东西先放下,我带你去信息室,吴哲估计在等着你”丁云峰打量着房间,羡慕的表情“你们的条件真好”袁朗笑道“要不来我们这里”丁云峰看看自己单薄的身板“我可不行”袁朗笑了笑,没有吭声,吴哲一个人正在信息室孤军做战,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眼睛执着的盯着屏幕,袁朗悄无声息的站着他身边“大硕士,我给你找了个长工”
吴哲全神贯注的突然听到袁朗的声音,吓了一跳“烂人,你属猫的,都没有声音的”抬眼,惊喜啊“云峰,是你啊,真好”丁云峰坐下,开机“吴哲,我们联手速度应该可以变快”吴哲兴奋的点头“那当然”快速的敲击键盘的声音,袁朗着旁看了会,都是代码,他也看不懂啊,算了,走人“吴哲,丁云峰晚上和你住”
吴哲随口应了声好,脑海里闪过成才“那花花呢?”袁朗一本正经的“那就搬我那边挤挤”吴哲虽然觉的不太靠谱,但是确实没有其他的办法,难道让齐桓或者完毕搬去队长那,花花在搬去他们那,这简直是此地无淫啊,现在实在是太忙了,顾不上啊,以后在说吧“行,让花花搬吧”袁朗心满意足的踏着慵懒的步伐去工作了,要过年了,那些终结啊,报告啊,堆满了桌,更何况今晚成才住进来,心情好有动力啊,那现在就开始赶工吧。
晚饭时丁云峰受到了众人热情的招待,饭桌上,吴哲带着歉意的告诉成才,因为丁云峰的关系,他暂时搬去队长屋里挤挤,成才微楞下,然后点头答应,齐桓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低头扒饭,c3调侃道“花花,你今晚去伺寝,要发挥18般武艺,吹吹枕头风,为我们讨些好处啊”大伙笑,成才无语望天嘴角直抽抽,袁朗微笑着如同蒙娜丽莎“好啊,你们的要求现在就可以提,或许朕考虑下”
c3眨着他那小鹿般纯净的眼睛“队长,我这辈子唯一的要求就是再也不想和375约会啊”袁朗很大方“这个小小的要求,朕都不必考虑直接答应了”众人吃惊啊,“真的?”袁朗很严肃很认真“当然啊,你们不喜欢375,作为你们的队长,我要想群众之想,念群众之念,放心吧,我们可以去376嘛,如果还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在找嘛,找到你们喜欢的为止”众人傻眼,徐睿立即出马解救“队长,我们很喜欢375,它环境好,空气新鲜,能看到早晨的日出,半晚的夕阳,夜晚的星星”众人忙点头,就是啊,375好歹就50公里,如果换成其他的,那更惨。
袁朗笑的灿烂“竟然那么好啊,那今晚你们继续去375约会吧”众人哀叫“队长啊,我们几乎天天和她见面啊,再美的美女也禁不起我们这么看啊,今天就免了吧”袁朗挑眉“那还有要求?还要花花吹枕头风?”成才翻白眼,众人捂嘴摇头,很乖巧的样子,袁朗瞬间圆满了,丁云峰笑着道“你们的感情真好”众人心里默:谁跟他好,就只会欺负我们,折磨我们,吴哲骂了句众人的心声“烂人”
成才换上干净的被套,整理好自己的洗漱用品衣服,打包走人“锄头,丁云峰,我过去了”丁云峰带着歉意“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成才淡淡的笑“别客气,对了,锄头,被套送洗衣房”吴哲抱了抱成才“我知道了,花花,你可别爬墙啊,要记得为夫等着你回来啊”成才给了个白眼,很利落的转身离开,丁云峰哭笑不得看着吴哲“你们老a的人还真的是很特别啊”吴哲得意洋洋的“那是,要不要来我们这”丁云峰的头像拨浪鼓“算了,我身体抗不住,我心里素质也不强,我还是乖乖的做我的技术兵”
成才走到袁朗门口,发现房门打开“队长”袁朗的声音传出“自己进来”成才拎着包裹走进房间,袁朗正忙着套被子,回头笑了笑“看我对你好吧,衣服放柜子里吧,我腾地方给你了”成才把东西都整理好,袁朗也弄好了,两人相视一笑,袁朗看了看手表,真的太早了,想了想“成才,你跟我来”成才跟着袁朗走到办公室,袁朗打开电脑“兵演对抗,你自己玩,然后找出自己的错误”成才望着袁朗,他笑着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我加班”
房间安静,两人各自忙碌着,成才的心思全部都在兵演对抗上,如何的设计战场,如何的安排进攻,撤离,他的思维不再局限于狙击手的是视眼,而是一个战略全局,大脑如高速运转的机器,都冒烟了,活动了下脖子,他的视线不知不觉瞟向了袁朗,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看过他,灯光淡淡的洒着他的脸上,如刀削般的脸,剑眉浓黑修长,眼角锋利,挺直的鼻子和厚实的唇,略带性感的下巴,这样硬朗的五官不能说俊美,却有种蛊惑的魅力。
袁朗黑长的睫毛翻飞,带着某种诱惑般的美,斜睨了他一眼,竟然展露出魅惑般的风情“怎么了”成才低下头“没,要喝茶吗?”袁朗眼神温柔“好”从抽屉里拿出茶叶,成才起身去泡茶,望着他的背影,袁朗心里暖暖的,只要你在,我就觉的快乐,杯子放着袁朗面前,成才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队长,你今晚都没抽烟”袁朗喝着茶“不是你在嘛,冬天太冷,不能开窗,怕熏着你”成才绽放如花的笑靥,在灯光下竟显得有些妖艳,袁朗赶紧垂下眼帘“想睡了吗?”成才摇头“不想,你忙吧,我等你”袁朗嘴角微翘,笑容甜蜜,冬天寒冷,然而在此刻他全身暖意浓浓。
18
两人踩着熄灯的时间施施然的回房,平淡无奇的房间多了他,好像变的生动而温馨,有了他的气息,连呼吸都觉的甜蜜,袁朗坐在床上,手里压着换洗的衣服,摇晃着脚“成才,你动作快点啊,等下就关灯了,难道你要我黑灯瞎火的洗澡啊”成才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清新,穿着短袖淡绿色的t恤和短军裤,利落的短发上还滴答着水珠,顺着修长的颈部往下滑,诱人的锁骨,湿润光滑的肌肤散发着暖玉似的光芒,眼眸如水,睫毛如蝶翼颤抖着,梨涡荡漾,笑容舒朗而明媚“队长,我洗澡已经是急速了,如果是锄头的话,现在还在里面摸鱼呢”
袁朗视线漂忽,心痒难耐的,天呐,隐秘的空间,他就这样站在自己身边,湿润的眼神,笑颜如花,今晚可怎么睡啊,冷静冷静,手里的毛巾一扔,落在成长的头上,把他的脸盖的严严实实“擦擦头发”等成才把毛巾取下来时,床上早就没有袁朗的踪影了,成才擦着头发,心里有丝不安,可回忆起这段时间袁朗的表现,很正常,成才笑自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爬上床钻进被窝,乖乖的睡在靠墙的位置。
熄灯了,窗外微弱的光线透进来,许久袁朗还没有出来,成才还在犹豫是乎去看看,袁朗的身影出现了“队长”袁朗的声音沙哑得近乎性感,有种特殊的磁性“在等我啊”成才点点头,袁朗轻轻的上床,躺在床的边缘,身体散发着阵阵凉气,成才不解,不是在洗澡吗?怎么身体这么冰冷,带着关切“队长,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窗外的路灯亮着,昏暗的光线映照进来与室内的黑暗交错,袁朗闭着眼睛,他的脸上带着深深浅浅的阴影,睫毛有点长却不翘,直直的像两柄小巧的刷子,眉眼间多了丝疲倦“我洗冷水的,身上凉,别挨着我,很晚了,睡吧”说完轻轻的翻身背对着他,成才有些吃惊,冬天洗冷水,队长就是队长啊,对我们严格,对自己那更苛刻,成才此刻对袁朗佩服之极,心里在考虑是不是要自己也要试试。
冬天的夜寒冷而悠长,成才的身体朝着温暖的地方靠近,像个八爪鱼似的纠缠在袁朗的身上,袁朗在痛与快乐并存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清晨5点,成才在睡梦中醒来,缓慢的睁开了双眼,一张熟悉的脸近距里在眼前,面容憔悴却睡的很安稳,微愣,然后是尴尬,脸一点点飘红,因为他的手搂着袁朗的腰,脚跨在袁朗的腿上,更糟糕的是早晨的勃起顶在袁朗的胯,当然袁朗也同样的顶着自己的大腿,成才飞快的看了眼袁朗,还好,他睡的很沉,成才很慢很轻的开始撤离,几乎没有任何的动静,成才缩到墙角时,额头已经挂着一层薄汗,简直比任何训练都累n倍啊,
深呼吸,擦了擦额头的汗,准备起身“早”一个早字百转千回的,成才回了个淡淡的笑容“队长早”袁朗伸了个懒腰,敏捷的起床,活动了下身体,皱着眉“成才,你昨晚睡着了是不是揍了我一顿啊,我全身都酸痛”成才眼神漂移,脸瞬间飘红,耳尖都泛着粉红“没有”转而快速的溜进洗手间,袁朗唇畔绽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早餐时,徐睿喝着牛奶,觉的太安静了,无聊啊,瞥了眼成才,八卦的语气问袁朗“队长,昨晚花花的服务怎么样?”袁朗眼神勾人,添着嘴唇,似在回味“非常棒!”c3夹着肉片的手抖了抖,掉在桌上“锄头,花花的清白被队长玷污了”成才瞟了眼c3,c3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吴哲和丁云峰小声的聊着,听到c3的话,很平静的说了句“死小猫,花花的清白不是被你玷污的嘛”c3眨巴眨巴眼,石头提醒道“你,吧唧了下”在吴哲火辣的目光下c3缩的小小的,
薛刚忍着笑“队长,谈谈与花花同床共枕的感受吧”袁朗如梦幻般的口吻“那简直就像天堂啊”三多想了想,吐糟“成才睡觉姿势不好,我跟他睡过,他老是抱着我,让我动也动不了”大伙都乐了,成才?辶耍?脸红到耳朵了“三儿,你胡说啥呢”紧张的连家乡话都飚了出来,大伙暧昧的目光飘向袁朗,他不慌不忙的微笑,带着些微痞痞的味道,“成才,我要享受和完毕同等的待遇”c3也凑上前“花花,我也要享受完毕同样的待遇”
吴哲桌子一拍“统统不许,花花是我的,要抱也只能我抱”齐桓偷看了眼袁朗,队长大人笑的很美好啊,吃东西比较安全啊,然后众人为了花花抱着谁睡觉的这个问题产生了不同的意见,大伙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作为主角的成才红着脸低着头,安静的吃完早餐,收好东西,扔出一句“各位慢吃”闪人了,袁朗也放下碗筷“继续啊,晚上告诉我答案”走人了,大家愣了下,这两人,徐睿摸着下巴“花花马上就要泰山崩于前而不惊”
薛刚翻白眼“还不是你们这群坏人,每天都调戏3遍,都要有免疫了”石头唾弃“难道你没有加入?”吴哲敲了敲桌子“我宣布,以后都不允许调戏花花”徐睿坏坏的眼神“可以啊,那以后我们都调戏锄头吧”眼看大伙都要点头了,吴哲挣扎了下,声音变小“那还是调戏花花吧”齐桓鄙视的眼神望着吴哲,吴哲羞愧的低头,花花,我有罪啊,丁云峰好奇的问“我好像觉的你们都喜欢欺负花花”c3笑着解释“你不觉的看到冰山变脸很好玩吗?”
吴哲咬着包子,含糊着说“大家是用这种方式和他沟通,花花太静了,太没存在感”徐睿嘴角抽动“云峰,你别听锄头说的这么伟大,其实就是因为大家想看到花花脸红,这个是最主要的原因”齐桓点头,成才来了老a快一年了,他现在清冷淡然,对人虽不热情,却很真诚,偶尔能看到他淡淡的笑容,却再也没有以前的张扬肆意,大伙心痛之余只能用调戏他捉弄他来表达自己对他的喜爱和关心,
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很淡然,偶然也是能看到脸红,就是为了这个简单的理由,3中队的人都喜欢调戏他,丁云峰想起刚才那张精致的脸上出现的红晕,是挺好看的,原来自己也有这样的恶趣啊,看来老a的风水不好,自己是多善良,多纯情,多美好的青年啊,才来1天就被染黑了,还是赶紧把活做完闪人,丁云峰暗暗的下决心。
白天成才和大家辛苦的训练,晚上就被袁朗拉着去加餐,不是去练习射击,就是被他拉着375单独的约会,大负荷的运动,消耗了所有的体力,洗完澡挨着床就睡着了,几天下来,对袁朗最后的戒心都放下了,他很肯定,袁朗现在对他就如其他的队友,该调侃时调侃,该严格时严格,成才带着安心的笑容入睡。
黑暗中,袁朗睁开眼,又是个失眠的夜晚,怀里的罪魁祸首却是夜夜好眠,每天晚上他都会滚到自己的怀里,或者纠缠在自己身上,早晨醒来时红着脸偷偷的撤离,面对自己神色自若,处之泰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自己却每晚洗冷水澡,几乎是夜夜春梦不停歇,每天半夜都会在或胀痛或惊吓中醒来,只能望着抱着强忍着,告诉自己不行,如果现在做了什么只会让他离的更远,苦笑,自己就是现代版的柳下惠,失眠,欲求不满自己却还精神亢奋,丝毫不觉的痛苦,有种变态的满足感,恨不能丁云峰常住于此,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清晨成才又一次在袁朗怀里醒来,他现在没有第一次那么的紧张和尴尬了,这个怀抱挺舒服的,今天丁云峰就回军区了,成才看了眼,袁朗还在睡,瞄了眼远处的时钟,今天早了些,又是个周末,要不就在待会,成才闭眼,袁朗嘴角微翘,身体微微的动了动,他的腿跨在成长的身上,两人腿上的肌肤相溶,明显的是怀里的身体瞬间变的僵硬,成才紧张的都忘记了呼吸,天呐,不会吧,千万不要醒来啊,要不然两人太尴尬了,
果然上天听到了他内心的请求,袁朗睡的深沉,成才松了口气,还没等他呼吸顺畅,他又傻眼了,袁朗的坚挺正顶着他的腹部,火热的,坚硬的,成才的大脑里闪现了被压在脑海最深处的那幕幕激情,成才控制自己,忘记这些,忘记这些,人是很奇怪的动物,你越提醒自己忘记,偏偏就记的更牢,成才的身体温度逐渐升高,肌肤似着火般的渴望着触摸,本来早晨正常的勃起现在变成情欲燃烧了,
睡梦中的袁朗的腿摩擦似的动了动,成才竟然觉的舒服,睁开眼,他睡的平稳安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正在做了什么美梦,只见他添着嘴唇,好像是吃了什么好吃的,成才的眼神落在厚实没什么颜色的唇上,想起那些吻,心跳加速,成才缓慢的靠近,眼看就要碰到了,成才大脑里的那丝理智喊了停,天呐,成才,你疯了,你差点就要亲了你的队长,成才轻轻的缩回来,欲望来的如此的急切,成才轻轻的挣脱,爬下床看了眼袁朗,还好,在睡,快速的穿上衣服,轻轻的关门决定去跑375,消磨掉过剩的体力。
袁朗睁开眼,目光闪烁,脸上带着妖孽似的笑容,愉快的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开门狂奔而去,成才往前奔跑,冬季的清晨天还没有亮,脸上的慌乱和迷茫在夜色的掩盖下宣泄,袁朗走出来了,难道现在是自己陷进去了,这么久了,也不应该啊,别想了,这只是个错误,你不应该犯的错,没事的,袁朗,你的队长,只是你的队长,朝着目标成才一直前进着,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在奔跑中,心情越来越放松,刚才的慌乱迷茫都消失在急速前进带来快感中,
当他站在375顶峰时,太阳初始,光芒四射,心里的阴暗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袁朗,我的队长,自己的标靶,想要追上他,想要与他并肩,甚至想要超过他,有欣赏有尊敬却不能有欲望,在一起共同生活,共同训练,同生共死,同甘共苦,在训练场挥洒汗水,在战场上挥洒热血,一起向共同的目标出发,有枪林弹雨的豪情,也有亲如家人的温情,这是队友间深厚的情感,而不该是爱情的温床,我们有着满腔的热血,我们有着战火的洗礼,却会在长相守的誓言下携手前行,只因为我们都是军人,保家卫国的军人。
当成才转身,晨光挥洒在他的身上,淡淡的金色,天使在人间,两个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相遇了,袁朗的心沉到谷底,他的目光是如此的坚定以之于显得冷酷。
19
袁朗脑海里闪现决不能让他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他笑着迎上去,手重重的拍在成才的肩膀上“早晨起来没看到你,原来这么积极的给自己加餐啊,也是你队长我聪明,要不然哪能找到你啊”那表情,活脱脱的显示我聪明吧,我厉害吧,快表扬我吧,成才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凝望着,温暖的晨光洒在他的脸上,立体的五官虽然偏向冷硬,然而脸上的那个笑容,打破了冷硬和犀利,让他看着柔和而慵懒,眼神清澈而带着浓浓的暖意,
成才突然扬眉而笑,梨涡荡漾,指了指新生的太阳“睡不着,想来看看日出”袁朗很自然的拉着成才的手“真文艺啊,我陪你”成才的视线在两人相握的手稍微的停留了下,语气淡淡的说着“好啊”两人并肩而立,天空淡蓝色,地平线上升起了红日,暖暖的,金色的光芒中夹杂着红晕,圆润而新鲜,带着淡淡的光芒,挥洒在万物之间,于是两人身上都染上了层薄薄的金色,朦胧而朝气,成才的余光扫着袁朗的脸上,
他面容平和,眼眸生机盎然,全身透着沉稳内敛的感觉,慵懒和不羁在淡淡的金色中,消逝无踪,成才抿着嘴微笑,眼神望向前方,何必此地无银呢?“队长,我们回去吧”袁朗搂着他的肩膀哥俩好的样子“丁云峰今天走,我们去送送他”成才本想挣脱但总归心虚也就默许了“恩”袁朗嘴角的笑怎么也收不起,今早就像坐了趟云霄飞车,原来并不是自己一厢情愿,至少成才也是有感觉的,虽然他打算和自己保持距离,但是自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危机暂时是解除了,天呐,怎么摘花的道路是这么的崎岖,简直比打一场战争还累啊。
成才坐在桌前,书本打开着,可他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吴哲吃着零食,凑上来“花花,你想什么啊”成才扭头“没啊,在看书”吴哲指了指书本“你都看了10分钟,书都没有翻页”成才挠了挠头,苦笑,吴哲趴在桌上,一付知心姐姐的样子“花花,出什么事情了吗?”成才合上书本“没,估计昨晚没睡好,精神不太集中”吴哲了然“跟烂人同床共枕是睡不好的”成才没有吭声,他也不知道如何跟吴哲说,
吴哲八卦的样子,眼神深邃“花花,烂人睡觉姿势好吗?说梦话吗?”成才垂着眼帘“睡姿挺好的,也不说梦话”吴哲可惜了的表情“哎,保密性能还挺好的”成才淡淡的笑,吴哲犹豫了下,吞吞吐吐的问“花花,你和烂人还好吗?”成才微皱眉头“我和队长?老样子,你知道的”吴哲望着成才的表情,心里暗自叹气,眼神透着关切“花花你有不开心的事情就说出来,我是你的朋友”成才嘴角含着温柔的笑,语气轻柔“我知道”百度云搜索,搜小说就是方便 http://www.pan58.com
吴哲沉默了一下“花花,你对自己太苛刻了”成才清亮的眼睛里有些忧伤“锄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没有退路,离开军队我什么都不是”吴哲轻声的说“可你这样太苦了”声音带着心疼的味道,成才的眼眸黑亮,却有着奇异的光彩“锄头,付出一切努力就是为了想得到的东西拼博,这对我而言并不苦”吴哲情不自禁的给成才一个拥抱“花花,我会尽力的帮你的”成才轻轻的把头放在吴哲的肩膀上,有种温暖的感觉,闭上眼笑的温柔“谢谢你,锄头”
c3的惊叫扑上来“锄头,花花,青天白日的,你俩也要把门关好啊”成才缓缓的睁眼,袁朗似笑非笑的依着门槛上,c3拉开两人,齐桓微张着嘴,吴哲笑眯眯的“非礼勿视,你们不知道啊”袁朗轻挑眉梢“小猫说的对,你们把门关了,我们不就是看不到了”吴哲嚷嚷“这是我房间,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啊”袁朗挑逗的口吻“吴哲啊,做什么都可以啊”两位校官互掐的人生,实在不想做炮灰,成才微皱眉头,转移话题“菜刀,三儿在做什么”
齐桓不太肯定的回答“估计在写信吧”成才轻声的说“我去看看他,你们玩吧”扭头就走,c3摸着下巴“花花,有问题”吴哲和齐桓异口同声“你才有问题,你全家有问题”c3蒙了,惨兮兮的,向领导告状“队长,他们欺负我”袁朗捏了捏他那包子脸“小猫还真可爱”c3?辶耍?被调戏了,吴哲和齐桓“呵呵”大笑,小猫最傻,你怎么能说花花有问题呢,四人玩了会牌,但是很明显队长心不在焉的,几局过后袁朗找了个借口闪人了,目标都不在了,留下来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啊。
c3正在兴头上,3缺1是多痛苦的事,他飞快的奔出去“我去找人,你俩等着”齐桓和吴哲面面相觑,训练时绝对没有这种速度啊,等脚步远去,吴哲直勾勾的盯着齐桓,把齐桓看的毛骨悚然“锄头,你这样看人真恐怖”吴哲淡淡的问“烂人和花花怎么了”齐桓飞快的回答“他们没事啊”吴哲笑了笑“菜刀,不是你一个人很了解烂人”齐桓望天不语,吴哲斜视“你还以为我套你的话,烂人没事散发的醋味都可以弥漫整个基地了”
齐桓下巴掉了“没你说的夸张吧,我看队长藏着掖着的,也没有过分的动作啊”吴哲笑“那是你没看到上周日,他都快被醋淹死了”齐桓脸上带着八卦燃烧的激情“说来听听”吴哲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去问他”齐桓怕怕的表情“问他,还不是被磕死,他吃谁的醋啊”吴哲沉思了下“我大概知道花花喜欢谁了?”齐桓热血澎湃“是谁啊”吴哲苦笑“师侦营高城”齐桓被震了“不可能吧,高城不是结婚了吗?”吴哲点头“是结婚了,他老婆笑起来跟花花很像”
齐桓眼睛瞪大“不会吧,你的意思是高城也喜欢花花,我可怜的队长啊”吴哲翻白眼“烂人哪里可怜了,我看他很享受嘛,天天都追在我们屁股后面”齐桓好奇的问“你说花花知道队长喜欢他吗?”吴哲想了想“应该不知道,知道的话早就闪着他了”齐桓点头“也是,不过以花花的敏感,怎么会不知道呢?”吴哲给了个你怎么这么笨的眼神“老a最会什么啊,藏着掖着吧,他多会演戏啊”
齐桓挠了挠头“他俩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就不要掺和了”吴哲面带担忧“我怕花花受伤啊”齐桓嘴微张,他是怕队长受伤,吴哲是怕花花受伤,这,这还真是亲疏有别啊“你怎么想的”吴哲耸耸肩“我没想法,花花想怎样我都支持,只要他快乐”齐桓伸出拇指,吴哲询问“你反对?”
齐桓凑到吴哲耳边,很神秘的说“我反对也没用,你都没看到队长写的摘花攻略,简直比一场战争计划还详细的方案,哎,说实话,我还同情花花,怎么就被队长看上了呢”吴哲嘴张的大大的,吞咽,然后恨恨的骂了声“烂人”听到脚步声,两人都闭嘴了,c3拉着薛刚跑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薄薄的汗。
晚上临睡前吴哲问道“花花,过年休假的报告你打了吗?”成才摇头“我才休假多久啊,明年吧”吴哲安慰着“别担心,在老a过年还蛮有趣的,我去年也没回,完毕估计今年要回去吧”成才换了个姿势“恩,他去年也没回去”吴哲躺在床上就开始琼瑶了“花花啊,我多想陪你共度佳节啊,无奈小生家有老母,无法割舍,只能委屈你了,但是你放心,我会想你的”成才只能翻白眼了。
在那熟悉的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袁朗狠狠的压着他,热吻席卷而至,在他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霸道的痕迹,一手眷恋的继续在他身上抚触,点燃火苗簇簇,另一手粗鲁的抓着自己的手在挑逗着他的欲望,灵巧的舌尖舔过他唇,挑开他的齿,甚至勾吮着他的舌,唇上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狂野,鼻尖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眼中闪烁着浓密的情意和欲望,
如蝶般的亲吻落在他的脸颊上,脖子上,胸口,一路向下,难耐的呻吟声从他的唇间溢出,灭顶的快感汹涌的涌向下身,几乎要无法忍耐的射出。然后他看到吴哲推开房间的门,明亮的眼中露出无法置信和让人不堪忍受的厌恶。他猛的睁开眼,失神的望着眼前的天花板大口喘息,好半响才无力的将手搭上额头拭去了上面的冷汗,还好是做梦,梦醒了,身体还处在兴奋中,苦笑,轻轻的起床,去洗澡。
热水淋在身上时,脑海里还放映着刚才梦中那一幕幕激情,身体喧嚣着,成才把水调着冷水档,冰冷的水冲下来,身体瞬间变的冰冷,欲望结成了冰,成才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怀疑,摇头,队长是睡觉前洗澡的,不是睡到一半时来冲冷水,应该不是和我一样的原因,成才苦笑,春梦里还被吴哲抓现场,虽然是梦里,感觉真糟糕。
再回到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成才望着天花板,眼前出现被自己深埋的情景,小巷里的激吻,酒吧里床戏,不是为了任务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场面,是欲望吧,是男人的劣根性吧,成才闭上眼,他实在不想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已经慢慢的融进自己的生活,诱惑着自己的身体,以后会一点点的蚕食着自己的心,是啊,喜欢或许说爱,但是那又怎样,我能忍受的,爱与不爱又也什么关系呢?他还是自己的队长,而我永远是还是那个目标明确的成才。
原来他早已经在你的世界里种下了一颗种子,此刻已经破壳发芽,兴许当你留意到时,已经成长为一颗无法拔除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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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里张灯结彩的,笑脸盈盈,老话说有钱没钱,娶个媳妇好过年,众老a钱不钱的无所谓啊,娶个媳妇好过年嘛:理想很丰满,现实很苗条,但是能活泼乱跳,四肢健全,没有减员这就是最好的春节礼物啊,套用队长的话,我们常相守。成才一个人在宿舍忙碌,擦窗户,拖地板,整理书籍,环顾四周,很整洁,非常满意,拎着衣服去浴室整理下自己,新年新气象,雾气围绕,淅淅拉拉的水声,成才哼着歌,神情轻松而惬意,水声中传来熟悉的声音,警鸣声,成才脸上悠闲的神情消失,极快的穿戴整齐,头发还滴着水,一阵风似的夺门而出。
队列里,众人都强忍着笑,因为今天是大年30,晚上基地聚餐,所以大伙都差不多不是搞房间的卫生,就是打理自己,像成才还好,只是头发滴水,好几个头发上还带着泡沫,风吹拂时,一个个小的气泡在空中飘荡,袁朗嘴角抽了抽“10分钟,3级准备,解散”众人暗自嘀咕,这谁啊,大过年的来消遣我们,然而终归是训练有速,10分钟后整装待发,袁朗的视线缓慢的扫过,语气低沉“任务:清理门户”
众人的心咯噔一下,气氛瞬间凝固,袁朗缓缓的说“出发”飞机展翅高飞,大家看完整件事情的起源发展,握着资料,心里就像吞了只苍蝇,恶心别扭,耳机里袁朗的声音透着冷意“我知道大家同情他,但是他作为一个退役的军人,用军队教会他的东西去报复杀人,我决不认可”众人齐声应“明白”
在xx豪华小区的大门口,停满了警车,穿灰黑色警察服装的警察都是荷枪实弹,满脸紧张,在离xx豪华小区3百米就拉开隔离带,禁止无关人员进出警戒线,线外许多记者紧张的观望,摄像机不停的闪烁,直升机卷着猛烈的旋风停在空地上,8名头戴钢盔,脸涂迷彩的战士如猛虎般从直升机舱跃下,动作矫健,气宇轩昂,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军人跟警察就是不一样啊,
等候在旁的警察们一闪而过的念头,一个消瘦的警察快步迎上去,握手“你好,袁中校,我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张军”袁朗露出白牙“张局好,现在情况怎么样?”张局叹气“不投降,不谈判”袁朗沉思了下“跟他继续联络,告诉他,我们来了,还有把你的兄弟撤出来”张军如负释重的表情“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手里还有9个人质”袁朗眼眸底有着难以言说的微光。
四辆警用面包车疾驰进警戒圈,车门拉开,下来8名头带钢盔脸吐迷彩的战士,身着迷彩作战服装,脚蹬作战靴,手持冲锋枪,腰别手枪,其中2名是手持狙击步枪的狙击手,军人的彪悍冷冽的气息迎面扑来。
林木茂盛,植被丰富,一栋独立的3层花式洋房就隐藏在绿意盎然中,环境优雅,空气清香,就像世外桃源,如果没有这些荷枪实弹的警察军人,这里就好的像天堂,但是这天堂却是用无辜人的血建成的,袁朗瞥了眼张军“炸弹的威力怎样?”张军苦笑“大门都能被炸开”袁朗咬着下唇“伤着人了”张军皱眉“死了一个,我们的人到是没人伤着,里面的人质伤了无数个”袁朗挑眉“死的那个是煤矿主?”
张军点头“我也知道他该死,但是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啊,要不然要法律和警察做什么啊”袁朗笑了笑“交给我们吧”外围的警察都撤了出来,成才寻找了一圈,树木茂盛但不高,根本就找不到狙击点,这里是个盲角,摇头,袁朗笑了笑,表示不介意,袁朗几个人就蹲在地上研究房屋建构和安排战术,徐睿和成才猫着身子侦查,不一会两人回来,“房间里窗帘都拉着,花园里植被被动过,怀疑安装了特殊装置”
袁朗苦笑“他把这里布置成了一个战场”众人默不吭声,袁朗低低说“行动吧,如果”大家眼睛渴望的看着他,袁朗笑了笑“没什么,大家都小心点”花园里树木花朵生机勃勃,泳池水质清亮,一条小路延伸直到房屋,4人一组相互掩护着前进,“砰”的一声,夹杂着风啸声,3楼飞出一个小而发着火光的酒瓶,“轰”的一声,火苗忽的窜起,c3躲避不及,火亲吻了下,他可爱的小脸上,半边的眉毛瞬间莫有了,c3恨恨的骂了句“kao”
其他人强忍着笑,嘴角直抽,最安全的线路被大火包围,8人相视,6人掩护,枪口对准了窗户,保险打开,已是蓄势待发的状态,2人探路,徐睿,石头小心的走在草地上,石头警戒,徐睿缓慢的蹲下身体,从作战服里掏出小刀,轻轻的切段鱼线,快速的离开,“呼,呼,呼”一连串的呼啸声从远处的大树响起,一阵箭雨狠狠地把这块空地包围住,
两人擦汗,继续前进,石头警戒,徐睿蹲下来,缓缓的挖开草地,捧出一个土质的炸弹,两人吐出一口气,走到门口时,两人挥手,六人相互掩护着前进,大厅有些凌乱,有搏斗的痕迹,1楼2人,2楼3人,3楼3人,徐睿和石头前面,成才端着他的狙击前跟在身后警戒,门迅速的被徐睿打开,两只枪对准,房间里2个孩子一个女人被绳索紧紧的绑着,脖子上挂着劣质的炸弹,嘴巴被布塞住,看着徐睿他们,挣扎着,渴望着,石头指着人质做手势,徐睿回了个明白的手势,
成才和石头继续前进,最后一扇门,两人对视,手灵敏的推开,两人的枪对准,一双萧索孤寂深沉的眼睛,全身冒着寒气,手里的枪顶着人质的身上,石头大喊“把枪放下”只见他冷冷的一笑“不可能”话音刚落,枪响了,石头倒在地上,成才同时扣动扳机,一切都是那么的快,听到枪声袁朗往楼上奔,成才抱着石头“石头,石头”石头闭着的眼睛缓缓的睁开,成才眼睛里泪水打转,声音都颤抖了“花花,你,你”成才紧张的问“你想说什么”石头突然笑了“你抱的我好紧啊,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成才静静的看着他,眼神温软,吐了一口气“石头,永远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石头用委屈的口吻“谁让你自己忘记了我们穿了避弹衣的”成才无力的坐在地上,给了个白眼,扭头就看到在地上那人,他眼睛睁着,嘴角挂着丝笑意,很轻的声音“看到你们真好”成才的眼睛瞪大,房间里放置着汽油硫酸生橡胶造成简易燃烧弹,还有跳雷,子母雷,诡雷,成才瞬时明白,
他设计战场只是想再看到曾经的自己,他并不会伤害我们,他侦查兵出身,他清楚的知道行动时会穿防弹衣,哪怕中枪也不会伤害到要害,如果他不开枪的话,至少我们也不会开枪,但他决定为那无辜死去的17民矿工报仇时,就没有打算活着,他只想死在战场,哪怕是自己设计的战场,他只想死在自己人手里,哪怕是恕不相识的自己人。
石头的手放在成才的肩上,用力握了握,成才捡起那把枪,笑,很苦涩的笑“你相信吗?里面就一颗子弹,他就是想死在我们的手里”卸下子弹匣,果然是空的,石头安慰道“花花,不是你的错”成才笑着“我知道”袁朗走进来,眼神飞快的扫过成才,然后蹲下身体,手覆盖住他的眼睛,站起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士兵,请走好”成才和石头缓缓的,很有力度的敬礼,成才语气平淡“队长,你都知道”袁朗眼神深邃,语气淡淡的“这是他最后的夙愿”
飞机上,众人都沉默着,连c3少了一边眉毛这么好玩的事情,大家都没有笑,是啊,谁会笑的出来呢?成才抱着他的狙击枪坐在角落,眼睛里寂静,石头刚想动,就看到袁朗走了过去,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成才拥在怀里,成才慢慢的把头靠着袁朗的肩上,看到这幕,大伙轻叹,无论是谁开的这枪,感觉都遭透了,c3靠着徐睿的肩上“今天过的真糟糕!”徐睿揉了揉c3的头发,“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了,远处的灯火给晚归的人带来了暖意,那些沉默苦涩都留在飞机上,今天可是过年啊,怎么都要喜笑颜开的,大伙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轻声细语,勾肩搭背的,到宿舍楼下时,袁朗笑着道“兄弟门,给大家30分钟,好好收拾下,可不能给我们3中队丢脸啊”c3摸着自己的小脸,郁闷“队长,你别说给我30分钟,你就是给我3天,我也收拾不好啊”袁朗捏了捏他气鼓鼓的包子脸“你这样够酷啊,独眉大侠”徐睿调侃“独眉大侠,小猫你的新外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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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打开抽屉,把口袋里的1颗子弹放了进去,现在已经9颗了,成才望着子弹出神,然后闪电般的关上,浴室,镜中俊美的青年抬起头,眉宇之间有种忧伤与冷漠相互混合的独特气质,桃花飞扬的双眼,然而墨染般的眼眸中,却是说不出的冷寂,他缓缓的伸出手抚摸镜子里的人“成才,今天是过年,所以你要快乐!”镜子里的人桃花飞扬,蝴蝶展翅,梨涡荡漾,如同最美的春光。
餐厅里热闹喜庆,丰盛的饭菜,成箱的液体炸弹,墙上大屏幕的电视正放着春晚,上至领导下至士兵,边看边吃,边聊边喝,气氛热烈,笑声敬酒声不断,领导们坐一桌,各队都有自己的队伍,老a的领导们与民同乐后,就被酒杯包围了。成才吃着菜和旁边的徐睿聊着,偶然淡淡的笑,在其他人眼里,成才很正常,表情正常,笑容也正常,吃也正常,薛刚碰了下成才的酒杯“花花,我们还从来都没有一起喝过酒,怎么,走一个”c3挡驾“花花不喝酒的”石头好奇的问“小猫,谁告诉你花花不喝酒啊”c3努力的想啊想,然后很肯定的回答“锄头”徐睿喝着小酒“你说完毕讲的,还有真实度”
成才笑了笑“我是跟锄头说过不喝酒,但是今天是过年,怎么都要和大伙喝一杯啊”碰杯很爽快的喝了,薛刚拍手叫好“花花,够给哥哥面子,咱们再走个”成才抬眼,笑的灿烂“行啊”酒桌文化,就是劝酒和敬酒,然后成才来者不拒,喝酒非常爽快,找他喝酒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众人皆醉了唯独他清醒,c3红着小脸,眼睛水润“花花,想不到你这个不喝酒的人酒量这么好啊”
成才拍了拍他的脸“没有能喝的,只有能扛的”徐睿摇晃着,吐字不清“花花,你说的太好了”石头摇头“兄弟们,差不多就行了,免的我还一个个把你们弄回去”徐睿大手一挥“那怎么行啊,今晚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去找队长”座位上大部分人都站起来“我们一起,今天不把队长喝趴下,难解我心头之恨啊”石头笑起来“队长不要你们灌都已经趴下了,就两量的酒量”成才一看,还果然是,趴在桌上朝这边傻笑呢,眼神纯良,就像只纯洁的小白兔。
一下飞机,挂彩的都被赶去基地的医护室,袁朗和齐桓压着脸色惨白的马于去交差,在他昏迷时,吴哲从他的嘴里取出了一颗毒药,交接手续办好,虚伪感激的话听了一箩筐,袁朗很得体的应付着,离开时马于狠狠的瞪着袁朗,恨不能用目光杀死他,袁朗整个人散发着肃杀的冷冽味道,眼神冰冷如霜,对上那样的视线,马于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袁朗的话语冰冷而犀利“你没资格穿这身衣服”
在铁路的办公室里,袁朗语气严肃略带着不满“铁头,情报根本就不准确,这样迟早会出大事的”铁路扔给袁朗一支烟和火机,袁朗笑了笑,点上,铁路叼着香烟,皱着眉头“恩,这个问题很严重,你打份报告,决不能出现这次的状况,我们的人没出事吧”袁朗咧嘴笑“还行,都挂了些彩,铁头,这次给弟兄们放3天吧”铁路吐出徐徐烟雾,答应的很爽快“行,你的报告可要马上交,去医护室处理下你的脸吧,看着难受”袁朗摸摸脸,无所谓的“是”
众人一身硝烟一头乱发,脸上尘土迷彩,个个有如土匪形象全无,然而气氛却很热闹,相互调侃着身上的伤,似乎战场上的杀戮都消失了,医生和护士紧张却有序的进行着外伤处理,所有值班的医生,护士都上了,没办法啊,3中队丝毫没受伤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的,虽说没有命中要害,但是身上带颗子弹,或者拉开了口子总不是件让人舒服的事情,汪主任边小心翼翼的取着子弹边念叨“还好有防弹衣挡了下,要不然这个位置有你受的”石头微笑“防弹衣质量不错”
c3皱着小脸,请求着“医生,你缝漂亮点”医生低着头在胳膊上飞针走线的,头都没抬“你放心,绝对让你满意”薛刚在旁挂点滴,撇撇嘴“小猫,你一个大老爷们,太死要漂亮了吧”c3嘟着嘴“难道你喜欢身上爬满了蜈蚣啊”徐睿笑着接话“这是男人的勋章”吴哲扶着三多从房间出来,坐在位置上等护士来挂水“太多的勋章让令女同胞害怕的,小猫,我支持你的想法”c3给了个飞吻,众人乐,医生护士也乐了。
成才坐在位置上手上挂着点滴,胳膊上缝了6针,腿上的伤口比较浅,洒了些药粉,胸口的子弹早被袁朗取出,撕开止血绷带,重新上了药,白杰很满意自己的缝针技术“成才,你放心,我给你用的是美容线,不用拆线,效果绝对的好”成才困惑不解“还有这种线啊”白杰点头“是的,以前是用在美容上,成才,我对你好吧”众人嫉妒的嚷嚷“白医生,不待这样滴,要一视同仁啊”白杰脸上露出几分狡黠和逗弄,成才突然觉的白杰的神情特别的熟悉,像谁呢?“刚才你们还不是在说疤痕是男人的勋章,我是成全你们的愿望啊”c3鼓着包子脸“我可不要勋章”
汪主任笑道“小白逗你们玩了,现在我们缝针都不需要拆线的了”众人的目光扫向白杰,那真是强大的气场啊,白杰装羞怯摸样,语气娇弱“你们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滴”众人下巴都掉了,一个彪形大汉非要扮成林妹妹,冲击太强,受不了,袁朗和齐桓踏进来就听到这句“小白,你的脸皮都可以挡原子弹了,还会害羞?”袁朗慵懒的腔调,白杰磨牙“袁朗”众人坐凳子看戏,一个是队长,那是不能得罪的,一个是医生,而且还是心理医生,那也是不能得罪的,远离袁朗白杰以保证人身安全,
袁朗很自然的走到成才的身边,眼神落在他胳膊上的伤口,挑眉“小白,看不出来你的绣花水平不错啊”白杰骄傲着“那是,我是医学界的天才啊,呵呵”众人默:以前以为就队长一个极品,没想到啊,后继有人啦,白医生,我们看好你啊!这是群众的呼声,袁朗挑眉而笑“你还是自恋界的天才,你怎么不说啊”护士端着棉花酒精过来,白杰笑的灿烂“我来吧”接过东西,把袁朗按在位置上,沾着酒精的棉花就往伤口处擦,刺痛,
袁朗呲牙咧嘴的“小白,打击报复可会影响你光辉的形象的”白杰笑眯眯的“被你老这么不留余力的抹黑下,我还有形象吗?”撕开ok绷贴在脸上,白杰笑的满意,众人都乐了,袁朗凑到成才面前“花花,难看吗?”成才瞥了眼“还行”白杰上下打量“花花,你的审美能力有问题”袁朗贴着白杰耳朵说了句,白杰脸上一阵红一阵黑的“算你狠”(队长对白杰说:等你交女朋友了,我告诉她你10岁还尿床)
成才抿嘴乐,袁朗拍拍手,众人都被吸引了“好消息,这次铁头大出血,给了我们3天假期”于是乎所有的队员在这一刻沸腾着,叫嚣着,3天,平常都只放1天的,吴哲喊了声“等等,今天好像是周六”大伙望着他,吴哲叹气“明天本来就是休息日,我们还只是放了1天啊”众人默:被铁头a了把,袁朗扑哧的乐了,难怪答应的如此爽快,这里等着呢“这个老狐狸”
齐桓扶着三多,吴哲扶着成才,袁朗小尾巴跟着,心里碎碎念“该死的吴哲,要狠狠的削,成才要你扶吗?还有成才,你需要人扶吗?就算要,那也是我来扶啊”齐桓的余光看着自己队长咬牙切齿的样子,给了吴哲一个眼色,吴哲假装莫有看到,齐桓心里叹息:锄头啊,你的未来是黑暗的,吴哲暗暗的念叨:烂人,反正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也要酸死你,哈哈 吴哲安置好成才,笑容可掬的“花花,我先去洗澡,等我弄好了在帮你洗,你放心,这几天,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成才挑眉,眼眸里透着玩味,吴哲给袁朗一个得意的笑容,哼着歌去了浴室,成才摇头,这两人啊,袁朗蹭的扑过来,笑的真诚“花花,我服务特别好,真的,保证让你满意”成才瞟了他一眼“走吧”袁朗快乐的摇着尾巴(假设他有的话),吴哲头发湿漉漉的出来,果然,房间里静悄悄的,这个烂人。 袁朗到点准时出现,房间里人声鼎沸的,c3笑着问“队长你老人家这几天怎么老是来锄头房间报到啊,有何目的,老实交代”袁朗蹭到成才身边,情深款款的“哎,谁让我爱恋花花”成才瞥瞥他,莫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众人哈哈大笑,徐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队长,你不是暗恋着锄头的嘛,这么快就变心了”吴哲斜视袁朗“是啊,烂人,你不是说喜欢我,要定了我的吗?”薛刚点头“是的,队长爱的宣言我们都知道的” 袁朗抓起成才的手“花花,你千万不要误会啊,我对吴哲那是年少不懂事啊,遇上你以后才知道什么是真爱,你就从了我吧”吴哲嘟着嘴“什么啊,不懂事,我看你就是变心了”袁朗挑眉“吴哲,你放心大房的位置给你留在呢”吴哲借用了齐桓的名言“你才是大房,你全家都是大房”大伙都笑摊了,齐桓笑着拍拍吴哲的肩,安慰道“算了,锄头”c3笑的眉弯弯,眼弯弯的“花花,要不你就从了队长吧,好歹肥水不流外人田” 吴哲摊在齐桓的身上“他想的美,花花是我的正宫娘娘”石头看了眼花花,他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有生气的痕迹,八卦的问“花花,你自己选,是从了队长呢还是选锄头”成才还没答话,三多很认真的替他回答了“石头,队长和锄头都是男的,成才不会选的”袁朗脸上的笑淡了很多,吴哲和齐桓也愣了下,徐睿伸手挠了挠三多的头“哎,纯洁的娃,我们是和花花闹着玩”三多笑呵呵的“对不起,我又错了” 这几天独处时,袁朗总是欲言又止的,成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抱着他说不用担心,可能吗?现实吗?年迈的双亲,自己亏欠最多的人,怎么忍心告诉他们,唯一的独子爱上了一个男人,没有结婚的打算,这对两位老人是多么大的打击,而他,自己深爱的人,宁愿自己去死也舍不得伤他丝毫的,又怎么忍心让他在这段或许没有未来的感情里痛苦的挣扎,连份未来的承诺都听不到,这两边,无论伤到哪方自己都不愿意,可这是个死结,无法找到解决的方案,或许时间会最终给出答案,成才掩盖着苦涩的心情,面上依旧淡然。 清晨,成才在检查考试的必须品,吴哲从洗手间出来,微笑着“准备好了吗?”成才把等下要吃的早餐装进袋子“马上”门被推开 ,三多拎着袋子进来了“成才,可以走了吗?”吴哲瞥眼了门口“个烂人,还不来”话语落,袁朗就依在门框上“吴哲啊,在背后讲人坏话不太好吧”吴哲鼓着包子脸,还真巧,成才拎着书袋“走吧”上车时,吴哲轻声的说“花花,你坐前面吧”袁朗给吴哲一个灿烂的笑脸,吴哲翻白眼,三多和吴哲坐在后座,袁朗开着车,随意的问“花花,完毕,紧张吗?” 三多露出白牙“不紧张”袁朗的目光看着成才,成才嘴角微翘“你忘了我们的老师是谁啊”吴哲头发一甩“放心吧,烂人,本人的高徒,没问题”袁朗笑了笑“关心则乱啊”成才微笑着“别担心”2个小时后赶到了考试的学校,时间还早,四人在车上吃早餐,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你俩去吧”下车时,成才被袁朗拥在怀里“好好考,别紧张”吴哲在旁摇头“娘娘腔腔的”袁朗又给了三多一个鼓励的拥抱,三多眼睛都笑成一条缝“队长,我会考的很好的”吴哲伸出手“花花,抱抱吧”袁朗笑道“时间来不及了”成才和三多挥手,走进了考场,
吴哲叹气“烂人,你真的心眼好小”袁朗依在车门上,淡淡的说道“吴哲,你不懂”吴哲微仰着头,眼神明亮“这段感情你陷的太深了,对你和花花都不是件好事”袁朗慵懒地倚靠在门上,脸上的表情却似在深思,眼眸黝黑如墨,复杂深沉,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心中的想法,唇边不知意味的浅笑“吴哲,你觉的我还有机会逃出吗?一个人的地狱太辛苦,两个人的地狱会好受一些吧”吴哲哑口无言,神情复杂,低低的说“你和花花一样,都挺狠的”
袁朗低低的笑出声,头懒散的靠在车窗上,斜挑着那黝黑的魅惑双瞳,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放荡与不羁,似游戏于人间的浪子,无人能束缚他,更没有人能困惑他,语气轻柔略带着苦涩“他就是我的劫”吴哲知道他这个看起来放荡不羁的,妖孽般的男人已经被束缚了,灵魂被锁住了,心再也没有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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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觉的这顿饭吃的特别痛苦,一个前任爱人,一个现任爱人,怎么花花表现的这么淡然,而自己这个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外人却如坐针毡,难怪烂人说自己太浮躁了,果然是没错啊,要淡定!三多吃的很幸福很快乐,考试出来看到车旁熟悉的人,三多冲了过去,欢快的蹦着“连长,怎么这么巧啊”袁朗挑眉而笑,没有吭声,高城摸了摸三多的头,眼神望向成才“突然想到你们今天考试,所以来看看”袁朗似笑非笑的,三多乐呵呵的“连长,你对我们真好”
高城不太好意思了,成才笑着道“连长,一块吃中饭吧,我请”高城眼睛一瞪“啥玩意,就你那点补贴啊,留着买书吧”成才抿着嘴笑,梨涡时隐时现的,袁朗挑着眉梢“这样吧,你们都别挣了,还是我来请吧,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队长,老虎,赏个脸”吴哲很乖巧的做壁花,高城很爽朗“好,吃死你这个死老a”然后吴哲就开始了痛苦的午餐时间,当看到高城不停的给成才夹菜时,吴哲都恨不的马上消失,太恐怖了,袁朗表现的越正常,吴哲越觉的心里毛毛的,
成才望着堆成小山的菜,苦笑“连长,太多了,我吃不完”高城嚷嚷道“这哪里多了,男人就要多吃的,看你瘦的”三多从碗里抬头“连长,成才哪里瘦啊,都胖了不少”吴哲心里不住的点头,就是啊,高副营长啊,你什么眼光啊,成才哪里瘦了,袁朗淡淡的问“真的吃不了”成才苦着脸,高城想了想“那再吃点,吃不完就算了”成才的脸上露出了解放的笑容,袁朗把成才的碗端到自己面前,把自己碗推到成才面前“吃这碗吧”然后吃着被成才咬过的菜,
吴哲下巴都掉了,这个太强悍了,立马秒杀了高城啊,成才也傻眼了“队长,不必了”袁朗似笑非笑的“花花同学,浪费是可耻的”三多立马支持队长“成才,队长说的对,浪费没有意义,队长帮你吃,有意义”成才垂着头,神情莫测的,吴哲低着头吃菜,身体却在微微的颤动,烂人,强人啊,我佩服啊,对待情敌真是一招毙命啊,高城的视线停顿了下,最后笑了笑“你这个死老a”袁朗慢条斯理的吃着菜,淡淡的说了句“我们只是方式不同”高城沉默了下,神情悲凉“你说的对”
于是气氛变的怪异,成才淡然的云游四海,三多认真的消灭着食物,高城的视线飘忽,袁朗吃的挺快乐的,偶然还和三多聊几句,吴哲已经缩的小小的,最大的愿望就是这该死的饭局马上结束,三多摸着肚子,乐呵呵“我吃的好饱啊”吴哲接过话“我也吃饱了”那意思就是我们赶紧撤吧,袁朗挑眉“老虎呢?”高城点头“恩”结账走人,出门后吴哲看着前面3人的背影,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三多关心的问“锄头,你怎么了”吴哲笑着道“火星撞地球啊,太有压力了,受不了啊”三多皱眉“没有啊,哪有啊”
吴哲拉着三多“你不需要明白”三多傻愣愣的“哦”高城侧头,望着成才“你能陪我走走吗?”成才淡淡的笑“当然可以”扭头看了看袁朗,他笑了笑,口型“我在这里等你”高城安静的走着,成才跟着身后,许久,高城淡淡的问“你爱过我吗?”成才的脚步停下,高城没有回头“这么久了,我就想听句实话,难道你这也做不到吗?”成才咬着唇,挣扎着,很轻很轻的声音飘到高城的耳边“爱过,很爱”高城闭上眼,一颗晶莹的泪水掉落,嗓音有点哑“谢谢”他大步的朝远方走去,没有回头,
成才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难受了”成才摇头,袁朗轻轻的问“觉的我不应该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成才扭头,漂亮的眼睛深邃迷人的像是一涌不见底的深潭“没,这样挺好的,他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我希望他幸福”袁朗叹息“我不知道你是对他好,还是对他特别的残忍,但是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会这样的对我” 成才嘴角微微勾起,带着轻柔的浅笑“或许将来是你这样对待我” 后来成才想起这幕时,笑的迷离,一语成谶 ,袁朗拍了拍他的肩“我,永远不会,我没有你这么伟大的想法,我爱一个人,就恨不的永远的囚禁他,霸占他,所以你就死心吧”成才温柔地一笑,刹那间,光华流转,目眩神迷“是吗?”袁朗强忍着亲吻他的欲望,低哑着嗓音“回去吧,吴哲和三多在等着我们” 袁朗从车里跳下,丁云溪和李伟背着行囊站在传说中很厉害很嚣张的老a基地,心情激动而振奋,这里或许会成为自己未来的战场,袁朗挑眉,语气充满了不屑“2颗南瓜,随便塞塞吧”成才眼神轻慢得近乎无礼的扫描下两人,冷漠的翻开本子“队长,塞不下了”丁云峰和李伟似乎不太能接受这种语气,什么南瓜,随便塞塞,仔细一看,更加不爽,那拿本子的竟然是个年轻的士官,长的还不错,就是表情太冷漠,也没什么礼貌,他们可是上尉,按理说这个士官应该给他们敬礼才对啊,可看那士官的样子是不可能给他们敬礼的,还真是个特别的地方。 袁朗懒洋洋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就3个月,或许都不用,随便找个地方,就这样吧”没有多看他俩一眼,转身离去,丁云溪和李伟不敢相信,这个把他们挖过来的人会这样对他们,成才合上本子“李伟,37号,丁云溪,38号,在这里,你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跟我来吧”丁云峰和李伟迟疑了下,成才扭头,嘲弄的口吻“怎么,耳朵有问题啊,还是要我请八抬大轿来抬两位啊”李伟怒火中烧“同志,你讲话客气点”成才散发着肃杀的冷冽味道,凑上前,用特欠揍的语气吹他耳朵,声音冷淡“在这里我是你们的教官,还有,我对你已经够客气了,南瓜”特别是最后的南瓜两个字,念的充满了嘲弄和恶意, 李伟的手握拳,丁云溪立马拉住李伟“对不起,教官”成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说话娘娘腔腔的,没吃饭啊”丁云溪深呼吸,大喊“对不起,教官”成才揉了揉耳朵,淡淡的说“喊这么大声,你想吓死谁啊”丁云溪是个好脾气的人,都要抓狂了,你说声音小了,他说你娘娘腔腔,声音大了,他还是不满意,天啊,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啊,成才瞟了瞟他们“走吧,两位南瓜,去看看你们的狗窝”李伟握紧着拳头真的很想狠狠的揍他一顿,可想到关于老a的传说,把愤怒压在心里。 门被重重的推开,里面已经有了1个人,穿着海军常服,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到门口的人,站了起来,成才一脚一个的把人踹了进去“这里是你们未来3个月的住处,或许你们待不了3个月就滚蛋了,祝你们好运”门被重重的关上了,丁云溪和李伟呆住了,这tm的叫什么事情嘛,一看海军的军衔,两人立马敬礼“首长好”那海军少校笑咪咪的回礼“我和你们都一样,这在里是没有军衔之分的,只有教官和学员,所以咱们也别客气了,要不然被看到,又要挨训了,自我介绍下,我,39号,吴哲,海军陆战,认识你们很高兴” 丁云溪伸出手回握“38,丁云溪,502团的”李伟也和吴哲握手“37,李伟,也是502团的”吴哲指了指房间的床位“挑位子吧”李伟把行囊扔到上铺“云溪,你睡下铺吧”丁云溪和李伟这才打量了房间,15个平方左右,除了床和凳子,1张桌子,1个衣柜,东西是少的可怜啊,李伟摇头“老a也太穷了吧”丁云溪笑道“怎么可能,老a的经费很足的”李伟撇撇嘴,门又被重重的踢开,一个人被成才一脚踹在屁股上,踉跄了下进来了,成才冷着脸“滚进去,南瓜”门咚的关上了,吴哲嘴角直抽抽,花花,你就是传说中的演技派啊, 那进来的人立正敬礼“首长们好,40号,陈斌,野战的”三人赶紧回礼,吴哲又把刚才说过的话重新来了一边,边说心里边骂袁朗“个烂人,个烂人”袁朗正坐在办公室,笑的猖狂“吴哲啊,看我不削死你”齐桓打字的手抖了抖,队长,你老也太狠心了吧,以后离花花远点,安全最重要啊,为吴哲哀悼“锄头啊,哥哥对不起你啊,救不了你啊” 彼此刚熟悉,口哨声响起,四人快速的奔下楼,总的来说还是精英分子,很快的队伍按照高低顺序排列好,成才冷冷的注视着众人“我是你们的副教官成才,未来的3个月,你们不属于自己,没有任何的权利,哦,不对,有一项权利,那就是只有接受的权利,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我先说下规矩,吃饭10分钟,洗澡10分钟,过时不侯,中饭后集合,现在左转,目标餐厅” 一个个的排着队领着自己号子的盘子,一看,都炸毛了,不吃鱼的都是鱼,不吃肉的都是肉,反正就是你讨厌的就摆在面前,你喜欢的绝对是没有的,吴哲端着饭盘,苦瓜炒肉片,晕,苦瓜是自己最讨厌的食物啊,都没有照顾下,烂人,算你狠“报告”成才抬头淡淡的看着“说”12号不爽的指着饭盘“教官,我要求换份饭”成才嘴角微翘“理由”12号振振有词“我不喜欢吃猪肉”成才瞥瞥他“你的档案记载你不是回民”12点头“是,但是我不喜欢,请你尊重我的喜好” 吴哲吃着饭,摇头说了句“哎,代沟啊”丁云溪不解的看着吴哲,吴哲耸耸肩,努力的塞着饭,成才站起来,走过来把盘子收起来,嘴角微翘,漂亮的桃花眼,有着些锐气,也透着些冷然“不喜欢,可以,你中午就不必吃了,对了,你还可以打电话给你的领导,说我们不尊重你的喜好,强迫你吃猪肉”12号愣住了, 成才的眼神如冷箭扫射,语气冷若冰霜“谁不想吃的话,现在就出说来,对了,你们吃饭的时间只有10分钟,时间一到,谁都别想吃一口”他的话音落,就听到餐厅里大口吃饭的声音,成才看了眼12号,拿着他的盘子交给厨房,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以后每顿都给他做肉,白煮肉,多选点肥肉”众人寒,天呐,这个副教官哪里是人啊,他就是个恶魔啊,想到副的都这么恐怖,那正的不是要自己的命啊,未来是暗淡无光的。 33中饭事件后,众人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说的对,这3个月自己没有支配自己的权利,站在训练室里,桌上摆放着训作服,成才按照本子上的号子一个个的叫,上来的人领着自己的衣服,很快50套衣服都发完了,成才也没有说话,找了个位置猫下身子,好像睡起了午觉,众人傻傻的站着,开始小声的交谈,聊了彼此的来处,和流传的关于老a的八卦,9号喊了声“报告”成才眼睛都没睁开“500个俯卧撑”
9号呆了,成才淡淡的说道“你没听清楚吗?还是觉的500个太少了”9号乖乖的开始做俯卧撑,成才清冷的声音飘荡“队列里可以讲话吗?你们还是军中精英,丢死人了,500个俯卧撑,全体都有”众人被堵的,怒火燃烧,却也没人敢说不,安静的训练室里只听到急促的呼吸声,20分钟过后,50个人都站起来,地板上一滩水,额头上都是汗,众人默然,1个小时过去了,2个小时过去了,4个小时过去了,令众人吃惊的是教官从猫下开始身体再也没有动一下,小小的佩服了下,
长时间的站立和等待都是件痛苦的事情,门口传来脚步声,成才瞬间睁开眼,淡淡的喊了声“队长”袁朗踏着慵懒的步伐,走了进来“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们在等我”成才挑眉“那现在可以训话了吗?”袁朗笑的很温和,语气就像指导员“训什么话,让大家等了这么久,我都不好意思了,现在解散吧”众人心想还是主训官好啊,瞄了瞄成才,成才冷冰冰的表情“看什么,他就是你们未来3个月的主训官袁朗,解散”
众人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向自己的宿舍,坐着床上,李伟揉着脚“天呐,这日子可怎么熬啊”吴哲笑眯眯的“37号,坚持就是胜利啊”李伟咬牙切齿的“老子和他们干到底,那个冷脸恶魔说不到3个月就让我们滚,我偏不”吴哲震惊“冷脸恶魔?你太夸张了吧”李伟认真的道“夸张,一点不,我从来都没看过这么恐怖的教官,太适合他了”吴哲无语了,花花,你第一天就有了外号啊,
丁云溪活动着身体“我反正是打定主意要留下来,3个月的时间,我跟他们拼了”吴哲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有勇气”丁云溪笑的腼腆,吴哲转而问陈斌,这个野战的少尉,话不多,没有任何的抱怨不满,中饭时他表情痛苦的塞着芹菜炒鱿鱼,因为是冷的,特别的腥,但是他却把饭吃的特别的干净,吴哲那时就对他有了丝特殊的好感“40号,你呢?想留下”陈斌很平静的回答“是”吴哲好奇的问“为什么”陈斌淡淡然“因为这里是步兵的巅峰”
吴哲沉默了,丁云溪好奇的问“39号,你想留下来吗?”吴哲豪气万丈的“当然,这里有我想要的一切”李伟顿时激情燃烧“好,让我们一起努力”四人的手放在一起,齐声“加油!”淡淡的友谊在彼此间弥漫。
晚饭时,没有人在对自己讨厌的食物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只听到碗筷的声音,饭后开始了野外生存课程,4个小时的课程下来,大家的脑海里都被填满了植物动物,临睡前,李伟笑着道“还好,晚上没有发生恐怖的事情啊”吴哲偷笑,新南瓜,你还没见识过烂人的手段。凌晨3点,成才吹响了紧急集合的口哨,吴哲套起外套就往楼下奔,丁云溪,李伟,陈斌也快速的打理好衣服奔下去,楼下宁静,成才一人站立着,看着手表似乎在计时,
急促的脚步,睡眼朦胧的奔下楼,很快队列整齐,成才静静的等着,队伍里竟然没人讲话,袁朗从墙角阴暗处走了出来,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不错,成才这么快就压住他们的气焰了,施施然的在队列走过,在9号的面前,打量了一番“奶油小生啊,你放心,在我们这里你一定会变成型男的”9号没有吭声,袁朗微皱着眉头“教官问话,你都不答,太没礼貌了吧,扣2分”成才冷漠的应答“早扣了”
9号大声的回答“报告”袁朗揉揉耳朵,挑眉“你有意见?”9号不服气的道“教官事先没有说明”袁朗身体倾斜,贴着他的耳边“质疑教官,扣2分”成才淡淡的语气“早扣了”9号紧握着拳头,袁朗笑的挑衅,9号眼眸里的怒火慢慢的消失,身体挺直,袁朗耸耸肩,踏步,退后“39号,吴哲,看不出你娘娘腔腔的,速度还不错”吴哲磨牙“报告教官,我是军人”袁朗努嘴,竟然没有说话,令吴哲有点摸不住,
走到丁云溪面前,沉思了下“38号,丁云溪,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在军区,叫丁云峰”丁云溪有点惊讶“是,教官,你认识我哥哥”成才默默的在他的号码后扣了5分,果然就听到袁朗那欠扁的音调“试图和教官拉关系,扣5分”丁云溪傻眼了,袁朗笑的恶意,袁朗慢悠悠的走着,众人的神经变的极度紧张,因为真的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自己,当看到袁朗走到队列前面时,都松了口气,
袁朗慵懒的跨立着“讲一下规矩啊,做好事儿,没分加。做错事儿,扣分,100个积分,扣完,打行李走人”吴哲等着“今天是个好天气”可袁朗看了眼成才,成才眼神眨巴了下,袁朗笑着道“今天是训练的第一天,强度很弱,大伙先去训练场跑跑,拉拉颈骨,适应下”吴哲惊讶的看着袁朗,这两人搞什么啊?
宽敞的跑道,成才站立着众人面前,气质依旧是冰冷,语气依旧是淡漠,可是那种冰冷和淡漠,却带著出奇的魅力,“我跟你们一起跑,跑道一圈5百米,我同样负重20kg跑10圈5千米。只要到最後,还有一个人能跟上我的速度,我加跑一圈。两个人,我加跑两圈,以此类推,有多少人,我加跑多少圈,并且把你们今天扣了分全部补上,当然,你们输了的话全部扣5分”吴哲愣了,不会吧,花花,你老也太猛了吧,这个下马威,厉害啊。
众人眼睛瞬间亮了,熊熊的斗争燃烧“教官,你说的是真的”18号自己刚把话问出,就后悔,果然,袁朗笑的灿烂“质疑教官,扣5分”
20kg的负重上身,众人都准备好了,口哨声起,如猎豹出击,向前方奔去,袁朗依着车望眼镜瞄着,当那个黑发的少年矫健的身影向前疾奔,步频、步长全部完美,整个身体如同被满弦射出的箭只,火焰一般绽放的爆发力,极致的闪电般的速度,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无论是对袁朗还是身后追随着他背影的50人,
慢慢的跟随他的人群越来越少,10分钟后,就陈斌步伐稳健的跟随着,突然那道迷彩绿的身影如同展翅高飞的雄鹰一般在跑道上呼啸而过,留给陈斌望尘莫及的背影,5分钟后,袁朗笑道“用了15分钟,手下留情嘛”成才淡淡的笑“不正是你想要的”袁朗微笑着注视着他,他额头上的汗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却浑然不觉,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热意而泛着红晕,平日里艳光四射的眼半垂,眼角上翘,形成一个美妙的弧度,小巧的鼻尖上也凝上了水滴,却衬得丰润的唇瓣越发地红,性感迷人,这家伙也太招人了,袁朗控制着自己想触摸的渴望,手紧抓着望眼镜,
5分钟后,众人集合,成才静静的站在他们面前,气息平稳,呼吸正常,淡淡的小麦色肌肤此刻在微亮的灯光照射下有些发亮,非常阳光的感觉,柔和了他身上的那股清冷淡然的气质,运动过后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融化了脸上的那冷若冰霜的气息,精致的五官,被头顶的路灯光映照着闪耀出细碎的金色光泽,黑白分明的眼被水汽润的通透萤亮,黑长的睫毛上下翻飞了一下,带着某种诱惑般的美,斜睨了他们,那双桃花眼竟然展露出魅惑般的风情,令众人吃惊了下,原来这个恶魔长的真漂亮,只见他露出魅惑的笑容“你们输了,集体扣5分”
众人沉默,军队是用实力说话的地方,输了就是输了,如果开始认为自己很优秀的人,现在开始在怀疑自己似乎没有想象中优秀啊,袁朗很慵懒的腔调“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明天,不,确切的说是今天,是个好天气,平均温度是18度,所以我临时决定给大家加个餐,我们趁着太阳没有出来,我带领大家,去迎接太阳,来个50公里的强行军!怎么样?”众人默,吴哲望天,成才接过话淡淡的说“向右转,目标前方的公路,最后到的扣5分”整齐的队伍冲向公路,成才打开车门“队长,请上车吧”
猎豹飞驰,灰尘弥漫,车里的大爷拿着扩音器聊着天,袁朗特有的低沉沙哑的声音“这群南瓜体力不行啊,就是随便找个老百姓都跑得比他们快啊”成才嘴角勾起淡淡的笑“队长,对他们要求不必要严格,毕竟他们是南瓜”两人轻视的语气狠狠的刺激着军人争强好胜的血性,众人鼓着气拼命的往前冲,袁朗伸出头“跑快点儿,这什么速度?都属乌龟的,乌龟爬都比你们快”成才淡然的声音飘出“行不行啊,不行就上救护车啊”
“你才属乌龟的,你全家都属乌龟的” “我跑死也不上”
“就是,不上,跑死我愿意”成才强忍着笑意,9号跑到车边时给了两人一记大白眼,袁朗似笑非笑的“9号,累不累啊,要不休息下”9号没有吭声,这种速度如果开口的话,是有些吃力的,可袁朗继续挑逗着“怎么,对着教官怎么可以这没礼貌啊,不怕扣分啊”9号恶狠狠的瞪着袁朗“不累”成才瞥瞥他,口气淡漠“有力气瞪我们,还不如跑快点”9号立马追赶到前方,袁朗挑眉“心软了”成才打开记录本开始记录,邪魅一笑“队长,你的笑话太冷”
40公里之后大家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丁云溪气喘吁吁那是不用说了,李伟也有点喘了,吴哲跑着旁边只有一点劳累的迹象,基本和刚刚迈步时一个样“还行吗?”李伟脸红扑扑的,声音不太稳“还可以啊,39号,看不出来,你还挺能跑的啊,气不喘的,脸不红的”吴哲笑靥如花“这个多练练就好了”暗自念着:常与375约会,这小儿科啊,吴哲跑跑瞄瞄的,恩,陈斌的体能还真的不错,跑到第一集团,吴哲扭头“37,38,我准备冲刺了,你们也要快点啊”丁云溪挥手“好,加油”李伟笑道“39,努力拿个第一,给死老a看看”吴哲陪了个笑容,我真是有点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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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温暖的洒下大地,袁朗和成才晃悠悠的下车,从这群站没站姿,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队列中走过,袁朗很是轻松地幸灾乐祸着“成才,我就说这群南瓜不行,不就50公里的急行军,就这个摸样,比老百姓都不如,还说是什么兵王,精英,把我们当兵的脸都丢光了”众人心里硬撑着,倔强与愤怒充斥着全身,抬头挺胸的,眼神锐利,像杠枪,成才淡然的目光从众人怒火中烧的脸上扫过“队长,他们只是南瓜”众人腹诽:你才是南瓜,你全家都是南瓜,袁朗如梦初醒“哦,都忘记这茬了,总以为他们是精英,行了,让他们坐车回去吧”
大伙凌晨起床空着肚子跑了55公里,都饿的不行了,抓着馒头就塞,最后的2分钟才喝点粥,剥几颗鸡蛋塞进肚子,时间到就要放下手里的食物站起来离开餐厅,饭后30分钟的休息,大家疲倦的爬回宿舍,丁云溪低着头在弄自己的脚,吴哲走近“怎么了”丁云溪苦着脸“脚上起水泡了”吴哲笑了笑“等着,我帮你”他从行囊里翻腾了下,拿出一颗针和小瓶的酒精,李伟好奇的凑上前“39,你拿针和酒精做什么”
吴哲笑的神秘,眼神在大家的头上搜寻,朝40号勾勾手指,陈斌从床上跃下,吴哲笑眯眯的,拔了根头发,李伟和丁云溪好奇的看着,吴哲很快的把头发穿进针眼里,在酒精里泡了会,把穿有头发丝的针拿出来,穿透水泡,把头发的一头留的泡的一边,针穿透泡后把头发的另一头留的泡的另一边,然后把头发两头拿起来,系成一个结,吴哲抬头“行了”丁云溪佩服的目光,李伟拍了拍吴哲的肩膀“39,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有一手啊”陈斌表情淡然,但望着吴哲的目光里多了些什么。
下午5公里的翻越障碍,大操场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土堆和陷阱,袁朗带着墨镜,成才拿着本子照样发挥他俩的毒舌,也就半天的功夫,大伙也已经习惯了,在成才冰冷的命令里开始了新的征程,不过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见沟就跳,见墙就爬,见铁丝网就匍匐。袁朗看着手上的表,摇头“速度不行,就像作秀”成才忽而邪魅一笑,全身漫着危险的气息“要不给他们刺激下”袁朗嘴角微翘“成才,你还真坏,不过,我喜欢”成才眼微眯,这个动作在他做起来尤为性感,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既危险又迷人。
枪声响起,子弹夹杂着风啸声追逐着,众人惊吓着扭头,不会吧,也太夸张了吧,我们只是翻越障碍,不是被追杀,成才端着枪,梨涡荡漾,眼神锐利,寒光四射,袁朗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训练场“我诚恳的建议各位提高速度,要不然子弹可不长眼的”话音落,枪声响起,国骂通通出场,估计两人的十八代祖宗是被问候了遍,连贯的枪声,子弹飞舞,众人以极快的速度翻越障碍,动作标准的如同教科书,没有人与子弹擦肩而过时,不紧张害怕的,
虽然大家都知道,教官不可能打死自己,但是那种在匍匐前进时,在爬墙时,在吊索滑过时,子弹在耳边擦过,不时的落在身旁,飞溅的尘土撒落,淡淡的硝烟味弥漫,那种身临其境,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弥漫,所有的人都忘乎所以的前进,吴哲咬牙拼命的前进“烂人,算你狠”成才拎着枪,挑眉“队长,成绩还满意吗?”袁朗笑的痞痞的“比你们那届强”成才唇角微翘,笑的无比轻佻撩人“那是没子弹追屁股后面”
袁朗和成才走到众人面前时,突然队列里冲出一个人影,一个记重拳袭击而来,成才在空中用手挡住他袭击而来的重拳,袁朗带着墨镜无法看到他的眼神,但深邃阴沉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对方看出拳被阻,踢腿攻击成才的下盘,腿影漫天,腿风呼啸,成才微皱眉头,出脚回击,动作流畅,反应迅猛,气势强悍,直觉精准,格斗经验丰富,这样的他如猛兽一般危险,全身畜力待发时无处不散发着致命的性感,闪电般的速度,手掐住对方的脖子“还打吗?12号”12好喘着气,怒吼着“你们tm的都是疯子,凭什么开枪打我们,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成才松手,淡淡的目光扫过众人,如刀锋掠过“害怕了,那你们不该来这里,刚才连最小烈度的战争都算不上,如果因为这个,我想大家不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今天你们就可以选择退出,这里不适合你们”众人沉默了,陈斌很冷静的喊了声“报告,我要留下”紧接着一个个的跟着喊报告要留下,成才淡淡的笑,袁朗踱着步伐到12号面前“我给你个机会,1自己选择退出,2扣20分,并且向成教官道歉”12号很豪爽的说“我选2”弯腰很诚恳的说“对不起,成教官”成才冷冷的说“我替你心疼那20分,扣的实在是冤”
10公里的武装泅渡,2个小时穿着冰冷的衣服进行格斗,这一切真的需要极大的承受能力,当体力无法承受时,只能用意志强撑,你拳我脚的相互攻击着,身体逐渐变的麻木,似乎痛疼感也渐渐消失了,只剩下机械似的互殴,当听到两个恶魔说解散时,躺着的,站着的都泪流满面了,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浴室,热水淋在身上,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爽,吴哲在热水里碎碎念“个烂人,越来越狠了,别说新南瓜,就是我这个老南瓜也被吓倒了,花花,你也变坏了,一定是烂人教坏你的”
李伟头上顶着泡沫,半眯着眼,抓着头发“39,你在说什么啊”吴哲转身,面对着他“在念经”李伟边冲水含糊不清的笑声“我看也就你心气好”吴哲笑了笑“不会吧,我看大家都还行啊”李伟眼眶被水冲的红红的“你没听见大家都恨不把俩死老a抽筋剥皮的”吴哲翻白眼,心想:你和高城是亲戚吗?死老a的叫着,吴哲悻悻然“教官是为我们好”李伟打着香皂“知道啊,但是他们也太疯狂了,你被子弹追的时候不想揍他们?”
吴哲摇头“没有,因为我知道他们想告诉我们,战场是怎么样的,如果这样都受不了,就像教官说的,我们不适合这里”李伟眼神逐渐变的严肃,语气诚恳“39,其实大家都知道,所以虽然嘴巴里骂骂,心里还是挺服死老a的,他们是真正的军人”吴哲笑了笑,李伟凑上前,很小声的说“大家都说成教官肯定杀了过人”吴哲嘴巴微张“是造谣吧”李伟眼睛眨巴“真的,看他开枪的气势,和12号格斗时的凶狠,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相比较还是袁教官好,虽然嘴巴毒了点,心眼多了点,总的来说,没有成教官那么蔫坏狠毒”吴哲已经无语了,花花,我同情你,不对,南瓜们,我同情你们,不对啊,我也是南瓜啊,吴哲痛苦的无声悲鸣,真是悲惨的世界啊,烂人,我恨你。
袁朗端着两人的晚饭走进办公室,成才全神贯注的记录着今天的训练成绩,袁朗弯下腰,快速的阅览“行了,先吃饭吧,晚上还有时间”成才回头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好”袁朗竖起耳朵,眼睛四处瞄了瞄,想了想,最后还是算了,成才打开饭盒“哦,今天的伙食不错啊”袁朗温柔的表情“那你多吃点”成才淡淡的笑意“恩”两人之间有着浓浓的温情弥漫。
成才终于做好了所有人的档案,揉了揉肩膀,袁朗正守在打印机旁,微笑着过来,把成才的手拿开“我帮你揉揉”手法熟练,穴位精准,成才扭头“水平不错,可以考虑做个按摩师”袁朗轻笑“我啊,只做你一个人的御用按摩师”成才嘴角微翘“那铁头还不突突我啊”袁朗淡淡的道“如果谁要突突你,我都会挡在你前面”成才没有吭声了,这个话题也不太适合继续聊下去,袁朗苦笑,成才握住他的手,袁朗轻轻的回握“成才,我们“成才咬着下唇,许久,袁朗也没有在说什么,两人就静静的,一个坐着,一个在身后站着,只有手紧握着。
因为削南瓜的原因,袁朗光明正大的把成才弄到自己的房间,3中队的众人暗暗的同情成才,队长大人可是雁过拔毛的主啊,花花可是一朵鲜花落入魔掌了,队长肯定辣手摧花,想到花花的遭遇,都小小的内疚了下,c3哭天抹泪的“我可怜的花花啊,估计你会被队长啃的连渣都没有啊”徐睿一巴掌拍下来“小猫,你的话很有歧义啊,队长又不是色狼”c3很正经的道“队长不是色狼,但是队长是狐狸啊,他肯定狂操花花的,恨不的把花花掰成2个人来用,天天折磨花花,让花花夜不成眠”齐桓低着头乐啊,小猫啊,在老a的地界,有时候大实话是没人相信的。
此刻大家口里的八卦主角确实被队长辣手摧花了,袁朗吃的饱饱的,花的每片肌肤他都细细的品尝过,成才闭着眼乖乖的缩在他的怀里,情欲沁然的声音抱怨着“袁朗,我快被你弄死了”袁朗额抵住他的额,唇贴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腻人,舌尖被细细的吸允纠缠,低哑性感的声音“你不会死的,你会好好的待在我的怀里”手轻柔的按揉着他的腰,成才低低的说了句“我累了”袁朗爱怜的眼神,不舍的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人,他难得如此的柔顺,眼角眉梢都是疲惫尽头的舒畅与安稳“好好睡,我陪着你”亲吻着他的额头,看着他嘴角微翘,脸上露出自己都不知道的溺爱。
他很快的沉睡,平稳的呼吸,袁朗专注的凝视着,他疲倦的容颜,明知不应该,但是内心卑劣的想把他撕碎,吞下,藏着自己身体里,怎么拥有都觉的不够,所有的亲吻抚摸都无法安抚那没有未来的恐惧感,只有在他的身体里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就像我们明明已经在一起,我却始终无法靠近你多一点,如果没有看见你,我不会如此想要拥有你,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就不会如此渴望你,如果你不曾说过爱我,我也许就不会如此的奢望你,成才,请你勇敢点,为了我们的未来,给我点希望,哪怕是一点点,我也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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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紧急的集合的口哨打破了受训人的美梦,吴哲翻身“快点,集合了”开门奔出去,屋里的3人也很快的追了出来,看到吴哲晚上没有脱衣服,陈斌有样学样的,李伟和丁云溪看到,也决定响应,所以四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楼下,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立,成才拿着本子,看着手表,5分钟左右的时间人全部到齐,袁朗慢悠悠的出现,吴哲望天,果然“今天是个好天气”又出现了,没有抗议,袁朗小小的郁闷了下,太不好玩了。
跳上车,成才微皱眉头,袁朗轻轻的问“腰还酸啊”成才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昨晚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太疯狂,现在腰还难受,袁朗老脸难得的红了下“要不你休息下,我盯着”成才深呼吸“不必”袁朗讨好着“要不我帮你揉揉”成才咬着下唇“算了”在奔跑着的南瓜们也觉的奇怪了,今天怎么都没冷嘲热讽的,这么安静,也不习惯啊,看来人是被虐着虐习惯了,袁朗那欠揍的声音传来“跑快点,都没吃饭啊”众人心里碎碎念:本来就没吃饭啊,成才抿着嘴乐,难得他会说出这么低级的话。
昏暗的光线下,气喘吁吁中,组装枪支,本来就很紧张,在加上旁边教官大声的斥责“你们在搞什么,快点,光靶出现了,开枪啊,你们这群南瓜”枪声稀稀落落的响起,听完靶数,袁朗大怒“你们还号称兵王,军中精英,就这样的枪法啊,我告诉你们,这个靶场从来都没出过这么烂的枪法,丢死人了,随便找个人都比你们好,全部扣5分”李伟刚想喊报告,吴哲站出来喊了声“报告”成才微皱眉头,袁朗挑眉“39号,讲话”
吴哲淡淡的问“教官,枪支需要组装,需要矫正,我们的时间根本不够”袁朗挑衅“哦,你脱离这些就不会射击了,片面的找理由,加扣5分”吴哲淡淡然“教官,我请求两位教官的示范”袁朗笑的痞痞的“在这里等着我啊,成才”成才走过来“到”袁朗朝吴哲挑眉“分解你们的枪”众人热血沸腾啊,对成教官的枪法众人不怀疑,在障碍训练时他的子弹总是落在离人10厘米左右,很近,但是从来都没误伤到,而袁教官就比较神秘了,大家也就知道他很毒舌,很会拐人,对于他的军事素质都不清楚,吴哲和李伟快速的分解了枪械,袁朗看了看光线,轻描淡写的说道“现在的视线比刚才好,我们不想占你们的便宜”
袁朗和成才背对靶位,反手装枪,手指在枪支上飞舞着,动作眼花缭乱,如猎豹出击般优雅,转身跪姿,行云流水般顺畅,开枪射击,子弹如瀑布,狂泻而去,如千军万马,袁朗眼神锐利中带有着杀气,嘴角有着一丝霸气的笑意,成才眼神冷若冰霜,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两人身上都带着诡异的魅力,杀气腾腾,王者之气,寒光四射,枪声骤然而起,如同一个节奏,子弹像风暴那样倾泄出去,硝烟弥漫,火花四溅,枪声戛然而止,两人相视而笑,眼眸里深情漫漫,人枪最完美的诠释,如此的和谐,如此的相容,似乎他们就是枪,而枪就是他们,人枪合一的完美典范。
观赏的南瓜们震撼了,天呐,太帅了,太迷人了,太酷了,他们哪里是人啊,握枪的两人简直就是为枪而生的妖精,此刻世上最美的词都无法形容他们的风采,被秒杀了,被魅惑了,此后的人生里这幕永远的萦绕他们的脑海里,震惊的目光看着两人,简直就是好莱坞魔幻片,梦幻般的情景,从装枪到射击,形到神惊人的一致,似乎2人融合为一体,动作行云流水般的潇洒,气势千军万马般奔放,那抹笑容不可思议的相溶,两人同时灵敏的站起来,散发着淡淡的硝烟味“报靶”对讲机里清晰的传来“报告队长,2个靶位,25发子弹全部上靶,都是满分”
南瓜们石化了,崇拜的眼神望着两位教官,他们射击就是场顶级的表演秀,如果说以前被他们压制或许有军人服从命令的天职,现在完全是拜倒在两人的作训裤下,他们太强悍了,李伟望向吴哲的目光里多了丝谢意,陈斌静静的看着两人,目光坚定,袁朗挑眉“射击结束后全体加餐,还看什么,继续练习”众人如梦初醒,卧倒,枪声开始响彻靶场,成才站在袁朗身边,微皱着眉头“这场戏是你和锄头商量好的吗?”袁朗眼眸深邃“这群南瓜大部分都是念军校出来的,要想让他们服,就要显示我们的实力,把他们优越感全部打消掉”
成才淡淡的笑“估计这次后没人找麻烦了”袁朗咧嘴笑“明天开始正式削南瓜”一天折磨下来,众人连话都不想说了,吴哲从枕头下摸出话梅含在嘴里,幸福啊!丁云溪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问“也不知道明天做什么”吴哲含糊不清“哪知他们,反正我们这3个月扔掉思想,听从命令就对了”李伟头从床铺上伸出“39号,今天谢谢你”吴哲摆摆手“37号,我又不是为你,我也只是想知道两位教官的实力”丁云溪羡慕的口吻“你们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他们这么好的枪法啊”
吴哲还没说话,陈斌冷冷的声音飘过来“留下来就有一天变成他们这么厉害了”吴哲笑道“40号,我们这群人里你的枪法最好”陈斌眼神复杂“以前我以为我的枪法很好了,现在知道不是”口哨声响起,四人从床上跃下,晚间的课程开始了。
晚间课程结束后,众人回房间后,发现每人的床上都放着一周的训练计划,拿在手里傻眼了,早晚“5个500”:500个俯卧撑,500个仰卧起坐,500个蹲下起立,500个马步冲拳,500个前后踢腿;上午2小时擒拿格斗,2小时射击,下午2小时陡崖攀登,3小时渗透技能训练,晚上4小时战斗技能训练,每周“3个3次”:3次5公里全障碍跑,3次50公里全负重越野,3次10公里武装泅渡,红色的几个字很明显,加餐由教官的心情所定。吴哲拍着额头倒在床,烂人,算你狠啊。
进入训练后,众人对两位的好感直线下降,虽然我们大家开始崇拜你们,可再多的激情也架不住被你们这样的折磨啊,袁朗做为格斗教练,格斗训练输了的人被惩罚,5人一组的扛着200斤的原木在操场上跑5公里,或者是抱着原木在泥水里做仰卧起坐,嘴里不知道喝下了多少泥水,这些惩罚需要彼此间的合作,要不然就会受伤,因为不熟悉或者其他的理由,弄的身上都是伤痕累累的,后来发现只有彼此信任彼此合作才能完成,陡崖攀登时,如果不幸掉下来,袁教官可不会心疼,他只会在你身上狠狠的踹上一脚,然后用恶毒的语言打击你,让你觉的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是浪费粮食,以前觉的他人还好的,恨不能把自己的眼睛挖下来,太走眼了,他哪里是个好人啊,也是个恶人啊,是个暴君,
在射击训练课程上,射击训练靶数最少的人,成教官会笑的非常的灿烂,众人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也摸到了一个窍门,那就是成教官笑的越甜蜜越灿烂,那他们就会越发的悲惨,不是加餐就是加罚,不是平举着枪,枪口用绳子吊着2块砖头,一动不动站2个小时,就是让人趴在地上,静止,身上倒满了蠕动的虫子,非常的恶心,令人憎恨,更绝的是让人头顶着苹果,远距离的,他老人家玩射击,吓的顶苹果的人都要尿裤子了,
而成教官梨涡荡漾,桃花飞扬,艳光四射“心静了,手就稳了”
能心静吗?能不怕吗?众人默默的流泪啊,你变态可我们正常啊,众人为了少被他摧残,射击水平是直线上升啊,当子弹从你耳边飞过,当虫子在你身上蠕动,当你水平状态的端枪站立2小时,当你顶着苹果站在2百米的距离,面对着枪口,没有人的枪法不变好,因为大家害怕成教官想出更加变态的惩罚。
钻泥潭、过铁丝网、越水障,全身都脏乱不堪,而袁教官却悠闲的煲电话粥“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啊,也就是在收拾一帮南瓜,吃饭,吃什么饭,哪有空去吃饭啊”吴哲从铁丝网里爬出来,无语,多么熟悉的一幕啊,而想冲上去的人不是自己,吴哲一把拉住李伟,李伟喃喃的骂了声“kao,教官们越来越变态”成才淡漠的声音从扩音器里飘洒“站在那里干吗?等着挨子弹啊”一颗子弹落在李伟的脚边,吓的众人出了身冷汗,晕,忘记了还有个恶魔在看着呢,kao,狼狈2人组,立马扑进水里,如同下饺子,扑腾的向前进。
一个月过后,众人突然觉的日子没有那么难熬了,因为已经习惯了被虐被打击,虽然身边熟悉的面孔逐渐的减少,但是留下来的彼此却多了分兄弟般的情谊,或许是被处罚时的集体合作,被加餐时相互帮助,在训练中众人慢慢的建立了对战友的信任和情意,以前绝对没有勇气顶着苹果让人射击的,现在真的不害怕,是信任队友,抗毒气训练时,成才拿着一个防毒面具,交给陈斌这组,告知了规则“进去后,每个人套上防毒面具,只能深呼吸2次,然后取下来交个下面的队友,你们记住,你多呼吸一口,就是抢走你队友的生命”看着众人进去后,袁朗和成才坐在监视器旁观看,里面的人都准时的取下防毒面具交给自己的队友,袁朗看成才的目光复杂而带着歉意。
精疲力竭的都躺在床上休息,门被推开,成才冷着脸“39号,出来”吴哲利索的走出去,背后3人担忧的目光,吴哲静静的跟在成才的身后,一路都无语,直到踏进办公室大门,吴哲扑的按到成才“花花,为夫想死你了,抱抱”办公室里熟悉的笑声四起,c3扑上去,抱着吴哲琼瑶“锄头啊,我可想你了,你想不想我啊”吴哲扭头“想,做梦都想”成才淡淡的笑“锄头,你先放开我”吴哲得意洋洋的“谁让你变这么坏的”成才望天,吴哲抱着成才,c3抱着吴哲,3人就像一串冰糖葫芦,众人狂乐,袁朗懒洋洋的说“3个恩爱的同学,你们是不是想去375约会啊”这句话比较有杀伤力,成才终于得到了自由,吴哲恨恨的瞪着袁朗,c3鼓着包子脸。
众人呼啦的围上去,热情的展示着对卧底同志深情的思念,齐桓仔细的打量着,手捏捏吴哲的肩膀“恩,还是娘娘叽叽的”吴哲翻白眼“菜刀,你就是这样表达你对我的思念的”众人用这两人有jq的目光火辣辣的注视,齐桓被看的心里发毛“你们怎么了”c3眨巴着明润的眼睛,很纯情很善良的问“菜刀,你是不是暗恋锄头啊”齐桓被震傻了,吴哲石化了,其他的人狂笑,好久,齐桓才找回神智“你才暗恋锄头,你全家都暗恋锄头”吴哲“噗”的笑“菜刀,你还真可爱,行了,你老人家千万不要再说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的话”齐桓被挤兑的脸都黑了,当然是看不出的,因为他的脸够黑。
打闹过后,众人退场,把时间和空间还给3人,袁朗笑的坏坏的“吴哲,过的好吗?”吴哲瞟了眼他“烂人,你说呢”成才瞥瞥两人“你俩就别掐了,锄头,我们等着你的报告”吴哲坐在位置上,开机,抛了个媚眼给成才“花花,没有问题”办公室里只有敲打键盘的声音,成才看了看手表“队长,锄头,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吴哲的视线从屏幕转移“花花,你对我真好”袁朗嘴角微动,扬眉一笑“别累着了”成才摇头,轻轻的把门带上了,这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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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脚步声远去,吴哲的眼神转向袁朗“这次的培训计划不是你做的”袁朗站起来推开窗户,掏出香烟,点上,叼着嘴里,烟雾徐徐上升“恩,主要的成才,我补充了些”吴哲笑了笑“我就是说嘛,你的风格里喜欢把受训人逼到极限,不会给丝毫的抚慰”袁朗挑眉“我有这么可恶吗?”吴哲低低的笑“其实也没有,你的目的只是想让战士无论在那种险恶的环境下都能生存下来,所以你只要最适合的人,而成才接受你的理念,但是他在所有的训练计划里,悄无声息的植入了队友之间应有的信任和情感,或许他是想给受训人一次心灵的洗礼”
袁朗的笑容有点苦涩“吴哲,我想我当初有些残忍,因为他的缺点,先把他击垮,没能给他包扎伤口,扶持相送,让他在孤寂中寻找着枝枝蔓蔓,幸亏他够坚强,重新站起来,然而因为我讲的那些话,在战场上他视死如归,又让我感到害怕,如果当初我能突破惯有的模式和偏好分析问题,走出狭隘和绝对,成才的路会不会走的轻松些,他会不会潜意识里不在害怕我,但时光无法倒流,我能做的就是慢慢的磨平那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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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的眼神很平和“希望这次削南瓜能让成才走出他心里的障碍”袁朗的眼眸里隐藏着痛苦“吴哲,他希望经过训练的南瓜们面对死亡考验时不会放弃自己的队友,他曾经的放弃就是他此生最大的负罪”吴哲叹息“烂人,其实你真的很了解他”袁朗看着徐徐的烟雾,眼神深邃“正因为理解,所以才心痛”
吴哲突然看到袁朗快速的把烟灭了,打开的窗户半掩着,整体动作行云流水般的流畅,估计经常这样干,令吴哲乍舌,直到听到远处的脚步声,吴哲似笑非笑的看着袁朗“烂人,你”袁朗一副正经八百的工作摸样,吴哲顿时无语啊,这个难道便是传说中的怕老婆,花花=老婆?吴哲接受无能啊。
南瓜们发现昨天还在的人今天就不在出现了,而教官们对自己了解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似乎没有什么能逃脱教官的眼睛,自己的分数也越来越少,尽量做到最好,少扣点分,日复一日的,在泥浆里摔打,在高强度的奔跑后,呼吸急促中卧倒射击,腿挂在队友脖子上做仰卧起坐,在臭气熏天的水沟里练闭气,在泥池里摸小石子,高空中被踹下……身体被敲打着千锤百炼的,意志也变的如钢铁般强悍,那些匪夷所思的训练方式令众人从麻木转换成习惯,用39号的话而言,在训练时大家不要把自己当成人,9号困惑的问“那把自己当成什么”吴哲笑眯眯的“机器啊”众人苦中做乐嘲笑着彼此,这也是个降压的方式。
盛夏酷暑难耐,一架直升机将15名南瓜们运送到了一个四面环海、荒无人烟的孤岛,岛上白骨森森,骷髅累累,令人毛骨悚然,树上巨大的蜘蛛网上一只只又黑又大的毒蜘蛛瞪着可怕的眼睛,盘踞在杂草丛中的一条条毒蛇吐着红红的芯子,蜈蚣、毒蚁、蝎子神出鬼没,让人心惊肉跳,
在不同的坐标点一一的空投下,每个队友全副武装,5克的盐,一张地图,一个发射器,在这个荒岛上他们要生存一周,并且完成自己的任务(找出地图上的标记物),还要在规定的时间赶到集合点。
飞机落在平躺的草地上,远处一条小溪,遍地的不知名的野花盛开,从飞机上跃下,成才深呼吸,给了后面3人一个明媚的笑容“上次都没注意,原来这里是这么的漂亮”飞行员笑着接过话题“是挺漂亮的,还是你们行动队会找地方啊”袁朗好不容易从他如花笑靥里爬出来“这个地方是老a野外生存训练基地”成才四处瞄“世外桃源啊”袁朗挑着眉梢“花花啊,要不在这里给你盖座木屋,就此隐居”飞行员和他的副手低低的笑,成才瞟了袁朗一眼“队长,如果你给我盖房子,陪我隐居,我是愿意的”袁朗一脚踹过来,成才带着狡黠的笑容闪了,袁朗低低的笑骂“小混蛋”
袁朗和成才砍树枝,找营地,搭帐篷,挖排水沟,洒下驱兽粉,飞行员和副手不太理解“你们不必这么麻烦,晚上和我们一起睡飞机上得了”袁朗笑道“你们是空军,我们是步兵,待遇哪能一样呢”飞行员笑道“袁队长还是对自己这么严格”袁朗笑的很灿烂“应该的嘛”成才翻白眼,得,你老那是有便宜不占的主,还不是觉的不方便,算了,反正自己也不乐意住飞机上,别扭,成才这样一想,也就明白袁朗的用意了,两人独处自由啊!
简易的帐篷,铺上防潮垫,睡袋放在角落,电脑打开,屏幕上闪烁着移动的亮点,两人弄好一切,时间也就到可以准备中饭的时候,飞行员和副手坐在野花堆里笑眯眯的望着袁朗和成才“袁队长,这7天我们就看你的啦”袁朗挑眉“行,我去弄几只野兔,你们把从家里带来的调料找出来,要准备米饭吗?”飞行员笑道“我拿了馒头,中午吃,要不然怕坏掉”袁朗点头“行,中午吃烤兔肉,就着馒头,在弄锅汤”看了眼成才,成才点头“我会看着”电脑里那些闪烁着光点在缓慢的移动,
飞行员和副手从林子里捡来了枯木和树枝,削树枝,架柴火,准备午饭了,半个小时后,袁朗拎着几只兔子晃悠悠的回来了,3人忙开了,搭架子,剥皮,穿树枝,生火,训练有速,不愧是当兵的,袁朗动作麻利,剥皮,划刀,冲洗,穿棍,上架,涂作料,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油滴在火上“扑哧扑哧的”香气弥漫,三人边忙活着,瞎聊着。
袁朗端着热汤,馒头,整只烤的金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兔子走进帐篷,成才接过烤兔,袁朗把热汤放在地上,手法极快的把兔子分解,成才坐在电脑旁吃着香喷喷的兔肉,啃着馒头,喝着热汤,看着移动的光点,想起还在吃生食的吴哲,不由的同情之,袁朗咬着兔肉,淡淡的问“担心吴哲?”成才微笑道“这些人里面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他”袁朗笑了笑“够不够”成才嘴唇润亮,满足的样子“我都吃了这么多”袁朗快速的瞄了眼外面,轻吻他被油渍沁的发亮的红唇,眼神柔美“你真好养”成才的心跳加速“队长”袁朗笑的挺无赖的。
中饭后3人去小溪取水,成才留在帐篷里守着监视器,时间慢慢的流逝,对4人而言,无聊的等待,无聊的空间,除了天南地北的瞎聊打发时间,要不然真不知道这7天可怎么熬下去,下午袁朗带着两位空军去找寻晚饭,果不其然,3人又是拎着野兔高兴的回来,成才估计7天后,这个岛上的兔子会种族灭绝,袁朗把吃不完的野兔用绳子绑住兔脚,缠着树上,割些草放养着,晚饭用兔肉炖煮米饭,味道非常不错,四人吃的香甜。
晚上九点左右,飞行员和副手过来打了个招呼,去睡觉“有情况通知,晚安”袁朗挥手“明白,晚安”袁朗把帐篷的门帘放下,拉链都拉好,军用电筒泛着亮光,照在成才的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袁朗把成才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耳朵,幸福而满足的表情“真好,现在就我们俩了”成才扭头亲咬着他的唇,手纠缠着,紧握着,袁朗露出甜美的笑容,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唇齿相依,唇舌纠缠,直到两人都受不了,气息不稳,呼吸急促,成才紧紧的靠着袁朗的怀里,两人的心脏跳跃在同一个节奏上,袁朗把头贴着成才的头上,抱着他的腰,两人安静而温馨的享受着对方给与的温情。
晚上12点,两人再查看了遍电脑里闪烁的亮点,还是静止的,看样子都已经找到休息的地方了,袁朗把报警器的声音调到最大,寂静的丛林,风声从帐篷外呼啸而过,白天是潮湿闷热,而晚上却是潮湿寒冷,成才已经铺好睡袋,脱掉了外衣外裤,穿着t恤短裤钻进睡袋,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袁朗微笑着,脱掉外套,钻进睡袋,两人拥抱着,十指相交,感受着彼此的气息,电脑微亮的光线映照在帐篷里,光线很淡,连轮廓都照不分明,那黑曜玉石般的眼眸流淌着浓浓的深情,
袁朗的心无药可治的柔软沦陷,他吻住他的唇,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卷扫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处,吸住他的舌头,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成才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挣脱,捧着他的脸,迎合他,回吻他,舔舐,吮吸,身体纠缠着,摩擦着,那样直接、自然、坦白,毫无做作,亦不羞涩。袁朗感觉身上渐渐发烫,身子由战栗变得酥软,体内有火苗被点燃,并且不停地跳跃,疯狂地燃烧着,搅乱着他的神智,低低的喘息,手在成长的身上游走,握着那叫嚣着的欲望,重重的揉搓,成才强忍着尖叫,“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听你的声音。”他说着,就适时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又在他脖子侧颈轻轻吻着,低哑性感的声音诱惑着他,灵活的手指在欲望上揉捏,拔弄着最敏感地的方,一次又一次,一下又一下,流连不去,辗转反侧。
成才在床上向来是热情妖娆的,欲望被他揉搓着,袁朗急促的喘息,快感节节攀升,溢出口的呻吟声,压抑着,似压在嗓子眼儿里,令成才随即愈加兴奋起来,动作更加卖力,袁朗肆意的喧嚣着情潮,在他的手里随欲望飘荡,春光弥漫的脸似乎闪耀着淡淡的光芒,成才无法控制的狂野而疯狂,想要让眼前的这张脸在最后可以泛出诱人的粉红色泽,手上的动作在不断加快,亲吻的幅度也更加激烈,对方渐渐绷紧的身体传达出最后时刻的即将来临,袁朗断断续续的低低的吟出“我爱你”随着一声低吼,极致欢愉的狂潮漫天席卷而来,身体无法控制的在微微颤抖,带着满腔的爱意释放在成才的手中。
袁朗回过神,才发现成才的欲望坚挺着,他细细的舔舐着成才的嘴角“我会让你舒服的”成才闭眼嘴角微翘,袁朗缓慢的吻下去,含住,用舌头轻轻的摩擦,吮吸,成才闭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因而欲望瞬间被湿润温暖所包围的感觉异常清晰,快感从那点蔓延到全身,“朗,朗”偶尔溢出口轻不可见柔情刻骨的声音,令袁朗满足而快乐,嘴里的动作更加猛烈,当深入火热紧致的咽喉时,一股热浪喷发,袁朗捂着嘴低低的咳嗽,成才撑起身子“呛着了,吐出来”袁朗伸出舌头抿进渗出的液体“已经吞下去了”成才深情的望着他,缓缓的低头,吻了上去,精液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去,淫靡又催情,万般深情的“袁朗,袁朗”袁朗深情的凝视着“我在,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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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7天里,对袁朗和成才而言,简直就像是天堂,白天两人守在监视器旁,除了做饭时,有一个人离开,其他的时间里两人形影不离的,晚上两人享受着甜蜜的两人世界,所有的激情热恋在这个野外,简易的帐篷里上演着,透骨的妖娆,极致的快乐,给寂静的夜晚填满了绚丽的色彩,而另外的两人是极其痛苦的,于是为了打发时间,两人在丛林的附近找乐子,采蘑菇啊,找野菜啊,逮兔子啊,抓蛇啊,钓鱼啊,忙的不亦乐乎,
看着成才和袁朗神情平和的,不急不躁的,两人嘀咕“不愧是训练有速的老a,扛的住寂寞啊”因为两人无聊的行为,四人的伙食变的极其丰富,在加上成才的手艺,把飞行员和副手吃的直呼“袁队长,下次我们还跟你出来”袁朗扬眉而笑“好啊”清晨,成才在袁朗的怀里醒来,睁开眼,迎上他深情的目光“早”袁朗低哑深沉的嗓音,华丽而性感,成才梨涡荡漾,给了个甜蜜的早安吻,在分开时,两人嘴角都勾起满足的笑,成才趴在袁朗的身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起来吧,我们还要准备些吃的迎接这群茹毛饮血的”袁朗的手抚摸着他桀骜不驯的头发“好”每天醒来能看到你就在身边,真的是很幸福,你也是吧!
果不其然的,吴哲身为老南瓜,还是没有令成才失望,他作为第一名,在10点左右就赶到集合地,看到火上的金黄色烤兔和烤鱼,锅里散发着香味的浓汤,吴哲心酸啊,看人家小两口过的日子,再想想自己,抱着成才泪流成河啊“花花,我每天都茹毛饮血,不食人间烟火了,而你们也太幸福,太奢侈了吧,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的打击啊”袁朗拎着烤的金黄的兔肉,在他的眼前晃悠,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诱惑着意志薄弱的吴哲,吴哲放开成才,扑了上去“个烂人,这样勾引我”
袁朗目的已达到,自然笑容可掬的“吴哲啊,你慢慢吃”吴哲懒的搭理他,真忙着啃兔肉,成才微笑着把汤递给他“锄头,别着急”吴哲啃的正欢,嘴里塞的满满的,成才替他吹了吹热汤,袁朗心里碎碎念:小混蛋,对我怎么就没这么好呢?吴哲啃着兔肉,喝着汤,看着袁朗散发着酸味,心里倍觉幸福啊,吃饱喝足的吴哲把自己区域的目标物上交,表明任务完成,袁朗拿着档案让吴哲签到,吴哲笑嘻嘻的“烂人,难得你对我这么好啊”
袁朗挑眉“是啊,现在才知道我对你好啊,感动吧”吴哲眨巴着眼“小生都感动的眼泪湾湾”可眼睛清澈明亮,丝毫没有一滴眼泪,袁朗挑眉,飞行员和副手在旁笑,成才在旁给火上的野兔和鱼刷着作料,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随着时间推移,随之赶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成才端着汤走近陈斌“喝些汤,免的太腻”陈斌接过杯子,冷然的道“谢谢”袁朗站在远处淡淡的注视着这一幕。
几天后,又走了5个受训人,大家都站在阳台上目送他们离去,丁云溪咬着唇“不知道我还能呆多久,我只有10分了”李伟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我们都尽力了,如果结果不是我们所预想的,那也无悔”吴哲的目光扫在陈斌身上“40号,现在就是你的分数最多,你应该不用太担心了”陈斌淡淡的笑“分数不代表什么,我只想坚持到最后”他脸容俊朗,线条偏向冷硬,然而破天荒出现在脸上的那个笑容,打破了刚硬和冷酷,让他看着忽然柔和了许多,突然间吴哲觉的他和成才有同样的气息,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成才在他的身上投入了最多的心思,吴哲默默的念着,陈斌,希望你不要让成才失望。
经历了一整天的高强度的训练,虽然全身污秽不堪,每块肌肉都叫嚣着疼痛,精神极度疲倦,但是众人还是把身体拔的挺直,至少表面看来,精气神都很不错的一只队伍,实际上众人都要抓狂了,因为实在是太臭了,现在唯一的渴望就是等着两位魔鬼教官大赦天下,让他们可以去洗个澡,吃顿饭,袁朗从队列里走过,很是满意的表情“不错,不错,有些兵王的气势了”成才接过话“我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众人面无表情,因为被a太多次,教官们的好消息都是令人痛苦的,袁朗走上台,慵懒的靠着成才身上“你们这群南瓜啊,怎么可以对教官这么不信任呢,太让我伤心了”成才动了动身体,袁朗很乖巧的站好,令众人小小的吃惊了下“这次我真的没有a你们,从现在起,你们和我们一样了”众人困惑不以的看着台上笑的美好的狼狈为奸的两人组合,袁朗叹息“都傻了,意思就是你们已经全部及格了,是我们中的一员了”站立的人群里,你看我,我看你的,成才摇头,估计都傻了吧“行了,15分钟,洗澡打包到你们宿舍楼下集合,现在解散”
等众人的手臂上贴上了老a的袖标,分配好房间,大伙终于相信,是真的,3个月的苦难终于结束了,吴哲运气不好,和成才那个恶魔教官一个房间,李伟是极度的同情他,自己的运气还好,和一个有着小鹿般明润眼睛,笑的很可爱的,自我介绍叫c3的人一个房间,丁云溪和一个凶巴巴的叫齐桓的一个房间,陈斌挺幸运的,和一个看起来就很老实,一笑就露着大白牙的人住,李伟本来以为已经加入了老a,那日子是好过些,那知还是老样子,除了训练还是训练,不过确实来讲,他们的实力真没法跟老队员相比,
同样的训练,新人们都操的连话都不想说了,而老队员们谈笑风生的,除了39号40号能跟上,其他的人根本无法得到老队员的好脸色,军队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啊,新老之间总有着淡淡的隔阂,而身为教官实为队长的袁朗听说出任务了,不在基地,而成才虽然是他们的教官,但是并没有想办法调和下,而是听之任之的,所以大家就这样不冷不热的处着。
7天后,新队员和老队员一起参加野外对抗赛,新老搭配,2对人马在边境的原始森林拉开了架势,谁能先找到对方的指挥所并灭掉对方,就算赢,出门时按照野战打包,子弹一半是空弹,一半是实弹,陈斌和吴哲,李伟,丁云溪,杜普(9号)都被分配到成才这组,他们从飞机下降到指定的区域,按照事先的计划,找到了一个很隐秘的位置作为指挥所,搭帐篷,安装电子设备,在这个茫茫的丛林里,只有通过捕捉对方的频率,寻找对方所在地的坐标,吴哲和丁云溪是这方面的高手,成才把吴哲和石头,薛刚,徐睿留在指挥所里,看守大本营,而他带着杜普,李伟,丁云溪,连虎等人追逐着对方的信号而去。
在丛林里,灿烂的阳光也不能穿透茂密的枝叶,丛林闷热得令人窒息。偶然鸟儿扑哧着翅膀从头顶飞过,快速的行军,汗,从他们的脸上唰唰地流,冲淡了脸上的迷彩。丁云溪背着电子仪器走在最后方,成才淡淡的说“在战场上,你的命比我重要”突然寂静的丛林传来急促的枪声,新人们顿时变的紧张,成才微皱眉头“9点方向,去看看”疾奔而去,在灌木的掩盖下,所以的痕迹都无踪可寻,悄无声息的贴近,密林深处,隐约着有座隐蔽似的建筑,成才带领着陈斌他们潜伏下来,望眼镜里,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成才的眼里,他握着望眼镜的手僵硬着“出事了,是c3,被逮住了”
陈斌抢过望眼镜,c3身上鲜血直流,胸口微微起伏被一个大汉拖在地上往建筑里走去,李伟,丁云溪,杜普一个个都看了,所有的目光盯着成才,成才咬了咬牙“我不能把他扔在这,你们可以选择退出”李伟坚定的说道“我和你一起”丁云溪和杜普,陈斌都点头,成才眼神缓慢的扫向众人,最后点头“好,丁云溪留下,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只能进去后跟你联络,而你跟指挥部联络,你是我们的后方,注意安全”丁云溪点头,成才开始换子弹,陈斌他们也同样把空弹全部换成了实弹,丁云溪轻声的说“你们小心”成才他们猫着身子前进,丁云溪紧张的望着,直到他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丁云溪打开了电子设备,手指快速的调节着频率。
成才和陈斌,李伟和杜普兵分两路从不同的死角潜入,里面别有洞天,宽敞,绿意暗然,身上跨枪的大汉不停的巡逻,里屋里传来重物落地,和痛苦的咳嗽声“我不知道”两人都微皱着眉头,是12号崔护,借着茂盛的植被掩护,两人逐渐的移动,突然,成才扑到在陈斌的身上,陈斌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人劈了,一阵晕眩,最后的记忆就是成才胸口渗出的红色液体。
冷水浇在脸上,陈斌一阵机灵,瞬间睁开眼,手脚被绳索束缚,身上的装备都被卸掉,不太亮的房间,3个彪形大汉,不太熟练的普通话“你们是谁?”陈斌冷冷的没吭声,一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身上,疼,钻心的疼,陈斌低低的喘息,咬牙问道“和我一起的人呢?”3人哈哈大笑“命中心脏,你说呢,你现在自身难保,最好老实说,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还有多少人马,你们的老巢在哪里,说了的话饶你一命”陈斌眼神冷冽,带着恨意“不知道”3人对视“不知道啊,我让你不知道”扑头盖脸的暴打,陈斌蜷缩着身子,护着头部,疼痛中想到曾经训练抗挨打时,成才冷漠的话语“现在你们都恨我,以后你们会感激我的”陈斌的泪水滑落。
其实打人也是技术活,被打的蜷缩着,打人的气喘吁吁,门被打开,一个矮小的男人走了进来,用英语说道“老大,有人招了”3人对望一眼“这个小子,怎么处理”打人的看了眼陈斌“等弄清楚,所有的人都全部处理干净”大汉扭头“再给你个机会,说不说”陈斌沉默着,门被关上,陈斌的眼睛透亮,不行,必须想办法赶紧逃出去,要不然等他们回来自己就被处理了,陈斌强忍着疼痛,扭曲着身子,用牙齿咬开鞋带,鞋子被脱下来,紧绑的手艰难的从鞋垫下面掏出非常薄的刀片,感谢袁朗这个变态,是他教导大家,能藏尽量多藏些小东西,关键时候或许会救你的命,刀虽然薄,却很锐利,陈斌竖起耳朵听了下,开门闪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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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静静的注视着屏幕,陈斌逃跑的战术很完美,看着他快速的撂倒一个守卫,夺下他的枪,命中目标,子弹席卷而至,陈斌不停的变化位置,一路杀到门口,眼看就要逃出升天,突然他掉转头重新向屋子移动,楼上的稀稀拉拉的枪声,急促的脚步声咚咚的回荡在楼道,杜普,李伟,崔护一群新南瓜从楼上逃了出来,彼此掩护,开枪回击着不同角度射击的敌人,看着大家都还活着,脸上都露出了喜色,李伟开着枪“成教官呢?”陈斌冷漠的脸上瞬间扭曲痛苦“他死了”李伟黯然“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斌咬牙切齿的“干掉这群混蛋”李伟点头“对,还要救出c3”陈斌脑海里闪过一些东西,但是太快,没来的及抓住就消失了,彼此配合,逐渐的推进,敌人的火力越来越小,直到枪声停止,一间间的破门而入,空荡荡的,上楼,除了倒在地上的尸体,还真的什么都没有,李伟他们皱着眉头“明明看着c3被拖进来的,难道这里还有暗道?”快速的冲下楼,呆住了,树丛里已经躺在地上死去的人都站起来了,然后楼上的死人也都跑下来了,脸上还带着笑容,
众人靠近,脸上都带着怒火,骂声抱怨声不断,陈斌的眼神冷冷的扫过,停在他的身上,胸口的那抹暗红刺痛了他的心,他走近,袁朗想挡在成才身前,成才眨了眼,袁朗退在身旁,一拳重重的击打在成才的腹部,成才没有躲,也没有挡,第2拳过来时,袁朗的手擒拿着陈斌的拳头,那漫不经心的神态,却散发着一股惊天动地,震慑人心的威压,众人傻眼了,看不出来陈斌这么冷静的人,会如此的火爆,虽然自己也不爽,但是绝对不敢去揍他们,成才低低的咳嗽喘息,声音低沉沙哑“对不起,陈斌”陈斌直视着成才“给我理由,为什么这样戏闹我们”
他的话代表了新南瓜的心声,是啊,凭什么这样对我们啊?明明说我们是自己人,却这样设局来考验,那种不被信任的感觉非常的糟糕,成才抬头,因重拳引起的咳嗽令小麦色的肌肤泛着红晕,阳光下,那张脸精致而纯净,没有了以往的清冷淡漠,浓密悠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双飞扬的桃花眼眸深邃如无垠深海“我们要的队友上至可以为国尽忠,死而后已,下至与队友生死与共,无怨无悔”话虽不多,却很重,细细的思量,众人的表情逐渐的凝重,是啊,我们都要这样的队友,也希望成为这样的军人,所有的不满此刻都烟消雾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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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看着成才,眼神复杂多变,成才把陈斌拥在怀里,很轻的说了句“谢谢你,陈斌”谢谢你没有抛弃,谢谢你在这3个月里捡起了你的枝枝蔓蔓,谢谢你打开你的心扉,谢谢你的暴躁,因为这些都代表了你把队友放进了心里,因为我无法忍受你犯我曾经犯过的错,因为我们是那么的相像,陈斌慢慢的回抱着成才,也很轻的回了句“不,是我谢谢你”谢谢你教会了我,不抛弃队友,谢谢你教会了我队友之间的情谊,也谢谢在我没跑远时就把我拉回来,袁朗似笑非笑的站在旁,心情是极度的不爽啊,小混蛋啊,当着我的面就爬墙啊,晚上要好好的教育下,你可是有主的人了,要和其他人保持适当的距离。
李伟拉着丁云溪的手“你怎么也在啊”c3笑眯眯的“他怎么可能逃掉呢”丁云溪郁闷啊,他刚要和指挥所联络,就被打晕了,被冷水泼醒,问了一堆问题,被暴揍了顿,人都走光后,用柔术解开绳索,逃出来,在一个房间里弄到一把枪,运气实在是太好了,顺利的令自己不敢置信,开枪后,明白了感觉怪异的地方,虽说自己的枪法没有好的令人发指,但是也绝不会打的是头,对方却是胸口受伤,太低级的错误啊,闪在角落,把枪里的子弹一颗颗的检查,外表是实弹,握在手里掂掂,天哪,分量不对,绝对不是真正的实弹。
把所有的细节在脑海里过滤一遍,瞬间清楚了,这是个局,然后袁朗和成才出现了,把他领进暗室里观看自己兄弟们的演出,想想也明白他们的用意,所以丁云溪是能理解他们的做法,袁朗贴着成才耳边笑道“这是第2个吴哲”成才朝丁云溪绽放如花笑靥,令丁云溪脸红心跳,笑这么灿烂滴,不会有危险吧,丁云溪有着动物的直觉,远离成才,以保安全。
袁朗漫不经心的点起一根烟,全身漫着危险的气息“你们两位还要相拥多久啊”陈斌对上他的视线,身体微凉,成才拍拍陈斌的肩膀“留下来,和我们在一起!”陈斌点头,对讲机里传来齐桓的声音“队长,任务完成”袁朗漫不经心地瞄了成才一眼,以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勾了勾唇,从裤袋里抽出右手叼住烟,徐徐的吐出云雾“收队”新南瓜们觉得袁教官真帅啊,老南瓜默,你们还是不懂啊,他怎能用帅字形容啊。
考评会上,袁朗时而温情的侃侃而谈,时而犀利的上下解剖,这是他的舞台,表演的酣畅淋漓,把新南瓜们震撼的找不到北,如果说以前对他还有丝丝的不满,那现在对他那就是崇拜的五体投地,袁朗就有这种魔力,这个外表气质不像军人的男人,却骨子里血液里都流淌着军人的气息,轮到陈斌时,袁朗眼神很深邃,好像透过他在看别人“陈斌,你很优秀,在训练时,你是唯一一个没有质疑的人,为什么”
陈斌眼神淡然“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袁朗笑了笑“一直以来我对你都有疑惑,你很冷静,也很独,似乎没有什么人走进你的心里,但是最后你却令我吃惊了,为什么你最后会选择回来?”陈斌微愣“我不能抛弃我的战友,我的兄弟”袁朗眼神犀利“当时你有过犹豫”陈斌淡然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犹豫,逃到门口时,我突然觉的我不能一个人逃走,我要带他们一起,如果不行,那就死在一起”袁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渐温和,嘴角微翘“我要感谢你,因为你而学到了很多,你愿意加入老a吗?”陈斌很平静的道“我愿意”
3个多月的辛苦,收获了10颗嫩南瓜,3中队留下丁云溪,杜普,陈斌,李伟,其他的被其他的中队瓜分了,既然瓜熟蒂落了,自然是要好好的庆祝一番,饭桌上,3位中队长和成才一堆老队员坐一桌,而其他的桌上新老南瓜们混搭在一起,开始还斯斯文文,到底都是男人,没一会,气氛就火热了,酒是好东西,除了酒能乱性,最重要的酒能调节气氛啊,于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特别是新南瓜知道吴哲是卧底时,先一愣,然后把吴哲按到在位置上,每人都用灵巧的十指在他身上招呼,吴哲笑的梨花带泪,最后还是齐桓把他解救出来,可新南瓜们怨恨之心难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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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攻击,禁不住如海水般汹涌的酒潮,已经熏醉的吴哲眨巴着他那迷离的眼睛,做哀求状“兄弟们,冤有头债业主,小生只是听命行事啊,我奏是个打酱油滴”崔护笑的很和蔼“你还打酱油?我就说奇怪了,他们又没在我们身上装窃听器,怎么都这么明白,原来是你这只粽子啊”齐桓他们都指着吴哲哈哈大笑,粽子,吴哲哭丧着脸“我可真冤啊!你们要报仇的话也要找对源头啊”李伟一听对啊,今晚最好的时机不报仇的话,那要等到猴年马月的,手一挥“兄弟们,上”
ps:粽子=卧底,米饭和包子打群架,米饭人多势众见了包着馅的就打,包子,饺子和汤圆无一幸免,一个粽子被逼到墙角非常愤怒,情急之下它速间脱光了衣服大叫:看清楚,我是卧底!
于是乎一群蝗虫扑面而来,袁朗拉着成才的手想溜,哪知杨华(2中队队长),黄磊(1中队队长)笑的很美好,行为及其不和谐啊,两人的衣服都被拽着呢,袁朗成才两人对望,得,那就来吧,崔护端着酒“成教官,我敬你”杨华把成才的酒杯倒满,成才只能硬着头皮上,先给个笑脸“崔护啊,你现在和我是一样的,你就叫我成才吧”崔护被分到2中队,杨华笑眯眯的“崔护,你以后叫他花花吧”旁边的新南瓜都摸不住头脑“花花?”很整齐啊,令其他桌的人都往这边看,
成才恼羞成怒的瞪了眼杨华,杨华毫不在意的,笑的春光明媚“花花是成才的外号,他还是3中队的队花,也可以说是我们老a之花,狙击之花”新南瓜瞪大眼“队花?老a之花?狙击之花?”成才的脸红了,端着酒灌入口里,袁朗夹着菜塞进杨华的口里,语气很淡,却带着浓浓的威胁“老2啊,有吃的有喝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啊”杨华被塞着话都说不出来了,崔护看到成才很爽快的把酒干了,也一口闷了,其他人还在震惊中,太强的冲击啊,冷脸恶魔=成教官=成才=花花?
接受无能啊,在看看成才,或许是放松时刻吧,神情带着些许懒散,没有了培训时的冷冽,酒精的熏染下,脸上泛起了红晕,眉眼之间更是多了一份桃色,眼里水光潋滟,似荡漾着一湖春水,明亮的灯光下,微风轻轻的吹拂着,撩动人的心弦,长长地睫毛就像复古扇一样,眼眸更是那种深邃而不可见底的黑,黑的令人蛊惑,绯红的唇泽,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突然众人脑海里闪现,花花,这个名字取的太适合了,哪像咱们啊,冷脸恶魔,太难听了,也对不起他这张脸啊。
李伟端着酒,随大流“花花”成才愣了下,扬眉一笑,百花盛开,酒杯在众人的杯子上碰了碰,一口干了“非常抱歉,我不太会喝酒,就陪你们喝一杯”众人迷瞪的把酒灌入,成才指了指黄磊和杨华,笑的邪恶“这次考核计划里的打手就是这两位的手下,技术都不错吧”杨华和黄磊瞪大眼睛,红果果的报复啊,没听说花花还会玩这手啊,不是说他虽人清冷了些,但是很纯良的嘛,哎,两位队长大人,你们也知道了,那只是听说而已啦,众人呼啦的包围了两位队长,毕竟被揍的太狠了,逮不到凶手报仇,那也决不能放过凶手的主人,于是两人迷失在酒杯里,成才朝袁朗眨了眨眼,脸上满是陷害成功后狡黠的笑容,袁朗眼眸洋溢着骄傲,看,这是我的人,多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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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华和黄磊被灌的晕乎乎,南瓜们很满意,扭头找袁朗和成才报仇时,黄鹤一去不复返,旁边的位置空悠悠,丁云溪拍着额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杨华醉醺醺的,半依在黄磊的身上,口齿不清的念叨“老大,你说花花怎么就成了小狐狸啊”黄磊拍着他的头“一定是老3把他教坏了,花花多纯良,多腼腆的孩子啊”新南瓜傻眼了,花花纯良?腼腆?在成才手里待了3月,不敢说很了解他,
但是他绝对与纯良,腼腆这两词没有半毛钱关系啊,估计是喝醉了,连花花的本质都看不清了,已经被分到两位队长手下的南瓜们自然是要服务周到,把队长大人弄回去,其他的四人回到3中队的酒桌上,吴哲撑着下巴,眼神迷离“怎么,被烂人溜了”丁云溪坐在他身旁,笑道“被花花设计了”众人一听,都精神百倍的,c3亢奋啊“快说来听听”听完后,徐睿撇撇嘴“我以前就说过,花花是腹黑,你们非要说我嫉妒人家长的帅,打击报复,现在知道了吧”
石头斜视徐睿,口气淡淡的“我们应该要感激花花,如果队长被灌醉了,你们说明天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众人默然,对啊,队长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吴哲眨巴着迷蒙的眼睛点头“对,还是我的花花聪明,力挽狂澜啊”薛刚瞟了眼吴哲,轻飘飘的声音“是某位同志陷我等于危难中啊”刀光剑影的,吴哲双手合十,苦苦哀求“哥哥们,我错了”
四位新人目瞪口呆的,就一场聚餐,就看到了这么多的戏,相互陷害,彼此打击,落井下石,这真的是传说中人才济济,步兵巅峰的老a,人品普遍不高啊!齐桓不忍心看着八一系的如此被挤兑,营救,转换话题“丁云溪,杜普,陈斌,李伟,你们已经是我们3中队的人了,家规你们一定要记牢,要不然会害死我们的”四人神情严谨,表情略带紧张,齐桓很严肃的说道“就2条,第一条,队长不会错,第2条,如果队长错了,请参考第一条”四人嘴巴张大,这都是什么啊,其他人都喷了,笑声飘荡着,吴哲抱着丁云溪,脸笑的通红“你们以后就会知道了”
袁朗和成才看两位队长大人陷入人民群众的合围之中时,拿出摸哨的功夫,撤离,石头本想预警的,可看到队长眼里的威胁时,笑容可掬的做了个口型“请慢走啊!”袁朗回了个孺子可教的口型,等他们的背影完全的消失,石头深呼吸,安慰自己,我不是胆小,我不是惧怕恶势力,我乃是识时务为俊杰啊,圆满了,喝酒!
胜利大逃亡的两人呼吸着清晰的空气,淡淡的月色,宁静的夜晚,并肩而行,淡淡的笑意挂着彼此的嘴角,袁朗勾肩搭背的挂在成才身上,呼吸就在耳边,淡淡的酒味“花花,我醉了”成才扭头看了他一眼“队长,你才喝几杯啊,也好意思说醉了”袁朗嘟着嘴“我酒量也就2两啊”成才嗔怪的瞟了眼“我陪你回宿舍”袁朗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成才的身上,笑的甜蜜蜜的,路上碰到巡逻的士兵,对方笑着问道“袁队长喝醉了”成才淡淡的应答“恩,送他回宿舍”直到宿舍楼下,成才推了推袁朗“队长,你别装了”袁朗闭眼,好像睡着了似的,成才没办法只能把他半搂半拖的弄进房间。
房门一关,饿狼就扑上来了,成才被他压在门板上,挑眉“队长,不装了”袁朗紧紧的抱着他,低低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压抑而痛苦的声音“成才,对不起,对不起”成才微愣,掰开他的手,直视着袁朗“怎么了”袁朗就那么的看着他,那黑曜玉石般的眼眸里压抑着万般情绪,成才握着他的手,牵着他走进里屋,两人静静的坐在床上,成才温柔的看着他,声音如水般清清淡淡,却会让人不由自主想沉溺其中“出什么事情了吗?”
袁朗一把抱着成才,很用力,肺部被挤压的感觉,但是他没有挣扎,袁朗的声音低沉略带着些许的痛苦“原谅我,成才,原谅我以前对你的残忍,原谅我的狭隘,原谅我在为你剔除病灶时,没为你上麻药,没为你包扎伤口,原谅我让你在孤寂与嘲弄中寻找你的枝蔓”成才的身体瞬间僵硬,袁朗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低低的说道“成才,别再逃避这个话题,我知道撕开伤口有多疼,可我们的路很长,我不能让这道伤痕挡在我们面前”
成才嘴角的笑是苦涩的“队长,你知道曾经有人问我,恨你吗?我回答是不恨,那是我犯的错,每一个人,都应该为所做的事付出相应的代价,全天下的人,都是一样,事后埋怨,苛责,后悔,都没有用,应该做的,是要直视,面对,思索怎么解决,想出以后的路。然后记得这一次的教训,下一次再下任何决定时,一定想好了再做,所以你并没有错,那时的我并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兵,你没有义务为我做任何事”
袁朗的紧紧的抓住成才的手,似乎害怕他会离去“成才,作为一个军官,我有责任在士兵的成长路上指出他们的缺点,为他们包扎伤口,扶持相送,或者是发现缺点给他们机会去修正,而不是因为这些缺点,把他们击垮,还好你够坚强,自己站起来了,捡起枝蔓的你,通过打磨、淘洗,焕发出其独特的光彩,像是一块埋在石中的璞玉,一颗藏进砂里的金子,吸引着我的心,可我知道你潜意识里还是害怕我会伤害你,我多希望时光能够倒流,我会像你对陈斌那样,发现他的缺点,在他还没走的太远时,帮他找到回来的路,所以,成才,你在他身上已经得到了救赎,原谅自己,也原谅我!”
成才嘴角勾起迷离的笑“队长,你不知道我多害怕陈斌会跟我一样,在最后时刻因为恐惧抛弃自己的队友,我和他性格太像了,所以我把他安排在锄头,李伟和丁云溪一个房间,3个月的时间里,他会在锄头身上看到积极上向却又平和的心态,而不是单纯的为了走到巅峰,在李伟和丁云溪身上看到互助互帮的友谊,而不是为了分数明哲保身,在加餐加罚时,让他明白战友不仅仅是你的对手,其实他还是你生死与共的兄弟,我想如果3个月,他还不能打开自己的心扉,还是那么的淡漠自私,那我没什么好遗憾的,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一切”
袁朗抬起他的脸,直视着他那双灿若桃花的双眸,很温柔,很深情“成才,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怎么会不明白你呢?你做的比我好,真的,我为你骄傲,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幸福,这么好的人竟然是我的爱人”
成才缓缓的倒在袁朗的怀里,闭着眼睛,声音很轻,似乎刚才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力量“袁朗,我原谅你”原谅你在我心里划下的那道伤,原谅你费尽心思的想要磨平那道伤痕,原谅你爱的如此卑微,袁朗低下头,轻轻的添着他的嘴唇,声音很柔,淡淡的哀求的意味“别在害怕了,给我们的爱情一次机会,好吗?”成才长长的睫毛,如蜻蜓的羽翼,微微颤动,扑闪几次,缓缓地,露出一双莹莹的黑瞳,淡淡的迷蒙,宛若雨雾中的湖水,神秘而蛊惑,春风拂面般的微笑“袁朗,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一个夜晚的一抹微笑,足够让一个人死心踏地一辈子,
袁朗亲吻着,很柔情的吻“成才,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我们的爱情勇敢的踏出第一步,谢谢你愿意尝试信任我,信任我们的爱,成才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深情,手爱抚着他的脸,这是单纯而虔诚的吻,不包含情欲的吻,只是因为那美好的爱情,只是因为两人的心紧紧的靠着一起。
成才嘴角带着甜蜜的笑,梨涡荡漾着,“袁朗,陪我睡会,我累了”袁朗轻手轻脚的脱下彼此的衣服,抱着他躺在床上,吻了吻他的嘴角,很柔的音调“睡吧”成才缩进他的怀里,虽然有些热,但是两人都舍不的放开彼此,很快,成才的呼吸平稳,袁朗痴痴的看着他的睡容,听着他的心跳,随着他呼吸的频率,慢慢的进入了睡眠,两人为了这次的考核,几天都没用睡好,现在南瓜丰收了,爱情也没有了阴影,疲倦随之而来,相拥而眠,岁月静好,恩爱安乐!
吴哲被齐桓抗回房,扔在床上,醉眼朦胧的嘟着嘴撒娇“菜刀,我都没洗澡”齐桓傻眼了,指着自己“你不会是让我给你洗澡吧”只见床上的那位同志正忙不迭的点头,齐桓抓狂“你自己去洗,我要去睡觉了”转身离去,恩,怎么走不动,回头,吴哲笑的像儿童般的得意,齐桓的衣角被吴哲紧紧的逮在手心里,齐桓蹬了蹬,吴哲哈哈的笑“你被我抓住了,跑不掉的”齐桓翻白眼“祖宗啊,你放开我”吴哲想了想,摇头“不要,你会跑的”齐桓用骗小孩的口气“锄头,乖啊,我绝对不跑,你先放开我”
吴哲眨巴着他那小鹿般明润的眼睛,脸上稚气十足“真的,你不骗我”齐桓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吴哲笑着点头“好吧”放手,齐桓窜的跑掉了,吴哲眨巴眨巴眼睛,陷入黑暗前嘴里还念叨着“菜刀,你是个骗子,骗子”齐桓在门口翻白眼,走进来,吴哲趴在床上睡的香甜,衣服也没有脱,齐桓边唾弃自己,你就是个齐妈的命啊,边帮吴哲脱衣服,只剩t恤和短裤,吴哲那光滑的肌肤裸露在外,齐桓拎起毯子轻轻的盖在吴哲的身上,坐在床边看了很久。
袁朗和成才同时醒来,精神抖擞,彼此给了个甜蜜的吻,外面的光线很暗,成才在袁朗的怀里蹭了蹭“几点了”袁朗从床头柜摸索着手表,看了看“还早呢,3点,要不在睡会”成才翻身趴在袁朗的身上,挑眉,笑的恶意“队长,叫兄弟们起床尿尿吧”袁朗“扑哧的”乐了,眉目飞扬的,吻了吻成才“小混蛋,你可真坏啊,不过,我喜欢”两人露出邪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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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集合的口哨把睡梦中的众人惊醒,石头拍着额头,天哪,还以为队长会放过我们啊,哪知道,骂了句吴哲的经典名言“烂人”咚咚的脚步声从楼上往下传,丁云溪他们也傻眼,难道这个不是训练时的必修课,速度极快的列队,吴哲在队列里朝成才挤眉弄眼的,成才回了个淡淡的微笑,袁朗慵懒的跨立着,语气依旧欠扁“我想昨晚大家很兴奋,喝了不少的酒,睡的肯定不错,那精神应该是很饱满的,在加上今天可是个好天气啊,我决定带领大家去375迎接太阳,这也算是给新人们接风洗尘,你们说我这个主意好不好”
众人能说不好吗?当然不能,所以异口同声的说“好”袁朗笑容可掬的“那就让新人们感受下我们的欢迎之情,抓最后的3名,奖品是洗衣服一周,要手洗,我们要养成爱劳动的好习惯,好,出发!”众人都很有经验,听有奖品,还没等袁朗说完最后的一句话,人都跑出去老远了,远处还飘来整齐的“烂人”袁朗揉揉耳朵,队列里就四个新人傻站着,袁朗挑眉“还不跑啊,要我请吗?”四人吓的窜了出去,袁朗快速的追了过去“兄弟们,等等我啊”众人:想的美啊,袁朗摸着鼻子“太不和谐了!”
吴哲站在375顶峰,迎风流泪,真tm的太不容易了,他终于后继有人了,最后一名的帽子终于摘下了,看到丁云溪时,那目光是炽热的,吓的丁云溪往陈斌身后躲,吴哲推开陈斌,一把抱着丁云溪,激动不已“溪溪啊”众人:溪溪?吴哲回头“别捣乱”丁云溪已经石化了,吴哲感激涕零的“溪溪啊,有了你,我终于可以告别了黑暗的过去,迎接美好的未来了,你就是我的救星啊”丁云溪求助的目光飘向李伟,李伟笑咪咪的掰开吴哲的熊抱“吴哲啊,你先放开云溪啊”
吴哲看着李伟也笑的灿烂“小李子”众人重复:小李子?李伟指着自己鹦鹉学话“小李子?”吴哲理所当然点头“小李子,我要替我这周的衣服谢谢你啊”李伟无语,对啊,最后的3名里好像有自己啊,杜普在平息着呼吸,听到吴哲的话主动的问“什么衣服啊”众人笑的欢乐,袁朗依在成才身上,懒洋洋的“全队的衣服,最后3名的人包圆了”杜普苦着脸“那我也是最后3名啊”
吴哲笑的美好“恭喜你,诗人”众人齐声:诗人?吴哲火大“大家今天怎么都学鹦鹉啊”c3鼓着包子脸“就算你要给新人取外号,也要征求大家的意见啊”于是吴哲以一夫当关,舌战群雄的气势抵挡着众人的攻击,在热闹的场合外,袁朗和成才俩甜蜜的相依着,清风拂面,绿意盎然,地平线上徐徐升起的红日飞洒在两人身上,淡淡的红色光芒笼罩下,两人相溶,没有丝毫的间隙,如一幅美丽的水墨画,绵远,悠长,至于成才身边的三多同学,请漠视之。
吴哲无愧于他那人形电脑的称号,引经据典,口若悬河,舌灿莲花,最后众人心服口服的拜倒在他的红唇下,结果是丁云溪成了溪溪,杜普成了诗人,李伟成了小李子,陈斌,哦,当撞上陈斌那冰冷没有感情色彩的眼神,吴哲缩了缩身子,算了,他这块冰山,俺这艘泰坦尼克号就不碰了,杜普小心翼翼的提问“我们可以反对吗?”众人异口同声“反对无效,维持原判”四人这才明白关于老a的那些美好的传说那奏是浮云啊! 清晨的太阳,从地平线上缓慢的上升,如新生的蛋黄,带着喷薄四射的光芒,悬挂东方,金灿灿的朝晖,渐渐染红了东方的天际,用手撩开了轻纱似的薄雾,375高地被灿烂的朝晖染成一片细碎的淡金色,众人盘坐在草地上,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洒落到大家身上变成了淡淡的轻轻摇曳的光晕,一张张青春飞扬的脸,一双双坚定的目光,阵阵春风吹拂,他们就是这新生的太阳,朝气蓬勃,欣欣向荣,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透过早雾,一缕缕地洒落在袁朗身上,散发着细碎的光芒,他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收敛了吊儿郎当的痞子味,弥漫着温柔感性,望向那双桃花飞扬的清澈眼睛,里面盈满了温柔,低哑的声音透着性感“这些话老队员都听过,但是我还是想再说一遍,大家今天坐在一起,那是缘分,以后就要常相守了,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他深邃而悠远的黑眸,里面多了一些色彩,如一潭碧绿的湖水,令人沉浸其中,成才嘴角微翘,波光潋滟的双眼闪烁着艳光。 丁云溪他们被感动了,望向袁朗的目光是炙热的,仰慕的,袁朗魅惑的一笑“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过的每一天都不同”吴哲靠在成才身上,叹气“又有四个南瓜落入狐狸手里啊”袁朗扑上前,吴哲被按到在地“锄头啊,当面讽刺领导,不太好吧”吴哲扬眉一笑,动手“我是实话实说”所学的招式都用上,新人有些紧张,而其他的人让出位置,看戏,偶然还指点下,吴哲哪里是袁朗的对手,没几下就躺在地上哎呀呀,袁朗居高临下的,挑眉“格斗不过关,菜刀,从今天起晚上给他加餐”齐桓望天,怎么俺又被炮灰了,成才伸手拉吴哲,吴哲爬起来,抱着成才撒娇“花花,你要为我报仇,狠狠的揍烂人一顿”齐桓翻白眼,锄头啊,你被削的不够吗? 成才淡淡的看了眼袁朗,对着吴哲说了句“锄头,我打不过他”吴哲眨巴眼,对啊,花花打不过烂人啊,众人默,c3扑哧的乐了“花花你还真实话实说啊”袁朗慵懒的靠着树上,蓄势待发的,目光直视着吴哲搂着成才的手,齐桓立马把吴哲拖开,很憨厚老实的样子“队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袁朗瞄了瞄齐桓,声音低哑暗沉“好啊!”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令齐桓小鹿乱撞的。 吴哲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回宿舍,竟然没有看到他的同居人,边往浴室挪,边嘀嘀咕咕“花花肯定被烂人拐跑了,我的后宫之花啊,你怎么就落到狐狸的手里啊,运气忒差了吧”洗去一身的疲倦,拎着工具去打理他的后宫,在楼道遇上齐桓,看到齐桓手上的药酒,吴哲喜笑颜开的“菜刀,你对我真好”挂着齐桓的身上“先陪我去浇花”齐桓接过他手里的水壶和剪刀“娘娘叽叽的”吴哲笑的灿烂, 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吓的身经百战的众老a汗毛竖立,操场上打球的,踢球的,观看的,通通的围了过来,各自关切的询问“锄头,怎么了”“锄头,谁欺负你了,跟哥哥说,哥给你修理他”“锄头,还好现在不是半夜,要不然会被你吓死的”齐桓也不解的看着吴哲,刚才好好的,现在叫这么凄惨,只见吴哲的手指着光秃秃的玫瑰花枝,悲悲切切的“是谁?是谁辣手蹂躏了我的妻妾” 众人的头摇的像拨浪鼓,谁不知道这些花就是吴哲的心头爱,偷花的后果是非常滴严重,莫有人去挑战吴哲的底线,因为他的报复是很可怕的,人家怎么说也是个电脑高手,现在的人都喜欢把秘密藏在电脑里,以为安全啊,可对我们的吴哲少校而言,大家的电脑都是裸奔滴,前提是他愿不愿意睁眼看呗了,曾经某位同学不小心的偷了朵花,于是他杯具了,他收藏n久的和谐的av都被格式化了,此事件让众人明白了,花是可以欣赏滴,但是决不能摘滴。 众人指天赌咒的,不是俺们干滴,吴哲挥手,众人溜的很快,免的殃及无辜,齐桓安慰道“锄头,算了”吴哲磨牙,眼睛一亮“肯定是烂人,我找他去”他腾的跑了,留下齐桓吞吞吐吐没来的及说出口的话,哎,放下工具,追吴哲,成才和袁朗头挨着坐在办公室里,袁朗仔细的讲解着数学公式,成才认真的听着,门砰的被推开,吴哲冲进来,两人抬头吃惊的看着他“烂人,是不是你蹂躏了我的妻妾”成才瞥瞥袁朗,袁朗无辜的表情“锄头,真的不是我,你不相信的话,你自己翻,我宿舍你也去检查”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桌上,吴哲上下扫描,语气缓和了些“真的不是你” 袁朗看他一眼,抿唇不语,却用一种有点无辜、有点委屈,微微受伤的眼神透出,吴哲心里咯噔下,难道是自己误会他了,抓了抓头发“除了你,还会是谁啊”齐桓跑进来,一看还好,袁朗的眼神闪烁,吴哲斜视“你知道?”袁朗很快的回答,似乎有些欲盖弥彰“不知道”吴哲更加不信了“烂人,包庇也是犯罪”袁朗挣扎着“出卖别人不太好吧!”吴哲很爽快“你这个月的报告我搞定”袁朗犹豫了下还是扛不住诱惑啊,轻声的说“那晚铁头经过你的花园,停留了段时间”吴哲咬牙切齿的“老狐狸,我和你没完,谢谢了”拉着齐桓就跑了,齐桓总觉的不对,队长太好说话了,扭头时,看到队长又露出诡异的笑容,齐桓汗毛都竖起来了。 铁路望着眼前千娇百媚的玫瑰花,心情愉悦啊,不知道家里的小宝贝看到花,会不会高兴的说“爸爸,你真好”突然喷嚏不断,铁路把车里的冷气关小,听着音乐高兴的往家里赶。 成才似笑非笑的看着袁朗“铁头知道你出卖他,不知道会怎样削你呢?”袁朗斜挑着那双深邃的魅惑双瞳,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带着嗜入心骨里的魅意“亲爱的,为夫是实话实说”成才斜睨了他一眼,带着某种诱惑般的美,袁朗忍住亲吻他的欲望,低低的吞咽“我们回宿舍吧”成才露出一个妖冶魅惑的笑容,挑眉“走吧”袁朗乐滋滋的跟着身后,道貌岸然的。 房间里袁朗牵着成才的手,拉着他坐在床上,很温柔的说“你等我下”成才笑道“要搞什么”袁朗脸上带着神秘的笑,轻快的走进浴室,成才顺手拿起床头柜上书翻看,脚步声,11朵鲜艳的玫瑰花映入眼帘,袁朗半跪着成才的面前,眼神深情如水“我爱你,一生一世”成才静静的看着他笑,手接过他手里的花,目光缠缠绵绵,一只手慢慢的滑过他的额头,眉,眼,触摸着他的唇,他俯身靠近他的脸,梨涡荡漾,蝴蝶展翅,刹那间,光华流转,目眩神迷“我也是”
42铁路这几天眼皮老是跳,迷信的说法就是有灾,但是做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他还没放在心上,该干嘛就干嘛滴,泡杯茶开始一天的工作,可等了很久,电脑还没有打开,铁路检查线路,插头,都正常的,难道中病毒了,打电话“小胡,过来趟,我电脑出问题了”小胡翻来覆去的折腾,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电脑终于正常开机了,铁路试用,发现桌面多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文件,打开,傻眼,都是很和谐的内容, 小胡同志红着脸,透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铁路差点吐血,这是谁陷害老子,挥手示意,小胡同学很快的溜了,最新的八卦出炉了,食色性也,连铁头都好那口啊!男人嘛,能够理解滴!铁路衣袖一卷,开始删除文件,忙的满头大汗滴,终于干完了,喝杯茶休息下,顺便瞟了眼电脑,啊!嘴里的茶水直接喷到电脑上,怎么回事?辛苦了半天,那些删除的文件还是待在原位,铁路不信邪,继续删,桌上的电话响起, 铁路随手隔着耳边,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老伙计啊,你还蛮搞怪的嘛!我还莫晓得你有这个爱好啊”铁路手紧握话筒“什么意思啊?”王团长那湖北口音的普通话很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那些照片不是你发给我的嘛”铁路头发都冒烟了“你发给我”王团子“好咧,莫激动啥”挂掉电话,稍等片刻,打开邮箱,铁路额头青筋狂暴,自己的照片被p成不同款式的女装,更过分的竟然还有古装版的,配以文字,什么铁版林妹妹了,铁版潘金莲,铁版武则天, 铁路差点一口血喷在电脑上,脑海里突然想到,进入局域网,果然,大红色的字显目的标题:铁头的花样年华,进入,和团子发过来的图片是一样的,铁路一看点击率,抓狂啊,抄起电话“小胡,马上叫人把局域网的照片和帖子全部删掉,你过来趟”放下电话,铁路叼着香烟,a人都a到老子身上了,哪个南瓜,袁朗?他没这水平,其他人没这个胆量,那只有吴哲?铁路想起送给女儿的玫瑰花,不会是偷花时被人看到了,可自己很小心的侦查过,没人才下手的, 花团簇拥的玫瑰花堆里就偷了3朵,他也知道,难道那兔崽子每朵花都数过,铁路烟雾迷绕中叹息,哎,阴沟里翻船啊!铁路忍受着众人欲言又止,闪烁的目光,恨的牙痒痒,脸上还带着淡然的笑,这群臭南瓜,晚上下班时,特意经过案发地,铁路傻眼了,这些光秃秃的花枝,谁干滴,竟然让我背黑锅,目光搜索,远处的窗户半开着,隐约中人影浮动,袁朗,你这狼崽子,肯定是你,看我不削死你! 袁朗拉着成才看局域网下载保存的照片,成才扑哧的乐,梨涡荡漾着,锄头啊,你够强悍啊,铁头,我同情你!转头看着袁朗在幸灾乐祸,成才同学心里白色翅膀的小成才说话了“这样不对的,花是队长摘滴,让铁头背黑锅,多缺德啊”露着獠牙笑的邪恶的小成才回应“切,这算什么的,老a,不a人算什么老a啊,在说了,你不知道老a是人品无下限的吗?更何况你拿着花不是玩的很开心的”袁朗拍了拍处在善恶挣扎脸红心跳的成才“想什么呢?”成才红着脸瞥瞥他“队长,铁头知道了不削死你” 袁朗凑到成才跟前,语气暧昧“为我担心了”成才瞟了眼他,莞尔一笑“反正你皮厚,怎么削都没事”袁朗斜挑着眉梢“成才同志,夫妻一体的”成才炸毛了“你瞎说什么”袁朗挑眉“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不想负责?”成才被堵的没话讲了,低着头,脸红无语,袁朗笑道“今年过年你跟我回家吧”成才微愣,咬着唇,轻轻的点头“好”袁朗叹息“你别怕,我父母这边我会处理的”成才抬眼,眼眸透着温润而坚定的光泽“袁朗,我的家庭估计比较麻烦,但是我会努力的”袁朗静静的看着他,温柔的笑“我知道,我们一起努力!” 众人都知道成才和三多准备考军校,吴哲是当之无愧的辅导老师,但是因为他要构建老a的信息之队,手里有了丁云溪,杜普,李伟和陈斌四颗嫩南瓜要指导,要配合,没有多余的时间分给成才和三多,这个艰巨的任务袁朗和齐桓接手了,一人分配一个,很公平,齐桓摇头啊,队长啊,资源要合理运用啊,你为啥老要炮灰我啊,天啊,我真是冤啊!三多很无辜的问“菜刀,是不是我可笨了,题目又做错了?”齐桓抓过本子,瞄了瞄,无语“完毕啊,你公式背的很熟,为何就是不会灵活运用呢?”三多可怜兮兮的,齐桓叹气,把解题的步骤仔细的讲解一遍,三多认真的听着。 袁朗虽说不害怕铁头削他,可铁头按兵不动这不像是铁头的风格啊,袁朗纳闷啊,直到铁路的召见,袁朗晃晃荡荡的赶去铁路的办公室,铁路正忙着,袁朗喊了声“报到”铁路连头都没抬,袁朗顿时明白了,罚站吧,3小时后,铁路起身泡茶,好似无意中看到房间里的直挺挺的小白杨,惊讶的口吻“什么时候来的”袁朗一本正经的“报告铁头,刚到”铁路眼神透着笑,喝着茶,抽着烟,一派悠闲的样子“坐吧”袁朗心里诧异:铁头咋变善良了呢?带着些微痞痞的味道,慵懒的坐在铁路的面前“铁头,你老人家召见小的,有何指教?”铁路笑的那般的不怀好意,递给他一分文件“你看看”袁朗翻开,是师侦查营申请枪械指导,为期一个月,任务落到老a手里,而文件上铁路那龙飞凤舞写着成才两字, 袁朗收敛了刚才的慵懒痞味,原来还有后招啊,嘟喃着“铁头,怎么让成才去,我们好的狙击手多着呢”铁路挑眉“我记的很久前,好像也是你说他是我们老a最好的狙击手”袁朗挑眉“铁头,你老不是说过最好的要藏着掖着吗?”铁路脸上的笑容淡了很多,眼神锐利“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藏着,不掖着”袁朗嘴角勾起淡淡的笑“铁头,我不想骗你”铁路淡淡的笑“狼崽子,36计还玩的挺溜的”袁朗不慌不忙的笑“铁头,你都知道了” 铁路淡淡的注视着他,微敛的凤眼,复杂深沉“你想好了,想清楚了吗?” 袁朗的目光清澈坦然,沉稳内敛的答“是”铁路沉思着,袁朗静静的等着结果,铁路眉头在缭绕烟雾中轻轻蹙起,许久,低低的声音带着心疼的意味“我知道了”袁朗笑的灿烂,这样的灿烂,竟连窗外射进来照在他脸上的阳光都比不过,铁路心软下来,自己的孩子自己爱啊,嘴里还是狠狠的骂“你这个狼崽子,自己偷花还让老子替你背黑锅” 袁朗笑眯眯的挑眉“铁头,你没偷花吗?”铁路恨铁不成钢“我只偷了3朵,而且是分开偷的,那像你一次偷了那么多,还紧挨着偷,都成光杆司令,锄头能不知道吗?”袁朗趴在桌上,挑眉“铁头,在吴哲的眼里,别说你偷了3朵,你就是偷了1朵,他也不会放过你滴,你老就认了吧,再说你的女装还真的不错啊”铁路的眼睛在桌上扫描,抓起一瓶水扔向袁朗“滚”袁朗接住水,抄起桌上的文件,在门口时头伸进来“铁头,我把你的照片传给嫂子了,你晚上就好好跟嫂子解释”铁路寻找暗器,袁朗笑着溜掉了,铁路听着他欢快的脚步,叹息“袁朗,你这么聪明,何必选择这条路呢?”袁朗扭头往铁路的办公室低低的说“谢谢你,铁头!” 袁朗坐在驾驶位置上,成才被送行的人包围着,三多羡慕的表情“成才,你可以和连长他们在一起待一个月,真好啊!”成才摸了摸三多的头发“你想连长的话就给他打电话,休息的时间也可以来看我,还是不要了,你抓紧时间念书”齐桓拍拍成才的肩膀“花花,你放心吧,我会盯着他念书的”吴哲抱着成才“花花,你要每天想我”c3扯下吴哲,自己挂上去“花花,你在外要好好的吃饭,不要太想念我们,最多也就每天想我们3次就行了”成才望天,众人狂笑,袁朗不耐烦的按着喇叭,成才朝四个新人笑了笑“加油!”四人点头“我们会的” 车子停在师侦营门口,成才微笑着“队长,那一个月后见”袁朗笑着点头“我会找机会来看你的,你可要记住你是有家属滴”成才给了个白眼“知道了”袁朗挑眉“去吧”成才利落的下车,挥手,转身走进师侦营,袁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发动车子离开。 成才离开一星期,众人就开始叫苦连天的,所有的训练都加倍,每晚都要半夜鸡叫,好不容易盼到周日,连队长那怨妇般的脸上都带着憧憬,更别说其他的人啊,然而,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浇下,身为老a的狐狸之首,a人的祖宗,铁头和蔼可亲的教育着袁狐狸:你们现在这么的年轻,怎么可以养成懒惰的习性,这是不对滴,我诚恳的建议你们这个月的周日搞搞野外拉练,培养好默契,袁狐狸能说不嘛,不能!在铁路春风得意的笑容下,他表情很淡然,默默的接受着这不人道的建议,心里扭曲:怎么没有法律规定破坏夫妻团聚是要坐牢滴这条呢?(狐狸啊,你和花花也不是夫妻吧!)铁路笑的灿烂,让你害我背黑锅,还不削死你! 成才眼里只有目标,眼神锐利,子弹很有节奏的响起,硝烟过后,成才嘴角的笑还没收敛,心口突如其来阵阵的疼痛,成才微皱着眉头,深呼吸“就按照我这种节奏,你们继续”枪声就在耳边响起,成才握着枪垂着头,手紧紧的按在心脏的位置,汗水滴落,成才默默的调整着呼吸,一双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成才,你怎么了”成才缓慢的抬脸,透明的汗珠滚落,紧咬的红唇,高城扶起成才“成才,怎么了,胃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护室”成才挤出笑容“连长,我心口疼”高城一听,抱起成才飞奔“成才,是不是很疼,你别担心,我们马上到医护室”成才无力的扯了扯嘴角,众人看着营长抱着成教官飞快的消失了,于是乎,所有的战士们在这一刻沸腾了,叫嚣了,心里的八卦种子开始发芽了。 43兵荒马乱后,刘医生取下眼镜,小心翼翼的说道“高营长,我建议还是上医院做个心电图”高城紧张的追问“很严重啊”成才从床上翻身而下,脸色也恢复正常“连长,没事了,现在不疼了”刘医生看了看成才,笑道“他这种情况我从医这么多年都没用碰到过,为了不漏诊,心电图做下比较安心”高城直点头“对,对,我们现在就去,谢谢刘医生了”拉着成才就飞奔而去,门口飘来成才的那声“谢谢刘医生”两人已经远去, 护士整理着刚才检查用的工具,随意的问了句“刘医生,这人也怪,你看他刚来时,脸色惨白,大汗淋漓的,可没几分钟就好了,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刘医生仔细的翻看成才的病情询问记录“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当兵体检时都筛查过”护士左右瞅瞅,没人,八卦的问“刘医生,这人是什么来路啊,看高营长紧张的样子”刘医生合上病历卡,无奈的表情“小米同志,你能放弃你随时随地探索八卦的伟大理想吗?现在是工作时间”小米?濉? 医院里,成才被上下折腾了遍,拿着一堆的报告,交给医生,看到高城紧张的样子,成才心里暖暖的,连长,你总是对我那么好!医生看完后,脸上带着笑容“没有任何问题”成才的心松弛了,高城担忧的心放下后不解的问道“那他怎么会那么疼呢?”医生皱着眉头“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也许是心理的原因,如果下次还疼的话,那立马来医院,现在看检查报告真的是没问题的” 高城还想追问,成才笑着跟医生道谢,拿着报告拖着高城离开,车上,高城似乎还不太放心,成才笑着安慰“连长,医生都说没问题了,你就放心吧”高城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孬兵,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啊,你没看到刚才你的脸色,和鬼样”成才眼神澄澈,表情柔和美好,高城悻悻然“好了,不罗嗦了”成才嘴角勾起温柔的笑,高城心里叹息:就这样吧,只要你一切都好好的。 晚上时,马小帅拎着被褥来和成才同居,望着他那小鹿般明亮无辜的眼神,成才无法拒绝,只能收容,从那天起,成才就处在高城的严密监控下,白天他只要微皱眉头,马小帅就立马追问“成才,你不舒服吗?”成才无语,晚上忍受着马小帅同学的碎碎念,成才闭眼假眠,来师侦营20天了,他和袁朗没有机会见面,因为袁朗他们每周的休息日都被拉出去野外对抗了,电话也就通过一次,毕竟要经过高城的手,成才不愿意让高城不舒服,两人握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声音,很平常的问候,也从中感受到甜蜜,很满足,吴哲和三多到是经常打电话过来,吴哲是抱怨日子不好过,潜台词就是希望自己快归,三多则是说想念连长和自己了。 成才告诉自己,这也是连长的关心方式,虽然令自己难受了些,但是还是可以忍受的,在马小帅的高度关注的目光下,成才讲解着射击移动光靶的要领,并且做了示范,华丽的表演,这是枪械指导课上最受欢迎的节目,看他的射击如同享受一场顶级的饕餮大餐,他眼花缭乱的组装枪支,他如猎豹般优雅的移动,他快如闪电般的单手换匣,子弹在他的手里喧嚣而出,光靶一个个的被击中,如灿烂的烟花划过天空,美丽而短暂,硝烟中他就静静的站立着,如古剑出鞘,寒光四射,锋利无比,众人一如既往的震撼,成才淡然处之,语气清冷“射击除了天赋,更多的是后天的勤奋和努力,我的要求不高,做到我7成就可以了,如果不行的话,加餐!” 众人嗷嗷的叫声中开始了今天的练习,熟悉的枪声开始响彻,淡淡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里,成才深呼吸着,眼神锐利的盯着众人,脚步声靠近,成才扭头,马小帅轻声的说“成才,你队友打电话找你,有急事”成才有点纳闷,是谁啊,这个时间段,脚步却飞快的走向高城的办公室,看到成才进来,高城的脸上有些担忧,指了指电话,成才拿起话筒“我是成才,你哪位?”吴哲疲倦的声音传过来“花花,是我”成才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哦,怎么了”吴哲沉默了下“花花,烂人出事了,现在住在医院”高城看到成才的脸色微变,声音依旧淡然“我马上到”吴哲咬着唇“军区总院” 放下电话,成才深呼吸“连长,我能请假吗?”高城抄起桌上的车钥匙“走,我送你”车子快速的飞驰,高城安慰道“没事的,那个死老a是祸害”成才淡淡的笑,是啊,祸害,他会没事的!成才快速的冲向病房,在楼道时被吴哲拦住了,吴哲的脸上有着奇怪的表情“花花,我有话跟你说”高城笑了笑“那我先过去了”两人走到窗前,成才发觉吴哲眼里闪过一丝怜悯,成才静静的看着他“他怎么了,还活着吗?”吴哲低着头“恩”然后他听到了成才深深的吐气,吴哲咬着唇“花花,他已经不是你所熟悉的人了”成才瞳孔微缩“锄头,你什么意思”吴哲握着他的手,很用力,似乎给他力量“他头部受了重击,记忆出现了问题,也就是说这一年多的记忆他全部都消失了,医生说是永久性的,恢复的可能性没有”成才不相信的看着吴哲,吴哲无奈的点头“真的” 成才放开吴哲跑向病房,不会的,袁朗,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你不会这样对我的,越靠近时,心越发的害怕,病房里传来他熟悉爽朗的笑声,似乎一切依旧,站在门口,里面人声鼎沸,在人群的包围中只听见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低沉,还是那么的无赖“就是啊,我2两的酒量,为你可以舍命,这么深的情,老虎你还不感动啊!”众人乐了,高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抓狂,也没回应,只是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幽暗,令袁朗不由的笑了起来,继续调戏“老虎啊,你这样看着我,会让人误会,你暗恋我” 高城苦笑“你这个死老a,还真是个祸害啊”袁朗嘴巴微张“不会你真的暗恋我啊,那我还要考虑下要不要接受,耶,锄头呢”众人扭头,袁朗从人群里望过去,两个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相遇了,袁朗突然觉的他的眼里溢满了悲哀,随时就要流淌下来,袁朗眨了眨眼,看错了吧,依然当年入队那样,精致俊朗,清冷淡然,袁朗的眼神里只有全然的淡漠,成才的手紧握着门框,脸色不太好,三多露着白牙“成才,队长醒来了,我们可开心了,你都不知道队长昏迷了5天,我们可担心了,你别生气,锄头和菜刀也是为怕你担心”成才嘴角微勾“我知道” c3扑上来抱着成才“花花,我可想你了,菜刀和锄头非说等队长好了才告诉你,免的你担心啊,队长刚醒,锄头就通知你了”然后小声的贴在成才的耳边说道“呵呵,队长失忆,近一年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了,所以我们决定要a他一次,说他在追求锄头,你可别忘记了”成才淡淡的笑,齐桓走上前“小猫,你别瞎闹了” 成才静静的看着背靠着床背的人,头上包着纱布,脸色苍白,神色很慵懒,但目光锐利,成才苦笑,他不记的你们的过去,他的脑海里没有了你,你对他而言只是个不完全信任的二茬南瓜,“队长,还疼吗?”袁朗笑的痞痞的,语调轻佻慵懒“你说呢?”很标准的袁氏回答,成才垂下眼帘,丁云溪哭丧着脸跟袁朗道歉,因为是为了救他,袁朗才受的伤,高城目光落在成才身上,他很淡然,好像躺在床上的人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不是知道他俩的关系,或许自己也同房间其他人一样,当知道袁朗受伤的时间时,高城诧异的看着成才,那天不正是成才心口疼吗? 或许感受到高城的关切的目光,成才回了个淡淡的微笑,高城不由的为成才心疼“成才,这个死老a也没事了,我们走吧”成才侧头跟袁朗打招呼“队长,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袁朗正和石头说话,随意的应了口,成才朝众人淡淡的告别,吴哲走过来挂着成才的身上“高营长,我跟花花都20多天没见,反正他也请假了,你看,要不然这样好了,你晚点来接他,让他和我们在聚聚”齐桓也开腔“就是啊,完毕啊,你不是天天跟我说想花花的嘛” 三多蹦到高城面前,眨着他那杏仁眼“连长,你就让成才跟我们在待会”高城看着成才,想了想“我晚上来接你”成才梨涡荡漾“谢谢!”高城心里酸楚“你这个孬兵”成才一直靠着吴哲,待在角落,听着徐睿和薛刚讲述着这一年发生的事情,袁朗依在床背上,神色慵散的听着,c3偶然补充点,当听到这次削南瓜是和成才合作时,袁朗的视线瞟到角落的成才身上,他靠着吴哲身上,似乎非常的疲倦,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如扇子般展开,孤寂而脆弱的意味,突然他缓缓的抬眼,那是一双灿若桃花的眼眸,犹如一潭幽暗深邃的湖水,有一种溢满悲哀的美丽,随后,唇线优美的嘴角却扬起了浅浅苦笑,袁朗的心口被针刺了下,疼。 齐桓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行了,时间差不多了,都回去吧”安排照顾的人选时,丁云溪强烈要求照顾袁朗,齐桓拍着丁云溪“溪溪啊,你的意愿是好的,但是你对队长不熟悉,还是让锄头留下,他比较理解队长,就这样决定了”c3挤眉弄眼的,菜刀啊,你太靠谱了,三多走到成才面前“成才,我回去了,我明天还来看队长,你也来吧”成才摸了摸三多的头“回去吧”三多高兴的跟队长说了声再见,跟着大部队离去,在门口时,陈斌那冷漠的声音里却带着丝关怀“成才,你没事吧”成才淡淡的笑“没事”陈斌想了想“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笑,太苦涩”吴哲和成才都微愣,陈斌快步的离去。 吴哲笑着道“我有些问题咨询医生,花花陪队长聊聊天”袁朗挑眉,吴哲把门带上,成才缓慢的靠近他,袁朗慵懒的躺着,脸色苍白,眉眼间带着倦意,成才坐在他身旁,抓着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上,袁朗吃惊的看着他,成才嘴角含着一抹仿若春日里湖水般温软的浅浅笑意“袁朗,你不是a我吧,你是a我们的吧” 盈满水意的眼中,带着水雾“那个,成才啊,你能不能放开我啊,有话咱们好好说,这样也太娘娘腔腔了吧”袁朗想挣扎,但是考虑到自己是伤员,还是先礼后兵比较符合客观实际。 44成才放开他的手,袁朗本想道声孺子可教,成才已经凑上前,唇落在他的干枯的嘴唇上,袁朗傻了,被强吻了,被一个男人强吻了,被自己的队员强吻了,成才在他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伸出舌尖抵开嘴唇,肆虐般的将袁朗的口腔席卷,愤怒般的说着“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袁朗本能的追逐这股气息,直到两人感受到窒息,袁朗用力的推开他,成才眼神迷离的望着他,袁朗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低头看着自己的病号服下的帐篷,顿时恼羞成怒“成才,你长本事了,竟然对一个不能动的病人性骚扰,给我倒杯水来”
然后用手大力的擦拭嘴唇,血丝染红了他的唇,他的动作表达了他的厌恶,成才静静的看着他嘴唇上的鲜血,原来他真的不是自己熟悉的人,也不是自己爱的人,吴哲说对了,安静的给他倒了水,看着他用水漱口,等他忙好了,成才淡淡的说道“袁朗,你是我的爱人,我们相爱”袁朗扬眉一笑“成才,你开玩笑吧,你是个男人,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呢,再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类人”
成才捂着心口,他的话就像一把尖刀刺进了自己的心,血一滴滴的渗出,他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却陌生的容颜,无力的问“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袁朗回想自己醒来后,齐桓和吴哲似乎有点怪,难道自己真的和成才是一对?袁朗揉了揉太阳穴,疲倦的闭眼,很沙哑低沉的声音“成才,我不知道我们过去发生了什么,或许我以前爱你,但是现在的我对你只有队友的感情,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发生,要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冷冽,而且锋利,那是一种显而易见的锋利,像见过血的刀锋,这样的他跟考评会上的他重合,永远能找到自己的弱点攻击,把自己切的支离破碎。
成才头微仰望着天花板,这样的话眼泪是不是就不会流下来,很久都没有听到成才的回答,袁朗睁开眼,成才一双莹莹的黝黑的眼瞳,包裹着淡淡的雨蒙,如一滴滴的水珠聚齐,却始终没有滴落,这种隐忍的流泪的模样,如水晶般脆弱的美丽,任谁看了也会动容,袁朗到嘴边的话又咽下,成才静静的凝视着他,似乎想把他的样子刻进脑海,
袁朗挑眉对视,神情淡漠,如此的真实,成才那双桃花飞扬的双眸慢慢的失去了光芒,湖水般的眼眸深邃而幽冷,逐渐死寂,他的唇边突然绽开了一抹残破却美的惊心动魄的笑容“袁朗,你就是我的劫!”他站起来时,身体微软了下,俯下身体,袁朗身体紧绷,瞳孔微缩,成才看着他,眼神里空洞宛如深渊,空气渐渐变得让人窒息,迈开脚步,离开这个足以让他崩溃的地方,“袁朗,我很高兴你还活着,祝你健康,我的队长!”他没有回头,背影坚定就这样一步步的走出病房,走出袁朗的视线,
袁朗捂着心口,揪心的痛,按铃,不一会护士医生以及吴哲都跑来了,胸口的伤口崩裂了,吴哲看到空荡的病房,眉头微皱,袁朗看到吴哲的表情,心里对成才的话信了几分,李主任边处理变唠叨“你受伤了就不要大力的活动,伤口裂开也是你自己吃苦头,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都不听呢”袁朗眼神示意吴哲解围,吴哲低着头假装没有看到,令袁朗怒火中烧,等我好了,削死你!包好伤口,李主任又唠叨了半个小时,袁朗只能苦着脸听着,吴哲借口出去打水早就溜了。
成才关上门,走出了他的世界,无力的靠在墙壁,痛彻心扉,成才,你真傻,曾经的袁朗爱成才,很爱很爱,只是,他已不存在了,现在袁朗不爱成才,他存在了,把曾经的袁朗记在心里吧,现在的袁朗他只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他是你的队长而不在是你的爱人,袁朗,为什么我每次即将接近幸福时,你就会告诉我,这只是场美梦,如今梦醒了,你早已走远,而我却被孤独的留在原地。
踏出医院的门口,天边的朝霞映红了整个天空,就像自己的心“成才”熟悉而担忧的声音,成才抬眼,高城依在车旁抽着烟,成才挤出笑容“连长”高城温暖的笑容“成才,别难过,你还有我!”成才偏着头看高城,他还是那么的暖和,总是在自己最痛苦时拉自己一把,他永远都是自己的救赎,是啊,哪怕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他都不会,成才弯唇浅笑,桃花眸内似有水光潋滟,他眸中漾着一丝淡淡的温柔“连长,我知道”
车子在一家餐厅的停车场停下,高城温和的说道“晚饭时间,你连长加薪水了,请你吃顿好的”成才淡淡的笑“好啊,连长不早说,早说的话,那我就中饭就不吃了,等着你这顿”高城沉默,手很想安抚着他充满悲伤的眼睛,但是他没有资格,嘴角苦涩的笑“成才,你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这样会舒服点”成才眼神澄澈,表情柔和美好“连长,我挺好的,你别担心了”高城突然想到上次自己结婚时他的笑,也是这样的,成才挑眉“走吧,连长,把你的钱包准备好啊”高城微软的道“好,那今晚我们俩加油吃”
饭桌上,成才表现的很正常,胃口不错的样子,高城叹息“想喝酒吗?”成才诧异“为什么啊,我们都不是喜欢喝酒的人”高城笑了笑,和成才聊起了这次枪械指导的事情,成才也很配合,两人的气氛非常的融洽,高城如果不是很了解成才的话,他都会以为他并不爱袁朗,因为现在的成才身上找不到一丝的悲伤与难过,正因为这样,高城的心更疼,成才把所有的苦,所有的痛都藏起来了,他不希望让身边的人为他担心难过,他多希望成才抱着自己大哭一场,或许这样他的伤口会好的快点。
成才回到营房,笑道“今天谢谢连长的晚饭了”高城笑了笑“你别跟我客气,下次你要做给我吃,我都多久没有吃到你做的饭了”成才抿着乐“连长,你放心,我临走时给你做”高城拍着他的肩膀“这还差不多,对了,我等下让小帅回自己的房间住”成才挑眉“不监视我了”高城不好意思,成才瞥瞥他“连长,你赶紧回去吧,别让嫂子独守空房”高城懒的理他,转身离去,成才看着他的背影在夜幕下消失,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去枪支管理处领了枪和子弹,趴在草地上,子弹夹杂着风声呼啸而去,成才的泪一颗颗无声的落下,佛曰: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那么,是不是我们的缘分还不够?今生,我们终究还是要错过了。那么,来生,来生,我只愿你的第一眼便认出我,永不遗忘。来生,我一定要将我们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来生,只愿我能遇见你,吾爱,今生只愿你幸福平安。
吴哲默默给袁朗喂晚饭,气氛有些冷然,饭后,吴哲还是不说话,袁朗挑眉“吴哲,你一个话唠突然不说话了,我真的不习惯,难道你就打算一个晚上都不跟我讲话了”吴哲放下手的书籍“你打算和花花怎么办?”袁朗挑眉“我真的和成才是恋人?不会是你们a我的吗?”吴哲很严肃,口气很认真“你们怎么开始的我不知道,但是以我对花花的理解,绝对是你主动的”袁朗一口否定“不可能,成才,我不喜欢他,从第一次削南瓜时我就不喜欢他”吴哲眼神犀利“因为你失去了记忆,在我和菜刀的眼里,5天前的你爱他爱的要命,现在的你不能因为失去了记忆,就抹杀这段感情,这样对花花不公平”
袁朗微皱眉头“可现在的我对于他只有陌生的感觉,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再说了我现在真的不爱他,非要强迫我们在一起,对彼此都不公平,吴哲,你是个聪明的人,你觉的这样合适吗?”吴哲想了想“以前的你可以爱上花花,现在的你同样可以重新爱上他”袁朗无语了,“吴哲啊,爱情不是演习,我们是没法掌控的,如果我爱成才,我会去争取,如果我不爱他,我也不希望别人去强迫我,这是我的人生”吴哲静静的看着袁朗,然后低低的说道“袁朗,如果这是你的想法,我们是没有权利去反对,我只是为花花心疼,你什么都遗忘了,可他什么都记的,你放心,以后这个话题我在也不会和你聊了”袁朗无奈的笑了笑“我很抱歉,吴哲”吴哲苦笑“你的抱歉不应该说给我听”袁朗沉默不语。
袁朗住院时,每天都有人来看他,除了成才,从那天起,成才在也没有来过,虽然失去了一年多的记忆,但是对袁朗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影响,铁头知道他失去记忆时,愣了下然后笑了笑,如负释重的感觉,至于白杰,嘴巴张的大大的,直到医生出面证明他真的失忆了,白杰才真正的相信,只是他和吴哲说的话差不多,令袁朗疑惑不解,自己真的那么爱成才吗?
按照自己的个性,不太应该啊,有时候想起白杰说的一切,袁朗都会嗤笑,那些事情自己怎么可能做的出来呢?不会是他们集体a自己吧!也不能怪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在病房时,c3的口型里自己明白的看到了他和成才说“队长失忆,近一年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了,所以我们决定要a他一次”算了,反正失忆对生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在加上医生也告知了,记忆不会回来了,那就顺其自然的过日子吧。
一个月后,袁朗出院了,袁朗再次看见成才,他消瘦了不少,脸更加的精致俊美了,大家拥上去“队长,欢迎你归队,我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庆祝你出院”袁朗望着众人的笑脸,心情舒畅,扫向成才时,他给了个很淡的笑容,袁朗微愣,他还以为成才以后都会躲着自己呢?落座后,大家开始了抢夺的游戏,袁朗吃着菜,真是太符合自己的口味,不由的赞美“炊事班的手艺见长啊”
三多赶忙的解释“队长,是成才做的”袁朗挑眉“成才,谢谢你啊,辛苦你了”成才淡淡的笑“队长,你太客气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个淡然一个平静,曾经的过往就如同夜晚突然绽放的昙花,转瞬消失,众人都嬉闹着,吴哲齐桓四目相对,有种苦涩的情绪蔓延,两个相爱的人,如今就像两个陌生人,客气有礼,一个已经遗忘,一个选择遗忘,这是谁的错?吴哲对着齐桓轻声的说道“你以前跟我说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我现在相信了”
袁朗的承担是举重若轻的洒脱,他知道他要什么样的兵,他也知道他要什么样的人生,他的人生注定精彩,他不为难自己,因他扛的起,却也放得下,这份睿智的豁达,让他不纠结曾经的过往,洒脱的开始新的生活。成才的承担是举重若轻的放手,他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他也知道自己的位置,他的人生注定崎岖,他不为难别人,因为他自己能扛,也放得下,这份对自己狠绝的残忍,让他学会了遗忘,让他不在纠结过去的爱,君既无心我便休,如果说袁朗有着变态的自尊,那何尝成才没有呢?或许这就是这两人的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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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吃完晚饭,整理房间,当他打开床头柜时,愣住了,橄榄油,大瓶的精油,袁朗看了看,每瓶都似乎用过,灵感闪现,不会是那个吧,吓的袁朗把抽屉赶紧关上,倒在床上,晕啊,看样子还真的是恋人啊,难怪上次被他吻时,自己会有反应啊,袁朗闭眼回想关于成才的一切,那个冷漠自私的他,那个自己始终无法全然信任的他,那个溢满悲伤的他,那个今晚给自己淡淡笑容的他,袁朗低吼,kao,都乱糟糟的,一跃而起,去和他谈谈,
即将到到他宿舍门口时,脚步变的缓慢,跟他说些什么呢?说我不爱你了,过去的事我也没有印象,对你也没感觉,你能不能忘记我们的过去,重新开始新生活,再说两个男人在一起总归不好,对彼此的家庭啊,前程啊都不好,竟然都不好,不如趁现在修正这个错误,对你我都是件好事。袁朗脑海里罗列着该怎么说,既能表达自己的意愿,也不会太过分,毕竟他还是自己的队员啊,门开着,袁朗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吴哲扭头“烂人,有事?”袁朗四处寻找,房间里就他俩,吴哲微笑“花花不在”袁朗挑眉“难道我不能来找你啊,不是大家都说我追求你嘛”吴哲撇撇嘴“你相信?”袁朗凑上前,调戏的口吻“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吴哲扬眉一笑,两人贴的很近,在外人的眼里两人就像在亲吻,成才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两人同时扭头,尴尬!成才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对不起,打扰下,我回来拿书”走进来从桌上拿起几本书籍,淡淡的道“你们继续”还顺手把门带上,袁朗突然有种心虚的感觉,吴哲叹息“烂人,a人太多是招报应的”
在三多和陈斌的宿舍里,成才仔细的讲解着数学公式,三多很认真的听着,陈斌坐在凳子上看着成才,灯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消瘦的背影,优美的侧面,嘴角那丝温柔的笑意,眼神温和,就像一幅极其雅致的山水画,清幽、淡雅,感受到陈斌的目光,成才侧头,给了个淡淡的笑,眼神深邃幽暗,如一池碧玉的深渊,满载着刻骨的悲伤,满溢着浓浓的哀愁,陈斌撇过头,他没法面对他的眼神,他总是害怕那双眼眸里的那些溢出的悲凉,为什么大家都没发现他的悲伤呢?为什么没人去慰藉他,为什么连三多都不知道他现在的笑是多么的苦涩?
陈斌的紧握着拳头,腾的站起来“成才,我有话和你说”三多好奇的看着陈斌,成才笑了笑“三儿,你把这些题都做了,我等下检查”三多乖巧的点头,成才走了出去,陈斌跟着身后,他靠在栏杆上望着星空,身后的灯光打在侧面,眼神澄澈,表情柔和美好,是一张风华绝代,足以蛊惑众生的脸。淡淡的问“你想说什么”陈斌深邃冷漠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平静的说“我想让你陪我练枪”成才垂下眼帘,睫毛颤抖着,低低的道“好啊,现在吗?”陈斌点头,成才笑了笑“我和三儿说下”
在靶场所有的悲伤与子弹一起呼啸而去,成才沉浸在硝烟中,2个小时过后,陈斌的手按在成才的肩膀,低低的说“可以了,够了”成才扭头,眼眸透着微红,锐利的目光逐渐变的温软,抱着枪无力的坐在草地上,陈斌蹲坐下,背靠着背,清风吹拂,火药味弥漫,两人就静静的靠着,明月挥洒,成才紧闭着双眼,一滴、两滴,冰冰凉凉的液体,滑过脸颊。
吴哲和齐桓在花园里蹲着给花松土,吴哲轻声的叹息“菜刀,你知道我现在都不敢看花花的眼睛,真tm的难受啊!”齐桓骂咧咧的“nnd的,那些情报部门都去死,要不然队长也不会为了救溪溪被榴弹碎片击中头部,这些事情都没了”吴哲放下锄头“就是啊,说是小伙武装,哪知道有大批雇佣军,本想带着新人去练手,差点连命都交代了”齐桓叹气“上次马于事件队长就说过这样会出事的,没想到这么快,听说情报部门这次大换血”
吴哲苦笑“就算他们被撤职了,可目前的事实,我们都无法改变,我多希望花花抱着我哭一场,而不是现在这样,没有任何的反应”齐桓低低的叹气“是啊,你和花花的关系这么好,你就不能安慰他一下”吴哲望向袁朗的办公室,里面灯火通明,人影浮动,苦笑“菜刀,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我觉的我们不去碰触他的伤口,就是对他最好的安慰,或许时间是最好的医生”齐桓语气惆怅“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结束”吴哲望着风中摇曳生姿的玫瑰花,幽幽的道“或许两两相忘,也是最好的结局,彼此都能重新走上正常的生活”齐桓的心被针刺了下“锄头,你”月光下,吴哲的脸上流淌着淡淡的悲伤。
日子在众人的抱怨里继续行进,袁朗的归来,只会让日子过的更加的精彩,五发八门的加餐,匪夷所思的处罚,更多的对抗,375已经成了3中队的后花园,每天都要溜达一圈,别说新人了,连老人们都受不了,晚饭八卦时,c3可怜兮兮的抱怨着“队长,你老是打了鸡血还是杂滴了,你们看看我们的小脸,都瘦了一圈了”袁朗笑眯眯的“日子太难过了?”众人猛点头,袁朗挑眉“给你们个机会,如果今晚的对抗赛里赢了我,那我就考虑下”
徐睿立马提出要求“那你不能和花花一组”被点名的成才淡然的吃着菜,连头都没抬,袁朗瞟向成才“好啊!”两人对视,成才眼眸深邃,然而那里深邃而空洞,没有任何情感的流露,袁朗不由的垂下眼帘,c3抱着成才“花花,你可不能手下留情啊”成才放下筷子,露出温柔笑容,温柔中不失性感,眼中柔光闪烁“知道了”c3感动的嗷嗷叫“花花,你对我太好了”薛刚调笑道“小猫,你现在是3房了”三多傻呵呵的问“什么意思啊”薛刚指了指吴哲“大房锄头啊,2房是竹马完毕,3房是小猫啊”
c3媚眼一抛,老风骚了“花花,今晚你陪我睡觉觉,好不好”声音嗲的众人汗毛竖立,成才摸了摸胳膊,站起来“三儿,走吧”三多收起碗筷跟着成才走了,角落里的陈斌也收好碗筷离开了,c3眼神痴情的凝视着,悲切的语气,怨妇般的神情“锄头啊,他最爱的还是他的竹马啊,我太伤心了”杜普和李伟,丁云溪目瞪口呆的,这样的玩笑也可以开的啊,他们真的不能以正常人看待,石头伸出拇指“小猫,实力派”吴哲差点被噎着,齐桓赶紧端水给他,顺好了气“小猫啊,以后吃饭时禁止你发言”c3小脸圆鼓鼓的,众人乐,袁朗觉的没什么胃口,懒洋洋的收东西走人“你们慢用啊”
杜普看到袁朗的背影远去,才小心翼翼的追问“队长和花花好像怪怪的”徐睿摸着下巴,沉思状“你们还别说,诗人说的挺对的,花花和队长现在是不大搭调”吴哲和齐桓低着头猛吃着,李伟点头“是啊,他们在培训时那种气场可融洽了,现在好像隔了层”石头翻白眼“兄弟们,你们都忘记了队长失忆了,他能和花花好吗?花花这个人大家还不知道啊,如果队长不主动,花花哪里会搭理他啊,他们现在的状态就是1年前的状态,很正常,不用担心的”丁云溪轻声的说了句“他们这样我看着难受”众人默:有吗?不就是过去的情形再次上演,有这么严重吗?吴哲和齐桓心里叹息“溪溪,你还真有动物的直觉啊,太敏锐了”
夜幕降临,弯月高挂,幽黑的天空中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一眨一眨地像是在放哨,稀拉的月色穿过树枝,清风吹过,簌簌的作响,树影层层,鬼影重重,袁朗小心的前进,这群臭南瓜为了干掉他,竟然身在曹营心在汉啊,一个个的被灭了,还笑的那么高兴,两边的死人们兴高采烈的堆在一起,聊着天,一点都不担心成才会输,郁闷啊,难道自己人品就这么差吗?
袁朗变态的自尊心受到了猛烈的打击,前进,潜伏着,搜寻目标,现在就是狙击手的对决,夜视镜里那熟悉的身影快速的闪过,袁朗嘴角微翘,枪口对准,扣动扳机“飕飕”子弹呼啸而去,成才身上冒起白烟,嘴角勾起淡淡的笑,袁朗瞬间明白,他是故意引自己出来的,躲闪,疼痛,子弹击中胸口,身体冒起了白烟,外围的黑暗处,陈斌冷漠的站起来,袁朗挑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陈斌和成才两人相视一笑,默契横生,袁朗不太爽的口吻“成才,你还挺狠的嘛,拿自己做诱饵”成才似乎不知道怎么回话,淡淡的笑了笑,朝耳麦里说了声“我们赢了”
耳麦里传来众人的狂喜的欢呼!
成才从考场出来,吴哲挥手,成才轻快的跑过来,吴哲搭着他的肩膀关切的询问“花花,考的怎么样?”成才笑,眼眸里满载着自信,吴哲笑的灿烂“花花,好样的,中午我请你吃好的”成才的眼神温柔而清澈“锄头,谢谢,中午我来请你,徒弟请老师,也算是谢师宴”吴哲笑嘻嘻的“好啊”两人等待了会,三多终于出来,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成才和吴哲明白考的也不错,三人心情愉悦的去觅食,经过咖啡屋时,成才的视线不小心的瞟了眼,微愣,然后拉着吴哲快步离开,身后的三多却惊喜的指着玻璃喊着“队长,成才,锄头,队长在里面”成才叹息,
吴哲扭头,还真是的,袁朗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在里面坐着,谈笑风生的,三多如旋风般的跑了进去,袁朗顺着三多的指点,玻璃窗外,吴哲和成才站立着,吴哲似笑非笑的,成才似乎没有任何的表情,吴哲轻声的问“花花,要进去吗?”成才抬眼看吴哲,眼神深邃幽然,嘴角勾起淡淡的笑“锄头,你跟我说过,他已经不是我熟悉的人了,现在他只是我的队长”吴哲勾肩搭背的拉着成才“那就走吧”
偶遇的结果就是一起吃中饭,吴哲突然觉这世界都疯了,以前是袁朗撞上高城,现在是花花撞上赵芬,怎么新欢旧爱的老是会碰到呢?是世界太小还是人品太次!三多好奇而单纯的问这问那的,于是成才和吴哲也不得不知道这个女孩是铁夫人介绍的,是个护士,和袁朗已经见过几面,或许彼此都有着好感,吴哲一直有注意着成才的表情,说实话,吴哲也不得不承认,花花奏是个实力派的演员啊,他把一个和队长关系并不亲密的队员演绎的可以拿奥斯卡了,当成才被三多话赶话的,只能跟着三多叫赵芬嫂子,袁朗脸色骤变,吴哲脑海闪现:地球太危险了,我要回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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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吴哲眼神示意还是快点闪人吧,成才眨了眨眼,他淡淡的笑,梨涡时隐时现的,说了声“抱歉”站起来,往前台走去,赵芬看着他的背影,好奇的问“袁朗,成才有女朋友吗?没有的话我替他介绍个好的”吴哲嘴微张,这个也太夸张了吧!袁朗懒洋洋的道“不知道”三多笑呵呵的“嫂子,成才家里有女朋友了,她对成才可好了”吴哲敢用他的妻妾发誓,听了这两位的话袁朗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赵芬遗憾的口吻“那就算了,吴哲,你呢?吴哲笑了笑“谢谢,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袁朗挑眉,很平静的语气“你要改行做红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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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芬娇媚的瞥了他一眼“我不是为军人解决家属问题吗?”成才走过来,清冷淡雅的声音,把账单放在桌上“队长,嫂子,我们下午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玩的开心”吴哲和三多也站起来告别,赵芬笑着挽留,袁朗不太在意的说了句“再坐会吧”成才嘴角微翘“不了,队长,我们还想去逛逛,队长,嫂子,再见”袁朗抬眼,成才清亮的眼神依然空洞,那种空洞,仿佛失明一般的一无所见,没有自己的存在,望着他的空洞的眼会令人不由自主的随之坠入深渊,袁朗不由的垂下眼帘,给了赵芬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身离去,吴哲和三多也道了声再见,跟着成才身后跑了,袁朗喝着咖啡,沉寂着,赵芬笑着打趣“他们还挺可爱的”袁朗低低的应着,目光望向窗外,神情淡漠。
三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爬上班车,吴哲不解的问“花花,你买这么多东西要干吗?”成才微笑着“等我走时送给大家做纪念”三多懊恼的道“成才,我可笨了,我都没有买”成才把一袋交给他“给你的,我替你买好了”三多笑咪咪的“成才,我给你钱吧”成才勾着手指敲他的头“你跟我这么客气,找打啊”
含笑的声音带着儿童般的趣味,眼底有温柔的光芒散发,吴哲心里叹息:花花,你真是个好演员,我多希望这是你真实的情感,而不是为了掩饰而演绎的。
为了庆祝成才和三多考完试,应广大群众的要求,成才晚上洗手作羹汤,吴哲和三多被成才轰了出去,简直是越帮越忙,杜普和李伟也不行,最后留下做助手的就丁云溪和众人都没想到的陈斌,真的看不出来,这两人的手艺都不错,一个小时后,色香味俱全的2桌菜都摆上了,液体炸弹堆在桌旁,大有一醉方休的豪迈,袁朗踏着饭点走进餐厅,一看众人的架势,就想溜,奈何众人对队长积怨已久,扑上去拿下,推搡着,位置就偏偏安排在成才的身边,吴哲偷偷的和齐桓说道“要不我们想办法给花花换个位置”齐桓摇头“太明显了,不好”
成才端起酒杯“我先声明,我胃不太好,只能意思意思,你们就放过我”一干而尽,c3笑着道“花花,大家都知道你胃不好,你就随意,你今晚的任务就是把喝醉酒的人弄回去,还有给我们多准备些吃的,大伙说行吗?”整齐的声音“中”成才桃花飞扬,梨涡荡漾“你们放心,我吃完饭,给你们做小吃去”成才的回答众人很满意,于是他是饭桌上唯一的不被灌酒的人,袁朗是饭桌上被灌的最多的人,因为大家知道他醉与不醉的结局是一样的,反正都是要死的,那不如死的痛快,老a
的战斗力不仅仅表现在战场,也表现在饭桌上,如蝗虫过境,
成才跑到另一桌把陈斌拉出战场,两人并肩走去厨房,不一会,两人端着菜上桌,看着两人的背影,徐睿喝着酒,眼眶红润,带着笑意“哎,又有一个清纯的少年陷入花花的美色了啊”石头笑着道“你不说我还不觉的,冰山对花花好像是特别的亲近”c3笑眯眯的“我们家花花有魅力啊,锄头,要不要收他做4房啊”吴哲的余光扫过袁朗,他已经趴在桌上了“小猫啊,要不你自己问他”c3的头摇的像拨浪鼓“锄头,我可不敢,他冷冷的”薛刚大笑“小猫,你还有怕的人啊”c3鼓着小脸,朝着齐桓撒娇“菜刀,他们欺负我”齐桓吃着菜,笑容可掬的“私人恩怨,我就不参与了”众人乐。
一盘盘颜色金黄的南瓜饼放在桌上,众人狂抢,三多有什么好事都不会忘记他的队长,他把袁朗弄起来,袁朗醉眼朦胧的吃着南瓜饼,酒足饭饱,完全醉了的人或许就袁朗一个吧,谁让他就2两的酒量呢?三多扶着袁朗准备送他回宿舍,成才正收碗筷,徐睿拦住了三多“花花,你来送队长回去”成才淡淡的回答“我很忙,就让三儿送吧”徐睿摇头“不行,这是你今晚的任务,对不对,兄弟们”他眨了眨眼,众人齐声说“对”吴哲和齐桓面面相觑,他们想搞什么啊,三多一听“成才,那你来送队长回房吧,我来打扫”成才无法说不,只能过去扶着袁朗往宿舍走去。
吴哲冷冷的看着徐睿“你什么意思啊”徐睿笑眯眯的“锄头,这个你就不懂了,队长和花花不是看起来不太好了,那我们要撮合他们啊,只有经常接触,队长才能对花花有新的理解,慢慢的他们就像以前那么和睦了,所以从今天起,大家要给他们创造机会”三多立马支持“徐睿,你太聪明了,这个办法好”吴哲翻白眼,你们懂什么啊,齐桓吞吐着“这样不太好吧!”石头反驳“徐睿的想法很好”c3也点头支持,最后吴哲和齐桓也无法说什么,在众人一致同意下,大家要努力的把花花和队长“送做堆”希望在短时间里两人恢复到原有的熟悉默契。
成才扶着袁朗一路上都没有吭声,袁朗炙热的身体紧贴着成才,热气吹拂着他的耳朵,成才微皱着眉头,头一直偏移,逃离他,在门口时,袁朗还没有动,成才低低的喊“队长,拿钥匙开门”袁朗迷糊的掏出钥匙,塞了几次,都没能塞进去,成才接过来,打开门,把他扔到床上,脱掉鞋子,转身离去,袁朗低沉朦胧的声音“成才,你别走”成才扭头,袁朗挣扎着爬起来,靠着床背上,是一副慵懒的姿态,成才静静的站着,离他有点距离,幽雅而清亮的语气“有事吗?队长”袁朗轻轻的问“能给我杯水吗?”
成才倒好水放在他的床头柜上,还是离他有些距离,袁朗喝着水,边思索着该跟他说些什么,想了想“成才,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成才淡淡的看着他,眼神里什么都没用,黑暗中的袁朗显得很柔和“成才,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总是要往前走的,我们不能活在过去里” 百度云搜索,搜小说就是方便 http://www.pan58.com
爱与恨,咫尺与天涯,沧海与桑田,或许就是现在这样吧,成才突然觉的自己的爱情就是场闹剧,剧终人散“队长,如果你想说这些,我很抱歉,我不想知道你的想法”
袁朗苦笑“我知道你怨我,怪我,成才,你设想下,醒来时脑海里根本没有那些记忆,可你们都跟我说我们是恋人,你能想象得到我的诧异,在我所有的记忆里,你对我而言就是个两茬南瓜,我们根本就没有过多的交集,突然一觉醒来,你告诉我,说我们相爱,开始我不相信,以为是你们a我,后来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过去的我很爱你,我相信,但是现在我真的没有那种感觉,我没有办法把你和我的爱人同等对待,如果非要强迫我们在一起,这样对你,或者对我都不公平,也许你觉的我自私,但是这是我的人生,我不想勉强自己,那天在医院里我说的话很过分,我向你道歉”成才的神情淡然,语气里不带一丝的情感“队长,我爱的那个人不是你,我爱的那个他消失了,所以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你不是他”
袁朗不知为何听到他这么冷静淡然的说话,心里有股无名的怒火“成才,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失去记忆不是我的错,忘记你也不是我的错,现在的我只是停留在当初对你的感觉里,难道也是我的错吗?”成才身体轻微的颤动,他缓慢的走到床尾,无力的坐下,似乎一碰触就会风化,黑暗里,脆弱而痛苦,声音很轻,如喃喃细语飘荡在袁朗的耳边“袁朗,你永远都知道怎么打击我,是啊,失去记忆不是你的错,忘记我也不是你的错,对我的感觉停留在当初,也不是你的错,那我呢?袁朗,你告诉我,
我做错了什么,你知道我们经历了多少才能走到今天,可你却什么都忘了,你能把他还给我吗?我知道,你做不到,那我该怎么办,你想要我怎么办,你知道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哪怕我没有,你让我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好,我可以学会遗忘,可以重新生活,我能做到,可你为什么非要告诉我,我爱的那个人就是你,不是那个已经消失的人呢?袁朗,你不觉的对我太残忍了吗?你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可以,我会祝福你的,真的,我也不会去纠缠你,只是,可不可把那个我深爱的人留下,就留在我心里,你不是他,好吗?求你!”
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眼眶里包含着晶莹的水珠滚落,全身都弥漫着悲伤,袁朗的手情不自禁的轻轻的擦拭着他的泪珠,泪珠渗入他的肌肤,心被针刺着疼痛,成才凝视着他,泪无声的落下,嘴角勾起凄苦的笑“袁朗,你把他还给我,好吗?”袁朗把他拥入怀里,低低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成才闭眼,似乎自言自语“袁朗,你就不能试着重新爱上我吗?我们就不能重新开始吗?”然后他听到袁朗低沉的说“对不起”
原来,这三个字会让他痛彻心扉,够了,成才,这个他并不爱你,从这个熟悉的令自己沉迷的怀抱里退出,微侧着头,静静的凝视着他,目光极尽缠绵,似乎想在此刻把所有的爱都燃烧完,成才突然给了他一抹微笑,那个微笑,如夜晚突然绽放的昙花,虽短暂,却绝美,然后惊心动魄般凋零,唇落在他的嘴角,轻轻的贴着一起,极尽虔诚。
袁朗身体僵硬,屏住呼吸,
“再见,我的爱人”成才从床上起身,很干脆利落,握着门把手,成才清冷的声音飘来“队长,我会按照你的希望去做的,可你能不能对我仁慈些,以后不要找我说这些,好吗?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你会做到吧!”袁朗捂着心口紧咬着唇倒在床上,成才没有听到回答,也没有回头,有时候沉默也是种无言的回答,成才流着泪微笑着离去,走出了这个男人的世界,也走出了自己的情劫。
许久,袁朗低低的喊着“成才”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袁朗突然有了种诡异的念头,成才就这样走出了自己的世界,不再回头,袁朗咬着下唇,这样也好,反正你不记你们的过去,你也不爱他,以后对着他就不必有内疚感,负罪感,这样真的很圆满的结局,为何自己的心会这样的疼呢?袁朗拉开衣服,心口的枪伤早已经好了,旁边的位置是淡淡的牙印,是他以前咬的吧,过去的一切就在这个夜晚消失吧!让彼此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吧!
吴哲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看到成才进来,扑上前“花花,你没事吧”成才紧紧的抱着吴哲,似乎从他的身上吸取热量和勇气“锄头,你别动,好吗?”吴哲静静的站着“好,我不动,花花,如果你想哭就哭吧”成才微笑着仰望着天花板,泪水始终没有滴落“锄头,我以为我会和他手牵手,肩并肩,在茫茫岁月里彼此搀扶着,艰难的跋涉,直到死亡,我还可以牵着他的手,跟他一起上天堂或者是下地狱,可是,他突然不见了,茫茫人海,我在也找不到他了,直到今晚我终于明白,那个爱我的人早就消失了,不会回来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47
一个半月后,成才和三多收到了军校的通知书,成才上的是xx军事学院,三多上的是士官学校,众人都为两人高兴,特别是吴哲,他抱着成才狂跳“花花,你太棒了,恭喜你”成才搂着吴哲,贴着他的耳朵“锄头,谢谢你”齐桓在旁把吴哲扯下来,“花花,恭喜你”成才感激的说“谢谢你帮三儿补习”齐桓拍了拍三多的头“完毕,恭喜你!我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啊”三多笑呵呵的,其他的人都上来熊抱,成才和三多被众人抱爽了,两人才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四目相对,眼神里都是快乐!
袁朗最后上前,眼神温和“恭喜你和完毕”成才给了个春光明媚般的笑容,桃花眼眸里也不在是空洞,而是海阔天空般的宽广,袁朗心就像被蚊子咬了口似的,痒痒的,麻麻的,徐睿笑道“队长,给花花一个热情的拥抱啊”众人起哄声中,袁朗张开怀抱,成才轻轻的抱了抱他,在他的耳边清淡的道声“谢谢,队长”众人很满意,多美好的一幕啊!为了他俩加深友谊,众人是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精神下,两人被送做堆,
袁朗横眉冷对千夫指,众人关门,放完毕,然后在三多同志咬定青山不松开的精神摧残下,袁朗败北了,成才的抗议是被漠视的,吴哲和齐桓只能苦笑着,于是袁朗成才只能被众人热火朝天的撮合,玩游戏是一组,对抗是一组,吃饭必定是坐一起的,恨不能睡觉都把他们扔一屋,成才淡然的对待他,那晚弥漫的深情,悲伤似乎都消失了,他完美的展现了一个队员与队长的配合,无论是游戏,生活,训练,对抗,都是标准的模式,袁朗就是他的队长,没有多出一丝不该有的情谊,袁朗依然妖孽,没事调戏队员,折磨众人,3中队一如既往的鸡飞狗跳的,但是对着成才时,似乎收敛起妖孽般的气息,两人有着众人不知的淡淡的隔阂和疏离,
两个有着不为人知过往的人被送做堆,感觉肯定是不爽的,当袁朗不爽时,那3中队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可无论袁朗如何的折磨大家,众人都咬牙坚持,就是不肯放弃这个强大的计划,看,为了你俩,兄弟们吃多少苦都愿意,真tm的伟大啊,心里悠然而生的伟大情操令众人如打了鸡血般的亢奋,于是就成了恐怖的循环,众人越想尽办法撮合他俩,袁朗就想尽办法折磨众人,本就陷在痛苦沼泽地的成才就是夹心饼,他日渐消瘦,肉体的折磨可以承受,可精神的摧残才是最伤人的,天天面对着自己深爱的人,可他的眼神里只有疏离和淡漠,本想逃离让时间和距离来治疗伤口,让那些痛楚深埋心里。
可现实情况并不是这样的,那些热心的兄弟们号召所有的人,抓住所有的机会,让两人独处,可大家并不知道,这对成才而言,是最痛苦的折磨,每天都要带着完美的面具生活,那种痛楚无法言喻,成才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你要做到,你能做到!现在终于解放了,一周后就要离开这个爱恨交织的地方,再也不要看到令自己痛苦不堪的脸,成才有种变态的快感!轻轻的退出,没有丝毫的不舍,袁朗怅然若失的,成才的嘴角始终挂着笑,三多抱着袁朗“队长,我舍不得你”袁朗温和的笑答“完毕啊,短暂的分离是为了美好的相聚”三多笑呵呵的“对啊,我念完书就回来了,成才,到时候我们又会继续在一起”成才的笑容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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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个夜晚,疯过闹过后,喝了不少酒但神智清醒的成才,谢绝了吴哲和三多的陪伴,缓慢的在基地里走着,他想把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记在心里,这里是他心灵的家园,这里是他重塑人生的起点,这里有着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兄弟,这里有着那个不再属于自己的他,成才的微笑着,缓慢前进,风声中带来了清脆的枪声,站在这个最爱的地方,成才闭眼感受着,青草的青涩味,子弹的呼啸声,淡淡的硝烟味,熟悉的节奏,血液里都流淌着渴望,这会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地方。
成才靠近,扣动扳机的他扭头,两人相视一笑,枪抛过来,成才微笑着端枪射击,子弹一颗颗的射出,夹杂着风啸声,硝烟四起,枪抛给陈斌,两人席地而坐,擦拭着枪支,油毡布一点点的擦拭着,手是那么的轻柔,眼神是那么的柔美,陈斌淡淡的问“你以后不回来了,是吗?”成才的手顿了下,抬眼,神情很淡然“是”陈斌淡淡的笑,眼眸里有着不舍“那以后我们或许不再有见面的机会”成才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圆扇般遮盖住他那双波光潋滟的双眼,低低的声音幽雅而清亮“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陈斌望向远方“你会记得我吗?”成才露出一个纯美的笑,像突然绽放的睡莲,清香幽远,声音也像春风一样温润“会,我会记得你,陈斌”陈斌静静的看着他,突然问道“想不想在靶场睡一会”成才眨巴眨巴眼,然后笑了“好啊!”陈斌拍了拍自己的腿,成才微笑着头枕着他的腿,缓缓的闭眼,不一会,呼吸平稳,陈斌凝视着这张睡脸,原来你真的很信任我,脸上的笑容温柔,打破了刚硬和冷酷,让他看着忽然柔和了许多。
袁朗呆坐在办公室,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靶场成才枕在陈斌腿上,陈斌低着头凝视着他的画面,月色下很美的一幕,亲密无间的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从隐秘的角落里蔓延出来,藤蔓一般伸出恶魔般的触手,渐渐充斥到四肢,血液,心脏,大脑,直到每一个细胞都酸楚无力,五脏六腑爬满了小蚂蚁,奇痒难耐,急躁怒火充斥全身,袁朗苦笑,袁朗,你怎么了,你不爱他,他和你没关系了,他只是你的队员,他和其他人在一起,和你没半毛钱关系,
只是想不到最后的一晚,他竟然选择和陈斌待在一起,咬着香烟,你管他和谁在一起,难道你潜意识里希望最后的一晚他会来找你吗?找你,你们又能怎么样呢?拥抱?亲吻?做爱?互诉衷肠?袁朗,你疯了,袁朗怒气冲冲的冲回房间,冷水浇在身上,叫嚣的血液逐渐平复,坐在书桌前,书本里的一个字都没能看进去,脑海里老是闪现的一幕是陈斌缓缓的低下头,唇吻在成才的唇上,袁朗“蹭的”站起来,就算他们亲吻,与你何干?强迫自己又坐下,都怪自己没事干,跟着他身后做什么?
时间慢慢的流逝,桌上的烟蒂堆满了,眼睛专注的盯着窗外,生怕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走过,月光下,那熟悉的身影缓慢的行进着,就像行走在山水间的悠闲洒脱,他嘴角微微勾起,带着轻柔的浅笑和身旁的陈斌聊着,陈斌侧着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成才桃花飞扬,蝴蝶展翅,梨涡荡漾,那样的笑容太过蛊惑,犹如夜色中盛开的妖娆的罂粟,摄人魂魄。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四目相对,成才收敛起笑容,脸上恢复了清冷淡然的神情,侧头和陈斌说了几句话,两人快速的消失在袁朗的视线里,袁朗低低的笑,kao,还说爱我,现在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袁朗在宿舍门口已经站了5分钟,抽完最后一根烟,敲门,里面传来欢快的声音“进来吧,我在洗澡”房间里灯光明亮,浴室里传来熙熙的水声和歌声,袁朗坐在桌前,翻开书本,歌声飘荡着,轻柔如同天籁,飘进耳朵,渗入灵魂: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我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别哭我最爱的人,今夜我如昙花绽放,在最美我一刹那凋落,你的泪也挽不回的枯萎,别哭我最爱的人。可知我将不会再醒,在最美我夜空中眨眼,我的梦是最闪亮的星光,是否记得我骄傲的说,这世界我曾经来过。(歌名:别哭,我最爱的人,水木年华) 袁朗突然发现他不喜欢这首歌,他不喜欢他唱这样的歌,冲动的推开浴室门,看到成才赤裸着身子低着头,头发都是泡沫“是锄头吧!我还没好”等了下都没听到回答,成才把头发冲好缓缓抬头,在明亮的灯光下,浴室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从高处洒落的透明水珠下,站立着赤身裸体的他,如同教科书上比例完美的身材,浑身的线条流畅优美,身上的肌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在阳光般的润泽,小麦色的肌肤此时在水的冲击下微微泛着潮红,更让人血脉喷张,令人有蹂躏的欲望。 眉毛秀气如画,幽暗深邃的眼眸水光潋滟,红润的唇微启“队长”惊讶的口吻,袁朗不由的吞咽,炙热的视线一点点的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看着喷头洒落下的水珠落在他坚实的肩膀上,砸落在地面,熙熙的水声,令这个狭小的空间多了份生机,袁朗的目光从诱人的锁骨,缓慢的移到漂亮的胸膛上那两点小巧的茱萸上,视线一点点的下移,坚韧的腰肢,结实的小腹,修长的大腿,黑色的丛林,粉嫩的小蘑菇,成才寻找着可以遮蔽的物件,但是很悲哀,最近的衣服也在袁朗身边,在他如焰火般的目光下,赤裸着身体的成才觉的羞怯,血液沸腾着,水浇在身上,却无法给火热的身体降温。 他用炙热的目光抚摸着,成才的身体的欲望逐渐抬头,小蘑菇慢慢的长大,在黑色丛林里高昂起粉色的头颅,在袁朗戏谑的目光里,成才深呼吸“队长,我在洗澡,麻烦你出去”袁朗挑眉“你洗你的,我在这里又不影响你”成才哽噎住,算了,关水不洗了,衣服在浴室门边的架子上,他没有勇气赤身裸体的走到衣冠整齐的袁朗身边,成才不得不请求“队长,麻烦你给我拿下衣服”袁朗笑的灿烂“好啊”顺手抽起衣服,成才伸手去接,袁朗却慢慢的靠近,成才赤裸着身体后退,袁朗的神情就像捕猎的猎豹,优雅而危险,背靠到冰冷的瓷砖上,无路可逃,袁朗低低的笑,有些得意“你怕我” 躲无处可躲,逃也无处可逃,退也无处可退,成才抬起头,静静的注视着袁朗,清冷的声音里有一丝痛苦“队长,你还想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袁朗的手指滑过他的脸,眼神里有着迷茫,低哑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感“成才,我也不知道”他的唇尝试着添了添成才的唇,感觉很不错,封住他的唇,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卷扫着他口内的每一寸,纠缠着他的舌头,成才开始是震惊,后来大力挣扎,格斗他根本不是袁朗的对手,被压制在角落,他的吻是那么的热情,急切,甜蜜,那种熟悉的气息,勾起了深藏心中的思念和渴望,情不自禁的被诱惑,慢慢的热情的回应着他,唇舌纠缠着,如同在梦境里往日的甜蜜。 他的手灵巧的握着高昂的欲望,手上的厚茧揉搓着最娇嫩的肌肤,许久没有被情欲渲染的身体叫嚣着,渴望着,成才身体微微的颤抖,袁朗添着他的耳垂,轻声的问“想要吗?”成才微愣,这算是礼物吗?离别的礼物?给彼此最后的礼物?狠狠心,那就给这场闹剧爱情画个完美的句号吧!缓慢的点了点头,袁朗带着诱惑的勾引“那就去我房间”成才推开他,静静的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情欲未尽的春意,此刻时间好像凝固了,袁朗万分紧张,只见他咬了咬唇“好”袁朗纠结在一起的五脏六腑舒张开来,脸上带着明朗的笑“那就快点!”衣服搭在他的肩膀上,脚步愉悦的走出浴室,成才苦笑,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这也算的上有始有终。 48袁朗走在前面,他始终没有回头,身后的脚步声令他心安,门开后,成才被拉了进来,热吻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成才沉醉在这熟悉的气息里,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些甜蜜的时光,衣服很快的脱离身体,跌跌撞撞的两人摔倒倒床上,成才迷糊中担忧着床会不会断裂,袁朗疑惑的看着这张脸,难道就是因为他长的漂亮,身材好所以自己被诱惑了,成才拉下袁朗,狠狠的咬了上去,铁锈味弥漫着彼此的口腔,袁朗被激怒了,吻的狂野,手握住成才的欲望蹂躏,成才的呻吟被堵在口腔里,两人就像没有明天似的疯狂的撕咬着对方,都恨不能把对方吞下,藏在自己身体里, 今晚的袁朗没有了以往的温柔,被进入时,成才忍着疼痛,尽量的打开自己,把自己交给他,袁朗慢慢的进入他紧窒而火热的甬道内,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撞击着最深处的内壁,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慰,随着他的每一回凶猛而狂野的撞击席卷而来,强烈得令人无法抗拒,成才低低的呻吟中夹杂着袁朗的低吼声。如美妙的2重唱在房间里飘荡,剧烈的疼痛随着更强烈的快感呼啸而来,甬道急促的抽搐,菊花承受了欲望凶猛撞击的力量,痛而快乐着,袁朗身上的汗水滴落在他的身上,两人的汗混在一起,在夹杂着润滑液所散发出来的浓郁香味,飘溢在空气里,情欲弥漫。
在他凶猛的撞击中,成才迷糊中感受着疼痛,感受着他的热情,感受着那炙热的冲撞,逐渐快感悠然而生,袁朗的动作却是越猛烈,每次撞击都那么重,那么深,直逼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那么彻底,那么快速,空虚和渴望交织着,欲望离开甬道时,身体是那么的不舍,那么的空虚,渴望着被他填充,被他撞击,成才迷离的望着身上奔驰的人,他脸上的快乐令自己着迷,成才的手柔情的摩擦着他的唇,袁朗含着他的手指吮吸着,舔舐着,成才嘴角微翘,身体突然涌上的一阵阵强烈到足以令人窒息死亡的快感“恩”低低的呻吟,欲望如烟花盛开,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脚趾紧绷着,菊花快速的抽搐,甬道急促的收缩挤压着,在绚丽接近窒息般的高潮中袁朗低吼着,浓浓的滚烫的情液如洪水般涌入成才的体内。
两人紧紧的相依着,保持着彼此高潮时的姿势,欲望依然深深的埋在他的体内,等彼此的呼吸都平稳下来了,好一会儿袁朗从他身体里退出,两人安静的躺着休息,袁朗闭着眼感觉到成才已经翻身下床,他睁开眼时,成才已经穿好衣服,低低的声音是情欲后的嘶哑“队长,我回去了”袁朗低沉性感的声音,“成才,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想说对不起”成才勾起淡淡的笑,眼眸里满载着解脱,当你说不爱我时,当你推开我时,当你要重新生活时,我们就已经结束了,现在的我在也不想问,也不想知道,这是这场爱情的落幕表演,戏终人散,就在此告别吧,成才淡淡的道“队长,再见!”袁朗嘴角微动,但还是静静的看着他离去,门被轻轻的带上,成才望着夜空轻声的说“袁朗,能给你的我都给了,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袁朗无力的望着天花板,这是个混乱的夜晚,因为自己混乱的想法做法变的凌乱,当他即将离去,当他躺在陈斌的腿上,当他赤身裸体的站在那,自己就已经失去了理智,本能的只想抓住他,占有他,很恐怖的想法做法,但似乎自己并不后悔,旁边的位置已经空置,但是他的气息还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独地躺在这里,回味着刚才的点点滴滴,那狂野的激情,极致的快感,那无意识的急切,只想把他撕碎,牢牢的抓住,那些都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卑劣与渴望,他离开后,精神和身体都变的空虚,空虚得让人欲哭无泪,袁朗都无法理清楚自己,心被一点点的蚕食,越来越空洞,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眼睛就被床上的那抹红色刺痛,袁朗的手摸上那缕红,丝丝痛楚弥漫全身。
3中队的众人竟然过了个没有半夜鸡叫的夜晚,吴哲在固定的时间里缓慢的睁开双眼,翻身嘴里喊着“花花,早啊!”恩,怎么都不理人?眼睛飘向成才的床,不会吧,一股脑爬起来,他的被子叠的苍蝇飞上去劈叉!蚊子飞上去打滑!两人同居这么久从来都没用看到过成才叠着这么规范的,房间里整齐干净,吴哲有种不好的感觉,他慢慢的走近,书桌上摆放着整齐的礼物,每份礼物都放了张卡片,吴哲很熟悉,这些都是他陪成才买的,每张卡片成才都挑选了很久。
吴哲拿起写着自己名字的卡片:锄头,很抱歉,我走了,原谅我的不告而别,那是因为我无法忍受别离,谢谢你的友谊,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财富,无论我身在何处,兄弟之情永记心中!吴哲,我不希望因为我,而使你失去了对爱情的勇气!祝福你们!吴哲拆看包装纸,用子弹壳做成的照片框和红色的绳子编的精致的手链,吴哲无力的坐在凳子上,“花花,你个混蛋,真狠心!”
三多拿着礼物和卡片哭的眼泪如没关闸的自来水“成才为啥不和我说声呢?我还想送他去火车站呢?”齐桓摸了摸三多的头“好了,别哭了,我们可以给他写信啊,也可以给他打电话”c3伤心着“花花,你也是的,就一个人走了,兄弟想多看你一眼都难啊”徐睿拍了拍c3的肩膀“花花,也是不舍的和大家分别啊,不过,就是等2年的时间,等他毕业了,大家还是待在一起”丁云溪小声的说道“花花是去念书,多好的事情啊,昨晚大家还高兴了,现在干吗都这样啊”薛刚揉着丁云溪的脸“溪溪,你还真会安慰人啊,不错,大家开心点,花花会回来的”
吴哲把桌上的礼物塞到大家的手里“帮我送给大伙吧”齐桓看着他拿着袁朗的礼物走了出去,齐桓低低的叹息,三多抹着泪“菜刀,我开始想成才了”齐桓笑了笑“我们都想他”吴哲敲门,袁朗低沉的声音“进来”吴哲踏进屋子,浴室的水声传来,“谁啊,先等下”吴哲把东西放在书桌上,轻声的离开了,袁朗拎着被单,没看到人,也就没在意,到阳台上晾晒,等他弄好后,进屋后才发现桌上的东西,卡片上很简单的话:队长,祝你平安,幸福,你的队员成才,拆开礼物,一个漂亮精致的打火机,和一根红色的平安结。
袁朗冲到成才房间时,里面空荡荡的,跑去餐厅,里面已经人声鼎沸,没有他,3中队的气氛似乎不太热烈,袁朗看到三多眼睛红润,一把拉起吴哲飞奔而去,众人目瞪口呆的,c3红唇微启“队长好像王老虎抢亲”众人乐了,还真的像,只有齐桓低头无语,吴哲轻声的说“他已经走了,我打电话问了卫兵,说晚上2点左右就走了,因为有出门的条子,证件什么都齐,就让他出去了”袁朗苦笑“吴哲,我可能犯错了,我去找他”转身离去,吴哲淡淡的声音飘到他耳边“我想来不及了,袁朗,有些人有些事,不会留在原地等待的”袁朗稍顿下,脚步飞快的离开。
一个月后吴哲接到了成才的信,准确的来说也不算信,只是一叠照片,全是学校的风景,c3瞥撇嘴“花花,这家伙太坏了,照片上连影子都没有,寄来给我们看什么啊”吴哲苦笑,原来知道太多的隐私也不是件快乐的事情,拎着水壶和齐桓去浇花,抬头时,看到袁朗站在窗前,烟雾围绕着,齐桓低低的叹息“队长那天去车站了,花花已经走了,队长给花花写过信,但是花花从来都没有回过”
吴哲的手轻轻的抚摸花瓣,清雅的声音“菜刀,花花跟我说,他和袁朗就是两条平行线,如果一条平行线脱离原定的轨道,两条线就会相交,竟然现在这条平行线回到了原定的轨道,那就让一切都恢复到正常的平行吧,永远都没有交集”齐桓紧紧的抓住吴哲的手“锄头,我们不是他们”吴哲的眼神有着悲悯的色彩“菜刀,别放手”齐桓点头“好,我们都不放”手紧握着,两根红色的平安绳滑落在一起,拼成了一个心的图案。
成才离开后,众人很郁闷,突然少了一朵花可以观看,生活没色彩啊,一周后,老a最纯洁地带,真理先生也离开了,众人更加郁闷,突然少了白牙亮晶晶,不习惯啊,低迷的气氛还没来的及挥洒,众人就杯具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3中队的祖宗袁朗,他老人家心情不愉快,那整个3中队绝对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以前众人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周日,现在大家都恨不的世界上不存在周日,因为每周日队长都要开车出去约会佳人,去的时候虽然谈不上高兴,至少脸色正常吧,可回来时一脸的便秘样,然后众人就成了出气桶。
c3反驳“徐睿,哪里是便秘,是欲求不满的样子”众人突然鸦雀无声,袁朗似笑非笑的挑眉“哦,这么好的精神啊,那是不是代表大家训练不够啊,还有力气观察我的脸色,竟然这样,那全体都有,负重30kg,375来回一趟吧,跑在我后面的人全部加餐”阵阵的哀号声飘荡,全副武装的众人开始了奔跑,袁朗如猎豹般的急速前进,身后都是末路狂追的人,铁路拿着望眼镜,嘴角微翘“还是年轻好啊,真有激情啊”
晚上2小时的格斗课程,众人发现队长大人无论打沙袋还是摔假人都是杀气腾腾的,众人的小心肝澎湃的跳,都默默的祈祷不要抽到这个妖孽啊,袁朗扬眉一笑“给大家一个机会,如果有人能打到我,今晚就放过你们”其他人都指着齐桓“菜刀,上”齐桓左瞄瞄,右看看,众人炽热的目光里充满了鼓励,齐桓走到袁朗身边“队长,那我来试试吧”袁朗挑眉“好啊!”齐桓已经率先出招,一拳击至,拳风如野火逐原,刚猛无比,袁朗左手一挡,“砰”重击的声音,
把齐桓凌厉的攻势化解,右手一个斜刀,向齐桓的右肩砍去,齐桓闪电般的躲开,于是拳势突变,两人凶猛的对打着,拳拳快如闪电,令人眼花缭乱,脚影重重,暴风骤雨凌厉,
快,准
,狠,招招凶狠,式式毒辣,变幻莫测,令人胆神俱震,丝毫没有顾念对方是自己人,这是场高手巅峰的对决,看的众人热血沸腾的,叫好声不断,只有吴哲紧张的咬着下唇,袁朗突然抓住了齐桓的右臂,顺着旋转的方向向外一扔,齐桓本身的冲力加上袁朗的劲力,齐桓像皮球一样远远地飞出去,狠狠地摔倒在地上,齐桓躺在地上深呼吸,众人默,估计今晚还是被折磨的命,
吴哲笑了笑“我来试试”袁朗神情带着些许懒散,调笑的口吻“吴哲,你要为菜刀出头啊”吴哲学着袁朗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嫉妒了”袁朗撇撇嘴“是啊,很嫉妒啊!”齐桓终于站起来“锄头,加油”丁云溪紧张的抓着陈斌的手臂“组长会不会被队长揍扁啊”陈斌眼神虽淡漠,但语气很温和“不会,组长应该会赢”李伟和杜普傻眼“陈斌,你说笑吧”陈斌抿嘴不语,c3喊着“锄头,算了吧”
吴哲笑眯眯的“兄弟们,看着我打到恶魔,解放全人类吧”众人乐,袁朗笑的坏坏的,吴哲很有礼貌的“那我开始了”
袁朗笑“我等着啊”只见吴哲扑上去,袁朗出手挡,可吴哲根本就没有打他的意思,而是用柔术把袁朗纠缠住,袁朗怎么摔吴哲都不松手,袁朗也知道吴哲比较瘦弱,不可能像对待齐桓那样,只能放轻动作,可吴哲不会放弃扑到袁朗的心愿,袁朗被纠缠的苦笑不得,他本想掰开他的手腕,可当他要发力时,眼睛瞬间盯着吴哲滑落到手腕上的平安绳,就在他走神的这一刻,吴哲一个过肩摔,袁朗倒在地上,众人狂欢,吴哲伸出手,平安绳在他眼前晃动,袁朗苦笑的站起来“行了,你们赢了”拍了拍衣服走了出去,身影孤寂而悲凉,吴哲被人群包围了,丁云溪和杜普,李伟用敬佩的目光看着陈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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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拆开信件,这次很幸运的看到了些文字,很单薄的内容,问好,这个也包括了自己在内的,那就是大家都好吗?然后就是功课紧张,估计不太有时间回信,敬请谅解云云之类的话语,袁朗苦笑,因为我,你对吴哲都这样避之不及吗?我把你伤的太深了,这是我的错。时光流逝,3中队的众人依旧过的苦哈哈的日子,特别是队长大人失恋后,那日子已经是从小康水平退回到解放前,某位同志好奇的问你们怎么知道队长失恋了,
众人翻白眼:有女朋友的话周日会待在办公室里抽烟发呆吗?丁云溪小朋友纯洁的仰望众人“难道有女朋友周日就一定要去约会?”众人笑的猥琐,考虑到队长大人沉浸在失恋的打击里,众人同情下也就随他怎么折磨了,毕竟自家人自家疼,虽然加餐时会抱怨,但是在队长面前时还是小心的讲话,怕伤害这颗已经破碎的心啊,失恋的人最大啊!某一个夜晚没有了紧急集合的口哨,早餐时也没有看到队长大人熟悉的身影,齐桓通知大家有7天解放区的日子时,餐厅里一阵阵幸福的嚎叫。
袁朗一阵风似的跑进铁路的办公室“铁头,他在哪?”铁路微敛着凤眼淡淡的看着他,不急不躁的问“你没头没脑的,我怎么知道,你问谁啊”袁朗坐在铁路的面前,眼神很认真“成才”铁路放下手中的笔,挑眉“你没回家”袁朗丝毫没有愧疚的点头,铁路的手指很有节奏的敲在桌上,很爽快的给出了答案“袁朗,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袁朗不相信的表情,铁路徐徐的说道“他的档案被军区调走了,你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在那里”袁朗急了“铁头,他是我的人,就算被调走,至少也让我知道吧”铁路扔了颗烟给袁朗,徐徐烟雾飘荡“袁朗,他已经不是老a的人了,你也不在是他的队长,你明白吗?”
袁朗苦笑“铁头,你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情”铁路不解“你们的事情?你们有什么事情”袁朗笑了笑“铁头,还a我啊,我只是失忆,智商还是在的,当你知道我失忆时的表情,如负释重,然后很快的安排我相亲,催着我结婚,如果不是有特定的原因,你不会这样做的”铁路吸了口烟,眉头在缭绕烟雾中轻轻蹙起,凤眼深邃眼眸也微微一眯“袁朗,以你俩的性格,当你失忆时,你们就注定会分开,如果成才还留在这,或许你们还有机会,但是”袁朗不甘的问“为什么”
铁路的眼神很温和,甚至带着些许的怜悯“袁朗,你喜欢用脑过度,又极度自信,所以你只会相信自己,而不相信别人说的,就算后来相信了,你也不会认可那段感情,因为你的心里对他有自己的评价,你不相信他,也会质疑自己的爱,所以我能想象你和成才说了些什么,以成才的性格,他会接受你的决定,哪怕多痛,他都会放手,所以,袁朗,你们已经结束了,过去的一切竟然都已经忘记,那就开始新的生活吧”袁朗无力的靠在座位上,嘴角的笑容苦涩,指了指心脏的位置“铁头,搞笑吧!哪怕我已经失去记忆,哪怕我用尽理智去抗拒他,他还是在这”
铁路微敛的凤眼透着无奈,声音低沉沙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优盘“袁朗,我本以为失忆或许是个转机,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希望你谈场恋爱,然后去结婚,生个孩子,一切都很顺利,成才离开后,我更加放心了,当你不愿意去见赵芬时,我就知道,你啊,还是没有逃脱啊,我也不想折腾了,你的电脑被我处理过,这个是从你的电脑里拷贝下来的私人资料,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没让人破解,本来想如果你选择结婚的话,我就把这份资料全部毁掉,现在还给你,打开还是扔掉都由你自己决定”
袁朗苦笑,难怪自己在电脑里根本找不到白杰和齐桓说的东西,如果他早点看到,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怪铁头吗?不,是自己的自以为是,是自己亲手毁灭了这段爱情,握着优盘,走到门口时扭头,眼神里满载着恳求“铁头,你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吗?”铁路叹息“袁朗,调档案时我是问过,但是你知道保密条例的”袁朗的眼中的光芒逐渐的熄灭,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苦涩,铁路听着他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无言的叹息,他还记得那次袁朗灿烂的笑容,欢快的脚步,袁朗,能为你做的,我都做了,以后会怎样,我真的没有答案,但愿你能得偿所愿!
文件密码,袁朗脑海里想了好几个,都不对,袁朗尝试着用自己的生日和他的生日“516222”文件被打开了,计划,日记,照片,3个文件夹,袁朗双击了计划,成才的性格分析,计划的制定实行,每步骤完成的效果,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如同作战般严谨,这个应该就是白杰说的比一场战争还复杂详细的追求成才的攻略,的确,如果不是自己的步步紧逼,慢慢渗透,点点诱惑,成才又怎么会和自己在一起呢?袁朗点开日记,里面忠实的记录着关于两人的点滴,从他的抗拒,淡漠,接受,相爱,深爱,一幕幕的如同电影在眼前上演,那些美好的过往映入脑海,他说出了对自己的爱恋,他对自己的占有欲,他对两人未来的承诺,袁朗的心一点点的碎裂,原来我曾经那么接近幸福,而我却遗忘了,我把你丢掉了。
手抚摸着照片里他精致的脸庞,眼神刻骨的思念,在你爱着我的时候,我遗忘了你,当你学着遗忘我的时候,我开始注意你,当你彻底离开我的时候,我又爱上了你,我们就这样的阴差阳错,是不是我把你伤的太重,重到你再也无法承受,是不是我太冷酷,让你再也无法坚持,世上我最爱的人啊,为何你就这么快的放手了呢?为何你不再勇敢点,不,都是我的错,是我把我们的爱情撕裂成碎片消失在风中“对不起,我的南瓜,你会回来吧,我在等你!”照片上的他桃花飞扬,梨涡荡漾,春光明媚,袁朗的唇落上他的脸,很温情的画面却透着浓浓的哀伤。
二年后的某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机场大厅,熙熙攘攘的人潮,离别和重逢不断的上演,穿着便服的袁朗闭眼懒洋洋的依在位置上,慵懒颓废,就像个痞子,丝毫没有军人的英武,吴哲的爪子重重的落在他的大腿上“烂人,这是机场,赶紧坐好”袁朗露出八颗牙,笑容可掬“吴哲啊,请继续保持你的平常心”吴哲磨牙“个烂人”袁朗嘴角勾着笑意,假寐,突然“吴哲啊,你就这么狠啊,腿都被你抓破皮了”他的手还没松开,袁朗睁眼看,吴哲的头扭着,情绪似乎很亢奋,袁朗调笑着“吴哲啊,什么样的美女迷了你的眼,看的如此的痴迷啊”
袁朗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心狂乱的跳跃着,血液冲上头顶,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那翩飞的黑色蝴蝶,绯红的唇泽,略长的头发,光线下是淡淡的棕色,有些凌乱地散落到脸旁,洒脱而不羁,白衬衣的扣子并没有全扣,而是松了两颗,微微露出精壮的胸膛,带着几分诱惑,流露出魅惑的韵味,银白色的项链系在修长的脖子上,精致的锁骨,优雅中带着些许的性感,水磨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优雅中带着不羁,好一个花样美男!
吴哲急切的问“烂人,我没看错吧,是花花吗?是他吗?”袁朗的目光紧追随着,我的爱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总能认出你,吴哲紧张的问“但花花脸上没有痣,也没有这么白,气质也不像,是不是”空调的风吹拂起他的头发,精致俊美的脸,白净的肌肤,左眼角下方有一点红色的泪痣,透着一种性感妖娆的魅力,多了份阴柔的气息,看着他在大厅的角落坐下,安静的看书,与熙攘的人群相隔,如喧闹中的一方净土,袁朗站起来,吴哲咬唇“烂人,你想做什么”袁朗淡淡的笑,眼神很认真“吴哲,他那边有空位”
吴哲走到他身旁轻声的喊了声“花花,成才”对方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袁朗微笑着“你好,我们可以坐这吗?”看书的人缓缓的抬头,露出礼貌的笑容,声音清雅中有种特殊的磁性,与成才清冷淡雅的声音完全不一致“当然”吴哲的神情黯然,看着他垂下头继续看书,修长纤细的五指指随意地曲张着,袁朗突如其来的凑上前,很热情的询问“看什么书啊”他缓缓的抬眼,那双灿若桃花的眼眸里全是茫然,似乎神智沉浸在书本了“啊?”袁朗对他绽放一朵人畜无害的无邪笑容,从他的手里顺出书,两人的手摩擦而过,闪电而过,但手里某些部位稍厚一点的触觉如电流走遍袁朗的全身,他眉尖微微敛起,其中隐约凝聚着一丝怒火。 袁朗笑的很温柔,目光很缠绵,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羽翼,微微的颤动,站起来“不好意思”拎着行李往洗手间走去,吴哲苦笑“他不是”袁朗眼眸里透出的火焰能燃烧一切“吴哲,我去洗手间”吴哲淡淡的说道“烂人,他不是花花”袁朗没有回答,洗手间里,他俯下身子,水淋在手上“我很想你”镜子里多出了一个人,他微微的皱起眉头,抽出纸张,把手上的水分都擦干“先生,今天不是4月1号”袁朗嘴角无力的垂下“那时你一定很痛”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客气很礼“先生,我想如果你不是在开玩笑,那就是认错人了,抱歉” 他侧身从他的身边走过,手握着门把手,突然一股很大的力量把他拉离,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扔进智障人士专用卫生间里,门被扣上,他刚想说“你要做什么啊”袁朗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质问的话被堵在嗓子眼里,所有的挣扎都被袁朗压制,袁朗的舌头灵活的巡视着口腔里的每寸肌肤,直至燃烧最后一口氧气,两人都气喘吁吁,他脸色泛起红晕,眼里尽是潋滟水色,沙哑的嗓音“如果你还敢这样,我就告你非礼”拎起角落里的行李开门,袁朗低低的哀求“成才,我回来了,那个爱你的袁朗回来了”他的脚步停顿下“你认错人了”
吴哲东张西望的,看着他从洗手间出来后往国际航班大厅走去,融进来往的人潮中,袁朗走过来,吴哲眼神微愣,他的唇红润“烂人,你不会因为他长的像花花,就去非礼他了吧”袁朗从椅子上拿起他丢下的书,眼神柔和“吴哲,能在见到他,真好”吴哲抓着袁朗的胳膊,很用力“你有没有搞错,他是花花?”袁朗低沉的声音里流淌着浓浓的深情“吴哲,即便他化作灰我也认得!”吴哲望着袁朗的眼神很复杂,在他们的爱情里自己更心疼花花“烂人,你很高兴吧”袁朗淡淡的道“吴哲,你都不知道我多少个夜晚从噩梦里惊醒,不敢入睡,从今起我终于不再害怕噩梦了,因为我知道他还活着”吴哲愣愣的看着袁朗,声音很轻“烂人,你”袁朗嘴角微翘,眼神遥望着远处,成才,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
50
成才深呼吸,敲门“报告”里面传来很严谨的声音“进来”成才走进来,敬礼“军长好,成才前来报到”办公桌后的人抬头,锐利的目光如手术刀似的在他的身上划过,成才感受到阵阵的寒意“成才,你知道我为啥要找你吗?”成才直立着身体“报告军长,我不知道”高军长指了指椅子“坐下谈吧!”成才坐下身体挺直,高军长放下手里的钢笔,眼前的这个人依旧俊美,气质沉稳内敛,如有鞘的利刃,锋利冷冽被包裹住,显得柔和而无害“听说你在学校申请毕业去西藏”
成才很干脆的回答“是”高军长的钢笔敲打着桌子上,咚咚的,很有节奏,却显得特别的压抑,高军长淡淡的问“你觉的高城是个怎么样的人”成才眼神微敛,咬了咬唇“连长是个特别好的人”高军长笑了笑“成才,你别紧张,当初我就说过,我相信你,况且你也没有辜负我的信任”成才淡淡的说道“连长有着军人的霸气与骄傲”高军长似笑非笑的“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了解他,年少轻狂,飞扬跋扈的”成才清亮的眼神泛着柔和的光芒“连长,他有王者的睿智,宽阔的胸襟,恢宏的气度”
高军长静静的注视着成才,目光深邃犹如碧绿的湖水翻着水光,层层叠叠的,成才的眼神清澈坦然,高军长声音虽淡然,但眼神温和“成才,你每次都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你会去师侦营,可你去了老a,念军校时被国安挑中去了m国,当我以为你会留在国安时,没想到你回国选择了继续学业,现在又决定去西藏,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吗?”成才微愣了会,答道“军长,我喜欢军旅生活,我喜欢当兵”高军长挑眉“那就要跑到西藏去当兵啊,我们军区这么大就搁不下小小的你”成才沉默了下“军长,我服从组织分配”高军长满意的笑了“好,那就等毕业分配吧!”他没法拒绝,对高城自己始终有愧,人算不如天算,兜兜转转,还是没能逃脱。
成才站起来准备离去“成才啊,你回来2年了,也没有跟城城联络,他都当爸爸了”成才扭头,桃花飞扬的眼睛里闪着耀眼的光芒,甚至都有了涟漪般的华彩,一圈一圈地荡开来,回眸一笑百花开“真的啊,那太好了,连长一定很高兴”这是个很纯粹的笑容,很单纯的快乐,高军长这时明白了高城为什么喜欢他了,干干净净的笑,像突然绽放的睡莲,清香幽远,却又带着些许稚气,很是可爱,高军长的目光柔和“有空的话去见见他吧”成才敬礼“是”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屋的门拉开,王庆瑞走了出来“老高啊,你把成才放在高城身边,好吗?”高军长笑了笑“老伙计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看看这些都是成才在学校的作业,他实战经验丰富,现在理论扎实,是个人才啊!老伙计啊,我们都会老的,高城以后的路长着呢”王团子边看边点头“是不错,既有着重于全局的眼光,又有顾全局部的构思”高军长指了指另一份档案,王团子翻开,神情逐渐严谨“他年纪如此的轻,心却挺狠的,不愧老a出来的人啊”高军长望着变幻莫测的烟雾,眼神犀利“这正是高城所欠缺的,他需要像成才这样性格的人在身边,对了,这几个人和成才同校的优等生都安排到你那边,要好好的打磨下,以备后用,城城骨子里骄傲着,他不明白我们的苦心啊”王团子拍了拍高军长的肩膀,无语。
走出军区大门,成才才发觉自己背后的衣服都湿了,这种情绪如同第一次见他,多年前,成才带着5班的人进行负重越野训练,成才一直跑在最前面,一部很普通的军车在他身边驶过“成才”一个很陌生的中尉,长相普通,但是眼神有些锐气,成才停下脚步“是,首长好”车门打开“上来”成才愣了下,但是军人的天性就是听到了命令不由的服从,车子在草地上飞驰却去。车上坐着一个穿军服的六十左右的威严军人闭眼养神,他的面容有种熟悉的感觉,成才的视线落在他肩上的金星,脱口而出“军长好!”他瞬间睁眼,精光暴射,成才只觉得全身的汗毛炸起“小田,停车”前面的中尉答了声“是”车子很平稳的停下,轻轻的关上车门他走到不远的地方站立着。
高军长视线一点点的扫过成才,点点切割的感觉,高军长笑道“成才,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成才微愣,高军长直视着,眼神透着寒光“城城很久没有回家了,他跟他母亲说很忙,没有时间回去,但他似乎忘记了他的车子有定位系统”成才轻声的说“军长,我们并没有”高军长淡然道“老高家就他一跟独苗,他的人生之路早在他出生时就已经注定了”成才沉默下,淡淡的笑“军长,您放心,连长不会愧对您的”高军长挑眉,神情莫测的“你的意思是城城一头热,是他纠缠着你”成才鼓起勇气和他对视“不,我爱他”高军长眼眸黑如墨,复杂深沉,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心中的想法,成才面容平静,眼神清澈坦然,嘴角淡淡的笑“军长,我向您保证我永远是他的兵,只是兵”
高军长眼中瞬间闪过万般情绪,最后轻叹“成才,我相信你,我希望城城今年能把终身大事解决”成才挤出笑容“今年是不错的年份”高军长笑了,拍了拍成才的肩膀“是啊,我送你回去吧”成才咬着下唇“军长,我今天的越野训练还没完成,我想自己跑回去,可以吗?”高军长淡淡的注视着他,语气很平和“那好吧”成才下车,那中尉立马回到车上,车子启动,透过后视镜高军长看到荒凉的草原上成才敬礼的身影逐渐变小,无声的道了句“到是个聪明的人啊”
高城和成才彼此还没有互诉衷肠时,成才的资料已经摆在高军长的办公桌上了,高军长翻看资料,怒火中烧,城城眼光忒差了吧,一个背叛自己的人,竟然不处理还好上?我这个傻儿子啊,瞬间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种处理方案,一个普通的士官而已,最终还是听从了王团子的建议,别伤了父子感情,找个时间去见见成才,提点下,如果不行再做决定,当见到他时,才知道儿子的眼光并不差,他就是深埋沙粒里的黄金,乱石堆里的宝石,需要打磨淘洗,面对着自己犀利的目光,他勇敢的说他爱高城,没有推卸,也没有撒谎,那刻对他到有了些许敬佩,虽然年纪不大,却勇于承担,他微笑着说只是兵时,恩,会取舍,够理智,自己喜欢。
如果他是个姑娘或许自己也不会计较门户观念,可他偏偏是个男的,城城,你别怪你老子心狠,谁让你是我们家的独苗,谁让你是我儿子呢,至于成才,那就放过他吧,成才永远不知道他说的那句我爱他和只是兵令他逃过了危机,但同时也被高军长惦记上了,以后的几年里成才的点滴都被送到他的面前,人总是要老的,做父亲的总是要为自己的儿子铺路的,身边总要有忠心耿耿的人辅助,哪有比成才更好的人选呢?高城在他最低潮时拉了他一把,在生活上关心照顾他,更何况他俩还曾经彼此相爱,他永远的亏欠着高城,现在高城也结婚了,孩子都生了,成才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孩子,两人重新走到一起的可能性是没有的。
成才站在师侦营门卫房,拿出证件,卫兵检查过问“你的接引人是哪位?”成才淡淡的笑“高城,高营长”卫兵拎起电话,成才请求道“你能不能不告诉高营长我的名字,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卫兵边安号码边说道“可以啊”电话里传来那熟悉的声音“谁啊,老子忙着呢”卫兵语速很快“高营长,门卫有个人找你,说是你以前的兵”高城大声嚷嚷“名字”卫兵看了眼成才,笑道“来人说要给你个惊喜”只听到电话里传来“kao”电话被挂掉了,卫兵耸耸肩“2分钟”
成才抿嘴笑,卫兵数着“5,4,3,2,1来了”急躁的脚步,人还没进房间,声音已经到了“谁,谁要给我惊喜啊”高城冲到门口来,成才微笑“是啊,连长,是不是surprise”高城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相信的表情“那个,那个,成才”成才眼神微红“是我,连长”成才缓慢的靠近,高城念叨“成才,真的是你啊”成才微笑点头“是”高城一拳狠狠的揍在成才的腹部,大吼“你这个孬兵,你这5年死到那里去了,给老子来封信的时间都没用啊”成才低低的喘息,喃喃的念“连长,对不起,对不起”高城一把抓起成才,紧紧的拥在怀里“你这个孬兵,孬兵,你把我们都忘了,许木木的眼泪都流成河了”成才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的甜蜜,卫兵傻眼了,这也太火爆了,大八卦啊!
成才看到高城肩上的2毛2,高兴的道“恭喜连长啊,中校大人”高城端着杯子放在成才面前“你这个孬兵,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啊,哪怕你就写封信就报个平安,我也不怨你了”成才侧着头,笑眯眯的“连长,你永远都不会怨我的”高城的脚踹过来,成才极快的闪过,矫健而利落,高城笑道“还行,身手没丢,看你细皮嫩肉的,哪里像当兵的”成才挑眉“连长,要不要比比啊”高城坐在他的身边,眼神很认真“成才,不许骗我,这几年你过的好吗?”成才嘴角微翘,眼神柔和“连长,我过的很好,真的”
高城静静的望着成才的眼,许久“袁朗一直在等你”成才眼神淡漠,没有一丝的涟漪,淡然的道“连长,我和他早就结束了”高城还想说什么,但成才提前说道“连长,听说你当爸爸了,恭喜了”高城掏出钱包,献宝似的“我儿子的照片,长的很像你”成才嘴角直抽抽,这话说的太有歧义了,一看,无语,还真是的,照片里的孩子还真的挺像成才的,成才疑惑啊,怎么长的像自己呢?也太奇怪了!
因为成才要赶回学校,两人的中饭就在车站附近的餐厅里对付,高城给成才夹着菜,问“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如果你不打算回老a的话,要不来师侦营,我这边3连的连长要调走了”成才抿嘴笑,连长,你不知道他会被调走就是为了给我让位置啊“我还是服从学校的安排”高城急了“万一学校把你分到别的军区,我们见一面都不容易啊,你来师侦营,我还可以照顾你”成才的心暖暖的,原来5年来他还是没有多少变化,嘴角勾起笑容“连长,你就别担心了”高城瞪着成才,成才笑着给他夹菜“连长,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别孩子气了”高城懒的理他似的,赌气的吃饭,成才抿嘴乐!
上火车前,高城拉住成才“你不见其他人,我没意见,可许木木你总是要见见吧”成才回头“连长,三儿我会去见的,但是目前也没有时间啊,等我下次回来时在见吧,对了,连长,你先别告诉三儿,好吗?”高城无奈的点头,直到火车驶出车站,高城才离开,回到办公室,望着电话愣了很久,打还是不打,这真是个问题,这5年里他过的有多苦,所有的知情人都知道,可成才那淡漠的眼神,平静的语气令高城伸出的手缩回来了,kao,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叫什么事情啊!
师侦营3连,八九十号人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起因很简单,那就是他们来了个新连长:成才,长的斯文俊美的很,说话也很轻柔,可做起事情来,那就是动物世界啊,凶猛狡诈卑鄙无耻(省略n句),对他那就是爱悠悠恨悠悠啊,他来的第一天,什么话都没用说,只是带着众人站在跑道前,下令开始跑步,都是侦察兵出身,那体能肯定是不错啊,难道还跑不过你这个白脸书生,军校一毕业就来当连长的人,不是有后台就是走后门的人,众人是鼓足了力气,一定要让新连长看看咱3连的实力,让他知道我们可是真正的兵,和他这样军校出来的兵不一样的,半小时后,队伍开始散乱,一个小时后,跑步的人有开始扶着腰了,一个半小时后,许多人已经退出了,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二个小时后,他们的连长衣服潮湿,脸色红润,站在东倒西歪的众人面前,气息平稳,淡淡的道“跑步我们都玩过了,现在去玩射击,对了,好像大家都是军人吧,不是种地的老百姓,我建议你们看看彼此的军姿,是不是新兵连就没有过关啊”那种淡然平静的口气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着众人的脸上,kao,这个白脸书生不简单啊,挺直着身体,强撑着口气,跑步我们输你,难道射击还会输你,军校怎么着也没我们打靶多吧,众人都想在射击上找回面子,哪知啊,生活里还是杯具多啊!下午时,成才把他们拎去障碍跑,格斗,总之就是餐具啊!
晚饭聚餐时,气氛有些冷然,主要是被打击的太过了,当兵这么久,还真没有碰到这样的领导,话不多说,也不和众人拉好关系,一上来就亮出本领,把众人震的七零八落的,同时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个优秀的兵吗?特别是看了他的射击,以前得意自满的人都恨不的地上有个洞,钻进去得了,众人低迷的气势弥漫,成才端着酒杯笑的妖娆“怎么,这样扛不住了,军人的血性呢?也丢了”指导员欧阳的手在桌上拉了拉成才的衣角,众人挺起胸膛,起身道“没有”成才扬眉一笑“输给自家人,并不丢脸,因为我们会找到原因,努力追赶,重新站起来,哪怕就是输了,也要有军人的气魄,这是我们中国军人的军魂”
众人目光逐渐明朗,是啊,输也不怕,我们可以继续努力,会追上的,因为我们是中国军人,看到战士们脸上燃起的斗志,成才诱惑的口吻“大家想不想变的更强,让3连成为师侦营的尖刀啊”众人目光炽热“我们想”军人都有好胜的天性,成才举杯,扬眉而笑“那兄弟们,喝了这杯酒,让我们携手,上下齐心,团结一致,为我们的3连扬名师部而努力!”整齐豪迈的气势“好”酒入喉,凉爽而舒坦,成才笑的灿烂,语气调侃着“竟然大家都同意了,以后就不能叫苦叫累”众人也放开了,马军大喊着“连长,你放心,谁敢叫苦叫累的,老子揍死他”
众人响应,成才嘴角微翘“好,洪涛,那就把训练计划发下去,明天开始按计划训练,我们一起”洪涛抱着一叠文件发到不同的餐桌上,大家各自拿了一张,一看,哎呀,妈妈啊,这哪是训练啊,这简直就是磨练啊,众人摸摸头,这个我们能完成吗?我们能做到吗?成才微笑着,眼神充满了期待“我相信你们不会令我失望的,不会令我们3连失望的”看着他那期待的目光,充满憧憬的语气,众人热血澎湃“连长,你放心,我们不会令你失望的,不会丢我们3连的脸”
成才桃花飞扬,脸上有着奇异的魅惑“我相信你们!”众人如打了鸡血啊,亢奋啊,哪怕多苦多累我们都要坚持,我们连长多好的人啊,于是开始闹腾着敬酒,成才来者不拒,并且还能叫出对方的名字,指点他跑步时的姿势不对,或者射击时的错误,格斗时力度不对啊,众人心瞬间感动,原来连长这么注意我啊,那以后要好好的表现,不能让他失望,从白天对他的轻视,抗拒,崇拜,敬仰,到现在融合成一体,没有了隔阂,成才在3连的人心中,地位堪比火箭还升的快!
欧阳扶着成才,跟众人求饶“你们连长喝醉了,我送他回去休息了,你们也适可而止啊”众人看到成才闭着眼,脸上的红晕,挥手“欧阳指导员,那你能照顾好连长吗?”欧阳差点用老母亲来发誓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成才,众人才同意由他把成才弄回房,走出餐厅,营地里灯火明亮,成才依在欧阳的身上,安静的走着,偶然和路过的士兵打个招呼,打开房门,欧阳把成才扔到床上,弯下腰想解开成才的衣服,
成才瞬间睁开眼,眼神如冷箭,欧阳感到阵阵寒气,成才极快的收敛起萧杀的眼神,露出了温和的气息“谢谢你送我回来,欧阳”欧阳眨了眨眼,还是他啊,怎么刚才,算了,估计喝多了,笑道“成才,你酒量不错啊,还没醉啊”成才嘴角淡淡的笑“我起码被灌了2斤酒,怎么可能没醉啊”欧阳笑道“第一次是这样的,我刚来时众人也是这样灌我的,下次就不会了”成才依在床背,恨恨道“下次谁灌我,我就削死他”话语落,成才突然沉默了。
欧阳在给成才倒水,调笑的口吻“行,我支持你削死这群兔崽子,我看3连根本不需要我这个指导员,你一人完全能搞定他们”成才闭眼,缓缓的说道“欧阳,其实当兵的人有时候特别的简单,就是想听到领导对自己的认可,希望得到关注的目光”欧阳把水递给的成才“是啊,所以我们要对他们好点,不过,成才,你还真行,给一棒子在给一颗糖,更厉害的是,众人被揍了,还觉的这颗糖真甜啊”成才喝着水“欧阳,我们是一家人,以后就要彼此照应了”欧阳也不好意思了“成才,我没有别的意思”成才眨眨眼,梨涡荡漾的,非常可爱的表情“我知道啊”欧阳暗自嘀咕“这家伙到底有多少面啊”
成才抱着马桶狂吐,直到胃里空荡荡的,才感觉到舒服,打开淋浴,水冲在身体上,似乎所有的疲倦都随着流水消失了,穿好衣服,看到镜子里的那个人,自己都会感到陌生,他是自己吗?是不是带面具太久了,都遗忘了曾经的自己,踏出浴室,高城正坐在凳子上看书,成才轻轻的喊了声“连长”高城抬头,刚洗澡的原因吧,成才的脸色红润,眼里盈盈水光“吐了?”成才笑了笑“恩”走过来,爬上床,蜷缩着身子,懒洋洋的,高城看着他的头发渗出水珠,摇头,大步的走进浴室,抽起毛巾扔在成才的头上,大力的揉搓,“你怎么还是老样子啊,洗头就不喜欢擦干水”成才被揉搓着头晕晕的,喊着“连长,不擦了,头晕啊”
高城虽念叨着“你这个孬兵,你活该,谁让你喝这么多酒,你的胃不好,你还不注意”但是手还是轻了很多,成才很乖巧,就像只可爱的小猫咪,眨巴着眼睛,柔顺的望着高城,嘴角的梨涡荡漾着,高城脸红了“你,你俗气,你,你暧昧啊”成才突然握着高城的手“连长,你做我的哥哥,好不好,我也是独生子,我很希望有个像连长这样的哥哥”高城静静的望着成才,他的眼里全是期盼和渴望,高城叹息,我总是不能拒绝你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好,我也没有弟弟,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成才钻进高城的怀里“哥”高城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背,笑道“弟弟”两人相视一笑,用亲情维系着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真好。
静静的看着他的沉睡的样子,5年不见,俊美依旧,或许是没怎么晒到太阳吧,皮肤白净的很,睫毛如歇息的蝴蝶,粉红的唇色,整个人都偏向阴柔,这样的气质自己其实是不喜欢的,但因为是他吧,自己既然觉的诱惑,以前健康的小麦色,清冷的气质,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刃,寒光四射,光彩夺目,现在的他,磨掉了所有的菱角,脸上随时挂着淡淡的笑,但眼睛深邃隐藏着所有的情绪,就像带着假面具,高城的手离他的脸5厘米时停下,缩回来,成才,我多希望看到你飞扬跋扈的笑容,关灯,高城轻轻的把门带上,营地已经熄灯了,只有几盏灯还亮着,高城笑了笑,其实他晚上最想问他的是,档案里婚姻状况那栏写的是已婚,但最后也没有问出口,其实这样也不错了,做他的哥哥,能看到他真实的笑脸,至少是比那个死老a幸福,唉,他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吧。
3连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很苦也很累,但是看到连长与大家同甘共苦,在泥水里摔打,在铁丝网下匍匐,在障碍场上下翻腾,激情顿时席卷,训练上是热火朝天,你追我赶的,积极上向,训练结束后,大伙一起打打篮球,踢踢足球,或者晚上一起去加餐学英语,这感情是越积越厚,3连的人把成才不仅仅看成自己的领导,还是自己的兄弟。经过几个月的暴晒,成才终于脱离了白面书生的外形,白净的肌肤逐渐散发着小麦的色泽,在军营这种阳刚味十足的地方,那种阴柔的气质也逐渐消失,成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容多了分真实!
成才看着床头的电话机,沉思了很久,才握着话筒,拨打高城塞给的号码,嘟嘟的声音,电话被人接起,一如既往慵懒而肆意调戏的口吻,“老虎啊,这么晚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啊,要不我去看你啊,你等着哦”袁朗把脚翘在办公桌上,叼着香烟,按下免提,笑的恶意,吴哲边打字边摇头,又调戏高老虎,烂人独特的爱好啊,不过老虎是很久没有打电话来了,袁朗等着那边熟悉的以“死老a”开头的吼声,吴哲好奇的竖起耳朵,那如同天籁般声音从那头飘出“你好,袁队长,麻烦你找下许三多”袁朗和吴哲同时蹦起来,袁朗不敢置信“成才!”吴哲惊喜万分“花花!”成才微笑着“锄头,是我,你好吗?”吴哲趴在电话旁,碎碎念“花花,我好想你啊,你怎么在老虎那,你过的好不好啊”
成才笑了笑,锄头还是这样罗嗦,袁朗轻轻的喊着“成才,成才,成才”吴哲拍了拍自己的头,笨死了,电灯泡啊,朝门口跑去“花花,我去叫完毕”成才清雅的回道“好的”袁朗抓起话筒,紧紧的握着,声声的呼唤着“成才,成才”成才淡淡然“你好,袁队长”袁朗咬着下唇“成才,你终于回来了,以前的事情对不起,但是我爱你,真的”电话里传来那没有多少起伏的声音“袁队长,时间太久远了,过去的事情我都忘记了,你也不必太计较了”
袁朗的心瞬间冰冻了,无法言语的疼痛如闪电击中全身,声音微颤而柔弱“成才,你在老虎那,是不是,我马上就去找你,我们见面在说,好吗?”成才的声音如叹息“袁队长,不必了,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袁朗声音里略带着紧张“你什么意思?”成才咬了咬唇,眼神淡然的望着窗外“袁队长,我已经结婚了”袁朗脑海空白,紧握话筒的手指发白,什么意思,结婚?不会的,不可能的“成才,你骗我的,是不是?”成才淡然的声音“我儿子已经3岁了”袁朗低哑的笑,笑声是那么的凄凉悲苦,“成才,我现在知道你那时有多疼了”电话的那头是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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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快速的冲了进来,一把抢过电话,激动的喊着“成才,成才,真的是你啊”成才笑道“三儿,是我,我现在和连长在一起,你休假时来师侦营吧,到时候我们好好聚聚”三多露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白牙亮晶晶“好,那就这个星期六,好不好,今天星期4,还要等2天,成才,我可想你了,我有可多话跟你说”成才笑了笑,很温柔的说道“我也是,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见吧!”三多放下电话时,脸上还带着如梦幻般的表情,吴哲瞟了眼袁朗,他呆坐那,神情脆弱,好像瞬间苍老了不少,难道花花和他说了些什么吗?吴哲问道“完毕,你怎么就挂电话了,我还没和花花讲话呢?”三多呵呵的“锄头,没关系的,我们星期六可以去看成才,他在师侦营”
吴哲拍了拍三多的肩膀“高兴了吧”三多狂点着头“高兴,我太高兴了,我都5年没有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变样了没”吴哲挂念着袁朗,笑道“肯定没变,完毕啊,这个好消息你赶紧去告诉菜刀他们吧”三多一阵旋风似的跑了,吴哲坐在袁朗身边,关切的问“花花跟你说什么了”袁朗缓慢的抬眼,深邃的眼眸里如痛苦的深渊,幽黯没有一丝的亮光,嘴角勾起浓浓的悲哀,低哑的声音,挣扎着痛苦的说道“锄头,他结婚了”就这短短几个字,袁朗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吴哲的手轻轻的放在袁朗的肩膀上,无言的安慰,
袁朗嘴角微勾,眼神死寂,这样的微笑令人心碎“我一直以为只要我等待着,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那时候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补救我曾经的错,他终于回来了,而我连补救的资格都没有了”沉默了下,声音很轻,轻的就像风吹过耳边便已经消失“锄头,原来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一生,没有任何的机会去弥补的,你说如果那次我死了的话会不会更好些”吴哲愣了,轻轻的叹气“烂人,那就让过去的一切都过去吧,别太为难自己了”袁朗苦笑“吴哲,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吴哲知道此刻最多的安慰也无济于事,点点头“好,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房门被带上,袁朗抽出香烟,点上,深深的吸了口,苦涩的味道从肺部开始蔓延,死亡的窒息感,咳嗽,强烈的咳嗽,咳着五脏六腑缩成一团,盈盈水光,含着一抹笑,手颤抖着输入密码,点开照片,那相思入骨的容颜,手指一点点的爱抚着,成才,我深爱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压抑的呼喊着“成才,成才,成才……”
吴哲回到房间时,齐桓已经在那等着,听到开门声,齐桓奔了上来“怎么样,花花和队长”吴哲牵着齐桓的手,两人靠在一起,齐桓急切的目光,吴哲轻叹“花花已经结婚了”齐桓嘴巴张的大大的,望着吴哲,看到吴哲沉默的表情,齐桓怜悯的道“队长也太可怜了,这么多年他过的也够苦了,至少那还有个希望,现在什么都没了,对了,你怎么不陪陪他”吴哲翻白眼“你认为他要我陪吗?”齐桓点头“也是啊,不行,我不放心,我们还是去看看吧”站起来,吴哲拉住他的衣角“菜刀,现在别去,晚的我们在去”齐桓望着吴哲,突然把他紧紧的拥抱在怀里,贴着吴哲的耳边“锄头,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的吧”吴哲目光坚定“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袁朗麻木的狂奔着,察觉自己脸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划过,在风中脸颊隐隐生疼,心空空如也“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已经结婚了,我儿子已经3岁了”他用淡漠的语气宣判了自己的死刑,成才,你就这么狠吗?我宁愿你骗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在我最快乐的时候告诉我这些,成才,我终于知道你的痛,你的怨,我多希望我那时就死去,死在我们过去的岁月里,也不愿意活着听到你冷漠的宣布我们的距离,成才,我心爱的南瓜,就在那个哭泣的夜晚,我把你弄丢了,是不是,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是不是,哪怕我付出我的所有,你也不想要了,是不是,在你未来的岁月里,我已经不存在了,是不是,成才,你能听到我在叫你吗?你能听到我的心在哭泣吗?你能听到到我心碎的声音吗?成才,成才,成才…….
机械似的奔跑着,直到再也无法迈开脚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没用疼痛的感觉,心脏似乎不在跳跃,每块肌肉都在叫嚣,肺部快要炸裂,夜幕下一切都不真实,袁朗拍打着自己的脸“醒来,快醒来…….”这肯定又是个噩梦,只有醒了就没事了,最后手无力的垂下,嘴角是嘲讽的笑,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5年的等待,5年的希望,此刻烟消云散了,尘埃落定,泪水滑落,成才,我终于失去你了,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给我留下,你就那么干脆的转身离去,永不回头,让我一人痴痴的等待着,等待这一个永远都不会回来的人,这是我的错,是我把你弄丢了,弄丢了我这辈子唯一的幸福,是我的错…….
齐桓和吴哲看到袁朗摔倒时,齐桓从潜伏地想窜出来,但被吴哲拉住了,吴哲轻轻的摇头,齐桓慢慢的缩了回去,他俩在房间稍等了会,齐桓死活不放心啊,拉着吴哲去安慰袁朗,办公室没人,溜门撬锁的,房间也没人,两人面面相觑,去哪里了?花费半个小时把整个基地翻了个遍,莫人啊!灵感闪现,375啊,两人奔驰而去,终于在375看到了那抹熟悉的人影,看他一直不停的奔跑,两人开始在身后跟随,无奈体力不够啊,两人商量还是375找个地方潜伏吧,等他跑累了在说,两人躲在树丛后看着他狂折腾自己,还是心疼啊,齐桓心里怨念:花花,你为毛结婚啊,这不是要队长的老命啊!
袁朗一直静静的躺着,就像一具尸体,没有一点的生机,吴哲和齐桓忍着着蚊虫的叮咬,安静的潜伏着,用这种方式陪伴着他,时间一点点的溜走,吴哲和齐桓估摸着附近的蚊子都被他俩喂饱了,袁朗慢慢的爬起来,站在顶峰,大喊着“我爱你,我爱你……”一句句的我爱你在广阔的山谷回荡,悲凉而深情,就如同困兽死亡前痛苦的哀鸣着,齐桓轻轻的说道“锄头,队长太可怜了,我们帮帮他吧”吴哲咬着唇“菜刀,花花已经结婚了”齐桓握着吴哲的手“锄头,我只想让你把这5年发生的事情讲给花花听”听着那声声嘶鸣的我爱你,吴哲点点头“菜刀,我试试吧,但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齐桓想到花花的性格,叹息“我知道”
月色清冷,见证的从来都不是圆满,而是悲离,袁朗缓慢的往山下走去,沉重的脚步,悲凉的身影,好像灵魂已经毁灭,只剩下肉体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茫茫人海,形单影只,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聚,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早餐时,看到袁朗踏进餐厅,吴哲和齐桓提着的心回到原地,丁云溪小声的问道“队长,袁大队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很差”吴哲笑了笑“溪溪啊,你还真是个好同志啊,要不你去问问”丁云溪缩了缩身体,笑容可掬的“队长,那还是算了,万一袁大队不爽,我就杯具了”吴哲中校现在是信息之队的队长,是丁云溪的现管,但袁朗上校是他现管的现管,c3瞟了眼袁朗“菜刀,袁大队怎么了,不会是溪溪这个乌鸦嘴说中了吧,那要赶紧去看医生,别忘了我们星期六要去看花花的”三多一听放下碗筷冲向袁朗,在三多单纯的心思里,如果大队长生病了会不会影响自己看成才呢?
李伟佩服的口吻“完毕奏是个强人呐”众人翻白眼: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实,还要你说,丁云溪抱着吴哲的胳膊,撒娇“队长,星期六你也带我去看花花,好不好啊”吴哲挑眉“行啊,不过你可要有心理准备”杜普好奇的追问“队长,准备什么”吴哲还没说话,c3含糊着的声音“被灌醉啊”李伟不解的追问“很奇怪啊,我们每次和师侦营的演习结束后都要被他们灌酒,也太小心眼了吧!”徐睿笑眯眯的“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我们袁大队和师侦营的高营长是死敌,两边见面就会死磕,所以啊,我们需要好的战斗力啊”
杜普立马八卦起来“原来是私人恩怨啊,不会是两个英雄为了一个绝世美女结下了世仇,连累了我们吧”齐桓被呛到了,狂咳不止,吴哲赶紧拍着他的后背“诗人啊,你写小说啊”其他人笑,陈斌看着吴哲淡然的道“队长,我的酒量还好”吴哲笑道“花花肯定也想见大家,所以啊,熟人都去啊”徐睿叹息“花花,太坏了,这么多年没有消息,石头和薛刚,连虎,李康他们退役时还在念叨着”c3拍了拍徐睿的肩膀“行了,兄弟,大不了周六把花花放倒”杜普嚣张的说道“睿哥,你放心,我们一定把花花灌醉,他还在时这个任务我们就没完成,这次决不放过”
三多同志蹦回来,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诗人,喝酒没意义,灌酒更加没意义”杜普立马闭嘴,三多虽然口才不好,但是人家可是号称真理先生,齐桓抬眼问三多“队长,怎么说”三多露着白牙“莫事,说昨晚没有睡好”齐桓,吴哲低着头吃着早餐,没有吭声了,三多微皱着眉头“队长,怪怪的,胃口也不太好的样子”三多还是喜欢叫袁朗队长,虽然他现在已经是老a的头了,3中队的队长是齐桓,副队是c3,齐桓怨念啊:还不是你的竹马造孽啊!我可怜的队长啊!吴哲轻描淡写的“他现在是大队长,事情比较多”三多想了想,点头。
袁朗平静的工作,平静的生活,平静的等着天黑和天明,似乎所有的热情和激情都燃烧完了,洗完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眼神空洞,苍老的男人,微侧着头,这是我吗?难道没有了希望的我就像个活死人,会正常的生活,会正常的工作,却永远都不会快乐,永远都不觉的幸福,这是我吗?是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能面对最艰难挑战的袁朗吗?袁朗的手抚摸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挂着苦涩的笑,眼神悲凉,不,现在的袁朗只是个失去爱人的可怜人。
众人都喜笑颜开的往师侦营赶,袁朗带着墨镜,所有的情感都隐藏在镜片后,越来越近,袁朗紧握着自己的拳头,车子停下后,他静静的站在那,就像一幅极其雅致的山水画,清幽、淡雅,时间好像为他停下了脚步,一如当年的俊美精致,再喧闹的场合此刻在袁朗的眼里都变得寂静,心脏即将跳出胸膛,人潮中只看到他,桃花飞扬,黑蝶翩翩,梨涡荡漾,三多扑了上去,两人紧紧的拥抱着,那宠溺的眼神如当初,他拥抱着吴哲,眼神温柔,他和其他人拥抱,他微笑,他和其他人调侃,自己多想上去拥抱他,告诉他多想他,但是已经没有资格了,看着他缓慢的靠近,微笑着,淡然的道“袁队长,好久不见,你好吗?”眼睛痴痴的望着他,微笑着“我很好”不,我不好,没有了你,我怎么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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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不见,见面后三多一直拉着成才,就好像怕他跑了似的,成才也没有拒绝,已过饭点,偌大的餐厅就他们几个,落座后,饭菜酒水都已经摆好,但是众人也顾不上吃喝,先是倾述离情,而后对着成才那是狂风暴雨似的数落,成才眼神温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最后还是三多帮成才求饶,众人才鸣金收兵,成才笑咪咪的“都说累了吧,喝酒吃菜吧!”徐睿用调戏的口吻“花花,还是那么的贤惠啊!”成才瞥了他一眼,徐睿笑的得意,
看到成才的肩章,c3提议“为庆祝成才升上尉喝一杯”c3和成才碰了碰杯,众人都有样学样的,陈斌微笑着和成才碰杯“恭喜”成才看到他肩膀上的1毛2,笑道“同喜”两人相视一笑,那种曾经的默契流淌在两人眼中,轮到袁朗时,他脸色并不好,显得苍白疲倦,勾起嘴角,眼神深邃幽暗“欢迎你回来,恭喜你”成才淡淡的笑,眼神很平静“谢谢袁队长”三多微皱着眉头“成才,你怎么叫他袁队长,这样不好”齐桓暗暗的鼓掌,完毕,你奏是那真理先生啊,成才微愣了下,袁朗黯然的望着他,成才淡然道“队长”袁朗眼中瞬间明亮,笑容灿烂夺目,令齐桓吴哲心酸啊,原来现在只要他那么简单的一句话都可以让你感觉到幸福。
徐睿把酒喝掉,摇头晃脑的调侃“袁大队长啊,只有我们去别人的地里摘南瓜,现在倒好,我们地里的南瓜花被别人摘了,抓狂啊!这个高老虎!”袁朗脸上神情落寞,没有吭声,成才淡淡的道“我是服从学校分配”三多露着白牙“成才,你和连长在一起,有意义”李伟端着酒“完毕啊,你胳膊肘往外拐,花花应该回老a才有意义啊,要罚酒”众人异口同声的要三多罚酒,三多笑眯眯的“我错了”酒入喉,杜普朝着李伟眨眨眼,两人开始进攻成才,推杯换盏,众老a加入,成才被一杯杯的灌,吴哲和三多不停的给他夹菜,似乎大伙从来就没分别过,
成才被酒精染红了双颊,盈满水意的眼透亮,靠在椅子上慵懒的道“锄头,你们欺负我一个,不行,我要找帮手”吴哲戳戳他的脸“花花啊,谁让你现在是高老虎滴人”成才鼓着脸,水波潋滟的瞪着吴哲,说曹操,曹操就到“你们这群死老a,仗着人多欺负人啊,成才,你别怕,我带人给你报仇”成才笑颜如花“连长,你们来的正好啊”高城身后是马小帅和甘小宁,洪涛,欧阳,马军,寒暄过,介绍过,落座后,师侦营和老a,壁垒分明,那奏是火星碰地球,火花四溅,
袁朗拎着酒瓶和高城干上了,2两对2斤,欧阳笑容可掬的拉着徐睿瞎聊着,在聊天中徐睿不知不觉的被灌了不少酒,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差不多了,徐睿嘀咕“怎么师侦营也出了匹黑马啊”欧阳笑眯眯的“近墨者黑啊”徐睿无语啊,花花你这个腹黑,c3和小帅边喝边聊,都不想被放到,那就和平共处吧,齐桓和甘小宁哥俩好的窃窃私语着,相互聊着彼此老大的八卦,陈斌低着头吃着菜,丁云溪和吴哲小声的聊着,成才瞟了眼李伟和杜普,两人身体微寒,成才嘴角微翘,带着些许的邪恶,跟马军和洪涛说道“你们在不来的话,我今晚就要交代了”
马军性格直率,竟然敢欺负连长,你们不知道他可是我们3连战士的心肝宝贝啊!拎起酒瓶“连长,谁欺负你了,我来报仇”李伟和杜普有种不好的感觉,果然成才笑着指着他俩,并且用非常理解体谅的口吻“马军,洪涛,如果喝不过就算了吧,毕竟我们的酒量比人差啊”两人一听斗争高昂,3连的人怎么能输呢?更何况他们竟然在我们的地盘上欺负连长,怒火中烧,灌死丫“连长,你放心,今晚一定拿下”成才笑的灿烂“我相信你们”杜普和李伟面面相觑,看着两人搬来2箱啤酒,杯具了,花花太坏了,丁云溪很小声的和陈斌说道“来之前我就告诉他们了,不要和花花斗,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陈斌看着成才狡黠的笑,眼神温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成才吃着菜看着热闹的战场,很满意,三多拉了拉成才“成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件”成才挑眉“说吧”三多扭捏着,成才调笑着“三儿,是不是想娶媳妇了”三多红着脸,小声的道“我就是想等你回来后才结婚,我希望我的婚礼有你参加”成才眼神柔和,摸了摸三多的头,就像以前“谢谢你,三儿,新娘是谁啊”三多瞅了瞅成才,声音很轻,似乎不太好意思“是小花”成才高兴的道“三儿啊,你成了我妹夫”三多红着脸“你不怪我”成才敲了敲他的头“傻瓜,小花是我妹妹,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俩在一起,最好了”三多喜笑颜开的“成才,你真好,那你呢?打算什么时间结婚,你现在有女朋友吗?有的话我们一起办,热闹啊!”
成才淡淡的道“三儿,我已经结婚了,你侄儿都3岁了”三多傻眼了,惊讶的说道“你已经结婚了,孩子都3岁了”他的声音太大,众人都看着俩人,齐桓和吴哲四目相对,杯具啊,结婚就算了,怎么都有孩子了,队长啊,你别说没门,现在连窗户都没有啦,袁朗微笑着喝着酒,似乎没有听到三多的话,高城深深的叹息,c3兴奋的八卦着“花花,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弟媳漂亮吗?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徐睿擦拳磨掌的“花花,老实交代恋爱史,要不然你知道后果滴”丁云溪看了看成才,很肯定的道“花花,花嫂肯定漂亮,孩子肯定也很可爱”
杜普点头“那是,要不然对不起花花的这张脸啊”马军和洪涛喊着“连长,我们要见嫂子”众人一听都喊着“花花,不准藏着掖着”成才嘴角微翘,眼神透着亮光“老婆模样还行,孩子是个男孩,目前她和孩子在xx市(成才军校所在地),等我这边安顿好了才接过来,到时请大伙去吃顿饭”徐睿拍着桌子“花花,恋爱史”成才瞥了眼徐睿,对方挑眉,意思请继续,成才淡淡的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缘分吧”c3嘟着嘴“说了等于没说啊”欧阳举起酒杯“别逼供了,祝福成才家庭幸福美满,大家喝一杯”喝完这杯酒,成才朝欧阳眨了眨眼,谢谢了,欧阳眼神示意收到,这段小插曲如海浪把那条已经无法呼吸的鱼冲到岸边,大口大口的喘息,心已经在流血,在加上几刀也不过如此,他变态的想,淡淡的笑,很爽快的喝着酒,醉了就会忘记这些痛苦了,高城没有阻挡,因为他也曾经经历过。
吴哲侧着头,明亮的眼神“花花,晚上我和你一个房间好不好”成才望了眼三多,吴哲伸出手越过成才,拉扯三多“完毕,烂人今晚肯定会喝醉,你晚上照顾他吧”三多小小的犹豫了,因为他有太多的话要和成才讲了,但是想到照顾队长这事情有意义啊,点头“好的”吴哲眉开眼笑的“完毕,你可真好啊”三多乐呵呵的,
成才瞟了眼吴哲,吴哲伸做出胜利的姿势,成才不由的好笑“行,锄头,我们今晚同居吧”吴哲笑的明媚“花花,你不愧我的正宫娘娘啊”
成才瞥他一眼,梨涡荡漾,带着嗔怪的口吻“锄头,你啊”吴哲挂他身上,撒娇,和以前一样“花花,我的后宫之首,今晚我们可以重温旧梦”成才无语,望天,欧阳瞄了眼成才,相处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成才这样的柔情,他们对他真的是有特殊意义。齐桓除了喝酒聊天,还悄无声息的注意着袁朗,看着他眼中的死寂,看着他淡淡的笑,看着他豪迈的和高城拼酒,齐桓只能叹息,花花够狠心,从见面到现在,除了几句问候,连余光都没给个他,你难道就没看到他的悲伤吗?还是你已经完全不在乎他了?是啊,你已经解脱了,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有老婆孩子,可队长有什么呢?无尽的悔恨,无尽的痛苦,无尽的等待,不,现在连等待的机会都被你剥夺了!
高城把钥匙扔给成才“我房间的”成才笑了笑“连长,很晚了,让小帅送你回去吧”高城手一挥“我自个能回去,那点酒算什么啊”成才挑眉“连长,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高城瞪着眼看成才,三多拉了拉成才的衣服,成才目光坚持,高城扭头喊“小帅,小宁,我们走”成才嘴角微翘,袁朗醉眼朦胧的看着,心痛到麻木,原来你对你关心的人才有情绪,对我是全然的漠视,是不是不爱了,所以完全的不在乎了,垂下眼帘,我不想看到你对别人的好,对别人的热情,我不想看,我不愿看,我没有办法看,成才,我还能做些什么,你告诉我。
欧阳陪着陈斌,李伟,丁云溪,杜普,齐桓去房间休息,马军和洪涛醉眼朦胧的“连长,我们去睡觉了”成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自己能回去吗?”两人笑呵呵的点头,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成才把吴哲带到自己的房间“你自己安排,柜子里有衣服,我送三儿和队长去休息”吴哲打量着房间,随意应了声“好的,去吧”高城的房间比成才的大些,是套间,就像袁朗的房间布局,除了高城的床比较大除外,成才站在门口“三儿,你们早点休息吧,有话我们明天在说”三多点点头“好的,成才晚安!”成才给了个笑脸,轻轻的把门带上,三多把袁朗放在床上,轻轻的解开他的鞋,袁朗紧闭着双眼,似乎沉睡着,洗澡后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三多的脸上都着欢快的笑容,今晚真好,见到了成才,真幸福啊!
在混混沌沌中,袁朗低沉的声音在三多的耳边响起“三多,你说人做错了事情,是不是就没有机会去改正”三多迷迷糊糊的道“队长,那要看做错了什么事情,如果是杀人放火,这个就不好说了”袁朗低低的笑,笑声令人心酸,三多立马清醒了,担忧的问道“队长,你怎么了”袁朗自言自语着“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就算你再怎样的舍不得,再怎么想要拥有,再怎么努力的去争取,永远都不可能会实现,再也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他走出你的世界,永不回头,而你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期盼着他有天能够回头,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还是抱着这个奢望,只能抱着这个奢望而活着”
三多睁着他的杏仁眼望着袁朗的背,似乎不太明白,袁朗的声音很轻“三多,不一定是杀人放火的错,不能去修正,有些错犯了就不在有机会回头了”三多突然觉的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为队长难受“队长,你怎么了”袁朗翻转身体,望着三多担忧的神情,笑“三多,你真幸福!”你能得到他真诚的关爱,关注的目光,温和的话语,三多眨巴眼,幸福,是的,今天和成才再见面了,他还是对自己那么的好,恩,很幸福,望着袁朗复杂的眼神,三多很肯定的说道“队长,你也会幸福的!”袁朗嘴角微翘,笑容很无力,声音低哑“我,再也不会幸福了!”三多急忙的安慰道“不会的,队长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幸福的,真的”
袁朗翻身,好像问自己也是问三多“是吗?”三多点头“是的”袁朗许久也没有吭声,三多在等待中慢慢的睡着了,月光从窗户渗进来,袁朗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什么东西从脸上滑落,无声无息的滴落在枕头上,成才,成才,成才,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些什么,就站在原地看着你好吗?就站在原地守在你好吗?就站在原地看着你幸福好吗?不要这么冷漠的对待我,我受不了,
你已经融入了我的生命,渗入了我的骨血,刻在了我的心上,只要你幸福,我可以放弃我的幸福,也不会强求你的爱,你能让我守在你的身边吗?你能答应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吗?你会吗?袁朗的眼眸微亮的光逐渐的熄灭,我知道,你不会,你不希望生活里有我,你的未来岁月里不想看到我,我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连一句队长都需要向你索求,我不怪你,是我犯的错,我自己去承担,只是你能不能对我仁慈些,就让我待着远处注视着你,行吗?我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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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推开房门,吴哲坐在书桌前扭头微笑着道“花花,你回来了”成才站在门边笑道“是,我回来了”多熟悉的一幕,好像回到了从前,在基地的宿舍,时光交错,吴哲看到成才在发愣,调笑道“是不是小生太帅了,你看呆了”成才撇撇嘴“锄头啊,你还是这么自恋啊,这样可不好”吴哲微笑着猛的扑了上来,成才条件反射的一闪,吴哲扑了过空“好啊,花花,你竟敢躲啊”成才站立着,伸出拳头淡淡的笑“锄头,我的兄弟”拳头相碰,两人拥抱着,吴哲声音如同叹息“花花,能再见到你真好”成才拍了拍他的后背“我也是”吴哲笑眯眯的问道“花花,这么多年,你想我吗?”成才嘴角微翘“想,挺想的”两人都觉的这话怎么别扭,太怪异了,分开,彼此对望,两个大老爷们,寒,也太穷摇了,太娘了,恐怖啊!成才身体抖了抖“我去洗澡”身后传来吴哲嚣张的笑声。
两人并肩躺着,吴哲轻轻的问“花花,你现在觉的幸福吗?”成才沉默着,吴哲没有追问,许久,成才反问“锄头,在你心里怎么样才算幸福”吴哲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有相爱的人陪伴,携手共进”成才淡淡然“锄头,我已经结婚了,我觉的很幸福”吴哲注视着成才,黑暗里他的面容很平静,是死水般的寂静,吴哲叹息“花花,你就是这样骗自己的吧”成才翻身背对着吴哲,低声的道“锄头,很晚了,睡吧”吴哲望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着“你不在的这几年了,他在训练上还是那么的变态,削起南瓜来还是那么的妖孽,只是烟抽的更凶了,办公室每晚灯都亮着,没事时站在阳台上遥望着远方,许久都不会移动。
虽然众人并不知道真相,但是大家都感受到他的孤寂与难受,有一天,三多在饭桌上说道“队长,你少抽点烟,晚上早点休息,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样不好,会老的很快的”你猜怎么着,从那天起,他恢复了正常,众人都越发的佩服完毕啊,他无愧于真理先生的称号,只有我和菜刀知道,他想保留着你离开时的样子,日子就这样过下去,虽然过的很辛苦,但精神还行,因为他心里抱着个希望,希望你得到你的谅解,希望你能回到他身边,希望你们能重新开始。
前2年的一次任务里,他中了3颗子弹,大量失血,陷入了昏迷,飞机上我和齐桓守在左右,每当心跳变弱时,我俩就在他的耳边叫你的名字,手术后,医生告知尽人事听天命,大伙都哭了,可我俩知道他不会死的,没有等到你,他不会离开的,他舍不得,果然,在所有医生的惊讶中,他醒了过来,这件事情还成为了医院的一大奇迹,在一次醉酒聊天时,他告诉菜刀,那时他很疼,很累,很冷,他知道他只要往有亮光的地方走去,所有的痛苦折磨都会消失,可当他这样想时就开始害怕,害怕再也看不到你,害怕把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丢下,他念着你的名字,一直在念着你的名字,想着你的样子,你的泪,你的笑,你的一切,他不能放弃,他不能死,他要活着,活在你的身边
他说他已经丢弃过你两次,他再也不想弄丢你了,哪怕是死亡,他也只想死在你的身边,哪怕是地狱他也会爬上来,回到你的身边,我以前总是怪他伤害了你,怪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爱,不相信你,可我听到他醉酒后跟菜刀说的话后,我不怪他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惩罚,那就是失去了你,对他的处罚也够了,花花,烂人他,没有了你永远都不会快乐的,他现在是老a的头了,其实铁头走时更想把他带走,可他不愿意,他害怕离开后,你回来时看不到他,找不到他,他也没有搬宿舍,他说那里有你的气息,你的枪,你用过的东西他都收集起来,没事时他都要去摸摸,看看,和它们说说话,
你打电话的那天晚上,他跑375跑到虚脱,躺在地上拍自己的脸,说这是个噩梦,看着他站在顶峰大声的喊我爱你,很凄凉很悲苦,我和菜刀都快流泪了,烂人他很可怜,他5年的等待,他最后的希望,都没了,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我也知道你不会给他机会,可花花啊,你能不能仁慈点,别再对他那么的漠视,虽然不在爱他,那就把他当成你的战友,你普通的朋友,别什么都不给他留下,这样对他太残忍了,真的,我们看着他怎么过来的人不忍心,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能理解,我还是以前的那句话,只有你觉的幸福,你的决定我都支持,花花,晚安!”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成才睁着眼,望着墙壁,眼神寂寥而空洞,锄头,深爱成才的袁朗回来了,可那个深爱着袁朗的成才早就已经死了,就在离别的晚上被自己狠心的杀死了,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在相交,现在的成才只能顺着这条路往前走,无法回头,也不可能回头,爱与不爱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会试着把他当成自己的战友,自己的普通朋友,其他的我没有办法给,因为早就被我全部丢掉了,袁朗…….成才微笑着闭上眼,一颗颗冰冷的水珠滚落。
吴哲醒来时,床上已经没人了,起的还真早啊,伸了伸懒腰,蹬蹬腿,利索的爬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纸条“锄头,洗漱后来餐厅吃早餐”吴哲站在镜子前,看到已经挤好的牙刷,笑眯眯的表扬“花花还是那么贤惠啊”清洗好,哼着小曲,吴哲从浴室出来,门推开了,齐桓走进来“锄头,你快点啊,就等你老人家了”吴哲笑容可掬的“菜刀,你真好,还来接我啊”齐桓翻白眼“娘娘叽叽的”吴哲凑上前,挑逗似的往齐桓的耳朵垂气,声音里带着情欲“菜刀,我娘娘叽叽?要不要试试”齐桓耳朵尖都红了,粗声粗气的“kao,大家都被你的外表骗了,你丫就是个斯文败类”吴哲开朗的大笑,齐桓的脸都红了“队长说的对,不怕耍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吴哲瞥瞥齐桓“你啊,一天到晚都是队长的叫着,不怕我吃醋啊”齐桓握着吴哲的手,着急的解释“锄头,你别误会,我和队长就像你和花花一样,很纯洁的兄弟情”吴哲笑的柔和,回握着齐桓的手“傻瓜,我逗你的,走吧”齐桓笑的心满意足的,两人把门带上,并排走着,齐桓关心的问“你和花花说了吗?”吴哲轻叹“该说了我都说了,你也知道的,花花的性格,最多就是对烂人不漠视,那就算最好的结局了”齐桓摸了摸头“nnd,花花如果没有结婚就好了,就算结婚如果没有孩子也行啊,现在可好,老婆孩子都有了,队长和花花是彻底没戏了”
吴哲瞟了眼齐桓,摇头“你以为花花没结婚就会接受队长啊,同一个人伤害你两次,你还会原谅吗?只是结婚会令花花更坚定,他不会伤害他老婆孩子的”齐桓差不多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吴哲“锄头啊,你了解花花,有没有办法啊?”吴哲已经无语了,给了个卫生球“请你尊重花花的选择”齐桓揉了揉头“kao,如果时光倒流就好了”吴哲勾肩搭背的挂在齐桓身上“大白天就别做梦了”
餐厅里士兵们都开始了早餐时间,袁朗看到了成才被一群士兵围绕着,说说笑笑的,他目光温和,笑的灿烂,那是一种很明媚的笑容,很清爽的笑容,如清风吹拂,温暖人心,c3注视了很久后,侧头和众人说道“好久没有看到花花这样笑了”三多想了想“以前成才经常这样笑的,后来队长失去记忆了,成才就很少笑了,不过现在好了”袁朗沉默不语,吴哲齐桓:完毕,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c3和徐睿怎么觉的完毕讲的这话怪怪的,在看看大队长的神色,更加的怪异啊。
丁云溪支持着完毕的论点,星星眼的望着袁朗“就是啊,以前队长和花花削我们的时候,那个默契,那个射击,两人太般配了,哎,队长失忆后,我们看着他俩都难受”袁朗的眼神黯然,众人愣了“溪溪啊,你的话好像太有歧义了吧!用词不当啊”杜普很小声的提出意见,李伟也用眼神示意,丁云溪看看众人的表情,?濉霸?大队长,我的意思是你和花花很般配,不对,我的意思你俩看起来就像一个人,哎,怎么说呢?反正你俩在一起很搭调”众人的脸越发的扭曲,都什么啊,丁云溪急的满脸通红,拉着吴哲“队长”吴哲扑哧的乐了,众人也喷了,餐厅里的士兵们都行注目礼,这群领导也太没有纪律了吧,餐厅是禁止喧哗滴!
成才听到传来的笑声,视线扫过去“行了,我答应你们,等哪天有空给大伙做顿好吃的,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干活了”马军他们欢呼“连长,你太好了”成才摇头,这群家伙,看到自己在厨房里忙活,就哭喊着要吃自己做的早餐,全连80多号,这点东西都不够大家塞牙缝滴,只能答应下次给他们做,众人得到了连长的应答,高兴的去厨房把成才做好的早餐端到袁朗他们那桌,吴哲和c3,徐睿看着满桌好吃的,欢呼啊,吴哲抱着成才狂摇“花花,没有想到你还记的我爱吃的,我太爱你了”成才抿嘴乐,徐睿一把拉下吴哲,赶紧表白“花花,你还记的我的喜好,我也太爱你”
于是这群大老爷们都被感动了,吃着自己喜欢的食物纷纷的表白,喜欢啊,爱啊,中意你啊,通通都出来了,成才无奈的摇头,不就是一份早餐吗?至于吗?可他不知道,已经分隔了5年,你还能记的每个人最喜欢的东西,能让人不感动吗?袁朗凝视着这碗手擀面,里面的搭配一如日记里的记载,旁边的锅贴泛着金黄,渗着香气,他嘴角微翘,脸上挂着痞痞的神情,眼眸里满载着悲哀,用调侃的语气说着他最深情的告白“花花,我只爱你,我比他们更爱你”成才微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垂下眼帘,低着头默默的吃着东西,吴哲和齐桓四目相对,无言的叹息,众人突然觉的袁大队长的表白和自己的表白似乎不太一样,反正觉的怪怪的,但是还是潜意识把这份怪异抹杀掉,吴哲伸出拇指“烂人,你是实力派,比我们演的好”众人反应过来,叫好声,袁朗嘴角淡淡的笑,眼神幽然。三多看看袁朗,在看看成才,脑海里闪现一个字“怪”队长和成才怪怪的,三多揉了揉头,反正两人不对劲。
成才和三多看着众人的车飞驰而去,两人才走进营部,在房间里,三多翻着成才老婆孩子的照片,兴奋的道“成才,嫂子很漂亮啊,孩子很可爱,怎么你结婚成叔成婶都不知道”成才边整理着房间边回应着三多“那时候情况特殊,你是今年过年回去结婚啊,我要参加你的婚礼,顺便把老婆和孩子带回去给我父母看看”三多乐呵呵的“好啊”成才掏出钥匙“三儿,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新家”三多高兴的蹦起来“成才,真的列”成才挑眉“走吧!”
环境优美宁静的新小区,车子停下后,成才拉着三多走进一栋绿意环绕的楼层,打开房门,3室2厅,采光良好,装修温馨整洁,拉着三多走进阳台,成才指着阳台外的小花园“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买一楼了吧”三多崇拜的眼神“成才,你可真棒,都能自己买房子”成才嘴角微翘“按揭的,三儿,你的账务已经还清了,好好的干,努力的存钱,以后买我这个小区,我们做邻居”三多乐的眼睛成一条缝“好,我家也承包了荒山种果树,这几年把债还清盖了新房,过几年就可以有钱买房子,我们做邻居,我和小花生个女儿,嫁给你儿子,这样我们永远都不分开”成才敲了敲他的脑袋“傻瓜,现在还定娃娃亲啊!”两人相视一笑,三多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成才的笑容多了份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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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是星期天了,三多还没来请假外出,齐桓余光看着沉默不语的袁朗,他很清楚周六晚他来餐厅吃饭的目的,还不是想和三多一起去看成才,齐桓递了眼色给吴哲,吴哲眨了眨眼,夹了筷菜放在三多的碗里,三多憨厚的笑“谢谢锄头”吴哲眉眼弯弯,随口问道“完毕,你明天不去看花花吗?”完毕脸上挂着笑,很是高兴“成才这段时间都没空,他房子装修好了,要买些家具和日常用品”c3狼吞虎咽后,赶紧问“真的啊,在哪?多大啊?”
众人都想知道啊,三多超好的记忆储存功能发挥了“是xx小区,环境很好,3室2厅,120个平方,特别的好,阳台上还有个花园,成才说等他有空在和锄头请教”吴哲笑容明亮“没问题”徐睿鬼哭狼嚎的,哀哀怨怨的“花花你倒好啊,现在是有房有妻有子啊,三有人士啊,我还是孤家寡人,3无人士啊,嫉妒啊,不公平啊”众人乐,c3圆溜溜的眼睛一转,雪上加霜的“谁让某位同志长的不像朵花呢?,投胎时脸朝下呢?”众人乐。
徐睿想反驳,可现实是残酷的,转而一想,我长的是不咋地,可你们长的很咋地的,也是光棍啊,大家都一样啊,半斤八两的,沉思了下,道“是不是我们老a风水有问题啊,花花在时也是个纯洁少男,离开后没几年就花开结果了”众人无语,现实赤裸裸的,大家都是光棍,三多接过话茬,笑眯眯的炫耀着“成才的老婆可漂亮了,儿子胖乎乎的,很可爱,成才说他生出来时就像颗球,所以小名球球”c3和徐睿听了,眼冒绿光拉着三多开始询问成才的个人隐私,
吴哲和齐桓瞄了眼袁朗,很明显的是袁朗筷子握的很紧,令两人担忧着筷子会被会被他捏断,或许感受到齐桓和吴哲的目光,袁朗给了个很勉强的笑容,很淡“我吃饱了,还有事情,先走了”碗筷收收,起身离开,吴哲轻声的道“这就像吸毒,明知道不好,但是就是戒不掉”齐桓低低的道“是啊,我想他听这些心口就像被插了一刀,但是不听,心里又空荡荡的,还真是找虐啊”c3徐睿和三多疑惑的看着两人,c3好奇心重,凑到齐桓面前“菜刀,你和锄头说什么啊,什么吸毒啊,被插了一刀啊,说谁啊”
齐桓贴着他的耳朵,很轻很轻的声音“你想知道啊”c3急忙的点头,齐桓笑的很阳光“我不告诉你”站起来收东西走人了,那速度如闪电,c3傻愣,被齐桓涮了,嘟着脸,鼓鼓的,瞪着他那双明润的眼睛,像只炸毛的猫咪,狂吼“死菜刀,你给老子等着”飞奔出去,吴哲和徐睿忍不住的大笑,三多虽然不知道大家笑啥,但也跟着傻乐。
白杰听完袁朗的来意,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伸出手摸了摸袁朗的额头,然后用手指掐他的胳膊,袁朗靠在椅背上,“啊”了一声,龇牙咧嘴的,这个小白掐人特别的疼,挑眉“小白,你干嘛掐我”小白摇头,无语啊“小朗啊,我以为你发烧,我在做梦啊”袁朗斜视之,那你也该掐自己啊,别掐我啊,白杰露出谄媚的笑“你没发烧,我也没做梦”袁朗揉了揉太阳穴,眼眉间全是疲倦“帮我吗?”
白杰叹息“表哥,说实话,我建议你放弃吧,花花已经结婚了,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家庭,你知道破坏军婚是犯法的,当然这条只是针对正常的破坏,像你,估计人家也找不出证据”
袁朗扯了扯嘴角“很冷的笑话”白杰配合的笑了笑“是很冷的笑话,表哥,你已经花费了5年的时间,你还想用你的下半辈子去为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情买单吗?”袁朗神情淡然,眼眸如湖水般清澈透明,倒影出浓浓的深情,磁性的声音轻轻的飘荡在白杰的耳边“小白,你知道刚失忆时铁头安排的相亲我去过,我和她也交往过,
我试过用另外一个人取代这份感情,但是我的心不愿意,它一直都在疼,告诉我,不是她,无论我有没有失去记忆,我都会爱上他,我心底最想要的还是他,我不会去破坏他的家庭,我没那么的卑劣,我只是想离他近点,就这样守在他身边,完成我对他的承诺,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白杰眼里有着怜悯“我忘记在哪里看到关于爱情的一段话,爱情就象脱了壳的米,在时间的打磨中,磨成了粉,磨成了面,磨成了灰,然后在浩淼苍穹中,灰飞烟灭,可你的爱情在时间机器的打磨中,越发的坚固了,我不知道是说你是情痴好呢?还是白痴好呢”
袁朗嘴角微翘“有一种感情,一旦动心了,就是一辈子,你以后碰到了那个人就知道了”白杰站起来,打开抽屉翻箱倒柜的,找出一本本红色的小本子“我所有的家当都给你了,就算我支援灾区人民了”袁朗拉过白杰,搂了搂他“谢谢你,小白”白杰嬉皮笑脸的“这么多钱就买了你一个拥抱啊,你老也太金贵了,怎么的也要给个香吻啊”他脸凑上前,袁朗妖媚的一笑,嗓音妖娆“好啊”他动作缓慢,带着极大的气场,唇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落在白杰的嘴唇上了,白杰快速的逃离,举手投降,袁朗笑的得意“小白弟弟,跟我斗”白杰瞥了他一眼“谁有你老人家这么变态啊”袁朗挑眉“是吗”心里暗自好笑:还是心理医生呢,除了成才,我怎么可能亲别人呢,太缺乏思维能力了,如果你是我的南瓜,我肯定要削死你。
成才把车子停在小区的停车位上,从车子里拎起大包小包的东西,顺脚把门踢上,准备回家,这个买东西比训练累多了,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们喜欢逛街,还好该买的都差不多买好了,走了几步,退回来,不会吧,看错了吧,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老a基地的车牌,是他,他想做什么啊?成才摇头,或许是来看朋友的吧,把这些凌乱的想法踹出脑海,腾出手掏钥匙开门,进屋后开始整理,当兵的就这点好,干起活来极快又极好,窗帘挂上,餐桌布艺套上,床单洗好烘干后铺上,照片挂上墙,工艺品放在不同的位置,看了一圈,有家的气息了,基本上很满意了,躺在沙发上也不太想动了,哎,早知道让洪涛和马军他们来帮忙的,
天色已暗,外面的路灯挥洒着淡淡的亮光,成才摸了摸肚子,爬起来进厨房犒赏自己,冰箱里有速冻食品,成才拿出水饺,烧水,门铃响了,成才犹豫了下,门口站在的那个人丝毫不令自己惊讶,袁朗笑了笑“我可以进来吗?”成才淡淡的道“吃晚饭了吗?”袁朗的笑容更深了“还没”成才扭头望厨房走去“那就一块吧”袁朗微笑着换了鞋子,跟着成才走进厨房,成才已经在下面,袁朗靠着门框上,凝视着他认真的身影,头上的灯光照射着他的身体上,细碎的光芒是那般的祥和温馨,他在做饭,而自己在旁相伴,多美好的一幕啊,多幸福的场景啊,
一盘水饺,2碗面条端上桌,成才把筷子递给他,袁朗嘴角微翘,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吃着简单的晚饭,成才没有问他为什么来这,袁朗也没有解释说明,饭后成才洗碗袁朗在旁擦干水,两人默契的完成清洁的工作,袁朗陷入了梦境中,他觉的这一切就像个美梦,这是他俩的家,两人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洗碗,很幸福,只希望梦能晚点醒来,成才擦干手“要参观吗?”袁朗嘴角的笑瞬间苦涩,好了,袁朗,梦结束了“好啊!”很干净整洁的装修风格,没有过多的颜色,家具也很简洁,搭配了布艺和工艺品多了些温馨的家庭气氛,卧室里那张大床和墙上的全家福刺痛了袁朗的心,原本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可被自己毁掉了。百度云搜索,搜小说就是方便 http://www.pan58.com
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英俊的丈夫,3张灿烂的笑容,真的是完美的一家啊,袁朗的心被利刃划过,他能看到那颗刻满他名字的心脏流淌着红色的液体,他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原来不是的,袁朗扯出笑容,用尽全身的力气低声的道“你们很般配,孩子很可爱”成才淡淡的笑,转移话题“去看看花园吧”两人并排站着,一种无言的悲哀流淌着,许久,袁朗笑了笑,轻声的道“晚上要回连队吗?”成才淡淡然“明天早晨回”袁朗挑眉“那晚上是自由的?”成才点了点头,袁朗谄媚的表情,说道“会刷墙吗?”成才挑眉,袁朗指了指楼上,成才垂下眼帘,心里叹息,袁朗,你又何必呢?难道你就不能忘记这些,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他俩也是好玩,一个买1楼,一个买顶楼,特大瓦数的灯泡把黑夜变成了白天,袁朗认真的用旧报纸叠着纸帽子,成才把墙漆调和好,袁朗展示着纸帽子“怎么样?”成才嘴角微翘“还行”袁朗带着纸帽子靠近,成才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很淡然,袁朗把帽子放在他的头上,左看右看,似乎非常的满意自己的手艺,成才把滚杠递给他“油漆工,干活吧”在墙壁上滚动,成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工程完工时,并不熟练的两人墙刷的不咋地,但是两人的身上却布满了雪花片,还在装修的房间没有办法洗澡,成才淡淡的道“去我家清洗吧”袁朗不太好意思的表情“我不知道墙漆会滴落在身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成才笑了“不怪你,我也不知道”袁朗嘀咕“我还以为我们老a除了生孩子不会,其他的都会”成才难得的调侃了句“队长,那是你以为而已”袁朗笑的灿烂。
袁朗在洗澡时,成才把他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袁朗出来时,成才在低着头熨烫衣服,袁朗觉的只要看着他做事情,特别是为自己忙碌时,心就会暖暖的,有种满足感充斥着全身,穿着他的衣服贴着他的气息,好像受伤的心也不在流血,成才抬头,扑哧的乐了,袁朗穿着他的衣服,因为身材的原因,裤子拖在地上老长的,袁朗撇撇嘴,就是比你矮了一点点嘛,郁闷的说道“你去洗澡吧,我来弄”成才低着头继续手里的工作“很晚了,早点弄好,你好早点回去”袁朗瞪着眼睛,语气惊讶,似乎有点伤心的表情“不会吧,都这么晚了,你就把自己的战友扔出去啊,太不人道了吧,也太没有友军的情谊啊”
成才沉默不语,袁朗嗓音压的很低,难过的语气“成才,你可以不爱我了,但是你就不能就把我当成你的战友,你的邻居,你会对你的战友,你的邻居如此的冷漠吗?”成才静静的说道“队长,我希望你幸福”袁朗扬眉一笑“那就对我仁慈些”成才无奈的说道“队长,你应该开始新的生活”袁朗挑眉“我现在就是在开始新生活啊”成才扒掉电源,轻声的道“队长,这样没意义”袁朗依在墙上,笑的慵懒“别对没有做过的事情下定义”成才神情瞬间疲惫“我去洗澡了,你睡客房吧,晚安”袁朗看着他离去,成才,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了,成才无力的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水淋在身上,袁朗,你何必了,你看到照片都那么的痛苦,你还想承受多少呢?你还能承受多少呢?我不想,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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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和齐桓在花园里修剪着花枝,齐桓小心的避开花朵把多余的枝叶剪掉,吴哲目光追寻着他,这是自己的爱人,他没有漂亮的外表,没有甜言蜜语,却有着一颗细致温柔的心,齐桓扭头,吴哲眼中的深情毫无保留宣泄,齐桓黑脸透出红,粗声粗气的“娘娘叽叽的”吴哲脸上浓浓的笑,目光缠绵,齐桓被他看的手忙脚乱的,吴哲叹息般的语气“真幸福啊!”齐桓的心软成一滩春泥,是啊,真幸福啊,比起队长来我们真的是太幸福了,爱的人就在身边,那份情意能毫不保留的给对方,也能得到对方深情的回应,齐桓脸上挂着满足的笑,眼神里浓浓的情意流淌,四目相对,都能找到对方的影子,齐桓笑道“是啊,我们真幸福!”
门铃响了,成才切菜的手停顿了下,柳絮轻柔的声音和球球清脆的声音交织“我去开门”“妈妈,我来,我来”一大一小的身影同时奔向大门,球球嘟着嘴“妈妈,我要告诉爸爸,你欺负我”柳絮捏了捏儿子圆鼓鼓的脸“男子汉怎么能这么小气呢?”门开启,一个长发的美丽女人和胖乎乎的小男孩,微愣,袁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美丽的女主人,可爱的孩子,他们从照片上走了下来,柳絮看着眼前穿着军装,五官立体,气质独特的成熟男人,瞄了眼肩章,上校,温柔的打招呼“你好,请问你找谁?”袁朗快速的调整好心态,露出纯良无比的笑容“你好,我叫袁朗,是成才的战友兼邻居,你是他妻子吧,你们很般配”柳絮笑道“谢谢,我叫柳絮,快请进”袁朗微笑着换了鞋子,蹲下身体,眼神很复杂,这是他的儿子,伸出手“你好,球球,很高兴认识你”
球球把胖胖的抓子放进袁朗的手里,世界上最强悍的大手包裹着世界上最柔嫩的小手“袁叔叔,你好”袁朗微笑着抱起球球,柳絮笑着道“客厅坐吧”转而朝厨房喊“成才,你战友来了”成才默默的洗了洗手“队长,你坐会,我马上来”柳絮微笑着请袁朗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去准备茶水,茶几上摆放着还没下完的跳跳棋,球球圆溜溜的黑眼珠滚动“袁叔叔,你会玩跳跳棋吗?”袁朗看着这张白嫩的包子脸,是不是成才小时候就是这样的可爱,看到他如同看到了成才小时候的模样,心变的柔软,望向球球的目光变的温柔,捏了捏球球的脸“叔叔什么都会”球球吧唧的亲在他的脸上,留下水印“袁叔叔和我爸爸一样棒,我喜欢你”
袁朗有种悲喜交加的情感充斥全身。
柳絮端着茶放在袁朗面前,笑道“请喝茶”球球看到成才走了过来,飞奔着成才而去,柳絮抿着乐“这孩子特别喜欢他爸爸”袁朗看着成才温柔的抱起球球,轻言细语的和他说话,看着球球用口水给他留下印记,父子俩的那种深厚情感显露无遗,袁朗的心隐隐的疼,脸上的笑特别的苦涩,他的世界与你无关,成才抱着球球坐在柳絮身边,拿来跳跳棋,父子俩开始了,成才跳好后,转头问“队长来看房子吗?”袁朗微笑“是啊”柳絮好奇的问道“你说是我们的邻居,对门?”袁朗笑着指了指楼上,柳絮皱着眉头,想“我们楼上?”球球拿着玻璃珠在棋盘上跳来跳去的,寻找最好的路线,成才淡淡的道“顶楼”
柳絮嗔怪的口吻“我也喜欢顶楼,顶楼可以送阁楼,偏偏成才喜欢1楼,说有个花园,孩子可以接触泥土”袁朗淡淡的笑“我也想买1楼,但是买房时没了,只好买了顶楼”柳絮点头“是这样啊,你如果有时间的话留下来吃中饭吧”袁朗笑着道“好啊,那我就在你们家揩油了”柳絮嘴角微翘“欢迎之至”成才跳完最后一颗玻璃珠“那我去做吧”柳絮拉住他的手,语气亲密中带着些许的嗔怪“我知道我做饭菜的手艺不好,但是你也不能打击我的积极性吧,你就陪袁队长聊天,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袁队长”袁朗淡淡的笑“当然”成才叮咛了句“菜都切好了,鱼还是清蒸好了,免的你又弄伤手”柳絮瞥了他一眼,眼神娇媚“我知道了”袁朗垂下眼帘。
球球自己乖巧的研究着跳跳棋,成才沉默的看着棋盘,袁朗默默的看着花园,球球抬眼“爸爸你和袁叔叔怎么都不说话啊,难道有秘密不能当着小朋友说?”成才觉的好笑,捏了捏他的脸“球球,你以后少看些肥皂剧”球球爬到袁朗的身上,眨巴着他圆溜溜的大眼睛“袁叔叔,我爸爸老是遏制我的正常需求,我要向你投诉,你是队长,要严厉的批评他,这样是不对的,会影响我的成长的”袁朗目瞪口呆的“成才,球球只有3岁吗?”成才还没回答,球球很认真的点头“袁叔叔,我虽然只有3岁的生理年龄,但是我的心里年龄可不是啊,而且不能因为我小就压制我正义的呐喊”成才似笑非笑的望着球球,淡淡的道“是吗?”感受到阵阵的压力,球球胖胖的身体缩到袁朗的怀里,眨巴着眼睛,很诚恳的道“爸爸,武力镇压是不理智的行为,更何况你在领导面前殴打幼童,是犯法滴,是要做牢滴,对吗?袁叔叔”
看着这俩父子的互动,袁朗扑哧的乐了,成才挑眉“球球,你以为躲在队长怀里就没事情了”球球得意的眨巴着眼睛“我有尚方宝剑”成才露出邪恶的笑容,十指灵活的伸缩,朝着球球胖胖的身体进攻,袁朗身体放松做布景随便父子俩大战三百回合,球球虽然肉多了些,还挺灵活的,在袁朗的身上爬来爬去的,成才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搔痒着,一张粉嫩的小脸,一张精致俊美的脸,都神采飞扬的,袁朗嘴角微翘,目光缠绵的看着成才,这个儿童般的成才,那么的美好可爱!
球球发现袁朗这个领导根本就不发挥作用的,从他的怀里窜到身后,把没有任何防备的袁朗推在同样没有防备的成才身上,两人一上一下的压在沙发上,球球眼睛一转,胖胖的身体压上去,袁朗的唇落在成才的唇上,俩人都愣住了,历史重演,只是主角位置对调,胸膛紧贴着,急促的心跳声清晰入耳,那双灿若桃花的双眸,那浓密黑稠的睫毛如黑蝶展翅羽飞,两人四目相对,袁朗眼中的深情映入成才的眼里,他缓缓的垂下眼帘,睫毛如圆扇般展开,遮盖住双眼,脸上淡淡的红晕,恐怖的是袁朗身体某个部位开始茁壮成长,而自己的身体也因这熟悉的感觉开始有反应了“爸爸,袁叔叔,你们投降吗?”成才立马道“投降”
袁朗的腹部被隆起物顶着,原来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他眼神透着笑意,球球很高兴的从袁朗的背上起来,沙发上的两人坐起来,成才直视着球球,带着浓浓的怒火,把球球吓的往袁朗怀里缩“袁叔叔”袁朗抱着球球,淡淡的笑道“孩子只是好玩,游戏嘛,别太认真了”成才火气逐渐熄灭,叹气“球球,你刚才那么做对你袁叔叔,对爸爸都不礼貌,不尊敬,我希望你下次再也不要这样了”球球哭丧着小脸“对不起,袁叔叔,对不起,爸爸,我错了”袁朗心里呐喊:球球,你干的太好了,你是我的小福星,温和的摸了摸球球圆滚滚的脑袋“知错能改是个好孩子”球球眨巴着明润的眼睛,觉的袁叔叔人真的是太好了,还能在老爸的怒火下救自己一条小命,不错,以后要多巴结他,就是这样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插曲,为以后建立:没事时狼狈为奸,有事时相互陷害2人组,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柳絮在厨房里叫“成才,过来帮忙,准备吃饭了”成才站起来,快步的走进厨房,球球抱着袁朗吧唧了下“袁叔叔,你人真好,要不然我要被爸爸打屁屁了”袁朗笑着问“你爸爸经常打你屁屁”球球先眨巴着大眼睛,然后掰着胖手指开始算,最后很认真的道“也没有经常,我做错事情时会打的,打了5次了”袁朗很好奇,追问“那球球能说吗?”球球摇头晃脑的“不行,袁叔叔,这个是个人隐私,请你尊重我的隐私权”袁朗觉的这个孩子太可爱了,捏了捏他的粉嫩的脸蛋“好,我尊重你的隐私”球球吧唧的亲袁朗“袁叔叔,你是我第3喜欢的人”袁朗不由的笑了“第一是你爸爸,第二是你妈妈”球球笑的阳光明媚“是的”百度云搜索,搜小说就是方便 http://www.pan58.com
成才站在门口“准备洗手吃饭吧”球球从袁朗的身上爬向,飞奔着抱着成才的腿“爸爸,你最好了”成才瞥了他一眼“小马屁精,去洗手吧,队长,吃饭了”袁朗看着球球迈着小萝卜腿跟在长腿爸爸身后,扑哧的乐了。
饭桌上,球球跟自己碗里的饭菜作战,成才正仔细的剔除着鱼刺,柳絮热情的把菜夹到袁朗的碗里,袁朗淡淡的笑道“你别客气,我自己来”柳絮柔柔的道“袁队长,我手艺不行,请你将就”袁朗笑了笑“做的挺好的”成才瞟了眼两人,低头继续,柳絮把盘子移过来,轻声的道“差不多了,你吃饭吧”袁朗筷子顿了下,你对她这么好吗?成才沉默的吃着柳絮夹到他碗里的菜,柳絮把鱼肉放在球球的碗里,袁朗顿时胃口好了,原来是给球球的,一顿饭下来,袁朗看着这家三人在饭桌上很温馨的彼此照料,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剔鱼刺,虽然成才没有在自己面前和柳絮有很亲密的行为,但他俩的那种默契还是在不经意间流淌,一种黏黏呼呼的心情纠结着,袁朗露出讽刺的笑,你自己找虐啊,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不在你面前表露已经是成才对你的仁慈了,你还不满足吗?袁朗苦笑,我应该满足。
当成才和柳絮在厨房里你洗碗我擦水,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夫妻之间家长里短的交流,袁朗觉的今天够了,如果在待下去,自己真的无法承受了,等两人收拾好厨房,袁朗微笑着告别,球球不舍的望着袁朗“袁叔叔,你下次在来我家玩”袁朗蹲下来,抱了抱球球“放心吧,袁叔叔的家就在楼上,以后啊袁叔叔经常来陪球球玩”球球笑的眉开眼笑的“好的”柳絮和成才把袁朗送到门口,等他离开后才把门关上,柳絮笑着道“成才,我怎么从来都没用听你说过袁队长”成才喝着茶,淡淡然“我们有保密条例的”柳絮捂着嘴,明艳的眼睛眨着,风情万种的“我知道了,成才,他是上校吧,看起来很年轻,也很帅,很有魅力”
成才淡淡的道“是的”柳絮撑着下巴“极品的男人啊”成才淡淡的笑“今天不午睡了”柳絮瞟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吗?女人的美丽是睡出来的”成才打开电视,声音调小“你去休息吧,球球我会看着的”球球听到成才叫着自己的名字,从毛笔字里挣扎出来“爸爸,你叫我啊”成才指了指字帖,球球规矩的继续,柳絮嘴角微翘“还是你有办法,要不然球球就像多动症小孩,太闹腾了,我去睡了”浴室里,柳絮抹上睡眠面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满足快乐的人,笑容很幸福。
夜静,房间里低低的喘息声,阵阵的高潮席卷而至,最后热浪汹涌,喷发,身体颤抖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叫着“成才,成才”大汗淋漓,极致的快感后,是极致的空虚,曾经在这张床上两人缠缠绵绵,现在永远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独地躺着,回味着两人的点点滴滴,每一个晚上,任由那噬心噬骨般的思念,蔓延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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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成才家的聚餐,回家路上徐睿和c3热火朝天的谈论着柳絮和球球,柳絮的温柔美丽,球球的聪明可爱瞬间秒杀了众老a,徐睿嫉妒啊,抱着c3内流满面啊“小猫啊,人比人气死人啊,我脆弱的心灵受到了惨烈的打击啊,花花娶个老婆不仅漂亮,还那么的温柔,孩子不仅仅可爱还是个高智商的天才,花花,你的存在就是打击我们这群光棍的啊”c3抚摸之,他也受打击了“哎,没有想到啊,我们这群人最早结婚有孩子的竟然是花花,不过看着他这么幸福,我也想结婚了”开着车的袁朗并没有加入这个话题,他的眼神黯然,嘴角的那抹笑破碎不堪,三多轻声的道“我也要结婚了”徐睿和c3眨巴着眼,异口同声的“真的?”三多红着脸“过年回去结”徐睿和c3拉着三多“是小花”三多扭捏着点头,徐睿和c3拍了拍三多的肩膀“完毕,好样的,我们光棍协会又少了个同盟啊,不过,还是要恭喜完毕”三多露出白牙,
袁朗突然问道“三多,你婚礼我可以去参加吗?”三多高兴的道“队长,当然可以啊,不过在我老家很远,又是春节,队长你有时间吗?”袁朗笑道“你准备好请帖就好”三多点头“好啊,到时候队长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徐睿和c3抱歉的表情“完毕,婚礼我们没有时间去了,不过红包早就准备好了”车上气氛很热烈,袁朗嘴角那抹苦涩的笑被黑夜掩盖,成才,我想去你出生成长的地方看看,那样是不是离你更近点,看,袁朗,原来你是这么的悲哀。
每周袁朗都会拜访成才家,柳絮和球球都非常喜欢他,也逐渐的把他当成自家人,袁朗的房子装修的速度也极快,装修买东西带搬进来也就发了2个月的时间,当柳絮知道袁朗还是单身时,工作很忙,平常也没有时间回来,只有每周日才有空,便热情的邀请他休息日来自家搭伙,一个人做饭太麻烦了,袁朗非常高兴的接受邀请,于是袁朗全面的融入了这个三口之间,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看电视,一起陪孩子玩,晚饭后柳絮带着球球出去散步了,成才和袁朗在厨房里做清洁,两人没有讲话,但是袁朗觉的特别的满足,这是他每周最幸福的时刻,没有孩子,没有妻子,只有他陪在自己的身边,此刻是不是可以想象他是属于自己的呢?
成才拿着故事书轻柔的讲述着,直到球球呼吸平稳进入梦乡,他放下书,掖了掖被子,眼神宠溺,柳絮洗完澡依在门框上,望着成才,眼神温柔,轻声的问“睡着了”成才做了个“嘘”的动作,脚步轻盈的关灯,把门轻轻的带上,柳絮嘴角的笑意更浓,成才看到她头发还滴着水珠,微皱眉头,去浴室抽出毛巾,递给柳絮“小心以后头疼”两人坐在客厅,柳絮边擦头发边问道“成才,你和袁队长关系好吗?”成才淡淡的看了眼柳絮“他以前是我的领导”
柳絮凑到成才面前,暗香涌动,沐浴过后的清香悠悠然的飘洒在成才周围,睡衣包裹着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的乳沟,成才悄无痕迹的退后,柳絮撅着红唇“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对人不够热情,袁队长多好的人啊,别说他以前是你领导,就说现在是邻居,你也对他热情点”成才起身“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柳絮撇撇嘴,小声的嘀咕:老是这样,遇到不想聊的话题就逃跑,成才似乎没有听到,走进了房间,门被带上。
生活就是这样,过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成才挂上电话,因为军区大比武,成才要带着3连的士兵去参加,所以没有时间回去,打个电话给柳絮报备下,顺便嘱咐她好好照顾球球,欧阳笑着“成才啊,看不出啊,你也是气管炎俱乐部的成员啊”成才仔细的阅读着文件,随意的应了句“不回家总是要交代一声的,免的她担心”欧阳想起柳絮娇媚的容颜,点头“那也是,你家的这位人长的好,性格也好,你俩是绝配啊,看着你们家的小日子啊,连我都想结婚了”成才微仰着头,眼角眉梢带上了魅惑,挑眉而笑,那长长地睫毛更像是震颤的黑蝴蝶一般充满了诱惑,那双灿若桃花的眼眸里却是茫然与幽暗,嘴角微翘“是吗?那就找个自己爱的”
欧阳脑海里想着,柳絮也是个彪悍的姑娘啊,这样一个花样美男也敢嫁,勇气可嘉,不知道她对着成才会不会有压力呢?嘴里很肯定的道“那当然啊,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不爱的话,那我宁愿单身着”成才眼神深邃幽暗,嘴边的笑容淡淡的,阳光折射的光线映照进来与室内的光线交错,他精致的脸上带着浅浅的阴影,欧阳灵感闪现,不由的吃惊道“成才,不会是你并不爱柳絮吧”成才瞥了他一眼“你有时间想这些,还不如做做落选的士兵的思想工作,明天我就带队就出发了,家里可都交给你了,我可不希望回来后看到我的士兵情绪低落”欧阳拍着胸脯“成才,你放心,你们就好好的去比,最好把他们毙的满地找牙”成才笑的妖娆“欧阳,你就在家准备好鲜花美酒,乖乖的等着我们胜利而归吧”
欧阳凑到成才面前,态度诚恳,但眼眸中的笑意袒露无疑“成才,我觉的最好的战略就是你站在我们的对手面前,朝他露出就像你刚才那样的笑容,保证我们一定会赢”说完人就快速的闪,成才似笑非笑的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砸了过去,命中正中,欧阳嗷嗷的叫“kao,还不让人实话实说啦,花花,记得美人计啊”看着成才如猎豹般出击的态势,欧阳很没骨气的窜了出去,嘴里还喊着着“花花,长的漂亮不是你的错,但是不资源利用就是你的错”成才扑哧的乐了,桃花飞扬,黑蝶展翅,梨涡荡漾,好一副春光明媚的美图。
军区的某集合地,英气十足的战士们汇聚在此,为连队也是为自己去争取军中的最高荣誉,不敢说杀气腾腾,但也绝对是傲气十足,能来到这个战场那也是过关斩将的,成才神情淡然,眼神很平静,语气很柔和却充满了激励“马军,洪涛,游民,张晓风,这里就是你们的战场,亮出你们的剑,你们会是最好的战士,我4天后会在这里等着你们凯旋而归”这四人是参加侦查兵大比武,他们要在四天的时间里野外生存,潜伏,逃避敌人的追击,找到敌人的指挥所,画出坐标,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发费时间最少的队伍赢,四人眼神充满自信“连长,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给你丢人,我们3连是最棒的”成才的笑容比阳光还明媚“我知道,因为你们是最好的!”5人相视一笑,手重叠在一起,喊着“不抛弃,不放弃,加油!”
枪声划破长空,空气里飘洒着淡淡的硝烟,袁朗带着墨镜晃悠悠的踱着脚步,慵慵懒懒的走走瞄瞄,反正就是个没有正行,哪里有一个上校的风姿啊,和老a前头铁路那不是一个等级啊,吴哲在身后不停的唠叨着“烂人,你能不能展现出我们老a的真实风采啊,你这样的形象,我们怎么挑南瓜啊,人家还以为你就是个兵痞啊…….”袁朗嘴角划出一个弯度,吴哲挑眉“难道我说的不对”袁朗咧开嘴,八颗白牙闪烁着洁白的光芒,不知道他从那顺出一颗苹果塞进吴哲的嘴里,欢快的叹息啊“这下世界清静了”吴哲拿出苹果,恨恨的咬了一口“个烂人”熟悉的节奏,袁朗的耳朵竖起,良好的视线在一群射击的人中找到了他,吴哲拿着苹果,诧异的道“烂人,还别说,这人射击的感觉还真熟悉啊,像谁呢?”袁朗取下墨镜,淡淡的道“像我和成才”
吴哲仔细看了看,他奔跑的样子,下蹲的样子,他射击的样子,还真的有袁朗和成才的影子“对,是像你和花花”袁朗静静的注视着他,看着他完成最后的射击,脚步慢悠悠的往计分处走去,吴哲跟在身后轻声的道“花花对他的兵真不错啊”袁朗嘴角翘起,没有吭声,吴哲挑眉“怎么,看上他?”袁朗懒洋洋的道“去看看成绩吧”吴哲很自信的道“我想前3名肯定有他”袁朗笑了笑,望向吴哲“晚上和成才一起吃个饭吧”吴哲翻白眼“烂人,你是以公谋私”袁朗脚尖轻磕了下吴哲的腿关节,吴哲踉跄差点摔倒,怒“个烂人啊”袁朗笑的挺无赖的,吴哲深呼吸,念“我是五好青年,我不跟烂人计较”连续念了3遍,恩,心情好了,一看,袁朗走的老远了,吴哲撒腿就追,嘴里还念叨着“个烂人跑这么快”
吴哲跑进选手堆里,在角落里找到了身上挂着17号的战士,这点还真像花花,他也喜欢站在角落里,年纪很轻的男孩,长的很普通,除了有一双灵活的眼睛,整个人都不出彩,彭进喜看着自己面前的中校,敬礼“首长好”吴哲笑容可掬的“你是师侦营3连的,你的连长是成才吧”彭进喜虽然诧异,但是脸上很平静,道“是的,首长,我是师侦营3连的彭进喜”吴哲心里暗暗叫好,不错,年纪不太,沉稳,难怪是狙击手“我是你连长以前的战友,你连长待会来看你的成绩吗?”彭进喜羞涩的点头“连长会来的”吴哲?辶讼拢?花花啊花花啊,你又造孽了。
袁朗和裁判勾肩搭背的聊着,高城和成才走来过了,袁朗扬眉一笑“怎么啊,不放心啊”成才叫了声“队长”高城一脸的不爽的表情“kao,你这个死老a,怎么哪里都有你的身影啊,真tm的缺德啊,又来挖墙角”裁判笑着朝成才道“成才,你3连的彭进喜不错,是颗好苗”成才拿起他的靶纸,摸了摸弹眼,淡淡的道“他今天没有完全发挥出自己最真实的水平,估计第一参加大赛,有点紧张了”裁判搂住成才的脖子“靠,你tm的以为都像你啊,枪王啊”袁朗站在旁和高城互掐着,看到这一幕,都恨不能把裁判的抓子砍下来,男男受受不亲,懂不懂啊,成才挑眉,笑的灿烂“放手啊”
裁判得意的勒的更紧,成才肘撞了撞裁判的腹部,没怎么用力,裁判捂着肚子哀哀的叫,袁朗心里暗乐,干的好,旁边的其他裁判可看不下去了,嘲笑的道“行了,别装了,成才可没怎么用力啊”裁判直起身体,呵呵的乐,成才挑眉“成绩都出来了吗?”某裁判指了指成绩单,成才瞄了眼,和众人打了个招呼“那我先去告诉他,免的他担心”高城大咧咧的喊着“去吧,等下带他去吃顿好的”成才回眸一笑百媚生“知道了”某裁判念道“可惜了,他怎么就这么早结婚了,要不然我可以给我妹妹介绍给他啊”一裁判吐糟“kao,你妹妹长的像包青天似的,成才娶了她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众人乐,袁朗笑的很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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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进喜看着成才的身影,挥手“连长”吴哲看着这下小兵欢快的蹦?q,那有刚才那沉稳的样子,就知道成才在3连战士心里的地位,微笑着看着逐渐靠近的人,花花,无论你在哪里,都是这么的优秀,吴哲叫了声“花花,你动作快点啊”彭进喜愣了,连长=花花?不会吧,私低下众人八卦时也觉自己的连长在师侦营几千号人里是长的最漂亮的,可从没把他和花连在一起啊,今天听这个中校这么叫,觉的就该叫花花似的,吴哲笑着解释“你们连长的外号,我取的”彭进喜傻傻的道“首长,你取的真好,跟我们连长很配”吴哲扑哧的乐了,多单纯的孩子啊,不知道进了老a会不会被同化,
成才走到两人身边,拍了拍吴哲“你俩都认识了,就不需要我介绍了吧,怎么,锄头也是来挖墙角的啊”吴哲挑眉,挑衅的语气“怎么啊,花花,就许你们师侦营挖我们的墙角,就不许我们来挖啊”彭进喜立马解释“连长,我不会离开你的”成才和吴哲怎么觉的这话这么有歧义呢?吴哲瞟了眼成才,意思说你看看又祸害了一个单纯无辜的少男,成才翻白眼,拍了拍彭进喜的肩膀,笑着道“进喜,恭喜你了,拿了个第二名”
彭进喜并没有很高兴,拉着成才的手“对不起,连长,我今天发挥的不好,令你失望了”成才回握着他的手“也不能怪你,今天你就是太紧张了,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比赛紧张也是正常的,回去后心里素质培训要抓紧,当然第2名也很棒了,但下次一定给我拿个第一名回来,要不然我可不饶你”彭进喜眉开眼笑的,直嚷着“是,连长,我下次一定拿第一”成才嘴角微翘“那我等着”他眼神带着欣赏,话语有着坚定,令彭进喜暖暖的。
吴哲看着两人的互动,成才对彭进喜淡淡的语气里有着自己的安慰和激励,吴哲脑海里闪现,其实成才或许更适合带兵,在老a削南瓜时自己就有这方面的感受,他是农村兵,从底层一步步的走上来,他经历过太多的不如意,他理解这些兵,也知道这些兵最真实的想法和渴望,他尽可能的给与他们想要的,指引着他们往前进,挫折时给与安慰,骄傲时给与提醒,未来他会是个很好的指挥官,是士兵心里最好的领导者,最好的兄弟,吴哲眼神透着与之荣焉的骄傲感,花花,多好的人啊,我曾经的队员,我的好朋友,我的兄弟,手表搭在成才的肩膀上“走,中午一起去吃饭吧”
成才很抱歉的道“锄头,中饭我没有空,我还要去5公里障碍赛的场地去看我的兵”吴哲这才明白袁朗为何说一起吃晚饭了,这烂人,吴哲无奈的道“那晚饭吧,你们住哪个招待所啊”成才说了个名字,吴哲点头“我知道了,那就晚上见吧”成才给了个歉意的笑“那锄头,我先走了”吴哲一脚踹过去“滚蛋吧”成才身体一闪,拉着彭进喜跑了,高城被袁朗纠缠住,最后被拖去一起吃中饭,一路上高城嚷嚷着“你这个死老a,你不要以为吃了你一顿饭就想挖我的兵,老子可不干啊”袁朗笑的暧昧啊“老虎啊,那你想吃多少顿才可以挖你的兵啊,你开个价,这点小钱我们老a还是出的起的”高城怒火中烧“啥玩意啊,你啥意思啊,我就是吃你最多的饭,我也不答应你”袁朗挑眉“老虎,你也别激动,或许啊,这次你的兵啊,我一个都看不上”
高城一个紧急刹车“我的兵就这么差啊,你还一个都看不上啊”袁朗叼着烟,笑的痞痞的“我们这次只要最好的,如果你的兵在这场大比武中拿到前3名的资格,那才可能有体检的机会”高城发动车子继续前进“不就是个前3名,我的兵能做到”吴哲坐在后座摇头啊,老虎啊,你看你就这样被狐狸绕进陷阱里了,高城想了想“kao,你挖了个坑等着我跳啊”吴哲在后座扑哧的乐了,袁朗一本正经的道“老虎,我知道你只是太爱你的兵”高城笑了笑“算了,为这个我们挣的脸红没意思”袁朗讨好的口吻“还是老虎心胸广阔啊,我是比不了滴”高城瞟了他一眼“你,你俗气啊,你暧昧啊”袁朗和吴哲哈哈的大笑。
高城吞吞吐吐的问“死老a,听说你买房了”吴哲惊讶的看着袁朗,烂人买什么房啊,部队分给他的房子那么大,哪需要买房,脑海雷电闪过,哦,明白了,袁朗挑眉“你的消息真灵通”高城瞥了他一眼“房子的开发商是我的发小,成才买房时也是我介绍的,你说你要买房跟我说声,也可以便宜下,看不出你还挺有钱的,全额付清,挺牛的啊”
吴哲知道成才那个小区的房价,随便的算算那也是笔不小的数值,烂人怎么有这么多的钱啊,袁朗眼神黯暗,微笑着黯然道“老虎,你说我还能怎么做才能离他近点”高城沉默不语,吴哲无言的叹息,高城挣扎了许久,叹息般的道“袁朗,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他爱的人还是你”袁朗瞬间转头,紧盯着高城,眼眸里透着亮光,嘴角微微颤动“你,你”高城笑了笑“你肯定没有看过他看柳絮的眼神,那不是看爱人的目光”
袁朗从来不敢看成才望柳絮的眼神,他害怕看到里面的深情,他害怕看到里面的缠绵,那会令自己窒息的,那会令自己心碎的,或许正是这样的原因他从来都不知道,而高城也曾经和成才彼此暗恋过,那对成才的目光是很熟悉的,那他说的就没有错,袁朗轻轻的笑,笑到唇角弯了,眼儿弯了,眉梢染上了喜悦的色彩“谢谢你,老虎,这会是我苦涩的等待中最幸福的慰藉”高城揉了揉头“我也不知道我告诉你这些有没有意义”袁朗脸上焕发出绚烂璀璨的光芒,如同等到了新生“老虎,他的爱是我最想要的”
吴哲淡淡的声音从后面飘来“你俩都忘记了他结婚了,有孩子了,难道你希望他去离婚,柳絮并没有做错什么,这样对她并不公平”高城无奈的皱着眉头“吴哲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指控啊,如果成才要离婚,我会支持,只要他觉的幸福,如果他要这段婚姻,那我也不反对,决定权并不在我们手里”袁朗扭头,眼眸里生机盎然,淡然的语气里包裹着浓浓的深情“吴哲,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我只是想守在他身边,这是我对他的承诺”吴哲轻叹“烂人,花花的选择我都会支持,问题他现在选择的是正常的生活,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袁朗沉默,高城轻飘飘的说了句“其实他并不幸福”车子里瞬间安静,是啊,对于3人来说,成才的幸福是三人最大的心愿,高城愿意告诉袁朗这些是他知道成才还爱着袁朗,哪怕他表现的多冷漠,但袁朗还是活在他的心里,而自己和成才只能是兄弟情,如果可以的话他到是支持成才离婚,反正他已经接过婚了,孩子也有了,对以后的仕途影响没有单身的大,只要他幸福,可自己了解他,他永远都不会提出离婚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能帮到他俩的只有老天了。
中饭后,高城把袁朗和吴哲送到目的地后,扔下一句“晚上我带上人和你们聚个餐吧,电话联络”车子呼啸而去,吴哲眨了眨眼“这个老虎,说风就是雨的,晚上我约了花花”袁朗嘴角翘的老高“老虎还不是为了成才的兵今天大出风头,乐的”自此听了高城的话,他脸上的笑就没有消失过,吴哲受不了的摇头“行了,烂人,拜托你别笑了,太渗人了”袁朗挂在吴哲的身上,语气轻柔“吴哲,我今天太幸福了”吴哲翻白眼后,叹息“烂人,你不必使哀兵政策,这是你俩的事情,我不加入也不捣乱”袁朗嘴角微翘“谢谢”吴哲心里暗自道歉:对不起,柳絮,如果你不能给花花幸福,那就把他还给烂人吧!
成才没等到吴哲的电话,但是等到了高城的,电话的那头扔过来一个地址,告知晚上把3连的兄弟都带上为他们庆功,成才把在房间里休息的彭进喜,侯明,汤起风,拎起来,开着车去了高城所说的地方,看到餐厅名字时,4人?辶耍?战友之家,这个老板也太牛了,估计也是当兵出身的,服务员带着四人走进包厢,高城,吴哲,袁朗,马小帅,甘小宁,一大堆熟悉或者不太熟悉的人,成才先偷偷的跟3人说道“这群人可能喝了,大家尽量别喝醉了,最后留一个清醒的,这样也能把大伙弄回去”彭进喜很认真的说道“连长,你放心,我不会让人灌你酒的”候明和汤起风也是这个答案,成才无语啊,你们还太嫩啊,这群都是能喝的主啊,当然除了某位同志。
结束时,全家覆灭,好在有代客开车这项业务,要不然估计大家也没有办法安全回到彼此的招待所了,本来成才跟彭进喜他们已经上车了,高城硬是把他拎下来,理由很简单,吴哲和袁朗都醉成这样,你作为他们曾经的队友难道不去照顾下,成才知道自己醉了,所以他尽可能的远离危险,成才眨巴着水润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连长,我也醉了,你就不能找其他的人吗?”高城虎眼一瞪“有的话,老子还找你啊,废话少说,给我去”成才无奈的笑了笑,低低的说“知道了”看着袁朗他们的车子离去,高城叹息,希望我没有做错。
司机扶着袁朗,成才扶着吴哲,查问了房号,把吴哲扔到床上,衣服鞋袜脱掉,去浴室拧了条毛巾帮他擦脸,吴哲被弄醒了似的,眨着朦胧的眼睛,盯着成才看了会,含糊着叫“花花”成才温柔的道“是我,想喝水吗?”吴哲眉头微皱,挣扎的爬起来,捂着嘴跑进浴室,然后就是昏天暗地的吐,成才拍着他的背,等他吐完,递给他一杯水,吴哲白着脸“花花,我没事,洗个澡,你去看看烂人吧”成才笑了笑“等你洗澡出来后我就去”吴哲点点头,成才趴在桌上,熏熏入睡了,等了好一会成才在门口叫“锄头,锄头”没有应,成才推开门,里面雾气围绕,吴哲坐在地上闭眼睡着了,热水还淋在他的身上,成才无语,关水,拎起浴巾包裹着吴哲,把他放在床上,擦干净水分,盖上被子,看着他微红的睡容,轻声的道“在浴室都能睡着,你还真厉害啊”听到关门声,吴哲跳起来把门反锁上,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成才站在门口,犹豫着,最后还是敲了敲门,没人应答,成才扭开把手,没有上锁,屋里昏暗宁静,成才良好的视线在床上扫过,径直走进浴室,他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了,成才弯下腰,轻轻的拍了拍袁朗的肩膀“队长,上床睡吧”袁朗缓缓的睁开眼,迷茫的眼神瞬间透着亮光,抓住成才的手“是你,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成才扶着他起来“走吧”袁朗嘴角翘起,身体紧贴着成才的身上,幸福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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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柔顺的躺在床上,凝视着成才帮他脱衣服和鞋袜,脸上满载着满足与甜蜜,成才起身,走不动,才发现自己的衣角被袁朗紧紧的拽着,袁朗眼神透着渴望,轻声的道“别走好吗”那淡淡的哀求的意味令成才的心揪了下,他垂下眼帘“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脸”袁朗手没有松开,语气很轻“真的?”成才点了点头,袁朗很缓慢的松开衣角,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无辜而单纯,成才叹息,走进浴室先用冷水洗脸,感觉清醒多了,抬头时镜子里的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神情,熟悉的唇,那淡然平静却在此刻水光潋滟,一幅春光艳色之感,这样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成才苦笑,袁朗,你就是我的劫。
毛巾轻柔的擦拭着这张熟悉脸孔,黑暗里那深邃的眼眸里透出的是自己最熟悉最刻骨的爱恋,成才垂下眼帘,牵起他的手细细的擦拭,虽然谁都没有说话,但是就是有种奇异的美好,袁朗痴痴的凝视着,浓密的睫毛细长卷翘,就像圆扇展开,那么的优雅迷人,花瓣似的唇水润光泽,他能想象亲吻上的感觉就像吃着世界上最甜美的冰激凌,袁朗的脸上挂着迷人的笑,眼神缠缠绵绵,这样的夜晚,就他俩,在也没有别人,此刻他只属于自己,真好!
成才抬眼,两人四目相对,那缠绵的眼神令成才心头一颤,低低的道“你早点睡吧”袁朗快速的拉住成才的手“成才,别走,就今晚,你待在我身边”成才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淡淡的苍凉,叹息“袁朗,我们回不去了,你知道的”袁朗爬起来无力的靠在床背,低低的笑,笑声中有无尽的凄苦“成才,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毁了我们的爱,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弥补,可已经晚了,成才,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不要跟我说让我去开始新的生活,希望我幸福,你知道的,我的幸福只是你,只能是你”成才沉默不语,袁朗,你不明白,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袁朗声音很轻,轻到风一吹就飘散“就一晚都不行吗?没有别人,只是你我,行吗?”成才淡淡的道“睡吧”袁朗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好”
两人并肩躺着,本已醉酒的成才一躺下就睡着了,或许是在他的身边,骨子里的信任是无法磨灭的,袁朗伸出手把成才拥入怀里,成才朦朦胧胧睁开眼,袁朗深情的注视着他,语气柔美带着诱惑“宝贝,你在做梦,继续睡吧”成才嘴角微翘,在他怀里蹭了蹭,头窝在他肩膀上睡的香甜,袁朗嘴角翘的老高,望着他酒精沁然的脸孔,呼吸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体温,幸福悠然而生,成才,我最爱的人啊,在我爱的太绝望,太孤单,太辛苦的时候,你给了我勇气,给了我力量,给了我希望,因为我深爱的你从来不曾遗忘过这份爱,哪怕是我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哪怕是像现在我们没有了未来,但这份爱从没改变,只是你把他深埋,我会帮你找出来,袁朗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我爱你,很爱你。
微亮的光线透过窗帘渗透,床上的两人彼此相拥而眠,气息相溶,身体纠缠,面容宁静而美好,成才缓缓的睁开眼,安静的注视着他,似乎自己在也没有好好的看过他,5年的岁月在他的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除了消瘦了不少,棱角分明的轮廓更加的如雕刻般,立体的五官,虽不算俊美,却对自己有种奇特的蛊惑的魅力,此刻他眼眉之间带着些许的倦意,神情却很宁静甜美,嘴角微翘,似乎沉浸在美好的梦境里,成才依在他怀里,没有动弹,眼神深邃,天亮了,该结束了!
很轻的起身,很轻的离去,门被带上时,袁朗瞬间睁开眼,一晚没有睡的眼眶布满了红血丝,谢谢你,成才,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晚上,它代表着你的爱,这将是我未来苦涩岁月里最美好的记忆,是我痛苦时最好的疗伤圣品。
比武结束后,3连不仅仅是扬名师部,在军区都小有名气,马军4人的侦查兵比赛为师侦营捧回了冠军奖杯,彭进喜为师侦营拿回狙击手第二名,而候明和汤起风可是名副其实的兵王了,当然他们也进入了袁朗和吴哲的视线了,袁朗是纠缠上高城,吴哲盯上了成才,两路进攻,成才把水递给吴哲“锄头,你赶紧补充点水分啊,要不然会缺水而亡的”吴哲咕咕的灌水,挑眉“花花啊,你看我都说的口干舌燥的,就答应吧”成才边做训练计划边应道“我这边没问题啊,连长同意就ok了”吴哲凑到成才面前“真的,我们看中的你都给啊”成才挑眉“我什么时间骗过你啊”
吴哲眨巴着他聪明伶俐的眼睛,是啊,花花是从来都没用骗过我啊,骗我的都是烂人,咬牙,也不知道他们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吴哲脑海里开始脑补:干柴烈火,烂人是很想,花花估计不会同意滴,难道是盖棉被纯聊天?吴哲唾弃啊,烂人啊,为了你,我和老虎可都是昧着良心做坏事啊,一个找人狂灌花花,不过花花现在也厉害,怎么灌都没醉,强人啊,我还假装睡浴室,醉酒状态下锁门,为你们同床共枕创造条件,如果这样你还没找到花花的突破口,我鄙视你!哎,坏事还是不能做啊,良心不好受啊,平常心,平常心啊!
欧阳敲了敲门“请进”吴哲看到欧阳先给了个甜蜜的笑脸,毕竟抢人家的兵,态度要好啊,欧阳看都没看吴哲一眼,直接冲到成才面前“听说你打算让彭进喜他们去参加老a的选拔”成才看了眼吴哲,两人默契十足,吴哲微笑着道“我去参观你们训练场”等吴哲走了后,成才放下手中的笔,淡淡的道“是进喜告诉你的吧”欧阳皱着眉头,声音里有点怒气“花花,你为他们发了这么多的心思,现在倒好,是为他人做嫁衣”
成才走到窗前,眼神眺望着热火朝天的训练场上那群在尘土飞扬中奔跑的士兵“欧阳,你说我们能为他们做些什么,老a是步兵的巅峰,他们还年轻,去那边的机会更多”欧阳拍拍成才的肩膀“花花,我也是气糊涂了,不过马军他们并不想去”成才转而拍拍欧阳的肩膀“这个思想工作好像是你的职责吧”欧阳望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笑了笑“你啊”成才目光明亮,嘴角微翘“我希望他们的路越走越好,在说我们3连的兵都是好兵,无论他们走到那,都是好样的”
晚饭在师侦营聚餐时,袁朗找了一圈都没用看到自己想见的人,高城侧过头,低声的道“今天是柳絮的生日,回家了”袁朗愣了下,微笑道“那是要回去”端起酒杯和高城碰杯“老虎,谢谢”高城瞪着袁朗“你这个死老a,跟我还这么客气,太假了吧”袁朗脸上挂着痞痞的笑,慵懒的神情“行,老虎,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次的选拔还是由你师侦营配合我们老a行动”高城嚷嚷着“啥,我兵都给你了,还要给你卖苦力啊,老子不干”袁朗哥俩好似的趴在高城的身上“老虎啊,我们合作次数多啊,熟悉”高城瞪着袁朗“认识你这个死老a后,我就没过个好日子”袁朗笑的无赖的很,吴哲悠悠然的吃着菜,看看戏,觉的生活实在是太美好了。
老a选拔后,彭进喜和汤起风拿到了培训的资格,送两人离开时,成才给了两个年轻的士兵一个热情的拥抱“进喜,起风,不抛弃,不放弃,无论将来你们在哪里,我都相信你们会是最好的士兵,我会为你们而自豪”两人红着眼眶,敬礼“连长,你放心,我们绝不会给3连丢人,绝不会令连长失望”吴哲拍了拍成才的肩膀,告辞,看着成才逐渐变小的身影,彭进喜轻声跟汤起风说道“连长对我们真的很好”汤起风握着彭进喜的手道“所以我们要更加努力啊”两人的目光都很坚定,吴哲在前座笑的像只小狐狸,希望你们能经的起削啊,南瓜们!
袁朗和成才在各自的工作里忙碌着,偶然也打个电话,总归有了话题可以聊啊,彭进喜和汤起风就是最好的借口啊,至于每周日那是雷打不动的聚会,球球现在已经完全拜倒在袁朗的作训裤下,袁朗从袁叔叔升级到袁爸,这也是柳絮八卦时替自己的儿子八出个爹来,话说那天休息时,大家在客厅看着电影,聊着天,已经太熟了,柳絮关心问袁朗“袁队长,我看你这么喜欢小孩,赶紧找个老婆生个bb”袁朗抱着球球喝着绿茶,悠悠然的道“我答应过我的爱人,这辈子只属于他”成才削苹果的刀顿了下,柳絮星星眼,惊呼“袁队长,你好专情啊,那她现在在哪里啊,我们怎么从来都没用见过她”
袁朗眼神黯然“因为我的错,他离开了我,但我会永远等他回来”柳絮被感动了“袁队长,你这么爱她,有一天她会回来的”袁朗苦笑“但愿如此吧!”柳絮满脸的祝福“那是一定的”成才站起来,走了出去,袁朗的视线停落在水果刀上一丝非常淡的被手擦拭过的痕迹,放开球球朝柳絮道“我去洗手间”柳絮现在满脑子里都是脑补着袁朗和他爱人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没顾得上袁朗说了什么。
成才在洗手间里冲洗着伤口,袁朗推开门,成才假装洗手,袁朗抓起他的手,皱起眉头,成才淡淡的道“不小心”袁朗没有吭声,走了出去,成才深呼吸,刚想走出去,袁朗又走进来,手里捏着ok贴,轻轻的贴着成才的伤口上“中饭我来做吧”成才挑眉“你会?”袁朗笑了笑“我把你做给我吃过的菜都学会了”成才低低的问“可你的记忆并没有恢复”袁朗淡淡的笑“我以前的日记”成才淡然的道“我不知道你还有记日记的习惯”袁朗抿着笑“原来是打算以后送给你的”成才沉默不语,推门而出,稍等了会,袁朗从回到客厅,柳絮抓着球球送到袁朗跟前道“袁队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认球球做干儿子吧”袁朗惊喜万分“真的!”
柳絮点头,袁朗望了望成才,柳絮拍了拍成才“你同意吗?”成才无言的叹息,抱着球球“球球,你想让你袁叔叔做你的爸爸吗?”球球眨着眼问“袁叔叔做了我的爸爸,那爸爸你呢?”柳絮解释道“你袁叔叔是干爸,你爸是亲爸,就是说多了一个爸爸来爱你,你愿意吗?”球球从成才的怀里扑向袁朗“袁爸”袁朗抱着球球真诚的向柳絮道谢,就这样,因为一个八卦袁朗得到了一个儿子,划算。
生活就是这样的过,偶然三多,吴哲和齐桓,徐睿,c3也来凑热闹,反正成才家的房子够大,球球在众光棍眼里那奏是个宝啊,提前学习如何做个好父亲,球球幸福的就像老鼠掉进了米缸,袁朗时常感叹,这样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好,能守在他的身边,当然也要极力忽视那蔫蔫乎乎的心情,这样已经不错了,比自己想象中好多了,你可以在他的家里自由的出入,你可以吃着他做的饭菜,(你是来蹭饭滴)你可以和他一起做家务(饭后洗碗),你可以和他一起看电影,(身边还有其他人好不)你可以和他手牵手散步(中间是超级大灯泡球球小朋友),该满足了,袁朗灿烂的笑容里有着丝丝的阴暗。
60
柳絮摸了摸球球的头,请求道“球球,去叫爸爸和你袁爸出来吃饭了”球球给他妈妈敬了个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迈开萝卜腿冲进了书房兼客房,没一会功夫旋风般的跑回到柳絮身边“妈妈,爸爸和袁爸说马上就来”柳絮微笑着道“谢谢球球”球球陀螺似的跟在柳絮身边瞎转悠,柳絮端着菜,随口道“球球,别围着妈妈,去找两个爸爸玩”球球嘟着小嘴“爸爸眼里只有电脑,袁爸眼里只有爸爸,他们都不理我”柳絮愣了下,把菜放在桌上,弯下身子“瞎说,爸爸和袁爸在工作”
球球撅着嘴“真的,妈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柳絮捏了捏他的小脸“哦,球球还有秘密啊”球球眨着眼,伸出手指头“妈妈,你能保守秘密吗?”柳絮和他勾了勾手指头“当然”球球贴着柳絮的耳边很轻声的道“袁爸第一喜欢爸爸,第二才喜欢我”柳絮愣了愣,才微笑着“是吗?”球球拼命的点头“你们母子俩说什么啊,这么神秘的”柳絮扭头,成才和袁朗站在书房门前,两人就那么并肩而立,有种不说的感觉,球球欢快的扑了上去,成才弯下腰,抱起球球“和妈妈说什么啊”球球一本正经的“爸爸,这是我和妈妈的小秘密”
成才溺爱的眼神,手捏了捏球球的嫩脸“那爸爸就不问了”袁朗眼眸里透着笑意的看着这父子俩,那目光自己很熟悉,只有深爱的人才有的,柳絮眼神复杂的望着两人,微咬着唇,袁朗敏锐的望向柳絮,柳絮眼神变幻莫测,最终归于平静,朝他微微的一笑“三位大爷,洗手吃饭吧”袁朗迎上她的视线,眼神带着歉意,我很抱歉,但我知道你并不爱他。
散步前,柳絮的目光瞟向厨房,两人正在分工合作,一个洗一个擦,没有讲话,也没有眼神交流,但是那种默契好像容在骨子里,灯光挥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两颗彼此相依的大树,根紧连在一起,狂风暴雨都无法打散开,柳絮的心乱如麻的,球球拉了拉柳絮的衣服“妈妈,可以走啦”柳絮微笑道“好的”小区的绿化做的非常的棒,绿意葱葱,花朵盛开,空气里飘洒着淡淡的香气,散步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球球蹦蹦跳跳的往前走着,
柳絮苦笑,柳絮啊,你还真不敏感,袁朗融入你家时,你就应该知道,再怎么好的战友情,也不会把所有的私人时间都耗在你家吧,这一年多的相处,情感在时间里发酵,最终你接纳他成为家庭的一员。他过着清教徒似的日子,没有私生活,没有家庭,心爱之人在很远的地方,他在等着她回来,你不仅仅是同情他,还被他所感动,多痴情的男人啊,还是个这么优秀的男人,你还曾羡慕被他深爱的女人,为那个离弃他的女人可惜,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心之所念的所爱的是你的丈夫,等的也是你的丈夫,袁朗,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球球回头看着柳絮心不在焉,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妈妈,我下次要跟爸爸和袁爸出来散步”柳絮快步追上球球,牵着他的小手,安抚道“现在愿意和妈妈散步了吧”球球眉开眼笑的“愿意,我最喜欢妈妈了”柳絮翻白眼“得,我还不知道你啊,你最喜欢你爸爸,第二才喜欢妈妈”球球讨好的道“妈妈,那以后我最喜欢你,第二才喜欢爸爸”柳絮注视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暖暖的,袁朗,对不起,我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
成才关灯,把门轻轻的带上,柳絮已经泡好了茶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成才脚步很轻的走过去,坐下喝茶,柳絮沉默不语,成才也不吭声,最后,柳絮轻叹“成才,比耐力我比不过你”成才淡淡的道“你今天怎么了”柳絮笑了笑,很轻松的语气,就像在瞎聊“你认识袁队长爱的那个人吗?”成才静静的倒茶,没有回答,柳絮轻声的问“成才,你以前告诉我你的爱人不在了,那现在呢?”成才抬眼,目光很淡然,语气平静坦然“柳絮,你不用担心,以前怎么样过现在还是一样的”
柳絮神情迷离“成才,你以前说的话还算数吗?”成才愣了下,垂下眼帘,缓慢的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做到”柳絮嘴角的笑苦涩“你会爱我吗?”成才淡淡的笑“柳絮,你是球球的妈妈,我是球球的爸爸”柳絮把头靠在成才的肩膀上,低低的道“成才,我害怕”成才叹息“柳絮,我不会离开你和球球的,如果这么令你不安的话,我可以”柳絮捂着成才的嘴,摇头“对不起,成才,这些年我已经习惯有你了,球球是那么的爱你,我越来越害怕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离开我们”柳絮的泪水滚落,成才抽起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叹息般的语气“那你希望我怎么做,让他以后不要来我们家?”
柳絮擦着眼泪,直视着他“你爱他吗?别骗我,他就是你以前说的爱人吧”成才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深邃如无垠深海,头非常轻的点了点,柳絮扑在他的怀里无言的哭泣,许久,柳絮擦干眼泪,语气坚定“成才,你试试爱上我吧,从明天开始,我们来谈场恋爱吧”成才苦笑,低低道“好”柳絮贴在他的胸前,嘴角微翘“谢谢你,成才”成才微笑着,眼眸里深邃而空洞,没有任何情感的流露“只要你高兴就好!”
周日时,袁朗照例来成才家混日子,他发现柳絮就像个膏药时时刻刻都贴在成才的身边,而成才表现的很淡然,一如既往,袁朗嘴角轻轻的翘起,柳絮撒娇着“成才,下午我们去看电影吧,球球交给他袁爸”球球从袁朗的怀里露出圆滚滚的头“妈妈,我和袁爸也要去”柳絮瞥瞥他“爸爸和妈妈是去过两人世界,你和袁爸去了就是当电灯炮”袁朗捏了捏球球鼓鼓的包子脸“球球,今天我们爷俩也过两人世界”球球眨巴着眼“袁爸,两人世界好玩吗?”袁朗微笑着道“好玩”球球立马点头,柳絮亲了亲球球拖着成才高兴的走了,袁朗坐在沙发上神情黯淡,球球小心翼翼的爬到袁朗的怀里“袁爸,你是不是生病了,很难受啊”袁朗抱着球球微笑“没有啊”球球亲了亲袁朗的脸“这样好些了吗?”袁朗点头“球球真乖”
看完电影,柳絮说要去逛街,成才笑着配合,男的俊女的美,引的路人回头,没多久,成才瞳孔微缩,身体微寒,借着路边的玻璃,成才发觉自己被盯上了,他拉着柳絮的手往人多的地方走去,在商场的拐角,一个拿着照相机的男人跟了进来,成才瞬间夺下他的相机,挑眉“你跟着我们做什么”那男人开始被吓了一跳,后来看到是这两人,脸上神情放松,拿出名片解释他是个街拍摄影师,今天在人群里发现两人,觉的两位的气质形象都很好,所以就一直跟着偷拍,说没有其他恶意,成才没有吭声,打开照相机把里面属于两人的照片全部删除,拉着柳絮离开,那男人拿着照相机露出狡黠的笑。
这二个月对袁朗而言,是痛苦的,柳絮每周都拉着成才出去过两人世界,把球球扔给他,可他能说什么,不能,成才顺着柳絮,配合着她所有的要求,特别是在袁朗的面前,柳絮总是要成才抱她,或者牵着她的手,看到袁朗黯然的眼神,自己也觉的痛苦不堪,柳絮觉的自己挺变态的,临睡前,柳絮拉住成才轻声的说道“成才,你很累吧”成才笑了笑“没有”柳絮苦笑“那我为什么觉的特别的累,我以为我会开心的,可是我却很痛苦”成才平静的道“柳絮,你是自由的,别有太大的思想负担,如果你那天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会放手的”柳絮抓着成才的胳膊很用力,她的指甲深深的扎进成才的肉里,成才眉头都没皱“成才,我从来都没有想离开你,是你想离开我和球球,因为他在等你”
成才拉着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叹息“柳絮,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啊,我不会离开你和球球的”柳絮眼眶微红,声音脆弱“可我还是害怕”成才无语,揉了揉头“我会让他远离我们家,这样你能不能恢复到原先”柳絮痛苦的闭着眼“可你爱他”成才自言自语着“柳絮,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的,我能给你其他任何的,可是我没有办法爱你的”柳絮咬着唇,眼眸里透着恨意,语气冰冷刺骨“是你们对不起我,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成才眼神悲悯,嘴角的笑悲苦“柳絮,是我的错,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柳絮捂着自己的嘴,眼泪颗颗的滚落,成才把她拥入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柳絮哭着不停的道歉“对不起,成才,我也不知道......”成才嘴角颤动了下,却无法说出一句话来,柳絮,我用我的一生来赎罪,只要你和球球能幸福!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虽然彼此相拥着,但心灵的距离却很遥远。
袁朗依着阳台上遥望夜空,喝着酒,孤寂苍茫,袁朗耳朵竖起,是门铃的声音,他敏捷的奔向楼下打开房门,门外成才神情脆弱,声音低哑着问“我能进来吗?”袁朗把他扯进来,担忧着“出什么事情了”成才闻着他身上的酒味,笑了笑“请我喝酒吧”两人坐在阁楼上,夜幕下,闪烁的星空神秘而空旷,成才不停的喝酒,当他再开一瓶酒时,袁朗的手拦住了,声音低沉而温和“跟我聊聊吧”成才侧着头,凝视着袁朗,星光下他散发着优雅和慵懒,眼底是温柔的光芒,成才低低的笑,笑声绝望而痛苦,袁朗的心刺痛,紧紧的抱着他“成才,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成才的头靠着袁朗的肩膀上,手轻抚着他的脸,轻声的问“你为什么要变回那个我爱的袁朗呢?我多希望你还是那个刚失忆的人”袁朗苦笑“我让你为难了”成才遥望着星空“我这辈子都不会和她离婚的,袁朗,你放手吧”袁朗紧紧的抱着他,痛苦的声音“成才,别跟我说这个,我知道,我们就不能成为战友朋友吗?”成才苦笑,袁朗,我们不能这么的自私,喃喃的说“袁朗,我们在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袁朗静静的看着成才,眼神专注“不会的,我会一直等你的”成才笑的温柔“袁朗,别等了,好吗?就像以前那样,忘记我吧,好好的生活”袁朗吻虔诚的落下“成才,我以后不会去你家,可我会永远的在这里等你回来”成才闭上眼,袁朗,你不明白,这个吻深情的令人心碎,虔诚而苍凉。
从那天晚上起,袁朗在也没有出现,球球念叨着“我袁爸怎么都不来看我,是不是讨厌我了”柳絮低头咬着唇,成才笑道“不是,是你袁爸工作太忙了”球球小大人似的“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等他工作不忙了就会来看我的”成才摸了摸他的头“当然啊”3口之家开始了没有袁朗的生活,成才还是每周休息时回家,柳絮也恢复正常了,好像一切回到了从前,平静淡然的生活。
成才正忙着,电话响了,随手接起“成才,你几点回家”成才有些诧异“还是6点吧”柳絮笑道“好,我知道了”成才回到家,柳絮把饭菜都端上桌,成才洗手坐下后“球球呢?”柳絮给成才盛汤,笑道“饿了,先吃了东西到隔壁的小朋友家玩去了”成才微笑着接过汤“多交些小朋友也好的”柳絮催促着“赶紧喝汤啊”成才慢慢的把汤喝完,抬眼“柳絮,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柳絮揉了揉眼睛,解释道“看电视剧哭的”成才笑道“就是你这个妈妈不做好榜样,球球也是个电视迷”柳絮笑的很牵强,成才放下筷子“柳絮,出什么事情了”突然头晕眼花的,柳絮的眼泪不停的掉“成才,对不起”成才看了眼汤,陷入了昏迷。
成才头昏脑胀的睁开眼,朦朦胧胧的人影在眼前晃动,成才闭眼,重新睁开,朦胧的人影变的清晰,三十多岁的男人,冷峭的脸庞,眉如剑,斜挑的丹凤眼,厚薄适中的双唇微翘着,不该出现的人,嘎让顿珠“你说我叫你梁萧还是该叫你成才”成才的脸上挂上文雅的笑容“七少,好久不见”七少清亮的声音冷峻“5年2个月17天”成才尝试着动了动,身体酸软无力,无法动弹,七少坐在他的身边,真挚的语气“萧,全身无力吧,我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了”成才的视线巡视四周,装修高雅的房间,不是七少喜欢的风格,窗帘都被拉上,陌生的环境熟悉的人,成才微笑着“七少,在你面前我哪敢啊,要打要杀我都没意见,但是女人和孩子是无辜的,你能把他们放了吧”七少凑上前,凤眼一挑,邪恶的笑“你就这么爱她,你知道你是怎么落入我的手里的,你还觉她无辜,萧,你对她可真好啊”
成才没有吭声,七少抬起的下巴,轻挑的摇头“你看你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手指在他的脸上一点点的抚摸,“我还是喜欢你原先的样子,像只可爱的小猫,当然,现在也不错,是只有利爪的花豹”成才躺在沙发上,淡淡然“七少,你也变了很多啊”七少邪邪的笑“是吗?这也是你的功劳啊”成才淡淡道“七少,你想怎样?”七少微皱着眉头,喃喃自语“我想怎样啊,我想想啊,你说我是该送你一家上路呢?还是把你的手脚都打断带回家呢?或者是把你一片片的切下来呢?”成才微侧着头,眼神平静,嘴角的梨涡荡漾“我现在人就在你手里,你高兴怎么样都可以,我是客随主便”七少笑的的恣意“萧,你真识时务啊”
他俯身重重的咬着成才的唇上,尖利的牙齿划破柔润的唇,红色的液体渗出,成才丝毫没有挣扎,乖巧的可爱,七少在他嘴里肆意的席卷,舔舐着每寸肌肤,直到成才快要窒息,缺氧的原因,他小麦色的肌肤泛了淡淡的红,散发着健康的气息,眼神柔和水润,唇如花瓣似的美丽,一颗血珠挂着花瓣上,有种破碎凄凉的美,七少的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唇,血珠挂着他的手指上,他轻轻的放进嘴里,舌头舔了添“我早该这么做的”成才淡淡的笑“你喜欢就好”
七少脸上笑着,眼里透着冰冷,他一颗颗的解开成才的军装“你穿着军装还真的很圣洁的感觉,令人有蹂躏的欲望”成才脸上淡然而平静,看着扣子一颗颗的被解开,七少吻着他的耳朵,声音低柔中有着浓浓的恶意“你说你老婆和孩子看到你被我压在身下呻吟,会怎么样啊?”成才挑眉“或许他们觉的我的身材比你好”七少眼神冷峭,嘴角带着一点邪味“这样的你更有挑战性”手上的力一大,军绿色的衬衣上的扣子飞舞,跌落在木质的地步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露出赤裸的胸膛,淡色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七少冰冷的目光逐渐柔和,他的手抚摸着那一道道的伤痕,有枪伤和刀伤和鞭痕,有些是为了自己而受的,特别是靠近心脏的那枪,那时自己守在手术室门前祈祷着,祈祷他活着。
七少抬眼,注视着成才,眼神充满了恨意,从胸口拉出一根项链,是一根红色的绳子编的,坠子是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细灰,淡淡的语气“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成才垂下眼帘,七少笑的鬼魅“你知道,是不是,是你的骨灰”用力一扯,玻璃瓶从绳子上脱落,从空中飘落重重的砸在木板上,细碎的玻璃片四处飞溅,细灰在空中飘散,七少大笑“萧,你可真狠啊,你能想象我看到你尸体时的心情吗?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地狱里,我为你夜夜难眠,我把你贴身带着,以为这样你就永远陪伴在我的身边,可你呢?用具尸体瞒天过海,在别的地方活的好好的,结婚生子,幸福快乐,你可真的对的起我啊,梁萧,你自己曾说过,如果你背叛我的话,生死随我”成才眼神悲悯的望着地面上的玻璃碎片,语气如叹息般“七少,梁萧说过,可成才从来都没用说过”我从来都不是梁萧,我是成才。
7年前,成才刚从老a带着一颗破碎的心走进了xx军事学院,白天用繁忙的功课麻木自己,晚上用高强度的训练消磨那颗思念的心,半年后的一天,成才被教官从教室里带走,交给了一群国安的人,在某个会议室里,当成才出现时,众人惊喜万分,某位大人物抓着成才狂喜“几乎像同一个人”成才愣住了,搞什么啊,当影像资料打开,里面的那个人令成才嘴巴微张,他长的和自己几乎一样,除了气质不太像,假如说两人都是猫的话,那梁萧就像只优雅高贵的家猫,漂亮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而成才就是只生活在雪山的野猫,危险而充满野性的魅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国安的老李详细的解释,电视里的那个人叫梁萧,是国安潜伏在m国的某个大公司的特工,为了此项任务他已经潜伏多年了,即将靠近目标人物时,竟然身体出现了问题,坚持不了多久了,替代人选必须要快点找到,国安的人把梁萧的身高,年龄,血型,容貌都输入电脑,在军队警校和军校的信息中心寻找差不离的人选,最后选出了10多个,在电脑配对里成才的分数是最高的,
成才真正的站在大家面前时,还是被震撼了,除了成才胖些,黑点,脸上少了颗痣,发型不同,两人几乎是长的就像双胞胎,国安的人立马培训和改造成才,一叠叠梁萧的资料都要记在脑海里,抗催眠,骗术训练......外在的改造,减肥,每天大运动量配合针灸,皮肤不够白,全身的化学漂白,左眼下的红痣激光打上去,手上的厚茧用药水泡软后修脚技师一点点的修,电影学院最好的老师来教导他的演技,声音也经过了特殊的培训,头发太短,3个月还是不够长,美发师接发,就像一场造星运动,把属于成才的东西全部抹掉,印刻上梁萧的风格。
3个月后,成才和梁萧第一见面时,彼此都有种照镜子的感觉,一样的着装打扮,白衬衣,松开着两粒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粗矿的银项链挂在修长的脖子上有种不羁的感觉,水磨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大腿,紧致的臀部,性感而青春,站立在所有的工作人员面前,细滑的肌肤透出着白皙,长长的头发凌乱的飘散,灿若桃花的双眸,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同黑蝶展翅,翩翩欲飞,衬得他们的眼眸更加的迷人,垂下眼睛时长长的睫毛就像漂亮的黑凤翎,带着一点柔弱的感觉,让人无比心动,眼角下方有一点泪痣,透着一种摄人魂魄的魅力,精致优美的脸孔,一笑而现的梨涡,性感中带着优雅,诱惑中带着阴柔的气息,清雅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你们能认出我是谁吗?”没法辨别,声音,容貌,气质都一样,众人惊呼。
梁萧慵懒的姿势靠着椅子上,声音柔和“我从来都不知道世界上有个人长的跟我们这么的相似,你说我们是不是双胞胎啊”成才也是同样慵懒的靠着椅子上,复制他的一切“他们给我们做个dna,我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无所谓,你就是我的哥哥”梁萧侧头微笑,他的笑总是有种魅惑,令人不由的沉醉“这样也不错,我不在了,但是还有个我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成才嘴角的笑黯淡“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现在医疗这么发达”梁萧笑的无所谓“晚期了,尽人事听天命吧!”成才用力的握着梁萧的手,似乎想给他力量,眼眸里荡漾着浓浓的鼓励,声音很轻“你别放弃,好吗?”梁萧眸中漾着一丝淡淡的温柔,如花瓣似的红唇却抿起了浅浅苦笑“成才,你能帮我完成这次任务吗?”成才无言的点头。
梁萧身穿阿玛尼浅黑色双排扣休闲西装,里面是件深蓝色细纹衬衫,领子敞开着,露出光泽的肌肤,锁骨清晰细致,流畅柔韧的腰线,修长的腿型,精致而优雅,长到耳边的中褐色的头发,柔亮光滑得仿佛丝绸,在风中偶然调皮的贴在他那精致的面容上,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浓密的睫毛扑闪着,就像黑蝶的翅膀,眼睛下方的那颗红痣妖娆而性感,他真的很俊美,唇粉嫩如漂亮的花瓣,就像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真想咬一口啊,电梯里女人们星星眼,男人们暗自嫉妒,真想揍他啊,梁萧给了众人一个温柔的笑,梨涡荡漾,按下28楼,顶楼,5分钟后小道消息如光缆的速度流传到各个部门,老大新来的助理超帅,中饭时间围观去。
电梯口前美貌的接待员听了梁萧的来意,把他带进人事部,经理麦克微笑着道“梁萧,欢迎你来总部上班,你的职位是七少的特助,我带你去见七少吧”
梁萧笑着道“谢谢麦克”进入办公区电子门挡道,迈克刷卡,门开了,梁萧好奇的打量,监视探头,电子门,挺严的地方,迈开笑道“28层都需要身份识别卡”梁萧耸耸肩,有钱烧的啊,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低沉冷峻的声音“进来”麦克笑了笑,指指里面,转身离去,梁萧推开门,办公中那个人抬起头,轻飘飘的扫了眼,锐利如剑,寒冷若冰,不带人间一点儿的感情色彩,梁萧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下,七少淡淡道“做我的助理很简单,那就是少说话多做事”梁萧温和的道“是,七少”七少指了指桌上堆满的文件,梁萧抱着文件脚步轻盈的走向外面的小办公室,在放置着自己名牌的桌上放下文件,坐下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职责范围,
梁萧苦笑,原来自己不仅仅是助理,还是保姆,还是个随时等候主人召唤的24小时的保姆,算了,看着这么丰厚的薪水的份上,有困难也要上。电话响起,梁萧快速的接起“你好,七少”电话那头是冰冷的声音“去餐厅取中餐”梁萧握着电话,耸耸肩,看了眼手表,中饭时间,梁萧从抽屉那出印有自己照片的磁卡,从办公室走向电梯,这栋楼是xx公司的总部,里面配套很齐,10层20层和25层都配有餐厅,梁萧要为老板取中餐当然只能去25层的餐厅,你问为何?当然是25层的餐厅是高级配置的,价钱贵啊,当梁萧走进餐厅时,愣住了,一群群美女肆无忌惮的盯着他看,看着他汗毛都竖起来了,挤出笑容,“嗨,美女们”众美女笑着齐声道“嗨,王子”
梁萧挑眉,梨涡浅笑“非常想和各位美女共进中餐,但是七少在等着,抱歉了”美女们笑着道“那下次和我们约会吧”梁萧微笑着“我的荣幸”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很漂亮的食盒,服务员带着歉意“梁特助,我们不知道你的喜好,所以就以七少的口味给你做了份,你有空的话把你的喜好发到我们餐厅的邮箱”梁萧接过食盒,笑着道“好的,下午我就发,谢谢了”把七少的中餐送进,七少冷冷的道声谢,梁萧侧头微笑,很可爱的样子“应该的”七少瞟了他一眼,梁萧很聪明的闪人了,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打开食盒,哦,伙食很不错啊。
梁萧跑到满头大汗,从跑步机走下来,准确去练习瑜伽,经过剑道教室时,听到里面的击打声和吼声,把门轻开,忍不住的把头伸进去,两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们正比试着,一个男人的木剑重重的砍在那个人的肩上,梁萧惊呼“啊”两男人同时回头,梁萧红彤彤的脸蛋“对不起,打扰了”一溜烟的逃了,一个男人取下头盔,那双冰冷的眼神,走向桌子,拿起手机“是我,帮我查查我的特助在xx健身房的开卡时间,马上”不一会,电话响了“恩,我知道了”梁萧在音乐和瑜伽老师轻柔的声音里冥想着,身体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柔顺的可怕,七少在玻璃外看了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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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萧在xx总部混的如鱼得水,有空余的时间就和不同的美女约会,总部的女人们都以和他约会为荣啊,男人们虽然嫉妒,可忍不住的追问他泡妞的技巧,梁萧对女人是体贴入微,和男人们在起那也是阳刚的很,打球喝酒聊天,交换下彼此的艳遇故事,男人的友谊来的快啊,在说对着他那张精致的脸,水光潋滟的双眸,温柔似水的望着你,就是再多的怒气似乎也逐渐消失了,如果他给你一个灿烂之极的笑容,梨涡荡漾的,行了,那也就晕菜了,加上他对谁都是态度良好,笑容可掬的,又是最靠近七少的人,不敢说梁萧人人爱吧,至少没有人恨。
梁萧带着耳机在跑步机上有节奏的奔跑着,手机一直在闪烁,等梁萧拿水喝时才发现,他看到5个未接电话,吓的汗直冒,赶紧回过去“七少,对不起,我”那边冷峻的声音扔了过来“xx会所”梁萧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七少已经喝醉了,梁萧扶着往地下车库走去,七少185的个子,保守估计75公斤,高大魁梧,而梁萧180,65公斤,七少把全身的重量压在梁萧身上,所以梁萧每步都走的特别的辛苦,汗水从他白皙的肌肤滚落,“看到车位了,就快到了”梁萧咬着牙不停的这样说,身后多了些脚步声,七少紧闭的眼睛微睁,闪过寒光,梁萧踉跄的前进着,突然从旁边车子的反光镜里看到身后一人举起了水果刀,梁萧本能的推开七少,银白色的刀锋划过,一阵巨疼,梁萧的胳膊血流淌着,
七少摔在地上朦胧的睁开眼,2个黑人大汉拎着水果刀往七少身上招呼,梁萧也不知道为何大脑发热吧,他勇敢的扑了上去,2刀划在他的胸前,疼啊,梁萧眼泪汪汪,拉着醉熏熏的七少跑,身后的人追啊,梁萧边跑边踹停车场的车子,警报声不断的响起,黑人大汉相互看了眼,转身跑了,梁萧身上鲜血染红了衣服,听着警报声,笑的得意,七少冷冷的问“你还好吗?”梁萧灿烂的笑容立马消失了,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脸色瞬间苍白,他抓着七少的衣服,微笑着说“七少,这能不能算工伤啊”七少冷漠的看着他的手,他眼睛已经闭上,只见他的手从自己的胸前垂下,直接晕倒了,七少眼明手快的捞起他,要不然脑震荡是少不了的。
梁萧醒来时,床真软,恩,不是自己床,他四处瞄,很宽敞的房间,窗帘拉着,夜灯挥洒着冷色调的光,梁萧很肯定以及确定这不是自己家,他大力的掀开被子,好疼啊,然后惊叫声响彻房间,门被推开,七少冷冷的站在梁萧面前,脸色似乎不太好,谁在睡梦里被梁萧的这种鬼哭狼嚎的叫声,吵醒脸色都不会好的,梁萧哆嗦着“七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的伤口不会是真的吧”七少瞄了眼他胳膊上渗出的血,说了句“麻烦”看着梁萧的眼睛起了水雾,七少冷冷的道“你是男人”梁萧愣了,点头“是啊,您给我换的衣服啊”
七少目光如剑,口吻带着些许的嘲弄“我不是那些老女人老男人”梁萧的脸煞白,眼眸寂寥空洞,牙齿狠狠的咬着唇,血珠一颗颗的滚落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如一朵朵鲜花的红花,七少觉的很烦躁的,转身离去,梁萧低低的笑,七少冷冷的说道“笑的这么难听”梁萧抬眼,睫毛上挂着透明的水珠,眼神迷离“七少,我可以回去吗?”七少冷冷的道“不行,你是为了救我受的伤,我对你有责任”梁萧淡淡道“这样啊,那谢谢了”看着七少熟练的包扎伤口,梁萧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眼神却破碎不堪,等七少扎好时,梁萧已经靠着床背睡着了,浓而密的睫毛半遮掩着他的眼睛,慵懒而宁静,就像只波斯猫,优雅,漂亮,可爱,想要抚摸的欲望,最终只是把他轻轻的放平,被子盖上,出门时,只是觉的他真瘦啊!
早晨七少起床,按下按钮,窗帘自动打开,淡淡的光线穿透玻璃照射在房间里,遥控器打开,音乐响起,掀开被子,坚实健美的身材,修长的大腿,古铜色的肌肤,推开衣柜,挑选好衣服,利落的穿戴整齐,走出房间,客厅的餐桌上整齐的摆放着面包,水果沙拉,煎鸡蛋,和带着微热的稀饭,拿起桌上的纸条“七少,谢谢您,我可以请假一周吗?不行的话给我打电话”七少坐慢慢的吃着他的早餐,很简单的东西,他既然觉的味道不错。
梁萧跑到中国城买了些云南白药,回家后自己开始敷上,还好砍的不深,吞下消炎药,躺在床上睡觉,心里暗想等好了后一定要多买些猪肝补补血,朦胧中门铃一直响,迷迷糊糊的开门,因为刚睡醒,似乎还有些迷瞪,傻乎乎的问“七少,您怎么来了”七少直接走进屋子,很简单的公寓,2室1厅的,很干净很整洁,梁萧迷瞪着给他倒水,七少打量着他,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梁萧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啊,我就觉的晕,想睡觉,七少,您没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去睡觉了”七少拿出电话拨号“马上来xxx,他发烧了”
梁萧高低脚似的踩着爬上床继续睡,七少在他的房间参观完后,拎了本书坐沙发,不知不觉中他的目光瞟向床上睡的香甜的人身上,从他应聘进入公司,他的资料详细的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从他踏进m国开始,他为了挣学费在xx俱乐部做公关少爷,他的交友状态,他的爱好,他在公司的表现,所有的一切都被记录在案,当自己的助理出了车祸,报上来的人选就是他,而自己最终也同意了,其实梁萧并不知道自己早就认识他,手机闪烁着,七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查到了吗?”
那边传来“是,说是一个女人出钱让他们砍伤你算完成任务”七少冷冷的道“知道是谁吗?”那边沉默了下“七少,你的前女友”七少直接把电话挂掉。
梁萧醒来时,七少正坐在床边看着文件,梁萧静静的看着,七少冷冷的瞥了眼他“你傻看什么”梁萧傻乎乎的道“七少,我今天才发现您长的很帅啊”七少是藏人血统,五官立体,整体线条偏向冷硬,给人的感觉是那种很酷很man,很吸引女人的目光,如果要植物来形容的话,七少就是颗参天大树,而梁萧是朵娇弱的花,刚说完梁萧捂着嘴,黑曜石般的眼眸眨着,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小狗般无辜单纯的目光令七少的心软了,摸了摸他的额头“退烧了,晚饭想吃什么”
梁萧微偏着头,眼睛转溜着,讨好的凑到他的面前,七少快速的后倾,梁萧微愣,他突然想到原因,暗淡的道“七少,我好多了,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七少掏出电话拨号,叫了2个套餐,离去时交代“不舒服的话给我电话”梁萧温柔的点头,等七少走后,梁萧陷入了沉思。
7天后梁萧去上班,受到了美女帅哥们热情的欢迎啊,梁萧只能卖笑,等打发慰问的人走光后,梁萧无力的摊坐在座位上,看到熟悉的人出现,梁萧立马露出八颗白牙“七少,早上好,咖啡已经煮好,需要您签字的文件摆放在您的桌上”七少冷冷的道“闭嘴”梁萧抿嘴,从吧台把咖啡端在七少的面前,快速的闪人了。梁萧带着耳机在跑步机上奔跑着,突然肩膀被人拍了拍,侧头,惊讶,取下耳机“七少,您怎么在这”七少淡淡道“我也是这里的会员”梁萧嘴轻启,七少挑眉“会打篮球吗?”梁萧点头“会打”七少淡淡道“那走吧”
从这个晚上起,两人的关系变的怎么说呢?比兄弟少了点亲情,比朋友又少了些热情,比下属多了些情谊,反正理不清道不明的,梁萧耸耸肩,日子嘛,该干嘛就干嘛,该约会就约会,看着梁萧穿的花枝招展的,梁萧抗议“七少,你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你把这个词用到我一个大老爷们身上,合适吗?”七少从文件堆来抬头“你今晚加班”然后就听到梁萧哀嚎遍野的,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听着他在电话里跟人道歉,七少脸上露出一个轻微的笑,那也是冬季里的一丝温暖啊,弥足珍贵啊。
下班后两人一起去酒吧,梁萧嘴角微翘,眼眸里透着欢乐的气息,七少瞥了他一眼“怎么一听去酒吧就乐成这样”梁萧笑的春光灿烂“男人嘛,都喜欢混酒吧”七少被梁萧拉着走进酒吧,两人落座后,喝着啤酒看着美女聊着天,桌上已经放了8个空瓶子了,梁萧挑眉“那个金色头发的怎么样?”七少看眼“还行,你喜欢,去试试吧”梁萧拎着啤酒走过去,摆出灿烂的笑容,和美女聊了聊,美女眼神妖娆的盯着七少,梁萧耸耸肩,有点沮丧的走了回来,七少挑眉“怎么,被拒绝了”梁萧趴在桌上似乎很哀怨,嘴撅着,想了想狠狠的道“七少,你去泡她,然后在给她甩了,让她嘲笑我”
七少爽朗的笑,这个笑容打破了刚硬和冷酷,令他柔和而性感,梁萧傻傻的看着七少,七少拍了拍他的头,就像是安抚着自己家的小猫小狗,走向那个金发美女,梁萧招了招手,服务员走了过来“再来5瓶啤酒,麻烦瓶子收收”服务员笑着道“好的”他动作非常的快的收好桌上的酒瓶,8个瓶子楚汉分界,在暗淡的光线下,他手上的那层透明手套很快的消失,七少回头时,梁萧握着啤酒笑的灿烂夺目,令七少的心不由的狂跳。
七少带着金发美女度春宵去了,梁萧喝着酒“嗨,帅哥,我可以坐下吗?”梁萧抬眼,长发飘飘,明艳动人,看到美女脖子上的项链,梁萧温柔的道“美女,我的荣幸”替她开酒,用中文说道“如此美景,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美女笑着接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梁萧,你好,我是苏玉”梁萧凑到她面前,吻落她的脸上“苏玉,让我们共享这个美好的夜晚吧”苏玉眼神娇媚,手伸过来“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人相拥着离去,酒保羡慕的道“长的帅就是好啊”
七少跑进酒吧,找了一圈都没发现梁萧的影子,问了问酒保,对方笑的暧昧“你和你朋友都好运气,你走后,他也和一个美女共度春宵去了”七少冷冷的看着酒保,对方立马收声,走出酒吧,掏出手机,电话很快被人接了“嗨”女人的声音,七少冷冷的道“让梁萧接电话”那边娇柔的声音飘过来“他在洗澡,现在不方便,要不您等下打来,或者我让他给您回话”电话直接被挂了,苏玉撇撇嘴,坐下继续看电视,茶几上摆放着不同款式的手机,里屋门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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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门,隔着生死,时间一点点的流走,身边人走近恭谨的道“七少,家主让您立马回老宅”七少全身肃杀,眼神冰冷如霜,锐利如剑,令来人不由的退缩,手术门上的灯灭了,带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七少淡淡的问“尼玛,他怎么样?”他的语气虽淡,但尼玛还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那抹担忧和紧张,看样子里面这个人不仅仅是他的助手这么简单吧,取下口罩,尼玛脸上都着淡淡的笑容“七少,你放心,这小子运气挺好的,差点就见佛祖了,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好好休养没什么问题的”七少嘴角有一抹很淡的笑,拍拍他的肩膀“谢谢,辛苦了”
他的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收敛了吊儿郎当的痞子味,弥漫着温柔感性,望向那双桃花飞扬的清澈眼睛,里面盈满了温柔,低哑的声音透着性感“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他深邃而悠远的黑眸,里面多了一些色彩,如一潭碧绿的湖水,令人沉浸其中,他半跪着,眼神深情如水“我爱你,一生一世”他在身后低低的哀求着“爱你的袁朗回来了”他深情缠绵的目光“我在等你,我会等你回来”那刻在心尖上的人,那埋藏深处的人,那被自己遗忘的人,原来他一直就在,活在自己的内心,活在自己的梦里。
即将脱口而出的名字硬生生的转换“七少”梁萧瞬间睁开眼,那还来不及收敛的情绪,那充满着爱意的目光映入了七少的眼眸,梁萧忍着疼痛,关心的追问“七少,你没事吧”七少静静的看着他苍白的脸,眼眸里多了许多梁萧看不懂的东西,淡淡的说了声“我没事,你好好的养着”转身离开,梁萧在身后叫“七少,那个不会扣我的工资吧”七少身影停顿了下,嘴角带着一丝的笑意,并没有回头“不会,还给你发奖金”梁萧惊喜着带着欢乐“谢谢七少”七少嘴角微翘,门关后对着门外的护士道“照顾好他”护士小姐恭敬的道“七少,请您放心”
车子在农场里奔驰,远处的古堡隐藏在茂盛的树林里,车子驶进古堡,铁门自动的关闭,一个穿着传统藏服的仆人拉开车门“七少,老爷在书房等您”七少冷淡的应了声,传统的藏式装修,恭敬的仆人,如果没有这些现代化的电器,你都会以为会到老西藏贵族家庭,上了2楼,敲门“进来”有些沧桑的声音“父亲,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噶让丹增挑眉,把手里的资料甩在他的脸上,a4纸划出淡淡的血丝,飘落在地毯上,七少弯下身体捡起资料,快速的浏览“父亲,我资金早就到位,三哥自己没有处理好留下尾巴,我也没有办法”
噶让丹增眼睛微眯“顿珠,他是你的亲哥哥”七少淡漠的看着噶让丹增“亲哥哥,没有那个哥哥会买枪手要弟弟的命,父亲,我早就跟您说过,做为家族的一员,无论谁当家主我都会效忠”噶让丹增微皱眉头“顿珠,你误会了,是3k组找的人陷害老三,目的就是想让你们内斗,你不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赶紧帮老三扫尾”七少把资料放在书桌上“父亲,您放心,我早让人去办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噶让丹增满意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儿子,口气温和“难得回来,去看看你母亲吧”七少点头“是”转身离去时,噶让丹增淡淡的道“你年纪不小了,和拉鲁家族的联姻势在必行”七少没有吭声推门离去,噶让丹增从抽屉那出一份档案,翻开,2寸照片上梁萧灿烂的笑容如鲜花盛开般美丽。
米玛望着儿子脸上淡淡的血痕,心苦涩难耐,手捏着手帕轻轻的擦拭“顿珠,都是阿妈的错,如果阿妈是大夫人,你就不必吃这么多苦了”七少淡淡的笑“阿妈,您别想太多,自己保重身体,父亲对我挺好的,要不然也不会让我打理公司”米玛抚摸着儿子的脸,告诫着“别和你哥哥们挣,他们是嫡,你是庶,将来你父亲大业成功了,你也别去挣”七少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大业?母亲,您放心,我知道的”米玛叹息“你父亲又要娶新夫人了”七少嘲弄着“又娶,父亲都已经有5个妻子了”米玛苦笑“儿子啊,你以后娶一个自己的爱的,和和美美的生活”七少沉默着,爱,什么是爱?
梁萧躺在病床上,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圆扇展开,眼角下方的那颗红痣有种妖娆的气息,令这张精致俊美的脸多了份蚀骨的魅惑,花瓣似的双唇软软的,嘴角浅浅的笑,宁静而美好,夕阳的余光透过玻璃折射在他脸上,金色的光芒是那般的柔和,这一刻他看到了天使,只属于他的天使,为他奋不顾身的天使,七少那冷酷的心,被冰霜包裹的心,开始慢慢的融合,他的手不由的轻轻的触碰着他的睫毛,痒痒的感觉,睡梦中的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黑曜石般的眼眸水润,迷茫的可爱,嘴角微翘,似梦似醒的,嗓音清雅中带着软糯“七少”
这样的他好像小时候自己养的那只猫,依恋的眼神,慵懒的神情,七少的手轻柔的摸了摸梁萧的头发,光滑,手感极好,顺手摸了摸他的脸,梁萧半眯着眼,长长的睫毛扇子般遮了下来,精致的脸在他的手掌中蹭蹭,就像只小猫咪享受着主人的爱抚,敲门声惊醒了两人,七少愣住了,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护士捂着狂跳的心脏,天哪,那是冰冷的七少吗?刚才那表情,那眼神,太有爱了,有jq啊,恨不能用手机拍下来,淡定淡定,他可是七少“七少,梁特助要吃药了”
七少点点头,让出位置,梁萧嘟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护士,桃花眼眨了眨“又要吃药,估计我的身体都散发着药味”护士红着脸,帅哥撒娇受不了啊,安慰下“不会的”七少冷冷的道“出去,我来喂”护士身体抖了抖,放在托盘溜的很快,梁萧笑嘻嘻的“麻烦七少了”吃完药,七少淡淡的问“你为了我受了两次伤,但你从来都没问”梁萧睫毛垂下,脸色惨淡,咬了咬唇,抬眼,眼眸里带着淡淡的哀伤,话语很轻很轻“七少,我在xx俱乐部学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永远不要去追问为什么,我只想平静的生活着”七少静静的看着他,眼神逐渐的变的温软,是啊,他受了伤也只能自己添,就像自己。
梁萧住院时,七少从秘书室里调上一个秘书代替他的工作,每天工作结束后七少都会去看他,梁萧无聊的依在床上望着外面的天空,没办法啊,没有花园可以去逛逛啊,这并不是正规的医院,乃是七少家庭医生所开的诊所,虽然是诊所,但是蛮高级的,就像五星级宾馆,住了一段时间,梁萧和护士小姐医生都混的很熟,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七少家里竟然有12个兄弟,梁萧乍舌,他老爸也太会生了吧,他母亲肯定跟母猪似的,当然这种看法自己心里念念是可以滴,不能让七少知道,要不然估计会被冰死的。
当梁萧可以下床时,他立马开始了溜达,令护士们步步跟随,七少来时,梁萧趴在阳台上遥望着远方,整个人显得特别的孤寂“萧,你怎么了”也不知道为何,七少某天开始叫梁萧为萧,梁萧抗议最终被驳回,随便吧,谁让他是你的衣食父母呢?梁萧扭头,眼睛瞬间明亮“七少,你来了”没有尾巴,如果有的话,估计已经摇起来了,七少嘴角的笑意很淡,“恩”梁萧撑着下巴,哀怨的表情,可怜兮兮的“我什么时间可以出院啊,我消失这么久,我的美女们都跑光了”七少脸色微变“你能不能想点别的啊”梁萧笑道“食色性也”七少没有吭声,坐在床边开始处理电脑里的文件,梁萧凑上前,随意的瞄了瞄,然后继续看窗外。
夜静,办公室还是灯火通明,月底结算,七少和梁萧忙的昏天混地的,两人经过了一年多的相处,一起泡妞,一起运动,一起工作,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了,感情是越积越厚,梁萧鼓弄了很久,电脑还是死机,拎起桌上的电话“你好,网络技术部吗?我梁萧,我的电脑出问题了,派个人上弄弄”电话刚放下,七少的声音在耳边响“萧,我的电脑也是的”梁萧拍着胸口扭头,七少站在自己身后,瞥瞥他“七少,这是晚上,会吓死人的”七少淡淡笑“你的胆子总是这么的小”梁萧嘟着嘴,气鼓鼓的,七少忍不住的捏了捏他的脸,梁萧瞪着他,七少扑哧的乐了,这样的他很可爱。
网络技术部值夜班的柳宇背着包上来,看了看两人的电脑,很肯定的道“中病毒了,要重组系统”梁萧问了问要花费的时间后,决定下去买些吃的和七少享受宵夜,梁萧把西点摆放好,去准备咖啡,不一会咖啡的浓香在空间里飘荡,七少把文件合上,洗手后两人端着咖啡吃着西点,在28楼的天窗旁的沙发上看着灯火闪烁的城市之夜景,不一会的功夫,梁萧在空调的暖风中昏昏入睡,他揉了揉眼睛“萧,怎么了”梁萧撇撇嘴“你说呢?我们都连续加了3个班了,想睡觉”七少看了看表“行了,睡10分钟吧”梁萧露出讨好的笑“七少你是最体贴的老板”七少放下咖啡淡淡的笑,梁萧窝在沙发上闭眼睡觉,就像只慵懒的小猫。
七少拍了拍大腿,梁萧直接趴在他的腿上脸蹭蹭,调整下姿势“谢谢”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七少的眼皮也开始下垂,慢慢的睡着了,柳宇走进来叫了声“七少,梁特助”两人都没用回答,梁萧眼睛睁开,轻轻的起身,带上塑料手套从他的钱包里掏出一个小磁片,柳宇做了个手势,表明监视器里已经被屏蔽了,时间20分钟,而给七少下的药大约20分钟,两人已经模拟过多次,应该不会出问题,也能安全的撤离,两人相视,脚步快速的走进办公室里屋,柳宇从包里拿出手摸,套上,手放在电子扫描器上,指纹全部对,电子门被打开,两人很快的找到了保险箱,柳宇熟练的扭动,“啪”保险箱打开了,两人看着保险箱里的3个优盘傻眼了,那盘才是啊,梁萧快速的说“都拷贝”
柳宇用小笔电开始拷贝,插上解码小磁片,柳宇十指在键盘上飞舞,档案从优盘上飞到优盘上,最后一个优盘时,解码器对上了数据链,需要密码,梁萧快速在电脑上输入密码,资料开始拷贝,时间一点点的过,两人额头汗珠滚落,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保险箱角落的一个电子器上的数字不停的跳动,电脑显示还没完成,警报声响起,两人呆了,两人紧张的看着电脑上的档案,完成,柳宇把优盘交给梁萧“你一定送出去”梁萧和柳宇都知道警卫马上就到,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从里面跑了出去,梁萧把小磁片放进七少的钱包,手套取下来用撕碎用纸巾包裹着扔进马桶开水冲了下去,脑海里飞速的运转,优盘藏哪里呢?
耳边大声的嚷嚷声,身体还被人拍着,七少冷冷的道“怎么了”睁开眼,公司保安科的值班经理多吉次仁急切的表情,腿上被压着,梁萧睡的香着呢“七少,有人潜入您的办公室”七少蹭的站起来,脚步快速的走进里屋,门“滴”的关上,梁萧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迷糊中睁着眼傻呼呼的发呆,七少脸沉下来“人抓到了吗?”多吉次仁点头“抓到了”七少冷冷的道“是网络技术部的柳宇”多吉次仁点头“是,他现在被关在询问室”七少拿起电话,然后就听到“马上来公司,带上设备”他的目光停在还处在迷糊状态的梁萧身上,冰冷而锐利“萧,你跟我一起去询问室”梁萧摸了摸头,爬起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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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少笑的苍凉,声音冷冽“我所认识的萧根本就不存在,他只是你演绎出来的人物,可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成才静静的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轻轻的道“七少,你我各站一边,追究这些还有意义吗?”七少眼眸闪过亮光“是啊,是真是假对我们没有区别,我只是好奇你们那么费劲心思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成才淡淡的笑“你知道我们并没有成功,任务后来取消了”七少冷笑“是吗?所以你用假死脱身,萧,我还是喜欢叫你萧,你不介意吧”
成才眼神落在窗帘上,沉默不语,七少一点点的抚摸着成才赤裸的胸膛,“萧,你让我痛苦这么多年,我是不是也要报答你啊”冰冷的手在肌肤上游走,吮吸,成才汗毛竖起,打了个冷颤,肌肤上雨后春笋般的起了很多疙瘩,他的手缓慢的下移,成才眼神淡然,当解开皮带时,成才的瞳孔微缩,肌肉绷紧,七少得意的笑“怎么,紧张了,萧,这个只是开始,我们玩个游戏,看你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自己的丈夫,呵呵,被男人压,你说她还会爱你吗?”
成才垂下眼帘,裤子的拉链一点点的往下滑,门被推开,柳絮披头散发的被推进来,她脸色苍白,满脸的泪痕,映入她眼帘的是七少压在半赤裸的成才身上,他上衣凌乱,露出坚实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肤布满吮吸的瘀痕,裤子被退在大腿上,唇挂着红褐色的血渍,这种景象不用说都明白“成才,对不起,我没办法,球球在他们手里”成才淡然“柳絮,不是你的错”七少脸上带着笑“你们俩挺有意思的”唇吻了下去,撕咬着成才的嘴唇,疼,口腔里铁锈味弥漫,成才闭着眼,沉默着,柳絮哭喊着“七少,你跟我说过你不会伤害他的,你放开他”七少抬头,冷冽的眼神,嘴唇沾上了红色,显得诡异,笑的邪魅“闭嘴,萧,怎么不敢睁开眼了,怕看到你老婆眼里的厌恶”
成才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声音低哑“七少,你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这是我们私人之间的恩怨,与她没有关系,让她和孩子走,我求你”七少低低的笑“你还真爱她,到现在你没为自己说过一句求饶的话,她爱你吗?我替你试试,好不好”柳絮跪在地上哭着念着“成才,成才”七少嘴角微翘,一步步的走进柳絮,抬起她的下巴“好一副梨花带泪,萧,告诉她为什么娶她?因为爱她还是内疚,怎么不敢说啊”成才咬着唇,沉默不语,七少看着成才笑着跟柳絮道“你这个女人也奇怪,柳宇死了你还会嫁给萧,你不怕柳宇死不瞑目啊”柳絮瞪大眼睛,声音颤抖着“你什么意思?”成才瞬间脆弱无比“七少,别说了,别说了”
七少笑的得意“你丈夫没有告诉你吗?也对,他怎么会说呢,你的前男友柳宇是被他杀的,没有想到你还会嫁给他为他生孩子,你是不是很可笑啊”柳絮的眼泪一颗颗的掉,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成才,你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他骗我的,是不是,成才,你说话啊”七少笑的嘲弄“现实总是残酷的,对吧,萧”成才眼神悲凉,嘴角的笑脆弱而苦涩,声音很轻很轻“对不起,柳絮”
审讯室里,柳宇脸上青紫,眼神平静淡然,桌上摆放着他的背包,七少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桌上,3份优盘,七少挑眉“说吧”柳宇沉默不语,七少把优盘收好,尼玛拎着药箱神色匆忙的走进询问室,梁萧站在七少身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药水被注射进入柳宇的身体,很快的他就进入了昏迷,保卫科的人搀起他发软的身体走进电梯,七少淡淡道“尼玛,萧,跟我上来”
尼玛检查着咖啡和西点,七少冷着脸接电话,他的目光一直都没用离开梁萧,放下电话后,冷冷的道“萧,手机给我”梁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七少,很轻的问了句“七少,到底出什么事了”七少淡淡的道“我们俩刚被人下药了”梁萧嘴微张,尼玛凑到七少面前,低低的说了几句话,七少眼神变幻莫测的,最后归于冷静“萧,跟我走吧”梁萧有点紧张害怕的看着七少,尼玛笑了笑“梁萧,你别紧张,没事的”七少冷冷的看了眼尼玛,对方笑了笑。
梁萧蜷缩着身子坐在床上里发呆,七少站在监视器旁瞄了眼,尼玛笑道“通过这2天观察,应该和梁萧没关系”七少揉了揉太阳穴“西点房里新来的服务员不见了,但不代表梁萧没有嫌疑,柳宇不开口,父亲不会放过萧的”尼玛抬眼“他紧张害怕,洗澡时躲在浴室里哭,就是这些表现到是令我不怀疑他了,结合他以前的经历,他不会做这些事情,他胆小怕事”七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我知道,所以我会护着他的”尼玛瞟了眼七少,心里无声的叹息。
五花大绑的,鞭子打着他的身上,钻心的疼,梁萧告诉自己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冰冷的水淋在他身上,梁萧缓缓的睁开眼,穿着传统藏服的干练的老人“梁萧,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你和柳宇是不同伙,你不要指望七少来救你,老爷已经发话,你能说出实话,我就让你舒服的上路”梁萧忍着剧烈的疼痛,低低的道“我不知道,我和他只是同事”他冷冷的笑“同事?看样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继续”鞭子沾着盐水在他瘦弱的身体飞舞,除了凄厉的尖叫,梁萧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七少闯进来时,梁萧就像个破碎不堪的布娃娃挂在墙上,衣服沾满了血,白皙的肌肤上条条血痕刺痛着他的眼,唇已经被他咬的伤痕累累,血流淌在他的嘴角,干枯变色,他小心翼翼的解开他被铁链锁着的四肢,轻轻的扶着他的身体,哪怕已经很轻很小心,但是还是碰到了伤口,梁萧紧皱着眉头,缓慢的睁开眼,望着这张熟悉冷漠的脸,睫毛颤抖着,眼眸里水珠打转,低哑的声音破碎的叫了声“七少”水珠滚落,水雾迷绕的,依恋的,此刻的他就像幼年时养的那只猫,脆弱而依恋的望着自己,不,萧,我不会让你和它一个结局的“七少,梁萧你不能带走,老爷交代过一定要审出他俩的关系”
七少冷冽的看着父亲的心腹,眼神如利刃“莫列,梁萧和柳宇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查清了,梁萧经常去买西点的那家有个服务员第二天就没来上班,电脑病毒是柳宇用邮件传到我和梁萧的信箱的,更何况尼玛替梁萧查过血液,他的血里有和我一样的迷药,这件事情和梁萧没关系”莫列笑道“那进入电子门的手模哪里来的,柳宇和你少有接触,他怎么弄到你的手纹,他的同伙能是谁?七少你别被自己的感情蒙蔽了自己的理智”梁萧紧紧的抓着七少的衣服,摇头“七少,不是我,我不知道”
七少淡淡的道“梁萧可以证明他和柳宇没有任何关系”梁萧迷茫的望着七少,莫列笑着道“哦,那我到要看看他怎么证明”七少扶着梁萧走进隔壁的审问室,柳宇同样的被五花大绑的挂着墙上,衣服碎裂,身上伤痕累累,莫列冷冷的问“他开口了吗?”刑讯之人摇头“骨头硬着呢”七少淡淡的道“泼盐水”冷盐水泼在柳宇的伤口上,他疼的撕心裂肺,梁萧侧头紧咬着唇,七少淡淡道“柳宇,你做卧底的,我知道你不怕死,你不说我不会让你死,我会一点点的割开你的皮肤,用细盐去擦拭伤口,用蜜糖包扎伤口,让蚂蚁爬满你全身,当然,这些只会让你痛苦,你还死扛着的话,我还有其他的办法折磨你,其实你就说出个名字,谁让你来偷的,谁是你同伙,很简单,我会让你解脱”
柳宇低低的喘息,莫列冷冷的看着,七少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梁萧很清楚的看到是个漂亮的女孩,笑的很美丽,刑讯人拿着照片走到柳宇的身边,七少淡淡道“田小丽,你的女朋友,我们公司秘书部的,听说她现在去度假了,可你知道我要找个人,除非她死了”柳宇挣扎着抬起头,轻声的道“七少,你别去找她,她不知道这些事情”七少淡淡的笑“那就告诉我”柳宇的余光看着七少很小心的扶着梁萧,嘴角挂着解脱的笑“我没有同伙,半年前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说只有我潜入你的办公室替他偷到保险箱里的优盘就给我50万美金,我开始拒绝了,没想到他把我老家的亲人的照片寄给我,还说给我100万,手模也是他寄给我的,七少,我没有办法”
莫列冷冷的笑道“故事编的不错啊”柳宇苦笑“这就是我为什么不交代的原因”七少淡淡的注视着他,柳宇眼睛都没有眨,想了下“七少,我收了他50万的定金,你可以去查”掏出电话,简单的对话,然后得到了答案,莫列冷笑“七少,我不相信柳宇说的,梁萧疑点太多,老爷交代过不能把一丝的危险留在身边”七少淡淡的笑,语气却很冰冷“莫列,你不要老是要父亲来压我,梁萧会证明给你看,他和柳宇没有任何的关系”说完从腰间掏出手枪,温柔的对梁萧道“萧,证明给我们看,你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梁萧拼命的摇头,声音颤抖着“七少,我不要,我不要”七少紧抓着梁萧的胳膊,伤口崩裂,血流出,疼的梁萧的脸都白了,七少冷冽的语气“萧,听话,如果你还想活着就必须证明给我们看”莫列冷冷的注视着一幕,梁萧颤抖着握着枪,柳宇嘴角勾起浓浓的笑,七少贴着梁萧的耳朵“开枪,萧”梁萧的眼睛包裹着泪珠,摇头“七少,不行,我做不到”七少把枪口对准柳宇的心脏冷冷的道“只要扣动扳机,开枪”梁萧咬着嘴唇,血珠一颗颗的滴落,眼睛闭上,“砰”柳宇微笑着闭眼,梁萧眼前一黑,陷入昏迷,对不起,我的同伴,我的战友,眼角的泪渗出,七少抱着梁萧,淡淡的道“这样可以了吗?”莫列摇头“七少,你会令老爷失望的”
尼玛轻轻的用碘酒擦拭着伤口,上药,梁萧昏迷中紧皱着眉头,眼角的泪水一直不停的渗出,似乎很痛苦,七少微皱眉头“你没给他打止痛针吗?”尼玛诧异“打了啊,你看着我打的啊”七少自言自语着“那他怎么还疼的流泪啊”尼玛看着七少弯下身体轻拭他的泪,那眼神,那动作,尼玛把点滴挂上,想了想,轻声的问道“七少,梁萧对你好像有特别的意义”七少静静的看着昏迷中还痛苦不堪的脸,看着他睡梦中紧紧咬着唇,低低的道“你还记的我很久前告诉你,我和人打架受伤到在地上,一个陌生男孩把他身上的钱都给了我吗?叫我去看医生,他就是梁萧”尼玛睁大嘴巴“不会吧,你是不是搞错了”七少淡淡的笑“晚上的灯光虽不亮,档案送上来时,我就认出他了,他脸上的痣,嘴角的梨涡,我没有搞错”
尼玛叹息“梁萧人很善良,七少,你不应该让他走进你的生活,他不适合”七少垂下眼帘,手轻轻的掰开他紧咬的唇“尼玛,我只是太寂寞了”尼玛拍了拍七少的肩膀,没有办法,他生下来就是噶让家族的一员,注定生活在黑暗和血腥中,而梁萧就是他内心的那抹残留的阳光,他能不被吸引吗?尼玛低低的道“你爱他?”七少诧异的望着尼玛“爱?我不懂,他就像我小时后失去的那只猫,他现在回来了,我不想在失去”尼玛苦笑,七少,你只是个不懂如何去爱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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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让丹增静静的听完莫列的报告,叼着雪茄“莫列,你怎么看”莫列恭敬的道“老爷,不知道是不是小的多心,总觉的梁萧绝没有他表面那么的单纯无害”噶让丹增从抽屉里那份梁萧的资料“他就像件为顿珠量身定制般的漂亮衣服,精致而合身”莫列仔细的翻看,不由的点头“是啊,爱运动,性格温柔,体贴,长的漂亮,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七少强悍,他柔弱,在生死之间却为七少挺身而出,太完美了”噶让丹增微皱着眉头,烟雾迷绕着萧杀的面容,声音平静淡漠“顿珠这孩子还是不够老练,我不喜欢留下隐患,做干净点”莫列弯下腰低声的道“是,老爷”
梁萧晚上就开始发起高烧,他看到自己被放置在烈焰上煎烤,他看到柳宇嘴角的笑,他看到自己冷酷的开枪,不要,不要,这是场噩梦,你在哪里?梁萧紧咬着唇,那心底的名字始终没有喊出来了,大汗淋漓的,脸被轻拍,梁萧缓慢的睁开眼,水润的眼眸脆弱的表情“七少”七少拿着毛巾认真的擦着他脸上的汗“别怕,你只是做噩梦了”梁萧眼睛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的道“噩梦,是啊”七少坐在床边,握着梁萧的手淡淡的道“萧,你别害怕,有我在”梁萧眼神空洞而深邃,嘴角淡淡的笑如凋零的花朵破碎“七少,这会是我一生的噩梦,是我无法摆脱的罪孽”
七少嘴角的那丝笑容有种冷酷宣誓的意味“萧,你的罪孽,你的噩梦,这些都让我来背负,你只要快乐的生活就好”梁萧的目光缓慢的注视着七少,慢慢的嘴角勾起浓浓的笑,梨涡荡漾,如湖水般的眼眸深邃而波光粼粼,这样的他有种春光般的明朗诱惑,七少手爱抚的掠过他眼角的那颗泪痣,温柔的道“萧,我保证你以后决不会再经历这些,但你永远都不要背叛我,好吗?”梁萧缓缓的闭眼,睫毛微微的颤抖着,话语轻柔“七少,我如果背叛你,生死随你”
七少嘴角微翘,手摸了摸梁萧的脸“睡吧,我守着你”清晨醒来时,梁萧静静的看着趴在床头睡着了人,没有冷酷,没有残忍,只有疲倦的面容,梁萧的眼睛望向窗外,太阳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是啊,天亮了,梁萧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七少撑着下巴,望着他完美的侧面,那时隐时现的梨涡,梁萧扭头“早,七少”七少摸了摸他的额头“早,不发烧了”梁萧嘲弄般的道“我是小强”七少疑惑,梁萧解释道“蟑螂”七少有点恶心,梁萧淡淡的笑“七少,这几天有人找我吗?”
七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梁萧的电话,梁萧查看了些,七少淡淡道“除了同事,就是你那些女朋友”梁萧挑眉“怎么,嫉妒啊,你的女朋友也不少啊”七少冷冷的看了眼梁萧,话语里有着浓浓的不爽“那个叫苏玉的,好像和你在一起快2年了吧”梁萧眨了眨眼,梨涡荡漾的“你见过她的,我的情人啊”七少瞟了眼梁萧,沉默了下问“你喜欢她”梁萧挑眉“还行,她这个人不烦人,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我喜欢”七少微皱着眉头“那你知道她除了你还有其他的男朋友吗?”梁萧点头“知道啊,她告诉过我”七少笑了笑“我还以为你爱她”梁萧微皱着眉头“七少,什么叫爱啊”七少突然觉的好笑,是啊,什么叫爱啊!
梁萧在尼玛的诊所住了2天,就喊着出院,七少不搭理他,他就哭喊着要陪七少去上班,说一个人在医院待着难受,心里不太舒服,七少想想也是,有自己看着也放心,于是梁萧带着伤上班了,同事们看着梁萧苍白的脸,男女都心疼不已,于是病美人的外号挂上了,因为他病假请的比谁都多啊,七少工作时把梁萧放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抬眼时就能看到他,就觉的满足,工作之间的休息时经常把梁萧搂在怀里,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脸,梁萧开始挣扎,后来也就淡然处之,两人之间突然多了些暧昧。
莫列脸带喜色走到噶让丹增身边,轻声的道“老爷,梁萧死了”噶让丹增微笑着“不错,干的好”莫列解释道“我还没安排好,他自己在中国城出了车祸,当场死亡”噶让丹增双手合十微笑着“活佛保佑”莫列恭敬的道“活佛保佑”七少站在太平间里,手颤抖着拉开冷藏柜门,平静的面容就像是熟睡中,我生命里唯一的阳光,无论我怎样费尽心思该走的不会留,是吧,扭头跟多吉次仁淡淡的道“调查车祸,想尽办法留下他的骨灰”
多吉次仁看了眼七少,他就如同利刃,寒光闪闪,没有一丝人的气息,哪怕靠近都会有疼痛的感觉“是”
老李拥抱着成才“欢迎你回家”成才眼神黯然,声音脆弱“找到柳宇了吗?”老李拍拍成才的肩膀,摇头,成才顺着墙壁滑下无力的坐在地上,手捂着脸“李局,是我打死了他,是我杀了自己的队友,是我的错”老李眼眶红润,蹲下身体把成才搂在怀里“成才,做我们这行的,有时候就要承受着队友因为自己离去,大家都明白,没人怪你”成才嘴角的笑破碎不堪“李局,我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你说为了这份名单值得吗?”老李目光坚定,语气很严谨“值得,国家安全重于一切”成才默默的道“国家安全重于一切,柳宇你就是这样想的吧”
老李把一封信交给成才“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2封遗书,一封给家人,一封给和自己一起行动的队友,我知道你无法走出心理的障碍,这些我们都经历过,但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柳宇也不想看到你这样”成才捏着信,问“我想见见田小丽”老李叹息“柳宇希望她回中国,这次任务完成他俩就回去结婚,小丽已经怀孕了”成才沉默了下,平静的道“李局,如果她愿意的话,我愿意做她孩子的父亲”老李拍了拍成才的肩膀“你有自己的生活,不必为了内疚牺牲自己的未来”成才淡淡的笑“老李,这是我唯一能为柳宇做的”
机场,老李给了成才一个拥抱“成才,一路顺风”成才微笑着回搂着“你保重!”柳絮(田小丽)在旁温婉的笑着,老李伸出手和柳絮握手“柳絮,孩子出生后给我们发邮件”柳絮点头“我会的,谢谢你们”看着两人进入登机口,背影消失后,老李心里暗暗的祈祷着,两个心里都有伤的人,能彼此抚慰吗,祝你俩幸福!
柳絮摇头,眼中含恨“成才,你为什么那么做,他是你的队友啊”成才眼眸里空洞而死寂,七少手轻柔的擦拭着柳絮的泪珠,嘴角翘的老高,眼神却寒若冰霜,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诱惑,“你想知道柳宇是怎么死的吗?”柳絮咬着唇,泪水不停的滴落,成才眼眸里溢满着透骨的悲伤,声音苦涩“七少,别再说了”七少淡淡的笑,眼神是那么的平静“萧,你也会痛苦啊,但是不够,这是你欠我的”他冷冷的笑,手指恶意的抚摸着柳絮的唇“是萧一枪命中柳宇的心脏,很准的,我看到柳宇的血如瀑布般流淌,你知道吗?柳宇开始不招供的,我拿着你的照片,他立马就招了,他是那么的爱你,可你呢?嫁给杀他的凶手,和凶手甜甜蜜蜜的生活,你对的起他吗?来,拿着,去杀了萧,为爱你的柳宇报仇”
柳絮迷离的接过七少递给的匕首,脚步迷瞪着走向沙发,七少在身后微笑着,满脸的兴奋,柳絮居高临下的泪眼朦胧的望着半赤裸的成才,握刀的手颤抖着“成才,我恨你”成才的余光看到七少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柳絮,他微笑着,眼神真挚淡然“柳絮,把刀放下,好吗?我知道你恨我,我自己来,把刀给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七少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柳絮咬着唇“不,你骗我,我要让你为宇偿命”刀重重的落下,七少眼神肃杀,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而来,成才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柳絮推到,子弹打进他的胸膛,成才闷哼了声,摔在柳絮的身上,匕首捅进成才的腹部,鲜血直流,柳絮握着匕首,望着红色的液体滴落,惊叫,成才忍着剧烈的痛疼,喘息着安慰道“柳絮,别怕”
柳絮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抬眼望着因疼痛扭曲着的成才,挣扎的把成才翻过来“成才,我都干了些什么啊,成才,成才”她的手想去拔匕首,七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扔到一边,柳絮痴傻着,七少坐在成才的身边,看着成才的脸色逐渐的变的苍白,看着他赤裸的肌肤变成红色的海洋,低低的笑“萧,你背叛我,她背叛你,一报还一报,很公平”成才嘴角带着柔软的笑,望向他的眼神如同当初那般的依恋“七少,我们生长在不同的地域,我爱我的国家,你为你的家族尽忠,你我从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可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我马上就要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从来都没爱过柳絮,我欠她一个丈夫一个家”七少的手抚摸着他的脸“萧,到这个时候你还要骗我,你放心,我不会杀她的”我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成才嘴角的梨涡荡漾着,眼神朦胧的望着七少,没有焦点,语气怀念着“七少,你还记的我们一起打球吗?我们配合的多好啊,我们一起运动,一起泡妞,七少,你不知道我最喜欢看你的笑,虽然你很少笑,但你的笑容很爽朗,就像五月的春风,很舒服,七少,我经常的想你,想你过的好吗?幸福吗?你结婚了吗?你有孩子了吗?”没有了隔阂,没有了距离,就像两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七少眼中的冰霜逐渐融化“我结婚了,娶了拉鲁家族的姑娘,你见过的,我没有孩子,幸福?你认为我还会幸福吗?”成才抓着他的手,很用力,指甲扎进了他的肉里,嘴角的笑逐渐无力,眼睛缓慢的闭上“其实我也并不幸福,我的幸福被我亲手丢弃了,七少,忘记我吧!”他的手散发着寒气慢慢的从七少的手中脱落。
七少握着他冰冷的手,心逐渐感觉不到跳动,这就是你想要的,难道你计划这么多,就是想看到他死在你面前,不是的,你只是想让他回到你身边,只是想证明给他看,他所爱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去付出,你爱他,在你不懂什么是爱的时候就已经爱着他,在他弯下腰,扶起伤痕累累的你时,你就爱上了他那温柔的眼神,在他把身上所有的钱给你这个陌生人时,你就爱上了他的善良,在他给你一个灿烂夺目,梨涡荡漾的笑容时,你就爱上了他的阳光,在他为你奋不顾身时,你已经把他刻在你的心尖了,
无论他有多少迷点你都忽略着,你只想有他陪伴,在你寂寞孤寂的一生里唯一的阳光,就这样消失在你的面前,消失在你的手里,手摸上去,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不要,萧,不要这样对我”我不要看着你死去,这不是我想要的,梁萧,你给我醒过来,是你欠我的,七少眼前出现了梁萧灿烂的笑容,他温柔的叫着自己“七少,你来了”七少朦胧的望着他伸出双手迎接自己“七少,过来,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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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过的很郁闷,那整个老a的众人更郁闷,因为这位老大向来奉行的是他不快乐,那所有的人都要痛苦,他笑不出来,那所有的人都没力气去笑,现在众人实在是太怀念他当3中队队长时美好的岁月啊,那时郁闷了,也就牺牲3中队,现在倒好,他心情不好,连基地的耗子们都有排队集体自杀的欲望,袁朗看完每个中队的上交的训练计划,批示里都多加了一倍的量,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嘴里念叨着“南瓜们,还有力气聊八卦啊,这次还不削死你们”勤务兵在旁抖了抖,拿着文件一溜烟的跑了,太恐怖了,信息之队的队长锄头大人说的对啊,袁大队长更年期到了,越来越变态了,我们要团结一致奋起反抗了。
袁朗伸了个懒腰,空余休息5分钟,叼着香烟,徐徐烟雾中,电脑里那人灿烂的笑容,给孤寂的心灵带来丝丝的慰藉,看,你还是在我身边,今天是周六,他会回去吧,多想见见他啊,手指徐徐的摸过他的脸,脸上的笑脆弱无力,关闭照片,继续工作吧,在忙碌中时间一点点的溜走,电话响,袁朗随意的按下免提“喂,成才啊”袁朗愣住了,柳絮的声音有些紧张“你晚上还是6点到家吧”袁朗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他平静的道“是嫂子吧,连长现在不在,你打指导员办公室吧”柳絮的声音逐渐平静“好的,谢谢你啊”
抓起电话打了过去,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有事情吗?”袁朗想了想“柳絮电话打到我这里找你”成才淡淡的笑声“估计她记错了号码,打扰你了”袁朗微皱眉头,那边沉默了下“袁朗”袁朗握着电话,心紧了下“恩”成才笑了笑“没事,那就再见了”袁朗神情平静“恩,好,再见”放下电话后,看了看手表,快4点多了,抄起手机钥匙就往外奔,5分钟后一身便服开着吉普一路飞驰,当车子开进小区时,天色已暗,在停车位上看到熟悉的车,袁朗知道成才已经回来了,他在车里坐了会,拨打他家的电话,许久,都没人接,袁朗心有点慌,肯定是出事情了,要不然柳絮不会打这个电话示警,成才肯定知道但他什么也不说,
袁朗刚想下车,就看到柳絮和2个男人扶着成才往停车场走来,成才闭着眼睛,似乎沉睡着,柳絮眼睛红红的,那两人男人脚步轻盈,是练家子的,袁朗弯下身体,看着他们上了辆黑色的别克车,袁朗发动着车子远距离的跟着,车子一路飞驰,从市区往郊区奔驰而去,2个小时后别克车开进一个山间别墅群,20分钟后袁朗的车也开进别墅区,找寻了一圈,目标出现,袁朗弯着身子在树木的隐蔽下靠近,突然袁朗快速的窜出,左右攻击,两人倒地“袁上校,住手”袁朗扭头,一个黑瘦的男人脚步轻盈的靠近。
袁朗挑眉,黑瘦的男人掏出自己的证件“对不起,袁上校,请跟我来”两人捞起地上昏迷的人,走进隔壁的别墅里,袁朗瞄了眼,客厅空旷,房间门紧闭,除了昏迷的人,空气里有种焦灼的意味,袁朗挑眉“你们想用成才引什么人出来”黑瘦男人(老李)笑道“不愧是老a的头”袁朗淡淡道“成才会有危险吗?”老李沉默了下,淡淡道“袁上校,这是场豪赌,生死未知”袁朗慵懒的神色立马消失,眼神也变的锐利“你什么意思”老李无奈的表情“袁上校,我们根本没想到你会掺和进来”
袁朗一双黑亮氤氲的眸子冷冷的直视,毫不退缩“那我既然已经掺和进来了,我想参与到这个行动,成才他以前是我的下属,现在是我的战友,我不能把他扔在危险当中”老李笑了笑“袁上校,说实话,你根本帮不上任何忙,我们也是一样,只能寄希望运气了”袁朗眉头紧皱“成才知道这一切”老李眼眸里有着尊敬“是,他是个勇敢的战士”袁朗刚想说话,老李拦住了,语气平静却充满了金属般的冷峻“今天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今后永远都不要说”袁朗点头“我保证”老李推开房门,里面设备齐全的手术室,袁朗心里七上八下的,推开另一间房间的门,一排的监视器,坐着4个医生2个护士,2个男人,门被带上,老李淡淡的道“我们有最好的医生护士和最好的手术室”百度云搜索,搜小说就是方便 http://www.pan58.com
袁朗瞬间明白了,这医生护士和手术室是为成才准备的,是什么级别的危险令国安的人准备的这么齐全,袁朗的心开始揪起来,老李走进最后一间房间“进来吧,袁上校”袁朗脚步很快的走进房间,里面除了仪器的声音,安静的令人窒息,一排的监视器,袁朗坐下,带上耳机,电脑屏幕里成才躺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沙发上坐在一个冷峻的男人,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成才的脸,眼神竟然给人感觉到缠绵,袁朗微皱眉头,老李把一叠档案递给袁朗,
袁朗翻开,噶让顿珠,监视器里的那个男人,35岁,他的家族是跟随达赖逃亡的西藏贵族,家族的宗旨就是支持西藏独立,他的兄弟们都在藏独的恐怖组织里任主要的职务,他们家族在m国拥有黑白两道的生意,并且每年都得到m国的资金支援,通过他们家族企业把资金打给藏青会潜伏在中国人员的活动资金,成才7年前的卧底生涯就是为了那份潜伏名单,拿到那份名单后国安的人逐渐控制了潜伏的人员,派自己人替代潜伏以打入敌人的内部,成才任务完成后金蝉脱壳,
一切都很完美,直到今年年初,藏青会内线传出5大藏独头领们闭门开会,制定了一个详细的破坏西藏安定,制造混乱,攻击军队的计划,可国安却没有此行动和计划的任何信息,就比如你知道危险,可危险从哪里来什么时候来都不知道,国安想尽办法搜寻,还是无功而返,难道就等着发生?凑巧的是这次的行动和计划噶让顿珠都参与了,平常他只是管理家族企业和资金运作方面的工作的,从不参与这些事情,这次是因为替代他生病的父亲去的,所以国安的众人找到了突破口,催眠噶让顿珠,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超难,首先噶让顿珠也是受过抗催眠训练的,其次是噶让顿珠个性冷酷,心智坚定,很难找到他的切入点。
经过两位心理医生的分析,或许成才就是他最薄弱的环节,因为在他的身边暗插了不少卧底,包括成才的前任,噶让顿珠的前女友,都没能成功,除了成才,于是国安的人先试探了下,通过内线很凑巧的让噶让顿珠看到成才和柳絮逛街的照片,果然,虽然成才已经恢复了原先的样子,但是噶让顿珠还是开始了调查,拿到结果后,瞒过所有的人,立马安排用假身份去中国,内线替他安排好地方,所有的计划,绑架球球,让柳絮迷晕成才,一切都是按照噶让顿珠的剧情走的,唯一是没有想到绑架柳絮的人要求她给成才打电话时,柳絮急中生智先打了个电话给袁朗,这是这个计划里唯一的纰漏,当老李知道时,已经没有办法阻挡,毕竟袁朗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而是一个特种部队的头,老李只好让他参与。
袁朗盯着屏幕,轻轻的问“最坏的结果是”老李苦笑“任务没有成功,成才死了,档案记载会是出了车祸”袁朗咬着牙根“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老李淡淡的道“没有,所以成才必须成功,哪怕死了他也会让计划成功的”袁朗神情凝重“那你们打算怎么攻破他的心灵防线”老李淡淡的问“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更能扰乱心智呢?”袁朗瞳孔微缩,拳头握的紧紧的,咬着牙根,每个字都能砸出血来的感觉“你们还真狠”老李无奈的笑了笑,苍凉而脆弱“袁上校,这就是我们工作的特殊性,就像成才,他明知道他会死,但是还是会去做,而我们明知道他去送死,我们还是会这么计划,这就是我们的痛苦与无奈,看着自己的队友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要无动于衷,踏着队友的鲜血前进,继续自己的任务,所有的痛苦内疚自己背负”
袁朗觉的自己的咽喉腥甜,低哑着缓慢的问“成才也经历过这些”老李沉默不语,袁朗的心被刀划过,火辣辣的疼,你该多痛啊,我最爱的人,成才缓缓的睁开眼,袁朗顿时紧张的看着,一切都这么真实的在自己面前上演,这是场噩梦,一场无法摆脱的噩梦,一个真实不会醒来的噩梦。他看到自己所爱的人被调戏着强吻着,看着他破碎的眼神,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看着他为柳絮哀求,看着他被子弹射中,看着他被鲜血染红,看着他说我的幸福也没有了,被自己亲手丢弃了,看着他闭上了眼睛,看着他走近死亡,而自己就这样看着,什么都不能为他做,什么也做不了,袁朗口腔里腥甜,咽下,呼吸都觉的痛,心痛到极致就是麻木,袁朗痛恨自己还能坐在这里,老李的余光扫了下,暗自佩服,不愧是特种兵,心里素质真好,他并不知道袁朗强咽下一口翻涌而出的血,当成才的手脱落时,对讲机里传来“李局,成才成功了,噶让顿珠心智已乱”老李蹭的站起来“行动”
监视器里房间的灯光暗了下来,一个穿着白衬衣,牛仔裤的男人缓慢的靠近着噶让顿珠,声音柔和“七少,你来了”七少梦幻般的站了起来“萧”那男人灿烂的笑容“七少,跟我来”袁朗瞬时明白,成才紧握噶让顿珠手的时候,指甲上的药划破他的肌肤渗入了他的体内,他现在已经活在自己的梦境里,在假梁萧的诱导下,七少走进了一间早已准备好的房间,轻柔的音乐,房间里的两位顶级的心里医生开始了催眠,袁朗站起来,脚步踉跄,老李拉住他“袁上校,你别去,我们的人已经行动了”袁朗瞥眼,监视器里成才已经消失了,柳絮也不见了。
袁朗冲出房间,手术室已经开了,2个医生2个护士已经在里面忙碌着,担架上那血淋漓的人出现在袁朗的面前,袁朗的脚发软,老李拉着他“袁上校,你我都帮不上,就别去添乱了”袁朗冷冷的道“他是我的战友”老李苦笑“他也是我们的战友”袁朗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整个人无力的靠着墙壁,支撑着自己,声音低沉“老李,对不起”老李拍拍他的肩膀“成才和你生死与共2年,我们和他并肩作战2年,情分同样很深厚,我明白你的心情”袁朗苦笑,怎么能一样呢?他对你们而言,只是战友,他对我而言,是我深爱的人,是我此生唯一的爱。
国安的人陪着柳絮和抱着球球走了进来,球球从国安人的怀里看到袁朗,伸出手喊着“袁爸”柳絮听到球球的叫声,从迷乱中清醒,看到袁朗依在手术室的墙上,她飞奔着冲过来,抓着袁朗的胳膊,手上的血迹刺痛了袁朗的心,柳絮红着眼眶急切的问“袁朗,成才他,他不会有事的,是不是,他会活下来的,是不是”袁朗挤出笑容“柳絮,别问我”柳絮眼泪簌簌的落下“对不起,袁朗,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袁朗扯了扯嘴角,挤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老李安抚着“柳絮,没事的,成才这小子命大着呢”柳絮哭倒在老李的怀里,球球挣扎着下来,他抱着袁朗的腿,眼泪打转“袁爸,我爸爸不会死吧”袁朗弯下身体,紧紧的抱着球球,喃喃的道“不会的,他舍不的”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护士走到老李身边“李局,成才主要是失血过多,引起心脏停跳,我们一直在努力的做紧急抢救,我们对心脏实施了电击,并一次又一次地进行胸腔按压,但成才的心脏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张主任希望让家人进去鼓励,能不能激起他生存的意志”老李看了看柳絮,柳絮泪眼朦胧的望着袁朗,袁朗望着老李,声音坚定“我了解他,我去”老李看了眼柳絮,无言的叹息,柳絮咬着唇请求道“袁朗,你一定要把他带回来”袁朗声音很轻却很有力度“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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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快速的换上干净的白袍,带上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的走进手术室,里面机器的响声,医生急促的呼吸声,鲜红的血液点点的滴入他的身体,呼吸机带着生命的气息挂在他苍白的脸上,他就这样沉睡着,赤裸的肌肤暴露着袁朗的眼前,那靠近肺部的红色的伤口灼热着袁朗的心,一个医生有节奏的按压着胸腔,另一个医生和护士在紧急的处理靠近肺部的那颗子弹,袁朗走到成才面前,弯下腰,手落在冰冷的床上,问旁边的护士“为什么床这么冷”
护士快速的解释,这是一张特殊冷却床,它可以降低成才的体温,防止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发生长期性的神经损伤,袁朗苦笑,你们还准备的真齐全啊,护士没有吭声,他弯着腰,低低的在成才的耳边说“成才,我在等你回来......”就这句话一直说,不停的说,医生不停的按压,胸腔颤动着,手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成才的心跳还是一条直线,大家都没有放弃,各自努力着,袁朗看着他平静的面容,想着如果他就这样死了,那自己该怎么活,如何在没有他的世界上生存,低低的问,成才,你告诉我,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呢?
成才,你是个懦夫,你害怕,你内疚,你一直生活在对柳宇的内疚里,你根本就是为他而活着,那你自己呢?那个我深爱的成才呢?他被你放到哪里去了,你以为这样就解脱了,而我呢?你的士兵呢?球球呢?你所爱的人和爱你的人,你都决定抛弃放弃吗?不抛弃不放弃,你还记的吗?成才,你不能抛弃我,放弃自己,你的痛苦我理解,你心里的伤也是我的伤,别为了这个而放弃,如果我是柳宇,我会告诉你,我希望你活着,放下你心里的内疚,放开你的痛苦,为了我们这些爱你的人活着,成才,勇敢些,活下来,这不仅是我的渴望,也会是柳宇的渴望,成才,我只要你活下来,我们一起去弥补,弥补你对柳絮的亏欠,对球球的亏欠,我陪着你,你的痛我来分担,你的伤我来抚平,只要你活下来。
成才,我在等你回来,我已经等了7年了,你还想让我等多久,成才,你别离开我,别这样离开我,求你了,一颗水珠从袁朗的眼眶滴落在成才的额头上,蜿蜒过眉,在他光滑而苍白的肌肤上滑落,水珠滑落到了苍白破损的唇上,渗入而消失,滴滴滴,直线突然跳了起来,生命的曲线出现了,袁朗惊喜的望着心电图,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15分钟后,逐渐开始了正常的跳动,袁朗嘴角微翘,谢谢你,我的爱人,眼眸里挂着的水珠沁然着直直的睫毛湿润而美好。
袁朗痴痴的守着成才,两位医生一位在处理子弹,一位开始处理腹部的匕首,两个部位同时在忙碌着,袁朗看到拔刀时,鲜红的血飞溅,医生止血,白色的纱布很快变成红色,袁朗紧张的看着,拳头握的紧紧的,一层层的缝合,医生忙的满头大汗,护士忙着递纱布,轻声的喊到“袁上校,麻烦你替医生擦擦汗”袁朗利索的为两位医生擦汗,2个小时后,最后一针缝合好,众人深呼吸,终于完成了,袁朗握着医生的手,很紧“谢谢,谢谢”大家的手都很有力的回握着,带着口罩的脸看不到笑容,可眼中的闪烁的快乐却是无法磨灭的。
袁朗出来时,身体有些疲软,老李赶紧扶了一把,医生兴奋的宣布“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手术很成功”球球冲上前抱着袁朗的腿“袁爸,我就知道爸爸最棒了”袁朗弯下腰抱着球球,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是,他最棒了”柳絮喜极而泣,老李终于松了口气,笑道“好了,大家都累了,去沙发上休息下,小风,准备些吃的喝的”小风笑着往厨房走去“是要好好的庆祝下”袁朗抱着球球坐在沙发上,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背上潮湿,柳絮抬眼,目光坚定“李局,我想知道真相,所有的一切”老李叹息“你跟我来吧”
袁朗陪着球球随便吃了些东西,看着他睡眼朦胧的,在小风的指点下,把球球放到楼上的房间睡觉,刚关门时柳絮上来了,柳絮眼里多了些什么,两人四目相视,袁朗温和的道“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吧”柳絮无言的点了点头,袁朗走下楼时,宽广的客厅里静悄悄的,餐厅里传来小声谈话的声音,袁朗轻轻的开门,手术室里的护士扭头“袁上校,你去休息吧”袁朗笑着道“晚上我来守着他,行吗?”护士略带为难的表情,从餐厅里吃完东西的医生走过来解释道“袁上校,晚上成才还要换点滴,这些你都不会”袁朗挑眉“我都会的,你们告诉我要打那些药水,我都能搞定”
医生想了想,听老李说成才和袁上校以前是特种部队的队友,那种生死与共的情谊,今天这九死一生的“那好吧,麻烦你了”袁朗淡淡的笑“能为他做些事我很高兴”换好衣服后,袁朗走进手术室,护士把晚上要挂的药水放在推车上,走之前还详细的交代,如果有问题的话去2楼找她,袁朗礼貌的把她送出去,门关上后袁朗所有的面具都卸下,坐在病床前,眼睛痴痴的望着他,一刻都舍不得离开,握着他挂水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所有的害怕,心疼,恐惧此刻全部宣泄出来,眼神湿漉漉的,真好,你还在,还活着,这是这场噩梦最美好的结局。
一个晚上成才都没有醒过,袁朗换好药水,继续凝视着他,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就错过他苏醒,期间老李来看过一次,看他的神色应该催眠噶让顿珠的行动很成功,袁朗不会去问这些,老李看着沉睡着的成才轻轻的叹息“袁上校,你是不是觉的我们太不择手段了,太狠毒了”袁朗淡淡的笑“不,战场本来就是残酷的,更何况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我能理解”老李露出笑容“谢谢”袁朗拍了拍老李的肩膀“你们比我们更不容易”李老淡淡的道“我们国安的人心里有句誓言:祖国知道我!”袁朗神情严肃,低低的念道“祖国知道我”两人相视一笑,不同战场相同的是对祖国深情的爱,厚重的情。
成才缓缓的睁开眼,那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床边,疲倦的面容,成才眨了眨眼,难道还是在做梦,要不然他怎么会在这里,挣扎着,忍着疼痛摸上那桀骜不驯的头发,袁朗瞬间睁开眼,露出灿烂的笑,刚睡醒的的声音沙哑得近乎性感“早啊”两个平常的字被他念的千转百回的,情意绵绵的,成才不知道为何眼睛湿润,嘴角勾起淡淡的笑,袁朗凑上前,取下呼吸罩,快速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四目相对,涟漪无数,所有的浓情都交汇在眼眸深处,此处无声胜有声。
老李握着成才的手“谢谢你,成才”成才嘴角微翘“李局,这是我应该做的”老李笑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封信“完璧归赵”成才淡淡的笑“李局这么性急啊”老李笑了笑,正色的道“成才,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打扰你的生活”成才眼中带着笑意“我相信”老李迟疑了下“成才,如果柳絮想离开你会同意吗?”成才淡淡的笑“我会,只要她觉的幸福”老李摸了摸成才的头,叹息“我们待会把你转进军区总院,今天我们就走了,估计以后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成才,柳絮会幸福的,你自己好好保重!”成才轻轻的道“你们也保重”老李离开后,柳絮带着球球走进来,球球飞快的奔到成才的面前“爸爸,你疼吧,我帮你呼呼”
成才吃力的摸了摸球球的头,笑着道“球球乖,爸爸不疼了”球球满脸心疼的样子看着成才,成才也是宠溺的眼神,柳絮沉默的看着父子俩的互动,许久“成才,对不起”成才脸上带着笑意“柳絮,你永远都不用跟我道歉,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柳絮沉默不语,袁朗拎着盆子走进来,脸上笑意融融“柳絮,球球,先去吃早餐吧”球球看眼成才“那爸爸怎么办?”袁朗放下盆子道“爸爸是病人,现在什么都不能吃,我会陪着爸爸的,球球和妈妈去吃早餐,等下才来看爸爸,好不好”球球凑上前,亲了亲成才没有血色的脸“爸爸,我等下来看你”
成才嘴角翘起“好”球球牵着柳絮的手“妈妈,我们快点去吃,好早点回来陪爸爸”柳絮看了两人一眼,带着温柔的笑“好,走吧”袁朗把房间关上,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小混蛋啊,你还挺能忍的啊”成才的脸瞬间红了,早晨医生护士来检查时,成才本想跟他们说想尿尿,可两个女护士在,说出来估计也是护士动手,早晨会勃起,成才不太好意思,老李在时,成才也没法说,难道叫局长大人帮你解裤子小便,柳絮,那他无法说,这么多人了,最后也就袁朗发现他正常的生理需求,看着他苍白的脸燃起了红晕,袁朗顿时觉的真可爱,成才闭眼,耳朵尖都红了。
袁朗心跳加速的解开他的裤子,看着黑丛林里那朵漂亮的蘑菇高昂着头,吞咽着,低哑着嗓音“可以了”成才羞愧的听着急促的水声落在盆子里,成才轻声的道“好了”袁朗看着蘑菇头上挂着一颗水珠,手不由的摸上去抖动了下,水珠落下,成才全身已经成了煮熟的虾米,感觉到他轻柔的替自己穿好裤子,轻不可闻的道“谢谢”袁朗沙哑着“我去洗手间”成才点点头,心里唾弃自己,搞什么啊,都上过n次床,还害羞什么啊,大老爷们的,也太娘了。
早饭后,一辆救护车把成才送进了军区总院,球球死活要跟着成才,没有办法,球球就待在救护车上,一路陪着成才往医院赶,袁朗的车上带着柳絮跟在救护车后,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柳絮望着窗外,路边的风景快速的闪过,熟悉的音乐响起,柳絮笑了笑“你就这么爱他,他喜欢的你都喜欢吗?”袁朗淡淡道“柳絮,我爱他,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柳絮咬了咬唇“袁朗,我很信任你,如果我还是要求你离开他,你会离开吗?”袁朗笑了笑,神情很认真“柳絮,我不想骗你,这一切都让成才来决定,如果成才还是要和你在一起,那我就在远处陪着他,如果他要和你分开,那我会和他在一起,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对不起,柳絮”
柳絮挑衅的口吻“是吗?是因为他犯的错,所以你愿意陪他付出代价”袁朗叹息“柳絮,别恨他,那种情况下我也会做那种选择,哪怕我会一生内疚”柳絮笑的嘲弄“他是你爱的人,你当然会这么说”袁朗淡淡的道“祖国知道我,这是国安人心里的誓言”柳絮沉默良久,苦涩的笑“我和柳宇在一起四年,没出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他有另外的身份,我昨天才发现我和七少一样可悲,也许我爱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可哪怕是这样,我还是爱他”袁朗沉默不语,柳絮轻声的道“对不起,袁朗”袁朗望着前方,淡淡的道“柳絮,忘记这些吧,对自己好点”柳絮侧头望着窗外“谢谢你,袁朗”
以成才的资历根本没有住套房的资格,但是老李安排了高级病房,成才躺在床上,强打着精神陪着球球讲话,袁朗抱着球球,捏着他胖乎乎的脸“球球啊,我们让爸爸休息,好不好”球球看了看成才,乖巧的点头,柳絮接过球球,低着头“我和球球回去给你准备住院的行李,袁朗,麻烦你照看下”袁朗微愣了下“没问题”柳絮牵着球球往外走,球球扭头挥手“爸爸,袁爸,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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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陪着球球去花园里玩去了,病房里柳絮和成才沉默不语,许久,柳絮低低的问“如果没有袁朗,你会爱上我吗?”成才想了想,很诚恳的摇头,柳絮笑了笑“如果不是柳宇,如果我没有怀孕,你肯定也不会娶我了”成才沉默不语,柳絮咬着下唇“如果我不许你和袁朗在一起,你会答应我吗?”成才淡淡笑“会”柳絮静静的望着成才,良久,如负释重的笑了,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成才瞥了眼,离婚协议书,成才微皱眉头“你想好了吗?”这份离婚协议是当初自己写好了并且签好名交给柳絮的,借此告诉柳絮,你永远都是自由的。
柳絮微笑“结婚时,你跟我说如果哪天我不想过了或者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给我自由,现在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我已经签好了字,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办手续,从现在开始你是自由的了”成才眼神平静“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柳絮微愣“不,成才,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成才沉默良久,轻声的叹息“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柳絮嘴角微翘“我想出国留学”成才沉默半响“那球球怎么办?”柳絮迟迟疑疑的说道“成才,以我现在的条件无法照顾好他,球球你愿意要吗?”成才郑重的道“我当然愿意要啊,这么多年他就是我儿子,我爱他”柳絮笑了“成才,先让球球跟着你,等我稳定了,我再来接他”成才轻声道“没问题,柳絮,离婚你想清楚了吗?”
柳絮缕了缕垂下的头发,淡淡的笑容“成才,如果没这件事情,我肯定会牢牢的抓住你,哪怕你并不爱我,但是只要我要求,你都会做的,现在的婚姻哪有多少爱情,只要老公顾家,不拈花惹草的就算是个好老公了,更何况你英俊体贴,对我和球球非常的好,小区多少女人羡慕我,但这一切都被打破了,我没有办法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的婚姻从开始就像是场闹剧,趁着我还年轻,还有勇气,我们就把这场闹剧结束,彼此开始新生吧”
成才听了一愣“柳絮,对不起”柳絮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张精致的脸孔,感慨着“成才,其实我要感谢你,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给了球球一个正常的家,当然,我最大的遗憾就是这几年没能把你诱惑住,把你变成我真正的老公,这会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失误”成才嘴微启,柳絮开朗的笑“开玩笑的,被吓着了,你看,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彼此都不了解吧,还有从今天起你不必内疚了,我会幸福的”成才哽噎住,眼眸里闪烁着水润光泽,然后笑了“谢谢你,柳絮”柳絮眸光柔美“成才,我没有亲人,没有娘家人,你愿意做我的哥哥吗?”
成才弯唇浅笑,桃花眸内似有水光潋滟“柳絮,我很愿意,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我的妹妹”柳絮明亮的眼眸里闪过水光,她轻轻的扑在成才的身上“哥”球球在门口看到柳絮趴在成才的怀里,兴奋的喊着“我也要”柳絮扭头,袁朗依在门框上,神情淡然,柳絮捉弄似的亲了亲成才的脸,成才一脸淡然,袁朗脸色微变,柳絮心里暗自念着:哎,爱着成才的袁朗也不容易啊,估计吃的醋可以开家醋厂了,眼看球球就要撞上来,袁朗一把抓住,球球被挂在半空中,成才抿嘴乐。
袁朗的视线落在离婚协议上,心跳加速又紧张万分,球球在空中蹬着他的萝卜腿哀哀的求饶着,柳絮笑“袁朗,把球球这个小坏蛋放下来吧”袁朗把球球放下,柳絮拉着球球的小手“跟爸爸说晚安”球球凑上前,亲了亲成才的脸“爸爸,晚安,我明天来看你”成才捏了捏球球的小包子脸“球球晚安,要听妈妈的话”球球敬礼“遵命”柳絮挑眉“袁朗,你送我们回去吧”袁朗回答的很干脆“走吧”
车子飞速的前进,柳絮抱着玩了一天已经睡着的球球,柳絮有些玩味的问道“你不问我啊”袁朗侧头“你想清楚了”柳絮淡淡的笑,眼神平静淡然“袁朗,从结婚起我们就分开睡的,我们没有做过一天真正的夫妻”袁朗愣住了,傻瓜,你这么爱我,而我却不知道,柳絮眼神迷离,声音很轻“他娶我时我深爱着柳宇,他告诉我,没有关系,他理解,他只是想给我一个家,给孩子一个父亲,如果我想要一个丈夫,他也愿意给,他说他不想欺骗我,可能给的只是一个没有爱情的丈夫,但如果哪天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或者想要自由,他会放手,只要我愿意
那时的我正处在慌乱中,我想要这个孩子,但是我和柳宇都就是个孤儿,我清楚的知道孩子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而我也需要个坚强的依靠,他的话深深的打动了我,我需要一个家,我需要给孩子一个父亲,看,我们的婚姻就是这样组成的,并没有爱情,他给了我5年安稳的生活,虽然我俩之间没有爱情,但是我们相处的就像一家人,他是个好父亲,当你出现时,当我知道他爱你时,我慌了,他对我而言,是生活里不能失去的,所以我要求你离开,哪怕你俩都很痛苦,成才还是跟你说了,那时我很骄傲成才永远都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
说实话,七少告诉我这一切时我恨过他,那刻我是恨不得他死,可看到他鲜血直流时还安慰我别怕时,这5年的点点滴滴出现在我眼前,这个男人用他的一切来弥补对我和球球的亏欠,李局给我看过柳宇给成才的遗书,我爱的那个人虽然隐瞒了我很多,但他是个值得我爱的人,成才也是,现在的我不怨恨他,但是也没有办法继续和他生活,我会有自己的幸福,所以,袁朗,现在我把他还给你”
袁朗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添了添唇,嗓子沙哑着“谢谢,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柳絮望着闪烁的路灯,眼眸底散发着奇特的温柔的光芒“去英国留学,球球先让成才带”袁朗目光真挚,话语诚恳“柳絮,有需要你开口,我会尽我所有来帮你”柳絮温柔的望着球球熟睡的小脸“袁朗,我把成才和球球都交给你了”袁朗伸出一只手“你放心”柳絮握住,“我相信你!”袁朗抱着球球放在床上,离开时经过客房时,嘴角微翘,难怪我在这张床上感觉到你的气息,百度云搜索,搜小说就是方便 http://www.pan58.com
袁朗弯下腰,吻轻轻的落在他的唇上,似乎感觉到他的气息,睡梦中的成才嘴角微翘,袁朗的手柔柔的抚摸着他的额头,眉毛,掠过他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淡色的唇,成才不堪骚扰,睫毛扑闪着,缓缓的睁开了眼,露出茫然水润的眼眸,良久,眸底逐渐散发着亮光,抓着为非作歹的手,在脸上摩挲,如梦呓般的口吻“是你啊,我又是在做梦吧”多少个痛苦的夜晚他都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用他的深情,给自己甜蜜的慰藉,给自己继续下去的希望,给自己活下去的勇气。
袁朗静静的看着他笑,一身的温柔“是我,你没有做梦”成才咬了咬唇,一颗血珠滚落,疼,那就不在是自己美好的梦境了,他是真的,袁朗心疼的用舌头亲添着伤口,轻声的责怪“小傻瓜,你可以咬我啊”成才笑的春光灿烂“袁朗,真的是你,我以为我又在做梦”袁朗的心痛楚着,难怪你都不敢叫我的名字,这么多年你就这样过的,握着他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脸,眼神坚定执着,如同宣誓“成才,今生今世,我们都将在一起”成才淡淡的笑,我爱你一如当初,如果死亡都不能把我们分开,那就顺从自己的心吧,让我们都抓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吧!轻轻的点头,袁朗微笑着细细的吻着成才,轻柔而深情,甜蜜而温暖,成才闭着眼感受着,昏黄的灯光洒病床上亲吻的两人身上,安宁而美好。
轻轻的上床,把他搂在怀里,很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可还是看到成才微皱了下眉头“碰到了?”成才微笑“没关系”袁朗知道不应该,但是就是控制不了,那一幕就是他的噩梦,只有抱着他才能感觉他还活着,成才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就是想依在他的怀里,这样才感觉到自己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两人就这样痴痴的相望,恨不能此刻白头。
众老a拖着疲倦而脏乱的身体看着袁大队长的车子如同火箭般的冲向基地大门,灰尘弥漫,咳嗽声不断,吴哲看了眼手表,真准时,没早退啊,这几天烂人到底怎么了,一下班飞车离去,有秘密啊,大家目送老大离去,吃了不少灰尘后,三三两两往宿舍赶,这么脏不先去洗澡后影响吃饭的胃口的,老a们最大的爱好,每天八卦时间到,c3总是第一人,小脸黑呼呼的,看不出他可爱的容貌了,除了那双明亮的眼睛还闪烁着亮光“锄头,现在也不是春天啊,这几天大队长好像发春了,每天笑的渗入”吴哲挂在齐桓的身上,懒懒散散道“小猫,这个问题你自己可以去问烂人啊”
徐睿眼睛转了转,语气很疑惑“难道大队长恋爱了”丁云溪轻描淡写的来了句“大队长很幸福”众人痴呆状的看着丁云溪,齐桓摸了摸头“溪溪啊,这从何说起啊”丁云溪被火热的目光盯着,一紧张就蹦出两句“就是很幸福的感觉啊,反正大队长很快乐”吴哲勾过丁云溪的脖子“溪溪,那你的意思是大队长恋爱了”丁云溪看了看吴哲,讪讪道“队长,我不知道”吴哲脑筋一转,问三多“完毕,花花最近好吗?”三多笑着道“应该很好吧,我没有和他通过电话,连长说他去学习了”齐桓和吴哲两人心想难道是这两人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果是的话,就能很好解释烂人的状态了。
杜普笑道“无论是大队长恋爱了,还是其他别的情况,只要他正常就好了,自此他每天下班就往外跑,我们的日子好过多了,大伙不需要集体斗殴了,也不需要彼此陷害了,晚上也不用穿着衣服睡觉了,幸福啊!大队长啊,请保持这种良好的状态吧,阿门!”李伟点头支持啊,c3鼓着包子脸“诗人说的对,大队长请继续幸福快乐吧!”吴哲和齐桓笑,你们应该像花花祈祷。
所有的话都说开了,柳絮就把照顾成才的担子扔给了袁朗,而袁朗也是万分感激,心甘情愿,白天柳絮把球球送去幼儿园后来看看成才,然后就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成才躺在床上看看书,睡睡觉,过的很充实,晚上袁朗下班回来,和柳絮球球吃着饭陪着成才聊天,幸福的不得了,成才因为腹部受伤,到现在还是不能吃东西,每天都靠葡萄糖之类的点滴过,看着三人吃着很爽的样子,心里嫉妒不已啊,袁朗吃完晚饭陪着球球去医院的花园玩,柳絮看着两人的身影,笑道“成才,你眼光挺好,袁朗人真的不错,你们会幸福的!”成才嘴角微翘,依在床背看着窗外的袁朗抬眼望向自己,目光缠绵,灿若星辰的笑容,心暖暖,有你相伴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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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来时,成才正在睡觉,他现在的生理时钟快要被袁朗弄颠倒了,每天晚上袁朗都用火热的目光盯着他,好像生怕他不见了似的,弄的他无法睡觉,只好陪着袁朗四目相对,聊聊天,摸摸小手,亲亲小嘴,别的嘛,两人就算想,身体也不行啊,成才每晚都在袁朗低沉而温柔的声音里入睡,醒来是一定会看到他专注的目光,虽然袁朗从来都没有说,但成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恐惧和后怕,所以尽量强撑着多陪陪他,两人每晚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袁朗还好,每天精神饱满,好像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如同得到了新生,洋溢着幸福快乐,
成才就不行了,身体受伤,再加上药物的原因,非常容易疲倦,显得人娇弱无比,让袁朗心疼不了,早晨伺候好成才的生理需要(亲们,别想歪,很cj滴),袁朗离开时给个甜蜜的早安吻“好好睡,等我回来”成才嘴角微翘“好”很乖巧的注视着他离去,目光里缠绵悱恻的,袁朗轻轻的把门带上,心软的一塌糊涂,还真像初恋的小男孩,片刻都舍不的离开啊,就想把他揉吧揉吧放在上衣口袋里,贴着心脏的位置,去那都带着,永不分离,袁朗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边笑的甜蜜蜜,边唾弃自己,kao,还真他md娘娘腔腔的。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挥洒进来,没有血色的肌肤有种白玉般的冷沁,长长的睫毛如漂亮的黑凤翎,无比的脆弱,如花瓣似的唇就像风吹雨打过破碎不堪,令人心疼,高城坐在床边,手即将摸上去时,迟疑了下放弃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熟睡的容颜,时间就此凝结,柳絮来时看到这幕,所有的疑惑此刻都有了很好的解释,轻声的道“高营长,你来了”高城刚做完“嘘”的动作,成才听到柳絮的声音,睫毛扑闪着,缓缓的睁开眼,眼神迷茫了几秒钟,眸底散发着浅浅笑意,软糯的叫了声“连长,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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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轻轻的把床抬高,虎目一瞪“你这孬兵,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吭气”成才依在床上讨好似的笑“运气不好,车祸”高城静静的看着他,成才垂下眼帘,柳絮咬着唇,气氛很些紧张,良久,高城叹息“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成才弯唇浅笑,桃花眸内清澈明朗“连长,我会好好的,你别担心”高城嘴边的话咽下,柳絮找了个理由闪了出去,高城看到门关上,淡淡的问“怎么,你还要继续和她生活吗?”成才挣扎着去开抽屉,高城着急的道“你要拿什么,我替你拿”成才吐了口气,指了指抽屉,高城从床头柜里那出文件,离婚协议书,
高城翻看完,脸上带着笑“你早该这么干”成才吃力的笑了笑,高城看他满额头的汗,边用纸巾擦拭边念叨“你啊,就爱逞强,叫我一声不行啊,把自己整的满头汗”成才乖乖的听着,等高城停下后才问“连长,我的那群混小子还好吧”高城笑“好着呢,我去看过,在训练场热火朝天的练着,就是到处打听你什么时候回来”成才眼睛透着欢笑,脸上的笑得意而自豪,高城宠溺的看着他“等你好点,我让他们来看你”成才微皱眉头“连长,别告诉他们,免的担心”高城揉了揉成才的头发“行,听你的,伤口还疼吗?”成才淡淡的笑“不疼”
高城无言的叹息,你总是这样,无论多疼总是微笑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升军衔了”成才装出兴奋的样子“哦,那我和连长就要一步之遥了”高城得瑟着“呵呵,我也升”成才笑的真心实意的“恭喜你,连长”高城揉了揉他的头发,所有想说的话都咽下,只要还能看到他的笑容,只要他还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等你好点就给许木木打个电话,我告诉他说你去学习了”成才笑道“好”高城沉默了下,话语坦荡而自豪“成才,我为你感到骄傲”成才温柔地一笑,刹那间,光华流转,目眩神迷“连长,因为我是钢七连的兵”
老a的厨房里,袁朗守着黑鱼粥眼睛都不眨,一下打开搅动一番,那小心啊,那仔细啊,生怕粥糊锅了,老胡经过此处n次,袁朗就像个钉子钉在哪里,一动不动的,生怕这锅粥被谁祸害了似的,老胡实在忍不住,吐糟了“袁大队,我们厨房这么多人,难道还不看牢一锅粥,要你老人家守2个小时啊”袁朗眼睛都没转,就应道“我自己弄放心”老胡下巴都掉了,合着你老人家这么不放心我们啊,不就是一锅鱼片粥嘛,又没人受伤,谁要喝啊,袁朗又打开锅盖,搅动一番,老胡瞄了眼“袁大队,差不多了,已经够软烂了”
袁朗用汤匙尝了尝,够烂了,心满意足的关火后,装在保温桶里,笑道“老胡,我走了,明天继续替我买黑鱼”老胡点头,等袁朗离开后,老胡嘀咕着“这几天没有谁定病号饭啊,袁大队给谁熬的粥啊”旁边的新来的炊事兵笑道“看大队长那表情,那粥一定是给他爱人熬的”老胡挑眉“袁大队婚都没结,哪来的爱人啊”新来的炊事兵撇撇嘴,心里暗自道:虽然我是个炊事兵,但是我有狙击手的敏锐,大队长一脸的柔情,反正这粥绝对不是给普通关系人熬的,虽然老a人人都拥有一颗拥护八卦的事业心,但是对于自己的顶头顶头顶头上司,这个发现要不要告诉其他人呢?新炊事兵很纠结啊。
成才不食人间烟火10天后,终于等到了医生的赦免,可以吃流食了,但是食物里不能有刺激性的东西,袁朗特意请教过医生,最好的食物就是粥一类,黑鱼粥有促进伤口愈合的功能,因此袁朗每天都熬黑鱼粥给他喝,把成才吃的痛苦不堪,柳絮也熬过粥,但是袁朗尝过后,立马剥夺了她熬粥的资格,趁袁朗去洗碗时,柳絮和成才咬耳朵“你家袁朗还很贤惠啊,熬粥的水平赶得上你了”成才嘴角微翘,梨涡荡漾的“他烤肉的水平才是一绝”柳絮笑着低低道“两个高手,那以后你们家谁做饭呢?”成才露出狐狸般的笑容,球球小朋友竖起他的小耳朵,没听到,小家伙凑到父母跟前,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爸爸,妈妈,我也要听”
成才捏了捏球球的肉呼呼的脸“球球,爸爸告诉你一个秘密”球球的黑秋秋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爸爸,你快说”成才轻声的道“你袁爸喜欢被表扬,以后你袁爸给我们做吃的时候,不管好不好吃,我们都要说好好吃,特别好吃”球球眨巴着眼,侧头疑惑的问“爸爸,这样不是骗人嘛,我们老师说撒谎的孩子不好”成才一本正经的“球球,这不是撒谎,你想啊,如果我们告诉你袁爸,说他做的东西特别难吃,那他会不会很伤心,就比如说球球你,我和妈妈觉的你很可爱,像颗球,可你的小朋友说你胖的像只小米猪,你会不会伤心啊”球球撇撇嘴“恩,伤心,我很可爱,不是小米猪”柳絮抿着嘴乐,成才严肃的道“所以说这不是撒谎”
球球很认真的想了想“爸爸,我明白了,以后啊,我都会表扬袁爸的,不会让他伤心的,无论袁爸做的饭菜多难吃,我都要很高兴的吃下去”成才捏了捏他的包子脸,感慨万分啊“球球,你真好,你袁爸一定很感动,以后你要缠着你袁爸给我们做吃的,多表扬他,让他开心”球球握拳“是,爸爸,我一定完成这个任务的”柳絮眼眸带着笑意,至于嘛,不就是做饭吗,这么设计袁朗,哎,袁朗,我同情你啊!袁朗从洗手间出来时,球球迈着小胖腿奔了过去,抱着袁朗的腿“袁爸,你熬的粥太好喝了,我好喜欢,你以后在给我做,好不好”袁朗弯下腰,抱起球球,脸上带着笑容“真的好吃?”球球拼命的点头“是的,袁爸,你以后做饭给我和爸爸妈妈吃,好不好”袁朗似笑非笑的看着成才,嘴里笑道“好啊”
柳絮和成才拿着这本离婚证相视一笑,工作人员纳闷,这对夫妻从开始到结束,都不像其他办理离婚的夫妻,就是两人太融洽了,丝毫看不出需要走到离婚这步啊,工作人员本着为双方负责的态度,一再的询问“你们真的要离,不考虑下”柳絮淡淡的笑“是,麻烦你了”工作人员无奈的替两人办好所有的手续,看着两人高高兴兴的相伴而去,更加的纳闷啊,你说你俩看起来感情很好啊,不吵不闹的,有商有量的,男的俊女的美多般配的一对啊,离什么婚吗?
两人找了家咖啡店,柳絮叫了杯咖啡,成才叫了杯矿泉水,柳絮的手指在咖啡盘上摩挲着“对不起,成才,你身体还没好就要陪我跑这趟”成才淡淡的笑“有了离婚证你就可以去办理其他的证件了,球球,我们什么时间告诉他呢?”柳絮微皱着眉头“要不我们骗骗他”成才沉默半响“球球虽然是孩子,但是我也不想欺骗他,再说你去英国也要跟他早点说”柳絮苦笑“成才,我不是个好母亲,在他这么小就抛下他”成才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沉默不语,柳絮擦了擦眼泪,笑“成才,球球会恨我吗?”成才目光澄澈“不会,你永远都是他的母亲”
袁朗在病房里没有看到成才,问过护士后在医院花园的一角看到他靠在长凳上,夕阳的余晖笼罩在他的身上,微风轻轻的吹拂,鲜红怒放,世上最美的画面,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成才扭头,完美的侧面在余晖下熠熠生辉,有着醉人的美丽和致命的吸引,美好和诱惑得让人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就害怕这只是场美梦,袁朗急切的想把他拥进怀里,以此告诉自己这不是梦,成才眼神澄澈,表情柔和美好“袁朗,你别动”袁朗柔顺的站立着,看着这梦境般的美好一步步的靠近,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那是幸福的味道,成才眼眸透着温润而坚定的光泽,笑容如盛开的花朵“袁朗,你已经走了99步,那剩下的1步我来走,让我走到你的身边,此后茫茫人海,你我相伴,漫漫征途,你我携手,天涯海角,伴君而行,天堂地狱,不离不弃”
袁朗痴痴的看着他走近,泪水在眼眶里凝聚,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映照出夕阳的光芒,那泛出的光芒仿佛比天边的落日还透亮,他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牵着他的手快速的闪在花园的死角,大树的掩护下,最好的隐蔽地,声音性感而沙哑“成才,我终于等到你了”成才叹息“傻瓜”热吻落下,如翻腾的波涛,激烈而热情,可以摧毁一切的激情在两人的身体上流窜,濒临死亡的窒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花园一角,两人就这样拥抱激吻,忘乎所有,松开时,气喘嘘嘘,成才的脸艳如桃花,眼眸水光潋滟,唇被蹂躏的红肿,袁朗脸露春色,眼神如火,能燃烧一切,唇泽红润,想到他的伤,袁朗强力的控制着自己,低哑着嗓子问“弄疼你了吗?”成才笑着摇头,袁朗紧紧的抱着他,良久“成才,谢谢”成才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句“我和柳絮都自由了”袁朗笑容更加灿烂,叹息般的语气弥漫着深情“常相守,一生一世”成才嘴角微翘,吻轻落,深情而虔诚“好”
70
球球扑在成才的身上,哇哇的大哭,成才瞥眼柳絮,对方轻轻的点头,成才想弯下腰抱球球,扯着腹部的伤口隐隐的疼痛,袁朗眼明手快的抱起球球,擦拭着他的眼泪“球球,告诉袁爸,是谁让我们的小男子汉哭了”球球圆溜溜的眼睛红彤彤的,他胖乎乎的手指着柳絮和成才“是妈妈和爸爸,他们离婚了,他们不要我了”说完哭的更加厉害,被指的两位大人无奈的表情,袁朗抱着球球往外走去,柳絮刚想追出去,成才平静的道“交给袁朗,他能搞定的”柳絮撩了撩头发,苦笑“我告诉球球我们要分开,他就伤心的大哭,我怎么安慰都没用”花园里两人交流着,成才望着这一大一小,脸上的表情逐渐变的轻松,嘴角微翘。
袁朗牵着球球进来,球球冲到柳絮的身边“妈妈,那你以后都要给我打电话”柳絮蹲下来紧紧的抱着球球,泪水滚落“好,妈妈有空的时间就和球球视频”球球亲了亲柳絮“妈妈,我爱你,你别担心我,我是男子汉,可以照顾自己的”柳絮带着哭腔“妈妈也爱你,球球真好”球球帮柳絮擦干泪眼“妈妈,袁爸说好男人不该让自己心爱的人流泪,所以妈妈你不要哭”柳絮泪中带笑“好,妈妈不哭了”成才望了眼袁朗,袁朗微笑着把成才往自己身上带,紧握住他的手轻声的道“我不会让你再流泪”成才眼眸底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弯眉浅笑“我知道”
柳絮端着晚饭进来时,就看到爷三在病房里闹腾,袁朗抱着球球抛来抛去的,球球尖叫声中带着欢快的气息,成才靠在床边笑意融融的,三人就像一家人,柳絮嘴角微翘,她相信自己的选择没错,球球跟着成才真的比跟着自己好,成才对球球疼爱有加,袁朗爱屋及乌,在他俩的教育下,球球的未来不需要自己这个母亲担心,对成才和袁朗柳絮是绝对的信任,虽然舍不的,但是深思熟虑后,还是把球球留下来吧,现在网络很方便,想他了也可以看到,每年也能找时间回来看看,心里虽然苦点,但是值得。
成才拿着衣服准备洗澡,袁朗依在门框上,目光闪烁着,暧昧的语气“成才,我很愿意为你服务”成才瞥了他一眼,把这张暧昧的笑脸关在门外,袁朗的笑声钻进狭小的空间,热水淋在身上,真的舒坦啊,被人用毛巾擦澡和自己洗澡那完全不是一码事啊,成才在里面洗涮唰洗涮唰的,门外的人三不三的叫唤着,真让人闹心,成才没好气的把门打开,带着热气穿着t恤短裤,头发上的水珠滴落,袁朗拉着成才坐在床边,一条毛巾劈头盖脸的蒙住成才的视线,头发在他的手里揉搓着,嘴里淡淡的责怪“你啊,伤口刚好就喊着洗澡,头发还滴水也不擦下,赶紧上床去,万一冷到了可怎么办”成才觉的好笑,现在都5月了,还怕冷着。
被子把成才紧紧的包裹住,成才的脸红彤彤,嘴角微翘,目光柔美的望着袁朗,袁朗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脸凑上去,舌头轻轻的碰触那温软的唇,先亲舔着,然后不满足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吮吸着,直到红的滴血,成才的呼吸逐渐变的急促,舌尖纠缠着,追逐着,席卷着口腔里的每寸肌肤,袁朗抱着成才的身体慢慢的倒在床上,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火热,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袁朗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推开成才,两人都是面色通红,气喘嘘嘘,一条银丝暧昧的牵连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四目相视,从中看到的是对自己无法抑制的欲望,袁朗脑海里喊停,他身体现在还不适合做别的,嗓音沙哑“我去洗澡”逃难似的冲进浴室。
袁朗出来时,病房的灯闪着微弱的光芒,病床上成才脸上带着些许桃色,眉目间似荡漾着一湖春水,水盈盈的望着他,袁朗被冷水浇过的身体又开始热起来,成才清雅的声音里带着丝情欲“还傻站着,上床陪我啊”袁朗热血沸腾,心里暗自道:宝贝啊,你这不是逼着我化身为狼啊,两人同床共枕15天,袁朗每晚都生活在水生火热中,可他那身体条件袁朗哪下得了手啊,抱紧点都担心弄疼他,每晚帮他擦身体时,那比一场战斗还消耗他的体力,袁朗告诉自己,忍忍吧,反正7年都过了,最多也就在忍个10天半月的,袁朗慢悠悠的上床,成才水光潋滟的望着他,无限的风情,袁朗暗叹,死在他手里还真不冤!
袁朗抱着成才,尽力的催眠着自己,闭着眼沙哑着声音道“睡觉好不好”成才头窝在他的肩膀,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唇对着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的道“好啊”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痒痒的,袁朗不自主的想躲,一阵电流从耳垂流淌至全身,成才的舌尖舔舐着他的耳朵,袁朗低哑性感的声音有着挣扎“成才,别闹了,我们睡觉好不好”成才的手伸进t恤里抚摸上坚实的胸膛,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低语“你睡你的,我亲我的,互不干涉”
说完,嘴唇下移,轻轻的啃噬他的脖子,袁朗差点吐血,这样他能睡着的话,那他就不是男人了,袁朗垂死挣扎着吐出“成才,等你好了行不行”成才的手已经从胸口慢慢的下移,握着那火热高昂的欲望,嘴唇细细的吮吸着他的肌肤,充满情欲的话语如汹涌的潮水奔向袁朗耳边“袁朗,我想要你,我想很多年了”
这句话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动听,比什么海誓山盟都震撼,袁朗脑海里最后的那丝理智溃不成兵,心无药可治的柔软沦陷,袁朗侧过头,脸与脸相对着,成才眼眸透出的强烈的渴望,袁朗情深如叹息“我的小南瓜”他眼眸里流淌着的如烈焰般的深情,成才感觉自己就要被他燃烧殆尽,他的唇极尽缠绵的吻了上来,手滑进成才的火热的身体开始攻城略地,两人缠缠绵绵的相吻着,不同于白天花园里的那种激烈,是那渗入骨子融入灵魂般的亲吻,成才陶醉着他的唇齿之间,身体的每颗细胞都在呐喊,都在渴望,渴望这个男人给与的一切,当身体没有了束缚,紧贴着,两颗心脏在同一个位置,纠缠着,没有任何的缝隙,当他的吻丈量着身体的每寸肌肤时,留下朵朵粉红的印记,当他湿润火热的嘴唇包含着高昂的欲望时,成才觉的自己飘荡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快感与满足流淌到四肢百骸。
省略
没有完全康复的身体经不起这么大的体力消耗,完事后成才就在袁朗的怀里睡着了,袁朗抱着他去浴室做完所有的清理工作,成才被侵入时睁开眼,袁朗安抚道“宝贝,是我”成才微笑着闭眼靠在他的怀里,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那种全然的信任令袁朗心花朵朵开,回到床上,袁朗紧紧的抱着成才,望着恬美的睡容,袁朗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谢谢你,成才,多年后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以后我再也不会放手,无论多艰难,我都要拉着你的手一起走下去,成才睡意朦胧中想到他还有句话没有跟袁朗说,性爱过后情欲沁然过的声音直窜到袁朗心里“袁朗,我爱你”袁朗的心被蜜糖包裹着,目光虔诚的望着睡梦中的他,笑容如阳光般灿烂“我也是”今天起你真正的自由了,也终于属于我了,以后我们会常相厮守。
番外2家长里短之:我们的兄弟
齐桓开车拉着吴哲,徐睿,三多和c3这几个吃货去赴袁大队家的约会,道路越来越熟悉,徐睿和c3心里的疑惑到达顶峰,这不是去成才家的路啊,果然,车子驶进了xx小区,c3和徐睿面面相觑,难道队长和成才成邻居了?那曾经隐藏在心里的诡异不和适宜的出现,下车后c3一把搂住吴哲的脖子,紧贴着他的耳朵“锄头,你老实交代,你和菜刀是不是知道什么”吴哲笑的暧昧“小猫,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c3愣住了,吴哲松开的他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向齐桓,徐睿从三多的身边闪到c3面前,好奇的问“锄头说了什么”c3耸耸肩“你我的怀疑或许是真的”徐睿眨巴着眼睛,然后“切”了声,c3笑了笑,骂“kao”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三多带领着大家上楼,轻声的爬上顶楼,门开了,球球小朋友可爱的笑容迎接着“叔叔们好!”c3一马当先的抱起球球,首先啵了个,球球来而不往非礼也,盖章了,徐睿捏着包子脸笑咪咪的,逗着球球,成才端着菜出来,笑道“都来了啊”三多和吴哲飞扑过去,成才超速度的把菜放在桌上,迎接两人火热的攻击,一边一个被抱住,三多露着白牙“成才,我可想你了”吴哲情意绵绵的,手还在成才身上揉捏“花花,我的正宫娘娘,多日不见,你是不是想我想瘦了”成才笑着还来不及答话,就看见厨房窜出个手握凶器面露邪恶笑容的袁大队长,齐桓超音速的动作把吴哲拉扯开,憨厚的笑容跟掉进醋坛的大队长打招呼“队长,我们来了”
袁朗笑容美好的应答着,眼神却瞄着三多搂着成才的手,三多愣住了,成才的一个眼刀杀过去,袁朗乖巧的态度良好的小媳妇似的,亲切而温柔,令人毛骨悚然“快进来坐吧,我去做菜,成才陪大家聊天,马上就可以吃中饭了”给个无比纯良的笑容后灰溜溜的闪进厨房,众人呆,这样的袁大队长还真的令人......然后脸扭曲着,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肚子很疼,成才脸红黑交叉,低声的咳嗽了下“你们去客厅坐吧,球球陪着叔叔们,我去准备水果”等成才的背影消失后,客厅里传来阵阵笑声,只有球球和三多不知道大家笑啥,厨房里成才真狠狠的咬着使作俑者的肩膀,一排漂亮的牙印,袁朗微笑着宠溺的目光看着成才绯红的脸。
落座后望着整桌的菜,c3用质疑的目光看着袁朗“队长,这真的是你做的,不是在饭馆订的?”球球立马给他袁爸做证“小猫叔叔,这真的是我袁爸做的,我袁爸做饭可好吃了”球球一项不吝色于对袁朗厨艺的表扬和溢美之词的,在他孜孜不倦的赞美鼓励下,袁朗的厨艺突飞猛进,已经往大厨的境界靠近,徐睿喝了口老鸭汤,伸出拇指赞美“队长,有大厨的风范”袁朗坐在成才的身边,笑的灿烂“那是,我们老a除了生孩子不会,其他的都会啊”吴哲吃的蛮不乐乎的,吐字不清了“烂人,你还真是贤良淑德,居家良品”齐桓的手在桌下捏了捏吴哲的大腿,徐睿和c3被噎着了,三多真诚的指出“锄头,队长是男的,不能用贤良淑德这个成语,这是赞美女人的”大伙笑,袁朗额头青筋狂暴啊“有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啊”球球吃着菜摇头,哎,这群大人太不懂事了,袁朗的手偷偷在桌下捏了捏成才,成才笑着瞟着他,口型“贤良淑德的夫人啊”袁朗磨牙。
饭后球球领着大家参观袁朗的家,在袁朗的卧室里摆放着很多成才的照片,有他在老a的照片,有他现在的照片,还有他俩一起穿着便装在家里的照片,墙上还挂着三人的全家福,三张幸福快乐的笑脸,这一切都展现在众人面前,不必任何多余的言语,看着吴哲和齐桓,三多并不吃惊的样子,c3和徐睿笑着挥着拳头,吴哲和齐桓同时说“我有些冤”三多乐呵呵的“队长和成才在一起有意义”球球拿着他最得意的作品,袁朗和成才靠在一起在夕阳下的照片得瑟着“爸爸和袁爸的照片都是我拍的”两人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种悠闲放松的神情众人在这两人身上从没见过的,袁朗的目光是那么的缠绵,成才那么的宁静祥和,相依相携,恬淡而美好,众人不由的觉的许真理说的真对啊。
厨房里的两人携手做清洗工作,成才轻声的问“这么快就要离开吗?这么多年了,真舍不得他们”袁朗手里的活停了下来,侧过头安慰道“你知道的年纪大了,一线也不太适合了,小猫和徐睿都回到地方做武警队长,也算高升,齐桓转去公安系统离我们更近了,这样多好啊,就是三多我想征求你的意见,你是希望他留在老a转文职还是回你们老家做公务员”成才沉默半响,叹气“我情感上希望他留在老a转文职,但是理性上还是觉的他回去做公务员,待遇福利都比在老a强”袁朗湿漉漉的手握着成才的手“成才,别难受,无论大家走到哪里,这份兄弟情谊不会变的,等我们大家都退休了就可以天南地北的窜门,这多好啊”成才把头放在袁朗的肩膀上,轻声的“恩”了声,厨房门外的一群人本想偷窥两人私下相处的画面,哪知听到这么伤感的话题,大伙悄无声息的离去。
袁朗在房间里给球球讲午睡前的故事,成才端着冰啤酒走到沙发上坐姿不端看着电视的众人面前,c3笑着接过啤酒,喝的豪气万丈的“花花,队长都跟你说了吧,别难受,想我们时给我们打电话”成才笑了笑“好”酒瓶碰了碰c3的酒瓶,仰头就喝,中饭时没喝酒的众人在午间休息时热火朝天的喝上了,吴哲2瓶酒下去靠在齐桓的身上,脸红红的,拉着c3和徐睿巴拉巴拉的说着,三多这个不太能喝酒的人醉眼朦胧了,拉着成才哭丧着脸“成才,我舍不得你”成才搂着他的肩膀,低低的说道“我也是”等袁朗把家里的小祖宗伺候好,走进客厅就看到一群大老爷们抱在一起哭天抹泪的,大热天也不怕热,抱这么紧,袁朗腹议,挤进去,把成才从c3徐睿的怀里解救出来,慵懒的腔调“都大老爷们至于吗?”
吴哲唾弃的口气“烂人,你懂什么,我们这是兄弟情深”袁朗舒服的依在沙发上,怀里那个极力挣扎的人被武力镇压后红着耳朵,捂脸,袁朗嘴含笑意,眼神挑逗着,语气诱惑着“小猫,徐睿,做武警挺好的,保护手无寸铁的百姓,老a学的东西继续发扬光大,你们不是一直想报仇的吗?我,你们是没有希望了,但是回去后有一群青葱让你们折腾啊,你们叫他坐着他们绝不敢站着,让他们躺着绝不敢趴着,想想都让人心情好啊”c3和徐睿一听,那郁闷的心情立马消失了,对啊,那么多嫩葱嫩蒜的,两人都眼冒绿光开始讨论怎么去折腾,袁朗转而瞄上三多,语气诚恳真挚“三多啊,你在老a服役多年,我代表老a感谢你,作为军人你是很优秀的,那作为丈夫和父亲我想你也一定会做的很好的”
三多露着白牙“队长,我知道你和成才是为了我好”成才从袁朗的怀里挣扎着说道“三儿,是我自私了,我希望你回去,顺便可以替我照顾我父母”三多轻声的道“成才,我懂,公务员的薪水待遇都好,你放心,我会照顾成叔成婶的”当袁朗挑眉望着齐桓时,吴哲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他敲了敲茶几“兄弟们,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大家都望着他,齐桓眼神温柔的望着吴哲脸上飞扬的神采“我决定和烂人花花做邻居,我要买房子把家安在这里,鼓掌吧,欢呼吧”c3和徐睿惊叫着扑上去,吴哲被叠罗汉了,三多也压上去,成才也想去,奈何身不由己啊,只能瞪了瞪袁朗,袁朗朝齐桓笑的暧昧“恭喜你啊,菜刀,四年的内战终于胜利了,夫夫双双把家还”齐桓脸瞬间通红,
吴哲在重力的压迫下还能听到自家的男人被烂人挤兑,也算是个强人了,立马回击,声音虽不稳但是很清晰啊“烂人,那我们也要恭喜你啊,终于从风华正茂等到了风韵犹存啊,好在花花不嫌弃你啊”袁朗被打击了,他怎么就到了徐娘半老的地步了,太冤了,都怪成才,他目光哀怨的看着成才,罗汉们喷了,三多也笑了,成才在袁朗的怀里颤抖着,吴哲挣扎着逃出生天,一把搂住齐桓宣布“菜刀是我爱的人,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双方父母也同意了”袁朗和成才相视而笑,了然“恭喜了”c3和徐睿脑海里出现原来如此啊“kao,瞒了我们这么多年啊,真想揍你们,不过你们都挺不容易的,队长,花花,锄头菜刀,只要你们幸福,兄弟们挺你们!”相依的两对同时道“谢谢”
今天刺激实在太强了,令两老a都快扛不住了,不可思议的事啊,魔幻电影啊,队长和花花是一对,锄头和菜刀是一对,合着我们老a都喜欢内部消耗啊,好男人都内部消耗掉了,怎么自己还找不到好女人呢?c3和徐睿不解啊,三多看看袁朗成才,在看看齐桓吴哲,饶饶头很真诚的道“你们在一起挺好的,有意义”成才和吴哲一人一只手握着“谢谢三儿”吴哲笑的明媚“完毕,谢谢了”齐桓红着脸,粗声粗气的“娘娘腔腔的”吴哲眼刀杀过去,齐桓立马收声,c3和徐睿忍俊不禁,天哪,大队长和3中队队长不愧是难兄难弟的,都是妻管严俱乐部的高级成员啊。
本来离别的聚会有了太多的意外,分别的气氛淡了很多,下午时大家移驾到1楼成才的家里,屋子里没有任何的改变,就是当初那个漂亮的女主人不在了,徐睿和c3心里有着疑惑,但是谁也没有开口问,趁着成才和袁朗在厨房准备晚上吃的饭菜时,三多陪着球球在玩耍时,c3和徐睿再也忍不住了,吴哲还没等两人开口便道“柳絮和成才离婚了,去了英国留学,球球归成才”c3小声的追问“不会是发现队长和花花的jq所以就离婚了”徐睿揍了c3一拳“队长和花花哪里是那种人啊”吴哲微皱着眉头“三多说烂人跟他说过,成才和柳絮之间很复杂,他俩离婚并不是因为烂人的原因,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花花瘦了不少,中午吃饭时,不吃辣的,烂人这近这段时间里都不抽烟了”
齐桓淡淡的道“花花应该受过伤,你们都忘记了队长有段时间下班就跑了,厨房的老胡说他不是熬黑鱼粥就是熬鸽子粥,熬了将近一个月的,不吃辣了,估计不是胃就是肠受伤,队长不抽烟了,估计肺部也挨上了”袁朗和成才出来时正好听到齐桓的分析,袁朗笑“菜刀,你有真做刑警的天赋啊”吴哲扑上去抱着成才“花花,对不起,我们都不知道”成才笑了笑“情况特殊,知道的人很少”然后坐在沙发上目光很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他不想让兄弟们误会袁朗,淡然的道“我和柳絮离婚了,但是这与袁朗没有关系,是我和柳絮的问题,我不想骗你们,在迎接死亡的那刻想,如果我有幸活下来,如果柳絮给我自由,那我不会在放开袁朗的手,所幸我还是幸运的,我得到了自己的幸福”
袁朗坐在成才的身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很用力,那些带着鲜血的灰暗记忆是他此生的噩梦,成才轻声的道“对不起,让你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袁朗摇头“成才,你还活着,所以那些痛苦我们都会忘记的”c3和徐睿恨不得把自己突突了,怎么就问这些呢?c3咬着下唇,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歉意“队长,花花,我真tm的混蛋”徐睿也跟着道歉,袁朗温和的笑,调笑的口吻“谁让你们队长我人品太次了呢”吴哲加入“烂人你是老a人品下限啊,运气是老a的上限啊,花花一朵鲜花就被你祸害了”大家都乐了,刚沉重的气氛就这样消失了。
回程的车上,后视镜里两人相依的身影逐渐变小,徐睿微笑着道“队长和花花真的很般配,溪溪说的太对了”众人想起多年前丁云溪的话语,心领神会的笑了,c3补充了句“锄头,菜刀你们也会幸福的”吴哲和齐桓异口同声的“那当然”三多笑着加了句“无论我们大家在哪里,我们老a的兄弟都会幸福的”众人齐声道“完毕,你真相了”欢乐的笑声一路飘荡,无论在哪里,兄弟之情永记心中。
袁朗和成才转身往家走去,袁朗微侧着头,眼神认真“成才,你不必跟小猫他们解释,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成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兄弟,别人怎么误会你,我都不在乎,可他们不行”袁朗快速的侦查,没人,把成才拥入怀里“傻瓜,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兄弟,所以他们会明白的”成才一愣,然后笑了“是啊”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理解你,你的兄弟们能理解,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明白你,你的兄弟们能明白,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支持你,你的兄弟们会顶你,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番外高城之:我心中的朱砂痣
深秋,院子里枫叶飘落,球球和高海撅着小屁股在院里挑挑拣拣的,高城拧着眉头站在院门口,嚷嚷“你们又在做什么”这个也不能怨高城,主要是这两小家伙在一起做了太多的坏事了,前几天两人把院子翻了个底朝天,为了挖蚯蚓证明蚯蚓那恐怖的存活率,那堆蠕动的虫子吓的刘薇尖叫,前段时间为了证明毛毛虫会变成美丽的蝴蝶,两人到处抓毛毛虫,蝴蝶还没有变出来,两小孩身上红包包长了不少,n多次事故都是这两小子干的,每次都是球球出主意,高海实施,分工非常的明确,每次出事故要被大人们揍时,球球一脸的无辜,外带着我是小孩,我认错,态度好的令你抓狂,简直就是那个死老a的翻版,
高海就掉金豆子,高城看着迷你般的成才还真下不去手,成才对球球那简直是宠爱的不得了,对高海也是疼爱有加,别说打他们了,骂都舍不得骂,在成才的眼里小男孩淘气不算什么事情嘛,他们爱玩就让他们玩,反正也出不了大事,高城只能恨恨的骂了句“慈父多败儿”刘薇笑的要命,交给袁朗,袁朗还不如他,至少他还能骂几句,吓唬下,袁朗只会抱着高海安慰,说什么没有关系,你和球球有探索精神,虽然有时候方法不对,但是你们的精神值得表扬,别哭了,袁叔叔给你们做好吃的去,然后高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高海和球球高高兴兴的跟在袁朗的身后去厨房了,于是下次两人继续为非作歹,高城无奈啊,谁让敌人太强悍了。
球球和高海3岁时彼此认识,球球比高海大2个月,因为成才和高城的关系,两小孩一起念的军区幼儿园,在那高手成堆的幼儿园里,两人联手打遍全园无敌手啊,因为这个刘薇和柳絮被老师念叨了n次,跟n多家长道歉n次啊,可还别说,球球和高海特聪明,两人打人时不打脸,不打露出来的地方,老是打小朋友的屁股,这幼儿园的孩子都是军人的孩子,从小自尊心都强,被揍了也不好回家告状,难道哭着告诉父母被小朋友揍了屁股,那丢不起那人啊,于是这两屁孩高歌猛进的开始了他俩幸福的幼儿园时代。
高海听到父亲的声音,转身扑了过来,动作迅猛而敏捷,高城被抱住大腿,高海脸上甜甜的笑容“爸爸,你回来了,我和球球要捡树叶做书签送给你”球球胖乎乎的脸上红彤彤的,点头“是的,高叔叔,我和海海要做最特别的书签送给你”高城蹦着脸露出了笑容“真的,那那我就谢谢你们了,好好做,我等着”两小屁孩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高营长”高城嘴巴都合不拢了“好好,那你们忙”等高城上楼后,高海小声的问“球球,你肯定我爸爸不会打我啊”球球给了个卫生球“你说呢?谁让你把你老爸最喜欢的书签弄坏了,不过,看着我们这么用心的份上,或许你能逃过一劫”高海瘪瘪嘴“球球,真的不怪我,我老爸自己没有放好,我翻书时书签就掉在水里,那些字就花了”球球叹气“海海啊,你今年也不小了,都已经6岁的人了,怎么能老是做错事呢?”高海拖着球球的胳膊,哀求“球球,你可要帮我想办法啊”球球小大人似的“放心吧”
高城在书房看着两小孩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心飞回到过去曾经春光明媚的岁月,那时的高城就像新生的太阳,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带着最好的士兵,拥有最好的连队,那样的年少轻狂,幸福而快乐,新兵连里那说话带着乡音的小男孩走进了他的眼里,但却没有走进他的心里,那时的高城有太多优秀的兵,他们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出于对成才能力的认可,最后还是把他分在7连,但并不是高城最好的班里,每当成才为连队拿到旌旗时,高城随意的表扬,就能看到他眼中的星光闪烁,嘴角的梨涡荡漾,那嚣张的笑容张扬而霸气,却令人炫目,那是一种会割伤人的美丽。
在那个痛苦的夜里,成才就当着全连人的面前给高城伤痕累累的心上添了更深的一道痕迹,史今的那杯酒泼到了所有人对他的情分,也包括了高城,忍不住讥讽了他几句,离开的那天,全连就只有三多一个人送他,在窗户旁看到他抱着自己蹲着地上就像个小孩般在大雨中孤独的哭泣时,心里不知道为何产生了一丝的不忍,他还只是个孩子。当7连解散时,当自己心爱的兵一个个的被挖走时,高城终于明白,我的年少轻狂在此刻已经结束了。
什么时间他又重新走进自己的眼里,高城回想着,在那荒芜人烟的5班,演戏后篝火聚餐,他沉默着安排了一切,旁人的窃窃私语他似乎都没有听到,那些令人难堪的调笑他淡然的听着,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他被群而攻之,看着他被一杯杯的灌酒,看着他眼神寂寥,看着他微笑,直到所有的人都睡去,他脚步踉跄着离去,跟着他身后,看着他吐的撕心裂肺的,看着他紧皱着眉头,痛苦的捂着心口,在医院里听着医生的责怪,精神压力太大,胃本身就不好,喝太多的酒,胃出血,看着他沉思的容颜,高城突然觉的此刻的他是那么的脆弱,离开前不由的问他“何必呢?”他淡淡的笑“高营长,这是我欠大家的”
一周后高城带着托人买的进口胃药开着车奔向5班,在荒凉的草场上找到了他,红霞的余晖里,他安静的凝视着一只屎壳郎,那曾经的浮躁都消失了,那曾经笑的嚣张的男孩也消失了,如同自己的年少轻狂,他的年少轻狂在岁月中磨灭,一声“孬兵”他扭头,看到自己的身影,微愣后,灿烂的一笑,那一笑在荒凉的草原上就像百花盛开般灿烂夺目,摇曳生姿“高营长,你怎么来了”高城的心不由的软糯“给你送药”成才沉默了下,轻声的道“谢谢你”高城抓了抓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成才微笑着道“如果还没吃晚饭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吃”高城高兴的道“好啊”吃着成才做的饭菜,高城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快乐。
当高城休息时就来5班,他经常开着车在荒凉的草原上寻找成才,在急躁中看到了他,心就变的宁静平稳,两人就这样不冷不热的相处着,直到三多的到来,打破了平静的水面,他被自己挤兑着,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深藏着痛苦与悲凉,那水雾凝聚着滴落下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那梨涡已经盛满了苦涩与凄凉,高城再也无法说下去了,在众目睽睽下把他拥在怀里,他的泪水湿润了自己的肩膀,也刺痛了自己的心,他就那么柔顺的靠在自己的怀里,那么的信任与依恋着,高城抱过史今,也抱过伍六一,只有成才令他心软成一滩春水,他只想拭去他所有的眼泪,抹去他所有的悲伤,高城看到自己的心沦陷了,如果这就是爱,那么我想试试我有多爱你。
三多顺利的解开了心结,那成才的心结呢?高城知道只要让他在摔到的地方重新爬起来,他才能走出自己的心结,才能开始新的生活,所以高城求了不少人才弄到军区比赛的通行证,在等待比赛的日子里,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成才开始叫他“连长了”高城看到了一个别人无法看到的成才,一个真实的成才,会打篮球,唱歌很好听,会谈吉他,高兴时桃花飞扬,梨涡深深,难过时强忍着泪珠的成才,两人在草原上奔跑,你追我赶的,跑累了躺在一起,肩并着肩,听着彼此沉重的呼吸,然后大笑着,翻滚着,夜晚时躺在车里看星星,听着他轻柔的歌声,凝视着他比星辰更明亮的双眸,那里面满载着依恋,那段时间是两人最幸福快乐的时刻,成才老是嘲弄自己是乡下小孩,高城骂了句“孬兵”后每周休息时就带着他吃西餐,听音乐会,玩台球,所有城市小孩玩过的吃过的高城都带着去他感受,高城发现成才真的是个聪明的孩子,无论什么他都上手很快,吃西餐时他会替高城切好牛排,音乐会他能找到共鸣,台球玩的很溜,看着他灿烂的笑容,高城觉的这就是幸福。
高城有时候觉的成才就是一个宝藏,你永远都不知道他还会带给你什么样的惊喜,而高城最大的惊喜是原来这段感情里不是自己一个人演独角戏,很多次高城都看到成才眼眸里闪现的深情,高城幸福的想着,等他生日的那天就跟他告白,虽然前路崎岖,但是他有信心和成才携手共进,当休息日高城花了好几个小时在草原里找到成才时,他变的很憔悴,眼神空洞而悲凉,高城的心被揪着的疼,拥抱着他“你怎么了”成才头靠着高城的肩膀上,语气很轻却带着些许的哀求的意味“连长,你今天哪里都不去好不好,就在我身边,行吗”高城安抚着他的背“成才,告诉我,你怎么了”成才微笑着望着远方“连长,你答应我吧”高城叹息着“你这个孬兵,你知道我无法拒绝你的”成才在他怀里笑的极尽甜蜜。
高城不得不承认,他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凋零了,他的家世是他无法挣脱的紧箍咒,他没有能力去抗衡,在现实赤裸的展现时,成才的未来前途以致生命都在他手里,他疼痛的喘息着,那就去相亲吧,那就远远的看着吧,只要他能好好的,在他生日的晚上,在他将就踏上征途,高城笑着问他“成才,你生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成才望着他捧着的生日蛋糕,漾著烛火的点点微光,眉尖微微敛起,其中隐约凝聚着一丝不忍的深情,声音很轻柔有些许的脆弱“连长,我要什么都行吗?”高城眼睛深邃迷人的像是一涌不见底的深潭“恩”成才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一口气把蜡烛吹灭,布满繁星的夜空,月光有些迷人,车里的两人彼此相望,眼眸里压抑着喷发的情感,最远的距离,并不是我爱你,你不知道,而是明明两人相爱,却隔着一条天河,谁也无法靠近。 成才就那么静静的注视着他,声音低柔的如叹息“连长,我希望你有个幸福的家,有个漂亮的妻子,可爱的孩子,我希望有一天我能看到第一眼见到时的你,那个高大,挺拔,英俊的连长,我希望我永远都是你的兵,连长,我是不是太贪心了,要的太多了”高城把蛋糕放在后座,一把扯过成才,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拥抱着,彼此的体温温热着对方,冰冷的水珠滴在高城的肩膀上,轻声的道“成才,我答应你”成才嘴角微翘,望着夜幕下的草原,眼神深邃而悲凉。看着他重新走向摔倒过的战场,高城在身后大喊“孬兵,侦察营给你留了位置”成才回眸一笑,那灿烂的笑容比世上最美的花还娇艳几分“连长,谢谢你”高城以微笑送别,飞吧,成才,带着我的爱我的期盼在广阔的天空展翅飞翔吧,我知道你能行的!
高城的手指一点点的抚摸着照片上飞扬的笑脸“咚咚”敲门声,把照片小心的收藏好“进来”刘薇笑着道“成才和袁朗来接球球,你要下来吗?”高城合上文件笑了笑“他们不留下来吃晚饭啊”刘薇露出漂亮的梨涡“说晚上有事情,不了”高城边走边应答“这个死老a,还不是怕我们让他当厨师”刘薇哧哧的笑,高城和袁朗碰上那奏是火星撞地球啊,沙发上两张相似的脸凑在一起,高海拿着红枫叶跟成才说着,小脸神采飞扬的,成才温柔的听着,球球在袁朗的怀里满脸的不高兴,球球眼尖看到高城下来立马从袁朗的怀里蹦下,拉着成才“爸爸,高叔叔下来了,我们回家吧,高叔叔,高婶婶,海海再见!”拖着成才就往外面跑,成才被拉扯着只能回头“连长,嫂子,海海,我们走了”
高城好笑的看着每天都要上演的这幕挥手算是告别了,袁朗慵懒的起身,亲了亲高海的小脸挥手施施然的离去,刘薇依在高城的身上“扑哧”的乐了,这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高城望着他们一家远去的身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抱起郁闷中的儿子安慰道“海海,走,我们去看看小河叔叔今晚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刘薇笑了着跟在身后,或许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是我们也可以生活的很幸福,不是吗?高城!
番外之:梦魇
宁静的夜晚,急促的呼吸声交织着是有是无的呻吟,白色的蜡烛被紧急的点燃,点点烛光照亮着这间朴实的竹房,女人黑瘦的手拍打在他布满汗水挣扎着的面孔“阿朗,阿郎”只见他瞬间睁开眼,眼神茫然无措,女人轻柔的口吻“你做噩梦了”阿郎一股脑的坐起来,懵懂的道“阿金,我梦到一个好像我的人”阿金脸色微变,挤出笑容“那你也说了,是做梦嘛,睡吧”阿郎乖巧的躺下,阿金躺在他身边,直到他沉沉的睡下,她轻轻的叹息。
鸡鸣狗叫打破了宁静的气息,清晨的寨子迎来了新的一天,阿郎揉了揉眼睛,赤着脚从竹床下翻身而下,耸耸肩“我身手不错啊”鼻子闻了闻,很熟悉的药味,从房间出来,堂屋的火塘边阿金在熬煮着草药,抬眼看到阿郎,温柔的道“你多睡会”阿郎指着草药不高兴的道“我又没病,怎么每天都要喝药”阿金把黑糊糊的草药到在碗里“你不是老做噩梦嘛,喝了就不会做了”阿郎想了想,反正我有机会就偷偷的倒掉,她也不知道“那好吧”阿金笑的灿烂。
两人吃完早饭,阿金收拾好晒干的草药,不太放心的道“你一个人在家,能行吗?”阿郎挑眉“我是记性不好,并不代表我是傻子,连自己都不能照顾吧,你就放心吧”阿金指了指药“那你可记的喝药”阿郎点头“知道了”阿郎依在吊脚楼楼上望着阿金的背影消失后,走进堂屋,望着桌上的药,这个阿金每天都熬药,都喝了3年了,而且每天三次的,太苦了,何况我身体早就好了,喝不喝也没多大的事情,他嘴角微翘,带着狡黠的笑,把所有的药从窗外里倒下去,拍拍手“搞定”
阿郎呆坐在窗前,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很温和,但他的心还是空荡荡的,这么多年他始终无法爱上阿金,他总觉的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人,遗忘了最重要的事,楼下传来老阿婆的声音“阿金啊”阿郎蹬蹬的下楼,老阿婆拎着一包东西笑容满面的“阿郎啊,阿金不在家啊”阿郎笑着解释“赶集卖草药去了,晚上才回来,阿婆你有什么事啊?”阿婆笑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阿郎“这是我孙子从中国带回来的东西,送给你们”阿郎不肯接,阿婆笑道“我每次生病都是阿金帮我治疗,这小小心意,就收下吧”阿郎无奈的接下“谢谢阿婆了”阿婆笑了笑挥手告别,
阿郎拎着东西上楼,在打扫房间时,目光又飘到阿婆的礼物上,摇头,还是等阿金回来拆吧,过了一会,目光又飘过去了,无法抗拒的诱惑啊,拆开吧,一些饼干和糖果,一跟红色的中国结,一本本草纲目,阿郎挺纳闷的,他怎么知道那红色的结是中国结呢?难道自己曾经去过中国,拿起书本翻看,每个字他都认识,不应该啊,自己是缅甸人,阿金说自己从来都没离开过寨子啊,也不认识中国字,怎么回事啊?想了很久,还是搞不清楚,算了,昨晚没睡好,睡会,躺在竹床上,清风吹拂,阿郎慢慢的闭上了眼。许久,阿郎从梦里惊醒,他利索的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又做梦了,和昨晚差不多的梦境,一个和他长的很像的男人,被很多人追杀着,阿郎看着他一直在开枪,然后在奔跑,最后从悬崖上掉进河里,
阿郎翻看自己的手,大拇指和食指有着厚厚的茧子,阿郎想起曾经在寨子里最好的猎人的手上有着自己相同的茧子,如果自己是猎人,为什么阿金非常反对自己和寨子里的猎手们上山,如果不是猎人,那自己手上的茧子从何而来,阿郎开始怀疑,他真的是这个寨子的人吗?他不会干农活,没有从前的任何记忆,醒来后连苗语都不会说,只会说土语,阿金说自己是他的丈夫,因为采药从山上摔伤了,伤了大脑,所以把这些都忘记了,看着众人关切的目光,阿金悉心的照顾,自己也相信了,如果不是自己的丈夫,谁会这么仔细的照顾呢?
如果不是一个寨子的,大家又怎么会每天上门探望呢?于是阿郎相信自己是这个寨子的一员,是阿金的丈夫阿郎,修养半年后,阿郎每天都和阿金在一起,干活,吃饭,睡觉,还有吃药,日子虽然不觉的幸福,但也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了下去,直到这个月,他反感每天三顿的药汤,只要抓住机会,他就偷偷的倒掉,于是开始做梦,头痛,阿郎觉的自己身上肯定有秘密,而这个秘密阿金知道,但是她不想让自己知道,阿郎下定决心找出头疼的原因和梦中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阿金在楼下就喊“阿郎,我回来了”阿郎蹬蹬从楼上跑了下来,脸上带着平和的笑“你回来了,阿婆今天过来送东西给我们”阿金的视线打量着阿郎“哦,都送了些什么啊”阿郎耸耸肩“有吃的,有红色的结,和一本书吧”阿金笑了笑“我给你买了好吃的”阿郎笑的灿烂“阿金,你真好”阿金眼神温柔“你是我的老公,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呢?就是对不起你,没能为你添一儿半女的”阿郎笑道“有没有孩子无所谓的”阿金把头靠着他的肩膀上,笑的甜蜜。
夜深人静,阿郎闭着眼,阿金的手轻轻的爱抚着他的身体,阿郎翻转身体,把自己蜷缩起来,等了会,阿金的手终于离开,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阿郎心里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还能勉强自己履行做丈夫的义务,当他怀疑自己不是她的丈夫时,连做丈夫的义务都不愿意履行了,他现在晚上不敢睡觉,害怕自己会惊醒阿金,只能等白天阿金不在家时,补睡眠,每次喝药时,阿金总是要瞄一眼,阿郎笑着把药喝下,然后趁着阿金不注意快速的吐在毛巾里,随着没有喝药的日子多了起来,梦境里的人和事情多了起来,看着那个像自己的人和一群人奔跑,射击,格斗,看着他们戏闹,对抗,那种情谊弥漫在彼此中间,阿郎突然觉的自己就是那个他,因为那些人和事令自己熟悉和亲切。
他微笑着,缓缓的俯下身子,红润的吻落在嘴角“我爱你”阿郎瞬间睁开眼,阿金坐在竹床旁,温和的问“怎么了”阿郎目光犀利,静静的看着她,阿金身体微寒“阿郎,你怎么了”阿郎挑眉,语气很平静“我不是阿郎,我叫袁朗”阿金拉着袁朗的手,脸上的笑很勉强“阿郎,你是做梦了吧,我给你去熬药”袁朗挣开她的手,淡淡的道“阿金,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你的丈夫,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这里不是我的家,你也不是我的爱人”阿金摊在床尾上,很低的声音“怎么会,你怎么可能想起来呢?”袁朗声音很诚恳“阿金,我要回去了,你的救命之恩,我会报答的”看着袁朗站起来,阿金拉住袁朗的衣服“阿郎,我们生活了3年,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爱我吗?”
袁朗扭头,轻声的道“阿金,我有自己的爱人,我很爱他,阿郎是你虚构出来的人,他并不存在”阿金苦笑“是啊,阿郎是我虚构的,他从来都不存在,可这3年我们过的很幸福啊”袁朗松开阿金的手“或许你过的很幸福,或许你也知道这3年来我的心一直是空的,我很抱歉”袁朗找出纸笔留下自己的地址,放在桌上“你有任何的需要就给这个地址写信或者打电话,我会尽量的满足你的要求,我只能为你做这些,我走了,你保重!”阿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无力的倒在床上大哭,我知道你从来都不爱我,哪怕我花费了所有的心思,你还是不属于我,你叫袁朗,不是我的阿郎,这只是我的水中月,镜中花,梦醒了,你也找到了回家的路,你还会记的这3年的点滴吗?对不起,我爱你!
3年后,重新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铁路紧紧的拥抱着这个已经遗失3年的南瓜“好,好,回来就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家的,赶紧去见见他们吧”袁朗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铁路眼眶中泪水闪烁“你这个欠削的南瓜”当袁朗出现在训练场时,众人惊呆了,袁朗笑的魅惑“怎么了,南瓜们,是不是想与375厮守终身啊”惊叫,欢呼,大喊“队长”一只只南瓜把袁朗压在地上喘不过气来,笑声,泪水挥洒在这块土地上,最后在袁朗红果果的威胁下,众人才松开他,望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最想见的人,
袁朗微笑着问道“也,我们的花花呢?出任务去了?”沉默,寂静,悲伤的气氛冲散掉刚才欢乐的气氛,三多的眼眶瞬间红了,吴哲的脸上带着悲伤,齐桓低下了头,c3的眼睛望向远处,袁朗微皱眉头“完毕,花花呢?”三多“哇”的大哭,袁朗的心冰凉,转而问“菜刀,花花呢?”齐桓抬头,眼眸水润“队长,我带你去见他”肃穆的场所,凝重的气氛,袁朗停下脚步,摇头“菜刀,你骗我,是不是,他不在这里,你带我去见他”齐桓咬着唇“队长,你去看看他吧,你知道的,他一直在等你回”袁朗转身离去“菜刀,他不在这,我要去找他,他不在这”齐桓拉住他“队长,你忍心吗?忍心不去见见他,你知道他最后的一句话吗?如果袁朗回来,让他来见我,我想他”
齐桓松开,大步的往陵园走去,袁朗的泪在眼睛里打转,脚步踉跄着跟随,烈士成才之墓,袁朗一步步的靠近,摇头“菜刀,是不是搞错了,或许花花跟我一样,过几年就会回来的”齐桓苦涩的笑“队长,我们都希望”袁朗眼神瞬间明亮“我就是说啊,花花会跟我一样,只是暂时迷路了,他会回来的”齐桓低低的道“我们看着他走的,队长,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齐桓苦涩的笑,转身离去,夕阳笼罩,照片上的他笑的春光明媚,精致的五官舒朗,眼中水光潋滟,似乎有许多的话要倾述,袁朗的手哆嗦着抚摸着他的笑脸“花花,我回来了,可为什么你却不在了,花花,花花”
心疼着无法呼吸,窒息的感觉,这肯定是个噩梦,袁朗狠狠的咬了一口“啊”袁朗睁开眼,台灯亮了,袁朗眼睛水润,望着对方燃烧着火光的眼眸,袁朗露出那种像小狗一样无辜的眼神“我做噩梦了”他轻叹“那你可以咬自己啊,我肩膀上已经都是你的牙印了”袁朗挑眉“咬你效果比我好,你醒了自然把我从噩梦里拉出来”无语,他轻轻的擦去袁朗脸上的汗,淡淡的道“一个月前,你梦到你失去了记忆2年,然后和别的女人结婚了,等你恢复记忆时,我挂了”袁朗点头,很认真的点头“是啊,太可怕了”
他无奈的摇头“半个月前,你又做噩梦,梦到我们执行任务,我又挂了,还挂在你怀里”袁朗缩了缩身体,很恐惧的表情“是啊,太可怕了”他眼中带着笑意“那袁上校这次又梦到什么,不会是我又挂了吧”袁朗睁大眼睛“花花啊,你怎么知道啊,难道你也梦到了,太恐怖了”他挑眉“袁上校,你能不能不要老把我挂掉啊”袁朗紧紧的抱住他“成才,你要好好的活着,活着我身边,我不能没有你”
成才的心软成一滩春泥,亲添着他的耳朵,含糊着说道“袁朗,别害怕,我会在,一直在”袁朗嘴角微翘,两人温柔的彼此抚慰着,成才静静的凝视着他,目光柔情“袁上校,能不能商量下,你下次再咬能不能换个地方啊”袁朗低低的笑道“好,那我就咬这”他的牙齿轻轻的撕咬着嘴唇,直到鲜血流淌,他才细细的舔舐着,成才温柔的回吻着,用他的深情,他的热情,安抚着他恐惧的心情,浓情激情开始弥漫,低低的喘息,低哑的嘶吼在房间里飘荡,凑起一首用身体和灵魂交织的爱的音乐。
番外1家长里短之:某狐狸
成家两老很闹心啊,自己唯一的儿子竟然离婚了,接到信后,夫妻俩把家里的事情拜托给许百顺,拎着行李兴师问罪而来,下了火车夫妻俩东张西望,许三多迎了上来“成叔,成婶”成全看着许三多和一个陌生的军官站在自己面前,诧异道“三多,才儿呢?”袁朗很自然接过成家两老的行李解释道“叔,婶,成才去党校学习,没有办法来接二老,就拜托我们来接您们”三多介绍道“成叔,成婶,这是我的大队长袁朗,现在和成才住一个小区”成全看着这个肩章上校的军官笑的无比的纯良,赶紧去抢回自己的行李,这么大的领导怎么能让他拎包呢,嘴里客套的说道“才儿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麻烦领导呢?这个怎么敢当啊”
袁朗拎着行李不撒手,笑容真挚“叔,婶,我和成才可是生死与共的战友,更何况远亲不如近邻的,彼此照顾下也是应该的,您二老坐车辛苦了,我们还是先回家吧”三多挽着成婶“成叔,成婶,队长说的对,我们先回家吧”车上后座的三人开始用家乡话热烈的聊着,袁朗同志身为司机眼睛盯着前方,可耳朵竖着可认真的偷听着,愣是一句都没听懂,这时候才知道多学习一门方言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啊,车子拐到球球的幼儿园,有了这个小祖宗可以拉近成家两老的关系啊,球球一看到爷爷奶奶就饿狼扑羊的姿态,逗的两位老人眉开眼笑的,三多坐到副驾驶位上,后座两位老人抱着球球,所有的担忧此刻暂时烟消云散。
两位老人洗完澡拉着三多开始了审问,可三多比他们还惊讶“成才离婚了,我咋不知道呢,成才莫有告诉我啊,难怪我没有看到柳絮啊”成全和老伴更加诧异了,三多都不知道,这到底咋回事呢?信里说两人离婚了,柳絮去国外留学了,球球归了才儿,可始终都没有交代两人为啥离婚啊,难道是成才变坏了,也不太可能,是儿媳妇的原因?成婶拉着三多细细的打探着,两人都没问题啊,三多也在纳闷啊,他也就和成才2个月没见面,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呢?如果是吴哲在或许还能找到答案,可自己还真不知道这对在众人眼里看起来很般配的夫妻为什么就分了,而且柳絮还远走他国,想起吴哲循循教诲,你不知道的事情全部推给烂人就好,跟成家两老道“成叔,成婶,这件事估计队长知道,等下问队长好了”
成全和老伴这才想起那个袁队长,对啊,他或许知道些什么,三人从房间出来,客厅安静,厨房里传来球球清脆的声音,餐桌上已经摆放好冒着香味的佳肴,三人走进,袁朗正忙着炒菜,球球小陀螺似的跟着,袁朗扭头“叔,婶,马上就好了,三多准备碗筷,球球赶紧去陪着爷爷奶奶去餐厅坐”三多是一个口令立马行动的人,钻进厨房从消毒柜里拿碗筷,球球敬礼“保证完成任务”就转身拉着成全和成婶往餐厅进发“爷爷,奶奶,我袁爸做饭可好吃了”成家二老傻眼,成婶抱着球球追问“球球,告诉奶奶,他怎么成了你爸呢?”成全睁大着眼睛听着,球球笑咪咪的“他是我认的干爸,他对我可好了,爸爸不在家时每天都给我做好吃的,接送我放学,晚上讲故事给我听,奶奶,爷爷,我袁爸可厉害了,什么都会,我可喜欢我袁爸了”成全摸了摸球球的头,叹息啊,这么小父母就离婚,还能这么开朗活泼不容易啊,看着孙子这么可爱懂事,对儿子的抱怨更多啊。
饭桌上三多和成家两老看着袁朗把已经仔细的剃过鱼刺的鱼夹到球球碗里,轻言细语的哄着球球多吃些蔬菜,三人心里都不由的认可袁朗的干爸身份,三多想到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对父亲这个角色有了更多的认识,饭后袁朗拒绝了成家两老的清理厨房的要求,沏茶端水果把两老和三多球球赶到客厅沙发上,自己一个人在厨房洗涮着,成全喝着绿茶,满脸的感激之情“你们队长可真是个好人啊,我看他对你们真的不错,有这样的领导和战友也是你和成才的福气啊”球球玩着他的军棋随口应道“袁爸对我爸爸最好了”成家两老听了很高兴,三多脑海里曾经闪过的那些怪异此刻又出现了,三多揉了揉脑袋,诺诺的道“是啊,队长是个很好的人”成婶好奇的问“我看你们队长年纪不小了,他还没成家啊”三多在凌乱的思绪里扑腾着,无意识的应道“还没”成婶轻声的道了句“这么好的人怎么还没成家”成全拍了拍了老伴“肯定有自己的难处吧,等下袁队长来了你可不许瞎问啊”成婶给了个白眼“这个我知道还要你说啊”
袁朗忙好了走进客厅直接把球球抱着怀里,陪着他玩军棋,自然的和成家两老开始聊起家常理短的,三多沉默着,偶然答上几句,看着天色已晚,考虑着两位老人坐那么久的火车,虽然是卧铺,袁朗还是建议早点休息,柳絮走后那主卧房一直空着,给两位老人睡最合适不过了,三多就安排他去自己楼上的房间休息,可两位老人脸上有些犹豫的神情,袁朗笑着把晚上讲故事的重任交给了三多,等球球和三多离开后,袁朗笑着道“叔,婶,您两老有话就直说吧”成全开门见山的问“袁队长,你知道才儿和柳絮为什么离婚”袁朗有些为难有些挣扎的看着成婶,成全毕竟是做过村长的人,脑瓜比较灵活,看袁朗的表情就知道有些话不方便在老伴面前说,他偷偷的捏了捏老伴的腿,袁朗假装没有看到,目光盯着电视,老夫老妻的总是默契十足的,成婶说想去看球球就闪了,留下两人默默相对。
成全神情严肃的望着袁朗,袁朗吞吐着道“其实这件事情也不好说”成全急了“这也什么不好说的,我是他爸,他离婚了我总该知道原因吧,是不是这臭小子变坏了”袁朗沉默了下“叔,不是这个原因,有些事情是机密,我们不能讲的”成全想了想“那你讲你可以讲的”袁朗平静的道“成才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受了很重的伤,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叔,别担心,现在完全好了”成全提在嗓子眼的心落到原地,成才受伤和他离婚有什么关系,受伤=离婚,难道是,成全颤抖着声音“是不是那次受伤的原因,所以他俩就离婚了”袁朗沉默着点头,成全所有的怨恨都没了,心疼的不行,我可怜的才儿啊,你咋就这么命苦呢?
成全抓着袁朗的手“袁队长,你是他以前的领导,现在两人又是邻居,情分自然是不一般的,成叔拜托你多关心关心他”袁朗紧握着老人的手“您放心,我会对他好的”成全眼眶都红了,袁朗非常歉意,所以他很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叔,我不该和您说这些”成全拍了拍袁朗的手微笑着“不,我要谢谢你啊,才儿不在时多亏了你照顾球球啊”袁朗温和的笑“他不仅仅是成才的孩子,他也是我的儿子”成全感动老泪纵横的,袁朗请求道“叔,您看球球也认我做爸爸了,我也算您半个儿子,我以后就跟着成才叫你爹,您看行吗?”成全笑道“好,好,我多了个儿子,才儿多了个哥哥,那我以后就叫你朗儿”袁朗笑的灿烂“谢谢爹”心里的自己不由的做出胜利的手势,耶!
早餐桌上三多听到成叔成婶叫袁朗朗儿时,而袁朗高兴的回应爹娘时,三多觉的自己梦幻了,昨晚睡觉前还听着成家两老叫袁朗袁队长啊,队长叫叔婶啊,他此刻深刻的体会到智商不高人士的痛苦,那就是永远都不明白当下发生的事情,袁朗把家里的备用钥匙交给两人老人,成全笑着道“朗儿,今天我们去接球球,你下班就直接回来”袁朗放下牛奶笑着道“行啊,球球快点啊”球球把牛奶喝完后,拎着书包,亲了亲爷爷奶奶“爷爷奶奶,我去幼儿园了,晚上见”三多迷瞪着跟成家两老告别,跟着袁朗球球身后出门,幼儿园门口,球球奉献亲吻给袁朗和三多后下车,袁朗捏了捏头的小脸“球球,你别欺负高海”球球鼓着包子脸“袁爸,这是我们小朋友之间的战争,你们大人不要管”袁朗笑道“好,去吧”球球挥挥小手,快乐的奔向幼儿园。
三多在车上一直没有吭声,袁朗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神游四海,笑道“完毕啊,你想什么啊,一脸的深沉”三多抬眼望着袁朗,想了会“队长,我想了很久,你和成才怪怪的,你对他和对我们不一样”袁朗暗叹,完毕一点也不木啊,袁朗眼神温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采,低哑的声音流淌着特殊的磁性“完毕,你对我和成才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我不想骗你,成才是我最爱的人”三多瞪着杏仁眼,露着白牙,一脸的震撼,讲话都有些结巴了“可,可队长,成才,成才是男的”袁朗嘴角微翘,眼眸透出奇异的光芒,慵懒的语气却显得那么的强势“那又怎样?”三多被打击了,愣了良久,话语带着些许的不满“那成才离婚是因为你吗?”
袁朗淡淡的笑“完毕,你还不了解成才,如果他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强迫他”三多看着窗外声音很轻“那成才也爱你”袁朗笑的甜蜜,三多脑海里的疑问在嘴里吐出“柳絮是不是因为这个和成才离婚的”袁朗平静的道“完毕,柳絮的事情很复杂,但是我可以像你保证,柳絮并不是因为我才选择离婚的”三多揉着头“你俩打算一起过日子”袁朗眼神坚定“是,完毕,我们好不容易才能牵手,无论前路荆棘,我们都会在一起”三多很难得的质疑袁朗的决定“可这样不对啊”袁朗微侧着头,笑容明朗“完毕,我和成才做坏事了吗?我们伤害了别人吗?我们影响了工作了吗?我们破坏社会团结了吗?”
三多很认真的想过,摇头“没有”袁朗眼眸散发着温柔的光芒,语气很轻柔略带淡淡的哀伤“三多,我们是老a,什么都喜欢藏着掖着,可我们真的不想在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面前还藏着掖着,我和成才用了10的时间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我们太需要你的理解和支持,因为你是成才最看重的人,我想他不仅仅希望得到父母的认可,也同样希望得到你的认可,三多,你能理解我们吗?能认可我们吗?”三多听着袁朗低沉哀伤的声音,心软的一塌糊涂,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了,热血沸腾“队长,只要你和成才觉的幸福,我都支持,真的”他的头拼命的点头,杏仁眼睁的大大的,表示着自己的认真,袁朗微笑着,声音醇厚欢喜“三多,你真好,谢谢你,等成才回来知道后一定很高兴”三多露着白牙,刚才还纠结的心敞开了。百度云搜索,搜小说就是方便 http://www.pan58.com
成才结束学习回到家里,已经做好被父母磕一顿的,难知父母根本都没有问他为何离婚了,这么反常的行为令成才纳闷,成全看着消瘦的儿子,心疼不已,眼眶都红了,成母不停的抹着眼泪,成才哭笑不得“爹妈,我不是好好的嘛,你们哭什么啊”成妈抱着儿子“才儿,你别难受啊,无论怎么,你爹妈都希望你快乐的生活”成全红着眼眶点头,成才拿着纸巾给成妈擦眼泪笑着道“我没事,真的”成全轻叹“才儿,你就别瞒着爹妈了,你离婚的原因我们都知道了,你也别怪朗儿”吃晚饭时听到袁朗叫自己父母爹娘时就知道这狐狸又a人了,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只能应着“爹妈,我不怪他”成妈看着儿子苦中作乐的表情,泪不停的流啊“才儿,你这么的年轻啊,怎么就伤到那里啊,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成才俊脸都扭曲了,心里那个恨啊,恨不能把球球房间里讲故事的某人拖出去突突15分钟才解恨,成全拍了拍老伴“老婆,别说了,才儿已经够难的了”夫妻俩看着儿子扭曲的脸,立马闭嘴。
夜深人静,窗户轻轻的被推开,敏捷的身影翻窗而入,悄无声息的摸上床,亮晶晶的,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被按倒,袁朗眼中带着笑意,并不挣扎,低哑的声音“宝贝,身手不错,值得表扬”成才似笑非笑的“袁上校胆子不小啊,还敢爬窗”袁朗一脸的无辜“谁让你不给我留门的,那我只能爬窗了”成才的手掐着他的脖子,恨恨的道“你个狐狸,你跟我爹妈都瞎说什么”袁朗挑眉“爹问你为何离婚,我说因为受伤的原因,我说错了吗?”成才松开手,拉开他的衣服低头重重的咬在他的肩膀上,袁朗笑的很无赖“宝贝,我真的有点冤”
成才细腻的吮吸着伤口,袁朗的呼吸逐渐变的急促,成才抬眼,眼眸中透着火花“某位同志都说我不行了,我总要证明我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吧”袁朗沙哑的声音“宝贝,我真冤啊,这个是咱爹妈自己太会联想了,恩......”成才直接吻上他的嘴,夜色撩人啊,春色无边啊,激情过后,成才抚摸着袁朗的腰,贴着他的耳边,低哑的声音带着挑衅的意味窜进袁朗耳朵“袁上校,你觉的我行不行啊”被吃干摸净的袁上校侧头咬上行凶之人的唇“你个小混蛋啊”两人缠缠绵绵的亲吻着,这个夜绵长啊,成才用一个晚上的时间证明了他很行,某位造谣人士充分的感受到关于男性尊严的话是不能瞎说滴,这样的后果是腰承受不了的。
番外之:见家长进行曲
这是两人决定共度一生之后最先面对的问题,那就是见家长,因此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休息日召开了新组家庭的第一次会议,会议成员3人,发起人袁朗上校,会议参与人成才少校,大头兵球球,议题:先去见那方家长?大头兵最踊跃的发言“老爸,袁爸,我觉的嘛,还是先去爷爷家”袁朗上校斜视之“理由?”大头兵掰着胖乎乎的,短短的手指数着“袁爸,我的理由有以下几点,第一,我想爷爷了,第二,现在是夏天,爷爷家的西瓜熟了,第三,不是你们大人教育我们尊老爱幼啊,现在我是幼,所有你们要爱我,爱我就是听我的,回答完毕”
成才似笑非笑的望着大头兵,本来大头兵雄赳赳气昂昂的,觉的自己特有理的,怎么被老爸盯着,心怕怕,胖乎乎的身体往袁爸身边靠,眨巴着圆溜溜,黑不溜秋的大眼睛向他袁爸献媚,眼神如同小狗般的虔诚善良无辜,散发出强烈的电波:袁爸,救命啊!袁朗上校开始假装莫有看到,大头兵偷偷的用他的胖抓子敲了敲袁朗上校的胳膊,密码:我要告密,你存私房钱,袁朗上校眼神震惊,轻咳“成才同志,会议嘛,是要大家发表意见滴,不能打击报复,这样就失去了会议的意义,我觉的大头兵球球同志的建议很好,当然我们家是很明主滴,最终还是要投票选举”
大头兵球球同志笑眯眯的,这个笑容落在袁朗上校的眼里,那奏是一只毛都没长齐,就已经为非作歹的小狐狸,成才眼神透着笑意,这父子俩没事就狼狈为奸,有事就相互陷害,脸上还是很严肃的表情“既然会议是袁上校发起滴,那我们就听听你的意思”袁朗咳嗽两声,很严肃很认真“我个人的意见是先去我家”大头兵和大头兵的父亲异口同声“凭什么?”父子俩心有灵犀的,袁朗上校朝着大头兵微微的笑,眼神和蔼可亲,笑容可掬的,大头兵胖胖的身体微寒,小心翼翼的往自己老爸身边靠“袁爸,你别这样笑,警察叔叔会以为你是人口贩子,专门诱拐像我这样可爱,聪明,善良,完美的小孩,会把你抓起来的”
成才扑哧乐了,袁朗嘴角微抽抽,搬石头砸在自己的脚上啊,这小子就是我的地狱啊,扯出笑容“球球啊,第一,我父母家有很多好吃的,第二,我父母家你最小,所有的人都会爱你,第三,我父母家有很多小朋友,你可以当将军,指挥他们打战,你想啊,你在我们家多没有地位啊,目前还是个大头兵,可去我父母就不一样了,那比火箭都升的快啊”大头兵很没骨气的扑到袁朗的怀里“袁爸,我们现在就去”成才立马反对“我不同意,凭什么先去你家”
袁朗笑的美好“成才同志,丑儿媳也是要见公婆滴”成才怒“你才是媳妇”袁朗戳了戳成才气鼓鼓的包子脸“那我是媳妇好了,那你总要去拜见岳父岳母吧”成才被噎着没话讲了,袁朗笑眯眯的“那现在表决,同意去我父母家的举手”刷刷,一只胖抓子,一只古铜色的抓子,袁朗挑眉,最后一只小麦色的抓子缓慢的举起,袁朗骄傲的宣布“会议以3票集体通过第一次议案,会议决定:拜访袁朗父母家,时间明天早上,为期7天,家庭会议圆满的结束,鼓掌”热烈的掌声(大头兵和袁朗上校)和稀疏的掌声(成才少校),
大头兵敏锐的感觉到自家老爸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为了保护未成年人的人生安全,撤离,抬起他可爱的包子脸,笑的很纯良“报告,袁上校,成少校,如果没有别的事,士兵球球请求告退”成少校不太爽的表情“你要去折腾谁?”大头兵很严肃的回答“报告成少校,请你不要伤害我幼小的心灵,我接了同学的单子,现在要去挣钱了”袁朗很满意啊“这次拉到什么活啊”大头兵立正敬礼“报告袁上校,我这次接了3份单,给芳芳画自画像,报酬为10元,给东东修理模型飞机,报酬15元,给美美做个布娃娃,报酬免费”别说袁朗惊讶了,连成才都不相信了,谁不知道他们家的球球是个小财迷“为什么啊?”
大头兵很认真的回答“美美的父母下岗了,她很想要个布娃娃,可她们家没钱,所有我想给她做个最美的布娃娃”袁朗捏了捏大头兵的脸“很好,做的好,去吧”成才微皱眉头“布娃娃的材料你有吗?”大头兵点头“我昨天晚上陪楼上的老奶奶聊天,她给了我些漂亮的碎布头和棉花”成才拍了拍儿子的头“那你就白拿了老奶奶的东西啊”大头兵摇了摇他那颗聪明的脑袋瓜,似乎肉疼的表情“没有啊,今天早晨我买了肉包子和豆浆给老奶奶吃,用的是我自己挣的钱”袁朗笑道“做的好,去吧”大头兵给两位长官敬礼,然后迈开他的萝卜腿一溜烟的跑了,成才和袁朗相视而笑,这小家伙,
听到关门的声音,袁朗把成才拉入怀里,轻轻的问道“别担心,父母总归是爱我们的”成才的头依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叹息“就是觉得对不起他们”袁朗温柔的缕着他的头发“父母都希望我们幸福”成才亲了亲他的脸“你觉的幸福吗?”袁朗微笑着,吻上他的唇“很幸福!”成才的嘴角露出甜美的笑。
从家里出门开始,大头兵就纠缠上成才,不停的说啊,成才额头抽抽,天哪,不应该让他经常和锄头在一起啊,这么小就是个话唠啊,飞机上大头兵已经喝了n杯水了,大家就知道他说了多少句话,看着他又要开始新的一轮进攻,成才实在是抗不住了,做了个停的手势“球球啊,你知道我们国家北方严重缺水,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喝水,那中国估计严重干旱了”球球吧唧,吧唧嘴巴,觉得老爸说的太有道理了,侧头报告“报告袁上校,我觉得成少校的话很有道理,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让国家缺水,我没有办法完成任务了”
袁朗笑着捏了捏他的包子脸“士兵球球的思维是对的,那这个任务取消,士兵球球新的任务是帮袁爸游戏通关”球球星星眼“报酬10元”袁朗诧异“上次通关才5元,你这样涨价是破坏市场经济”球球摇头“袁爸,上次是因为等级低啊,现在你的等级越来越高,那自然报酬也是水涨船高”袁朗想想也有道理“成交”从口袋里掏出游戏机,球球兴致勃勃的玩,成才挑眉“以后要逼供就让球球去,他保证比唐僧还唐僧”袁朗偷偷的握了握成才的手“别担心,有我呢”成才瞥了他一眼“你还以为我的玻璃做的,我既然打算和你在一起了,我不会退缩,那能躲在你身后,无论你父母怎么说,我都会跟你在一起,你就别担心了”
袁朗笑的温柔“真的不怕?其实我父母怎么说呢?反正你马上就知道”成才眼神坚定“袁朗,我不会放手的”袁朗抿着乐“好”成才微皱眉头“你还是先说说你父母的爱好什么的”袁朗挑眉,笑的痞痞的“怎么这块就想到怎么对付公婆了”成才似笑非笑的“我还不是为了某位同志,毕竟他晚上都睡不好啊”袁朗低低的笑“我不是怕我父母,我害怕你父母不同意”成才笑的狡诈,指了指玩的兴奋的球球“我已经有免死金牌了”袁朗笑的灿烂“对啊,成才,你可真明智啊”
别墅门口,成才挑眉,袁朗已经按了门铃,成才淡淡道“回家跟你算账”袁朗笑的很无赖,门开后,一个打扮很时尚的小女孩惊叫“外婆,外公,老妈,老爸,大舅舅,姨妈,表舅舅,小舅舅和他的男老婆来了”成才?澹?球球?澹?袁朗?澹?一堆脚步声,然后成才和球球袁朗被众人推搡着进来了,坐在宽广的客厅的沙发上,开始被参观,女人们尖叫,球球杯具了,他那水嫩水嫩的脸蛋被蹂躏着,他眨巴着那双圆溜溜,水弯弯的大眼睛,嘴角甜的要命“外婆,外公,姨妈,姨父,小姨妈,小姨夫,大舅舅,大舅妈,表舅舅,表舅妈,小舅舅,小舅妈,表姐们,表哥们,大家好,我叫球球,因为我生出来时像个球,所以我老爸,也就是你们口里的男老婆取的,很高兴认识你们,如果你们继续参观的话,就要买票了,考虑到我们是亲戚关系,那就便宜点,每人10元”
众人呆了,然后欢呼“小白啊,还真的是像你说的,太聪明了”成才的目光射向袁朗,他笑的痞痞的,握着成才的手“行了,老爸,老妈,哥,嫂子,姐,姐夫,小妹,妹夫,你们别这样,会让成才和球球以为我们家都是神经病”小白撇撇嘴“表哥,如果我们都成精神病的话,整个医疗系统就要崩溃了”成才挑眉,注视着小白,小白笑道“花花,我表哥没有告诉你们,我们家都是医生,除了他”成才微笑,眼神里透着杀气,小白暗自为表哥哀悼,袁朗把家里人一个个的介绍,成才只能跟着袁朗叫,在他们炙热的眼神下,成才只想现在有个地缝钻进去得了,太恐怖了,大头兵球球已经融洽的打入敌人内部,玩的乐不思蜀了,
女人们都去厨房帮忙,男人们坐在一起聊天,成才注意了下,袁朗一直拉着他的手,这群男人的表情很正常,成才小小的乍舌,难道是自己不正常?饭桌上,成才和球球的碗里堆满了菜,父子俩面面相觑,这个也太多了,俩人都是看着袁朗,于是袁家的众人就看着自己的儿子,弟弟,哥哥,舅舅动作麻利的把俩人的菜搬家,那俩父子表情轻松的开始享用,女人都恨恨的瞪着自己的老公:看看人家这个老公做的,男人们都恨恨的瞪着袁朗:你要表现也要注意场合啊,小孩们都瞪着自己的老爸:看人家老爸做的,一顿饭,袁朗就成了所有男士们的敌人,除了成才和球球。
这7天,对球球的而言,奏是天堂,每天有这么多人陪他玩,和表哥们玩打仗,虽然他年纪小,但是战争这方面经验丰富啊,和表姐们玩,琴棋书画球球不敢说样样精通,至少是拿的出手啊,在加上他被袁朗,成才,吴哲,菜刀这群老a调教多年,a起人来那是小儿科,大人们也非常喜欢他,至于成才,那只能大喊:这里是我的地狱啊,女人非常热情的想成为他的闺蜜,男人们都想让他好好的扁袁朗一顿,小女孩们天天的偷窥他俩,嘀嘀咕咕的,小男孩们还正常,就是逮着他俩问部队的事情,成才觉的世界变异了,怎么都没人来责怪两人,好像他俩在一起非常正常,
最后一晚,成才被家里的女人叫到袁妈的房间,看到成才进来,袁妈笑的很温柔,成才怎么老觉的袁妈的笑和袁朗说“这是个好天气”一样啊“妈,姐,小妹,你们找我很什么事情吗?”袁妈招招手,成才坐在她的身边,袁妈叹气“成才啊,是我们家袁朗对不起你啊”成才微皱眉头“他没有对不起我”袁妈带着歉意“你们的事情,我听小白说过,是我家的狼崽子祸害了你,都是我这个做妈的不好,没有教好他”袁茵和袁霞点头“是啊,成才,都是我们没有教好他”成才?澹?袁妈?澹?袁茵和袁霞?澹?
袁妈咳嗽下,袁茵和袁霞把一包东西放在茶几上,袁妈把东西塞给成才“原先这些东西是准备给朗儿娶媳妇用的,现在给你也是一样的,成才,你不准不要,这是我这个做妈的心意,你就拿着吧,我把朗儿交给你了”成才沉默了下“妈,你放心,我会对他好的”袁妈擦了擦眼泪,从茶几下拿出一块搓衣板“成才,你带回去,以后朗儿不听话,就罚他跪搓衣板”成才已经?宓拿挥谢八盗耍?她是袁朗的亲妈?不会是后妈吧?或者袁朗是从医院抱来的孩子?成才无奈的抱着礼物和搓衣板走了,
成才的脚步走远,袁妈里面问袁茵,袁霞“怎么样?我说的好吗?”两个女儿都伸出拇指,袁妈骄傲的道“还是你们识货啊,当初念大学时,我还是我们话剧社的主要演员呢”袁霞不解的问袁妈“妈,你干嘛对成才说这些?”袁妈笑的狡黠“成才的档案小白给过我,成才这个人啊,你对他好一分,他会还你十分,你们也看到了朗儿为了他耗尽了最好的时光,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分是分不掉了,既然这样,那就对他好,让他领了我们的这份情,加倍的对朗儿好,我们也不吃亏啊”袁茵和袁霞一左一右的抱着袁妈“妈,你真好”
袁妈摸着自己孩子的头发“做父母的总是希望孩子幸福,只要你们幸福了就好,朗儿他心甘情愿的守着成才和球球,他觉的幸福,那我和你父亲只能成全,成全了就多了个儿子和孙子,我们也曾经纠结过,可朗儿的幸福才是我们最想要的,孩子大了,自己会选择自己的路,做父母的只能看着他们远离,展翅高飞”袁霞安慰道“妈,你和爸还有我哥,我姐和我啊,我们都不会离开的,小哥也没有离开,他只是没有住父母身边,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想见面不是一抬脚的事情嘛”袁妈笑着,是啊!只要你过的好,在不在身边又有什么关系呢?
袁朗看着搓衣板晕啊,成才低低的道“爸妈对我真的太好了,我以后会加倍对你更好的”袁朗轻轻的搂着他的腰“你一直对我都很好,我知道的”成才嘴角微翘,袁朗亲吻着他的耳朵“宝贝,搓衣板能不能放在家里,我们家有洗衣机,不需要了吧”成才似笑非笑的“搓衣板不一定是洗衣服用的,比如说某位同志存私房钱,处罚就是跪搓衣板,你觉的这种惩罚人道吗?”袁朗上校快速的摇头“成少校,这个处罚太不人道了,我建议换种处罚方式”
成才笑的妖娆“好啊,那你就在下面”袁朗挑逗的眼神“宝贝,如你所愿”风月无边后,袁朗抱着成才的腰“搓衣板明天就不带了吧”成才嘴角微翘,笑的狡诈“这个可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更何况是妈的心意,怎能不带走呢?”袁朗吐血啊“合着我这个美人计白使了”成才吻了吻他的唇“怎么会呢?你刚才不是很爽吗?”袁朗低低的骂道“小混蛋”成才封住了他的嘴,浓情蜜意!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