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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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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4-09
Words:
3,343
Chapters:
1/1
Comments: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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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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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Hits:
3,343

一位麻风病人的献身

Summary:

耶路撒冷的神王是一位Omega,他有权要求他的子民满足他的需求。

Notes:

是写了自己爽的路人AxO鲍鲍

Work Text:

穿过长长的,昏暗的走廊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洁白的廊道。在廊道的一侧是王宫的花园,而另一侧是挂满了纱帘的落地窗。侍女简单的和我交代了几句之后,看向了站在廊道深处的几个佩剑的身影,示意我应该去向他们问我接下来的去处,便快步离开了。
“往这边请。”一位看起来有些年长的骑士向我走来,指向不远处的门。“陛下在这边等您。”
“谢谢您,大人。”我行了一个礼。“陛下他……”
“他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他说。“他这样已经三天了。御医给的药物没有像往常那样奏效。你明白吗?如果他再不得到应有的处理……”
“我明白,大人。”我说。“我会尽我的全力的。这是我唯一能为陛下做的事情了。”
“陛下会感激您的付出。如果有任何情况——我们会在这里一直等着的。”
走到距离门口大约还有二十步的地方的时候,他便站住不再走动了。几个和他身穿同样制服的骑士已经在这里站成了两排。他们都用余光打量了我一遍,就纷纷装作不感兴趣一样,重新把目光移向空气。我再次行了一个礼,接着拨开门口的纱帘,孤身一人走了进去。
庞大的房间里陈设着香炉,夜明灯,茶几,矮椅——以及位于正中央的,一张华美的帷幕大床。和我想象的不同,周边一个侍卫或者宫女的影子都没有。我小心翼翼地踩着精美的地毯,向那边走过去。在帷幕的后边半卧着一个白色的身影。由于疾病,我的视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但我十分确定那是谁。
“来这边吧。”
那个背对着我窝着的身影说。他缓缓地转过身子,撩开自己这边的帷幔。烛火的光照耀在他的银面具上:鲍德温王向我缓缓的招了招手。他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憔悴,但他坐卧的姿态还是优雅又端庄。如果不是因为被事先告知,我根本无从想象他此刻正在——
我毕恭毕敬地走到离他的床榻还有五步的地方。越是靠近他,我就越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这并不是房间里焚香的味道;那些香炉里烧着的东西,只是为了盖住这种气味而设置的。
毕竟无论是在哪一个骑士团里,都有那么些个年轻气盛的Alpha。他们比我这样的可怜东西更加年轻,健康,也更加惜命。
【多么可惜啊,】我能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出这种意思。【如果他不是——】
“你今晚是自愿来到这里的,是吗?”
“当然,我的陛下。”
“如果你有任何的苦衷,任何需要为你主持公道的事情——这里的墙壁没有耳朵。”
“没有这样的事,我的陛下。”
“如是的话。”
他以右手拂过床沿,我理解这是示意我坐下的意思。
“让本王看看你……”
“失礼。”我取下自己的兜帽和面具,放在床边的地上。同样身为麻风病人的我曾多次想象过,他见到我的面容会有何反应。我希望他能多少对我丑陋的容貌流露出一丝憎恶,因为我不愿去想,也许鲍德温王早已习惯了自身狰狞的容貌……我不愿去想,或许他的病情早已恶化到了将死的地步,或许他的脸比我这种可怜人的还要更加的,更加的……
鲍德温王的眼神仍然温润得像一片绿洲。借着依稀的烛光,我能看到他的左眼已经蒙上了一层尘。
“可怜的,受难的人啊。本王感谢你今晚的献身。雷蒙德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是吗?”
“是的,陛下……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我会尽力的。”
“你可以开始了。”
我的理智像盐柱一样,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而随风瓦解。我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有多急促。王的寝室外就是走廊,隔着三层纱帘,二十步之外站着的就是四个圣殿骑士,他们的手时刻搭在剑柄上。我看到白色的纱帘被风鼓起,才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滚烫。桌上有水果和一杯酒,那或许也是为我准备的。自我踏入这里以来就闻到的香味,突然变得更加浓烈了。这是风的过错,还是我……?
现在我终于可以证明我的忠诚了。我解开自己的罩衣,小心的把肮脏粗糙的布料放在地上。颤抖着,我摸上了王上的腰带。它的款式对于耶路撒冷的君王而言有些过于简单了,而我为此感到庆幸;如果是更加华美的款式,我可能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为他宽衣解带。
我爬上他的床,颤颤巍巍地解开他的衣服。在精致的睡袍下,裸露出的只是裹着一层又一层绷带的躯干。药味,血腥味,和体香一并被解放了,向我那变得愈发敏感的神经扑来。这就是一个发情期的Omega的魔力;我被迫变得比以往更像一只动物。
鲍德温王绽放的样子是如此的无辜而易碎。我用尚有知觉的那只手摸上他的胸膛,小腹,下体的时候,他只是躺在那里,深沉地呼吸——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知道我在抚摸他?我听说过,这种疾病在晚期会让人完全失去体表的知觉。如果是那样的话,也许我还是用更加直接的方式取悦他会比较好吧。
“失礼了,陛下……”
我轻轻地摸向他的腿间。
“……”
出乎我意料地,鲍德温王微微地敞开了双腿。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那个温热的入口:在耻毛结束的地方,一层层细腻的软肉之下,我摸到了他苦痛的源泉。就在我的指尖探到那个小小的入口的时候,一股温暖的液体涌了出来。
没有多想,我就插了两根手指进去。仅仅只是塞入两个指节程度的扩张,他就扭过头去,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听到他面具的深处传来了一小声呜咽。
我突然有了一个无耻的念头。
我把他拦腰抱起,几乎是扛了起来。他真的好轻,布料里包着的肉体孱弱又枯槁。他被我挤出了一丝气流音,手下意识的把我抱紧了。我知道他是真的被吓到了,但他为什么不出声呵斥或者制止我呢?他的亲信,曾为他摄政的骑士不就在外面站着,等着一个理由,好砍下我的头吗?
一想到这里我就欣喜若狂。我把他举高了一点,逼迫他在我的阴茎上深深地坐下,一次,二次,三次……我能感到自己的阴茎结撞开,挤开他的入口,像沙暴过境一样毫不留情地肆意进出。我试图在他最脆弱而无助的地方燃起最无情的野火。
他的内侧像在哭泣一样,颤抖着挽留我。我则以我能想到最残忍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离开。你们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位国王求饶吗?至少我以为快乐是其中的一个答案。
“……,…………,……”
他像一只小羊羔一样颤抖着趴在我肩头,因情欲而发烫的身体贴紧了我的胸脯。在这种距离下吸入一个Alpha的信息素,会让大部分发情期的Omega疯掉的。我也几乎要疯了。现在我的世界里只有鲍德温王,只有那股像来自天国般的檀香气味。来自四面八方的,由信息素组成的倩影从我的所有孔洞里钻入,在颅骨的深处肆意舞蹈,践踏我的血肉,把粘膜,血管,都重塑成了便于交媾的温床。我已经快要融化了,可我的肌肉和躯体从没有这么坚硬。我现在除了想让他怀孕之外什么都想不了。我现在就要让他趴在床上,压住他本就孱弱的身子,咬破他后颈的那层皮肤。我现在就要在他体内一次又一次地射精,直到我死去为止。但现在的我不会死的,我永远不会。
我遵循自己的幻想照做了。我托着他的腋下把他从我的性器上撤下,丢在床上。他试图撑着手臂爬起来,想回头看我。我粗暴地把他按进床里,撩开他洁白的头巾,暴露自己的犬齿。
我看到他的后颈赫然绑着一块银色的铁片。
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一样,我的脑子嗡嗡地响起来。是啊,他们都想到了。他们知道我这种人……我们这种人,会对他做什么样的事情。在那块几乎护住他大半圈脖子的金属上,甚至能看到若干个牙印。我一定不是第一个想要这么做的人。我肯定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鲍德温王如兔一样乖巧地趴在我身下。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在我的阴影里颤抖。
既然没法把他变成我的,那至少让我变成他的吧。
我从背后握住他的右手,和他十指相扣。我弓起腰,在他的股间找准了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入口,毫无阻力地一插到底。鲍德温王像散了架一样瘫软了下去,像要隔着床垫亲吻大地一样,柔软地伏下腰。紧贴着我的,他的大腿止不住地震颤。我知道他此刻被怎样的火灼烧着,而我完全没有停止这酷刑的意思。我才正要开始呢。
“陛下,您喜欢被这样吗?”我贴着他那应该是耳朵的地方说。“您比刚才还要紧了。”
“……!”
羞辱的话语总是最好的春药。鲍德温王几乎是撞上了我(尽管我觉得我早已插进了他的最深处),在我的手掌下,他的手指歇斯底里地抠进了床单。除了乱作一团的鼻息以外,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听得到他跳动的肌肤在说,
请进来,请进来,进来吧。求你了。
我如发狂的耕牛一般开始在他的体内进出。神应该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了。我像对待一个妓女那样握住耶路撒冷王的腰肢,拱进他的肩膀里闻嗅他愈发浓烈的体香;我在顶进他最深处的时候射精,但我立刻又勃起了。因为我的抽插而溅出的精液和体液顺着我们俩的大腿流下来,我更愿意想象那是血……
“啊,”在不知道经受了我的折磨多久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他发出了雌兽一样的叫声,那声音与我想象的毫无差别。那就是一个饱受情欲折磨,被贞洁和清廉这两根钢钉固定在王座上的,风华正茂的人的声音。被七根情欲之箭刺穿在天堂和地府之间,回天乏力的灵魂的歌声。“啊,啊啊……”
他的肉穴随着他的歌唱一起,开始有韵律地亲吻我丑陋的性器。即使是罕有性事经验的我也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正在一步步登上天国的阶梯,最上层等待他的是甜美的,小小的死亡。我绝不可以在这一次刺杀上失手。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鲍德温王又翻过身来了。我只知道我正双手抱着他那颗圣洁的头颅,胡乱地亲吻他的银面具,眼泪流个不停。而他的双腿有气无力地挂在我的腰上,做着他最大的挽留。我现在知道,王已经无法走路的坊间传闻是真的。谁都再也看不到他骑马,佩剑的样子了。
“我的骑士……我,我可能……”
“我知道,我知道,陛下……来吧,来吧……”
我们都抱紧了彼此。他弓起身子,以我听过的最甜美的声音,喊出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在我还没来得及记住什么的时候,我就听到铁靴和锁子甲的声音从走廊的那端开始逼近。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笑。而我身下的神王已经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