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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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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4-06
Words:
7,011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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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Hits:
14,843

[鬼炭义R]执手囹圉

Summary:

富冈义勇感觉自己被缚住了,恶鬼以渐次亲密的关系为网设缚,又以其手为囹圉,环环相扣,将他圈禁于生牢之中。

Notes:

*全文字数7k1,OOC,R18,双鬼化if,存在黑泥,狗血,强制性交,血腥暴力,监禁,女装情节,自行避雷,拒绝出警!!!
*看完201话后临时起意产物,源于跟亲友的口嗨,期间限定,估计炭头202话就变回去了……
*私设如山,鬼王炭头,黑炭,鬼化后是成年人体型,比义勇高大,高马尾,两人鬼化后皆免疫阳光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文/橘汁糖浆

   富冈义勇闭眼前看到的最后一抹光亮,是师弟炭治郎眼中的血月,野兽般的竖瞳镶嵌期间,他为了让炭治郎作为人死去,顾不得自己遍体鳞伤的惨态,搏命制止。…先是额头,再是下颌,炭治郎新生左臂以非人的力道殴击着风中残烛,失血过多使他在泪水中沉入了黑红色的水面。

  …痛,浑身发痛,每一根骨,每一块肌肉都在呐喊,残缺的右臂恢复了知觉,带着他遗留在战场的痛觉呼啸而来,富冈义勇生生被躯体的痛觉唤回人间,他睁开了眼,久久未见光的瞳孔无法聚焦。这是紫藤花之家的房间,嘎吱作响的榻榻米和脱落的墙纸无不昭示着其破落,房间门口放置着冷掉的食盒,富冈义勇用左臂撑起了身体,却在下床时踉踉跄跄、摔倒在地,缺失右肘、内脏受损导致他无力再起,只得干楞楞瘫倒在地,黛色散落一地。流血的皮肉都被包扎过了,绛红色的布片,青黄龟甲纹的布片,他的羽织被撕下来包裹伤口,以娴熟亲切的手法。青红相间的羽织在决战时已经破损大半,仅余肩周部分,而今又被撕碎*,恐怕是什么也不剩了吧,锖兔、莺子姐姐……

  义勇挣扎着、勉强从地上抬起了头,他听见颈椎节节作响,窗外夜空点缀繁星,入夜了。楼梯的陈年木板咯咯叫唤着,有力足踵愈行愈近,直至踏响与他脸庞相贴的榻榻米地板,鬼的气息渐浓。他左耳失聪,那只鬼仿佛事先知晓此事,他俯下身来,靠在他右耳旁出了声,以他陌生又熟悉的嗓音,“我在楼下听见了动静,义勇先生终于醒来了,等你好久了。”,是那两弯血月——

  “炭治郎……?”义勇瞪大蓝瞳看向自己陌生的同门师弟,他长大了,不日间变成了成年人,吐露的嗓音不再是少年的清透,带上了低沉沙哑。“义勇先生睡了好几天,我一直、一直在等着你~”炭治郎把他脱力的上半身搂在怀里,这太奇怪了,鬼杀队的水柱被鬼拥抱着,尽管他们曾经是师兄弟,义勇费力从他怀里抽出左手,试图推开面前宽厚的胸膛,“放开我,炭治郎。”

  他推不动,卧居病榻数日使手臂失去了往常的力量,炭治郎在推搡间佁然不动,但他最终回到了地上,是炭治郎主动放下了他。只见他端坐起来,一如往常的长男模样,双手合十置于胸口,灶门炭治郎乖巧阖上双眼,“那么,义勇先生的初夜,就由我,灶门炭治郎,不·客·气地收下了——”拖长的尾音不怀好意,他满意地看着义勇因为他的话语瞳孔震缩,嘴角咧起残酷的弧度。

  富冈并非不谙世事之人,他也并非全无情欲,但他从未设想过自己会与师弟交媾,何况是已经变成鬼的师弟,从战场上被新鬼王灶门炭治郎掳走已经让他难以置信,此刻的光景更是让他震惊不已。炭治郎并没有给予他反应的时间,他把义勇拦腰抱起,一把掼在了床垫上,自己翻身上床压坐在他的腰间,床板嘎吱嘎吱地抗议起来,控诉着他的暴行。

  “灶门炭治郎,放开我!清醒一点!”义勇回神,然而他的怒叱什么效果也没有,弥散在刮进房间的清冽夜风中,压在他背上的重量分毫不减,素麻浴衣被褪下,六尺褌*被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了,他身上仅剩的布料是为了止血缠上的羽织残片。一头鸦羽歪歪斜斜,散落在莹白肩胛和瘦削肩头上,一地新雪,梅枝恣意,令人不禁想到梅花怒放其间的盛景,炭治郎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一手制止住身下挣扎的师兄,一手托着他雪白的颈项舔吻。从发根稀疏的颈背到盛放着甜蜜腰窝的腹股,腊梅次第绽开。

  义勇浑身的肌肉鼓动着,为了省下力气反抗,他缄口不言,肢体上的抗衡却从未停止,直至炭治郎将手指戳进谷道的时候,他忍不住了,破口大骂:“灶门炭治郎——!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彻底的愤怒起来,现在义勇不管这可恶师弟是失心疯了抑或是鬼化后真情袒露,怒火盈斥着整个胸膛,这太荒谬了!他抬起腿,小腿青筋毕现,打算给淫欲上身的师弟狠狠一记好让他清醒,没想到被炭治郎反手抓住了脚踝,腿被拉得更开了。仿佛是为了惩罚他不成功的偷袭,炭治郎又往里面塞了一根手指,寒冰般的指节碾过肠壁,激得他浑身一震,鬼的指甲尖长锐利,刮过嫩肉的时候义勇浑身颤抖着,“啊啊——“喉结上下滚动着,”哈……”,他用唯一的左手捂住了嘴,试图阻止自己出声,眼角开始泛红了,诧异的快感像过电般流遍全身。为了抚平身下这具颤抖不已的躯体,炭治郎收起了长指甲,它们变得圆润而光滑。

  义勇的肠道里容纳着三根不安份的手指,它们在狭隘的肉块中开天辟地,褶皱一道道被撑开、合拢,这场情事的预备安静得过分,富冈刻意压抑的低吟远不及指尖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稳稳坐在义勇腰上的炭治郎只觉得他的奋力挣扎在鬼的臂力面前微不足道,仅需一只手便让倔强的师兄服服帖帖地趴在床垫上接受扩张,欺负残疾人着实没有意思。

  “来,摸摸它,我要进去了。”腰胯被抬起,左手被牵引着触碰温凉的柱体,腰间的重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夹在腰侧的强健双腿,到了真正行刑的时候炭治郎反而显得格外冷静,全然没有先前发言时的兴奋激昂,“不、不要。炭治郎……求求你了,看看我是谁!”义勇左手的虎口早已被咬出血,他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哀求着,怒火在实力的巨大差距面前无一是处。

  “你是我的同门师兄,鬼杀队水柱,富冈义勇。”炭治郎的血红兽瞳在夜色中格外闪亮,双手扣住他的腰,开始了刑讯。像巨大的冰锥,炭治郎的推入很缓慢,让富冈义勇感觉自己在被冰刀一点点凌迟,生理泪水从炭治郎进入的那一刻便盈满了眼眶,眼中汪洋泛起滔天巨浪,不复平静。“啊……”“哈——!”他实在压制不住自己的呻吟了,泪水和悲鸣齐齐溢出,刺骨的冰锥在他体内脆弱之地四处冲撞,决战中遗留伤口在剧烈动作中破裂,殷殷鲜血打湿了覆盖其上的羽织碎片,鬼杀队的水柱如今不过一只濒死白翎鹭,众羽皆损,在猎鸟人手下惨叫不已、抻长脖管等待解脱。

  炭治郎的动作突然停下了,在他体内南征北调的冰锥安分了,他籍此机会,立马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甚至用上了那疼痛不已的右臂,刑具在一点点地退出他的身体,最后仅剩膨大的头部卡在穴口,再一点、再前进一点点,他就可以摆脱这苦难了。义勇感觉赤裸的脊背贴上了冰凉的肌肤,仅剩的左手被握住了,炭治郎硬生生掰开他攥紧的拳头,与他十指相扣,宛若恋人。

  在髋骨被摩挲的那一刻,义勇自知终是难逃一劫,背上的红发鬼一手扣着他的手掌,一手扣着他的胯,又一次整根没入。“呜——哈……!好疼、好疼,炭治郎,快点拿出去!!”淡漠如水柱,终究忍不住大哭出声,他已是满脸涕泪,黛青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唾液顺着下巴滴落,他在口齿不清地求饶,比起肉体上的酷刑,与鬼化的师弟交媾的屈辱感冲破了一切,本来应该拯救他的,应该让炭治郎作为人死去,身为水柱,他本来应该在战场上将这头鬼以日轮刀斩首,而非被鬼摁在床笫之间像兽类一般撅臀交尾。

  “哈啊——”,“疼……真的很疼!”,他倒吸一口凉气,“快点,求求你,拿出去……啊!”富冈义勇不清楚自己到底哭喊了多久,抽噎、呻吟、恳求、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喉嗓已然干哑,声声悲鸣宛如杜鹃泣血。神智跟狭雾山上的巨石一样,被灶门炭治郎手持利器一劈为二,在情事中破裂的伤痕道道渗血,他被翻了身,面对面承受这场酷刑,他温热的左手被行刑人攥紧着,赤发鬼眼眶中呈着血色玛瑙,他凝视着那两弯血月,世界被血液淹没了,耳畔的悲呼仿佛来自天外,而非自己充血的肺腑。待到温凉的液体注满直肠的时候,这场刑罚终于结束了。

  血夜结束了,他想着。那对红瞳勾去他三魂六魄,肉体新旧伤口交错,入眼殷红一片。

  他的头被灶门炭治郎捧着,那两汪血潭离他越来越近,他们在彼此的初夜里第一次接吻,獠牙掠过温润唇瓣。

  而后,鬼锋利的食指穿透了他的颞骨,“晚安,义勇先生。”

 

  心脏在燃烧,灼烧感随着鲜血流遍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发丝、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血管在烈火中几欲爆裂,富冈义勇在冷汗涔涔中猛然睁开了双眼。手在隐隐作痛,痛感并非来自手臂的断口,而是被压在身下的右手肘,左耳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伤口完全自愈了,滚烫的鲜血竟是重生的号角么?他依稀记得自己在陷入黑甜的血潭之前被炭治郎一指穿透了颅骨,再往后便是漫无边际的烈火燎原。迷茫中他的背撞上了谁人温热的胸腹,他这才察觉自己周身赤裸,蜷缩在赤发鬼的怀中,与母亲子宫中的胎儿如出一辙。

  鬼的体温相较人体宛如冰雪,那场情事中义勇只觉得自己在和人形冰块肌肤相亲,事到如今他居然感受到了炭治郎的温暖,断肢复生、温热鬼体,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事实——

  义勇瞪大了眼睛、不顾一切地从炭治郎箍在腰上的桎梏中挣扎出来,他顾不得穿衣遮羞,径直冲向门外。开门后松针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果然不是先前那间紫藤花之家,灶门趁着他昏迷将他转移到了这荒无人烟的深山中。他垂下眼睑,颤颤巍巍地张开双臂环抱林间遗漏的光束,在触及的那一刻抖如筛糠,死去吧,死去吧。死去吧!以鬼之躯苟活着无异于侮辱水呼一门以及水柱的名号。预先中的痛苦没有如期而至,他本已做好了在午后的松林间灰飞烟灭的准备,光裸的肌肤仅仅传来了灼烧感,红斑浮现后迅速消退。

  身后的草丛微微作响,他的师弟以手为障,为他遮去了天地间的光影,顺手给他不着片缕的身子披上了一件玄黑羽织。“义勇先生怎么不穿衣服就出了门,即使是鬼也会感冒哦~”,炭治郎的手心摸到了水,他的师兄泪流满面地扭头怒视着他,富冈义勇不常流露感情,此刻脸上的泪水却空前绝后的多,“灶门炭治郎,你何不在那天就直接杀死我?!何必如此羞辱我!看在同门师兄弟的感情上,让我死去吧。”他大张着嘴,连珠炮般吐露心声,想要解脱,以人的身份死去,化身食人恶鬼无疑是对从鬼手中救下自己的锖兔和富冈莺子的亵渎。然而始作俑者什么也没有应答,他垂眸注视着师兄浸水的猫眼石眼珠,默不作声,把他架在肩膀上扛回了里屋。

 

  富冈的足尖在灌木丛间翻飞,庆幸当年鳞泷师傅总是让他和锖兔在狭雾山的森林里奔跑锻炼,训练有素的躯体如今在陌生的山路上得以进退自如,这次出逃他计划了数日,连着一周他都被关在屋里,炭治郎热衷于牵手,没日没夜握着,也不嫌腻歪,若非他今日有事前往东京,恐怕自己是插翅难飞。风呼呼灌进羽织宽大的的袖口,衣裾舞动间他已经跑到了山脚下,新生鬼对血肉的渴望他当年已在灶门祢豆子的身上见识过,为了避免自己袭人,他绕开村庄,肠胃虬结使义勇不得不靠着树坐下,靠啃噬自己手腕来遏制食欲,蓝黑色的瞳孔幽幽散发着红光,吞食自身的鬼血对于饥肠辘辘的鬼而言不过是清水润喉,于事无补,不断叫嚣的食欲使他浑浑噩噩失去意识。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陷落在有着草木清香的床褥间,天色已晚,体量变回了初至狭雾山时的孩童模样,这是村民的家,狭小的木屋阻隔效果很差,锅中咕噜咕噜煮着寿喜烧,肉汤的香味与烹饪者的香气交织,偃旗息鼓的胃再度抽搐起来,人肉的气息越来越近,是个扎着白色头巾的农家女孩,义勇死死抠住自己的手才制止了从床上一跃而起猎食她的冲动。人类滚烫的手抚上了他的额头,“小弟弟,你是哪家的孩子呀?体温这么低,把你背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不行了……来,喝点汤暖暖身子吧。”,递过来的汤碗是如此的温暖,以至于他泣不成声,人间的温热是多么令人眷恋啊!曾经的美味佳肴如今味如嚼蜡,他合着眼泪仰头喝下了那碗高汤,在村人担忧的视线下双手合十道谢。“义勇先生,找到你了”,耳畔突然掠过了一股气流,吹起几缕鬓发。

  木质门扉被叩响了,有人在敲着大门,一声一响叩进他的心弦,他来了!不要,不要开门,他在心中警铃大作,因恐惧冒出的长指甲将床边女孩的手抓出了血痕,把女孩吓了好大一跳,“嘶——弟弟不要害怕,只是迷路的人来求助,我们家在村口,时常有人找来的,不是坏人,不要怕。”她安抚自己的口吻跟莺子姐姐很像,很多年前,莺子也是这样安慰着流泪的他。

  村人将叩门的旅人迎进里屋,来人身材高挑,面容和善,褐色泛红的高马尾端正系于脑后,“......是的,我在寻找家人的路上迷路了,我的兄弟扎着黑色马尾,蓬松而卷翘,他的眼睛是深蓝色……”“那可太好了!先生,您弟弟可能正是我女儿今天在路上捡到的孩子,我们正愁联系不上他的家人!他被抱回来的时候冷得像冰,我们都怕他要死了,没想到他不久前醒来了,现在正在房间里呢。”在炭治郎进门的那一刻,义勇打了个寒战,尽管知道迟早会被发现,但没想到他来得如此之快。

  …义勇先生,很饿吧,从转化之日起从未进食,都缩水成小孩子了,你闻到了吧,人血的味道,炭治郎的声音在他脑海中萦绕,饿了吗,你大可杀死这对父女进食,整个村落也可以,只要你愿意。

  女孩的手没有止血,血珠滴落在床单上,血的香氛涌满了整个鼻腔,义勇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獠牙了,他听见利齿摩擦的声音。“回家吧,哥哥,我想回家。”炭治郎,回家吧,我不想吃人,作为鬼杀队曾经的一员……带我回家吧,我不会再逃走了,他知道红发鬼能知晓他的心声。义勇起身抓住炭治郎的手放在心口,与他十指相贴,耳边传来灶门炭治郎心满意得的笑声。

  “……就是这样,总之,感谢您家对舍弟的照料,这小小敬礼还请您收下,也作为义勇抓伤您女儿的医药费。”炭治郎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圆放在村民手中,“来,义勇,为抓伤姐姐的手道歉。”他端着村女受伤的手肘,那上面血迹斑斑,甜香四溢,义勇扭过了头。“真是抱歉,舍弟欠缺礼数,我定回家好·好·管·教·他。”肩宽膀阔的旅人托起他的幼弟,将他安置在臂弯里,就像天底下所有好兄长一样,带着弟弟踏上了田埂,在夜色中朝云雾缭绕的大山走去,身影为山雾所淹没。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幼年的义勇先生呢,这样的义勇先生太犯规了~”炭治郎的手指在幼年鬼的口腔里晃荡,他抚过孩提稚齿,指腹在犬齿处稍微用力,义勇幼嫩的舌苔舔舐着溢出的血珠,人间绝味不过如此,“乖孩子~”,炭治郎摩挲着他头顶。他憎恨堕落的自己,憎恨使他堕落的师弟,却不停吮吸鲜血,喉结滚动,入肚的液体止住了痉挛蠕动的肠胃,他籍此恢复了成年人的身形,不够,胃还是空虚得发疼。就在他无法自拔,想咬碎炭治郎的手指获得更多血液的时候,炭治郎收回了手指,上面挂着银白的丝丝唾液,温热潮湿的指节探进了他的下体,炭治郎的体温在变成鬼以后仍然比他高,突然的造访令义勇涣散的瞳孔亮起明灯。

  “现在是大人的时间了,义勇先生曾经对我说过,‘不要把生杀予夺的权力交给别人’,那么现在的你呢?”他解开缠绕在师兄腰间的衣带,缓缓揭开礼物的包装,“求人自有求人的态度~”,恶鬼亲吻着他的耳廓,热气喷在耳畔。他扶着滚烫的柱体坐下的时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唇咬出了血,初夜给他的身心留下创伤至今没有恢复,肠道被肉块填满的肿胀感让他再一次攥紧拳头,炭治郎的双手搭放在他的腰窝处,玩弄着甜蜜漩涡,恶鬼端详着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动情的富冈先生为红粉所覆盖,关节处更是点缀诱人深红。

  见义勇半天没动作,炭治郎抬了抬腰,性器戳到了直肠内的凸起,果不其然收获了师兄的呻吟,通过被他饮入体内的血液,炭治郎控制着他的情欲,而当事人浑然不知,只觉今夜身体格外燥热,整个人瘫倒在炭治郎的怀里,脱力,承受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刺,“给我……炭治郎,给我……”篝火烧毁了理智,他再一次苦苦哀求师弟。“义勇先生想要我给你什么?”明知故问,他把义勇的腰托起到半空又放下,“啊!唔嗯——!”,看着他的恩人、师兄兼情人趴在自己身上痉挛着高潮,瘦削有力的腿环住他的腰,白色的液体溅落在两人结实有力的腹肌上,“师兄是想要这个么?可以喔,给你很多很多……”

  义勇抬起失神的双眸,他一口咬在赤发鬼的肩颈上,利齿穿透动脉,大口吮吸着血液,全然不顾炭治郎在他下身动作,空虚许久的胃急需温热的液体来填充,眼角通红,挂满泪珠,是生理泪水,抑或是悲戚的泪,他不想刨根问底。炭治郎的手顺着纹理拨弄他背上的青丝,游刃有余,跟被钉在性器上气喘吁吁的师兄截然不同。

  “喝吧,随义勇先生喜欢。”尝到甜头,他倒是答应得爽快,“乖孩子~义勇先生是好孩子~”他摸着怀里黑猫的头,任由他肆意扩大自己斜方肌上的咬痕,慈悲得不像一头恶鬼,义勇咬下了小口肌肉,草草咀嚼后吞吃入腹,他的师弟借他的身体泄欲,他则索求师弟的血肉,不失公允。殊不知鬼王的血肉并非人的血肉,借此饱腹与饮鸩止渴无异,入腹愈多,所受控制愈深,炭治郎现在只需稍稍催动,便能让高洁的前水柱像春天的母猫一样动情哭嚎。

  吃饱喝足的新生鬼餍足了,承受着撞击,双颊烫红,口中鲜血混着涎水从嘴角滴落,染红雪肌,二鬼交合,他们绞着彼此的手指,绘就绮丽下流的艳鬼浮世绘。富冈义勇被填饱了,胃里是鬼的血肉,后穴里是鬼的精液,满满当当的液体灌满了躯壳,最后在鬼王慈爱的怀抱中昏昏睡去。

  相安无事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灶门炭治郎想和他结婚,“我想和义勇先生办传统的日式婚礼。”,炭治郎一板一眼说道,不容置喙。他们的关系实属混乱,作为人,炭治郎是他的同门师弟;作为鬼,炭治郎是他的主人,如今他还想结为夫妻,炭治郎热烫的手掌又靠过来与他相扣。富冈义勇感觉自己被缚住了,恶鬼以渐次亲密的关系为网设缚,又以其手为囹圉,环环相扣,将他圈禁在生牢之中。他理所当然地反抗,所抗辩的理由无非是身为男子怎能嫁人为妻、他和炭治郎的复杂关系乱了伦理纲常、鬼怪又怎能像活人一般婚配,并没有出乎炭治郎的意料,他的师兄确实是这样的人,他也确实以身作则奉行正人君子的风范。但灶门炭治郎不是,他不过是一头为了达成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恶鬼罢了。

  婚礼如期举行,说是婚礼,不过是两个已死之人、两头鬼怪照着阳间人类的样子装模作样,他被强押着套上了那身白无垢,乳尖不被允许自愈的咬痕隐隐作痛,脖颈和脚踝处都为镣铐禁锢,炭治郎恶趣味地在锁链上加了数枚精巧的金铃,锁链的尽头被他握在一只手中,而他的另一只手与亲爱的师兄十指交缠,他握住的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大,以至于义勇觉得自己的手掌要被捏碎了。

  东施效颦的婚礼太奇怪了,他们在昏暗的房间里行礼,礼毕,炭治郎强行催动他的性欲,一把将他推倒在榻榻米上,纯白无瑕的衣袍被撕开,炭治郎狞笑的脸并不像幸福的新郎,叮铃叮铃的声音响彻六叠和室。在攀至情欲高潮的白光里,富冈义勇恍惚间看到了自己和炭治郎站在阳光普照的神社里,炭治郎依旧是少年声貌,二人在鬼杀队同僚的注目中结为夫妻,美好愿景一闪而过。

 

  时光如白驹过隙,自决战结束已过去四年,山里的叶子从无到有,由绿转红,再从有到无,斑纹剑士大限已到,昔日的同僚们大抵已经携手步入天堂了吧。灶门炭治郎以他的夫君自居,不再称呼他为义勇先生,直呼他义勇,不合礼数,但他没有追究,也无法诘责,放任他一声声叫着义勇,炭治郎一时兴起,也会在交媾中咬着尾音,拖长了嗓子喊他“义勇先生”,欣赏他因惊讶而微缩的瞳仁,以及他情迷意乱的脸庞。

  不知从何时起,鬼中开始流传起“那位大人“的逸闻,“那位大人”是鬼王的结发妻子,与鬼王大人形影不离,一只有幸见过他的女鬼*盛赞他慈悲若菩提。她一度触及鬼王逆鳞,跪地哀求、满面血泪也没能逃过赤发恶鬼即将捏碎她头颅的利爪,在她阖眼等死的时候,嗅到了兰花的幽香。空中飘过衣裾,没有半分食人鬼的腐臭,“那位大人”一根根撬起了鬼王捏住她颅骨的手指,以苍白纤长的手指填满鬼爪间隙,他们原本就有一只手缠绕着,双手相握使得那袭月白色无地附在了鬼王身上,堪堪到他的肩部,“炭治郎。”,鬼王的名讳只有他唤得。女鬼听见僧都添水的脆响*,“那位大人”当真不属于鬼魅的世界,那般光风霁月,眼中酝酿着浩瀚汪洋,竖立的猫瞳却明示着他的身份。十二鬼月集结的时候也有鬼冒死探头打量着这位丽人,他通常牵着鬼王的手站在一旁,有时亦化身孩童栖身于鬼王的臂弯中,也曾有鬼目睹赤发鬼王逗弄肩头一只蓝瞳黑猫。

 

  上野的樱花开了,富冈义勇静坐在树荫下翻阅诗集,繁樱缀满肩头,灶门炭治郎枕在他大腿上小憩,炭治郎摸着他长有水色斑纹的那面脸颊,难得正经地喊了次义勇先生,询问他对于未来是否有所期望。

  “有,”他垂头俯视着膝头的赤发鬼王,与他十指缠绵,“我期冀着有朝一日和你一同死去,到地狱一齐偿还你我的罪业。”

Notes:

*囹圉:也写作囹圄,监狱
*义勇的羽织是炭头故意撕毁的
*六尺褌:即犊鼻褌,兜裆布
*女鬼的面容酷似当时救助了义勇的村人
*僧都:也称添水/鹿威,传统日式庭院中蓄水击石的竹制装置
*义勇向死而生,自责从未停止,炭头食人,他倚仗炭头的血肉活着,某种意义上也是吃人,心里会谴责自己不过是伪善吧,按照义勇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