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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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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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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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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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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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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98

【必泽】线痕

Summary:

娇躁二公主在线捆绑调教九品剑客。二姐姐过于傲娇?捆绑,鞭子,zw,调教,下药,泥,但是很甜哦!!!!

Notes:

Note:中间捆绑那段出自网络,其实就是稍微改良版的龟甲缚啦。二姐姐主要用的其实是麻绳,可以百科一下什么样子咯。手上绑的是中国结的那种红绳子。

Work Text:

李承泽近日有些焦躁。

这次例行的皇家狩猎时,李承泽懒懒散散策马进了树林里,连着遇见了好些野兔,可是拉弓搭箭是个持久的体力活,他嫌累,连个兔子都不愿意打。最后要不是谢必安暗中帮二皇子扶着射了一箭,那几只野兔他都瞄不准拿不下。李承乾见状,在身后取笑李承泽,他说二哥你也太醉心诗书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手只会翻书点墨,连个弓箭都拉不开。李承泽懒得理他,随手拉开弓,朝着李承乾的马屁股射去,眼看那箭要射中后腿,谢必安当机立断一剑斩了下来,最终箭尖只是擦过马尾,并无大碍,只是马儿受了刺激一阵惊慌,差点把李承乾甩下去。

坐着不稳,李承乾跳下马,李承泽也把弓箭一扔,下马走向了自己弟弟,“哎呀,太子殿下,骑射武艺小王确实不精通,瞄不准射不中的,还望太子海涵。”看着李承乾一副要置气的样子,李承泽拍拍李承乾的肩膀,他知道这事就算向庆帝禀报也不会有什么后果,毕竟李承乾跟马都毫发无损,猎物时受点惊吓,出点意外也是家常便饭,庆帝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太子殿下,马不好骑了,不如小王陪你走回营地?”李承乾把李承泽的手一把甩开,换了匹部下的马奔策向林子深处急需他的狩猎。李承泽摇摇头,唤来一旁的剑客,“回营吧。”说罢,他也不上马,徒步走回猎营,似乎有些不悦。

狩猎结束后李承乾回到府上,一刻不停地嘱咐下人烧水备浴,他把轻甲一脱,甩在了地上,然后又把里面这套沾染了泥土青草气息的军服全速褪了下来,恨不得抛掉所有关于今日狩猎的记忆一般。李承泽整个人都没在热水里,过了几秒,他伸出头来,抹了一把湿透的发髻,擦掉了脸上的水,叫人传谢必安进来。剑客正纳闷呢,自家主子从猎场回来就一言不发的,似乎在跟自己斗气,但是谢必安心想,虽然是多手了一点,但是不出手,一个是二皇子没法向庆帝交待,另一个是,若是真的害得太子殿下落马,受罚的还不是他家殿下本人。他寻思着自己也是为了二殿下好,不知道为何自己主子那般恼怒。因为沾了些兽血,谢必安倒是比李承泽更早就去沐浴换衣了,剑客动作也快,一盏茶的时间就处理好一切,一身新衣地来到了李承泽殿内。

李承泽浸在水里,露出半张小脸,被水蒸得潮红。“殿下,”谢必安毕恭毕敬地走入浴室,站在李承泽的浴池旁,等候他发号施令。李承泽也是不紧不慢,先让剑客过来给自己揉揉肩,然后又转过身捏对方的肱二头肌,“必安,你们习武之人都是好块头啊,”说着,李承泽又隔着薄衫抚弄剑客的三角肌,时不时划过对方锁骨,弄得剑客有些不明所以。“殿下谬赞了。”谢必安垂目道。“你说,”李承泽把手抽回,摆弄着自己柳条般纤细的胳膊,抬眼问道,“是不是看本王这身子骨特别没用啊?”此话一出,谢必安就知道李承泽在生哪出气了,他低声应道,“殿下今日是误会了,臣并无此意,只是——” “还会顶嘴了!”李承泽一怒,谢必安就老老实实把话收回去了。“本王要罚你,”说着,李承泽一把从池子里站起,指了指架子上的丝质的浴袍,“伺候本王更完衣,来寝殿里领罚。”

谢必安这个人老实得过火,对他而言,只要是李承泽的命令,领罚领赏都是甘之如饴。李承泽穿着睡袍走进寝殿里,还未入秋,他一向不爱穿里衣入睡,似乎觉得后半夜会有些燥热。谢必安跟在二皇子身后进了里屋,李承泽遣他喝下一盏茶,然后就坐在了床榻上。谢必安刚想发话,发现塌上摆着几捆绳子还有一根不长的软鞭,看上去就是今晚的刑具了。李承泽盘腿坐在塌上,让谢必安搬个椅子坐在床前,然后他打量着绳子。这一共是四捆,按照粗糙程度摆成了一排,最粗的是一卷麻绳,看上去至少是三股粗,布满外露的纤维,看上去就很难受。最细的是一卷红线似的丝绳,看上去较为精细,料子也软绵许多。“选一个吧?”李承泽幽幽开口道,这会儿似乎怒意消了大半。谢必安楞了神,敢情二皇子是要捆着自己,他看向那几根绳子,似乎自己选哪一个都不会有好结果。“殿下您定,臣领罚就是了。”李承泽就知道这个笨蛋不会做选择,于是他拿起最粗的那捆麻绳,走到谢必安跟前,命他直起腰坐好,把上衣脱掉。

在看到剑客精壮的身躯后,李承泽满意地笑了。他将麻绳对折,套在剑客颈部,两边从前胸垂下。他顺着绳结依次在相应锁骨,胸襟中间,剑突和耻骨处打上绳结。然后麻绳勒过腿根处,从背后沿着脊柱向上,直到脖颈后的绳圈。在穿过剑客的脖颈之后,李承泽把两股绳子分开左右,从腋下绕回身前,横向依次由上到下穿过身前身后的绳圈,他一边整理各道绳圈的位置,一边收紧绳圈。谢必安有些惊叹自家主子能这么迅速地将自己五花大绑。不过可能学艺不精,李承泽捆得不算很紧,也不是很到位,外加这种方法只能绑着躯干,剑客的双手还是自由的。李承泽咬牙,把纤细的红绳拿了过来,他没受过绑手训练,就只是单纯地将剑客的双手拧在身前,红绳绕成一圈一圈死死绑住。这会儿他倒是绑得有些紧了,弄得剑客挣扎了下双手,却还是被李承泽死死拽住。谢必安费解地看着二皇子,心想接下来莫不是挨一顿鞭子?

可是接下来的事要远比挨一顿鞭子折磨人得多了。

李承泽坐回塌上,掀开那空荡荡的睡袍,分开双腿,露出腿间那花蕊,看上去娇艳欲滴。谢必安见状,赶忙别过头,不敢直视自己主子着香艳的风景。“不许动,给我转过来。”李承泽一边命令着,一边抚弄着已经抬头的前端,弄舒服了还时不时低喘着,待前身那物完全硬起,他身下那口花穴也开始吐水了。李承泽双指分开那湿乎乎的花蕊,露出里面一片艳红色的嫩肉,葱指在穴口打转,似是将唇肉又分地开了些。入了一指进那花穴,李承泽缓缓动作着,沾着清液的指节搅出阵阵水声。谢必安很快就红了脸,他意识到自己不仅是有反应了,而且反应相当剧烈,想起入室时喝下的那盏热茶,可能有些古怪。迅速硬起的阳物在亵裤里得不到释放,加之李承泽捆住了自己腿根的三角区,这身下稍有动静,麻绳顿时勒得剑客面色难堪。此时就算谢必安闭眼,也会被李承泽的喘息跟那处的水声所打动,剑客真是恨极了自己这超凡的耳力。

没弄几下,李承泽便受不住,解开了自己的腰封,将那袍子全部褪到身下。他撑着身后,大胆地入了二指,开始卖力地自渎起来。穴口被他粗暴地撑开,李承泽平时都是旁人伺候着,换了他自己,就毫无章法地乱动着,搅得下身一滩泥泞。谢必安看着自家殿下这么风情万种地撩拨着,此刻的李承泽已是散发,青丝万缕垂落在香肩上,半遮着他姣好的面容,白皙骨感的身子因为情动已经染上了一层薄汗,看着像是水里捞出来似的,他眼角发红地看着自己,唤出一声,“必安”。剑客咬着牙,下身被束缚得紧,腿根处已是一片疼痛难忍。谢必安稍微晃动身子,那麻绳也会将自己上身磨出印子,粗糙的质感时刻在提醒他这是在受罚。李承泽抽插了半天始终无法登顶高峰,有些丧气地抽出二指,转而去扶弄自己那器具,想获得些快感。

“殿下,臣知罪了。”谢必安知道李承泽这是弄不到要领不舒服,便开口退一步,求得他原谅,好让主子给自己松绑。“嗯,说说看错在哪。”李承泽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强忍着欲望合上双腿,拿着那根软鞭挑起剑客的下巴。“臣不该,替殿下出箭。”说罢李承泽对着他的前襟就是火辣辣一下,软鞭擦过剑客乳尖,在胸前留下了一道淡红色的痕迹。“嘶。”谢必安虽然有心里准备,但还是被这又痛又爽的一下给激得一颤,这一鞭子不但没有落得痛,反倒是让他硬得发慌。

“该不该罚?”

“该。”

“那还有呢?”

“臣,”谢必安刚要开口,李承泽又是一鞭子下去,剑客仰头喘了口气。

“臣不该拦着殿下对太子的马背那一箭。”

“你说说,我们兄弟间的事,你是不是不该参和?嗯?”李承泽又是一下子。

“是臣不该越界。”

“坏了我狩猎的心情怎么罚?”

“殿下多给几下子,臣受着。”谢必安低头,胸前已有十来条红痕,显眼是显眼,但是颜色都不深,没一处是擦破皮的。李承泽半阖着双眼盯着他,似乎觉得已经够了。

“嗯,罚是罚完了,现在可以领赏了。”

“什么领赏?”谢必安看自己主子态度转得也太快了,有些不解。

“赏你帮了我一箭猎兔,还有一剑救下了太子的马。”

说罢,李承泽放下鞭子,起身走到剑客身前,赤身裸体地跨坐在对方腿上。谢必安顿时被激得咬住了下唇,他下身已经是撑得难受至极,偏偏李承泽还在这里百般撩拨。看着自己的剑客喘着粗气,李承泽拿起了桌上的小刀,将他背后的麻绳一把把挑断。二皇子一边割着绳子,一边吻着剑客的耳根,终于,在他割断了后背的那股绳子之后,李承泽感到自己下身即刻被一个被硬挺之物给顶住。

虽是解了这麻绳,但是绑在谢必安前身的双手上还缠着红绳,那红绳脆弱得很,剑客只需稍稍用力便可挣脱,只是这麻花是二皇子绑的,谢必安不敢乱动。李承泽盯着剑客自然下垂的双手,按着那红结,将捆着的双手移到自己下身处,凸起的关节对着那尚且湿润的花蕊蹭了起来。谢必安刚觉得下身好受了一点,就被李承泽蹭得一手淫水,欲望也跟着烧了起来。这二殿下实在是太作了些,明明他也舒服不了,可就是要绑着自己摆弄这事。

李承泽一边蹭着撩拨剑客。弄了好一会儿,谢必安总算找到那花口,入了二指进去帮他的主子自渎。剑客的指节很是粗糙,厚茧磨得嫩穴直痒痒,李承泽舒服得捧过剑客的脸,吻了上去。这个姿势只能李承泽使劲,但是他腰身太软,没动两下就觉得累了,终于是放弃玩弄自家了剑客,李承泽从他身上下来,扭着腰回到塌上,命谢必安过来伺候他。

剑客被缚着双手,乖乖走了过去,李承泽将他推到在软塌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的剑客。谢必安有些无奈,他是爱慕着李承泽的,无论这位殿下又多作精他都能忍着,仿佛这房里的香艳风月无关乎自己的情欲。李承泽骑在谢必安身上,从对方的下巴尖,喉结,锁骨往下吻着,到了胸襟以下,李承泽又开始舔吻着他胸前的每一道鞭痕,弄得剑客抖了几下。红唇蹭过那分明的腹部肌肉后,李承泽褪下了剑客的亵裤。“殿下?”谢必安有些惊诧,刚刚虽然是李承泽说的领赏,但是这种事他可受不起,他想挪开李承泽的脸,却因为双手被捆使不上力。

“闭嘴,乖乖领着就是了。”李承泽吐了吐舌头,握住那硬得发烫的阳物含在了口里。二殿下这小嘴果然销魂蚀骨,吸得紧不说,舌头的功夫也灵巧得惊人,那小舌每每蹭过冠口的皱褶,内腔就包裹上去,对着那粗大的冠头一阵吸吮。谢必安看过去,李承泽已将自己的器物吞下大半,小脸被塞得鼓鼓的,突起的一块呈冠头的形状,让人看着血脉喷张。李承泽含了许久,吐出来,又换成自下而上的舔弄,手也时不时在上爱抚着,他自己毕竟也是男儿身,很清楚什么样的刺激最有效,他加大力度套弄着柱身两端,终于,看着剑客皱眉的样子,李承泽知道他要出精了。李承泽低头含住那冠头,谢必安虽然想别开他的脸,但是被对方狠狠压住了双手,他一时没控制住,射在了自家殿下的嘴里。

“殿下!”剑客有些急了,想要直起身,但是看着李承泽拭过嘴角的白浊,动了动喉咙,将那股液体全数吞咽下去,谢必安还是把那句吐出来给憋了回去。李承泽伸手解了剑客手上的红线,腕上竟是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线痕,看上去反倒是比他上身的捆痕更加触目惊心。李承泽亲吻着那勒得几近滴血的红腕,他跨坐到剑客身上,将对方的双手安置在自己的臀侧。二皇子握着剑客依然硬挺的器物,对着自己下身的那个肉缝轻轻蹭了起来。那条细缝显然被蹭得在滴水,龟头轻轻撑开花蕊,被层层嫩肉轻吻着,却又不进去。蹭开这朵雌穴以后,硬物若有如无地撞着穴口,李承泽其实很不满足,但他还是想故意吊着谢必安,不让他进来。身下人咬着薄唇,看上去没有动静,实则忍得相当辛苦。在确认那雌穴被蹭得淫水乱流之后,谢必安突然捏住二皇子的窄臀,对着那嫩穴狠狠顶了进去。

大概是没有料到剑客有这么一出,李承泽被顶进去的瞬间就惊叫着泻了。女穴的高潮带动着他的前端射出,李承泽的下腹此刻有些狼藉,但他毫不在意地抹掉了自己的精液,继续骑着身下人乱动。谢必安顶得极深,二皇子的穴内早就是饥渴难耐,被这么突然一撑,满足到了极点,自然是会泻出来。只是起初的几下,阳具在拔出来之时就被浸满了淫液,那清色的液体顺着交合处一股股流出,无疑是给接下来的抽插添加了润滑。

“唔,谢必安,你好大的胆子。”李承泽怨道,一上来就被插泻了确实有损他二皇子的面子。“臣知错。一会儿还请殿下继续责罚。”谢必安倒是无所谓了,因为他很清楚这会儿不使点力气满足李承泽,最后吃亏不尽兴的就是他们两个。才不一会儿,李承泽被顶得舒服极了,他软着腰身趴在剑客胸前,媚叫着,“必安,快点,唔,好舒服。”又伸手蹭过对方上臂的痕迹,扣着那浅浅的伤疤。李承泽虽然喜欢用这个盛气凌人的姿势开始一场性事,但是他每次到了中途都因为腰身受不住而无力垂倒下来。

察觉到二皇子有些吃力,谢必安便翻身将他压在了自己下面,那孽根在李承泽穴里磨了一圈,惹得他惊叫连连。“谁让你这么——”还没等李承泽反应过来,谢必安已经架着他的长腿开始操干起来了。李承泽侧过脸,看着身上努力耕耘的剑客,虽是下身动作是一点没停的凶狠,但是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却始终充斥着满满的温柔跟爱意。这会儿倒不像个木头了。李承泽搂着他索吻,谢必安俯下身亲了上去,腰身却丝毫不变地顶弄,他知道绕圈般的抽插更能激得李承泽发情,阳物碾过穴口一圈,将穴壁里的嫩肉全数照顾到位,果不其然,一会儿李承泽又开始泛洪般地出水了。交合处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李承泽被操得舒服,又在索吻,只能嗯嗯啊啊得低声叫着,但是花穴里却是一阵阵极致紧密的收缩,外阴跟内穴都被伺候到位,自然是要高潮了。夹着这阳物许久,李承泽也是受不住穴里酸软,他搂着剑客的后背,抓出了血痕,只为了让他更进自己几分,终于,那软穴已被操得熟透,内腔激烈地收缩着,又是一股花汁倾巢而出,全数浇在剑客的阳根上,而他自己那根玉茎,竟在不用加以任何爱抚的情况下,跟着射了出来。

李承泽此刻有些喘不过气,连续不间断地高潮跟着霸道的深吻弄得他呼吸不上,大脑一片空白,雌穴对着那阳物一顿乱夹。内壁溢出的淫水拍打在自己的柱身上,又被绵密的肉穴夹得紧实,剑客看自己的殿下已经舒服了,也不再忍着,抽插了数十下便拔出来,抵着那肉缝射了出来,白浊溅满了二皇子腿根。他这是彻底弄脏自己的二殿下了。

这场性事对李承泽来说太耗体力了,事后他还是被谢必安抱着去清理,坐在热水里吐泡泡。见谢必安只是擦擦身子,李承泽又很不满意地把剑客给拉进水里陪自己。要不是看二皇子已经在打瞌睡了,剑客倒是有点想在水里试试。好不容易清完毕,谢必安将李承泽安置回干净的软塌上,然后替他拢上被子,刚要起身,李承泽突然拉着他的手。

“必安,过来陪我。”

谢必安又乖乖躺下,他发现李承泽拿出了刚刚解开后放在枕边的那捆红线,一手摸着自己手腕的线痕,揉搓了一会儿,小声问道,

“疼吗?”

“回殿下,无碍。”

李承泽想了想,将红绳松松地绑在谢必安手腕上,然后命令对方将另一端给自己绑上。冷面如谢必安笑这会儿也绷不住被李承泽给打动,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小心翼翼地着给李承泽的细腕上缠了一圈红线,看着二皇子满意地对自己笑了。

“这可是红线啊。”李承泽在谢必安耳边说道。

剑客脸是红了一片,他举起手晃了晃红线,然后回李承泽了一句,

“可是殿下,臣该如何熄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