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仝卓,你好了没有?去晚了停不下车怎么办?”郎东哲边系着风衣扣子边去看迟迟不肯从洗手间出来的人,看到仝卓在镜子前面摆弄头发,郎东哲上去对着人的小腿就是一脚,“别臭美了,剧院里没人看你的。”
仝卓一连串答应着,最后理了理头发,“哎哎哎,马上就好了。真的,马上好,怎么样我帅不帅?”仝卓转头看向郎东哲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其实在郎东哲眼里不过是只浑身冒着傻气的柴犬罢了。
“行,你帅,能出门了吗?”郎东哲回了他一个白眼,刚想从洗手间出去,但是却被仝卓拽住了。“仝卓,你再磨叽我真的要抽…”郎东哲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回头却被仝卓手里的小盒子噎住了说到一半的威胁。
“这可是咱们两个难得的约会,哥你不带这个怎么行呢!别动啊,我帮你带上。”仝卓完全没有理会郎东哲的威胁,拿出盒子里的耳钉亲手给郎东哲戴好,然后又邀功一般把自己带着同款耳钉的侧脸凑到郎东哲面前,“哥,你不打算用亲亲来表达一下你的感谢嘛?”
回答仝卓的是拍在脸上的手背,和郎东哲转身离去的冷酷背影,以及一句“我一会儿要是停不下车,你就把我放那看音乐剧,然后你自己开车回来吧。”
索吻失败的仝卓脸上丝毫没有失落的意思,依旧笑得傻气直冒,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和手机就跟着他哥出了大门。“哎,哥,你等等我呀,你是不是害羞啦,嘿嘿嘿。”
2。
总算是到了剧场,郎东哲把车停好,因为今天意外的没有堵车,两人到的有些过于早了。仝卓索性拽着郎东哲去了隔壁购物中心,拉着人进了粤菜馆子,“他家真的很好吃的,哥你相信我!而且上菜很快的,不会耽误你看剧的,你也没吃晚饭吧,稍微吃一点嘛。”
拗不过仝卓的撒娇,郎东哲也就勉强同意了,好在确实仝卓的选馆子的品味是没得挑的,这顿饭也算吃的开心。两个人并排一起走回去的路上,仝卓心满意足地拽着他哥絮叨着自己是怎么搞到的票,又扯着他哥问有没有很感动。
说实话郎东哲对于这件事情确实是很感动的,还记得那天他不过是在歌单随机放到那首Tatoue-moi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他很喜欢这个音乐剧可惜没有看过现场。小半个月以后的一个下午,仝卓就一脸神秘地说要给他一个惊喜让他猜,彼时的郎东哲早已忘了自己随口提过的音乐剧,猜来猜去也没说出正确答案。
直到仝卓掏出两张门票在他面前晃了晃,郎东哲才意识到,原来仝卓把自己一句无心的话记了那么久,感动之余还不忘给这个宝贝弟弟一个热吻表达感谢,至于后来为什么擦枪走火就不是那么重要的事了。
3。
终于经过了检票坐在了观众席上,两个男人坐在一堆小姑娘中间显得有些突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郎东哲的热情,对待喜爱的东西十分虔诚是郎东哲的优点,而在一旁看着郎东哲发亮双眼的仝卓只觉得自己的哥哥太可爱了。
演出开始,剧场的灯光突然变暗,仝卓下意识抓住了郎东哲的手,感受到来自对面的回握,仝卓笑的眼睛都找不到了,腻腻歪歪地把牵手改为十指相扣,还要拉到唇边轻轻落一个吻,才开始认真看起了音乐剧。
郎东哲在认真地看着音乐剧,而仝卓不时侧头看向他,虽然音乐剧也精彩,但是仝卓实在无法抗拒郎东哲认真的侧脸对他的吸引。
这时舞台上针锋相对的两姐妹,让郎东哲下意识捏紧了仝卓的手,仝卓明白郎东哲想起了他们儿时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仝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趁着灯光调暗那一刻,飞快地凑上去轻啄了一下郎东哲的侧脸,对着转过头来怒瞪他的郎东哲笑成柴犬。
这点小插曲很快就被郎东哲抛在脑后,他的最爱Tatoue-moi响起,但是紧随其后的莫扎特母亲的离世,让郎东哲肉眼可见的低落起来。伴随着男主演的Je dors sur les roses,郎东哲偏头枕在仝卓肩上静静看完了这一部分,直到中场休息的灯光亮起。
第二幕很快开始了,郎东哲很快又重新沉浸在音乐剧里,不时和在座的其他观众一样被剧中的罗森伯格逗笑,直到剧中的萨列里唱起Le bien qui fait mal,诡异的舞蹈和光怪陆离的灯光让郎东哲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立刻收到了来自仝卓的安抚,“没事,我只是觉得,太震撼了。”
直到演员伴着音乐冲到舞台之下时,郎东哲才从安静看剧中回过神来,演员们一个个从他和仝卓身前跑过,其中一位仿佛是注意到了他们交握的手,冲他们吹了个口哨,笑着眨眨眼然后跑走。仝卓也笑着举起他和郎东哲交握的手,冲那位演员挥了挥。
直到返场,大家全体起立和演员一起狂欢的时候,仝卓和郎东哲也一起站起来,跟着人群一起哼唱着有些走调的Tatoue-moi一起摇摆。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郎东哲看着仝卓的眼睛,对他做了一个“我爱你”的口型,仝卓看起来难得有些别扭,气鼓鼓叫着:“啊,应该我先说的,哥你抢台词!”而回答仝卓的,只有郎东哲恶劣的笑罢了。
4。
出了剧场,郎东哲显然还有点意犹未尽,哼着返场唱的L'assasymphonie和Tatoue-moi,和仝卓牵着手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哥,你今天开心嘛?”仝卓突然出声,带着一点暗示性地向郎东哲提问。“开心啊,现场真的比听音乐要精彩多了。”郎东哲打开车门坐进去,看着仝卓脸上显然不够满意自己刚刚答案的表情,凑过去给了他一个吻,“我的宝贝弟弟仝卓怎么这么厉害啊,我太开心了。”毫无感情的棒读式夸奖,在香吻的加持下,依然成功让仝卓脸上的表情多云转晴。
“嘿嘿,小意思啦,也没有那么厉害,低调低调。”仝卓笑的十分欠打,嘴上还要装模作样地说着谦虚的话,凑过去想再讨一点奖励,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安全带牢牢固定住了。
郎东哲得意地发动了车,随手打开车载收音机,车里静静的流淌着不知名的歌曲,只听了几句收音机就被仝卓关掉了。“干嘛呢,不爱听你换一个就是了。”郎东哲开车之余瞥了他一眼,仝卓正低头翻着手机“等等啊,听我给你唱一个,我怎么说也是专业的。”“我不想听民歌。”“怎么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唱民歌的,而且我也不是只会唱民歌的好不好,哼!”
郎东哲放弃了和他继续这种小朋友争论,抬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不再说话,仝卓似乎是终于找到了歌词,清了清嗓子终于准备开口。
“Tatoue-moi sur tes seins,fais-le du bout de mes lèvres ”
「将我的双唇纹在你的胸前」
郎东哲刚好在红灯路口停下,有些惊讶的盯着仝卓的眼睛,“嘿嘿,我有特意找了余笛老师给我正音哦,怎么样惊喜吗?”仝卓笑的牵起郎东哲的手接着唱下去。
“Je baiserai tes mains”
「我会吻你的手」
“Je ferai que ça te plaise”
「尽情讨你欢心」
轻柔的吻落在手背,副驾驶的人脸上满是狡黠的笑意,听过这么多遍这首歌的郎东哲,当然记得歌词意思,猝不及防被弟弟撩的脸红心跳。
绿灯亮了,被后面的车喇叭一惊,郎东哲触电般地收回自己的手,连忙踩了油门开出去。仝卓笑得倒在座椅上,伸手去戳郎东哲发烫的脸颊,“哥,你脸好红哦,是不是感觉被我迷住啦?哎哟,床都上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怎么…”“仝卓你再不闭嘴,今晚就去客房睡吧。”“别呀别呀,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继续唱歌给你听呀。来嘛,哥,跟我一起唱嘛。”
仝卓自顾自地继续唱起了这首Tatoue-moi,安静的车厢里,就只有这首在仝卓低沉的声线下,演绎出来的别样的莫扎特献给巴黎的情歌。而此时的郎东哲就是仝卓的巴黎,是他的理想乡,也是这位轻挑活泼的“莫扎特”的温柔乡。
5。
就这样一路听着仝卓的Tatoue-moi回了家,直到走进了家门,仝卓才拉着郎东哲进行了这场约会里的第一个正经的亲吻。两个人的双唇胶着在一起,互相追逐对方的舌头,粗重的喘息混着亲吻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两个纠缠了好一会儿才分开,仝卓借由体重把自己的哥哥压在门板上,埋头在他肩窝一阵乱蹭,毫不在意自己的头发会变成什么样子,直到郎东哲嫌痒把他推开才放手。
仝卓不依不饶地凑上来继续粘着他哥,两人的外套被仝卓扒掉随手扔在沙发上,衬衫也被从裤子里扯出来,微凉的手贴上郎东哲温热的腰肢,逼出郎东哲一声吸气。“嘶…仝卓,别闹,先去洗澡。”“洗啊冼啊,我们一起嘛,我等不及了,哥你看…”坚硬的东西抵上郎东哲大腿轻蹭,耳畔是仝卓低哑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郎东哲只觉得腰眼发软头脑发昏,下意识点头允应。
郎东哲不知道仝卓到底有什么魔力,总之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仝卓已经把他脱到近乎全裸,此时正把他困在洗手台和自己中间,细细地啃咬着他的脖子。“仝卓…你个小混蛋。”郎东哲强行推开仝卓的身体,止住他想要继续亲上来的脸,“去把我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收好,谁准你这么放肆了。”“好,那哥你先去洗澡吧。”仝卓被凶了也不恼,老老实实松开捏在他哥屁股上的手,笑嘻嘻的在他哥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乖乖地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和衣服。
郎东哲调好水温走到热水下,淅沥的水声掩住了仝卓靠近的声音,猝不及防被人从身后抱住,把郎东哲吓了一跳。黏乎乎的亲吻和仝卓不安分的手分散了郎东哲的注意力,转身回抱住身后的仝卓,伸手扯着他的脸问他:“你今天怎么回事,总觉得你哪里不太对劲。老实交代,心里憋着使什么坏呢?”“我没有啊,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而且憋着睡你不是我每天都在想的事嘛,所以不能算使坏。”
6。
仝卓笑得见牙不见眼,又凑上来啃郎东哲的嘴,在浴室蒸汽的浸润下,郎东哲的嘴唇格外柔软且嫣红。仝卓吻得格外认真,温柔地舔过齿列撬开齿关,勾住郎东哲的舌头与之交缠,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滑下,滴落在锁骨上又被热水带走。仝卓的手在郎东哲后背上游走,指尖顺着他挺直的脊梁一点一点滑下,直到没入臀缝触碰到郎东哲的后穴。
郎东哲彼时还沉浸在仝卓的热吻之中,身后传来的揉按让他回过神来,分开纠缠在一起的双唇,郎东哲眼带威胁地看着仝卓,“仝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什么沐浴露洗发水之类的弄进来,我就让你再也没有机会用这里了。”说完还轻飘飘的向下瞥了一眼。
仝卓丝毫没有被郎东哲吓到的意思,反而更得寸进尺地靠过去用自己挺立的部分去蹭郎东哲的,“不会啦哥,我早就提前准备好了。喏,你爱的草莓味。”仝卓从一堆瓶瓶罐罐中翻出了润滑剂,还得意地在郎东哲面前晃了晃。
仝卓搂着郎东哲转了个身把自己换到热水底下,在郎东哲开口骂他之前抢先说话,“润滑剂都被水冲走啦,我怎么帮哥扩张啊,哥你冷的话就抱着我吧,你的小暖炉卓卓随时在线哦。”“啧,你好恶心。”郎东哲一脸嫌弃地别过头去,拒绝看仝卓脸上腻人的笑,却把带着耳钉的侧脸留给了仝卓。
仝卓顺势咬住郎东哲的耳钉用舌尖拨弄着他的耳垂,同时沾了润滑剂的手指探进了郎东哲的后穴,柔软的内壁推拒着手指却只能被迫越吞越深,有段时间没有接纳过外物的后穴紧得要命,仝卓也只能耐着性子慢慢活动着手指。
“嘶…轻一点,疼…”郎东哲下意识向前躲着仝卓的手指,整个人贴紧了仝卓的身体,大面积的肢体接触明显取悦了仝卓,安抚性质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细密的水声都盖不住吮吸皮肤发出的“啾啾”声。
“哥,你还想听我唱歌吗?”浑厚的男中音在耳边响起,语气中满是不容拒绝的意味,郎东哲所性也放弃了回答,看他又要干什么。
仝卓笑的一脸灿烂,凑上去啃咬郎东哲的喉结,然后嘴唇一路向下,低哑的声音又一次唱起了熟悉的歌词。
“Divine,candide,libertine”
「我放纵又天真的女神啊」
“Ce soir je viens m'inviter dans ton lit”
「今晚我要溜进你的温柔乡」
仝卓柔软的唇划过郎东哲颈侧,在锁骨盘旋了一会儿后,继续向下来到前胸,塞在郎东哲后穴的手指也慢慢加到了三根。
“Laissons dormir les maris”
「别吵醒丈夫们」
“Allons nous aimer”
「让我们寻欢作乐」
嫣红的嘴唇细细地吻着郎东哲的前胸,歌曲的每一个气口都成了仝卓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时机,身后的甬道也在手指的抽插下愈发的柔软。
“Au nez des braves gens”
「就在他们的面前」
仝卓唱完这句,抬起头给了郎东哲一个wink,然后低头将他挺立的乳尖纳入口中,舌尖狠狠碾着那颗坚硬的乳珠;同时放在郎东哲体内的手指轻轻按压他的敏感点,逼出郎东哲几声失控的喘息呻吟。
7。
眼见扩张的差不多了,仝卓发力把郎东哲转过去按在了墙上,郎东哲被瓷砖冰的一抖,想向后退却被身后仝卓滚烫的身体挡住了退路。
“冷…卓儿,我们别在这里吧,哈嗯…”仝卓突如其来地顶入打断了郎东哲的话,仝卓心疼地把郎东哲往自己怀里又圈紧了些,“对不起啊,哥,我不想再忍了,冷得话你就垫着我的胳膊吧,我们很快就会热起来的。”仝卓屈肘横在郎东哲身前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被冰得呲牙咧嘴地抽气,郎东哲被他这个样子逗笑,抓住仝卓放在他身前的小臂回头对上了仝卓的唇。
这场由郎东哲主导的接吻,仝卓自始至终都没有占到便宜,郎东哲的唇舌太狡猾;上一秒还是甜蜜的缠绵,下一秒就是火辣又恶劣的挑逗。仝卓被戏耍的气血上涌,恨恨地用力挺腰报复这个恶劣的年长情人。粗长的性器撑开柔软的内壁,磨蹭着内里的软肉,带来汹涌的快感,专心欺负仝卓的郎东哲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逼红了眼眶,从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成功夺回主动权的仝卓,满意地在自己哥哥脸上香了一口,便摆腰开始了对哥哥的大肆挞伐。即使有花洒水声的掩盖,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还是里格外清晰,仝卓轻轻啃咬着他哥的后颈,轻声蛊惑着他哥,“哥,你叫出来嘛,你声音多好听啊。”“闭嘴…要叫你嗯…自己叫吧。”“既然哥想听的话,可以啊。”
仝卓今天是铁了心的要欺负郎东哲,把下巴垫在郎东哲肩上,随着身下每次挺进的节奏发出几声简单的低吟,看着郎东哲通红的耳朵,仝卓忍不住凑上去贴着他的耳廓,感受着传至唇间的热度,轻轻说了一句“哥,你咬得我好紧啊。”
这句话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郎东哲在羞耻心的作用下颤抖着绷紧了身体,身后的人偏偏每一下撞击都刚好擦过要命的地方。酸软的腰腿要不是有仝卓的支撑,可能早就跪倒在地上了,抑制不住的呻吟随着仝卓的动作渐渐溢出郎东哲的唇边,回荡在淋浴间里刺激着郎东哲的耳膜。
“哥,你知道你的呻吟现在听起来有多好听嘛…”湿热的吐息打在颈窝,用力的顶撞让郎东哲有些招架不住,打颤的双腿忍不住前倾躲避,又被人掐着腰拉回狠狠钉在性器上。
“卓儿…卓儿,你摸摸我…好难受。”临近巅峰却总差一步的感觉太过磨人,忍不住放下身段去求仝卓给他个痛快,但是会乖乖听话的话就不是仝卓了,回答他的只有刻意顶着敏感点的研磨,和耳边一句半调笑半撒娇的“哥哥自己可以靠后面高潮的,对不对呀。”
话音刚落,郎东哲只觉得眼前白光炸开,此前的折磨仿佛是为了证明此时的高潮有多么爽利,身后的仝卓也在高潮后痉挛着吮吸自己的甬道里,深顶了几下在郎东哲体内释放出来。
8。
随着仝卓的缓缓抽出,粘稠的液体顺着郎东哲的大腿缓缓滑下,郎东哲脚步虚浮地被仝卓扶到花洒下冲洗身体,红肿的眼睛和脸上的泪痕看得仝卓心疼不已,急忙凑上去亲亲自己哥哥的眼角,伸手接了点热水帮他洗掉脸上的泪痕。
“哦,现在想起来心疼我了。”郎东哲情事过后沙哑的声音格外的动听,配上闷闷的鼻音倒有了几分撒娇的意思。仝卓看他哥这个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尖叫着“好可爱”,立刻讨好地笑着去蹭郎东哲的肩膀,伸手帮他清洗着身体,“我这不是因为太爱哥了,所以有点忍不住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郎东哲听了这话从鼻间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算是回答了仝卓的话,放松身体趴在仝卓身上享受着仝卓的服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手拍拍仝卓的屁股。“现在怎么闭嘴了,不是一整个晚上都在秀你的法语歌嘛,该唱的时候怎么哑巴了?”“嘿嘿嘿,哥哥你又想听啦,那我马上给你唱。”
仝卓关掉花洒,扯过毛巾架上的浴巾把他哥包起来,再用胳膊把人搂在怀里圈紧,笑意盈盈地盯着郎东哲的眼睛,缓缓开口。
“Je veux graver toutes mes luxures”
「我要把我所有的狂乱情欲」
“Sur tes dorures”
「刻进你的纸醉金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