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2-25
Words:
4,044
Chapters:
1/1
Kudos:
36
Bookmarks:
2
Hits:
1,851

【双花】恰少年

Work Text:

Warning: 含训诫内容,我流ooc

cp:孙哲平x张佳乐

原著向,时间线有出入,下拉看性感大孙在线谈心

 

第二赛季时赛场保安小乐只有二十出头,第一次见到百花的两位队长时特别紧张,激动得磕磕绊绊地递过去水,腼腆地喊一声比赛加油。十八岁的张佳乐从孙哲平身后探出头跟他击掌,笑嘻嘻地说一定啊百花必胜。

第五赛季时小乐已经在两位队长面前混了个脸熟,他自认成熟了不少,却仍在孙哲平宣布退役的那一刻捶着桌子恨恨流了几滴眼泪。二十一岁的张佳乐坐在孙哲平身边,无数话筒争相伸到面前,他脸上的神色却在交错闪烁的闪光灯下渐渐模糊。

第十赛季时小乐又见到张佳乐,这一次他迎上去,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对方脸上的愕然和来不及收回的难堪一瞬间让他无比快意,被拖走之前还要挣扎着啐一口,痛骂一句张佳乐你这个叛徒不得好死。二十六岁的张佳乐冲着围上来的霸图众人笑了笑,平静地说算了,没关系。

 

孙哲平从回忆里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茶杯。

二十六岁的张佳乐就坐在他面前,正在往自己的咖啡里加第五块方糖。

孙哲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张佳乐乍然回神,看过来的眼神还有点茫然。

孙哲平叹口气,把自己的杯子换过去,又把那杯已经被嚯嚯得不成样子的咖啡挪到自己面前。

张佳乐看起来想说什么,却被孙哲平一句话钉在原地。

他说张佳乐,不要这样。

 

张佳乐其实早已学会不要太在意别人的言语,可说这话的人是孙哲平。他久违地感到一丝几乎无法压制的委屈,不过很快藏住情绪转开话题。

——怎么突然想起来约我?

——想跟你谈谈心

——谈什么?

——老规矩。

 

张佳乐觉得自己内心是拒绝的,但身体好像和脑袋持不同意见,自作主张地服从命令,无比自然地站起来向着宾馆大床走去。

直到站在床边张佳乐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手按在腰链上,搓着上面一串丁零当啷的配饰转向孙哲平,试图挽回一点局面。

“……说真的,我觉得这样有一点疯狂。”

孙哲平专心致志地拆他的衬衫袖口,往上翻折几次露出一整截结实有力的手腕,闻言头也不回地回答,“我觉得你现在正该疯一把。”

好像完全没有觉得分别五年,第一件事不是叙旧而是挨打和打人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也好像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还是十八岁孙哲平,很酷很狂,觉得这世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又好像这五年起伏错落的时光,只在张佳乐一个人身上落下了痕迹。

张佳乐短暂地怔了一下,又觉得理所当然这很孙哲平也很张佳乐。

那行吧。

他转回身,扯开裤子在床上趴下。

 

老规矩是曾经在百花的老规矩。

第一第二赛季的时候荣耀联盟刚刚建立,很多规定条例并不如现在这么完善正规,队员打得不好态度不端正,队长提着教鞭过去抽是时有的事情,有些直到现在依旧保留作为战队不成文的规矩。

当时的百花队长孙哲平对待训练的态度相当认真严谨,但并不太干涉队员的私下生活,除了张佳乐。

十八岁的小张作为电竞选手勤奋热忱几乎无可指摘,除却偶尔天马行空的浪漫幻想和过于柔软的心肠。

他的队长兼男朋友孙哲平并不是什么善于劝说开解的人,于是选择更加简单粗暴的方式,拎着皮带把他的副队长提溜回寝室谈心,美其名曰人前训子背后教妻。

张佳乐其实也并不真的需要有人在他耳边絮絮地讲道理告诉他错与对,更多时候只是想要一个人拉他一把,剩下的路他自己就能走完。

与其说是训诫,不如说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发泄。人在疼痛的催发下总是很容易说出些平时闷在心里的话,孙哲平只需要做一个能拍拍抱抱的罐子,等着张佳乐把自己倒空,擦把脸又是一条无拘无束的好汉。

可惜张佳乐失去他的罐子已经太久了。

 

孙哲平托着张佳乐的腰垫了个枕头,伸手解下自己的皮带。

张佳乐闭眼听着身后钢扣啷当作响的声音,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紧张。

孙哲平把皮带对折在掌心里敲了敲,张佳乐一个激灵,忙开口,“等一等!”

孙哲平还真就停下了动作。

张佳乐咽了口唾沫,疯狂转动脑子努力找话题。

张佳乐:“那个,义斩开的薪酬怎么样?”

孙哲平:“?还可以。”

张佳乐:“哦哦,那还蛮可惜的……”

孙哲平哭笑不得,曲起手指叩了叩眼前被枕头托高的臀肉“放心,这玩意儿质量不错,够陪您谈个一天一夜的。”

张佳乐尴尬得恨不得以头抢地,可惜冰凉的皮革制品往大腿根上一搁,他又怂唧唧地喊了一声。

孙哲平哭笑不得地收回手,张佳乐把头闷在被子上逃避片刻,最终泄气道,“脱了吧,怪碍事的。”

孙哲平当即遵命,上手无情地剥掉了他下身最后一片遮蔽。

张佳乐惴惴不安地等着,孙哲平却好像突然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他有意晾着张佳乐,任由后者自己胡思乱想到提心吊胆,忍不住要开口说话时第一记皮带才兜着风抽到臀上。

这痛感熟悉又陌生,张佳乐几乎一瞬间红了眼眶。十八九岁的少年,百花狭小简陋的双人宿舍,各种被填埋起来的回忆纷至沓来。

好在孙哲平并没有让他陷入回忆太久,抽打声再度凌厉响过,臀上片刻便浮起通红印痕,压着上一记交叠肿起。

张佳乐无意识地攥住被子,咬牙放松了身体把痛楚实足咽下。他良久沉默,孙哲平并没有催促,耐心地挥了好几下皮带才听到他说话,开口就是道歉。

孙哲平皱起眉,手底下加大力道狠打了他一下。这一记比先前几下都重,张佳乐攥得手指发僵,胯骨陷进柔软的枕中,仍抵不去一瞬间火灼般的疼痛。

他知道孙哲平在表达不赞同,但缓过一口气还是顶着愈发重的责打把话说出了口。

“就是觉得这么些年,自以为有天分,自以为够努力……”

这些话压在心底很久,真的说出来却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反倒是怅然。

“……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做好。”

 

第五赛季后的张佳乐是个疯子,随便抓一个职业圈大神来问,他们八成都会这样说。

 

繁花血景的故事仓促终止于第五赛季的一场普通的比赛上。狂剑的招式发到一半突兀中断,弹药专家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已经反应迅速地弥补上缺口,顶住对面狂轰滥炸的攻势发起反击。那场比赛他们没有输,然而张佳乐抢在所有人之前冲出来一把拉开孙哲平比赛席的门,甚至等不及荣耀的图案定格在大屏幕上。观众和摄像机只捕捉到他的背影,只有孙哲平在那一刻瞧见他脸上的表情天崩地裂。

孙哲平退役离开俱乐部前那一晚,两人在宿舍折腾了个天翻地覆。张佳乐被他按在墙上粗暴顶弄,冒着冷汗骂他是孙子。孙哲平沉默地把肩膀递过去,张佳乐隔着一层衣服狠狠地咬,眼泪哆嗦着往下淌了又淌。

那时候还不知道岁月艰难于他才刚刚开始,却已在这一晚流了太多眼泪。

第二天一早孙哲平提着箱子走了,张佳乐送他到门口。孙哲平没再回头,张佳乐也没有远送,简单收拾了房间就披上队服去了训练室。

搭档没了日子还得照过,怎么办呢,人还是要恰饭,张佳乐前所未有地开始渴望冠军。

那时候他还相信努力可以踏平艰险,相信会有一座属于百花的奖杯,刻下属于繁花血景的盛世。

落花狼藉很快有了一位继任者,然而少了那上千个日夜的深刻默契,粉丝们再续繁花血景的美好憧憬终究落空。主导权从狂剑转交到弹药专家手中,百花缭乱以一种孤胆英雄式的悲壮带着战队继续踏上征程。

谁能不为此扼腕叹息呢?百花的粉丝们淌着感动的热泪把他推上高高的神坛,将他称为信仰。然而这些过于热切的希冀拖累着张佳乐的脚步,让他身不由己地一步步走进了深渊。

孙哲平走后他失去了那个永远能够拉他一把的人,只能把所有事情压在心底,蒙着眼屏着一口气往前冲,直到第七赛季再一次跪倒在冠军杯前最后一道台阶上,这一口气就在某一个清晨轻轻地散了。

算了,就这样吧。

他也曾错以为自己是被命运青睐的宠儿,这一路走来身负卓越天资,被鲜花与掌声簇拥,背后有最默契爱侣。

谁知到头来尘归尘土归土,兜兜转转竟倒回故事开头。

弹药专家一个人,一把枪,仅剩一腔热爱与孤勇。

百花缭乱仍高高盘踞于神坛,太多人期待他再伸一伸手,或许这一次就能够到最璀璨天光。

毕竟每一次,好像都只差一点点而已啊。

然而年轻的百花队长已经烧干了血耗尽了勇气,最终只能顶着无数失望不解的目光弯下脊背。

 

——对不起,力尽于此。

 

身后的锐痛很快把他从回忆里拉出来,孙哲平好像真的在尽忠职守地扮演一个不会说话的罐子,但是从越发重的力道上看,罐子先生可能对他倒出来的内容不大满意。

张佳乐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抽了抽鼻子把头偏过去,试图和他的罐儿交涉一下。

“没你想的那种情绪,真的,我已经调整好了,不然也不能再出来打比赛……嘶!”

“轻点轻点!”

“没骗你,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那么容易撑不住……”

孙哲平暂停了手,目光顺着绞缠在一起的苍白脚踝往上,扫过圆滚滚两瓣通红的臀肉,最终定在张佳乐晃松了小辫子的后脑勺上。

他搁下皮带去了床的另一侧,蹲下来和张佳乐湿漉漉的眼神对上。张佳乐可怜兮兮以为要被敲脑壳,没想到孙哲平只是伸手过去拆了他的橡皮筋。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张佳乐。”

他一边数落人一边梳拢发丝熟练地给人扎辫子,“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么多年你哪次能骗过我。”

张佳乐又不吱声了。

半晌挤出一句,我于心有愧。

孙哲平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他也有愧。

当年手伤退役,两个人几乎断了音讯。他出国治疗,很长时间里有意识地回避与荣耀有关的一切。他放任张佳乐一个人孤立无援跌跌撞撞地走了太久,这一次必定会陪他一起走下去。

他自诩疏狂放旷,却也曾不可自抑地反复地回想当年赛场上张佳乐的神情。他平生难得为儿女情长所扰,昨晚却想着张佳乐现下的境遇睁眼到半夜,想着怎么开解。

有一句话想了很久,早该要对他说。

“你真的已经做得够好了。”

 

也就只有孙哲平,能将张佳乐压在心头的万千毁誉,大半填平在这薄薄一句话中。

 

“傻不傻?”

张佳乐乖乖把脑袋搁在那儿打定主意装盆栽,孙哲平笃笃笃地敲了几下,舍不得真把人敲傻了就转回去重新拿起了皮带。

……

“一个人没有多大能耐,挑不起这么多没有道理的爱恨。”

……

“去了霸图,孤注一掷想要冠军,就不要再被杂念绊住。”

他说一句,张佳乐就嗯一声。孙哲平坐在讲完了一通,整好二十皮带,又问他“够了没?”

张佳乐把脸扑在被子里,缓了半晌才咬牙长长吐了一口气。

“再二十。”

 

房间里一时只有皮带抽打的声响,除了张佳乐逐渐压不住的喘息再没有任何交流。

臀上被责罚过一遍又一遍,早已灼烫地红透了。皮肉饱满地肿胀起来,与腿上完好的白皙皮肤鲜明对比。

张佳乐抽着气微微弓着背,臀腿绷住漂亮的肌肉轮廓。孙哲平见状探身过去,手掌抚上铺满肿痕的红臀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张佳乐很快放松,被按着腰潦草地挨完了最后两下。

张佳乐这时候后知后觉地开始感到不好意思,索性把被子一卷,赖在床上表示需要一点时间平复。

 

“行。”孙哲平说,“但最好也别太久,我等好久了,急着想抱我的男朋友。”

 

还要什么面子,能当饭吃吗?

张佳乐把自己翻了个面,冲着孙哲平招招手。孙哲平整理着袖口弯下腰,被张佳乐揪着领子狠狠亲了一口。

他自己还眼泪汪汪,就勾着孙哲平的脖子放狠话。

“等着!等我拿个冠军回来给你名分!”

得,你乐爷还是你乐爷。

孙哲平没忍住笑出声,从善如流地点头。

“嗯。”

 

那一年张佳乐还是没有拿到冠军。

不过他并没有遗憾太久,因为他很快得以参加了一场规模前所未有的比赛。

而这一次,他是世界冠军。

 

 

【关于事后:】

张佳乐盯着面前的紧身牛仔裤,感到头秃。

孙哲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边嘶嘶抽气一边拉上裤子,忍不住嘲笑他,没事穿什么紧身裤。

张佳乐面无表情地转向他。

“卫衣,裤子,项链,看到了吗?都是新买的。”

“我花半个月工资打扮漂亮赴我旧情人的约来宾馆,并没有想到!是来挨!打!的!”

孙哲平:……

张佳乐:自抱自泣.jpg